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我能喊你師傅嗎?”

崇武搖頭:“師傅的含義要深刻地多,我們有規定不可以收女弟子,所以我無能爲力。”

“可現在一直是你在教我,我直接喊你的名字怪怪的。”我說,“感覺是對你的不尊重。”

“本人都不介意,你又介意什麼呢,對吧?”崇武道。“我現在教你,你可以將我當做是一個朋友,或是朋友的朋友。”

“好吧。”我把昨晚想到的一心二用說給他聽,“崇武,你說每個人都有自己適合的那個方式,我覺得我好像找到了我自己的。”

“說說看。”

“我可以自由出入蕭晟的幻境,這就相當於身體進入冥想的狀態,但是思想還非常活躍,如果我在幻境也進入凝思,是不是就等同於精神的精神之外,又建立了一個自己的思維空間。”

我一口氣把這些想法說出來,擔心崇武是否會被我繞進去。

但崇武竟然是沉默,過了很久,直到我們爬上山頂,他才說話,這個過程中我就始終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說錯話。

“你還真是……”崇武終於說道,“出人意料啊。”

我心一緊,果真是說錯了嗎?

崇武的臉上有的是釋然,“你的想法超越我,如果你能將它掌握,成就在我之上。”

我嚇了一大跳,這話太嚴重,崇武看看我的反應覺得好笑,繼而安慰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驚嚇一般。我目前的方式是在一個平面中創造出另一個自己的意識,但是你可以跨越到另一個空間再昇華,這從本質上就已經超越了我。”

“崇武……我真的不敢當,如果非要說的話,也是先有了蕭晟的幻境作爲前提,我才能想到這個辦法。

”我說。

“接下來你就要自己摸索着去感覺,當然,如果你覺得精神不能足夠集中或者跳躍,我可以提供一本書給你。”崇武道。

“讀書嗎?”

“是讓你一邊讀一邊走神。”

“誒?”我沒反應過來。

崇武說:“待會再說這個吧,你先練習。”

我先開始第一重,在幻境中感受身體所處的幻境,並在電視屏幕上把身邊的畫面展現出來。現在是凌晨,鳥鳴,樹葉沙沙聲,風聲,泥土的味道,草的味道,這一切都是線索媒介幫助我在屏幕上一點一滴的展現。直到它逐漸趨於完整,有了色彩,我上午的練習纔算告一段落。

“崇武,當我在幻境中凝思,這些畫面又會被我的眼睛隔絕在外部,那……”

“不,不是這樣。 這個王爺命太硬,得盤! 你身處的幻境,本身就是在意識中的,即使閉上眼睛,這些東西還是能清晰的顯現,只是你主觀上屏蔽了它。”崇武道。

我仔細想了一下,崇武便說:“今天早上的練習先到這吧。”

“崇元師傅說,你以前一練就是一整天,我才3個小時。”

“因爲那一整天,我忽略了和各個師兄弟之間的聯絡,包括與師傅之間的。”崇武神色落寞,“我變得麻木,整日整夜地陷入冥想中,幾乎癡狂,我不希望你也變成這樣,雖然我承認這樣做效果更快,但它是以犧牲了一些東西爲前提的,所以切不可沉迷,如果你要練,就一定要把控好時間。”

崇武說得十分鄭重,我點點頭,“記住了。”

跟隨他回到東安寺,我可是還記得他說要給我一本書的。

崇武從書櫃中找出一本薄薄的小側,古代的裝封,書名《行者涅槃》。我拿着這本書,有些無措,因爲心中想象了一下自己念熟這個,之後在用凝思的時候會不會就像他們一樣嘴中念着經文,我其實挺怕那樣的。

結果崇武卻是說:“這本書你一定看不下去,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看着它走神,可同時你又有一個字一個字的去看,不必領會意思,只要看和想,做到這兩件事足矣。”

“爲什麼是這本書?”我好奇地問道。

“因爲這本是天書。”崇武笑道,“你打開第一頁看看。”

我順勢翻開書頁,這裏面的文字卻是我不認識的,準確來說這些字更像是一個個方正的小圖案,這種字體我真的沒有見過。

“沒有人能看懂它,所以這是最好的讓你走神的方法。因爲你不得不走神,如果是你認識的文字,你盯着它的同時,腦內一定在運轉,這不是我要的。”

我將信將疑把書收好,準備回到旅館就試試看。

“對了,我後天去師兄那裏,你能帶我一起過去嗎?”

