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對於這個孩子天真的話語,居然是被堵得啞口無言。

它嘴裏的爸爸是連君宸,而我不可能會跟連君宸在一起。

這間房間裏,安靜的都有些詭異。

只有這個小傢伙發出稚嫩的聲音,它凹凸不平的小腦袋使勁的往我的懷中拱,弄得我直癢癢。它在我懷裏蹭了一會兒,才但卻的問我,“那個……那個哥哥是誰?”

“我也是你爸爸。”凌翊冷不防就插了一句。

那個小傢伙迷茫了,它警惕的看着凌翊,然後有些乖戾的說道:“我……我爸爸只有一個,你……不是我爸爸。”

“我是你爸爸。”凌翊的語言輕柔如同棉花一般,卻隱約帶着一種蠱惑的力量,他漂亮的手指頭在這個小東西的腦袋上摸了摸。

這小傢伙從一開始的敵視,慢慢的目光就柔軟下來了,最後乾脆就把眼睛閉上。讓凌翊隨意的撫摸它的小腦袋,最後從嘴裏愜意的抖出“爸爸”兩個字。

“乖,喜歡爸爸嗎?”凌翊邪魅的問道。

那小東西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喜歡,爸爸最好了。”

我看連君宸的目光就跟被凍住了一樣,整個人在沙發裏要坐不住了,整張臉都變成了青綠色。

終於,在凌翊用手將它託在我的懷中,渾身都是父愛的光芒的時候。

連君宸暴走了!

他用力的一拍沙發的扶手,冷聲道:“連君耀,你別以爲你換一副樣子,我就認不出你來。你奪走了我的丫頭,還想奪走我的孩子嗎?”

“你就當我要奪走它好了,你憑什麼跟我爭?”凌翊臉上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好像把連君宸這個龜毛的傢伙逼瘋,是他唯一的樂趣一樣。

那個被燒的跟黑炭一樣的小東西,被連君宸的喝聲嚇了一跳。縮在我的懷中瑟瑟的發抖,它似是哭了,聲音顫抖道:“我……我是不是做錯事,惹爸爸生氣了。媽媽……我好怕……”

“連君宸,你嚇着孩子了。”我撫摸了一下這個孩子的腦袋,心裏清楚我們大人之間的恩怨和戰火,怕是要燒到這個可憐而又孤苦的嬰靈身上了。

我急忙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想叫醒自己的寶寶,“寶寶,快醒過來吧,醒來陪弟弟了。”

“好睏,好睏,媽媽……”我的寶寶掙扎了一下才醒過來。

他從我的小腹中睡眼惺忪的就飛出來,看到那個黑炭一樣的小傢伙,一下就清醒了,“弟弟,來讓哥哥抱。”

他自己身體就是小小的,抱住另外一個小小的黑炭,不免是顯得有些滑稽。

我在寶寶耳邊說道:“乖,帶弟弟到一邊玩去,好嗎?”

“可是……可是人家想和爸爸在一起。”寶寶好久沒有看到凌翊,變得有些任性起來。他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凌翊,發現凌翊的目光突然有些凌厲,登時是嚇得面如土色。

看來凌翊威嚴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寶寶被這一下哪兒敢拂逆,摟着那塊黑炭一般的小傢伙,溫柔的問道:“弟弟,你有名字嗎?我以後喊你名字好了……”

“爸爸都叫我七七,嘿嘿……”那個小東西傻笑了一聲。

就被我的寶寶領去一邊兒玩兒,我卻陷入深思。

七七。

小七。

成叔叫我小七,連君宸又給這孩子起名叫七七,這不會是巧合吧?

兩個小東西飛到窗簾附近玩耍,在我們周圍的空氣又變的壓抑起來,這兩個人就是不說話,相互冰冷的看着對方。

連君宸靜靜的坐在沙發裏,將香菸拿在手上彈了彈,才用點燃的菸頭放在那盞玻璃桌上的小夜燈裏。

小夜燈裏面放着一隻白蠟燭,蠟燭被點燃以後,房間裏纔有了些許暖黃色的光亮。

“想來是問題太多,弟弟你一下子回答不過來。我先問你,你爲什麼會娶了我的未婚妻?”到頭來還是連君宸先沉不住氣,一字一頓的問道。

凌翊在我小腹上打着圈的手指頭終於停下來了,“你們連家要縱火燒死我和我母親的時候,是她救了我。”

“這不是理由,小耀,你要清楚,那場火,跟我和父親都沒有關係。”連君宸變得無比的激動,他猛的站起來。

雙眼在昏暗中充血了,就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走的猛獸。

突然,這間臥室的燈就開了。

明晃晃中還閃爍了兩下,我被光亮扎的有些睜不開眼。耳邊就傳來李二紅懵懵懂懂的聲音,“哎喲喂,連先生,咋不開燈啊。這麼暗摸摸滴,啥也看不見捏!”

