“我走了,你在學習好好的,回家的時候記住看紅綠燈……”柔心看着無言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張衣果往嘴裏塞進一顆椰子糖,拉着柔心的手“走吧上課去了,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

無言回到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他準備去問海大學讀書。

萬勤回到家,看見無言正在收拾行裝,還是有些捨不得“兒子,媽今天買了很多吃的,明天再走吧?”

“訂好了是今天的火車票,對了!”無言從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媽,這裏面有三萬塊錢,是您和柔心的生活費,收好”

萬勤擔心的問道“替柔心交學費不是已經用了兩萬了嗎,你怎麼還有錢?”

無言摸着腦袋道“替風家找到二小姐我也有功勞,公司給我十萬元獎金,都是乾淨錢您放心!”

火車站人山人海,無言緊緊的抱了媽媽一下,拉着行李箱走進了火車。

火車漸漸開動,萬勤看着車廂內的兒子,流下了不捨的眼淚。

無言對她招手,示意再見。火車快速的行駛,無言消失在萬勤的眼前,月臺只剩下萬勤孤零零一個人。

無言在硬臥上靜靜的躺着,需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夠到達問海大學。

現在是下午五點了,睡上一覺差不多就能到。可是隔壁老是傳來嬰兒的啼哭聲,讓他難以入睡。

他的下鋪是一對老年夫妻,看起來他們一邊欣賞着窗外的景色,一邊吃着泡麪。

老頭還特別關心給老太夾泡菜,老太拿出一個餅,分給老頭。

同他一起睡上鋪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他很熱情的問無言要不要喝水!

無言擺了擺手,“我自己有,謝謝”

可是那青年好像有些熱情過頭,又拿出一塊麪包“這個你要吃嗎?”

無言笑着拒絕道“我自己帶着,不用了”

青年總是帶着一副令人不忍拒絕的笑容,“充電寶你該用吧?路上手機萬一沒電了怎麼辦?”

無言這才明白,原來這哥們是搞推銷的“我有兩塊電池,夠用了”

青年可沒有一點氣餒的意思,又陸陸續續拿出牙刷毛巾等用品“你看看在火車洗臉漱口可是大問題,我的毛巾和牙刷可都是進口的,只售三十八元,有興趣嗎?”


無言擺了擺手“我真的不需要這些東西,你去問問其他人吧?”

青年笑道“其他人我早就問過了,他們都買了我很多東西,你也買一點吧”

無言道“可是你這裏都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啊”

青年警惕的看着周圍,然後神祕的摸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到無言面前“這裏面絕對是好東西,而且你絕對想要!”

無言見青年十分神祕的樣子,倒是有了幾分興趣,“打開看看?”

青年打開盒子,裏面一陣精光傳來,“噹噹噹當!你看,能量硬幣!”

無言看到那盒子裏面的確放着一枚紅色的硬幣,正面還刻着一張魔鬼的笑臉,問道“你這是能量硬幣?”

青年小聲的道“沒錯,這就是殺手、槍神、夜貓幾大公會爭奪的能量硬幣!”

無言道“聽說真的能量硬幣不是被一個使用文字異能的少女給奪走了嗎?”

青年道“沒錯,那個少女就是我的侄女,她託我把硬幣賣了。我看與你有緣, 醫擒故縱,前妻不二嫁!

無言拿起盒子裏的硬幣,“做工倒是不錯,但是質地看起來差了點……”

青年見無言說的頭頭是道,腦前一陣冷汗,看來遇見行家了。無言口袋裏真的能量硬幣不小心滾了出來,那青年剛好看到。

無言正想收回,青年卻搶了過去“哇!原來你也有,這一枚的做工和質地都比我的好,賣給我怎麼樣?” 無言趕緊拿回青年手中的能量硬幣,“不好意思,這個不賣”

青年不依不饒,把揹包翻了個遍,又找出一個小盒子,“我用這個和你換怎麼樣?”

看來這青年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無言把紅色的硬幣還給了他,又看着面前的這個盒子問道“這裏面又是什麼東西?”

青年神祕的打開盒子,裏面裝着一顆雪白的珠子,“這是餓雪狼一族世代相傳的雪珠,是絕無僅有的寶貝,我用這個跟你換?怎麼樣?”

無言覺得這青年真不幸,剛好他賣的這兩樣東西他都得到了。擺手道“這些東西我都不需要,而且你這個雪珠光澤太淡,一看就是假的”

青年抓了抓頭髮,眼神堅定的看着無言“既然這樣,你可就別怪我了!”

無言看着他,“你想要幹什麼?”

無言從青年的眼中讀出了氣憤的眼神,青年從揹包裏再次翻出來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你肯定想要!”

無言都沒有多大耐心,“打開看看吧”

這次是真的,那個青年沒有再騙自己,裏面裝着一顆熊膽“這可是四階嗜血黑熊的熊膽,你換不換?”

