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着劉金紅的話,看了她一眼,他臉難看得很,我看着就怪了,她怕啥,

劉金紅見我瞪着她,就急忙問我:“馬爺,那現在怎麼辦,”

我說現在裏面都是蛇,我也不敢上去,咱們先回去再說,

我看劉金紅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回去了,這一場鬧劇就這麼散了,下三之後,我們剛回到鎮裏,就看到劉金紅家裏有人像王增良跑過來,這人年紀不大,像是個跑腿的,見了王增良就說:“阿爸,你快回家看看,君華一直哭不停,誰也哄不住,”

王增良一聽就知道完了,他沒有立馬跟那個報信的人走,而是跑到我面前,對我說:“朋友,早知道聽你的話了,現在有了麻煩,該我的報應,但是我王增良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要報應也報應在我身上,別來搞我孫子,今天我王增良厚着臉皮請朋友幫我個忙,我知道你是行家,我王增良感激不盡,”

我聽了就點了,雖然我不想幫王增良,但是我身後韓楓已經躍躍欲試了,我知道他是想撈錢,果然我一點頭,韓楓就說:“門裏的規矩,仙師不白走,”

王增良聽了就點頭,說:“酬錢少不了,請幾位立馬動身,”

說完王增良就抱拳,我們幾個也話不多說,趕緊跟王增良走,

路上我問了一些關於王增良的情況,那個君華是王增良的孫子,不到四歲,勉強說話,他王增良是個道上走的,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能有兒孫肯定是疼的厲害,所以一聽自己孫子有事,眼前的事全放下了,

王增良住在黑河市有場子,他孫子本來是在四九城的,因爲想孫子,就讓他兒子給帶過來過幾日,但是沒想到會出事,

我們到了地方已經是半夜了,我們還沒進門就聽到屋子裏孩子的哭叫聲了,那聲音淒厲的很,

王增良聽着心碎的很,一進門就喊:“怎麼了寶貝,哭什麼啊,”

我們也跟着進門了,我一看屋子裏有個孩子,特別靈氣,長的眉清目秀,眼神特別清明,想必這就孩子就是君華了,這名字起的也好,青門的人果然是有才氣的,這孩子被一個老婆子抱着,看樣子跟王增良差不多年歲,估摸着是他老婆,

我聽着君華這孩子邊大哭邊指着屋裏的大桌子上說“蛇、桌子上有蛇”

我跟王增良扭頭一看,可是桌子上什麼也沒有;王增良迷惑的問他老婆“你看見大桌子上有蛇嗎,王增良的老婆也搖搖頭,

我們也看着桌子,但是桌子上什麼都沒有,可是君華一直大哭着指着桌子上哭着說有蛇在桌子上盤着,,,

就是說只有君華看的見那條蛇,,,王增良臉沉悶,對我說:“朋友,顯身手,”,

王增良的老婆一把拉住王增良,神恐慌,“你請的什麼人,我們就這麼一個孫子,你可千萬要穩住,被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

王增良臉一晃,有些蒼白,但是卻罵道“娘們家的瞎想什麼,”

王增良說完就對我抱拳,對我說:“看馬爺的本事了,”

我聽着王增良叫我一句馬爺,心裏就舒坦了,他這個人算是低頭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看看一直嚎哭的君華,拍拍他,問君華“你看見什麼了,”

“蛇…蛇…”

“什麼蛇,

“兩瓣蛇,兩段”

我一聽,臉難看的回頭看王增良我說:“應驗了不是,” 王增良啪嘰給自己一巴掌,惱火的很,嘴裏嘀咕着自己的不是,他老婆還在邊上不斷的問。 總統先生,你被挖牆腳了! 我打斷他我說:“行了,快拿鏡子和一個雞蛋”,

王增良這個時候那還敢怠慢,趕緊去準備好。不一會東西都擺好,我在鏡子一頭墊了一盒火柴,拿起雞蛋在君華身上滾了一圈,在傾斜的鏡面上嘟囔着立起雞蛋。

萌蠢寶寶,爹地休了媽咪 “是不是王增良禍害的蛇仙來了,是你來了就請坐下”說完,我一鬆手,雞蛋竟然就站立在傾斜的鏡子上,

見雞蛋立住了,我急忙道:“那人是個莽漢子不懂事,禍害了大仙**,您別計較莽漢子,也別嚇唬孩子了,我讓他們買點貢品孝敬您一下,您就走,別嚇小孩子了”,

我嘟囔完,那雞蛋咕嚕嚕就倒下了,見雞蛋倒下了,我就知道這事成了,只是覺得有些蹊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說話的,

