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着她,“還有什麼事嗎?”

“關於劉浩的事,我想跟你道歉。”

“不用道歉,我原諒你了。”

她露出驚喜的表情,想要說什麼,我搶先說道,“以後,我們就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她顯得很難過,我不再搭理她,轉身走進了宿舍。

我不是聖母,原諒她撬我牆角就不錯了,還想讓我跟她做好姐妹?對不起,辦不到。

我們今天下午又沒課,我吃完午飯,就躺到牀上午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覺有人掀開了我的被子,我睡意朦朧地嘟囔了一句,“別鬧,我好睏,讓我再

睡一會兒……”

說着,我翻了個身,面朝着牆壁,一具冰冷的身體貼到了我背後,修長的雙臂還環在了我腰間,我被凍得一個激靈,睡意全無,聲音顫抖地開口,“顧,顧祁寒?”

“是我。”顧祁寒彷彿很滿意我猜出了他,平素清冷的聲音染上了溫暖笑意,“一天沒見,想我了,嗯?”

他冰冷的雙手貼上我肌膚的那一刻,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又羞又怒,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使不出一點力氣,我恐慌地說道,“你怎麼又來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夫妻一體,你我早就連在一起,又何來放過和不放過?”

我想要反駁,可當我剛張開嘴,他便吻了上來。他整個身子都覆了上來,一隻手扶着我的後腦勺,一隻手攬住了我的腰。那靈巧有力的舌滑入我的嘴裏,盡情地纏綿,霸道的掠奪裏又透着絲絲柔情。

伴隨着他狂野的進攻,我微微顫抖起來,抓着他的肩頭,想要將他推開,手上卻使不出力,淡淡的檀香彌散在空氣裏,我的意識又模糊起來,突然,手指一陣劇痛,我拼命想要睜開雙眼,看看顧祁寒到底在搞什麼鬼,可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睜不開眼睛,腦袋反而越來越沉,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

“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會放過誰呀?小南,起來吃飯了,我給你帶了晚飯。”黃琴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猛然驚醒,愣愣地望着她。

“怎麼了?睡傻了?”

我愣愣地搖了搖頭,“我睡了一下午啊?”

“是啊,我剛纔叫你一起去吃飯,怎麼叫都叫不醒,只好幫你帶了一份,你快起來吃吧,待會兒要涼了。”

等黃琴走開之後,我悄悄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挺正常的,顧祁寒和上次一樣,並沒有將我那啥。得出這個結論,我鬆了口氣,趕緊拾掇自己,拿外套的時候,我發現枕頭邊放着一個嶄新的手機,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腎六plus,比我那個摔碎屏幕的手機好幾倍。

奇怪,這手機哪裏來的,我之前睡覺的時候都沒有呀。

我試着打開手機,發現它並沒有設置密碼,桌面壁紙是一對激情擁吻的男女,男子雙手摟着女子,看不到臉,女子雖然只露出後背,可我依舊認出那就是我!

我看得面紅耳赤,突然,手機收到一條短信,發信人是“老公”,我臉都黑了,剋制着怒火打開,裏面寫着:“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本章完) “喜歡,喜歡你麻痹!”我憤怒無比地回覆了這句話,然後將手機關機,打算扔掉它!

剛剛關掉,我突然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萬一手機被別人撿了,看到那張壁紙,會不會認出我來?我可不想成爲豔照門的女主角啊!

我趕緊又打開手機,將壁紙換掉,然後再關機。

折騰了這麼久,黃琴給我帶回來的晚飯都有點涼了,我三下五除二扒下肚,隨便找了個藉口,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宿舍樓下,我將腎六plus從口袋裏掏了出來,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於是趕緊將它扔到了垃圾桶裏面。

扔掉手機,我心裏還有些可惜,那麼貴的手機,我得做幾個月兼職才能買得起呀?不過,想到收下他的手機,以後我跟他的羈絆就更深了,心頭那點可惜的感覺立刻煙消雲散。

我沒有回宿舍,打算去湖邊散會兒步,剛纔吃飯吃得太急,胃脹脹的,不太舒服。

林蔭路上,燈光昏暗,一個人都沒有。

忽然,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傳來,我循聲望去,只見距離我幾步遠的地方,一個手機正在地上閃着亮光。

大概是哪個粗心的人弄丟的吧,我快步走上前,撿起來一看,媽呀,正是我扔掉的那個手機,就連壁紙都被換了回去!

