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儘量用放鬆的姿態影響她緊張的情緒。“不管用你的號碼打電話給我的,是人還是鬼,那也應該只是想騷擾我,或者對我不利,應該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就別這麼在意了。”

“我能不在意嗎?那麼多電話它不用,偏偏用我的號碼給你打電話,而我和你關係又那麼親密……這鬼一定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所以才這麼戲弄我們,說不定它還躲在我房間裏面。”

劉雨欣一邊說,一邊瞪大眼睛滴溜溜四處張望。

忽地,她在沙發上一跳,朝我撲了過來,並緊緊抵抱着我的胸膛。

“志澤,我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千萬不要……”她一陣喃喃道。

我兩隻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最後還是落下來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別怕,有我在,即使有鬼,我也會誅殺他們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樣子,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想,劉雨欣此時此刻是這個樣子,我還能跟她挑明我們之間的關係,把以前發生在我們之間的真相說出來嗎?

我雖然有時候是個冷酷無情之人,比如在處理和王詩琪的感情上,我就沒有顧忌她的任何感受,非常粗暴地中斷了我們之間的一切交往。

但面對像只受到傷害般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裏的劉雨欣,我還能清楚地感到她因害怕而微微顫抖的身子,我實在做不出在這個時候把她棄之不顧的舉動,更不要說把那些殘忍的真相說出來了。

那對他來說,無異於是在雪上加霜。

我把她

抱在懷裏,靜靜地安慰了她好一會,她才終於平靜下來,沒有那麼害怕了。

我又起身倒了一杯熱水給她。

整整花了三個小時時間陪伴劉雨欣,才讓她徹底忘記了詭異手機通話帶來的驚恐。

等到她完全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我狠狠心,還是把我和她之前的交往的真相說了出來,並希望我們能友好地結束我們之間的這段所謂的關係,因爲她愛的人其實並非真正的我,而我對她也沒有男女情愛的感覺。

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劉雨欣竟然一臉平靜地聽完我講述了整個看似荒誕離奇、但卻是事實真相的過程,雖然對某些細節方面提出了一些質疑,但在我的詳細補充解答後,竟然基本接受了。

並且也同意了我提出結束我們之間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的要求。

爲了幾通讓人匪夷所思的電話,都可以把她驚嚇成那個樣子,我不知道她是怎樣能做到接受這麼荒誕離奇的故事的,雖然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但在慶幸之餘,我還是表示對女人這個動物,似乎我瞭解的還是太少太少。

就當自己做了一個荒誕不經的夢好了,雖然夢醒後的現實是殘酷的,但是在夢裏的很多時刻,她還是享受過很多快樂的,她一片平靜地對我微微一笑。

我向她一次又一次表達了我的感謝之情,感謝她能這麼大度、這麼寬容、這麼諒解。

她說你別說得這麼嚴重,既然真正的凌志澤從來沒有愛過我,我何苦把自己吊在這棵樹上呢,那該活得多累啊。

就在我起身正要離開她的住所時,她卻很不客氣地向我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她說,雖然這一切是那個叫謝文九的壞人在作祟,但這一切都是我的片面之詞,而我又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一切的真實性,即使我說的這個故事是真實可信的,那個被謝文九拘禁的一魂一魄畢竟也是我凌志澤的。

她也不說我玩弄了她、最後想拋棄她這類傷害大家感情的話,但有些事情畢竟已經發生了,這是無法倒退回去,或者一刷子抹去的,所以,除非我給她十萬塊青春損失費作爲補償,她就和我結束這所有的一切,不然,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和驚詫於她竟然把這麼獅子大開口的事情說的這麼輕描淡寫,但想想,剛纔那麼荒誕離奇的鬼故事她都平靜地接受了,提出這樣一個金錢上的要求爲什麼不能心平氣和呢?

