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擡起腦袋,激動地看着裴俊星,“救救他,求求你幫我救救他,我身體裏面有龍鱗,是不是給了他他就不會死了?”對,裴俊星說過,只要有了龍鱗,坐地成仙都沒有問題,只要我把龍鱗給了楚珂,楚珂是不是就能活過來了?

想到這裏,我頓時充滿了希望,只要楚珂能活過來,就算是讓我去死也沒有關係!

裴俊星聽了我的話以後,臉上劃過一抹訝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或許,還有救回來的辦法。”

我連忙焦急的道,“什麼辦法?”

裴俊星看了看遠處說,“你要是現在死了,恐怕也救不活楚珂了。”說完這句話,他突然猛地衝到我的身邊,然後伸手劃過了我的胸口,然後厲喝一聲,“快抱着楚珂的身體,走!”

眼瞅着,火球再一次衝了過來,我趕緊抱起楚珂的身體,就發現那股威壓好像是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我抱緊楚珂的身體,迅速的打了個滾兒,離開原地,堪堪躲開了火球的攻擊。

裴俊星這纔好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我擡起腦袋看了看遠處,發現那條火龍還在,心裏十分耳朵納悶,這個火龍明明還在呢,爲什麼突然之間威壓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呢?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難道說,跟剛剛裴俊星劃破我的胸口有關係?

正想着的時候,裴俊星突然就在我的耳邊急道,“別磨蹭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我下意識的擡起腦袋看向裴俊星,他看到了我不解的目光,道,“用手沾一些你胸口的血,點在額頭上,然後跟着我念。”

我點了點頭,見那條火龍又要往外噴火,連忙用右手中指沾了血,點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接着,就就見裴俊星將右手貼在了胸口上,閉着眼念,“吾乃龍的後人。”

我猶豫了一下,也學着裴俊星的樣子將右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閉上雙眼,跟着念道,“吾乃龍的後人。”

“願以鮮血立誓。”

“願以鮮血立誓。”

“永遠侍奉吾龍。”

“永遠侍奉吾龍。”

就在這個時候,裴俊星突然睜開雙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火龍,眼裏帶着一絲銳利,突然冷喝一聲,“現在吾命爾等速速退下,吾不召喚,永遠不要出現!”

我心頭一震,只覺得這一瞬間好像充滿了無限力量一般,胸膛裏面頓時就充滿了一股戾氣,這次就好像不是在學裴俊星了,就好像是當真想說這些,想這麼做!

我冷冷的盯着火龍的方向,胸膛裏面好像帶了無盡的憤怒,看着火龍厲喝道,“現在吾命爾等速速退下,吾不召喚,永遠不要出現!”

火龍突然低吼一聲,聲音裏面帶着濃濃的懼意,緊接着,身形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徹底消失……

而我,整個人就好像是一瞬間脫力了一般,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腦袋裏面一片空白。

“別走,別走!殺了他們,回來殺了他們啊!”

聖女發瘋一樣的大叫聲突然響起,我也跟着漸漸的恢復意識,我睜開雙眼,看着火龍消失的地方,整個人一陣發懵,剛剛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我地下腦袋,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這怎麼可能是我呢?

在最後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真的感覺到了龍一樣,好像就想裴俊星話裏面說的那樣,我就好像是龍的後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猛地轉過腦袋,震驚的看着裴俊星。

就在這個時候,聖女突然尖叫一聲,緊接着,就是一陣陣痛苦的慘叫聲,我聞聲看過去,之間他的身體正在不斷的腐爛着,身體正在不斷的往外噴血!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血噴到地上以後,很快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地上一丁點的血跡都沒有,就連她身上的肉,脫落到地上以後,也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裴俊星突然冷笑一聲說,“看來,那條火龍還是不打斷放過她了。”

我訝異的轉過腦袋看着裴俊星,突然就想起剛剛聖女的話,她說用血肉獻祭火龍,也就是說,現在火龍來索求報酬了,打算整個都將聖女吃掉!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眼睜睜的看着聖女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最後,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的白骨。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族長,在那邊!”突然,我聽見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

猛地轉過腦袋,就看到族長領着一大隊人往這邊走了過來,臉色十分的陰沉,而走在族長身邊的人,正是之前跟聖女一起圍攻我,後來先一步離開的人,看來,真的是去搬救兵了呢。

我冷笑一聲,看了看旁邊早已經成了白骨的聖女,想必,族長知道怎麼處理,纔是最明智的方法吧。

很快,族長就帶領着衆族民走了過來,看到地上的一堆白骨時候,臉色瞬間就是一白,然後慢動作的轉過腦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重生之庶女心計 我並沒有說話,只是脣角一勾,靜靜的看着族長。

族長狠狠的閉了閉雙眼,半晌後才睜開雙眼,對着身後驚慌的族人說,“聖女已經殺死了那兩個外來人,將聖女帶回去吧。”

我本來就跟聖女阿鸞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衣服不同,唯一知道真相的,就只有那幾個跟聖女一起圍攻我的幾個人,這些,想必,族長都會處理好的。

