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盡了吃奶的力氣,揪住她的頭髮,帶着她的腦袋往地上死命地砸,我驚喜的發現她也會痛。

隨手就抓石頭往她的魂體拼盡全力地砸,沒有了鬼力,她的力氣不是那麼大。

“蠢貨

!快把她拉開!”莫縈煙這纔想到命令陰魂把我扯開,她頂着亂成雞窩般的頭髮,雙目血紅,鬼態畢顯。

我被衆陰魂強行扯開,死瞪着她!渾身又動彈不得,該怎麼辦?

眼見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一手緊捏着我下巴,迫使我張開嘴,用力把石頭塞進我嘴裏。

邊塞邊惡毒道:“我看你這次逃不逃得了!”

嗚嗚!好痛,我感覺嘴角都被撐得裂開了,痛死我了!嘴裏塞着那麼大的一塊石頭,別說咬舌頭,連話都說不了。

慘了!難道我的身體真的要被她佔據?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那張醜陋的嘴臉在我眼前放大,卻無能爲力!

身體一震,她的魂體已經和我的身體融合了,我渾身麻木不已,手腳開始不聽我的使喚。

“綰晴!”就在這時候,洞口響起了靳夙瑄的聲音,他領着侍衛找到我了。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爲什麼、爲什麼,如果他早一步來,我就不會被莫縈煙附身。

無助極了!要怎麼辦,眼見他怒不可抑地揮劍砍向擒住我手腳的陰魂,接住我的身體,萬分心疼、小心翼翼地把石頭從我嘴裏拿出來。

“季綰晴,現在他是屬於我了!”莫縈煙囂張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我的魂魄被擠到角落,她正得意地控制我的身體。

“夙瑄!我好怕、好怕,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莫縈煙用着我的身體撲進靳夙瑄懷裏,哭訴道,似真的害怕得瑟瑟發抖。

“乖!不怕、沒事了!”靳夙瑄緊緊抱着我的身體,輕拍着我的背部,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也微微顫抖。

我心裏一陣悲涼,多想告訴他,我的身體已經被莫縈煙佔用了!

在這個洞裏不能使用術法,我只能等出了山洞再想辦法把她從我體內逼出來。 靳夙瑄一陣後怕,他告訴我,他原本揹着我,越往山上走。煙霧越濃。最後,煙霧迷了路,看不清路況,我就是在那時被一股突來的力量拉走的。

這股力量來得莫名其妙,我一被劫走,煙霧就變得薄淡,靳夙瑄心知也只有鬼物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從他身邊劫走。

靳夙瑄讓人通知山上的僧人,糾集人手搜山,我不用想,我也知道他當時一定急瘋了。

我被他抱着往寺廟走去,邊聽他說,邊口不由心地附和他。莫縈煙模仿我說話的調調,還真別說,挺像的!

媽的!她墜池那次八成是第一次和靳夙瑄靠得那麼近,現在佔用了我的身體,飢渴得跟什麼似的,緊緊抱住靳夙瑄。

我真怕她用我的身體勾引靳夙瑄滾牀單,雖然是我的身體,可我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裏這一關。

出了山洞,因爲我的嘴巴都破了,不受我控制。所以是無法再咬舌尖,只能祈禱靳夙瑄能發現他懷裏抱着的人,身體已易主。

我被安置在寺廟的一間客房,靳夙瑄親自爲我上藥,我心裏直嚷着,可不要幫我洗澡啊!

“瑄,我、我現在腳受傷了,還沒有淨身。”莫縈煙這騷貨用我的手貼在靳夙瑄胸膛上,傻逼才聽不出她的暗示。

可靳夙瑄這次就當了一次傻逼,他握住我的手,笑得好不溫柔,“我已經讓人準備好熱水了。落雪在尋你的時候摔傷了,我讓其他丫鬟服侍你淨身。”

李耀暉摔傷了!我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難以置信,他又不是人,怎麼會摔傷?難怪一直沒看到他。

“我想要你幫我。”這時,莫縈煙很不要臉道。

“佛門禁地,忌男女情事,等回府我再餵飽你。”靳夙瑄輕輕颳了我的鼻尖,曖昧而寵溺道。

呃?我老大不爽,平時都很少見過他這樣對我,我氣壞了!使勁在心裏大嚷着混蛋,怎麼就沒認出不是我?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吃自己的醋,有點傻逼!