看着來電顯示的“老公”二字,我頓時毛骨悚然,發了瘋般將手機扔了出去,轉身就往宿舍樓跑。

可不管我怎麼跑,那刺耳的鈴聲都跟在我身後,如附骨之蛆,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特麼快被嚇哭了,不要命地狂奔,“別追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手機當然不會聽我的,依舊追隨在我身後。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突然覺得不對勁,這條路,我剛纔不是已經經過了一次嗎?

我咬了咬牙,又跑了一次,兩次,三次,我還是停留在撿到手機的這條林蔭道上。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衝着懸在半空的手機怒吼。

手機左右擺動了幾下,彷彿是在否認。

“那我怎麼走不出去?顧祁寒,你不要再玩了——”眼前突然冒出一條白影,我驚得後退一步,還以爲是顧祁寒出現了。

第一眼看到白影,它還在十米開外,下一秒,它已經站在我面前,它身上的白色長裙破破爛爛,滿是血跡,一頭凌亂的長髮,一雙充滿怨恨的雙眼,眼角流下兩行血淚,它咧開嘴巴,喉嚨裏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我死得好慘……我死得好慘……”

我條件反射地尖叫一

聲,快速後退,女鬼臉上露出殘忍詭譎的笑,伸出乾枯如柴的手臂,迅速向我的脖子抓來,我狼狽地往旁邊一躲,堪堪躲過了她的利爪,連滾帶爬地往前逃。

一擊不中,女鬼暴走了,厲聲呵道,“下來陪我……”

她的頭髮突然伸長數米,猶如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兩隻腳,用力將我往後拖,我雙手手指死死地扣住地面,手指磨破了,在地上留下兩道長長的血跡,我驚恐地叫着“救命”。

女鬼的頭髮鋒利如刀,割破了我的腳腕,傷口流出的鮮血沾染上她的頭髮,她拖拽我的力量突然暴增,她欣喜若狂地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撿到寶了……哈哈哈……”

她猛地一揮手,我就被她的頭髮纏繞着甩到了樹上,四肢被牢牢地捆綁在了樹幹上,我越是掙扎,那些綁着我手腳的髮絲纏得越緊,鮮血越流越多,那女鬼也奇怪,竟然湊了上來,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食着我的血液。

我既恐懼,又痛苦,這女鬼,該不會是想將我的血吸食乾淨吧?

我不死心地大叫,“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自從女鬼現身之後,那隻手機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它此刻突然閃了閃光,顧祁寒清冷的聲音便從裏面傳了出來,“向我認錯,我就救你。”

女鬼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舔舐血液的動作停了下來,她警惕地盯着那隻手機,枯瘦的手指驟然捏住了我的喉嚨,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我難受地奮力掙扎,卻嘴硬的不去向顧祁寒認錯。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要向他認錯!

忽然,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一點點溢出,在我的眼前形成一股白色的氣體,女鬼懸浮在我的上方,張開嘴巴貪婪地呼吸,那氣體便緩緩地鑽入了她的口裏。隨着氣體的流逝,我的身體越來越軟,眼前一陣陣發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

“笨蛋,你的陽氣都快被她吸淨了。”朦朦朧朧中,我聽到顧祁寒冷得滲人的聲音。

蒲公英飄不到天堂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好幾度,掐在我脖子上的鬼爪突然鬆開,我勉強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女鬼渾身燃起火焰,一面掙扎,一面撕心裂肺慘叫的情形。

火焰越燃越旺,突然砰的一聲輕響,那女鬼的身體爆炸開來,一縷縷白色氣體從她體內逃逸,飛快地朝我飛來,融入了我的體內。

火焰漸漸熄滅。

我的眼前,憑空出現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白衣白褲裹住他那高挑精瘦的身材,他緩緩走近我,彎腰俯身,伸出手擡起我的下巴,我被迫對上他那張沁

着寒霜的俊顏,他陰鷙的眼神令我膽顫,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諷,“怎麼,害怕了?剛纔不是很硬氣麼?”