族長這話音一落,大部分的族民臉色都漸漸變得好看一些了,但那幾個跟聖女一起準備殺我的幾個人,卻皆是臉色一變,看着族長急道,“族長,她不是……:”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族長,厲喝一聲打斷,“閉嘴,待會兒你們幾個來我的房間一趟,竟跟跟着聖女來後山禁地,統統都要罰。”

我低下腦袋,應了一聲,“是。”

那幾個女人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最後只能跟着低下腦袋應道,“是,族長。”

族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領着那幾個人離開了,其餘的人幫我擡着楚珂,送我回了房間。

我坐在牀邊,看着楚珂沒有意識的樣子,心裏還是一陣難過,然後轉過腦袋追問裴俊星,有什麼救楚珂的方法。

裴俊星只是飄過來,圍着楚珂的身體看了一圈,告訴我說,楚珂有好幾條命,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死掉的,雖然現在看着他已經沒有知覺了,但是其實並沒有死,但是想要他重新醒過來的話,還要費一番的功夫。

聽裴俊星這麼說,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又追問怎麼才能讓出可醒過來,裴俊星只擺手說不用着急,等過幾天,到了救楚珂最佳時間的時候,再告訴我怎麼救楚珂。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自從我們回來以後,裴俊星就一直都沒有問起關於龍鱗的事情,好像對於這件事兒,並不是很好奇的樣子。

再往深處一想,我登時就冒出來一身的冷汗! 「你確定不接?」

聽到秦穆然不願意,龍天正揣著壞水地問道。

「不接!」

「既然你不接,那麼我就要好好跟你說一說問題了。」

龍天正自然是了解秦穆然的,若是他一次就答應了,這才要他好好小心呢。

「什麼問題!」

秦穆然心中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跟這群老狐狸打交道就是心累,時刻都得提防著,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給你挖坑呢!

「當然是你龍鱗的問題了,根據我手中的資料,龍鱗的手中也有武器吧!」

龍天正壞笑道。

「我去,老龍,你這個就不厚道了,中海的勢力哪一個沒有點防身的東西,你若是計較這個,那豈不是所有的都得完蛋!」

秦穆然當即便是知道龍天正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了,當即回道。

「是!這要追究起來,基本上都得完蛋,可是誰讓咱們這麼熟呢,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叫做坑熟!這不,我就試一試唄!」

龍天正臉上露出奸笑道。

「老龍,你這是仗著手中的權力為所欲為啊!你這是欺負人!」

秦穆然頓時臉上嘚瑟的神情便是掛不住了,有些喪氣地說道。

卿之我所意 「我就是欺負你了怎麼的!給個痛快話吧,接不接,你要是不接的話,那我就掛斷電話了,我想有很多人樂意做這件事!畢竟事成之後,青龍集團的東西,國家不會要,至於到了誰的手上,那就不知道咯!」

話音落下,龍天正便是要做出掛電話的舉動。

「等等!老龍,你說你這個脾氣怎麼還是沒有改啊,我說了不做了嗎?我就是考慮考慮!」

秦穆然也是無利不起早,從龍天正的話語之中,他已經似乎感覺到了一點誘惑。

「你不是有原則,不接嗎?」

龍天正壞笑地說道。

「我這不是開玩笑呢嘛!再說了,人家大領導看得起咱,這是對我的信任,我怎麼能夠辜負大領導的期望呢!不能!絕對不能!」

秦穆然一副大義凌然地說道。

「不要好處了?不要特權了?」

龍天正笑道。

「談這些幹什麼!都是為了國家!有句古詩說的好:『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我龍鱗必將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秦穆然義正言辭道。

「秦穆然,我現在發現,你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你跟著老算命的,什麼沒學到,這個厚臉皮倒是學的一等一的。」

哪怕是龍天正都快聽不下去秦穆然的話了。

「嘿嘿!」

秦穆然尷尬一笑道。

「那你這算是答應對青龍集團出手了?」

龍天正問道。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你答應的,也別說我們一天到晚刻薄你,這一次,成功了,所有的都歸你,國家只要這種害群之馬消失!」

「保證完成任務!」

秦穆然保證地說道。

「努力完成吧,這件事完成了,對你將會有很大的好處!」

獨佔愛妻,葉少的心尖寵 龍天正故作神秘地說道。

「嗯!」

秦穆然點了點頭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此時,張橫早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的身份會高到這種地步,剛剛來電話的是誰,他可是知道的,那簡直是這輩子他都要敬仰的存在,可就是這種存在,剛剛真的打電話來了,而且剛剛從他們的談話之中,張橫更是聽到了大領導,後者竟然能夠得到大領導的青睞,這簡直就是三生榮幸!

