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又對韓楉樰說:「楉樰,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香草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她能成什麼大事,不如你就把這件事交給我。」

韓楉樰真想罵韓本山一句老不要臉,真是見著好處就想往上沾,不過韓本山在韓家村到底還是有些地位的,韓楉樰和他打著太極。

「族長放心,香草嫂子是很有能力,而且有村長和孫師傅在一旁幫她,我很放心,再說也有個古人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女人的能力也是很大的。」

對韓楉樰來說,那位姓毛的偉人,也可以算作是古人了。

「而且這是對鄉親有利的事,並沒有什麼『肥水』,再說族長的年紀也大了,就不勞煩族長了。」

韓本山可從來不知道還有哪個古人說過這樣的話,不過見他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客氣,韓楉樰竟然還拒絕了他,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全部冒了出來。

「韓楉樰,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我還好好在這裡跟你說是看得起你,別忘了當初你被趕出家門是誰給了你立身之地,你能有今天,都得感謝我。」

見族長發了話,他身旁的那三個男人也立刻道:「就是,韓楉樰,族長德高望重,給你面子才來跟你商量。」

「不就是種草藥的事嗎,族長發了話,你還不趕緊同意。」

「……」

看來,韓本山帶著人來是打算她不同意就硬來了,這下也不用客氣了。

「韓本山,我還能好好跟你說話,就是看在你是族長的份上,現在我明確告訴你,草藥的事你一根手指也別想沾,馬上帶著他們從我家滾出去,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動手。」

韓本山穩穩的坐在椅子,對著那三個男人說,他倒要看看韓楉樰怎麼對他不客氣,今日非要好好教訓下她不可。

韓秋玉坐在一旁,眼裡滿是得意,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那三個男人聽到族長發了話,馬上朝韓楉樰涌了過來。

韓楉樰看著向她撲過來的三個男人,慢悠悠的站起身。

循著空隙一個旋轉,就站到了那三個人的對面。

那三個男人顯然沒有料到,他們都快要碰到韓楉樰了,竟然還會被她逃脫,都愣一會兒,互相看了一眼,又轉身沖向韓楉樰。

「咔。」

「啊!」

韓楉樰一把抓住伸手想要制住她的那個男人的手,重重一扭,折了。

屋裡頓時響起男人痛苦的慘叫,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又馬上一腳踢倒另一個男人,一拳打在最後一個男人的肚子上。

不過須臾之間,三個男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得知族長帶著韓秋玉到來,把韓小貝帶到房間讓他先自己玩會兒,匆匆趕過來的容初璟,一進門就看見,韓楉樰亭亭玉立的站在屋子中央,連頭髮絲都沒有亂一下。

而另一邊,一個男人抱著肚子,一個男人捂著胸口,一個男人摟著胳膊,躺在地上高聲的呻吟。

「楉樰,你沒事吧?」

容初璟走到韓楉樰身邊,仔細檢查一下她,關心的問道,雖然看屋裡的情形,也能猜到韓楉樰不會吃虧,可到底不放心。

韓楉樰對容初璟搖了搖頭,轉而看向因為她的動作而呆住的韓本山,冷冷道:「還不滾?」

韓本山被韓楉樰的話震得回過神來,對著韓楉樰就想破口大罵,但目光觸及到她身邊的容初璟時,又把話哽在喉嚨里。

看到那個男人就好像在提醒著他,『你兒子的腿,好全了吧。』

韓秋玉不是說這個男人已經不在韓楉樰身邊了嗎,這次真是被這個蠢女人害死了,韓本山恨恨的對著地上,還在痛呼的三個人道:「我們走。」

而韓秋玉,自從看見容初璟進來,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他不要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聽到韓本山說走,悄悄的鬆了口氣,馬上站起身跟著韓本山走。

看著韓本山帶著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的人走到了客廳門口,容初璟突然出聲。

「站住,你們聾了嗎,楉樰剛剛說的是『滾』。」

平穩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韓楉樰聽來有些悅耳,但在韓本山等人聽來如墜冰窟,不自覺就停住了腳步。

韓本山終於忍不住沖著韓楉樰罵道:「韓楉樰,你這個惡婦……」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屋子,沒有人知道容初璟是怎麼動手的,只見眼前閃過一道人影,待回過神時容初璟已經重新站在了韓楉樰的身邊。 幽靈刺客的帳篷內一個吊著的燈泡發出了昏暗的燈光,勉強將帳篷內籠罩上了一層昏黃的光芒。