也就是後天我要到劇組報道,我說:“沒問題的。”

下了山,和旅館門口做活動的老闆打了聲招呼

,老闆娘問我:“你今天出去嗎?”

我說,“不出去了,中午飯就在這邊吃。”我知道她要問的肯定是這方面內容,所以直接回答了她,老闆娘很開心,跟我說到家會上來叫我。

我感謝一聲就回到房間去了,昨晚沒時間看論壇,正好在這個時候點進去看,已經有不少人在‘身邊的靈異’板塊中發帖子,描述事情經過,我挨個看了遍,分辨不出真假,蕭晟昨晚也沒有跟我說值得注意的信息,我坐回牀上,用手機定好一小時的鬧鐘,然後翻着書進入凝思狀態。

這書真是非常有效果,每一個字都不認識看不懂,還要認真地看下去,只幾行過去,我的腦子裏就胡思亂想了好多,思想雜亂到不可控的地步,我深吸一口氣,轉爲凝神慢慢進入狀態,眼睛盯着這些字,慢慢地一種奇異的感覺產生,這些字好像會變,那些方正的線條在書頁上游動,不知道是我的眼睛花了還是什麼原因,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體逐漸放鬆變得輕盈,思想逐漸澄空,面前只有這一行行會遊動的線條,過了一會似乎我覺得這些線條像河流,它們是河流裏的水紋,一圈圈,再一會,我又覺得它們像雲朵,在意識之海半明半暗縹緲不可捉摸。

我忽而想象了一下這些線條是否能脫離書頁,緊接着,它們真的就在我眼前和書頁之間出現,我用思維控制着它組成的形狀,一個正方形,忍不住擡手觸碰了一下,正方形的邊緣便起了波瀾,微弱的光暈以正方形爲原點散開,我一愣,難免破功。

書還是那本書,文字還是那些文字,正方形當然也不見了。

剛纔的觸感和光暈直接令我想到了崇武製造的屏障,那個迥然相異於靈力結界的東西。這本書竟然這麼神奇嗎?明明是看不懂的文字,卻能在全神貫注地注視下彷彿有生命一般,但我還沒有嘗試在這個過程中翻頁。

我仔細查看,書一共七八十頁,每一頁的文字都有不同,有的看起來像是同樣的文字,卻會在一些小細節上有所出入。果然崇武給的書不簡單,他是想讓我自己發現吧。剛纔那種感覺太奇妙了,我中斷練習,覺得有些口渴,視線不由自主地便落到桌子上的水杯上,裏面的水空了,我看了眼熱水壺,裏面有提前灌滿的自來水,我便順勢想着過去把燒水的按鈕按下,下一秒我驚呆了。

那個按鈕隨着我的想法自然撥動了一下,跳到了燒水的格子,我瞬間驚出身冷汗,還想着周圍是不是有其他人,但是回過味來才覺得可能會是自己,我不敢置信地看向桌子,有意想着讓桌面上的水杯移動,很可惜,水杯紋絲未動,這又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剛纔按鈕被按下去,我再嘗試移動水杯卻不行。我冷靜下來,自己找原因,無意識和刻意兩個詞闖入我的腦海,這和起初學習精神力的方式不謀而合,在最放鬆地情況下,做出的動作是最有效的,當我帶着明確的目的性刻意去那麼做就不會成功。

(本章完) 這個發現令我大爲振奮,突然好像成爲特異功能人士一般,感覺非常奇妙。

中午與老闆和老闆娘一家坐在一起吃飯,老闆娘閒聊着說我心誠,每天那麼早去燒香,所求之事一定沒問題,我心裏雖無奈,依然笑着迴應了她。

今天左右無事,正準備下午上山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崇武師傅,就接到那個班長強總的電話,我在房間中放的擴音,“你找我什麼事?”

班長的聲音很溫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厭惡,“當然是提醒你別忘了五天後的約定,否則你的鬼夫我會讓很多人都知道,那個時候你會別現在更出名。”

“你到底讓我幫你做什麼?”

