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牛看到這一幕後,直接不會說話了。

“楊林,他們是?”那個帥氣的小夥子放下手裏的手機,看着楊林問道。

“哦,不太熟,就是我出事的時候他把我送進醫院的。”那個‘女’孩頭也沒擡,繼續玩她的電腦。

“謝謝你們啊,來你們進來坐。”這個帥氣的小夥子倒是‘挺’有禮貌,我和老牛走了進去,坐在他旁邊。

老牛坐在一旁,不知所措,‘欲’言又止。

我看老牛思前想後了半天,才吸了一口氣對楊林問道:

“那個……那個你傷好點了沒?”

“好多了。”依舊沒擡頭,眼睛始終盯着電腦屏幕,我側身望去,是在玩網絡遊戲,難怪這麼入‘迷’。

“那他是……”老牛的意思是那個帥氣的小夥。

“哦,一個朋友,怎麼了?”楊林答道。

“楊林,你說什麼?”那個帥小夥聽到楊林的話後,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我說什麼跟你有關係?”楊林的話冷淡的讓人心寒。

“你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帥小夥站了起來。

“那是以前,你現在失業了,你能養得起我嗎?”楊林也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

“工作丟了可以再找,我不還年輕嗎?我肯努力……”

“行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在一旁的我和老牛當時就傻了,我倆對視了一眼,從病房裏走了出去。

出了醫院,我對老牛勸道:

“老牛,別想了,這就‘女’人就算答應你,咱也不能要。”

“我知道,行了,老野咱走。”老牛此刻已經對楊林死心了,心死也是最好的解脫。

回到家後,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孫起名便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到了樓下了。

我和老牛還有云月也是隻等他來了,忙帶好裝備下去,跟他一起去了車站,做上了開往雲南的火車。

一路無話,兩天後,到達了雲南貢山腳下的貢山村,到了村子後,我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吳亮妹妹,吳又靈,我讓雲月陪着孫起名先在旅店裏住下,我叫上老牛便在村子裏四處打聽。

所幸經過多方打聽,我終於打聽到了吳亮和他妹妹住在裏這裏較遠的山南村,因爲路程較遠,山路難行,我則和老牛決定明天再去,先休息一晚。

回到上次住的那個旅店,裏面打掃衛生的劉大爺家裏有事,請了一個月的假,沒人聊天,閒的無聊的我和老牛便去了孫起名的房間,發現他正在桌子‘花’一些黃符。

“這是啥?貼殭屍的?”老牛一進屋就問。

“這是解煞符,這是定屍符,這是聚‘陰’符……”孫起名拿着桌子上一張張符紙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得了,您也別說道,說了我也不懂。”老牛說着自顧自的坐在了‘牀’上,磕着瓜子。

“張老弟,正好你過來了,我本來過會要去找你,現在倒也省事了。”孫起名放下手裏的‘毛’筆看着我說道。

“找我?找我什麼事?”我不明所以。

“幫我畫符,你會鬼師之‘門’的練氣之術,你聚氣於筆,畫出來的符紙肯定要比我畫的強得多。”孫起名解釋道。

“我這也不會畫啊,說實話,我看着你那些符我就頭疼。”我一百個不願意。

“沒關係,我教你,慢慢來。”孫起名說着站了起來,示意我坐過去。

沒辦法,我黑着臉坐了過去,拿起筆跟着孫起名學了起來……

‘毛’筆實在不是我的擅長,畫了一張黃符,就用的半個小時,老牛拿着我畫的那張符,一個勁的笑:

“哎呀,我說老野,你這是畫符?跟螃蟹在上面爬的一樣。哈哈……”

直到晚上12點後,我才叫着已經在‘牀’上大睡的老牛回到自己的房間,四個小時,十張黃符,累得我胳膊都酸了,回去躺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便早早的起來,帶上東西,準備先去南山村,找吳亮的妹妹,不管怎麼樣,先把錢給人家。

我怕一路上在惹到什麼麻煩,所以就沒帶雲月,她那張臉,絕對是個惹禍的‘精’。

因爲山路難行,再加上我和老牛並不知道具體的路線,一路打聽到了南山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到了南山村裏,我隨便找了個村民問道,吳又靈家住在哪?

