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皇后低聲一句,身影已經衝了出去,二品之境,我和皇后聯手並不是沒有戰勝她的機會。

更何況我還有諸多底牌。

但我卻忘記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時間!

我之前跟銀狐的談話,已經浪費了最少一分鐘的時間,也就說兩分鐘之內,我必須幫助皇后打敗她。

想到這裏,我喊了一聲,“盡全力,速戰速決!”

而後已經跟銀狐交手在了一起。

銀狐的速度出乎我的想象,即便是靈魂狀態的我,有星辰體的幫助也沒有趕上銀狐的速度。

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讓我畏懼的流逝銀狐那一雙媚眼,我剛纔只是微微看了一下,就差點心神失守,如果不是皇后及時出手,我估計已經下場了。 ??陸家邀請

戰鬥之餘,我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皇后的靈魂體,竟然不是全黑的,而是一種陰陽分明的感覺,很顯然這就是她靈魂變異的後果。

我突然覺得她這樣的變化跟小青的陰陽眼似乎有些關聯,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賴着小青不走,一直留在小青身邊保護她。

皇后的實力也超乎我的想象,她距離二品只有一步之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我身邊竟然藏着這麼厲害的傢伙。

而面對以狡猾著稱的狐妖,我和皇后聯手也只打了個平手,而且還有被反壓的態勢。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這樣下去我肯定不能在兩分鐘內打扮狐妖。

而對面的狐妖似乎也看出我急於解決戰鬥的想法,竟然在擁有優勢的情況下,選擇暫避鋒芒,根本不跟我們正面打。

這可讓我一陣煩躁,眼看着時間就要差不多了,那銀狐突然停在我們前面。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憑藉一品之境就靈魂出竅,但是你現在的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吧,等你走了之後,這隻貓就任我宰割了。”

銀狐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她想象着能夠看到我臉上憤怒的表情,只是我卻並沒有如他所願。

“你真覺得我走了,你能打過她麼?”

我指着皇后,就在剛纔我發現了皇后一個祕密,她隱藏了實力,並不是境界上的隱藏,而是隱藏了自己的一大殺招。

而這個殺招就是她的天賦技能,至於是什麼,我卻不知道。

我開始向後退卻,三分鐘時間已經快要到了,我必須回到自己身體裏面去。

戰場在我眼前逐漸被拉遠,我一頭扎進了自己的身體裏,就像跳水一樣。

瞬間擁有對身體的控制權,我只覺得自己腦海一陣眩暈,那是施展祕法後的後遺症,從現在起,我至少七天的時間內不能夠再動用念力。

畢竟這祕法可以讓一位實力不到一品的人進行靈魂出竅,所要承擔的後果自然也不容小覷。

但我心思已經不在這裏,而是看向了那正在沉睡的黑貓。

“哥哥,你說皇后她會贏麼?”

小青拽着我的胳膊,一臉擔心。

“當然了,皇后可是一隻不一樣的貓。”

我聲音之中充滿了堅定,即便是在皇后落後了狐妖一個境界的前提下,我也有這樣的自信。

不爲其他,就因爲她跟小青身上那相同的氣息,那是屬於陰陽的變化。

我這麼想的時候,皇后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她本來烏黑髮亮的毛髮,突然一瞬間變成了通體雪白,就像是從灰姑娘頃刻間變成了白雪公主一樣。

伴隨着還有皇后身上氣息的變化,與之前身上所具備的陰冷,黑暗完全相反,此刻的她像是代表着無比純潔神聖的東西一樣,就像是天使一般。

而我也驚醒過來,這便是皇后的後招。

她竟然擁有了跟小青相仿的東西,變身!

只不過小青是前世與今世的轉變,而皇后則是兩道靈魂之間的變化。

我雖然不能夠看到皇后靈魂和狐妖的戰鬥畫面,但變身之後的皇后給我一種聖潔之意,那是一種不容褻瀆的神聖,而在這神聖中,我不認爲她會敗給銀狐。

戰鬥進展的很漫長,而皇后的變身也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雪白褪去,恢復烏黑的那一剎那,我看了皇后疲憊睜開的雙眼,一黑一白……她贏了。

戰鬥的結果,銀狐被打敗,至於皇后有沒有選擇吞掉銀狐,我不知道,這是她自己的事情。

忙完這一切後,已經是傍晚了,我只覺得身上滿滿的疲憊,直接就是躺在牀上,昏睡了過去。

記憶之中,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輕鬆開心了。

超級仙農 “哥哥,快醒醒啦,你電話響了。”

我是被兩隻小手晃醒的,小青那些我的手機,朝我晃了晃。

我一看,竟然是陸小瑩打來的,我晃了晃腦袋,她找我會有什麼事?

