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宗送匕首牽出的這個案子,其最後的結局,亦讓英宗震驚恐懼。

寧死不屈,這是怎樣的骨氣和氣度?

一個小小的內監能爲他做到如斯,那麼其他人呢?

是否憲宗振臂一呼,他們就齊齊跟着響應,反了自己?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偏激……

或許他這個皇位是半道截了兄長的,因而從憲宗意外回來後,他就一直處於擔驚受怕的狀態。他已經習慣被天下人稱爲陛下。已經習慣被衆朝臣朝拜,他害怕自己已經得到的一切再次失去,所以他囚禁憲宗,並尋找一切足以置其於死地的機會……

從太子和惠王謀逆之後,英宗的心絞痛發作得越發頻繁了。

張院使屢次囑咐英宗不要過度思慮,要放寬心,要釋懷。可他卻做不到寬心,更做不到釋懷。

匕首案後,他焦慮與矛盾的情緒更甚。用太醫的話來說,那叫情苦不寐。

憂思過甚,睡眠又不好,心理上的拉鋸戰便越發加重身體的負荷。這對於英宗而言。是個極大的挑戰。

冗冬未過,英宗便命內務府停了對省吾宮的炭火供給,他逮着各種自己能想到的法兒折磨憲宗。底下的人不敢多說什麼,上頭有命令,他們就只能跟着指示行事。

嚴寒讓憲宗裹足於殿內,他與沈皇后早已經領教了英宗的冷血無情。

宮內的炭火,省着用也只夠撐過正月。

沈皇后幾乎每天都在祈禱着,嚴冬快些過去。春天早些到來。

許是上蒼聽到了這個鍥而不捨的聲音,出了正月後。氣候一天比一天暖和起來。

春天來了,各色嬌豔的花兒在明媚的春光下恣意地綻放着。

憲宗和沈皇后依然日復一日的過着‘平淡如水’的生活,若不是宮門外那十來個如塑像一般筆挺佇立的身影依然還在,憲宗幾乎要以爲他們已經脫離於這個塵世之外被世人所遺忘了。

他時常拿着玉玦出來把玩,他在等待,他知道外面的人也一直在等待。

英宗對他的苛待,他都能咬着牙挺住,因爲這是一場持久戰,他若是先熬不住了敗下陣來,那就真的輸了。

憲宗笑着望着頭頂碧藍如洗的蒼穹,臥薪嚐膽,只是爲了等待反撲的機會!

三月初,樓月國派來了使臣來訪。

龍廷軒負責接待了使者。

葉辰在龍廷軒的安排下,已經恢復了朵莎的公主的身份,回到了樓月國。

夜殤與龍廷軒當初達成合作的條件,如今已經完成了大半。葉辰以公主之尊回國,只不過夜殤所期待的復辟,在短時間內卻是不可能完成的。至少在龍廷軒沒有順利登上寶座之前,不可能完成。

玉鸞是鷹組的人,隸屬龍廷軒管轄,她控制了哥洛,就等於控制了整個樓月國的兵權勢力。這是龍廷軒最後的隱棋,他目前根基未穩,若是再幫着朵莎復辟,對他自己完全沒有好處,反而打亂了自己的籌謀佈置。