“我……”我嘴脣哆嗦了一下,腦袋突然一陣眩暈,便軟軟地向前栽去。

恍惚間,我感覺一隻手牢牢地扶住了我,將我的身體託了起來。

“僅此一次,如果還有下次,看我怎麼……”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還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最後幾個字,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我正躺在宿舍的牀上,我趕緊坐起來檢查自己的身體,昨晚被女鬼弄傷的地方竟然一點傷痕都沒有,可我確定自己是受傷了,流了那麼多血,腦袋現在還暈乎乎的,怎麼可能是假的呢?難道是顧祁寒幫我治好了傷?是了,他前兩次割破我的手指,都能將傷口治好,女鬼在我身上弄出的傷對於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吧。

想到這裏,又引出另一個問題,顧祁寒爲什麼要割破我的手指呢?

我心情複雜地撫摸着自己的手腕,無意間瞥到那隻腎六plus好端端地待在枕頭邊,不由頭疼地捶了捶牀,有了昨晚的經歷,我當然不會再天真的以爲能夠扔掉它。顧祁寒給我的東西,就算不想要,也得乖乖收下,不然倒黴的還會是我。

“小南,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說話的是睡在我對面的王曉雅,她說完這句話,就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億萬婚寵:老婆,你好甜 我趕緊問她,“曉雅,我昨晚是怎麼回宿舍的?”

“還能怎麼回來,當然是走回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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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我追問道,“我是一個人回來的嗎?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的送我?”

王曉雅還沒回答,咱們宿舍脾氣最差的許美玲已經不耐煩地嚷了起來,“吵死了!林小南,你要是缺男人,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大卡車,麻煩你不要再唧唧歪歪擾人清夢了好嗎?”

“那一卡車男人你還是留給自己用吧,我不需要。”我回了她一句,然後就不再搭理她。

反正已經醒了,我索性起牀了,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裝好上課需要的課本,猶豫了一下,又把腎六plus裝進了口袋,我就出門了。

我來到教室的時候,時間還很早,裏面只有十多個人,最後兩排坐着四五個女生,圍着趙小可,趙小可唾沫橫飛地講着什麼,其中一個女生嬌滴滴地驚呼起來,“哎呀,討厭,不要再講了,好嚇人啊!”

我笑着向他們走去,“你們在講什麼吶?”

(本章完) 趙小可衝我揮了揮手,“小南,快點過來,我給你佔了座位。”

肖琳琳讓出他身旁的位置,打趣道,“趙小可,你天天都幫小南佔座位,該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趙小可對於這種打趣早已習以爲常,“小南是我妹妹,你們別亂開玩笑。”

“妹妹?好多情侶可不都是從哥哥妹妹開始的麼?你們說是不是?”

我看趙小可尷尬得臉都紅了,連忙轉移話題,“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好嚇人啊?”

王燕嘴快地說道,“我們剛纔在聽趙小可講鬼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咱們班的女生都知道趙小可喜歡收集靈異故事,所以經常圍着他讓他講,我也跟着聽了好幾次,早就見怪不怪了。

肖琳琳看出我並不是很感興趣,便神祕兮兮地說道,“趙小可今天講的鬼故事跟以前講的可不太一樣,他今天講的呀,是咱們學校鬧鬼的事!而且啊,鬧鬼的地方就是距離咱們宿舍樓不遠的學而路!”

學而路,也就是我昨晚撞鬼的林蔭道,我心裏發毛,臉上的肌肉都僵住了,“這,這不太可能吧……趙小可,你還是不要編故事騙我們了……那啥,大家都散了吧……”

趙小可這廝還不知道我在心虛害怕,還以爲我真的在質疑他的故事真實性,立刻將胸膛拍得啪啪響,一臉正直,“小南,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編故事。”

我使勁瞪他,我是讓你閉嘴,你個笨蛋!

枉我們做了這麼久的朋友,他居然看不懂我的暗示,反而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學而路鬧鬼的事,就在這時,一個女孩飛也似地衝了過來,揚起手臂,衝着趙小可的臉就是一巴掌。

“趙小可,我恨你,都是你的錯!”

別說我們傻了眼,就連趙小可都愣了,傻傻地摸着自己被打的臉頰,“王心悅,你打我幹嘛?”