我已經無法指責她的貪婪,鄙視她的清高,痛恨她這一無恥的條件了,結束和她之間的一切,纔是我想要的結果,哪怕是花點代價也值得。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我和劉雨欣最後談好七萬塊的價格成交,這也是我最高的尺碼,因爲我剛好兩次從沈三爺那裏賺了七萬塊。

雖然我賣掉房子的錢還有不小的一筆,但那是絕對不會拿來做這種交易的。

我去銀行取了七萬塊,然後回到劉雨欣住所交給了她,連再見都沒有說一聲,我就匆匆回了驅魔店。

這七萬塊有一半是馮小峯的,我當然需要向他交代一下這錢的去向,我知道他是不會追究我擅自把錢給花光了的,但如果知道我是用錢去買斷和劉雨欣之間的關係,他一定會深深地鄙視我,所以我需要找個合適的時機與理由向他解釋一下。

我剛走進店裏,卻發現一個三十好幾的男子正在和馮小峯神情緊張地交流着什麼。

(本章完) 看到我進來,那位中年漢子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衝我點頭哈腰一笑。

“這位爺,這位小神仙,你們可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兄弟的命!”

我心裏暗暗一笑,我都比他小十幾歲的樣子,居然把我叫上爺了,這病急亂投醫起來,真是慌不擇路了。

可我看他相貌,生得五大三粗,且一臉威武之相,只是這眉宇間帶着一種陰晦,看來一定是走偏門的狠角色,我又瞥了一眼他手背,還隱隱浮出一絲黑氣,更加確定他應該是在這幾天碰上了非常邪門的東西。

可能一下子沒有找到有名氣的高人大師,所以只能來我們這樣剛開張沒多久,名不經傳的小驅魔店來碰碰運氣,萬一能化解得了他的災難,他也算是撿到漏了。

“是什麼個情況呢,你先別急,坐下慢慢告訴我吧。”我微笑着安慰了他一下。

“嗯,我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給兩位小神仙聽吧。”中年漢子吞了下口水道。

“記得,一定要詳細,不能有任何隱瞞,要是你不把事情前因後果說出來,害怕事發後受到什麼牽連而隱瞞了某些真相,那我們法力再高強,也幫不了你。”

馮小峯端了一杯水遞給他,神色認真道。

看來我進來得正是時候,這中年漢子應該也是剛到我們店裏,馮小峯也還不清楚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但從他的話語裏,似乎和我一樣,只打量了一番這個中年漢子,就猜到了他身上很多隱祕的東西。

“一定一定,即使我會被抓去坐牢,我也會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告訴你們,只求你們能救救我和兄弟的命。”

中年漢子不迭地點頭道。

他喝了一大口水,坐下來,慢慢和我們講起他和他的兄弟所遇到的驚魂奇遇來。

這中年漢子名叫牛三,他還有三個結拜兄弟,分別叫施達龍,古德剛,成昊,而且四個人都是一個村的。

因爲年紀和各自閱歷差不多,他們在很多年前,就祕密歃血結盟,成立了一個盜墓團體,然後開始進行各種挖人祖墳盜墓的勾當。

去盜挖那些非常有名氣的古墓,他們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那個技術活,他們一般都只是小打小鬧,去尋找那些相對隱祕而很有可能藏有金銀寶物的小墓穴。

那些有名氣的大墓葬,這些年要不是被那些大盜墓賊光顧過,並且被他們洗劫一空,要麼就是被國家文物部門在進行搶救性挖掘,他們也根本進不到那種地方。

因爲他們沒有很多風水知識,也沒有高科技配置,一旦碰上他們認爲有價值的墓穴,他們一般都是採取最粗暴的方式,直接用工具把墓穴挖開,要是遇到比較難挖的墓穴,他們就直接弄上炸藥炸開。

雖然大多數的時候,他們四個人費勁勞力與苦力,但基本上都是空手而歸,找到一些破罐碎片也沒有任何經濟價值。

但夜路走多了,總會遇上鬼,偶爾還是會讓他們從一些墓穴裏面撈到一些值錢的東西,通過

二手文物販子的變賣,也能讓他們四個人小日子過得蠻滋潤。

只是他們深知盜墓這個事,是一種掘人祖墳的事情,不但會遭到別人的痛罵和不恥,還會折損自己陽壽,如果東窗事發,還會被抓去坐牢,所以,他們平常都非常低調做人做事,除了他們四個人自己,他們身邊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背地裏在幹着這種營生勾當。