夜色靜寂,除了這片原始森林遠處中偶爾傳來的野獸嘶吼的聲音之外,外面那一陣陣轟隆的發電機的聲音也持續在了方圓四周。

冷少終結者 這片駐紮地內有著一台發電機,供應著駐紮地內的電力,因此夜晚了也不至於兩眼一黑,什麼都看不到。

方逸天此刻正坐在幽靈刺客的帳篷內,對面坐著的就是幽靈刺客。

帳篷內的擺設都很簡易,嚴格說起來只有鋪在地面上的軟墊,上面鋪著床單,而方逸天與幽靈刺客則是直接坐在了軟墊上。

「刺客,我這次來找你時想跟一起合作。」方逸天說著,忍不住打了個酒嗝,沒辦法,此前方逸天跟雷蒙他們可是喝了不少酒,此刻酒意上涌,腦袋都有點發暈發脹。

「合作?哪方面的合作?」幽靈刺客眼眸一轉,看向了方逸天,她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輕微的醉意。

「我想聯合你的刺客聯盟一起來對付國際殺手聯盟,這一次,目標是要將殺手聯盟的聯盟長殺死,奪取殺手聯盟的控制權。」方逸天語氣一沉,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麼?對付整個國際殺手聯盟?」聽到方逸天這麼說,幽靈刺客眼中的醉意全消,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之極的寒芒。

「不錯!我加上你,還有一個人——銀狐!我想,這股力量足夠了!」方逸天緩緩說道。

「銀狐?國際殺手聯盟的第一殺手銀狐?她居然也要對付國際殺手聯盟?她本身不就是國際殺手聯盟里的人嗎?」幽靈刺客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她是國際殺手聯盟里的殺手,但這不代表她會忠於國際殺手聯盟。她想要殺死聯盟長報仇,因此找上了我,與我商量。而我覺得也有必要找你一起。如果我們聯手起來,足以顛覆整個殺手聯盟,讓殺手聯盟改朝換代。」方逸天說道。

「國際殺手聯盟的實力深不可測,聽說金剛已經是被殺手聯盟的聯盟長拉攏。你找我的刺客聯盟,莫非是想要將我的整個聯盟搭進去嗎?戰狼,不得不說,你這個算盤打算得很好,但,也很可笑。」幽靈刺客冷笑了聲,說道。

「一點也不可笑! 穿越戰國——常磐紅葉 殺手聯盟的勢力覆蓋在北美洲、南美洲一帶,你的聯盟則是在大洋洲一帶。一直以來,你的聯盟中不斷受到殺手聯盟的挑戰暗殺,戰爭不斷。基於殺手聯盟勢力的強大,你的刺客聯盟也只能是忍氣吞聲,就算是反擊給殺手聯盟造成的損失也是微不足道。難道說,你一直都要容忍殺手聯盟將你的刺客聯盟一直踩在腳下?」方逸天緩緩說著,而後繼續說道,「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我不會來找你合作。我加上你還有銀狐,就算是聯盟長身邊有金剛又如何?足以轟殺!更重要的,如果將聯盟長殺死,推翻整個殺手聯盟,而後重建,這裡面的利益如何巨大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一個聯盟長死了,還會有第二聯盟長站出來。你以為殺手聯盟如此輕易的被瓦解?」幽靈刺客冷冷問道。

「聯盟長死了之後,取代聯盟長位置的將會是殺手聯盟的第二號人物安東尼奧。 假婚真愛:總裁,不可以 然而,這個安東尼奧此前已經是萌生取代聯盟長位置的意圖。基於這一點,安東尼奧完全可以被我們所利用。而現在,銀狐就是要去找這個安東尼奧的弱點所在。通過安東尼奧,我們可以找出聯盟長的具體位置。只要我們跟這個安東尼奧達成一定的協議,他會心動,畢竟聯盟長死了之後,他便是可以取而代之。可是,殺死了聯盟長之後,我們會將整個殺手聯盟的控制權交到安東尼奧的手中嗎?」方逸天說道。

「嗯?此話怎說?」幽靈刺客禁不住問道。

「聯盟長一死,殺手聯盟肯定會動亂。到時候殺死聯盟長的罪證中也有安東尼奧的一部分,他是爆料聯盟長具體位置的人,因此形同是他間接的殺死了聯盟長。只要有這個弱點抓在我們手中,那麼,他形同是我們手中的一具傀儡,整個殺手聯盟豈非是由我們隨意操縱?」方逸天說道。

