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劉壽,劉比,劉南,還得有一個劉山,你先問問劉山爲什麼沒來。”

導員眼睛一亮,對他們說:“壽比南山,怎麼缺了一個山啊,去哪裏了?”

其中一個家丁說:“回大人,劉山昨天就回家了,可能是因爲家裏有事,到下個月才能回來。”

導員問:“劉山家離這裏遠嗎?”

那個家丁說:“挺遠的,昨天就走了。”

導員又問:“你們知道劉山家裏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那個家丁說:“回大人,劉山的父親去逝了。”

我怕在導員的耳邊說:“這個時候的人思想都比較封建,不會拿自己老爹說謊,因爲這樣是要天打雷劈的。再問問誰能證明他們今天一直在崗位上沒有離開過。”

導員說:“你們都說自己一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有誰可以證明你們,從左到右說。”

左邊叫劉壽那個說:“回大人,我們都有比自己年長的家丁幫帶着,帶着我的是劉福。我們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

中間那個叫劉比的說:“回大人,帶我的是劉如。”

右邊那個叫劉南的說:“回大人,帶我的叫劉東。”

我把旁邊一個衙役叫出來說:“去吧他們說的這三個人找出來。”衙役領了命就走了。

這個時候去找尺子和筆墨紙硯的衙役來了,把尺子遞到我手裏,我拿着尺子過去量着腳印說:“記,長一尺,寬半尺。”

那個衙役邊唸叨着邊記錄,我大約算了一下,一尺在宋代的長度大約是三十四釐米。這樣估算的話根據人體學的公式來運算,這個人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七五左右。

這裏選家丁對體型有非常嚴格的要求,得不高不瘦,所以按照勻稱體型來算應該是一百一十斤到一百二十斤之間。

沒想到在學校裏學的知識都用上了,可不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我讓他們坐在地上挨個測量他們的腳,缺發現沒有一個符合要求的,量完以後對導員搖搖頭。

導員見我這邊沒結果,就對衙役們說:“去看看他們誰身上的衣服有破損。”

五個衙役立馬就上去把家丁給圍上了,看架勢要吃人一樣。

我們趁他們動手的時候過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腳印,這個腳印的左邊深右邊淺,說明這個人走路的時候往左邊歪。

可是剛纔量腳印的時候沒發現往左邊歪的啊,因爲人大多數都是往外歪的的,就是右邊,所以踩在泥裏,留下的腳印右邊比較深。

還有讓我們非常疑惑的是這個腳印非常淺,着一百一二十斤的人走在鬆軟的泥土裏只留下這麼淺的腳印,似乎有些蹊蹺。

我說:“難道這世上真有輕功?”

導員說:“都是忽悠人的,輕功是有,指的是身體靈活,可以跳得比別人高,可是無法改變自身的重力。” 我說:“那爲什腳印會看起來比較淺。”關鍵我們並不懂如何通過腳印的深淺來換算人的體重。只能通過感覺大概的猜測一下,不知道準不準確,如果曉敏在就好了。

導員說:“我覺得一個成年的男子的體重不應該只猜出這麼淺的腳印。”

我說:“難道是個女人?”

導員說:“那也不應該,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腳。”

紫淵說:“就不能女人穿男人的鞋子了。”別說,雖然紫淵不懂推理可是她說的話總能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導員說:“審丫鬟。”

我對其中一個衙役說:“把四個丫鬟叫過來。”

四個丫鬟被衙役帶過來站成一排,導員說:“從左到右依次報名,還有你們主要是幹什麼的。”

最左邊的丫鬟說:“回大人,我叫劉梅,進府不到半年。 官梯 主起要是伺候夫人起居的。”

左邊數第二個丫鬟說:“回大人,我叫劉蘭,進府不到半年。主要是伺候夫人出門的。”

左邊數第三個丫鬟說:“回大人,我叫劉竹,進府不到半年。主要是給賓客端茶倒水。”

最右邊那個丫鬟說:“我叫劉菊,進府不到半年,主要是端菜。”

導員說:“你們在說一下今天都幹過什麼?”

劉梅說:“今天我伺候夫人起牀之後夫人就出去了,我一直待在我們的丫鬟房中等着夫人回來。”

導員問:“有出去過嗎?”

劉梅說:“出去過幾次,因爲我要吃飯還有去廁所,順便去看看夫人是不是回來來。”

導員說:“有來過後花園嗎?”

絕世神通 劉梅說:“來過,因爲去我們下人的廁所要路過後花園。”

導員說:“去過幾次廁所,都是什麼時候?”

劉梅說:“去過兩次吧,第一次是吃完午飯的時候,第二次我就不記得了。”

導員說:“好了,你先到一邊吧,劉蘭你今天都幹什麼了。”

劉蘭說:“今天我隨夫人出門了 ,一直到下午纔回來。”

導員說:“你也先到一邊去吧。劉竹,你來說說。”

劉竹說:“我一天都在茶水房候着,早晨的時候去給老爺送了一趟早茶。”

導員說:“你們家老爺有喝早茶的習慣?”