平常沒事的時候,他們就此處探點,從鄉下老一輩人的閒聊交談中,打探哪裏有古墓或祕密寶藏所在,只要一有線索,他們就會不辭勞苦去尋找,即使十有八九都是撲空的結果,他們也並不氣餒,誰叫他們當初選擇了這一行業呢,四個人都已人到中年,這個時候再去轉型幹別的事情,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這幹成功一票可以讓他們好好休息一陣子的活,他們也覺得比較滿意。

這一次,他們化妝成外地賣山貨的人,在路過一間村子的時候,聽說到了這樣一個傳聞故事。

說是不遠處的一個叫百花寨的山頭,在解放前曾是強盜聚集的地方,因爲這裏是當時的交通要道,這些強盜就在百花寨佔山爲王,不斷打劫過路的行人客商。

官府也曾經進行過幾次圍剿,但這些強盜每次都會實現聽到風聲,官兵一來,他們早就如作鳥散,百花寨就只剩下一座空寨子,讓官兵每次都空手而回,抓不到一個作惡多端的強盜。

經過多年的搶劫積累,百花寨的財力和勢力越來越壯大,甚至還有錢去購買槍炮火藥,直接去圍剿的官兵進行對抗,手中有了槍支這麼厲害的傢伙,他們也不甘心只做攔路打劫了,開始四處尋找那些地方上有錢有勢的大地主大富人,要麼是綁票勒索金額錢財,要麼就是直接殺光所有人,把一切財物擄走一空。

百花寨的強盜們通過各種殘暴手段搶劫得來的財物越來越多,爲了避免生出事端,或者強盜們內部出現內訌,百花寨的強盜頭子們找了一個祕密的地方,把這些金銀財寶埋藏起來,只等將來做大事的時候再拿出來。

可並沒有等到他們想幹大事的那一天,解放軍官兵打過來了,解放了這個地方,並且對百花寨進行了徹底的圍剿,那些強盜們仗着自己手裏有武器,和解放軍官兵展開了殊死反抗。

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百花寨的強盜們終於架不住解放軍官兵的強大火力,最終大多被消滅,只剩下十幾個繳械投降的傷員,最後也被當地人民政府關進了大牢。

那個關於強盜頭子們藏匿了很多金銀財寶的故事,也被解放軍官兵聽到了,可惜那些親手埋藏金銀財寶的強盜頭子已經被打死,投降被活捉的那是幾個人只是百花寨的小嘍囉,根本不知道那些金銀財寶的具體埋藏地點,解放軍官兵只找了一些大概的線索,經過十來天的搜索勘察,卻並沒有找到任何藏寶洞的準確地址。

後來,解放軍官兵分析,這很有可能是一個幌子,或者是一個騙局,那些被百花寨強盜們搶劫搜刮過來的金銀財寶,可能早就被百花寨的幾個強盜頭子私底下

瓜分了。

但他們又怕這個事情被其他強盜發現,而發生集體內訌火拼的事情,他們便捏造出了這樣一個謊言,假說那些金銀財寶被他們藏起來了,準備將來做大事用的。

這樣一來,既可以堵住別的強盜的風言風語,又可以心安理得他們的榮華富貴,這些強盜頭子們也就高枕無憂了。

解放軍官兵的這種分析,經過其餘一些人的共同論證,覺得不無道理,所謂的藏寶洞,的確可能是那些百花寨強盜頭子們弄出來的騙局,所以立刻終止了對藏寶洞的搜尋工。

雖然解放軍官兵和政府部門放棄了對所謂藏寶洞的搜尋,但當地很多人並沒有死心,而是偷偷私下四處找尋那些金銀財寶的下落,他們並不相信那只是百花寨的強盜頭子們弄出來的煙幕彈,因爲據說有人無意中撞見過,那些強盜頭子們運送金銀財寶的大箱子。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誰誰找到了這個所謂的藏寶洞,發現了那一大批金銀財寶的下落。

但這個關於藏寶洞的傳說,在當地一直流傳了下來,不但成爲了老一輩人口中茶餘飯後的精彩談資,也成了某些年輕人尋求刺激與冒險的一個着力點。

這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牛三四個人聽到這個傳聞故事之後,禁不住一陣大喜,管它是不是真的,只要有這樣一個傳聞存在,而且還被當地人說的活靈活現,這可就是一個重大無比的發財機會。

