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拓跋星的手,沉聲道:“我可不想你看到,最好這一生一世都不要看到。”

拓跋星聽到我的說話,回過頭來,向我嫣然一笑,道:“我也就是心中有一些好奇罷了。”

我們二人擡起頭來,向背後望去,只見在我們身後就是那望鄉臺,數十丈之高的望鄉臺,此刻在這下面,仰頭上望,那望鄉臺竟似有百丈之高。

我看着這望鄉臺,心裏暗道:“那天眼寺的兩個和尚從這麼高的望鄉臺上掉落下來,摔也摔死了。”

我隨即低頭向那忘川河水之中尋找那兩具天眼寺和尚的屍身,目光轉了兩圈,也還是沒有看到那忘川河上有那天眼寺智光智秀兩個和尚的屍身。

我心裏暗暗納悶,心道:“看這忘川河上河水似乎並不流動,那兩個和尚的屍身掉落到了這裏,應該不會飄走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眼睛隨即又向那岸邊四處尋找,拓跋星也是跟着我四處梭巡,忽然之間,我的手電落到遠處一個黑乎乎的人形之上。

那人形躺在忘川河的岸邊,一動不動。

我的手電慢慢在這人形之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到這人形的腦袋那裏,那人形依舊一動不動。

拓跋星忽然湊了過來,低聲道:“那個人形似乎是那神麚武士。”

我心頭一震,心道:“怪不得我看着這麼眼熟,原來真的是那神麚武士。適才我看到之時還有些不敢認。這一具神麚武士是怎麼跑到這岸邊的?難道他還沒有死?”

我心中正自暗暗琢磨,那一具神麚武士的腦袋忽然動了一下,我心中一驚,急忙將手電關了。眼前立時一片漆黑。過了一分鐘之後,我和拓跋星這才慢慢適應這周遭的環境,眼睛望出去,也可以看到一些些的微光了。

那忘川河上的河水也泛出點點波光,讓我們也能稍稍看出一些事物。

遠處岸邊的那一具神麚武士,距離我們有十幾米之遙,此刻我們看到的便是這神麚武士的模模糊糊的黑影了。

我和拓跋星都是躲在那通道一側,靜靜佇立,看着那忘川河邊,那一具神麚武士。

只見那神麚武士竟然慢慢站起身來,跟着轉過身來,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心中暗道:“他是在尋找他的那一杆鐵槍嗎?”

只見那神麚武士頭顱轉動,似乎神情有些茫然。在這岸邊轉了一遭,那神麚武士這才邁步向數米外的河堤上走了過去,來到河堤之前,那神麚武士蹲下身軀,彎腰從水中掏摸着一些什麼,過得有一分來鍾,那神麚武士從河水之中滿滿摸起來一杆物事。

藉着那淡淡的波光,依稀之間,那一杆物事就是神麚武士掉落的那一杆鐵槍。

我心裏暗自納悶:“這神麚武士怎麼這麼執着?竟然對於這麼一杆鐵槍都要尋找回來?”

只見這神麚武士手持鐵槍慢慢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和拓跋星急忙閃身到了一側,距離那神麚武士越遠越好,我們可不想再被這神麚武士追的落荒而逃。

只見那神麚武士慢慢走到這望鄉臺下,隨即雙手伸出,抓着這巖壁,竟是慢慢向上爬了上去。而他手中的那一杆鐵槍也已被他掛在腰間的一個鐵環之上。

神麚武士攀爬之際,他腰間的那一杆鐵槍貼在巖壁之上,發出嗤拉嗤拉的聲音,聽上去刺耳異常。

我這時候才終於明白,原來那嗤拉嗤拉的聲音竟是這一杆鐵槍從巖壁之上經過時發出的刺耳的聲音。

我心裏暗暗驚奇:“這神麚武士竟然這麼頑強,簡直就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心中隨即想起,在那冰凍通道之中,還有二百九十九具和他一模一樣的神麚武士,被製成冰俑,封凍在那冰壁之中,要是將這些冰俑武士全都放出來的話,恐怕就是無論什麼人都是不敢擋在這些神麚武士的身前,因爲這些人就是打不死,打不爛,刀槍不入的小強。