王心悅是趙小可的室友李志強的女朋友,是咱們文學院的氣質美女,不知道怎麼的就看上老實巴交的李志強了,李志強處上這樣的女朋友,整天樂得嘴巴都合不上,恨不能把人家寵到天上去,不管去哪裏都跟人家在一起。奇怪的是,他今天沒有跟王心悅一起出現。

“打你幹嘛?要不是因爲你,我會這麼倒黴嗎?”

美女就是美女,掉起眼淚來楚楚可憐,別說教室裏那些男生了,就連我

看了都心疼,忍不住替美女打抱不平,“快說,趙小可,你到底怎麼欺負人家了?”

趙小可急眼了,“我沒有啊!王心悅,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心悅,趙小可哪裏欺負你了,你說出來,我們給你做主。”

不止肖琳琳等人,還有五六個男生也起鬨了。

可是王心悅只顧着哭,根本不肯說出詳情,還時不時地用幽怨的眼神掃一眼趙小可,搞得大家議論紛紛,甚至還有猜測趙小可介入王心悅和李志強感情的……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王心悅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她狠狠瞪了一眼趙小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李志強這才氣喘吁吁地衝進教室,他坐到王心悅身邊,又是替她擦眼淚,又是撫摸她的頭髮安慰她。

“喂,你到底怎麼招惹她了?”我捅了一下趙小可的胳膊,低聲問。

他苦着一張臉,“我哪知道啊,我根本就沒跟她說過幾次話。”

正說着話,陶教授進來了,他的課很重要,也很有意思,於是我趕緊收了心,認真聽課。

不料,陶教授正講到精彩處,教室裏突然傳出王心悅驚恐的尖叫聲。

皇上,非禮勿擾 我趕緊轉頭望去,只見王心悅一臉慘白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捂着自己的耳朵,又哭又叫,“別哭了,別再哭了,我求求你們,別哭了……”

“心悅!”李志強心疼地抱住她,她就跟瘋了似的在他懷裏又抓又撓,叫得撕心裂肺。

陶教授蹙了蹙眉,“同學,快帶你的女朋友去校醫院吧。”

李志強趕緊攬着王心悅往教室外走,王心悅躲在他懷裏瑟縮發抖,哭個不停。

所有人,包括陶教授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精神失常的人一樣,只有我知道,她的精神其實很正常,她只是被髒東西纏上了。

沒錯,我看到了那兩個纏着她的東西。那是兩個模樣奇怪的胎兒,一個還沒發育完整,有一個碩大的腦袋,豆芽菜似的身體,五官模糊,另一個稍大一些,應該是已經出生了的,只是整個身體呈絳紫色,佈滿傷口,那些傷口還往外冒着黑血。

兩個嬰靈一前一後地跟在王心悅和李志強的身邊,嚶嚶啼哭着,一邊哭一邊落下血淚,哭聲猶如魔音穿腦,讓我整個人都難受起來,或許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那個滿身傷口的嬰靈突然轉頭看着我,一雙灰白色的眼睛充滿怨毒。



猛然一顫,趕緊收回視線,身體繃得直直的,心臟砰砰直跳。

嚶嚶啼哭聲漸漸遠去,我繃緊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由於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整堂課都心神不寧的,陶教授講的那些東西一點都沒有聽進去。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趕緊小聲對趙小可說,“王心悅被鬼纏上了!”然後我將自己看到的東西詳詳細細地描述給他聽。

趙小可先是吃驚,過了好一會兒,才懊惱地說道,“小南,我知道王心悅爲什麼責怪我了,這可能跟她被鬼纏有關。”

上週六晚,趙小可他們宿舍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館聚餐,有女朋友的都把自己的女朋友給帶上了,包括王心悅在內總共有三個女生。大家吃得興高采烈的時候,趙小可的室友張大海說氣氛這麼好,就應該讓小可講一個鬼故事來助興,其他人都跟着起鬨,王心悅膽子小,本來不想聽的,但是看到另外兩個女生都沒說什麼,她也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只好強撐着聽故事。

趙小可講的是一個有關棄嬰的故事。故事發生在四年前的秋天,咱們學校一名大二的學生在南湖邊晨讀,他突然聽到幾聲嬰兒的啼哭,他好奇地在湖邊尋找,突然看到湖面上漂浮着什麼東西,那團東西還在一晃一晃地遊動着,等那東西漂得近了他纔看清楚,原來是上百條小魚圍着一個死嬰!