這麼大一批金銀財寶,要是真被他們找到了,他們四個人這後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再也不用去幹這種傷天害理的盜墓勾當了。

四個人經過一番細細謀劃與準備,立刻開始了對藏寶洞的尋找,只是他們進行非常隱祕,因爲畢竟他們是外地人,稍微有點招搖,都會引起當地人的警覺,說不定還戶報警把他們給抓走的。

好在他們自稱是買山貨的,而且身上那些山貨也的確貨真價實,他們的言行舉止也非常符合他們的身份,所以即使一直逗留在百花寨附近,他們也並沒引起別人太多的注意和懷疑。

在百花寨附近的村民開始懷疑起他們的真實身份和目的起來時,因爲他們在這裏逗留的時間太久了,牛三他們四個人費盡千辛萬苦和九牛之力,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們找到了一個非常隱祕的山洞,當他們親眼看見那七八個大木箱,就整齊地擺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激動得都跪倒在地上,大呼天助我也,並且從西天如來佛祖、南海觀音娘娘一直感謝到百花寨的土地公公。

雖然他們四個人當時是充滿了無比狂熱驚喜激動,但他們絕沒料到,這個山洞裏面裝滿所謂金銀財寶的箱子,很快就成爲了他們的夢魘,成爲了他們通往黃泉之路的致命鑰匙。

可在那麼大的幸福和激動的衝擊下,誰還會去想太多的事情呢?

或許,上天讓他們終於找到這個藏寶洞,找到這批所謂的金銀財寶,正是他們的劫數,他們幹了這麼多年傷天害理的盜墓勾當,是應該償還他們犯下的罪惡了。

(本章完) 七八個這麼大的箱子,而且又都那麼沉重,想要從百花寨這地方運送回自己家裏,而又不被任何其他人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危險和艱鉅的事情。

牛三四個人在山洞裏一合計,終於達成了一個四個人都點頭同意的解決方法。

那就是,他們先偷偷弄出去一個箱子,四個壯漢,趁着夜黑風高,從這鄉下地方擡走一個箱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只要擡到不會引人注意的大路上,往車上一裝,就很容易運回他們家裏了。

至於其它的箱子,就暫時讓它們繼續留在山洞裏面,等他們先把第一個箱子裏面的金銀財寶處理完,他們就再回來一個個如法制炮偷運出去。

百花寨附近的人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找到這個藏寶洞,只要他們把留下的痕跡處理乾淨,把山洞僞裝好,箱子繼續存放在山洞裏面,應該是非常保險的。

四個人既然達成了一致意見,就決定這麼幹,只是他們沒有立刻展開行動,而是繼續旁若無事地在百花寨逗留了一天,因爲他們都是分別借宿在百花寨附近的村民家裏,要是突然這麼不辭而別,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何況他們因爲逗留的時間已經太長,早就有人開始在背後對他們指指點點了。

他們的山貨雖然沒賣完,但在這裏溜達了這麼久,想買他們山貨的人早就已經買了,再也不會有人肯買了的,如果不是有別的企圖或目的,這對一個靠走南闖北賣山貨爲生的人來說,繼續賴在這裏是非常不正常的。

和村民們告辭後,古德剛搭車匆匆趕回家,把自己那輛小面的開了過來,在大路邊停好。

一直捱到晚上,他們又偷偷潛回到山洞裏,很輕鬆地把一個大木箱運送到了車山,很快就裝回了家中。

在施達龍家中,四個人看着面前的大木箱,一邊抹着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彼此發出會心的微笑,只是他們都儘量掩飾着。

幹了半輩子盜墓尋寶的營生,這一次終於幹了一票大的,他們能不激動興奮麼?這麼多金銀珠寶,只要把它們變成白花花的鈔票,就可以讓他們快樂而無憂無慮享受後半輩子的幸福生活了。