我仰着頭,看着那神麚武士的身影慢慢向上爬去,片刻之後,便即沒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我心中暗暗嘀咕:“莫非這神麚武士又要到那望鄉臺上,將那將軍的殘骸歸攏起來,跪拜一番?看來我雖然是招魂師,拓跋星雖然是渡鬼人,但是對於鬼魂的心思,鬼魂的世界我們還是不大懂。女孩的心思我猜不到,這鬼魂的心思恐怕我更是猜不到。”

我轉過頭去,正要招呼拓跋星,趕緊離開這裏,卻見到拓跋星的一雙眼睛卻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適才那神麚武士,躺身在那河岸邊上的地方…… 吳長風坐在病床旁抓著吳長風的手,吳長風心心念念著只要吳正森醒過來他什麼都聽他,他讓他回公司上班他就回公司上班,他什麼都聽他的,只要他醒過來。

這些年父子倆的誤會越來越深,不論吳正森說什麼吳長風都不聽,吳長風現在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心中的執念太深了,他不該恨自己爸爸的。

今天太陽服飾在自家公司召開一個發布會,這發布會的主題是為了尋找一個長期合作夥伴,由於吳正森的病幽月集團沒來爭取這一次的合作權,但上海大大小小的公司都來了,只為了這個長期的合作,太陽服飾提出了一要求,就是讓各個公司做一個計劃案,如果計劃案被太陽服飾看中那麼那家公司就是太陽服飾的長期合作夥伴。

現在開始各個公司都輪流向太陽服飾講述自己的計劃案,可不知為什麼夏烈陽卻沒有看中,每個人的計劃案太過於華麗,然而這種並不能為時裝界做什麼,輪到嘉華集團時,高遠樹叫助理把計劃案拿上去,高遠樹非常自信的把他的計劃案清清楚楚的講給夏烈陽聽,起初夏烈陽並不滿意高遠樹的計劃案,但後面聽到高遠樹的講解,他不勝感嘆高遠樹真的是一個人才,高遠樹他自己也覺得華麗的裝扮並不能提起消費者對服裝的認知,如果說一個模特穿上一件衣服在加上檯面的包裝,一定會讓人覺得這件衣服很漂亮,可當消費者買回去后發現自己穿的和模特穿的不一樣,一定會有人覺得服裝只是表面,甚至一些名牌衣服都有這種差距,高遠樹覺得服裝發布會以及模特T台都應該生活化,應該貼近大眾,他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服裝時裝。

夏烈陽不禁鼓鼓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錯高遠樹,而今天高遠樹做的事說的話讓他覺得高遠樹真的是時裝界的人才。

發布會快結束時夏烈陽對著媒體宣布太陽服飾的長期合作夥伴就是嘉華集團。

夏林果去飯堂吃飯時看到電視上說太陽服飾的合作夥伴是嘉華集團時,夏林果心裡也是非常開心的,上海這麼多大大小小的公司,嘉華集團能拿到這次的合作權,只能說高遠樹真的很厲害了。

晚上吳正森醒過來了,他看到守在一旁的吳長風,吳長風睡著了他不知道吳正森已經醒過來了,吳正森伸手拿過一件外套披在吳長風身上,護士進來看到吳正森醒了,剛想叫吳長風起來,卻被吳正森「噓」的手勢制止了,護士也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識趣的離開病房,吳正森只想跟吳長風好好獃一會,這麼多年來他這是第一次離吳長風這麼近,他只想好好看看兒子的臉。

早上吳長風醒來發現吳正森不見了,吳長風就焦急的跑出去找吳正森,吳長風跑到護士站問知不知道吳正森去哪了?護士說不知道,吳長風像瘋了一樣的滿醫院尋找吳正森,他想吳正森是不是生他的氣然後走了呢?他找遍了整個醫院就找不到吳正森,吳長風心灰意冷的回到病房去,沒想到吳正森既然安然無恙的躺在病床上,吳長風急得立馬過去說:「剛剛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聽到吳長風說關心自己,吳正森感覺心裡暖暖的,他滿臉笑意的看著吳長風,說:「兒子,這些年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關心我,老爸好感動。」