無言搖了搖頭,“我真的不想換,這些東西都沒有用”

青年終於放棄了,“你怎麼什麼東西都不要,說個你想要的好嗎?”

無言想要的,青年可拿不出來。他想讓白西服出現,也更想帶回父親的遺體。

火車進了隧道,車廂內一片黑暗。

已經是晚上,天空中出現點點繁星。

無言躺在牀上睡不着覺,旁邊那位搞推銷的哥們到已經鼾聲連天。

他走到吸菸區,抽着煙,濃濃的煙霧纏繞着無言的臉龐。

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接水,可是她太矮了,被開水燙到,扔下杯子在地上哇哇大哭。

無言把煙叼在嘴裏,一隻手撿起地上的水杯,一隻手握着她被燙傷的地方。

小姑娘還是嚎啕大哭,無言的掌心漸漸滲出絲絲冰涼的冷氣,那小姑娘覺得手臂一陣涼爽,停止了哭聲。

無言問道“現在還疼嗎?”

小姑娘像是在看偶像一般的看着無言“不疼了,謝謝叔叔”

無言心裏一陣暴汗“你叫我什麼!”


小姑娘被嚇了一跳“謝謝哥哥”

無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下次接水的時候,一定要你媽媽陪着你,知道嗎?”

小姑娘點點頭,抱着熱水走進了車廂。

無言很快就抽完了一根菸,他熄滅菸頭,正準備要回去的時候,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拉住了他。

“那個,能請你幫個忙嗎?”

這語言很是客氣,無言道“什麼忙?”

這少年額前留着斜劉海,微微擋住左眼,臉很瘦,笑起來有點邪氣。跟金老師筆下的黃老邪是一個味道。

少年伸出細白的手掌“我的電話停機了,能借你的用一下嗎,只要五分鐘就好?”

無言想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把手機遞給了他。

那少年走到角落,撥通號碼,小聲的說了幾句話,不到五分鐘就把手機還給了無言。

“謝謝你,祝你今晚有一個好夢!”

無言沒有多說什麼,把手機放進口袋,回到自己的牀位。

這時軟臥車廂內卻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救命啊,殺人了!”

車廂內所有的人都被驚醒,乘務員也迅速的趕到。

一個皮膚粗糙的中年男子將一個小姑娘挾持在懷裏,鋒利的匕首緊緊抵住她的喉嚨。

中年男子憤怒的喊道“快把錢交出來,不然就殺了你女兒”

那個婦女的打扮很是名貴,她所在的牀鋪上還有一個LV的皮包。

婦女緊張的喊道“只要你放了我女兒,多少錢我都給你!”

車廂內的人越聚越多,中年男子緊張的用匕首指着周圍的人羣“別過來,我有人質!”

乘務員是個看是很精幹的小夥子,“別幹傻事,殺了人你可就跑不掉了”

中年男子向乘務員吐了一口濃痰“滾開,不關你的事。快把錢拿出來!”

那婦女顫抖着雙手從皮包裏摸出十幾張百元大鈔,“這些夠了吧”

中年男子搶過錢“不夠,還有的項鍊手錶都給我!”

中年男子的精神很緊張,冰冷的刀鋒已經將小姑娘的脖子割出血。

無言認得那個小姑娘,她就是剛纔被開水燙着的那個。

乘務員看着中年男子情緒很激動,猛的衝了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中年男子刀子一揮,刺中了他的肩膀,鮮血頓時噴射而出。


血液濺到中年男子和那個小姑娘的臉上,乘務員受了傷,退到人羣之中。

中年男子用匕首指着婦女道“快把錢交出來!”

火車馬上到站,已經開始緩行,那婦女把自己的手錶、項鍊都裝在皮包裏,全部遞給了中年男子。

火車已經停下,無言準備動手。

甜婚蜜愛:總裁得寸進尺! ,他的手還未動,一個身上略帶着邪氣的少年一記手刀就將中年男子打暈過去。

這是向他藉手機的那個少年,見他的第一面,無言就知道他不簡單。

事情已經解決,警察帶走了中年男子,那小姑娘平安無事。乘務員的刀傷沒有傷及到動脈,並不要緊。

無言正想上去和那少年打個招呼,卻發現他已經消失在人羣之中。

他睡到自己的牀上,還有兩站就到問海大學了,靜靜的在牀上睡去。

兩個小時以後,火車到達終點, 宅在諸天世界

羅陽市無言還是第一次到,他坐在行李箱上,用手機搜着地圖。

一個打扮陽光的少年,緩緩走向無言。

他向無言出示了一張證件,又向他伸出了大拇指。

那證件上寫着殘疾人募捐證,而且還蓋着公章,他向着無言笑笑,比劃着大拇指。

無言也向他笑笑,向他擺了擺手。

那少年不肯罷休,從包裏摸出一箇中國結,飛快的套在無言的行李上。

像他們這套騙錢的方法,無言都已經看透。

無言沒有管他,任憑他把中國結系在自己的行李上。少年露出得意的笑容,繼續向他伸出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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