我鬆了口氣,回頭對王增良說“快去買點紙錢,雞蛋,在哪裏禍害的那條蛇就去那裏燒燒紙,磕幾個頭,好好給蛇仙陪個不是,”

王增良不斷的點頭,但是他兒子不幹了,知道是有蛇嚇唬他兒子,就一定要把那一窩蛇都給剁了,王增良的兒子就是剛纔來報信的那人,我不知道叫什麼,但是那人衝動的很,而且特別護犢子,說話間就去問隨身的人了,打聽了那蛇窩的下落,帶着人拎着火就去了,我一看這情況,就知道王增良要倒大黴了,

我跟王增良說:“朋友,您見識過一回了,人家大仙不跟你計較,你得攔着你兒子,”

王增良有些猶豫,他說:“也許把那一窩蛇都給除掉了,或許就永絕後患了,”

我聽了就看了韓楓一眼,韓楓反而一臉的高興,這說明他有大錢賺了,所以我們也不多說,就在這等,王增良這麼一反覆,有他好果子吃的,

我們等了許久,王增良只顧哄他的孫子,也不招呼我們,王增良雖然是個道上混的,但是也還是有舔犢之情,對他這個孫子特別好,

我們等了許久,王增良兒子回來了,他一臉神氣,一回來就跟我們說他上山打蛇的事,我們聽着也只是撇撇嘴而已,

王增良兒子說,他帶着人,當時就衝進地裏,二話沒說,開始挖那個蛇窩,果不其然,剛纔那羣蛇遊走回來盤踞的地方有一個蛇窩,密密麻麻的盤在一起,王增良的兒子掄起鐵杴,鮮血四踐,還邊罵“叫你他孃的還嚇唬我兒子,我現在就禍害了你全家…”

我聽着王增良兒子說的特別神氣就搖頭了,這種事我見的多了,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你挖了人家的窩,還殺人家子孫,人家不找你報仇,怎麼可能呢,

王增良不以爲然,拿鐵杴把那堆蛇屍鋤起來扔水溝裏,悠閒的回家了,

我們聽着王增良兒子神氣的說着,突然,聽到君華那孩子又開始叫喚起來了,

“蛇蛇蛇蛇”,

這一聲叫喚特別淒厲,但是這次可不是幻想了,因爲這次不是隻有君華這孩子看見了,所有人都看見了,密密麻麻,

我跟韓楓還有王紅聽着聲,就立馬站起來了,趕緊跑到院子裏,但是一出來,我們都傻眼了,因爲院子裏,屋門上,窗戶上,門墩上,到處都是,都他孃的是赤紅的蛇,誰也不知道怎麼王增良家裏突然就冒了出來這麼多數不清的蛇,

我見狀,也沒有料到事情嚴重到這種地步,我估計沒有商量的餘地了,但是這事跟我沒關係,我就說風涼話,我說:“王增良,快跑,遠遠的,出去躲躲”,

王增良抱過孩子,跟他兒子出來一看,外面都是蛇,王增良聽了的話,也不多考慮,拉起他老婆,家裏什麼東西也不要了,瘋狂的往外面跑,我們也跟着跑,這地方都是毒蛇,留在這裏等死啊,

跑出了門,王增良跟我說:“咱們去鄉下,我有個乾兒子在鄉下,我們去那裏躲一段時間,馬爺,你可得跟着我,一定幫我擺平這事,”

我聽着就跟韓楓跟着,我們心裏倒是沒有他這麼緊張,這青門的人都喜歡收乾兒子幹閨女之類的,這是青門的傳承方式,因爲父子之間感情會拉進許多,就像當年黃金榮收杜月笙爲乾兒子一樣,

後來杜月笙發達了,縱然黃金榮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他的事,但是人家杜月笙都沒有報復,