吳長風來到床邊坐下,他抓著吳正森的手,說:「我不關心你,關心誰,還有,你有高血壓為什麼不告訴我,醫生說你有一些心理疾病,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吳正森微微笑著,不管什麼原因吳長風都回到他身邊了,就算要他的命他都願意,他不問吳長風就知道吳長風的意思了,吳長風會聽他的話會公司上班的,可此時吳長風卻開口問吳正森公司還要不要人,他已經打算辭職了,希望吳正森能收下他,吳正森點頭,他心裡有一個位置是留給吳長風的,而這時吳長風和吳正森心照不宣的說出了一個職位,「總經理」。

父子倆會心一笑,似乎對方心中所想的事自己都了如指掌一樣。

早上高遠樹來到了太陽服飾,專門的人帶高遠樹參觀了太陽服飾上上下下的工作地,其中最重要的是設計部,高遠樹來到設計部外看到夏林果在畫稿,夏林果那一臉認真的模樣,高遠樹不知道為什麼看了想笑,隔著一層玻璃高遠樹交叉著雙臂聳在那看著夏林果,帶高遠樹參觀的人不知道高遠樹在幹嘛,他叫了一下高遠樹,可高遠樹卻沒有反應,沒辦法他只能推了高遠樹一下,高遠樹這才回過神來,帶高遠樹參觀的人說已經參觀完了,他要去做自己的事了,如果高遠樹有什麼事可以去人事部找他。

高遠樹點點頭讓他離開,不久后夏烈陽也來到了設計部,看到高遠樹也在這裡夏烈陽就把高遠樹帶到裡邊去,夏烈陽問高遠樹覺得設計部怎麼樣?

高遠樹看了看四周的牆壁,牆壁上藍色綠色的壁紙互疊著,綠色在下藍色在上,彷彿像是青草和藍天的交接,給人一種大自然的感覺,高遠樹問這是誰做的?夏烈陽說是夏林果想出來的,一個設計師每天要畫的畫稿很多,然而這種設計能讓人覺得愉悅,果然是個好辦法,不過這個時候高遠樹有了一個壞主意,他跟夏烈陽說這次合作他希望雙方只出一個設計師,夏烈陽想想覺得這也好,就應了高遠樹的話,不過高遠樹他不想要林心怡,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夏烈陽不知道高遠樹心裡的那個人選是誰,夏烈陽就把所有設計師都叫過來,連夏林果也不例外,夏烈陽問高遠樹的那個人選是誰,大夥都覺得是林心怡,連林心怡都特別的得意,她覺得高遠樹一定會選她,高遠樹看了看這些人,他點了夏林果的名字,聽到后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心怡更是瞪大了眼睛,夏林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就狠抓了一下自己的手,結果好痛啊!天啊,高遠樹選的是她,為什麼偏偏是她,夏林果唯唯諾諾的站出來,夏林果指著自己問高遠樹是叫她嗎?高遠樹點頭是。

夏林果有些不自信的說:「高總選的是我嗎?我才來公司還不到兩個星期,這,非要我嗎?」

高遠樹走到夏林果跟前,拍拍夏林果的肩膀,他覺得夏林果可以,就憑剛剛夏林果認真的模樣。

高遠樹說:「我相信你可以,我可是再給你機會唉!好好把握。」

然後高遠樹轉身對夏烈陽說就要夏林果作為此次合作的設計師,讓她代表太陽服飾。 既然高遠樹已經選擇了自己,那夏林果就應該好好做,畢竟她代表的是太陽服飾,這一次夏林果接了這項工作那她就應該得去嘉華集團,而嘉華集團那邊也會派一個人來太陽服飾,這種互換得等到此次項目結束以後才能換回來。

楚天邢出差好幾天了,仔細算來今晚應該到家了,楚世娜考慮到楚天邢在外面出差肯定不怎麼好好吃飯,那今晚楚世娜就想給楚天邢做一些他愛吃的菜,楚世娜跟何雲在廚房裡做飯,楚世娜只是讓何雲幫忙洗洗菜或者切菜而已,其他的她要自己做。