“其實重點不是你,我只是想用一個你的夫君,是叫夫君吧?”他有意反問一句。

我沒好氣地說:“他是王爺。”

“晟王,你們牀笫之間總不會這樣稱呼的。你是他夫人,當然要喊他夫君了。”

“你有完沒有,直接告訴五天之後在哪裏找你。”我說道。

“到時候我再打你電話。”

對方立刻掛斷,我瞪着手機只覺得莫名,一通電話沒有說什麼有用的內容就掛掉,他到底打電話是爲了什麼?不可能單純只爲提醒我五天後的事情吧。我狐疑着想了會,沒結論,還是先去找崇武吧。

小僧侶對我非常熟了,見到我來便告訴我,崇武不在寺中,出去了。我想着他可能會在山上的某個位置修煉,便去山頂找他,可沒發現他的影子,只好折返,來回折騰快兩個小時,我悻悻然回旅館。

旅館地處一個下山路的拐角,第三家的位置,所以當我看到旅館門口聚集的幾個人時得以立刻撤回到剛纔的路上,我鎮定地貼着拐角的牆邊,探出腦袋觀察着那幾個人,小混混,刀疤,統統在這裏,可是我看着他們從我住的地方出來前往下一家,又想不通原因,他們很明顯是來找我的,看樣子還會一直找過來,那麼我現在站的位置就很麻煩,這邊毫無遮擋,躲進樹後也容易被發現,情急之下,我在腦中叫着小莫的名字,很快,小莫出現,他的眼神中帶着焦急,而且整個人都處於明顯的戰備狀態,我在嘴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然後說:“小莫,快弄一個結界出來。”

小莫不疑有他,迅速做好,這樣我才拉着他走出拐角,小莫看到那些小混混便明白我叫他來的原因,他說:“他們怎麼會找過來的?看樣子好像不確定你具體住在哪一家,是在挨家挨戶地問嗎。”

我說:“我看着他們從東安旅館出來,像是沒問出什麼。”

小莫道:“我事先跟老闆們交代過,有陌生人來找你,就說不知道。”

“你到底說了我什麼……這個他們都能做到,還對我那麼好?”我問道。

小莫摸摸鼻子,光笑不說話。我心想,算了,八成是裝可憐,說得我身世悽慘的樣子吧,基本可以猜到。

有結界的保護,我們正大光明地走到這些人旁邊,

聽他們的談論。

“怪了,上頭明明說人就在這,可是問遍了旅館,也沒人知道。”

刀疤說:“你,打電話跟上邊說清楚,他們那麼高科技能靠手機定位,我就不信現在再打個電話不能把她找出來。”

“好嘞刀哥。”

我一下子想到出門之前班長打的那個毫無意義的電話,拉着小莫離他們遠一些,“小莫,是那個班長強總,他在兩個小時前給我打過電話,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定位的!如果他們再打過來,就會定位我的大概位置,到時候就麻煩了。”

小莫說:“那就把電話卡毀掉。”

“等等,我要先給他打個電話。”我說,

刀疤的手下正在給上頭的人撥號碼,我在他們把事情和盤托出之前,先發制人打給班長。

對方接到我的電話有一絲詫異,但我沒給他機會,直接說:“你不用白費心思找我了,兩個小時前我就搬走了,電話卡正準備銷燬。之後不必你聯繫我,我會在五天後聯繫你的電話。”

一句話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取出電話卡交給小莫。

小莫笑意漸深,“這招不錯,把他的路堵死。”小莫手中靈力轉化,電話卡靜靜地化爲煙霧散去。

我說:“現在就得去辦張新卡了。”還得進城,我轉頭對小莫道:“待會只能委屈你跟我坐公交。”

小莫笑道:“沒問題,等他們走之後先去旅館感謝一下老闆老闆娘。”

我嗯了一聲,和小莫重新走回刀疤身邊,他們顯然是接到了上頭的命令,正氣悶地發脾氣。

“該死的!把我們當猴耍嗎,來到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人沒摸着,就得回去。”

“就是啊刀哥,我們這幾天東奔西跑的,又是蹲守又是盯梢,累死了。”

刀疤斥責:“你不還是照樣拿了錢,媽的,看在錢的面子上,不跟他們計較,有錢就行。”

“對對,刀哥說得沒錯,只要一分不少的給我們,讓我們跑腿也行!”