“你好啊,陸小姐!”

“李……先生,我父親回來了,想請您吃頓飯,不知您有沒有時間?”

我瞧了瞧牆上的時鐘,竟然是第二天中午了,怪不得肚子這麼餓。

“就現在吧,我一會兒就去你們陸家。”

“啊!好的,我這就通知父親。”

掛斷電話,我忽然摸出口袋裏陸家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這裏面可是有兩千萬呢,一想到我現在這麼有錢,我就一陣唏噓,這一切都是黃帝內經帶給我的。

收拾好之後,我帶上了小青,並沒有帶皇后,她現在比我還虛弱,還是待在這裏吧,至於安全方面有綠蛋在旁邊,況且也沒什麼人會對一直貓出手吧。

小青在對綠蛋進行了一番指示之後,這纔不舍地跟我上了車。

途中,路過了我上次買衣服的那家店,我想起當初那個善良的女孩麗麗,就讓司機停了下。

我帶着小青走了進去,一進店門,我就看到櫃檯那裏落地鏡被撤掉了,連站在櫃檯的人都換掉了,既不是麗麗也不是婷婷。

我心裏有些疑惑,難不成這老闆連麗麗也給開除了?

“先生,是您!”

這時,從裏面出現一道身影,正是麗麗,不過她現在的裝束分明就是一個老闆,哪裏還有服務員的樣子。

“你?”

“借先生吉言,那天您走了,我直接拿出自己的存款,又去銀行借了點,把這家店給買了,現在自己做老闆。”

我不禁露出驚訝的目光,這才幾天的時間,想不到我所說的麗麗身上的財運會這麼快就出現。

“先生,您要買什麼,這次我給您免費。”

我笑了笑,然後在店子裏轉了一圈,挑了一些衣服,都是那些掛在最上面的。

“就這些吧。”

我剛說完,就看到那打包衣服的服務員一件難爲的表情。

“刷這張卡,不要折扣。”

“先生,這……”麗麗見我要付賬,有些難爲。

“我擺擺手,做生意,哪有虧本買賣一說。”

“一共是三萬六千七,這是收據,您收好。” 從麗麗那裏離開之後,我就讓司機直奔南城陸家。

對於那所謂陸小瑩得父親,我倒是有幾分興趣,而且黃老太所擁有的壽辰也不多了,我也得抽空跟她老人家道個別了。

重生女學霸超凶噠 車剛一到陸家門前,就有人迎了出來,讓我震驚的是這其中竟然還有陸景濤這個傢伙。

但我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血濃於水啊,黃老太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在陸景濤身旁,站着一位跟他樣貌相仿,但氣質上卻要比他正氣太多,應該就是陸小瑩的父親陸青山了。

“這位就是李先生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陸青山的父親一看就是那種善於溝通交集的人,會讓人覺得很親切。

我跟着他們進了宅院,黃老太因爲身體不便,沒有出來迎接我,陸青山讓廚師做菜,就在陸家的大廳設宴迎接我。

在席上,陸景濤先站出來朝我鞠躬請罪,我自然是二話沒說,原諒了他,人家自家人都沒追究,我一個外人追究什麼。

席間推杯換盞,就連陸小瑩也敬了好幾杯,我卻發現陸青山的眉宇之間帶着憂愁,好多次陸景濤想要開口,都被陸青山阻止了。

我心裏一笑,無功不受祿,看來這頓飯不能白吃啊。

“陸叔,不知道你眉宇之中的憂思從何而來,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影響到自己身體的。”

“唉~,小開啊,不瞞你說,我還真有一件特別糟心的事情。”

畢竟收了陸家兩千萬,關係也不能太死板了,更何況陸青山此人這麼友善,我便叫了他一聲叔,他也沒矯情就叫我小開。

“我們陸家祖上也是有過陰陽先生的,就連洛陽的玄學理會成立初期都有我陸家的身影,但自從我曾爺爺那一輩,我們陸家就開始從商,據說是曾爺爺受到高人點撥,我們陸家不能在沾染玄學,必須從事玉石生意,這樣才能避免災禍。”

“曾爺爺對那人的話深信不疑,至今我們家還留着曾爺爺跟那人的畫像,而正如那人所說,我們家族捨棄了玄學之後,從來沒出現過什麼大災大難,玉石生意也好的離譜,到了我這輩,儼然成爲了洛陽甚至整個河南省首屈一指的玉石大亨。”

我聽後不禁一陣感嘆,難怪對我一出手就是兩千萬,感情是做玉石生意的,這裏面利潤那可大了去了。

狼性老公,玩刺激!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爺爺跟那個人的合影?”