“滾出去!”連君宸暴怒了,居然把起撒在李二紅身上。

我睜眼一看,李二紅都嚇傻了。

她呆愣住了一會兒,才把夜宵都放在桌上,連滾帶爬的跑出去,“連先生我錯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啊……”

隨着李二紅一聲慘叫,就傳來了“咚咚”有什麼重物從樓梯上滾下去的聲音。

重生之鹹魚難做 “連君宸,你有病就去看心理醫生,你衝小紅髮什麼火。 重生末世無敵至尊 這下你滿意了?她可是在所有人都離開連家,仍舊願意留下來的人。”我也是氣急攻心,纔對連君宸說了難聽的狠話。

一下就如同鯉魚打挺一樣,跳出了凌翊的懷抱,衝到房間外面。

要是李二紅摔出個好歹,這倆兄弟就等着被我罵死吧。

連家的樓梯是那種有拐彎的,還不至於是一滾到底,就剎不住了。我急匆匆的跑下樓梯,這個李二紅果然是摔了個半死,身子骨倒在地上。

好在身上是沒有血,人也算清醒。

我把她扶起來,她還在我懷裏,嚷嚷着喊疼:“哎喲,疼死我了,我的腰閃了。嗚嗚,連先生剛纔好凶,嚇死我了。”

“你到底是疼死,還是嚇死?”我的語氣忍了下來。

誰知道這個李二紅摔了個半死,還跟我耍貧嘴,憋着嘴說:“都有,反正難受死了。以前連先生從來沒跟人發這麼大的火,我這次一定是做錯了很嚴重的事。”

“你沒做錯,是那隻大臭蟲瘋了。”我的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一圈,檢查腦袋上有沒有傷口。如果腦袋被撞壞了,可就是大麻煩了。

雖然在腦袋上沒找到大的傷,我還是問她,“腦袋上有沒有特別疼的地方。”

“有啊,這裏。”李二紅指了指起了打包的左邊後腦勺。

我摸了摸,的確有些嚴重,“你現在能走嗎?”

“有點走不了了。”李二紅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來吧,我扶她回去,二紅啊,你真是個二貨,走樓梯也會摔倒。”劉大能剛好在這個時候也聞聲上來,將李二紅背在背上。

我沒好氣的說:“二紅,明天讓連君宸給你一個帶薪假,你讓大能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要有個好歹,就讓他照單賠錢。”

我和李二紅說完,才轉身上樓。

一擡頭,就看到凌翊站在走廊處看着我,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低聲跟我說:“她沒事的,只是摔疼了罷了。”

“恩。”我走上去。

他就在樓梯口牽着我的手進連君宸的臥室,連君宸又吧燈關了,有些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他低着頭,整個人好像蒼老了好幾歲,“二紅沒事吧?”

“沒事,只是摔疼了,但是我建議她明天最好還是去做一個全身檢查。”我看連君宸這個樣子,也不忍心責罵他。

凌翊嘴角一勾,同我又和剛纔一樣坐回沙發上,忽然就問連君宸道:“哥哥,你知道我快要死的時候,小丫頭是怎麼救我的嗎?”

“怎麼救你的?”連君宸下意識就疲憊的問。

凌翊的笑容一收,拿起連君宸在桌上的煙,剛準備塞進嘴裏,又收了回去。

他低眉看了懷中的我,滄冷的瞳眸中居然閃過了一絲疼痛,“抱歉,能允許我抽一根嗎?”

“能。”我點了一下頭。

凌翊點燃了煙,才慢慢的吐出了兩個字,“冥婚?”

“什麼?冥婚?”連君宸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又忽然站起來,整個人都變得歇斯底里。他雙手撐在玻璃桌上,整個身體偶讀朝我們探過來,“那唐家呢?爲什麼小七冥婚在嫁給你之後,唐家就沒了!” “唐家沒的原因我不知道,我也正在查這個原因,你如果想知道,也可以自己去查。我先和她冥婚,然後又比你先找到的她,娶了她。所以,在這個上面你輸的徹底!”凌翊其實並沒有吸進去多少煙,只是用兩根手指頭夾着那根菸,臉上的表情冷傲不羈。

煙霧飄散起來,剛好遮住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讓人看不到他眼眸深處的東西,也琢磨不透他此刻內心所思所想。

可我相信,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對於凌翊,還是對於唐家來說都是十分痛苦的回憶。

連君宸聽完了之後反倒是冷靜下來,緩緩的坐回沙發之內,目光又變沒有任何的情緒,“我聽南宮家的宗主說過冥婚救人,簡燁就是被小七以這種方式從陰間帶回來的。可是冥婚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她當年才六歲,她……她怎麼能同意?”

