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會再一次見到青櫻。

她從上一次被陌玉給趕走以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我以爲她自由了,所以去過自己的生活去了,沒想到她又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她明顯地瘦了,而且還憔悴了不少。整個人雖然依舊高傲,但是已經沒有了先前我見到時的驚豔了。

“救救王,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能救他了。”

青櫻一把抓住我,用祈求的眼睛望着我。

“陌玉?他不是在冥界,好得很嗎?我怎麼救他?”

我覺得青櫻這話有些過了,就算是陌玉

他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吧,救他?從何談起?

“王有心魔,這個心魔不是別人,就是洛葉你。”

青櫻說因爲上一世的事情,始終在陌玉的心裏留下一個結,這個結原本是可以漸漸撫平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王卻中了一種毒,這種毒很是特別,需要飲用十天方可見效,它無色無味,而且對人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平時根本就察覺不了。但是卻單單攻擊人的心結。一旦碰觸到心結,就會被無限地放大,最後直致侵及整個大腦及身體,讓人只留下了恨。

“王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我這麼多天一直都在尋找解救的辦法,但是始終沒有成功。”

難怪,難怪我一提阿七,他就跟看到了炸彈似的,原本前一刻還算是溫柔,可是一轉臉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讓人覺得可怕。

只是,這毒,到底是誰給他下的?說實話,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白龍。

白龍自己也承認了,他想拆散我跟陌玉,用這個方法是再合適不過了。這樣想來,陌玉跟我之間的種種誤會,會不會就是白龍在中間一手促成的。

那天陌玉將林小汐給殺了,說她背叛了自己,也許就是白龍在背後指使的。

好可怕。

“王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不但陰狠毒辣,而且剛愎自用。再這樣下去,我怕遲早他要衆叛親離的,到時候,冥界不但拱手讓給了別人,而且他的下場也會很慘了。”

我知道青櫻一直對陌玉都是忠心耿耿的,所以她的話我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相信她的描述都屬實,相信她不會害我,更不會害陌玉。

我問青櫻,她原本就是冥界的人,有沒有辦法帶我過去。

“原本是可以,即便是王現在不待見我,我也可以來去自如,但是現在不行了,好像冥界的很多事情都要經過白慕楓的允許,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也因此限制了很多人的自由,包括我的。”

青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有爲難青櫻,而是把主意打到了白龍頭上。

上次在咖啡館跟邪靈打的時候,他那一撞是無心的還是誠心的,誰也不知道,但是在我看來,以他現在的修爲,怎麼樣也不應該幹出那麼愚蠢的事情,尤其是在那麼關鍵的時候。

那他爲什麼要放走邪靈?難道他們跟邪靈之間還有着聯繫?如果是這樣,那我豈不是也太孤立了。

白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到我回來,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粘人的樣子。



白龍,你,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白龍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麼嚴肅的問題,他先是瞪着眼睛愣了半天,然後慢慢地搖搖頭,問我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聽上去怪滲人的。

我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繼續問他,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他會原諒我嗎?

“小葉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說話這麼奇怪?你哪裏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白龍說我這個玩笑開的一點兒都不好玩兒,讓他心裏莫名地有些慌張。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我說着話,沒等白龍反應,直接一個轉身,轉到了白龍身側,隨手掏出匕首就放在了白龍的脖子上。

“小葉,你這是在玩兒什麼?刀是不長眼睛的。快,快收起來吧。”

白龍斜着眼睛看着我,他似乎也覺得我不像是在開玩笑,跟我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我沒有在玩兒。你老實告訴我,爲什麼現在冥界很多事宜都會落到你父親的手裏?爲什麼陌玉會中毒?跟你有關係嗎?”

我不想再繞彎子了,畢竟我跟白龍談不上陌生,沒必要再找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做鋪墊。

“你……你都知道了?”

他聽了我的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說,說他父親確實是有想吞併冥界的野心。

“我承認,毒是我下的,但是當時他們誰也沒有告訴我那是什麼,只是說這個可以讓陌玉跟你分開,我就信了,沒想到……”白龍說他心裏一直很內疚,也不敢跟我說,怕我會因此責怪他,怕我以後都不理他了。

“你這樣,才真是傷了我的心,你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明知道我想要什麼?可你卻爲了你自己,將我想要的一點兒一點兒地給剝奪了,以爲這樣我就會跟你在一起,喜歡你嗎?”

自己知道是一會事,聽白龍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會事。我的心一陣糾疼,曾經,我也是那麼的信任他,如今走到了今天,卻只能夠互相利用。

“那個毒怎麼解你知道嗎?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知道。”白龍想了想說,他知道這個毒怎麼解,但是很難,如果想解這個毒,就必須殺了邪靈,只有她死了,陌玉的心魔才能被壓回去,他的理智才能恢復。

殺了邪靈?