他們罵罵咧咧地走遠,上了車絕塵而去。

我說:“本來以爲指揮他們的是黃哥,現在看來班長也參與其中。”

小莫道:“我覺得這樣很好,找到一個就能一鍋端了他們。”

“可是我和那個強總在之前是零交集,黃哥又是怎麼找到他的呢。”我心中還有大把的疑問。

小莫解除結界,領着我往東安旅館走,“或者是有一個共同的人找到了他們兩個,換句話說,這兩人都是棋子,剛好那個共同的人用來對付你和蕭晟。”

“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來,我總覺得背後那個人不是簡單的角色,如果一開始查到我在這裏,他一定會安排人手再來查查周邊的情況。”我說。

小莫道:“他會,但不會作爲重點。因爲這裏有一個最大的藉口就是東安寺,鬼怪不侵,他們完全可以當成你是爲了躲避劉麗麗的那些厲鬼選擇了這個地方。”

我說:“他們不會對東安寺打歪主意吧。”

小莫笑了,“那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通常能避則避,他們不至於來找死。”

我們走進旅館,老闆娘一臉擔憂地跑過來,還緊張地把大門給關上,問我:“沒事吧?其實就算你男朋友沒交代我,看那羣不像好人的混混找過來,我都不會說你在這的。”

“我沒事,謝謝你老闆娘。”

老闆娘握着我的手說:“唉,你一個姑娘家的不容易,之後能走多遠就走遠,你放心,這個月啊安心住在阿姨這。我們還有後門吶,你可以走後邊繞。”

重生驚世醫妃:邪王,寵我 她領着我走到這個大院子的後門,剛好是在下山的路面,背陰,非常不顯眼,而且不必經過大路,如此一來,即使那些人再來監視,我也能很好的避開他們的範圍。

“老闆娘,你太好了。”我由衷地感謝道。

她擺擺手:“我也是過來人,明白的,小姑娘家家遇到這麼好一個男人不容易,家裏這樣的態度,你就走,走得遠遠的,過幾年你爸就想通了。”

誒?等等?什麼情況?這意思是我爲了和小莫在一起私奔了?我家還是黑社會?我一臉蒙圈地看向小莫,小莫笑得特別欠揍。

老闆娘說:“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話,我先出去了,啊。”

老闆娘走後,小莫笑得前仰後合,我恨不得打他兩下,“你還真是沒說什麼好話啊!”

小莫道:“關鍵時候,這樣說能夠博得同情心嘛,你給很管用吧。”

拿他沒辦法,我們去公交站的路上以防萬一,小莫還是用結界把我倆罩上。確定周圍安全後,在不起眼的地方去除結界,坐在站臺裏安心等車。

小莫執意讓我跟他回鮮奶吧,堅持說晚上送我回來,再確認一遍那幫人會不會在暗處盯着,當然我只是在一個街區外等他,畢竟小莫的車和店也處於被小混混們盯上的狀態,如果看到我們同時出入,鐵定麻煩。

這幾天住得幾乎沒有什麼娛樂生活了,這一出來難免就想走一走逛一逛,我在等小莫開車過來的時候在網上訂了一小時後的兩張電影票,準備和小莫一起看看。

小莫很快開着車過來,我上車後,他說:“沒人跟蹤,我們去哪?”

我揚了揚手機,“看電影吧,這幾天住得是有點悶了。”

“好。”

我提前給老闆娘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今晚不回去吃,老闆娘還特意交代我晚上回來時候要小心點,我說有小莫送我,老闆娘就立刻安心了。我怨念地對小莫道:“老闆一家已經徹底誤會了。”

小莫說:“這樣挺好,有個身份掩飾,他們會對你更好。”

“你老實說,一開始有沒有給他們多塞錢,肯定有吧!你的眼神打飄了。”我一邊盯着他的表情一邊說道。

沒想到小莫直接來了個冷笑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洛餘風那種人例外。”