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打開這個大木箱,看看裏面到底藏有些什麼金銀寶物了。

四個人中的成昊對於開鎖這方面還有些小本事,但他折騰了半個小時後之後,卻怎麼也打不開這大木箱上的鎖頭。

牛三急了,操起旁邊的一把斧子,把成昊朝旁邊一拉,一斧子就朝鎖頭劈了過去,整個鎖頭哐噹一聲就被他劈落下來。

他又拿起斧子往大木箱蓋上一撬,大木箱蓋立刻被他撬了起來,四個人一起圍過來,望着裏面的東西驚呆了。

大木箱裏面,果然是各種閃發着耀眼光芒的金銀珠寶,而且是整整一滿箱。

看到這麼多金銀珠寶就擺在他們面前,珍珠瑪瑙抓在手裏晶瑩剔透,黃金元寶啃在嘴裏也是貨真價實,四個人心中的激動興奮又達到了一個極致,幾乎要抱在一起歡呼跳躍起來。

還好牛三畢竟是老大,遇事稍微沉着一點,很快制止了他們激情澎湃的心裏,並且還找了一瓶老白乾,給每人倒了一杯,讓他們先壓壓

驚。

一杯老白乾下肚,四個人終於冷靜下來,這整整一箱金銀珠寶的確是一比非常巨大的財富,如果加上藏寶洞裏剩下的那五六箱,他們甚至都在心頭估計,他們離億萬富翁的距離並不遠了。

但現在它們還只是金銀珠寶而已,是見不得光的,也不可能直接拿它們去進行各種消費,必須通過中間渠道把它們變爲白花花的鈔票,纔算是大功告成。

雖然中間人會狠狠敲詐上他們一筆,但還有五六個大木箱在山洞裏面,相信裏面也一定是整箱的金銀珠寶,所以他們也不在乎中間人跟着他們一起發財了。

把大木箱重新蓋好,還用一捆繩子把它嚴嚴實實捆了起來,就暫時放在施達龍家。

雖然其餘三個人在內心深處對施達龍是不放心的,這是人的自私本性,再強再貼心的聯盟也會有各自打算,但他們四個畢竟是一個村子的,而且都離得不遠,最重要的是,這麼大一箱金銀珠寶,施達龍絕不可能偷偷把它拿出去私自和中間人交易。

而以前負責處理他們盜墓得來物品的中間人,都是隻單線和牛三聯繫的。

在這些綜合因素的考慮之下,牛三、古德剛和成昊也就放心地暫時把這一箱金銀珠寶寄放在施達龍家中,並有過什麼太多疑的想法。

而第二天牛三就立刻去聯繫了中間人。

這中間人是個地下文物販子,以前牛三他們這個團體盜墓得到的東西,都是經由他去銷贓處理,只是都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他一直興趣不大,要不是他每次坑牛三他們坑得很過份,而牛三他們並沒有任何怨言,他都不想搭理他們了。

這一次接到牛三電話,他以爲牛三他們又是撿了一些破銅爛鐵,便沒什麼興趣,懶洋洋告訴牛三,讓他把東西拿到某某地方就行了,到時候自然會按行價給他錢的。

牛三卻壓低聲音告訴他,這一次和以往不同,是弄到了大傢伙,是一整箱的真金白銀,讓他務必親自過來一趟先看看貨,這一整箱金銀珠寶,沒有一個大買家,是吞不下的。

一整箱的真金白銀?中間人聽到這裏也嚇了一跳,連跟姘頭繼續大戰幾十回合的心情也沒有了。

牛三他們鼓搗了半輩子,一直都沒找到什麼值錢的古墓,但憑着他們鍥而不捨的精神,找到一座特別的古墓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有一整箱的真金白銀,他這次不但可以狠狠坑牛三他們一把,還能給撈到不少中間費的,這樣的機會可不能白白放過。

於是他連夜趕到了牛三的村子,並且和牛三、古德剛、成昊一起來到了施達龍家中。

但竟然沒有看到施達龍在家。

昨晚從施達龍家中出來後,第二天,四個人幾乎一整天都沒出過門,因爲四個人都在彼此暗中觀察着別人的一舉一動。

他們雖然是歃血爲盟的兄弟,而且昨晚又找了那麼多理由。相信這一箱金銀珠寶放在施達龍家裏不會有事,但回家睡過一覺後,想法又發生了變化。

以前他們都是小打小鬧,彼此之間非常信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面對這麼大一筆財富,那是足可以讓一個人的甚至幾代人的生活都能得

到徹底改變的,面對這樣巨大的誘惑,誰能保證誰能不鋌而走險出賣兄弟呢?