「老班長,軍訓怕是要取消了,沒想到我們才見面就要分開!」秦穆然有些不舍地說道。

「沒事!反正下面我也要退伍轉業了,以後想見還不是容易的事情嘛!」

雖然張橫也有些不舍,但是他終究還是樂觀的。

「嗯!你想好轉業之後回哪裡了嗎?」

秦穆然問道。

「回羊城,老婆孩子都在那裡,我得回去陪他們!」

張橫想了想道。

「羊城好啊,四季宜人,經濟發展也很是迅速,挺好的!」

秦穆然點了點頭道。

「等到時候我去羊城玩的時候,老班長你可別裝作不認識我啊!」

秦穆然打趣地說道。

「怎麼會,只要你來,必須歡迎!你嫂子那一手包子的手藝,真的沒話說,下次你可得好好嘗嘗!」

張橫說到這裡,臉上洋溢著幸福。

「那我可得專門去嘗嘗,到底有沒有這麼好吃,還是你誇大了!」秦穆然開玩笑地說道。

「怎麼會假!管夠!」張橫雖有不舍,但是此時兩人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的還是笑容,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此次一別,下次見面已是經年,甚至秦穆然自己還是否活著都猶未可知。

就這樣,秦穆然在張橫的帳篷裡面敘舊,等結束之時,東方已經亮起了魚白,他知道,這個時候是該分別了。

「老班長,再見!」

秦穆然鄭重地看著張橫道。

「再見!」

張橫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不舍。

秦穆然轉身,坐上了離去的汽車,張橫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直到汽車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軍訓突然的取消,花朵朵自然是要回到學校去,而秦穆然則是功成身退,因為接下來,他的重心便是放在了青龍集團的身上,有了國家在後面支持,他心裡自然也是有底的。

「喂!老婆!」

秦穆然打開手機,赫然便是看到有十幾個未接來電,而恰巧此時又震動了起來。

「秦穆然,你混蛋!」

陸傾城急促的聲音傳來,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臭罵。

「怎麼了啊!」

秦穆然有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知不知道有多麼危險,朵朵說你失蹤的時候,我都嚇死了!打電話也不接,若不是朵朵跟我說找到你了,你沒有事,我就差直接讓小白帶我過來了!」

陸傾城責怪地說道。

聽到陸傾城這麼說,秦穆然才知道,陸傾城是因為關心自己,頓時心中一暖,原本那個冷冰冰的媳婦,總算是會關心人了。

「嘿嘿,我這不是沒事嘛,你讓我保護花朵朵,老婆的話那就是聖旨,必須完成!」

秦穆然開著玩笑道。

「還貧嘴!你現在在哪裡呢?」陸傾城問道。

「我剛到學校,準備去公司!」秦穆然回道。

「那正好,你來接我吧,今天咱們搬回別墅住!」

「啊?住的好好的怎麼要搬回別墅啊!」

「別墅如今已經裝修好了,物業也打電話問了,我想著咱們畢竟三個人住在那麼小的房子里不太合適,而且別墅的物業安全還是很高的,這樣更好一點。」

陸傾城解釋地說道。

「行吧,一切聽你的,我現在來接你!」

秦穆然同意道。

「好!」

說完,陸傾城便是掛斷了電話,然後秦穆然便是開著車向著盛康集團開了過去。 難道說,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那麼除此之外,他都還知道些什麼!裴俊星可真是,深不可測。

但是這件事兒,也不好問出口,我眯眼看了裴俊星一眼,只能納悶的問裴俊星怎麼會知道制服火龍的辦法,裴俊星告訴我說,火龍雖說並不是真的龍,但是這一條看起來十分的強,好像是很久以前應該是受過龍的點化,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條龍應該是以前的真龍活着時候的奴僕,所以,能夠制服火龍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假裝成爲龍。

我點了點頭,心想難怪了,火龍會藏在後山,原來是一隻都在守護着龍鱗的,族長他們應該是還沒有召喚過火龍,這就好像是個傳說一樣的東西,並沒有人真正的見過,聖女這一次,真的是有第一次將火龍召喚出來。

看來,火龍能將我認成真龍,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應該是因爲我身體裏面的龍鱗!

“你怎麼知道這些?”我狐疑的看了裴俊星一眼,實在是覺得他知道的有些多了,就算是他當真是大日部落裏面的人,但是依照大日部落裏面的生活習性,他活的這時候,應該是並沒有什麼社會地位的,沒想到竟然會知道這些,看剛剛聖女錯愕的表情,她好像也是沒有想到的一樣。

我可以肯定,裴俊星所說的這些,就連那個聖女,都一點不知情!

裴俊星轉過腦袋看向窗戶外面,有些出神的說,“這都是她告訴我的。”

“你說陳阿鸞?!”連想都沒有想,我脫口而出,看來裴俊星和陳阿鸞真的關係匪淺,當初陳阿鸞經歷了父親陳祥雲,緊接着又是丈夫楚成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背叛,我本以爲陳阿鸞會是最憎惡男人的人,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以平常心對待裴俊星。

我用力的砸了砸腦袋,可是我的記憶裏面,真的沒有關於裴俊星的記憶,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裴俊星並沒有掩飾,朝着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出神的看着窗戶外面,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邊,。小聲的問道,“你跟陳阿鸞,是戀人關係嗎?”看裴俊星的樣子,應該是對陳阿鸞情根深種,不然不會到了現在還不能忘記了,過了幾百年,還要想着報仇。

只見裴俊星輕笑一聲,臉色變得十分的落寞,轉過腦袋看着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鸞的丈夫是那個混蛋楚成,她是個好女人,怎麼可能會接納我呢?” 鑽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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