劉竹說:“對的,我們家姥爺早上用過早飯會喝一次早茶,中午和下午如果想喝的話會吩咐下人過來說。”

導員說:“那平時來客人的時候呢?”

劉竹說:“平時來客人的時候我都是一直在會客廳裏候着的。”

導員說:“那就是說今天中午你們老爺沒喝茶?”

劉竹說:“聽別的夥計說老爺一天把自己鎖在屋裏,我們還以爲老爺又生氣了。”

導員說:“你們老爺生氣就喜歡把自己鎖在屋裏嗎?”

劉竹說:“是的經常一天不吃不喝。”

導員說:“好,你下去吧,劉菊到你說了。”

劉菊說:“我今天一直在廚房候着,到了吃飯的時候給少爺送飯,因爲老爺悶在屋裏不出來,夫人出去訪友了,所以今天一直比較清閒。”

導員說:“沒去敲你們老爺房門嗎?”

劉菊說:“沒有,因爲敲門的話姥爺會發火,少爺和夫人都不敢去敲門。”

導員說:“你們用的都是一個廁所嗎?”

劉菊說:“是的。”

導員又問:“今天都去過廁所了吧?”

四個丫鬟異口同聲的說:“去過。”

導員說:“你們先去一邊候着吧,有需要再叫你們。”

導員拉着我和紫淵走到稍微遠一些的涼亭坐下說:“怎麼辦啊?我毫無頭緒。”

紫淵說:“兇手會不會不在這幾個人之中。”

我說:“可能性不大,因爲這個兇手對府裏丫鬟們的生活習性非常瞭解,你想這麼多丫鬟都會去廁所,他專挑了一個沒有人的時候逃跑。”

導員說:“對啊,這個不假,我有一種直覺,兇手就在四個丫鬟之中。”

紫淵說:“可是兇手是如何脫身的呢?”

導員說:“那個布條不是丫鬟身上衣服掉下來的,看顏色應該是從家丁的衣服上掉下來的。”

我說:“也就是說這個丫鬟偷了家丁的衣服,然後穿着家丁的衣服作案。”

導員說:“有個事我想不明白,她跳進水裏頭髮一定會溼,爲什麼四個丫鬟的頭髮都是乾的。”

我恍然大悟,水房和廚房,這兩個地方是烤乾頭髮的。我對導員說:“水房和廚房的那兩個最可疑。”

導員說:“爲什麼?”

我說:“這兩個地方可以烤乾頭髮。”

導員一拍桌子說:“對啊審一圈再說。”

蜜愛嬌妻,冷帝的心尖寵 我急忙拉住導員說:“別急,咱們先鎖定一個再說。”

導員說:“你有思路嗎?”

我說:“我大概知道了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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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員說:“快說說。”

我說:“咱們首先假設兇手是其中一個丫鬟,這個丫鬟首先去去偷了一身家丁的衣服,應該是請假離職的劉山的衣服。

偷完衣服以後找機會藏在假山附近,又找了一張新的窗戶紙和漿糊想辦法藏在會客廳,就是案發場後面的窗戶下面。

然後今天尋找一個機會換上家丁的衣服,跳進湖中游到窗戶下面,從窗戶爬進去。死者看見是自己認識的丫鬟雖然開始會有些驚訝,可是編一個非常簡單的謊話就可以讓死者放鬆警惕。

找個機會把死者殺死然後掛到房樑上,然後把門栓上。從後窗戶爬出來再捅破窗戶紙以最快的速度更換一張新的窗戶紙。

然後再跳進湖中游到花圃那,從花圃跑到假山之中一個隱蔽的地方,把衣服換下來然後埋掉。

最後再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廁所然後選一個沒人的時候溜回去把頭髮處理幹。”

導員說:“好像是那麼回事。”

我說:“首先派人去家丁的宿舍去看看是不是有家丁丟衣服,再派個人去後院找一圈,看看有沒有被埋起來的衣服。”

導員說:“然後呢?”

我說:“如果我推理的沒錯,找到了證據,咱們只要騙他們說在被埋掉的衣服中找到了證據,真正的兇手自然會跳出來。”

導員說:“小北看不出來啊,老奸巨猾。”

找來衙役把該吩咐的吩咐好,一個去家丁的宿舍去尋找是否有人丟衣服。然後剩下的家丁在後花園裏四處尋找。

我們則在涼亭上偷偷的觀瞧四個丫鬟的表情,由於天黑了火把照明度是有限的,根本就看清。

那個去家丁宿舍查情況的衙役回來對我們說:“的確是有個家丁丟了衣服。”

導員說:“你也一起去找吧。”

過了一會一個衙役大聲喊道:“這有,這有,這裏有衣服。”

我們急忙趕過去,發現在假山旁邊果然埋着一身家丁的衣服。導員對衙役說:“快,過去看着他們。”