我在記憶恢復以前,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當時這麼弱小,是如何能救的了凌翊。可是聽連君宸這麼一說,我才明白過來,我是以冥婚的方式,將凌翊救過來。

可他本身就是鬼魂,根本不需要這樣的方式還陽。

當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讓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

凌翊將手頭上的煙掐滅了,兩隻手都將我環住了,一字一頓的說道:“她就是同意了,在你們連家拋棄我的時候,只有她義無返顧的救我。”

我在這時候心口突然就有了一種疼痛的感覺,我突然就想起來過去曾經傷害凌翊的事情。我不管對他做什麼,他都能對我以怨報德。

想想凌翊真的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他只記得我對他的好,而從來不在乎我對他的傷害。

“大哥,我雖然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想不起來小時候那種感覺。可是我真的離不開凌翊,曾經和你有過婚約,現在悔婚了。我很抱歉……”我站起身來,歉意的看着連君宸,對於連君宸我所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其他的東西,我完全給不了什麼。

連君宸就這麼和我四目相對着,他淡漠的眼神中沒有情緒,讓人無法瞭解他此刻的心緒,“丫頭,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我不知道連君宸要我答應什麼,有些迷茫的擡頭看凌翊。我怕他提出什麼我無法做到的要求,但是此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拒絕他。

凌翊在這一點上顯得很自信,嘴角一揚,溫笑道:“你答應他好了,我就不信這隻大臭臭還能翻過天。”

我一向都很聽從凌翊的話,聽他這麼一說,點了點頭,“好,大哥,我答應你。”

“我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我只希望,你如果有一天能夠恢復記憶。能不能重新選擇一次?我希望你選擇你自己心裏最愛的人,而不是被某些人矇蔽!”連君宸這番話似乎特有所指,他那雙點漆烏眸挑釁的看了一眼凌翊。

我心想別說我深深愛着凌翊,哪怕是真的被矇騙了。

在江湖客棧 如今我是又懷有身孕,又上了賊船,難不成還能半路退出不成?

凌翊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就跟看二傻子一樣的看着連君宸,“大臭蟲,你還真是天真。小丫頭心裏只有我一個人,而且她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

“連君耀……不!凌翊是吧?她肚子裏是有你的孩子,可是你首先得是一個人,在這一點上你就是輸給了我。”連君宸語氣陰沉,隨手就將自己的打火機扔在玻璃桌上發出“咚”一聲的脆響。

連君宸這話說得,真是哪裏是痛處,恨不得多踩兩腳,把人活活踩死。

我心裏清楚,凌翊就是因爲想和我在一起,害怕虧欠我,纔會一直想做一個人。而且,儘量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說明死亡和或者,永遠都是生者站在有利的位置。

凌翊卻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連君宸說的話,“活人,的確,活人能給她更好的幸福。但是,你也得問問她願意跟誰。小丫頭,你願意跟誰?”

聽到凌翊問我的這個,我真是熱淚盈眶。

因爲凌翊沒有因爲連君宸的話,覺自己比不上連君宸。

在我的眼中,連君宸就只是我大哥。

哪怕加上那些回憶起來的片段,連君宸也不過是我兒時的玩伴,生父生母出於兩家是世交定下的娃娃親。

我覺得喉頭哽咽,沒法說出話來。

只怕一說話就是那種帶着哭腔的聲音,乾脆扭頭就牢牢的抱住了凌翊的腰肢。那種緊緊的擁抱,是恨不能把他摟進生命裏,從此糾纏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凌翊請撫我的後腦勺,語氣滄冷帶着些許的自信,“你看見沒有,大臭蟲,往後由不得你癡心妄想。如果你還不死心,我可以告訴你,能讓她快速恢復記憶的辦法。”

“只要她不恢復記憶,我都不會認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給一個趁虛而入的鬼魂……”連君宸態度還是比較強硬,他語氣淡淡的問道,“說吧,如何才能讓他恢復記憶。”

“把耳朵湊過來,大臭蟲。”凌翊這話說的有些傲慢。

連君宸大概是惱了,沉默了半晌,才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不把耳朵湊過來,我怎麼告訴你,這個祕密。”凌翊聲音愈發慵懶,酥軟入骨,讓人心中就是一蕩。

連君宸似是妥協了,我摟着凌翊,看不見連君宸的動作,卻能聽見凌翊耳語的聲音。這個耳語聲說的有些小聲,而且語速很快,我真是一個清晰的發音都聽不見。

我不知道凌翊跟連君宸說了什麼,只覺得連君宸的聲音變嚴肅了許多,“此話當真?”