據說那個死嬰渾身呈絳紫色,滿身傷口,傷口還凝結着黑色的血跡,那些小魚兒就是在啃咬着他的血肉,要不是那個學生髮現了他,並且拋出石塊將小魚趕走,他肯定會被啃成骨架的。

故事講到這裏,王心悅突然害怕地尖叫起來,李志強連忙安慰她,趙小可不好意思再講下去,大家又講起笑話調劑氣氛,直到聚餐結束,王心悅的情緒都很不好,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沒想到因爲這個故事,王心悅竟然被鬼纏上,早知道我就不講了!”

故事裏面的那個死嬰,無疑就是纏着王心悅的其中之一。我想了想說道,“你先不要自責了,趕緊問問其他人有沒有事。”

趙小可趕緊打電話給室友們,一一問過之後,對我說道,“他們都沒事,只有王心悅被纏上了。”

“那你就別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了,要是聽聽鬼故事就會被故事裏面的鬼纏上,那其他人怎麼沒事?王心悅被鬼纏上,肯定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你不是說你那天沒有把故事講完麼,你跟我講講後續吧。”

(本章完) “後來警方介入調查,查明嬰兒是在出生後不久中毒身亡的,死前還受過虐待,身上共有一百多道刀傷,只是他們查了很久也查不到嬰兒的來歷。再後來,有傳言說那個孩子是某個未婚的女大學生生的,因爲擔心自己的名聲受到損害,所以將孩子給虐待致死再拋屍到南湖裏邊。不過,真相到底是怎樣的,沒有人知道。”

或許是因爲那個嬰兒死得太慘,怨氣太大,導致他徘徊在人間,不能投胎。

趙小可突然說,“總共有兩個鬼纏着王心悅,一個是三年前那個死嬰,那另一個又是誰?”

“不知道,不過看那個鬼的模樣,發育還不完整,與其說是嬰兒,還不如說是未出生的胎兒。”

重生之鹹魚難做 “不管怎樣,王心悅出事都跟我有關係,我不能見死不救。我覺得還是像調查葉莎的事情那樣,先調查出那兩個嬰靈的來歷,找出他們糾纏王心悅的原因,再想法子化解他們的怨氣。”

別看趙小可外表文文弱弱的,其實特別有擔當,爲人又仗義,所以在學校里人緣很好,我瞭解他的爲人,知道他決定要幫助王心悅,就一定不會退縮。我也不打算勸他,只是很擔憂,“那兩個鬼怨氣挺大的,希望他們不要遷怒到咱們身上。”想到那個大一點的嬰靈看我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卿卿似煜 沒想到,還真被我說中了。

上完最後一節課,我去上廁所,趙小可在走廊上等我。

前面幾個隔間都有人,我走進了最後一個隔間,剛剛將隔間的門關上,我就感覺一陣陰風襲來,彷彿有人躲在我背後,朝着我的脖子吹冷氣,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伸手抓住插銷,可是插銷卻像是帶着一股詭異的力量,不管我怎麼用力都拔不開,我被困在了隔間裏面。

我用力拍打着隔間門,大聲呼救,但是沒有得到任何迴應,彷彿我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裏面。

就在這時,我聽到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從天花板上傳來,一滴滴冰涼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用手指擦了擦,一看,竟然是黑色的血液!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量,竟然擡頭望向天花板,看到可怕的一幕!

渾身絳紫色的嬰兒,就像蜘蛛一樣趴伏在天花板上,他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微微張開,黑色的血液從他的口中滑落,他身上的皮肉就像剝落的牆皮,一塊塊往下掉,鮮血混合着皮肉,墜落在我頭上,身上,弄得我一身腐臭味。

我躲到角落

裏,拼命拍打着隔間門,大聲呼喚着救命。可不管我怎麼叫,隔間門外都是一片死寂。

嬰兒一邊詭異地怪笑,一邊快速擺動着手腳向我爬過來,我害怕地躲閃,但是隔間的空間只有這麼大,我根本無路可逃!

我眼睜睜地看着它朝我的腦袋撲來,原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突然,我的面前多出一隻手,動作飛快地抓住了嬰兒的一條腿。

“啊啊啊”那個嬰兒非常痛苦地扭動着身體,比巴掌還小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灰白色的雙眼盯着我的身側,那眼神,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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