“好!”莫縈煙被靳夙瑄迷得有些暈頭轉向的。

眼看靳夙瑄就要走出去。 昨夜夢迴與君同 莫縈煙藉着我的口,問道:“瑄,圓空大師可有在寺中?”

我就知道莫縈煙還是顧慮圓空的,怕被圓空識破身份,揪出現形,這次我倒是十分希望圓空快點出現。

“圓空大師早在半月前再度雲遊,不知何時纔會歸寺。”靳夙瑄一頓,笑道。

我心裏又涼颼颼的,該死的老禿驢!雲遊個屁!難得我這麼想見你!

“哈哈哈!季綰晴,連老天都在幫我!圓空不在,誰還能奈我何?”等靳夙瑄走後。莫縈煙笑得更加猖狂!

我差點要吐血了!在心裏怒罵道:你這死賤人,有本事就大聲吼出來啊?在我腦子裏瞎嚷嚷個毛線!

得意忘形的莫縈煙輕輕拍了我的臉,很不滿意道:“就是這張臉太醜,令我不滿意!我想不通爲什麼靳夙瑄會看上你這個醜八怪?我那麼美,他怎麼就不喜歡?”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她這麼不要臉的!我沒差把她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何日請長纓 吱!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靳夙瑄。

這次他手裏多了一隻瓷碗,臉上依舊盪漾着溫柔得令人心醉的笑容。

“瑄,碗裏是?”莫縈煙心裏美滋滋的,認爲靳夙瑄定是端了安神湯來給她壓驚。

她很自然的把自己代入了我這個角色,把靳夙瑄的關心,都歸納於對她。

“我特別吩咐人煮了安神湯,寺裏的安神湯比一般的安神湯還要濃,配方不同,效果更好。”靳夙瑄似有意解釋道,莫縈煙只道他體貼。

“快趁熱喝!”靳夙瑄把碗湊到我嘴邊,要親自餵我喝湯,可我怎麼就覺得這湯的味道有些怪?

莫縈煙卻被靳夙瑄迷亂了心,她何時能得靳夙瑄這麼溫柔相待過?所以,沒有多想,二話不說就喝了湯。

結果湯才入口,還來不及嚐出是什麼滋味,就發出噗哧噗哧的灼燒聲,她痛得吼吼吼直髮出恐怖的鬼嘯聲。

猛地用我的身體撞開靳夙瑄,癲狂似地撲倒在地上翻滾,雙手撫住喉嚨,慘嚎着。狀麗吉才。

幸好,這樣的痛苦只針對莫縈煙的魂體,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莫縈煙好想問靳夙瑄怎麼會識破她,可她根本就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的魂體直抽搐。

“何方鬼物,還不快滾出綰晴的身體!”靳夙瑄從懷裏掏出一沓符紙,不要錢似的使勁地往我身上貼。

我感覺到莫縈煙生出了濃烈的絕望,用我的眼望着靳夙瑄,恨意交織着哀怨衝擊得她魂體。

“啊!”她暴吼一聲,聲音破碎而嘶啞,根本就失了原聲。

她拼出最後的力量化作一縷黑色煙霧從我頭頂飄散出來,咻地一下破窗而出。

“綰晴!”靳夙瑄沒有心情去追趕莫縈煙,把我緊緊抱在懷裏。

我虛弱地擡起頭,竟見他眸中閃爍着淚光,我的淚水也沒能忍住,艱澀地開口:“你、你是怎麼發現我被鬼附身的?”