我們一路跟着跑,但是不論走到哪,我都能聽到路邊有蛇吐信子的聲音,那聲音讓我頭皮發麻,還是大半夜的,要是跳出來一條咬我一口,估計得沒命了,

走了一會,王增良看到一個拉驢車的,就跟人家商量了一下,給了人家一點錢,坐人家的驢車,他老婆子走不動,又帶着一個孩子,人家看我們一行人跟逃難似的,還拖家帶口的,所以就同意了,也沒收錢,

坐了驢車,王增良鬆了口氣,以爲就此能脫難了,但是驢車剛走了幾裏地就停下了,趕車的小哥看着前面的路當下就嚇的腿軟,丟下驢車就跑,

“我說這是蛇搬家啊,這麼多蛇,”

韓楓跟王紅嘀咕了一句,我看着也是心憂,咱們這是被困住了啊,

王增良氣的厲害,站在車上往前看,蛇羣調頭,涌向驢車,兩旁的莊稼地裏呼啦啦作響,不斷有蛇在地裏冒出與路上的蛇集合,目的就是驢車,

驢呼呼的吐氣,蹄子不停的跺地,搖頭後退,

我們幾個也站起來,提防着有蛇爬上來,這時候王增良大罵一聲,一把拿起小哥丟下的鞭子,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驢的身上,驢子慘叫一聲,仍不敢前行,

想想家裏還有數不清的這噩夢,王增良發瘋的啪啪啪的抽起驢子,驢只是慘叫,不肯前行,

這時候月亮爬了出來,皎潔的月光照射在蛇皮上,眼前的蛇皮發亮,晃得王增良頭暈目眩,

如同亡徒的王增良拿起車子上的磚頭,抓住驢的尾巴,按在地拉車的車把上,舉起磚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這次驢子忍受不了了,叫了一聲,本能的亂跑起來,蹄聲如同踏水,鮮血四濺,

王增良一路上就沒有停過鞭子,一口氣在公路上跑出十幾裏地纔回頭看看,後面什麼也沒有,王增良鬆了口氣,我們也鬆了一口氣,

但是跑着跑着,我們就覺得怪了,不一會我們就看到這驢子居然又把我們給帶回到王增良的家裏了,車子停在王增良家門口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傻眼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看着韓楓,他對我搖頭,我心裏估摸着,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作怪,就是不想讓我們走,

忽然,一聲啼哭,把我們所有人都給驚着了,君華這孩子居然又哭起來了,聲音特別淒厲,聽着我們所有人都心驚膽寒的,

哭聲將有些呆愣的王增良繃緊了,孩子哭的悽慘,王增良夫婦愣在原地,他們一家子怎麼也想不到又回到了原地,王增良他兒子現在也沒有那麼神氣了,一臉的害怕,

王增良罵了一句,知道跑不了,就說:“衝進去,把門鎖好,咱們屋子的門窗都是封死的,蛇應該進不去,”

我知道王增良是破釜沉舟了,說着就看着他們一家三口朝着院子裏面衝,我們也趕緊跟着,免得被鎖到外面,我們進屋立刻轉身鎖門,然後後呼一口氣,屋子裏沒蛇,只要等天亮這些蛇肯定會散掉的,

突然,我看王增良的老婆臉忽然一變,不對勁,

他懷裏抱着的孩子居然不哭了,一直撕心裂肺哭的孩子突然不哭了,這孩子突然一口朝着王增良老婆的脖子就咬了過去,嚇的王增良老婆一下就把孩子丟在了地上,

這孩子掉在了地上不哭不鬧,但是顯得更詭異,

因爲孩子在笑,已及臉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那絕對不是一個孩子的笑容,陰森森的,如同計謀得逞般的那種戲虐的笑,王增良的老婆撲通蹲在地上,剛剛有點平靜的心又劇烈的跳動起來,不知所措的她又突的起來跪下,對着孩子怦怦的磕起頭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子,”

王增良瞪大了雙眼,不知想什麼,孩子轉過頭來對着王增良笑起來,聲音刺耳,陰森森的,

四歲出頭的孩子,話還說不清楚,勉強的能叫聲爸爸媽媽而已才,掉在地上又裂開嘴老成的笑着說“摔,摔,最好摔死我,嘿嘿,,,”