“我騙你這隻大臭蟲做什麼,既然你想幫她恢復記憶。那我不在的時候,也請哥哥多幫忙保護我的妻子。”凌翊突然就將我凌空抱起,闊步的就走出了連君宸的臥房。

他帶着我回答我們以前的臥室,臥室裏一片的靜謐。

這間房間似乎每天都有進來打掃,所以房間裏十分的乾淨,一塵不染的。拉開窗簾,外頭是整個江城的夜景。

繁華的都市,霓虹閃耀。

我摟着凌翊的脖子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就想到,那一個晚上我們坐在窗臺上安靜依偎在一起的時候。

我多希望時間,能夠靜止那個時候。

“小丫頭,如果你希望我留下來,我會爲了你留下來。和你一起去追查唐家的下落……”凌翊將我放在落地窗前,從我身後摟住我。

我感受着他冰涼的胸膛,有些疲倦靠着,“我雖然不知道善惡本是怎麼來的,但是鬼域那麼多的鬼魂都需要。想來是需要時間的,我也想自私一把。可我怕我的善惡本上,從此以後就劣跡斑斑了。”

我跟他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他冰涼的手就摸了上來。

身子不由緊張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在神經緊繃的情況下,我僵硬的就像一塊木頭,任由他玩弄。

“你爲什麼不留我呢?”他的壞壞的語氣裏帶了一絲鬱悶,說道,“你不勸我留下,我都沒有藉口留在這裏。小丫頭,我真恨不能夜夜都和你糾纏在一起……”

“我……”我臉紅了,整張臉像煮熟的雞蛋一樣滾燙異常。

我捂住了他的手背,整個手指卻是顫抖的,我能感覺到從他靈體深處迸發出的那中力量。這種力量讓我緊張,覺得下一秒就會被吃幹抹淨。

我回頭摟住他的腰肢,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語氣愈發的倔強了,“我不留你。我纔不做惡人呢,以前我要是留你,是不是桃子就沒有善惡本了?”

“你若留我,我自然……沒有心思做那些。小丫頭,你永遠在我心目中是最重要的,我想離開你,更不能失去你。”凌翊的手指頭靈動異常,不經意間就將我白色長裙的揹帶動到了腰部。

我渾身都戰慄了,赤腳的雙足踩在木質地板上。

只覺得木料上的冰涼,輕易的鑽進了我的腳底心,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他緊緊的摟着我,一切結束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軟的。好似沒有骨頭一樣,就軟在凌翊鋼印如貼的身軀,他摟着我,溫柔的吻遍每一片肌膚。

夜涼如水,月光在這樣燈光璀璨的城市中心,有些暗淡。

夜風輕輕撩撥着窗簾,涼涼的吹在汗液佈滿的臉上很舒服。我摟着凌翊冰涼有力的腰肢,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睡着了。

我身上沒有力氣,睡夢中卻摟的很緊。

因爲我清楚,如果我不挽留他,天亮以後我鐵定是看不到他的。

外頭的天光已然是照進來了,我微微一睜眼,想扯開被子跳下去洗漱。誰知道扯開被子,就發現自己渾身光不溜秋的。

兩個嬰兒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這個一絲不掛的樣子。

小七首先捂着眼睛,嬌羞的就說道:“羞羞……媽媽……羞羞……寶寶不要看這些……寶寶要叫爸爸來看這些……” 這死孩子知道還的挺多!

知道自己看的沒意思,還要叫它爸來看。

“叫爸爸看?不要啊,你們兩個小屁孩先出去。”我緊張的拉上被子蓋住自己的胸口,慌里慌張的想找件衣服先套上。

突然,就想到了。

最近這兩個月我的肚子又大了,連家臥室的衣櫃裏,不一定有我合身的衣服可以穿了。唯一一件去商場按照我現在體型買的裙子,又丟在落地窗的附近。

而我根本沒法子腆着老臉,光着屁股過去。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偏偏是這兩個小屁孩,居然一個都沒有出去。

全都是一臉無辜的看着我。

我緊張到了極點,害怕連君宸此刻就會進來,連忙又招呼我的寶寶,“寶寶,快去幫媽媽把那條裙子拿過來。”

“好的。”寶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色裙子,歡快的就飛過去拿。

誰知道眼前忽然就遞來一件寬鬆無比的針織的毛衫,還有一套小內,“穿昨天冥婚上的裙子太冷了,穿這個,穿完和我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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