“在山洞裏見到你就發現了,雖然她僞裝得極像你,但自心而生的感覺騙不過我。”靳夙瑄幫我拭去淚水。

我怔住了,靳夙瑄居然能這麼輕易就辨出?僅憑着感覺,也虧得他沉得住氣,他聯想到我被劫得離奇,猜想我是被鬼物附身。

而他怕我有性命之憂,才故意裝做不知情,把莫縈煙騙到寺裏來。剛纔那碗所謂的安神湯加了許多符灰,用這種方法纔不至於傷到我。

那些符紙都是寺裏供在佛像下,用來驅鬼非常靈驗,才能順利得把莫縈煙從我體內逼出。

“你可知這鬼是誰?”我試探性一問,不知道他現在信不信莫縈煙是鬼。

“這,我不知,應該是熟識你的人。”靳夙瑄搖頭,一時想不出是誰。

“是………”我剛要說出莫縈煙的名字,房外就響起來一陣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驚嚷聲。

“我去看看是發生了什麼事,你把符紙拿好。”靳夙瑄把剩下的符紙放在我手上,給我護身,就匆匆離開房間。 我動了動脣,也只能看着他離開,有些遺憾還沒有把莫縈煙的名字說出來。

外面又有什麼事?爛事真多!沒多久,靳夙瑄就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他回來的挺快的。我不免要好奇。

“這落雪受了傷不好好歇着,非要跑到廚房,恰巧那鬼魂慌不擇鑽進廚房,被落雪拿着火把到處追着跑。”靳夙瑄搖頭笑道。

不過他倒是覺得奇怪,其他人不知道那縷黑煙是什麼,就落雪知道那是鬼魂,知道了也不害怕。

其實他不知道此落雪非彼落雪,也是疑惑她的變化,倒沒有在我面前說出來。

“那最後呢?”還能追着莫縈煙化成的黑煙跑,能受多大的傷?我好笑地想着。

“最後讓鬼魂跑了。”靳夙瑄蹙眉道。

“如果我說那鬼魂是莫縈煙,你信不信?”我問得極其小心,注意着他的表情。

“信!”靳夙瑄臉色一滯。終究說出這個信字。

“那你要怎麼處置她?”我心鬆不少,幸好他信我,但我知道他應該會顧慮許多,特別是雲氏。

“沒有證據,且還要過娘這一關。”果然,靳夙瑄會這麼說。

翌日,李耀暉趁着靳夙瑄不在房裏,偷偷告訴我,原來昨夜他肚子餓,去廚房找點吃的。那縷黑煙就飄進廚房,要鑽進正在燒火的丫鬟慈韻身上。

於是就有了他手持火把追着一縷黑煙跑的一面,黑煙被他追得到處亂飄,驚得其他丫鬟慌張亂竄。

我猜想莫縈煙魂體重創肯定是要先宿在人體上休養,短時間裏無法再現形。

幸好這裏是寺裏的客居院,住的都是王府隨侍的人,廚房也是獨設的,沒有僧人走動,不然更得搞得滿寺皆知。

“靳夙瑄說你受傷,是怎麼回事?”我冷不丁問道,讓李耀暉臉上現出一縷緋紅之色。

難得扭捏,原來當時衆人都急着找我。慌亂中慈韻被人擠開,眼見就要摔倒,他只好用身體給她墊底。

結果,落雪這身體不禁摔,害他老半天都爬不起來,自然就被人當做摔傷了。

我聽了,剛入嘴的茶水猛噴了出來,全數噴在他臉上。他有這麼好心?我哪裏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是看中了慈韻,去廚房也是因爲慈韻在吧!

可憐的慈韻,面對女兒身男兒心的李耀暉心裏一定驚恐極了,我就不信古代會開明到女人能接受女人。

難怪前段時間李耀暉到處找剛死、皮相不錯的男屍,是讓他找到一具了。卻悲催的發現除了落雪的屍體之外,他無法附在其他屍體上。

我想可能是所謂磁場問題,要麼就是現代的他是落雪的轉世,前世是女,轉世後是男,也不奇怪。

所以,也註定了李耀暉這次情路會很坎坷。我不知道我們以後能不能重回現代,李耀暉總不能打一輩子光棍。

“好姐姐、姑奶奶你就幫幫我吧?我太喜歡那個丫頭了。”李耀暉可憐兮兮道,什麼姐姐、姑奶奶的都叫上了。

“我不能幫你糟蹋人家姑娘啊!”我好笑道,讓我去勸人家好好的姑娘搞同性戀?作孽啊!