我將兜裏的娃娃掏了出來,想起我跟陌玉剛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他告訴我,只要這個娃娃通體紅透,就可以殺死邪靈。現在,娃娃雖然已經很紅了,可是我總是覺得欠些什麼。

(本章完) 我將架在白龍脖子上的刀緩緩移開,手裏拿着那個娃娃發呆。

“小葉,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我真的不知道結果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龍一得自由,就站在我面前跟我說,態度確實很誠懇,但是,我的心思,卻全部就去了別的地方。

“聽說這是骨灰做的,你知道是什麼骨灰做的嗎?”

我沒有去回答白龍的問題,直接把娃娃伸到他的面前問。

白龍看了看這個娃娃,稍稍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這是我的骨灰做的。

他來回踱了兩步,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這個娃娃是我前世的骨灰做的,我的屍體被用真火燒成了灰,做成這個娃娃。

“你不要小看這個娃娃,它可是有靈性的很。”

我當然知道它有靈性,不但能保護我,而且還有小脾氣的很。難怪,它只認我這個主人,以前,陌玉跟我說,我只能活到二十八歲,唯一能救我的辦法,就是殺了邪靈。

他在無形之中,也幫了他自己。

我沒有想到,上次我幫助的那個賭博的阿姨,竟然給我打了電話。

她說從我上次幫了她,就一直沒有消息,她想謝謝我都沒機會,讓我這兩天,務必去她家一趟,一起吃個飯,如果不來,她這心裏總是覺得不踏實。

這個阿姨也太客氣了。白龍說這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勸我還是去吧,人有感人之心總是好的,總比白眼狼強。

擇日不如撞日,我當然晚上就去她家吃的飯,她女兒沒有在家,就阿姨一個人,看到我來,高興地不得了,她給我包了餃子,炒了好幾盤的菜,讓我別客氣,多吃點兒。

不知道爲什麼,我看到阿姨前前後後的忙道,突然就想起了我媽媽。我都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等我忙完了這些事,我就有種想回家工作的衝動,父母都老了,總是希望子女在身邊能有個依靠。他們就我這麼一個女兒,再怎麼樣,我也是要給他們養老的。

這頓飯真的很豐盛,按理說經歷了太多的意外心裏應該越來越強大才對,可我卻明顯感覺自己脆弱了不少,僅僅是一頓飯,卻總是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可是,飯剛吃到一半,我就感覺出了異樣,我的下腹覺得有好多隻蟲子在爬動,他們在我肚子裏來回地翻騰,讓我感覺一陣一陣的痙攣。

爲什麼會這樣?我雙手捂着肚子?看看桌上的飯菜,又看看阿姨那微微發笑的面孔,突然明白,這些菜有問題,但是阿姨她爲什麼要害我?因爲這種親情的感覺,讓我放下了所以的戒備,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阿姨說讓我吃這些飯她也是被逼的,我那次走了以後,她賭

癮又犯了,就又故地重遊了一次,結果怎麼可想而知,但是那裏的老闆卻說錢不用還,只要阿姨給我把東西吃下就行。

所以她就給我吃了,爲了自己的利益,把我給出賣了。

我肚子疼的再也忍不住了,爬在地上,眼睛盯着地面,卻發現有一個人朝我走了過來,擡頭一看,竟然是邪靈,她嘴角勾起的弧度近乎完美,蹲下身子欣賞着我此刻的狼狽樣子。

“你鬥不過我的,我早說過了,人性本惡,怪就怪你太天真了,誰人都相信。”

邪靈說着話,就去我的兜裏掏娃娃。

我當然不肯,拼着最後的一絲氣力緊抓着不放。一時間,就僵硬在了哪裏。

“鬆手,不然吃苦頭的是你。”

我怎麼可能鬆手,這個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她給拿走,如果被她給毀了,那陌玉怎麼辦?冥界豈不是要落到別人的手裏了?