王增良的兒子見孩子摔在地上都沒有敢去抱起來,退後的捂着胸口,“君華竟然說話了,是蛇仙上身了,,上身了,,,”

此時王增良的老婆已經嚇懵了,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孩子不知所措,

“嘻嘻,摔死我,摔死我,,,”

我們三個站在邊上看着那孩子的樣,覺得有點瘮人的慌,他嘴裏嘟囔着,還拿着東西往自己身上砸,估摸着是真的被上身了,

王增良看着孩子在傷害自己,就不管了,直接跪在我面前,對我說:“馬爺,您倒是動手啊,”

我聽着就看韓楓,他到好對王增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仙家可不白乾活,”

王增良聽了,急的團團轉,這時候他有些暈頭轉向的,都不知道到哪去找錢,突然王增良把腰上的一塊玉佩扯下來,心痛的交給韓楓,說:“這玉佩你先收着,當時請神的酬錢,稍後我自當酬謝,”

韓楓把玉佩收了,倒是笑了笑,然後對我使了眼,這是要動手,我說:“朋友,倒不是我們市儈,而是這些蛇你也看到了,你家娃什麼模樣你也歷歷在目,早先聽我們的,什麼事都沒有,現在惹出這麼多麻煩我們本該撒手不管的,要你的錢也是我們給自己留個後路,”

王增良聽着痛心的點頭,什麼也不說了,

我看他痛心疾首也就知道他這回事真的服了,我就喊了一句:“動手”, 韓楓一聽動手,立馬就擺了壇,王紅幫着上香擺貢品,韓楓把香一插。 冷血總裁的棄婦 寅胥少主的鏡像世界 喊了一句:“三柱青煙祭鬼神,”

我見着就攔着,沒讓他先動手,我對着那孩子君華喊道:“冤歸冤。仇歸仇、怎可附一小孩子之身,傷他身體,快快退去,”

孩子瞪着我。兩隻眼睛白翻着,特別可怕,他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突然王增良老婆一下過去抱住了他的孫子,對我喊:“快,快動手啊,”

我知道王增良老婆的意思,她以爲抓住了這孩子,我們就能動手除掉他身上的東西了,但是他太心急了,我急忙對着那孩子喊:“**已去,你何苦還傷人無辜,讓它們都躲開,人要是我們動起手來會傷了它們的性命,”

所有聽着都是雲裏霧裏的,不禁要問誰又來了,

懷裏的孩子忽然掙開王增良老婆的懷抱,咚的一聲坐在地上,對着和我說“無緣無故殺我子孫,今天我一家老小,幾百口子都到了,死也要要了他們全家的命,”

這話剛說完,我就聽着門窗被撞的咚咚響,突然,玻璃居然被撞開了,只見無數條蛇從外面爬了進來,我看着就頭疼,我說:“這又何苦,”

“傷我一家性命,豈能放過,你以爲憑你一個人就能保住他們嗎,”

我笑了一下,對韓楓說:“理咱們也說了,他既然不聽,那就怪不得我了,動手,”

韓楓從萬寶囊中抓出雄黃,朝着君華身邊一撒,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君華這孩子看着極爲害怕,一把推開了王增良的老婆,就要往外面竄,王紅哪裏能容的了他跑了,拽着他的小腿直接給拎了起來,但是別說,這孩子被拎起來之後還真相是一條蛇在空中不停的扭動,力氣特別大,要不是王紅也是個大力氣的人,只怕都收不住這孩子,

韓楓笑了一下,把雄黃撒進酒裏,燒了一張符咒,唸了幾句,朝着碗裏面一點,稍後交給我,我端着碗,走了過去,捏着孩子的嘴,我說:“冤有頭債有主,你今天上了孩子的身,就是犯了過錯,賞你一碗雄黃酒,破你百年道行,這都是你自找的,”

說着我把孩子一拎,朝着嘴裏就灌酒,這孩子掙扎的厲害,但是王紅死死的抓着,我捏着孩子的嘴,不讓他吐出來,才燒過了一會我就看着這孩子不動了,翻着的白眼也有了黑瞳,眼皮不停的跳動着,