我望向李耀暉,腦中忍不住想象出兩個女人赤果果的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我這哪叫糟蹋!”李耀暉又低頭看了自己飽滿的胸部,很沒底氣地辯解。

“那你用什麼來滿足她?‘一指神功’?”我戲謔道,此時全是抱着開玩笑的心理,一時忘記顧慮李耀暉的感受,忘記他的男性自尊心,以導致後來發生令人不齒的事。

“不幫就算了,我自己搞定她!”李耀暉氣呼呼地跺腳走出房間。

我摸了摸鼻子,我好像說得有點過了。

歇了半日,靳夙瑄執意要代主持、圓空的師弟戒空幫我驅驚去邪,末了,又帶我沐聽佛法。

靳夙瑄難得請旨休假,不用理會那些煩人瑣事,不必見府中女人勾心鬥角,倒是樂得待在寺裏。

這兩日確實過得輕鬆,我卻始終心有介懷,寺廟能讓鬼物進出?所在的山下會有陰氣?

連李耀暉那個粗神經都說感覺這個古代隨處都有充沛的陰氣、邪氣,怪得很!

我隱約覺察到什麼,又不說上來,現在總想見圓空一面。

這日,我和靳夙瑄本漫步在寺內的竹林,突然朝中來人,他不得不去應對,留下一干侍衛保護我。

“阿彌陀佛!”靳夙瑄一走,我身後便響起圓空的那輕緩慈善的聲音。

我急轉過身,果見圓空站在我身後,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悄無聲息,周圍的侍衛好似沒有看到他一樣。

“圓空、圓空大師?”我本要直呼他的名字,後面硬生生地憋出大師二字。

“老和尚,你怎麼把我也弄到這裏來了?快說,我要怎樣才能附在男屍上?”這裏除了我和李耀暉,便無人看得到圓空。

李耀暉一見到圓空就激動得找不到北,出口就喊圓空老和尚,真讓人蛋疼!狀餘坑血。

“李施主於這一世本就是女兒身!”圓空沒有對李耀暉的態度感到不滿,不緩不慢道。

李耀暉卻傻眼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前世是落雪,是我的丫鬟,跟我回到古代也就解釋得通了。

“我要當男人!”李耀暉哀怨地瞪着圓空,他倒是記恨上圓空了,畢竟是圓空把他弄來古代的。

圓空笑望李耀暉一眼,輕輕一甩手,就把李耀暉逼退至數丈遠。

“綰晴施主急見老衲。”圓空把目光移到我身上,一臉瞭然道。

“所以你就出來了?你告訴我要怎樣讓靳夙瑄恢復記憶,我們還能回到現代嗎?”我心裏明白這個圓空肯定還是萬鬼窯那個,解鈴還須繫鈴人,我以爲他纔是整件事情的根本。

“一切只靠綰晴施主的造化!”圓空望着我的眼神顯得憐憫,讓我非常不痛快。

“不願意告訴我,還出來做什麼?”我沒好氣道。

“老衲是爲了你腹中小鬼而來!”圓空眸光一閃,語氣驟變凝重。 “你想做什麼?”我一聽到圓空這次來的目的是爲了小鬼,下意識地捂住腹部,防備地瞪着他。

“此小鬼的出現有違常理,當取之!”圓空一字一頓道。

“放屁!明明是你說可以帶她來的!”我忍不要爆粗口了。該死的老禿驢!