所以他們雖然沒有出家門,但都在暗中觀察着其餘人的動靜,生怕別人會做出瘋狂的舉動。

但還好都沒有發現彼此有什麼紕漏,或者異常舉動,這也證明施達龍一直呆在家裏,沒有出去幹別的事情。

但施達龍怎麼就在自己家中不見了呢?

幾個人在他家一陣到處搜尋,卻沒有發現施達龍的任何蹤跡,幸好,那個放着整箱金銀珠寶的大木箱還在,但上面捆綁的繩子卻扔在了一邊。

這表明箱子一定被施達龍一個人動過手腳了,牛三、古德剛和成昊心裏一緊張,以爲施達龍把那些金銀珠寶從箱子裏偷偷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連忙一起飛快打開了箱子。

卻讓他們看到了一件非常怪異的事情。

施達龍竟然躺在箱子裏面,身上掛滿了各種項鍊珍珠瑪瑙,只是他的人看上去像喝醉了酒一樣,或者還沒睡醒般,一副迷迷糊糊的狀態。

這倒是讓牛三他們三人心底鬆了一口氣。

金銀珠寶還在,人也在,這就行了,只是他們有點不解,施達龍怎麼會躺倒箱子裏面睡覺的呢?

難道是因爲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金銀財寶,想躺在上面過過癮,進一步滿足一下心裏面的激動興奮?

這也是可以解釋得通的,看看網絡裏,好多人把鈔票鋪在房間地板和牀上,然後在上面各種打滾裝逼炫耀,這心態也是一樣的。

牛三叫過來的這中間人發現這麼大一箱真金白銀出現在自己面前,當場就有點傻了,他沒想到牛三說的竟然是真的,他們真的找到了一整箱真金白銀,看來自己這趟連夜的趕路是值得了。

只是他表面上還保持着不動聲色,也有點好奇牛三的兄弟怎麼跑到箱子裏睡起大覺來。

“施達龍,你怎麼跑到箱子裏面睡覺呢,快點出來,我們還等着給別人看貨呢。”

牛三朝箱子裏面的施達龍大聲說道。

這施達龍卻一點沒被牛三的聲音嚇到,揉着紅紅的眼睛,一副病怏怏的神態,並且怪聲怪氣道。“我的手腳沒力氣了,你們幫忙把我拉出去啊,不過,我的皮怎麼這麼鬆呢?你們拉我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別把我的皮給拉壞了。”

一旁的古德剛聽到施達龍這麼說,心頭火氣就上來了,他在四個人中也是脾氣最爲火爆的。“施達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出來,我們要等別人驗完貨,才能把這箱東西變爲錢,你踏馬躺在這裏面發什麼神經?”

他話一說完,就大踏步朝大木箱走去,一副要把施達龍直接拎出來的打算。

其餘的人看到他動作這麼激烈,都各自向後退了幾步,儘管古德剛脾氣火爆,但都是一起混了這麼多年的兄弟,知道他不會真正動手,所以也沒上前阻攔。

“好兄弟,你就拉我一把嘛,記得別太用力啊。”施達龍朝古德剛伸出一隻手臂,表情卻是有點古古怪怪的味道。

可房間裏的人都沉浸在這箱金銀珠寶即將變成大把大把鈔票的巨大喜悅中,也沒去理會他這種古怪的表情。

(本章完) “踏馬的,你還真是有病了麼?知道爬進去,不知道爬出來了?還讓我拉你,我就好好拉你一把了。”

古德剛冷冷一笑,似乎認爲施達龍完全是在耍無賴,而真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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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抓過施達龍朝他伸過來的手臂,用力一扯。

他以爲這一扯,一定可以把施達龍扯出大木箱,並讓他在地上狠狠嚐嚐狗吃屎的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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