“冤有頭債有主,誰殺我全家,我就讓誰死,”

這是孩子的最後的話,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我摸了一下,身上冰冷,但是還有氣,我對着王增良說:“成了,帶孩子去,”

王增良趕緊把孩子抱起來,看着我,像是有千言萬語一樣,但是我趕緊打住,我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增良點了點頭,也不廢話,突然,我們看着屋子裏面好像少了一個人,我趕緊問:“朋友,你兒子去那了,”

王增良四處看着,突然發現他兒子不見了,他也覺得奇怪,突然,我們看着門開了,我心裏一驚,這門什麼時候開的,

我看着王紅跟韓楓,他倆都是搖頭,我們趕緊出去,這一出去,我們就看着地上躺着一個人,

是王增良的兒子,王增良的兒子已經死了,

但王增良兒子的屍體上依然有兩條蛇環繞,在王增良兒子的身上穿行,

我無奈的說了一句:“現世報”,

這一宿折騰,死了不少人,王增良家裏放着七八具屍體,有之前在山上被蛇咬死的,還有他兒子,王增良已經讓人把他孫子送走了,這地方他不敢讓他孫子在呆了,

站在他兒子屍體面前,王增良痛哭流涕,非常的痛心疾首,那豁口四上前想說話,但是被王增良一瞪眼,就嚇的退後了,都是虛心假意,昨天晚上家裏鬧蛇的時候,他們這些人一鬨而散,沒一個留下來幫忙的,所以這時候王增良對他們都是心寒的,那容得了他們說話,

“四,把兄弟們的遺體都送到殯儀館燒了,給他們家裏送安家費”,

王增良簡單的丟下這句話就走了過來,問我:“馬爺,我心裏悔啊,要是早聽你的,也不至於,,,”

我說:“世上沒有後悔藥,殺人償命,殺生成仁,你混了這麼多年的道,應該明白這個理,”

王增良點了點頭,問我:“馬爺,你看犬子的後事能否一道辦了,你尋龍點穴的本事我服,我不求大富大貴,就如那劉金紅家一樣,給我兒子找一個好穴就行了,要不這麼着,你在馮萬全的墳邊在點一口穴怎麼樣,”

我說:“一山不容二虎”,

王增良皺着眉頭,對我說:“說的對,那我就把馮萬全的屍骨挖走,埋我兒子”,

我聽着就詫異,我說:“你還不知道教訓,”

王增良說:“他欠我的,偷了我的東西,害死我兒子,佔的他墳算是便宜他了,”

我說:“你還是不知道教訓,那蛇既然佔了馮萬全的墳,就斷然跟馮萬全有關係,他來報復你,只怕是因果,你還不知道悔過,只怕這個仇恨真的會讓你斷子絕孫,之前的事你也看到了,仙家殺人,千里能尋,你躲是躲不過的,”

王增良聽了有些害怕,就說:“那依馬爺看,應該怎麼辦,”

我尋思了一會,這件事我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解開,我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跟劉金紅去商量一下,把他男人馮萬全的墳給重新修繕一下,安撫亡人,這世上龍穴寶地不少,到時候我在爲你兒子尋一個就是,”

王增良像是沒了脾氣一樣,嘆了口氣,跟我說:“馬爺,我混了一輩子,自以爲功力過人,打打殺殺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十里八里黑道白道都敬我我三分,但是昨天在鬼神面前我才知道我王增良只不過是個渾人,”

我笑了一下,知道王增良是被嚇怕了,我沒有接茬,就出門了,王增良知道我要幹什麼,就叫了車送我們去,他自己也跟着,

車上王增良準備了不少的酬金,他比劉金紅還大方,韓楓跟王紅分了不少,足以過個三年五載,而我他給的更多,但是我說不用,我們三人拿了同樣的份就好,我正想把錢還回去,但是王紅說了,多的三人在平分不就得了,

我聽着覺得稀罕,這王紅別看渾,但是對於怎麼分錢倒是門清,我也就沒推遲,把錢又分了分,

我們到了黑河愛輝地區劉金紅家裏,我們找到了劉金紅,我一看劉金紅的面相就覺得有些不妥,她雙眼通紅,黑眼圈極重,整個人特別憔悴虛弱,我問:“你這是怎麼了,”