卻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

自吳又靈的哥哥失蹤後,她便一直受村裏的一個老光棍欺負,那個老光棍經常上吳又靈家裏,若非村子裏的人看不慣,一直幫着吳又靈,那個老光棍恐怖早把吳又靈給糟蹋了。

我聽到這些後,腦子就開始發熱,打聽到吳又靈的住處後,帶着老牛火急火燎的跑了過去。

到了吳又靈的家裏,還沒等我和老牛進去,我便聽到了院子裏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話:

“又靈,你就聽叔的話,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又沒啥本事,跟了叔有啥不好?你這曬茶葉一天能賺多少錢?跟了叔,叔還能虧待你不成?”

“我就算跟了一條狗,也不會跟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說話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肯定是那個吳又靈了。

“哎,你這怎麼跟你叔說話呢?”

“我對什麼人說什麼話,你不愛聽就走。”我聽到這裏笑了,這丫頭片子的脾氣倒是跟我‘挺’像。

聽到這裏,我也明白了,便和老牛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兩個人,一個五十上下的老頭,坐在地上的一個板凳上,還有一個是個大姑娘,長得‘挺’水靈,估計那就是吳又靈。

“你們找誰?”吳又靈看見了推‘門’而進的我和老牛,放下手裏的茶葉,看着我倆問道。

“找吳又靈。”我說道。

“我就是,你們是……?”吳又靈看着我倆,滿臉的疑‘惑’,坐在板凳上的那個老光棍看着我倆也是歪鼻子瞪眼。

“這個……我是你哥的朋友,他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倆沒事多來看看你。”我說道。

“你們是我哥的朋友?快,進屋,我給你們泡茶喝。”吳又靈聽到後,臉上一喜,便帶着我和老牛往屋裏走,那個老光棍也厚着臉皮跟了進來。

坐在屋裏後,吳又靈給我和老牛泡上了茶,看都不看在一旁的那個老光棍。

“你們怎麼找到這裏來了?還有你們知道我哥去哪了嗎?他快兩個月沒回來了。”吳又靈問我倆的時候,臉上帶着期待的目光。

“抱歉,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你哥已經死了。”我直接說道。

“你說什麼?!”吳又靈臉都白了。

“你哥死了,跟我們一起去探險的時候,被毒蛇給咬死了,我親手埋的他。”我說道。

“你們騙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哥根本就不會死!”吳又靈大喊道,雖然她嘴上不相信,但是她眼中含着的淚‘花’已經證明了事實,任誰也知道,進山失蹤將近2個月,在雨林這種惡劣的自然環境下,還能活着回來?天方夜譚!

“你要相信事實,我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但是……”老牛在一旁說道。

“嗚嗚……”吳又靈聽到這些話後,埋頭哭了起來。

我就這樣和老牛靜靜的等着,知道她慢慢了恢復了情緒,吳又靈紅着眼問道:

“我哥臨死前,有沒有對你們說什麼?”

“讓我們替他好好照顧你。”我答道。

“我不用你們照顧,我自己能養活自己。”吳又靈倔強的說道。

“行,你跟我出來一趟,你哥有東西讓我‘交’給你。”說着我提着包走了出去。

吳又靈跟在我身後跟了出來,我走到院子裏的一個角落後,停了下來,把手裏的包遞給了她。

吳又靈接過包後,打開一看,嚇了一跳:

“你……你這是做什麼?這些錢是?”吳又靈問道。

“這場探險的發起人給你哥的撫卹金,算是賠償吧。”我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要。”吳又靈說着把包推給了我。

我看了一眼,並沒有接,慢慢的對她說道:

“拿着吧,你應該拿着,這是你哥用命換來的。”說完,我便走到了屋子裏,因爲我還有件事情要處理。

“你給我滾出來!”我指着那個老光棍喊道。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那個老光棍看我的表情不善,嚇得站了起來。