做完菜后楚世娜就坐在餐桌前等楚天邢回來,可將近十二點鐘了楚天邢還是沒到家,楚世娜等著等著都睡著了,突然一陣推門聲把楚世娜驚醒了,楚世娜嚇得立馬起身,楚世娜跑出餐廳看到楚天邢坐在沙發上,楚天邢看起來好累好累,看到楚天邢回來了楚世娜很高興,她興奮的走過去叫楚天邢吃飯,而楚天邢則是瞟了楚世娜一眼,然後說好。

楚天邢走到餐廳看到餐桌上琳琅滿目的菜色,單看著就很有食慾,楚世娜給楚天邢盛飯,而楚天邢這次也坐下來了,看到楚天邢沒離開楚世娜覺得很高興,以前楚天邢可不會跟她一起吃飯的,除非有客人。

吃飯時楚世娜坐得離楚天邢好遠,楚天邢的脾氣她知道,她不想惹事,吃飯的過程中沒一個人說話,酒足飯飽后楚天邢絲毫沒看楚世娜一眼,就淡淡的走掉了。

楚世娜沒覺得有什麼可傷心的,至少今天楚天邢他跟自己同桌吃飯了,也就證明楚天邢已經慢慢接受她了,不在討厭她了。

夏林果站在陽台上靜靜發著呆,她在想著這次項目她該怎麼做,但還沒正式參與這個項目夏林果也不知道內容,她更多的是焦慮。

夏烈陽經過走廊看到夏林果房間開著門,夏烈陽就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平常這個時候夏林果已經睡了啊!今天怎麼回事?

進到房間不見夏林果,左顧右看的看到陽台上一個背影,夏烈陽不想也知道夏林果在煩合作互換設計師的事。

「林果。」夏烈陽柔柔的說。

夏林果不經意撇了個頭看夏烈陽,夏林果說:「這麼晚了,還不睡?」

夏烈陽說:「都這個點了,你還不睡?」

夏林果想反駁來著,一個手勢想要指著夏烈陽,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了,夏林果把臉轉過去,說:「爸爸,如果我沒能完成這個項目,你會怎樣?」

「你說呢?」夏烈陽瞪著眼齜牙咧嘴的說,這個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夏烈陽要對夏林果做什麼呢。

聽到這句話后夏林果立馬轉身離開,夏林果明白夏烈陽的意思了,要是她失敗了夏烈陽會懲罰她的,當然這只是字面上的明白,心裡的明白只有自己知道。

早上夏林果早早的來到公司收拾自己的東西,來得早只是為了躲開林心怡,她自己也清楚林心怡此刻的心情。

換做誰誰都會受不了的,自己是一個首席設計師,這可是長期合作唉,不要自己偏偏選了夏林果,林心怡也有自知之明,她不會跟夏林果硬碰硬,現在夏小姐的身份誰不知道,她惹了夏林果對她也沒什麼好處。

夏林果坐著公司專用車來到了嘉華集團,眼前的景象著實讓夏林果不禁「哇」的一聲,這棟大樓也未免太豪華了吧,尤其是嘉華集團這四個字,夏林果下車後車子擋住了夏林果的視線,讓夏林果看不到嘉華集團的大門,車子開走後夏林果視野變廣了,她好像看到嘉華集團大門口站著一個人,不過那個人是背對著她的,她也不知道是誰。

走近一看原來是高遠樹,高遠樹知道夏林果會一大早就來,所以高遠樹在這裡等了好久了,看到高遠樹夏林果就對他招了下手,高遠樹點頭示意,隨後高遠樹帶夏林果參觀嘉華集團,並且把夏林果帶到設計部,另外夏林果還有一間自己的辦公室,她不用像在太陽服飾那樣跟一大夥人擠在一起了,把夏林果帶到辦公室后高遠樹有點事要先離開了,臨走前高遠樹特意交代夏林果待會兒要去會議室開個會。