“彼時老衲爲安施主之心,即便不是由老衲將她取出,她也無法存活,你可還記得你前世落得何種下場?亂棍暴打而亡,禍根就是當時你腹中的胎兒。她註定無法出世,甚至還會害得你重蹈覆轍。”圓空又以憐憫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一陣火大。

“既然我來了,我就會扭轉結局,我也會把小鬼生下來。”我怒道。不過怎樣,我都不願拿掉小鬼。

且不說小鬼救過我的命,這些時日她存在我肚子裏,早已成爲我身體的一部分。是我的孩子,我定要傾力保住她。

“孽緣啊!小鬼前世投生爲你兒,未有機會出世便早夭,一縷孤魂與其父靳施主之魂同困血池,不想被令兄作爲害你之毒計。想是母女連心,最後還爲救你差點魂飛魄散了,但你們母女終究是有緣無分。”圓空連嘆幾聲,緩然說道。

我卻聽懵了,圓空是說、是說小鬼就是季綰晴當時被亂棍打得流掉的孩子?這個真相太令我震驚了,撫摸腹部的手多了幾分柔意。

難怪我對小鬼有種異樣的情愫,她對我會莫名的依賴,一切自有註定。知道真相的我。更應該保她平安出世。

“你被困在萬鬼窯,卻事事皆知,別告訴我,你是推算而出。”我懷疑道。

“老衲自有窺知天機之能!綰晴施主。你若真有心,便讓老衲渡化小鬼,好讓她安轉輪迴、再世爲人,莫要再害了她。”圓空肯告訴我真相,就是爲了勸我放棄小鬼。

“我不會害她,我知道比起重新投胎,她更願意做我的孩子。”一了曾經未果的母女情緣,此時我好像感覺到她在我肚子裏顫動了一下,更加堅定把她生下來的心。

“冥頑不靈。老納一心爲善,自是不能讓無辜生靈枉逝。”圓空輕嘆一聲,手中捏出了一團五彩神焰,灼灼刺目。

鬼才相信圓空真的是爲了行善才要從我肚子裏取出小鬼,要真的有善心,早就應該幫忙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見看那五彩之光越來越來刺目,我驚急。周圍的一干侍衛都看不到圓空,不解我爲何會突然‘自言自語’,就算看到圓空了,也無法阻止他。

這時李耀暉不知從哪裏找了一根木棍悄悄逼近圓空。

“李施主,此事與你無關,老衲不過是爲綰晴施主行得一善果。”圓空沒有回頭,卻知道李耀暉想要偷襲他,目光一沉,用另外一手對着身後擲出一道無形的氣流。

氣流撞在木棍上,震得反彈,反敲打在李耀暉的額頭,他痛得眼冒金光,頭昏腦漲。狀吉布號。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不消說就要暈倒了,好笑在暈倒之前,還能扒下腳上的繡花鞋,往圓空頭上扔去。

圓空倒有疏忽的時候,竟被鞋子砸中光禿禿的腦袋,臉色呈現龜裂之態。

我也趁機對圓空捏出一道法訣,混稀了圓空的注意力,圓空一頓,擡手化解了法訣。

我想要跑,圓空卻施了個定身術,讓我無法動彈。心慼慼然,眼看圓空已經逼近我,要把五彩焰推進我肚子。

“阿彌託佛,善哉善哉!老衲今日行的是善事,望綰晴施主見諒!”圓空又是一副慈悲爲懷的樣子,看了真是嘔血。

“住手!你個死禿驢,你別口口聲聲以行善爲藉口,這出………”我話還沒有說完,靳夙瑄就趕來了。

“綰晴!”靳夙瑄同其他人一樣沒有看到圓空的存在。

圓空只好收手,面閃憾色地再度望了我肚子一眼,轉身走了幾步便消失不見了。

圓空一離開,我就恢復自由,再看靳夙瑄一臉疑惑,許是不解我怎麼捂住肚子,呆站在着。

也不解李耀暉怎麼會暈倒在地上,便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他奶奶的老和尚,居然敢暗算我!”恰巧李耀暉悠悠轉醒,一睜開眼就罵罵咧咧。

“老和尚?寺中哪位大師來過?”靳夙瑄眸中的疑色更重了,他目光掃到一干靜站着的侍衛,他們卻全無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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