劉金紅跟我說:“馬爺,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夢,我這心裏不踏實,我害怕的很,”

我聽了就點頭了,我說:“你別怕,今天我們來就是把事情給解決的”,

說完我就對着王增良使了個眼,這王增良也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朝着劉金紅抱拳,說道:“大妹子,對不住了,我這個人是霸道了些,之前的事我給你賠個不是,回頭我幫馮萬全的墳給修好,咱們這事就算是門清了,”

劉金紅聽了就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說着:“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了,這墳還是我自己修,不勞您動手了,”

王增良當然不願意,說:“這事因爲而起自然因爲爲終,我人都已經找了,現在就上山修墳,過來只是告訴你一聲,”

說着,王增良就帶着人去上山了,劉金紅看着我,問我:“馬爺,是不是真的,他怎麼突然轉性了”,

我說:“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劉金紅聽着,覺得是不放心,就去前面抱着自己的兒子跟着上山去,我問劉金紅:“你帶着小虎上山幹什麼,不嫌累的慌”,

劉金紅對我說:“馬爺,我跟我兒子相依爲命,到哪我都得帶着他,要不然我不放心”,

我聽着就覺得可憐,這女人倒是被接二連三的事給弄的覺得全世界都不安全了,這孩子都七八歲了,在家裏呆着我覺得比上山更安全,但是劉金紅居然死活都要呆在身邊,因爲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只有在自己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我們上了山已經是中午的事了,找到了馮萬全的墳,王增良果然把墳地給修繕了,也把墳地裏的哪些死蛇都給清理了一通,把墳給埋好之後,王增良又讓在墳上面修了個水泥的墳丘,力求把墳復原到之前的樣子,

劉金紅一直在邊上看着,看着墳被修繕了,她也就放心了,看着墳修好了,劉金紅就跪在地上,給馮萬全燒紙,所有人都在墳頭拜了一拜,

我看着王增良也拜了一下,就放心了,知道他是有心要了結他們之間的惡緣,但是這時候我發現少了一個人,就四處看了一眼,劉金紅的兒子小虎不知道去那了,我找了一圈,發現小虎一人在地頭上玩,

這地方都是蛇,他一個人太危險了,所以我趕緊過去要拉着他走,但是我走着,就眼看着地上鑽出來一條蛇,這條蛇特別怪,像是憑空從地裏面鑽出來的一樣,

“爸爸,爸爸”,

我聽着小虎嘴裏叫了兩句,叫了“爸爸”,我聽着就特別奇怪,這孩子咋叫一條蛇爸爸呢, 突然,就在我好奇的時候,我看着小虎目露兇光,地頭上都是破碎的磚頭。小虎拾起磚頭砸了起來,那兇狠的勁讓我有些驚了,小虎拿着石頭手起刀落,使勁的砸。蛇快速的吐着信子游走,小虎追着不放,一直把那條蛇砸成兩段,拿磚頭砸的血肉模糊。

我在邊上看着,我有些膽戰心驚,我走了過去,我說:“你爲什麼要砸死它”,

“它是爸爸變得”,

我聽着就更奇怪了,我問:“你爸爸變得爲什麼要砸死呢,你應該愛護它纔對啊”,

“爸爸打我,打我媽媽,我要砸死他,砸死他”,

我聽着小虎嘴裏的話,很冰冷,很陌生,也非常的狠毒,

“啊,蛇,蟒蛇,蟒蛇”,

我真好奇着呢,突然聽到有人喊了一一通,我回頭看着,有些驚訝,就看着那剛剛修好的墳墓裏面居然鑽出來一條蟒蛇,這頭蟒蛇特別粗,半截身子還在墳墓裏,露出來的半截身子都有三五米長了,有男人胳膊這麼粗,

這蛇一鑽出來之後,朝着小虎就盤了過來,我嚇的趕緊把小虎拉到身後,劉金紅見着也趕緊跑過來,她嚇的面鐵青,但是大蛇不看小虎,吐着信子直勾勾的盯着劉金行,似乎在討要一個說法,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說話,很安靜,蛇吐信子的聲音刺耳,幾乎能聽見大蛇沉重憤怒的呼聲,o 我是女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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