英宗只在朝會上見了樓月國的使臣一面,因身體的原因,其餘事項安排,都交由龍廷軒和禮部攜手安置。

樓月國的使臣輾轉在上京城逗留了一個多月,四月中旬的時候啓程回了樓月國。

春的腳步悄然離去,酷暑降臨。

六月中旬,宮中進行了一次大型祭祀,那是蕭太后薨逝一週年的忌辰。

祭祀典禮進行了三日,而後禮部發了佈告,民間恢復正常的嫁娶。

除服之後,龍廷軒的大婚便重新提上了日程。

英宗染了暑熱,臥病在榻,龍廷軒大婚的佳期交由禮部和欽天監安排。

他面色菜菜的躺在龍榻上,聽禁衛軍稟報省吾宮那邊的情況。

省吾宮位置偏僻,冬冷夏熱。炙陽焦烤,憲宗唯一能躲避乘涼的地方,就是中庭裏那顆枝葉繁茂的老槐樹,他喜歡抱着一卷書,躲在樹蔭里納涼。

英宗想着自己的親哥哥如今竟過得這般恣意逍遙,心頭便又蒙出不平來。

他讓人去把中庭裏那顆參天老槐樹給砍了,理由是方便監視。

第二天,當憲宗捧着書準備去樹蔭底下納涼的時候,發現一夜之間,中庭裏唯一的一棵參天古樹,不見了,只剩下一個黑黢黢的老樹根盤桓在中庭的泥土裏地裏。

他明白這是英宗的手筆,冬天他不讓跟自己好過,夏天也不讓自己好過……

憲宗苦笑。只能拿着書本,轉身回了殿內。

沈皇后怕他熱,拿着蒲扇做憲宗邊上。一下又一下地幫他扇着風,而她自己,額角卻是佈滿了汗珠。

憲宗拿着書,看着眼前這個頭髮斑白,雙目近乎失明的妻,心疼着狠狠揪了起來。

他沉默了許久,而後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珍兒,我會讓你重新過上好日子的,像從前那樣的日子!”

沈皇后怔了怔。蹙着眉頭睜大眼睛看他,儘管視線裏只是一團模糊的陰影。

她拿着蒲扇的手依然扇動着,沉吟了半晌,有汗珠淋淋順着臉頰滑落下來。跌落在憲宗的手背上。如冰水般沁涼。

就在憲宗斂眸的同時,沈皇后開口了。

“妾……等着那一日的到來!”她脣角微微揚起,蠟黃枯槁的面容似有融融光暈流動。

儘管歲月無情,奪走了她本該擁有的美貌,但那溫柔得直沁入人心底的那一抹微笑,卻從未失去過。

短短一瞬的沉吟,卻已是百轉千回的憂思。

她瞭解自己的丈夫,若非堅定了的信念。他不會憑白說寫不着邊際的話兒來哄騙她,給她假的希望。

沈皇后不是無知的婦人。她也明白丈夫的這個決定,若是不成功,那便只能成仁。只是她也不願意看着曾經的九五之尊如此卑微的活着,他也有他的驕傲,就算前路險阻,荊棘重重,黃泉碧落她也將追隨左右,無怨無悔!

如今已是這般境地,再差,也不過是一死了,她已然是黃土掩埋半個身子的人了,還顧忌什麼?還害怕什麼?

她要支持他,而不是猶猶豫豫,拖他後腿!

憲宗的深邃的瞳孔漸漸變得朦朧起來,他握着沈皇后的手,緊緊的握着。

就在憲宗下定決心的同時,宮外的一股潛流也正在暗中活動着。

仙居府。

蕭太后一週年的喪期剛過,民間百姓們便火急火燎地將先前就議好擱置的親事辦了起來。

儘管夏日炎炎,但人們的熱情絲毫不受影響,這些天仙居府的大街上時常能看到迎親的隊伍,嗩吶聲,鑼鼓聲,鞭炮聲交錯在一起,十分熱鬧。

辰府內院。

有兩個小廝擡着剛剛鏤刻好的‘百子千孫’冰雕進堂屋。青青在一旁囑咐着小心點兒,待二人將冰雕放穩妥之後,她不慌不忙的從袖袋裏取出兩個梅花形狀的銀餜子,遞給辛苦忙了半晌的小廝,笑道:“少夫人賞你們喝茶的!”

倆小廝忙低頭道了謝,這才躬着身子退出了飄雪閣。

青青矮身觀賞着冰雕,一面嘖嘖的稱讚道:“這手藝,真是不錯,雕出來的小孩,個個精怪,栩栩如生吶!”

廊外守着的兩個小丫頭也探着腦袋往裏頭看,其中一個忍不住,上前拿手輕輕摸了摸雪白的冰雕,被青青一巴掌打了手,給了一記白眼,端着大丫頭的架子教訓道:“看就看,還拿手戳,沒個規矩!”

小丫頭吐了吐舌頭,不敢反駁。

青青直起腰來,忽然間似想到了什麼,皺着眉頭看小丫頭問道:“絡子打好了?給笑笑姐的喜帕繡了?”