夏林果整理好東西后,由嘉華集團給她安排的助理帶她去會議室,感情夏林果來早了,會議室里一個人都沒有,無奈夏林果只好坐著等了。

一個小時后才陸陸續續有人來到會議室,當他們打開會議室的門看到夏林果坐在裡面,由於不知道夏林果是別家公司派來的設計師,其他人就問夏林果是哪位,來會議室幹嘛?我怎麼沒見過你?等等之類的問題。

「她是太陽服飾派過來的設計師,夏林果。」

其他人順著聲音往回看,看到高遠樹兩手插在褲兜里,這個帥氣的模樣不知道迷死多少人。

高遠樹走到夏林果身旁,夏林果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高遠樹說:「這位是夏小姐,也是太陽服飾的設計師,是這次合作的互換設計師,等合作結束后兩家公司的設計師將會回到各自的公司繼續上班。」

話不多說,介紹完夏林果后,高遠樹就直奔這次會議的主題,這次合作的主題是英倫風,除了夏林果以外其他設計師每人都要設計出20份畫稿,而夏林果需要從這些畫稿當中選出20份滿意的圖紙,之後這些被選中的設計也會在此次合作的發布會上展出,而夏林果自己需要設計10份圖稿,這10份圖稿則是這次合作的主題。

會議大概開了一個小時,會議結束后高遠樹走了,其他人都紛紛議論起夏林果來,他們沒聽說過太陽服飾有夏林果這麼一個設計師,不知道夏林果的實力行不行。

夏林果走到門口聽到這些議論她停了下來,現在她能做的也只有憑實力說話了,換誰誰也不相信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設計師能設計出多好的設計稿來啊!夏林果也只是聳聳肩,撇撇嘴,無所謂的走掉了,夏林果離開后,高遠樹突然走出來,看著夏林果離開的方向一個壞笑,然後再慵懶的靠在門上對著會議室里的人說謝謝。

晚上夏林果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多了一部車,夏林果還以為夏烈陽的朋友來家裡做客了呢,進門一看就看到宋倩一坐在沙發上,而夏烈陽和夏林龍不知道去哪了?

夏林果走上去問宋倩一怎麼在這,宋倩一說是夏林龍帶她來的,她想和夏林龍在一起,夏林龍就先帶她來見這個舅舅了。

這時夏林龍和夏烈陽從二樓下來了,「哥。」夏林果下意識的叫夏林龍。

夏林龍說:「林果回來了。」

夏林果跑到夏林龍身旁,問夏林龍是不是真的準備好要跟宋倩一在一起了,夏林龍看了看宋倩一,然後對夏林果點點頭,是的他準備好了,三年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吃飯時夏林龍告訴夏林果他要結婚了,而且夏林龍還給夏茹打過電話,估計夏茹這幾天應該回來了。

什麼!夏林龍要結婚了,這也太快了吧!完全超出了夏林果的想象範圍,沒想到才幾天而已夏林龍就要跟宋倩一結婚了,看來他倆感情挺深的。

幾天後夏茹乘坐的飛機在上海國際機場降落了,然而與此同時另一個人也在這個機場出現,她就是沈月初,夏茹一不小心竟然看到了沈月初,而且看沈月初這身穿著應該不少錢,夏茹覺得這當中不簡單,就悄悄跟蹤沈月初,沈月初離開機場后就來到了一棟別墅,別墅很豪華,就是不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是誰,為了不打草驚蛇,夏茹就待在外面等沈月初,沈月初的身上有太多秘密了,這個秘密還可能關係到夏林龍! 我一呆,心道:“拓跋星在看什麼?”正要擰亮手中的開關,拓跋星急忙阻止我,低聲道:“你看那個東西,是不是那一條火蜈蚣?”