我們相視大笑。

(本章完) 看完電影又能吃頓大餐,感覺今天依然是物超所值。

小莫在吃飯時跟我說起他查到信息,“我直接就找到了黃哥,之前打過他,所以我在他身上留過記號,真是幸虧如此才能這麼順利找到他。”

“沒危險吧?”我問,真是怕他衝動起來不管不顧地闖到人家的窩裏去。

小莫說:“危險倒沒有,因爲那個地方鬼氣太重了,我一旦靠近肯定會被察覺,而且我一個人沒把握對抗那麼多厲鬼。黃哥還是個人,他出來的時候我跟了一路,除了邪性增加,其他的沒有變化,所以我懷疑給你打電話的班長也被劉麗麗他們收買。”

我嘆了口氣,“可我還是想不通,他們爲什麼願意和鬼合作,這樣損人又害己。”

“那你知道爲什麼有人願意養小鬼嗎?”小莫忽然提到這個。

我點點頭。

“都是一樣的,鬼的戾氣重,副作用大,見效快。就像投資理財,風險越高回報越大。黃哥那種人本身心術不正,班長我沒見過吧?但你們喊他強總,那就是生意人,生意人最在乎這些,他們爲什麼拜關公,意思還不是一樣嗎。”小莫說道。

三言兩語,倒是把其中的關係理順了,而且某些道理在不同的事情上是通用的,由此可見一斑。小莫往我碗裏多夾了些菜,“別光顧着說話,多吃點。”

我說:“我想起老闆娘的手藝了,她炒菜原汁原味,特別好吃。”

“比飯店的好吃?”

“嗯,特別本味。”我說,“不會是我最近經常和寺廟打交道,口味也變了吧。”

小莫笑道:“我還是很想看看以後你口吐經文的樣子。”

“快別想這個了,我很怕變成那樣。崇武可是承諾我絕不會如此,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和小莫開着玩笑,吃吃鬧鬧時間很快過去。

他送我回去,路上有意多繞幾圈,確定沒有跟蹤的車子纔開往東安山。同時說着:“我要是他們,盯梢肯定會沿途設關卡,這比單純盯車好多了,在必經之路上等着,守株待兔還是有一點點道理的。可惜他們人手不夠,也不能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搬走。”

我看看手機,“用了半年的手機卡,說換就換了,其實我不喜歡經常換卡的。”

我們剛纔辦了兩張卡,又多買了一個普通的打電話接電話的老鍵盤手機,其中一個做爲和朋友們的聯繫電話,另一個用來當做一次性的使用。

小莫一路上開車都十分謹慎,似乎是被他自己剛纔說的話影響,沿途他都有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快到的時候,沒有將車開進去,而是掉了個頭停在路邊,與我一同走回家,當然是在結界之中。

謹慎起見,我們選擇走後門進旅館,小莫把我安全塞進房間,就離開了。

我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先進幻境找蕭晟,不巧撞見他正在換藥,一個人有些吃力。肩膀上灼燒的痕跡變淺許多,看着還是很扎眼,畢

竟他的身材很好,而且皮膚不錯,這麼大的傷口赤果果在上邊出現,實在不容忽視。

“我幫你。”我走過去說道。

蕭晟的動作明顯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讓我上手,我熟練地把他的傷處上藥包裹,迎上他的視線,他的視線很奇怪,像是透過我想起了什麼事情,我垂下頭,順便幫他把肩膀處的衣服搭回到身上。我說,“小莫他們說過,你的身體是靈魂的狀態,這傷是對方造成的對嗎?等於直接傷到了你的靈魂。”

蕭晟自己穿好衣服,說道:“只是從陷阱中掙脫不小心碰到的,要在拳腳上傷我,他們還差得遠呢。”

我低低地“哦”一聲。

蕭晟忽然問道:“你爲什麼對這些動作這麼熟?”

我一愣,自己也不清楚,好像拿到那捲繃帶拿起藥膏,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看我懵住的樣子,蕭晟沒有繼續追問。

我說道:“那個,我今天上午練習的時候,好像摸到了一點屏障的雛形。”

蕭晟轉身離開我的視線,“這些東西你跟崇武去說吧,房間留給你,想休息想練習,隨你。”

“蕭晟!”我喊住他,“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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