“你這是找死。”

我看到邪靈的手高高舉起,就向我的後背拍去,但是我全身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看到了,也無力去阻止。

疼痛感瞬間蔓延到全身,我頓時感覺嘴裏一陣血腥,但是我抓着娃娃的手卻死活都不鬆開,不知道是疼還是絕望,我的眼淚混着血水啪嗒啪嗒地滴了下來,落在被搶奪的娃娃身上。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娃娃竟然發光了,有血進去,發光倒也正常,但是它的光卻不是原來的顏色,而是越來越紅,紅的就像一團火。

邪靈像是碰到了什麼似的,手突然就鬆了回去,我發現她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驚恐的表情,隨即越放越大。

它紅了,它真的是通體紅透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強撐着從地上站起來。將身體裏還能運行的靈力統統灌輸給了娃娃。

邪靈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剋星,轉身就像跑,可是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薄少的野蠻小嬌妻 娃娃很快就把邪靈給吸住,並且一點一點兒往裏拉。

“不要!我不要進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幹!洛葉,我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並且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趕緊把這個東西給收起來。”

邪靈邊掙扎邊向我求救。

我跟她之間還有可以算清楚的帳嗎?就算是她不找我麻煩,並不代表就沒有麻煩,無論如何,今天我是怎麼也不會放過她。

“你放了我,我可以去救陌玉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救他嗎?我知道怎麼解他的毒,你現在放了我,我馬上就跟你去冥界。”

一聽她提起陌玉,我抓着娃娃的手竟然真的停頓了一下。如果說我現在狀況好,尚且可以信她的話,但是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撐不了多久,如果不速戰速決的話,恐怕什麼都毀了。

我沒有搭話,反倒將更多的

靈力輸入到娃娃體內,只聽一聲慘叫,邪靈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了,娃娃的光也越來越弱,最後消失。

邪靈真的被我給收了進去!

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望着手裏通體紅透的娃娃,我想笑,可是根本就沒有力氣,笑不出聲,斜眼看了一下早就暈倒在地上的阿姨,搖搖頭,扶着牆,慢慢往外面走。

外面下着雪,不大,但是因爲時間長,地上也是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回家嗎?可是,家在哪裏?每走一步,我就感覺有血從我的嘴裏流出來。

前面的路越來越模糊,我感覺天和地都在晃動。這是怎麼了?要地震了嗎?

累了,我好想睡覺,就睡一會兒。我的腦中只留下了一團漆黑。

我以爲自己不會再醒了,但是大概是我這個人命硬,再次醒過來,自己是在曹正華的家裏。

他坐在牀邊似乎是在專程等我醒過來一樣,看到我一睜眼,也是舒了一口氣。

“醒了就好。”

曹正華說他跟白龍發現我的時候,我已經都嚥氣了。是白龍救了我。

那他人呢?我前後左右地看,卻找不到半個人影。

他走了,他說他對不起你,自己夾在你和他父親中間很難做人,他覺得累了,想休息了。

曹正華並沒有說過多關於白龍如何救了我的事情,只是問我今後有什麼打算。

外面的雪依舊是沒有停。算算日子,似乎離新月的那個夜晚就差一天了。

我終於可以見到他了,就是不知道,邪靈沒有了,他的狀況怎麼樣了。

隔着忘川水,我看到了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他就站在河的那一邊,也凝望着我。

我飛身而起,果然,這個夜晚,忘川水並不惡寒,而且毫無阻力。我停在他的身邊,看到他的眼底終於沒有了之前的戾氣。

陌玉沒有說話,只是將我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我們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

我撫摸着他的背,小聲地說。

“好。”

溫柔的聲音在我的後面響起。

“你說的話我不信!”突然放開他,托起他的左手,將那枚止光戒帶在了他的手上。

他曾經說過,這是月老的寶貝,帶上了這枚戒指,對方就會更愛自己的。

“求婚?也是丈夫給妻子帶戒指吧。”

陌玉笑着擡手看看那枚戒指,半開玩笑地對我哦說。

“那又怎麼了?我就是要娶你這個閻王!”

對,就是要娶,因爲我們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路很長,可是卻很溫暖。

七彩石聚齊,坍陷的奈何橋漸漸又長了出來,就像一道彎彎的彩虹,讓冥界又恢復了該有的秩序。

(本章完) 我叫薛晨,今年二十三歲,三流大學畢業,自從畢業了之後,我嘗試性的找了很多工作,但都因爲自己的學歷不夠,再加上我自由懶散慣了,所以一直都沒有找到什麼像樣的工作,一天天過的渾渾噩噩的,好像靜等着混吃等死似的。

記不得那是哪天的晚上了,我正上網玩遊戲的時候,QQ突然提示有人跟我說話,我打開一看,居然是我很多年都未曾聯繫過的高中同學李瑩。李瑩在我們高中那會兒,絕對算得上是我們班的班花了,人長的漂亮,不過就是有點騷,聽說後來被一個土豪給包養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見李瑩跟我打招呼,我就跟她聊了起來。李瑩問我在幹什麼,我說我在玩遊戲。然後她問我最近怎麼樣,幹什麼工作現在。我說啥工作沒找到,三流大學的孩子沒人要,現在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都快跑街上要飯去了。

然後李瑩就對我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跟着她又打字對我說道:“薛晨。我記得你長的不錯吧?在我們學校那會兒可是個大帥哥,好多女同學都追過你呢!”