我心中一凜,急忙望了過去,只見那適才神麚武士躺着的河堤之上,果然有一個赤紅的小點。剛纔被神麚武士所擋,並沒有看到。待得那神麚武士離開之後,我和拓跋星又目光沒有離開神麚武士,是以並未發覺,待得神麚武士上到那望鄉臺斷崖之上,沒入一片漆黑之中,拓跋星這纔看到那一個紅點。

我低聲道:“咱們還是離開那火蜈蚣遠一些,不要招惹到它。”

先前那火蜈蚣連連殺了好幾個人,我心裏都有陰影了。

拓跋星低聲道:“你看那火蜈蚣和咱們在望鄉臺上看到的不大一樣了,似乎有些呆呆蠢蠢的。”

我一怔,再次望了過去,只見那一條火蜈蚣果然少了幾分狠辣,多了一絲呆呆蠢蠢之意。

我心中暗暗奇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和拓跋星站在黑暗之中看了片刻,那一條火蜈蚣只是在那河堤上來來回回的行走。不離那河堤附近。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這火蜈蚣掉落到這忘川河之中,無意之中喝下了這忘川河的河水,忘了它此前的兇狠?

我將這個想法低聲跟拓跋星說了,拓跋星目光閃動,慢慢道:“要是如此的話,倒是可以將這火蜈蚣抓到,將它爲咱們所用。”

我點點頭,但是心中對於怎麼抓住這一條火蜈蚣卻是沒有半點把握。

拓跋星低聲對我道:“你把手電給我。”

我依言,將手電遞給拓跋星。

拓跋星隨即將手電放到地上,然後擰亮開關,一道白光向那河堤之上,火蜈蚣的所在照了過去。

而後拓跋星招呼我躲到一旁,數米開外,靜靜觀看。

只見那一條火蜈蚣看到這手電的光柱之後,果然慢慢遊動過來,一點一點從那河堤之上,向手電所在遊了過來。

那火蜈蚣游到手電跟前,隨即圍着手電轉了幾圈之後,這才停了下來,百足爬上手電,挨挨擦擦。

那手電之上被火蜈蚣爬過的地方都出現了一條焦黑的痕跡。

拓跋星取出百鬼囊,口中念動咒語,那百鬼囊之中隨即出現一條黑色煙霧。

那黑色煙霧慢慢凝成一股煙柱,緩緩向數米外的手電上面的火蜈蚣奔了過去。

片刻之後,便將那火蜈蚣裹挾其中,拓跋星隨即收起這一縷黑色煙霧,那黑色煙霧隨即緩緩鑽進百鬼囊之中,消失不見。

拓跋星將百鬼囊收了起來,而後取出一張符籙貼在那百鬼囊之上,片刻之後,那一張符籙之上漸漸現出一隻蜈蚣的圖案,只見那符籙上的蜈蚣低眉斂目,似乎甚是溫順。

拓跋星臉上露出喜色,對我道:“成了,這火蜈蚣的一點魂魄被我給收了。從此以後咱們不用害怕這火蜈蚣了。”

我心裏也是一寬, 那火蜈蚣太過兇殘,以至於想到火蜈蚣我都是心頭驚悸。

我問拓跋星道:“你說這火蜈蚣先前那麼兇悍,怎麼落水之後,會變得這麼溫馴老實了?”

拓跋星看着那忘川河裏面緩緩流動的河水,低聲對我道:“也許這嘎仙洞裏面這一條忘川河的河水真的可以讓人忘掉前塵往事,你看就連這一條小小的火蜈蚣喝了這忘川河的河水之後,都是變了性子。”

我點點頭,道:“看來還是這忘川河的河水有古怪。”

心中暗暗道:“這嘎仙洞裏面的隱祕太多了,這也許就是那鮮卑人太武帝爲什麼將鈴木建造在這嘎仙洞裏面的原因吧?”

拓跋星收起那百鬼囊之後,這才和我一路沿着這忘川河,繼續向前而去。

這忘川河上一側是一條天然形成的通道。通道一側是黑漆漆的冰壁,冰壁之上每隔百十米便有一盞鮫人燈懸掛在冰壁之上。

我們一路向前,走出百十米之後,便看到這路旁的冰壁之上竟然有數具屍骸,那屍骸都是緊緊貼在冰壁之上,臉孔向着冰壁裏面,竟似是被冰壁之上冒出來的一股神祕的力量所拉扯到了冰壁之前,隨後被殺死,屍身就此緊緊貼在冰壁之上了。

看到這一幕,我和拓跋星都是暗自戒備,不讓自己距離那冰壁太近。

我們一路小心翼翼的向前而去,行走到了一座小橋旁邊。

這一座小橋乃是冰塊砌成,橫跨在這忘川河上。

我心頭一動,心道:“傳說那忘川河上有一座奈何橋,這難道就是那奈何橋?”