我也懶得和他說道,上去一把逮住他的衣領子,給從屋子裏拽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這……這村子都是我們的人,你們敢打人?”老光棍被我拽了出去,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我上去直接一腳把他給踹地上了:

“我說你這癩蛤蟆,還讓人家跟你?母豬都瞧不上你!我他m的就看你們這類人不順眼,你今天讓我碰上了,算你倒黴!”說着我對着那個老光棍就一陣猛打。

吳又靈和老牛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吳又靈把我給拉開,老牛倒不怕事大,我停下,他還不解氣的再踹上幾腳,吳又靈又忙把他攔住。

此時那個老光棍嘴角出血,臉也腫了,從地上爬了起來,低着頭,看都不敢看我和老牛一眼。

“你以後還來不來?”我問道。

“不來了……”那個老光棍說道。

“滾!”我罵道。

“等下。”我叫住了剛要轉身走人的老光棍。

“怎……怎麼了?我以後真不來了。”那個老光棍誠恐誠惶的問道。

我沒有說話,而是從揹包裏拿出了紙和筆,寫了一個地址,‘交’給了吳又靈。

“他要是再敢進來一次,你直接給我寫信寄過去,我看到,馬上來,絕對把他給活劈了!”這裏山區並無手機信號,村子裏的人與在外鄉的親人聯繫都是靠寫信,村子有專‘門’的信差。

吳又靈接過了紙條,看了看後,疊了起來,放在衣服的口袋裏。

“還看什麼?趕緊滾!今天不是有人攔着我,我他m的非打死你不行!”老光棍聽了我的話後,嚇得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之後我跟吳又靈聊了很多,我讓她拿我跟老牛當她自己的親哥哥一樣,出了什麼事,一定要給我寫信。

吳又靈一直點頭,我能看出來,她現在還沒從傷痛中走出來。

眼看天也不早了,我和老牛也就沒回去,準備在吳又靈家裏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去。

晚上吳又靈給我和老牛做了好幾個菜,其中一個是油炸竹蟲,老牛自己幹了半盤子。

吃完飯,吳又靈給我和老牛一人端來了一碗酥油茶,讓我倆喝,雖然這酥油茶的味道的確不怎麼樣,但是我和老牛也把它喝了個‘精’光,畢竟這是人家的心意。

當然說到這酥油茶,其中還有一個動人的傳說…… ?

傳說,藏區有兩個部落,曾因發生械鬥,結下冤仇。.轄部落土司的‘女’兒美梅措、在勞動中與怒部落土司的兒子文頓巴相愛,但由於兩個部落歷史上結下的冤仇,轄部落的土司派人殺害了文頓巴,當爲文頓巴舉行火葬儀式時,美梅措跳進火海殉情。雙方死後,美梅措到內地變成茶樹上的茶葉,文頓巴到羌塘變成鹽湖裏的鹽。

老牛聽了我說的這個故事後,說了句:

“老子再也不相信愛情了。”自顧自的脫衣服去院子裏洗澡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便告別了吳又靈,朝着貢山的方向趕回去,因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所以這次輕車熟路,中午便到了貢山村。

和老牛回到旅店的時候,孫起名都等急了,見我和老牛回來後,忙讓我們準備準備明早出發。

當下我回去便和老牛做了一系列的計劃,這趟再進雲南貢山雨林,可是兇多極少,雖然我和老牛都已經有了寶劍防身,再加學會了練氣之術,但是也要謹慎,小心使得萬年船。

這次我們沒有帶太多的工具,求生刀我和老牛一人一把,開山刀也放在了老牛的揹包裏,五把戰術手電筒,足夠我們四人吃10多天的壓縮餅乾和罐頭。

當然靠這些遠遠不夠,我開了張單子,讓老牛在這貢山村就地去買。

手套,‘肉’幹,眼鏡,白酒,汽油。其餘的我們都帶着,買這些東西后,也就足夠了。

走的時候,老牛對我說道:“老野,你得‘弄’把槍啊,我這沒槍拿着,沒安全感。”