她這還真不是瞎掰,我確實長的也算是人模狗樣的,不過在現在這個物質的年代裏,十個高窮帥也抵不過一個矮富醜。於是我打字回道:“長的帥又不能當飯吃。”

見我這麼回答她,李瑩就跟我說什麼她認識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女富婆,說這個女富婆幾年前剛死了男人,一個人挺空虛寂寞的,女富婆經常跟她發牢騷,說什麼想男人啥的,反正她有的是錢,想包養個小白臉這個那個的,然後她問我願不願意當人家的小白臉。

我就問她能有這樣的好事兒嗎?她告訴我說,咱們是老同學,她不能騙我,還說她就是被高富帥包養的,現在開的是寶馬,穿的是大品牌,光名下房子就好幾套。然後她跟我說,人家女富婆叫什麼高潔,雖然比我大十四五歲,但保養的很好,我見了一定會怦然心動。最後,李瑩給我發了一張圖片,又留了一個電話號碼,而後說什麼要是我想聯繫人家,就打這個電話,打不打讓我自己看着辦,然後頭像一灰,貌似下線了。

把李瑩留給我的照片打開,我瞬間就被照片上的女人給吸引了。照片上的女人雖然不是那麼年輕,但保養的相當好,她的皮膚很白,身材特別的完美,該大的地方大,該挺的地方挺,特別是那兩條大長腿,看着就饞死個人。

真的假的?

看着李瑩給我發來的照片,然後又看了看那一串電話號碼,我的內心深處就有着一股衝動,我想打這個電話。可是想着想着我就覺得還是算了,畢竟我和李瑩都三四年沒見過了,誰知道她現在變成了什麼樣的人,這說話靠不靠譜。再說了,這年頭哪來的那麼多好事兒,就照片裏這女人,絕對算得上白富美了,她會愁找不到男人?說出來誰信呢!

關了聊天窗口,我又開始打遊戲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我兜裏剩下的最後一點錢也都花的

快差不多了。錢是花的差不多了,可我的工作還是沒個着落,眼瞅着又到了交房租的日子,這給我愁的,我就尋思乾點啥能整點快錢。去偷去搶這樣犯法的事兒我肯定不幹,那我乾點啥能整點快錢呢?這個時候,我就又想到了李瑩給我發的那個電話號碼,於是鬼使神差的,當天中午就用手機撥了過去。

可是等我撥過去之後,電話裏響起的卻是……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一聽對方的電話是關機狀態,我就想,這特麼就是李瑩這婊子逗我玩呢,要不然大白天的誰電話關機?搖了搖頭,我自嘲道,這世上哪來那麼好的美事兒,趕緊找個工作纔是正經事兒。

可是晚上無聊的我不知道是沒意思了,還是還對此事抱着幻想啥的,我又鬼使神差的撥打了這組號碼。本以爲又是關機狀態,但讓我吃驚的是,這一次,電話居然通了。

“喂?哪位?”

等電話通了之後,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輕靈的女人聲音,這甜美的小聲音一傳進我耳朵裏,就特麼給我整出感覺了。再聯想到之前我看過的那個照片,我瞬間就覺得憋得慌,有着一種想要去衛生間放一發的衝動。

“咳咳…那啥,請問你是高潔女士嗎?”我有點緊張,握着手機的手都出汗了。

“沒錯,你是哪位?”對方問道。

“哦!我是李瑩的老同學,李瑩你認識嗎?是她把你介紹給我的,說是你想找…想找……”我想說她想找男人,想找小白臉,可這話到了嘴邊,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聽我這麼一說,電話那頭的高潔突然說話的語氣就完全變了,之前聽得好像是一本正經的,現在的聲音就突然變的特別的嗲,感覺特別的騷性。

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 跟着讓我震驚的是,她像是完全放開了似的,先是問了我的歲數,然後一口一個小弟弟啥的,說是特別想被那啥,說她太寂寞太累,想自己找個男人疼,但又因爲她女強人的面子而難以啓齒,還說她那方面需求特別強,一個人的時候她都是自己找東西解決。

這給我聽得不要不要的,到了後來,我倆就聊開了,然後我跟電話裏的高潔說,要不今晚就見見面吧,讓她看看對我印象怎麼樣。

她電話裏對我很是風騷的回道:“咋的?想姐姐了?”

我聽她這麼一說,狠狠的嚥了口唾沫道:“想!”

見我這麼回答,電話裏的高潔就對我道:“你住在哪兒,我開車去見見你!”

“那啥…不用了,你告訴我你住在哪裏,我打車去。”說這話的時候,我着實有些小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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