五個衙役立馬跑到丫鬟那裏站着,我們舉着火把蹲在地上把衣服攤開。果然在衣服的大約左肋那個地方有一道破口,把之前的布條放上果然吻合。

我們蹲在地上被假山遮住,那邊根本看不見我們。我朝導員和紫淵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大聲喊:“這裏,快看這裏,這裏有東西,一定是兇手的。”

導員也配合說:“我看看,我看看。”

紫淵說:“這個一看就是女人的東西。”

說完話我們三個人相視着壞壞的一笑,然後拿着衣服從假山後面走出來。

三個人故作鎮定的從假山後面走到四個丫鬟的面前,導員把衣服放在地上,然後在他們前面若有所思的走來走去。

我對衙役們說:“把她們圍起來。”

五個衙役立馬異口同聲的說:“是。”

說完把四個丫鬟給圍了起來,順手把刀給拔了出來,四個丫鬟當時就嚇軟了,有兩個都哭了。

導員看氣氛到了,就對丫鬟說:“兇手就在你們當中,是你們的其中一個,因爲在衣服中發現了一個東西,就在這裏。”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褲子。

我說:“爲了洗脫嫌疑,我們要搜身,看看你們誰身上有和這個一樣的東西,都配合一下。從劉梅開始,劉梅站出來。”

劉梅剛站出來後面的劉竹突然往後一縮搶了一個衙役的刀,然後一刀抹了那個衙役的脖子奪路而逃。

導員和紫淵還有剩下的四個衙役反應過來以後立馬就去追趕,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那個丫鬟被逼到了牆角。

把刀一扔讓後想翻牆逃跑,被紫淵一把抓住了腳踝給從牆上給扯了下來。直接摔在地上然後被衙役給合理制服了。

抓住了兇手可惜死了一個衙役,回到提刑司衙門的時候王老爺一聽死了一個衙役立馬勃然大怒,聲稱要將兇手千刀萬剮。氣的連茶盅都摔了,眼睛通紅。

這一舉動的確是讓我們有些驚訝,電視劇裏死了衙役老爺哭的戲份可不多。這個王老爺雖然有些無能,可是對手下還是蠻好的。

開堂審理兇手,劉竹對自己的罪狀供認不悔。很快就收押,可是一個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劉竹只說殺了票號的大東家一個人,別的不知道。 問她幕後指使她卻隻字不提,案子到了這裏就停滯不前了。王老爺自然是不肯答應因爲他怕自己就是幕後指使名單上的人。

當導員說無能爲力的時候王老爺幾乎都要跪下了,幸好我攙扶住。

紫淵說:“這個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不如想個辦法從劉竹嘴裏套點出來。”

導員數:“哪有那麼容易套,能套的話之前審的時候就審出來了。”

我說:“要不然使點手段。”

導員說:“你要上刑啊?”

我說:“對啊,不讓她受點罪怎麼能套出東西來?”

導員說:“這樣不好吧,有點不人道。”

我說:“沒辦法,誰讓她殺人的。”

王老爺說:“上刑我手下人可以。”

我說:“上刑的事情需要你手下幫助,但是刑啊還得她來。”說完指着導員。

王老爺一拱手說:“沒想到這位姑娘不但懂破案,還懂刑罰。”

導員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意思,就說:“可以刃不見血,但是讓她很痛苦。”

王老爺說:“哦?還有此種刑法。”

導員說:“就給我那個五個衙役我用的順手。”

王老爺說:“行,讓他們跟着你也學學。

我們打算用得是導員最喜歡的手法,叫心理暗示。不過這次加了一點料,也算是個改進版吧。

首先提審劉竹,把劉竹帶到刑房。然後把她的手和腳固定在凳子上,導員對她說:“劉竹,你還是招了吧,一會我們可就要動刑了。”

劉竹面無表情的說:“殺了我 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導員說:“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導員說着話我和紫淵託着一盤刀具刻意從劉竹面前經過,劉竹面對明晃晃的刀具雖然故作鎮定,卻也被我看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只要害怕就好辦,只要害怕我們成功的機率就可以高一些。

在劉竹看不見的地方我和紫淵在一起拿着刀在磨刀石上來回磨,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之前我們商量好了,讓劉竹聽一會磨刀聲,折磨一下她的聽覺。但是這個時間不可以太久,太久了就起不到作用了。

導員看時機差不多就對旁邊的衙役說:“把眼睛蒙上一會這裏會有鬼出來,別把她嚇死了。”

在衙役把劉竹的眼睛蒙上之前,我和紫淵端着刀就進去了。 劣性總裁的傀儡嬌妻 刻意的讓劉竹看見我們端着刀進去,爲的就是讓她害怕。

劉竹的眼睛被蒙上以後導員就說:“剛纔看見了,一共十三把刀,每一把都淬了不一樣的毒,等會我就先用第一吧。”

劉竹說:“你們不得好死。”

導員說:“下輩子別殺人了。”

說完用刀背狠狠的在劉竹手腕上劃了一下,這刀背是無法把劉竹的手腕劃破的,但是可以讓她的手腕子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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