“你行了吧啊,我上哪給你‘弄’搶去?要是再偏遠點的地方,咱還能找打獵的買把這裏買不到,再說了那日本鬼子也不怕槍。”我整理着裝備對老牛說道。

“那行,我先去買。”老牛說着走了出去。

此刻我也趁這個時候盤‘腿’打坐,開始練氣,我最近發現,丹田內的那股白‘色’的氣越來越多,而且每次練氣的時候,我的雙眼也開始隱隱的發燙,具體是什麼原因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老牛剛走不到十分鐘,屋外便了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我說道。

‘門’打開。雲月從外面走了進來。我挪了挪位置,讓雲月坐在了‘牀’邊。

“怎麼了,有事?”我問道。

雲月點點頭。

“什麼事,說吧。”我把左手伸了過去。

大叔,別鬧 “我不想去了,我在這裏等你們。”雲月在我手裏寫道。

“爲什麼?”我問道。

雲月搖了搖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那行,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回來,不出一個星期,我們保證回來。”我對雲月說道。

雲月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又從她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張符紙。遞給了我。

我接過符紙一看,和上次救我命的那張符紙一模一樣,看來雲月是怕我出事,所以又給了我一張,其實我猜的出來,這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符紙,裏面的蟲子一看就不是凡物,估計是雲月自己留着保命用的,此刻卻拿來給我,我當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接下?我欠她的已經太多了,我不想繼續欠下去。不接?我又怕傷了她的心。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雲月拉着我的手寫道:

“張野,你會不會因爲我不會說話了嫌棄我?”

我感受到雲月說的話後,眼睛一酸,把她緊緊的抱住了,其實我感覺的到,雲月自從不會說話後,明顯‘性’格改變了,我明白她是在自卑,自卑自己不會說話,特別是那幾個小‘混’‘混’嘲笑,讓她的心裏有很大的‘陰’影。

“不會,我就算嫌棄自己,也絕不會嫌棄你……”其實我自己也是自卑的,我何德何能讓這麼一個漂亮善良的姑娘愛上我,並且爲了付出了這麼多?

“老野,他那……”老牛一進‘門’,看到我和雲月抱在一起,話說到一邊卡了回去。

“你們繼續,我出去溜達溜達。”老牛說着就要關‘門’走人。

“溜達啥溜達,東西都買了嗎?”我把老牛叫住,雲月此時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坐在一旁低着頭。

“買了,就是他那只有5‘毛’錢一根的蠟燭,不知道好不好用。”老牛說道。

“行了,有就不錯了,不是你那個手提溜着什麼?”我看到老牛除了買東西一個包外,還提着一個包。

我們三個帶着烤鴨去孫起名屋裏吃完飯後,沒啥事,我和老牛便回到房間比做俯臥撐,做完俯臥撐後便開始練氣,當然練氣的同時,我的雙眼也是一如既往的熱了起來。

聖魂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和老牛準備出去買飯的時候,老牛突然看着我說道:

“老野,你眼怎麼是紅‘色’的?”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大吃一驚,因爲最近只要我一練氣,我的雙眼就開始發熱,再被老牛這一說,我忙找了個鏡子看去。

“沒啊。哪裏紅了?”我看着鏡子裏自己的雙眼,並沒有什麼異常。

“現在沒了,你剛睜開眼的時候,就是紅‘色’的。”老牛說道。

“你沒看錯?”我問道。

“沒有,老野,你這是不是被狼咬的後遺症?是不是得了狂犬病了?”老牛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可算了吧,從這裏回去,咱倆一塊去醫院打的疫苗,你被蟒蛇咬了都沒事,我被狼咬了就得狂犬病了?”我否斷了老牛的猜測。

過會你幫我拿鏡子,我在練一會兒氣,我總感覺這雙眼發紅,跟這個修煉這個氣有關係。”我對老牛說完後,便盤‘腿’在‘牀’上閉目修煉。

丹田內的氣在我身體中游走了一週和,我的雙眼再次開始發熱,這次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拿鏡子給我。”在一旁的老牛忙把手中的鏡子遞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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