小丫頭紅着臉,搖搖頭。

青青叉着腰,瞪着她們,罵了一聲都皮癢了麼,嚇得幾個小丫頭紛紛作鳥獸散。

再見鍾情,首席愛妻百分百 金子從廂房裏出來,剛剛跟樁媽媽商量妥當給笑笑置辦下去的嫁妝。

婚禮在八月舉行,只是該準備的東西還是要先準備起來的。

金昊欽的婚期也要到了,家裏沒有個操持的女主人,金子少不得要分心爲他過問一下。

金子蹙眉看着幾個小丫頭沒個正形的從廊下跑院子裏,曉得這是青青那丫鬟的款兒又發作了。

樁媽媽沒有好氣地喝了她們一句,“跑什麼跑,萬一衝撞到少夫人或者郎君怎麼辦?”

小丫頭們反應過來,忙垂手肅立在一旁請罪告惱。

逍遙侯 金子只讓她們都注意着點兒,心頭揣着事兒,快步進了堂屋。

裏頭涼絲絲的,讓人覺得愜意又舒服。她在幾邊跽坐下來,吩咐樁媽媽一會兒去將茶莊送來的茶包上一些,親自去一趟驃騎將軍府。柯子萱跟着她母親回仙居府了,婚期已經定下,排在笑笑前頭,這大婚的各個步驟安排,都要商洽妥當了。(未完待續。。)

ps:??感謝小肥蕊、慕枳、北辰若殤、雪花飄飄、雪の妖精、櫻桃小妹妹打賞平安符! 「可是風雲秘境是什麼地方?難道我被困在秘境裡面了嗎?不可能的!」小七彩聞言皺著好看的眉頭說道。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墨九狸邊走邊說道。

「等你的記憶恢復,就會想起你之前所在的地方,和這裡一樣不一樣了!」墨九狸看著小七彩道,雖然墨九狸沒說出來,但是她心裡猜測著小七彩之前存在的地方,並非是九重天!

畢竟之前小七彩帶著自己去的藏寶石室裡面的丹藥,藥材,還有靈器,並非是九重天所有的,也不是自己之前的幾個大陸所有的東西,哪些靈器上面都帶著各種攻擊和防禦等效果,就好比之前寶寶教給自己的星紋原理差不多!

而且,當初傷害寶寶的星辰國,還有小星,從那之後就跟完全消失了一樣,本來以為他們會來到九重天,可是一路走來,她卻並沒有發現,哪裡有人會星紋,也沒再遇到小星,墨九狸覺得並非是小星等人死了,應該是他們並不在九重天罷了!

想到之前看到寶寶昏迷的樣子,再想到當初自己識人不清送寶寶和小星離開的畫面,墨九狸心裡就自責又內疚,同時也有著恨意!

恨不得殺了那些上海寶寶的人!

小七彩感受到墨九狸的心情不是很好,想問什麼也就沒再開口,跟在墨九狸的身邊,一直往前走著!

接下來的幾天,墨九狸帶著小七彩一路上倒是收穫了一些藥材,不過等級都不太高,也遇到了很多魔獸,都被墨九狸輕易解決了,但是墨九狸卻連一個人都沒遇到!

更別說之前高老託付她照顧的高小南了,壓根就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墨九狸不由得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風雲秘境了!

進來之前,別人可是說了風雲秘境裡面危險無比,可是從自己遇到小七彩開始,到現在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所以墨九狸覺得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一個假的風雲秘境啊!