陸青山點點頭,就起身帶我朝他們家祠堂走去。

等我進了他家祠堂之後,直接被畫上那道身影驚住了。

右面那道略顯模糊的身影,分明就是我爺爺,那一成不變的樣子,我再清楚不過。

我愣在原地,好久才緩過神來。

“先生,見過這幅畫嗎?”

陸青山好奇地問道。

“畫是沒見過,可畫裏那人我見過。”

陸家衆人的目光立刻放在了我爺爺身上,眼神之中無不帶着震驚。

“既然是他告知你們陸家的建議,就不會有錯。”

穿越西遊:唐僧也妖嬈 我十分肯定地說道,卻不知陸青山找我來到底有何用意。

“實不相瞞,不久前我離開這裏,去了國外,就是因爲生意上的事情,公司在越南的分部,挖到了一塊特別大的原石,那塊原石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一塊。”

陸青山回憶起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感嘆,但接着又被一種恐懼所替代。

“但這塊原石真的太邪性了,從它挖出來的第一天夜裏開始,越南公司那邊,就開始發生了怪事,有人半夜聽到怪叫,有人半夜看到黑影,直到一天夜裏,負責看守原石的保安無故失蹤,只留下現場掙扎的痕跡之後,所有人都開始對原石畏懼起來,我收到消息就立刻趕了過去,看到那人形原石的時候,我慌了,以前不是沒有原石裏開出人形怪物的事情。”

“做玉石生意這一行這麼多年,我們陸家早就是經驗豐富,在我爺爺那輩,還真的開出過人來,爺爺說那是個被封印的老神仙,出來之後,衝我爺爺道了聲謝就離開了,但從那之後,我們陸家五十年內未出現任何問題,就連所有陸姓族人都沒得過病,小感冒都沒有。”

“所以,我就覺得這次人形原石,一定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是給我陸家另外一個崛起的機會。”

“再接到家裏電話之後,我就直接叫人帶着人形原石坐專機趕回來了。”

聽到陸青山將那塊人形原石帶了回來,我有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畢竟倒騰玉石這個事情,對我來說卻是挺新奇的。

在我印象裏,開原石就是在賭博,有時候拳頭大小的毛石(原石)就能賣到幾千上萬塊,但同樣的你開出東西,賺的也就更多,我在電視上見過有人花兩千買了一塊毛石,硬是開出一半的翡翠出來。

這也叫賭石,在業內有“一刀窮,一刀富”的說法。

“毛石我已經叫人運到了洛陽,不久之後就是能夠到達這裏了。”

陸青山也擔心那裏面關着什麼怪東西,所以這就先把我請了過來。

“到那天開石的時候,還請小開你在旁邊坐鎮一二,好幫我鎮得住場子。”

我點點頭,沒有拒絕,但心裏卻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好陸青山這次來只是告知我此事,那塊人形毛石要兩天之後才能到,畢竟這東西太過駭人,要運入境內,難免要費些周折。

我尋思自己也閒着沒事,就提議要去陸家的玉石場瞧瞧,本來陸青山要親自作陪,我卻拒絕了他的好意,叫陸小瑩跟我一起去。

畢竟跟長輩在一起,還是有些無趣的事情,有陸家大美女作陪,也是不錯。

當即,用完餐之後,陸小瑩開車,我和小青坐在後面,直接朝着陸家的玉石場走了去。

其實這裏陸小瑩也很少來,他們家做的是一條龍生意,從開採加工到銷售,這開採的工作吃苦費力,陸大小姐自然沒什麼興趣。 所以導致的後果就是,我們到了陸家的玉石場,竟然沒人能夠認出陸家大小姐來。