我和拓跋星走到橋頭,用手電照去,只見這一座小橋更顯晶瑩剔透。小橋之上欄杆都是冰塊所砌,冰雕的欄杆之上卻是陰刻着一隻只的鬼臉圖案,看上去和這冰雕玉砌一般的小橋有些不大協調。

踏上小橋,只見橋板之上,雕刻着八個大字,九曲迴環,命若琴絃。

我皺起眉頭,心道:“ 這八個大字是什麼意思?”側頭看拓跋星,拓跋星看我的眼光之中滿是疑惑,也是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我,她也不大清楚。

我心中疑惑,但還是帶着拓跋星邁步走了過去。

這小橋就算是奈何橋,我都要闖過去,更何況這小橋只不過寫了這麼八個莫名其妙的字來。我又有何可怕?

我和拓跋星走過小橋,只見小橋對岸乃是一面黑漆漆的石壁,石壁之上有兩個同樣黑漆漆的洞口,兩個洞口之上都是寫着一個奇怪的文字。

這個字我可看不懂。

拓跋星目光望着那兩個洞口之上的字跡,目光閃動,緩緩道:“這兩個字,一個是生,一個是死。”

我一怔,吶吶道:“生死門?”

拓跋星點了點頭。

我詫異道:“這不是跟我們保駕營北運河邊上的那個古巷道里面星盤墓室之中的生死門一樣嗎?”

拓跋星又是點了點頭。

我皺皺眉,心道:“一邊是生,一邊是死?選擇哪一個?”

拓跋星也是一雙星眸靜靜的看着我,我想了想,低聲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咱們走這個死門——”我心裏暗道:“就算是死門又如何?我和拓跋星兩個人,一個是招魂師,一個是渡鬼人,我們二人難道還怕什麼生死不成?更何況我和拓跋星在一起,已經算是出生入死好幾次了,這一次就算真的遇到殺機重重的死門,我相信我和拓跋星也能逢凶化吉,死裏逃生。”

拓跋星看着我這麼胸有成竹的樣子,眼睛一亮,嫣然道:“好,咱們就走這死門。”

我笑道:“你不怕跟着我走這死門會有危險嗎?”

拓跋星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再說了,我感覺你說的對,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笑道:“我不怕,是因爲我有你這個幸運星,可以逢凶化吉,就算有危險,也一定可以死裏逃生。”

拓跋星抿嘴一笑道:“那你就是我的幸運草。”

我笑道:“做你的幸運草很好啊,至少這一輩子你就可以永無煩惱,幸運到老。我喜歡。”

拓跋星眼中露出笑意,低聲道:“你太肉麻了。”

我笑道:“肉麻也是隻對你一個人。”

拓跋星臉上一紅,不再說話,似乎我說的這幾句話她甚是受用。

我嘿嘿一笑,拉着拓跋星的手邁步走進那死門之中。——這死門之後,就算真的是無盡殺機,讓我和拓跋星葬身其中,我相信,拓跋星和我都不會後悔——

因爲我和拓跋星活過,愛過,就算真的死了,也是死在一起,那麼還有什麼可後悔的呢? 我和拓跋星走近死門通道之中,手電光亮照耀之下,只見這死門通道里面竟是一條從山腹之中鑿出來的一條通道。通道曲曲折折,兩側都是黑漆漆的冰岩,觸手冰冷至極,我們二人沿着這通道一路盤旋,也不知道走出多遠,前面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點碧油油的燈火。

我我心裏一動,急忙將手中的的手電關掉,隨即拉着拓跋星的手,向那燈火之處走了過去。

望山跑死馬,看着那燈火很近,但是我和拓跋星還是足足走了有十來分鐘,這才走到那燈火之前,到得那燈火之前,我們二人都是頗爲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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