「主人,這裡也太偏僻了啊,一點高級靈藥都沒有啊!」小七彩十分嫌棄的說道。

他是靈植,最喜歡等級高的靈植了,雖然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靈植了,畢竟他一直被困著,但是他好不容易跟著主人出來了,卻沒有想到這個主人口中的秘境,如此貧瘠,都走了這麼久了,一株高級靈植都沒雨遇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被傳送的地方比較荒蕪吧!」墨九狸有些無語的說道。

「主人,這裡不能飛嗎?你沒有飛行獸嗎?這樣走的話很慢啊,你不說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被傳送出去了嗎?」小七彩想了想看著問道。

「這裡是禁空的,不能飛!」墨九狸聞言說道。

「好吧!」小七彩無語的說道。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墨九狸總算是找到了一株等級稍微高一點的藥材,而且墨九狸發現小七彩雖然看著不點大,但是尋找高級藥材的時候,小七彩卻很有用! 樁媽媽一一應下,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娘子嫁了,且過得美滿幸福,如今就差阿郎了,等阿郎也成了家,夫人在九泉之下,也該安心了。

樁媽媽起身,接過金子剛剛寫好的帖子,準備下去拾綴拾綴,上驃騎將軍府拜訪去。

外頭日頭正盛,金子囑咐樁媽媽記得備一個冰盆放車廂裏,中了暑氣可不好受。

樁媽媽應了聲曉得,笑眯眯的出院子。

金子喝了一口茶,拿起放在几上的賬冊翻看着。

青青拿着扇子站冰雕旁邊輕輕扇動着,氤氳的涼氣在堂屋內蔓延,混着薰香爐裏沉水香的氣息,沁人心脾。

臨近晌午的時候,辰逸雪從外面回來了。

金子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忙擡起頭來,視線裏,沐浴在光暈裏的俊顏瀲灩生輝,絢爛得讓人睜不開雙眼。

“青青,去泡一盞蓮子茶!”金子吩咐道。

青青笑着道了聲是,放下團扇,起身去了耳房。

外頭雖然酷熱,辰逸雪身上卻清爽無汗,他微涼的手拉着金子,一道在軟榻上坐下。

“案子結了嗎?”金子問道。

這是年後接手仙居府衙門委託調查的第三個案子了。

案件比較複雜,死者是一寡居娘子和一中年男子,死亡時兩人皆是裸着身子,保持着行.房的姿勢,二人皆是頭部被人用鈍物擊打致死。辰逸雪和金子接到金昊欽的邀請趕到現場的時候,屋裏除了滿室的血腥之外。還有令人作嘔的滿榻的便溺穢物。

金子從事法醫一職以來,第一次差點兒從出堪現場落荒而逃。

再恐怖的死狀,金子都看見過。可倆死者在行.房時被殺,屎尿拉了一榻的畫面實在太過於重口味,太過於衝擊人的視覺神經了。金子被噁心到了,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而這個結果便直接導致辰大神被狠心地晾了一個多月。

每次夫妻倆情動纏綿的時候,臨入主題,金子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的閃過出堪時的那個畫面。然後,炙熱的身體就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熱情全無。一切美好都變得索然無味。

金子也難過,她擔心自己會因爲那個案子的影響,患上性.冷淡。好在辰逸雪一直悉心呵護着她,照顧着她的感受。從不勉強她。他會爲了讓金子進入狀態而花更多的時間準備前戲。在她有些許牴觸情緒的時候,便停下來,只安靜的抱着她,親吻她。他用自己的行動和態度告訴金子,夫妻之愛跟那些苟且行爲是不一樣的,夫妻之間身、心、靈的高度契合,是最聖潔美好的!

辰逸雪的安慰,金子能聽進去。情緒漸漸好了起來。

那天的那幕令人反胃的視覺畫面,除了內心非常強大的人不受影響之外。聽金昊欽說當時出現場的很多人,包括元慕在內的捕快,都被噁心得好幾天吃不下飯,連正常沐休都不回家,躲在衙門裏頭。

辰逸雪非常氣憤,直覺告訴他,只有這個案子完結了,將兇手抓到了,大家才能釋懷,心理陰影才能漸漸淡去。

除了出堪那天的屍檢在金子的要求下繼續進行下去之外,案子的事情,辰逸雪一律不許她她再插手,只笑着對金子說等着好消息。

案發的時間是在夜裏,沒有目擊證人,調查取證非常困難。

這個案子通過現場殘留的星點蛛絲馬跡開始抽絲剝繭,前前後後花了近一個半月的時間,纔將兇手揪了出來。

早上案子開堂審問,辰逸雪去了仙居府衙門旁聽,臨近晌午,纔將將回來。

“結了!”辰逸雪淡漠的面容漾開淡淡笑意。

因忙着府中諸事,又跟進金昊欽和笑笑的親事安排,金子一直沒過問案情的始末,此刻聽辰逸雪說案子完結了,便八卦的問道:“這案子是怎麼回事?”