最後還是陸小瑩黑着臉給自己父親打了電話,然後玉石場纔有人走出來,是一位中年人。

“陸小姐,老闆已經通知我了,我是玉石場的負責人,大家都叫我劉鐵柱。”

中年人臉色有些難看,很顯然是陸青山的電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不用想我也猜得到,一定是跟我有關。

“陸小姐你放心,您和李先生今天由我全程作陪,我會把玉石場一切事宜都介紹給你們聽。”

“那就麻煩你了,劉叔。”

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女孩,就算再怎麼生氣,也該保持住最起碼的矜持和禮貌。

“不知道二位是對開石感興趣,還是讀翡翠毛料感興趣。”

這玉石場擁有的也就是毛石和剛開除的玉石毛料了,至於雕琢出來的物件,那都是在專門的匠人手上。

我瞅了瞅偌大的玉石場,發現這裏修建了很多大型倉庫,想來那裏面就是存放毛石的地方。

“你們這裏現在有沒有人賭石?”

我低聲問道,劉鐵柱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帶我過去吧,我想玩一玩試試。”

劉鐵柱卻看着我,半天說道:“李先生,賭石非同小可,搞不好會把自己都摺進去的,您要不換個地方參觀。”

我擺擺手,新手怎麼了,千萬不能看不起新手,更何況我這個新手還跟其他新手不一樣。

思考間,劉鐵柱竟然把我們帶到了一間倉庫面前,此刻這裏圍了不少的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一樣,有興奮的,有沮喪的,還有一些介於二者之間,充滿了期待,那是賭徒特有的情緒。

當我和陸小瑩出現後,這裏的人根本沒一個注意到我們,因爲倉庫門前,有人挑選好了自己的毛石走了出來。

“劉叔,就是這個人,在咱們這裏買了三萬塊錢的毛石,已經開除三十來萬的貨了,還不肯走,說什麼今天是他的幸運日,這剛又進去挑了不少好料。”

我們看戲的時候,劉鐵柱耳邊突然貼上一道身影,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行了,我知道你退下吧。”

那男子還想說,卻被劉鐵柱用眼神喝退了,很簡單,我和陸小瑩在這裏,劉鐵柱哪有心情處理這事。

不過我卻對場上那人來了興趣,十分亮眼的油頭,嶄新的黑西裝,還有兩撇八字鬍,看上去一絲不苟,但他一開口,我從發音上就斷定,此人來自境外。

很有可能是老撾越南那一片,因爲只有那裏的人,才流行這個打扮,而且在他們認爲中,大陸人也是這樣式的,卻不知他們的這種打扮,已經成了越南人特有的風格。

“快看!又開出來東西了!”

突然,圍觀人羣的叫聲把我的思緒打斷,我循聲望去,只見那個越南人又開出了一塊拳頭髮現的玉石,至於成色我不太懂,聽周圍的人說,起碼值個四五萬。

我愣了一下,我可是清楚看到這個越南人買那些毛石的時候,付賬的時候,也就刷了一萬多,這纔剛開第一塊,就已經把本錢翻了幾倍了,我不禁有些震驚,這裏面的利潤也太大了吧。

饒是陸小瑩見多識廣,看到這種事,也有些目瞪口呆。

“劉叔,咱們家玉石場這樣做生意,是不是有點……?”

陸小瑩看來是真不懂玉石這門生意,她說完之後,劉鐵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陸小姐,要真是這樣,我老劉早就辭職不幹了,每天守着這麼大一個倉庫,不停地開石就行了。”

“但事實上,這一個倉庫能夠開出玉石的毛石也就那麼幾塊,是固定的。”

“就說咱們家這個倉庫的所有毛石,花了五千萬成本,然後進行開石的話,基本也就能保證不賠本,運氣好,開個寶貝出來,就夠炫耀一段時間了,可基本這玉石和廢料都是有規律的,不可能太掙,也不會太虧,不然誰都來做這玉石生意了。”

“而且明白人也都懂這個道理,你看現在這個越南仔一開一個準,很可能是把這個倉庫真正的寶貝都給開沒了,相信他開完以後,這一倉庫的毛石價格直接就降下去一半,這還是情況好的,要是再讓他開到什麼好寶貝,我估摸着這個倉庫的毛石也就成了廢料了。”

聽完劉鐵柱的解釋,陸小瑩得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因爲自己剛纔誤會了他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劉鐵柱倒是沒有在意,只是盯着場上那個越南仔,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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