辰逸雪捏了捏金子的粉頰,顯得有些意興闌珊。說實在的,他不怎麼想再談論相關的案情,因爲接手了這一次調查,給自己妻子帶來了負面的影響,這讓他很懊惱。

不過他還是很瞭解金子的個性的,不跟她說清楚,她不會安心。

辰逸雪的薄脣輕抿,微微揚起下顎,露出線條勻稱乾淨的下巴,微一沉吟後,簡單道:“按照珞珞你之前說的那樣,本案也算是激情殺人的範疇。

死者鶯娘寡居,生活作風卻不大好,與多名有婦之夫、鰥夫長期保持着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根據兇手龔某交代,案發那天鶯娘原是約了他去家中用膳共度良宵的,可男死者魏某卻在同一天上門找了鶯娘,鶯娘沉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竟將約了龔某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二人用了膳之後,就迫不及待往裏屋去了。龔某是瓦匠,下了工之後,想起溫香軟玉的美人,連家都沒有回去,提着工具箱直接就去鶯孃的住處。

鶯娘裏屋有個窗戶,二人許是急於行事,竟沒有將窗戶掩上。龔某從院牆走過的時候,將裏面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他怒火攻心,從箱子裏取了一把錘子,就衝了進去。對着魏某和鶯孃的腦袋用力擊打,直到兩人嚥了氣。這就是事情的經過!”

金子聽得目瞪口呆。

這案子還真是有夠複雜的。

與鶯娘長期保持着不正當關係的人那麼多,且現場除了門把上一個模糊的指紋之外,並沒有過多的留下兇手的信息,難怪調查起來那麼不容易呢。

恰逢青青送了蓮子茶進來,金子便親自接了過來,放到辰逸雪面前的矮几上,笑道:“完結了就好。現在正當酷暑,在外面跑,就擔心沾染了暑氣!蓮子心是制過的。你喝喝看是否合口味!”

辰逸雪見金子沒有多大反應,便放下心來,神色鬆快不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讚道:“苦中有甘,不錯!”。

金子便笑,順道跟他說起金昊欽婚事的事情。辰逸雪坐在一旁,安靜的當個傾聽者,時不時的應上一句。表達自己的意見。

總裁玩過火:女人,說愛我! 笑笑將午膳備好了,過來問郎君和娘子,可要傳膳。

時至晌午,金子擺手讓她將午飯送上來。

天熱沒有什麼胃口。金子便讓廚房做了清淡的菜。小夫妻倆對坐着吃過午飯,剛漱口,便見野天快步走了院子,站在廊下稟報道:“郎君,茶莊那邊出事了!”

辰逸雪和金子同時望過去。

茶莊出事?

“怎麼回事?”辰逸雪面色平靜,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通伯一家,被…..殺了!”野天望着辰逸雪說道。

金子腦袋轟的一聲,嗡嗡響了起來。她向前傾着身子,擰着眉頭問道:“在茶莊內?”

野天忙擺手回道:“不是。 精靈之這個捕蟲少年穩如老狗 是通伯家眷的小院。通伯的老妻、孫兒和兒媳,都被殺了……”

“那通伯人呢?”金子已經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堂屋門口,扶着楠木門框問着野天。

野天眼中也滿是疑惑,搖頭應道:“通伯不在茶莊內,也沒有看到他的屍體,消失不見了!”

辰逸雪如墨釉染就的眸子微微收縮着,金子回頭看着他,心頭仿若被什麼梗着,微微生疼。

他是傷心難過的!

通伯是辰家的老僕了,看着辰逸雪長大,上次去月朗山時,便看出通伯對辰逸雪的疼愛是發自真心的。而辰逸雪也很尊重這位老者。如今他下落不明,他的家眷又遭此橫禍,他心裏又怎會好過?

“逸雪……”金子柔聲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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