「事情只怕不會如此順利,你所能想到的,安東尼奧也能想得到。」幽靈刺客說道。

「那又如何?形勢所迫之下,容不得他不答應。再說了,聯盟長一死,殺手聯盟內部動亂之際,你的刺了聯盟完全可以趁機出擊,奪取殺手聯盟所控制的市場。這對於刺了聯盟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再說,通過這次行動,你的刺客聯盟可以揚眉吐氣,真正的凌駕在殺手聯盟之上。如果最後殺手聯盟被我們所利用,作為條件,我可以將殺手聯盟的控制權交給你。我與銀狐對於這些並不熱衷。總之,殺手聯盟的控制權握在手中后,裡面一些不聽話的,不管他勢力多強,都一併殺死剷除,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方逸天沉聲說道。

「殺手聯盟屢屢與我的刺客聯盟作對,想要將我的勢力剷除掉,以便能夠進軍大洋洲的市場,這的確是讓我感到非常的憤怒。照你所說,有你與銀狐,這世上還真是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就算是金剛也不能。」幽靈刺客緩緩說道。

「當然!到時候如果金剛出手,我來對付他。憑著你與銀狐這兩個當今世上最為頂尖的刺客殺手聯合,聯盟長必死無疑。此外,我這邊還有幾個兄弟,一個個的實力不弱於雷蒙。這股勢力已經是很強大,足以橫掃黑暗世界任何一股勢力。」方逸天眼中閃動著炙熱的殺機,說道。

「如此說來的確是讓人心動。殺手聯盟,我早已經是想進行報復,可惜一直都沒有足夠的條件與機會。」幽靈刺客說道。

「這麼說你答應了?」方逸天眼中閃動著精芒,問道。

幽靈刺客並沒有直接回答,而後看向了方逸天,說道:「不,在這之前我想跟你戰一戰!突然間,我對你自身的三重力勁很感興趣,想試試。你戰勝我了再說。」

「什麼?你還要跟我交手?!!」

方逸天差點沒跳起來,一臉的疑惑之色,實在是搞不懂這個女人到底是在想這些什麼,難道她骨子裡是一個極端的好戰分子?都他媽的大半夜了,喝了一大堆酒居然還要心思交手對戰?

對此,方逸天心中的確是無語納悶。 再看韓本山,半邊臉腫的老高,嘴角留著血,吐一口血水,裡面還有兩個被旱煙熏得黃黃的牙齒。

韓秋玉不禁有些慶幸,還好剛剛她沒有把罵韓楉樰的話說出口,不然……

想到這裡,韓秋玉裹了裹身上的厚棉衣,縮了下脖子。

「若是還有人沒聽明白剛剛楉樰的話,現在可以說出來。」

就他這樣,誰敢說出來,雖然心有不甘,但一眾人還是慢慢地躺到地上,就著寒冷月色,在冰冷的地上狼狽的滾了出去。

對於容初璟一定要讓韓本山等人滾著出去,韓楉樰不覺得有什麼,雖然她並沒有想過真的讓他們滾,但既然容初璟做了,而且還是為了她,她也不會拒絕。

而且容初璟這樣為她出頭,韓楉樰雖然不說,但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第二日,韓楉樰也早早起來,打算和大家一起去看石口村種植藥材的田地,雖然她不去也可以,但到底來了,也不能全部推給別人。

而且她想著,若是和昨日一樣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遇上些好的藥材,不過也並不抱太大的期望。

有了昨日的經驗,加上石口村種草藥的地比韓家村少一些,所以今日韓楉樰早早的就回來了。

就這樣在韓家村又待了兩三天,韓楉樰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孫萬祥確實是個種草藥的能手,有他教村民種草藥,韓楉樰也放心。

而且這幾日,他都帶著人去把葯田裡的枯草翻到地下去了,韓楉樰見沒她什麼事,就決定回榆林鎮了。

臨走前的那個晚上,韓楉樰請了林浩峰,春香嫂子,菊香嫂子,孫萬祥,村長和小敏哥哥一家,還有一些平時對她多有關照的人家到家裡吃飯。

得知韓楉樰要請客,春香嫂子等幾個早早就過來幫著韓楉樰打下手,她們也知道韓楉樰的廚藝是很好的,自然不跟她掙掌勺的位置。

也就幫她洗菜燒火,按照她的吩咐,把該切片的切片,該切末的切末,等著韓楉樰下鍋。

大家在廚房裡忙的熱火朝天,不一會兒,就傳出了陣陣的香氣,陸續趕來的客人聞到飄灑在空中的香氣,就知道今天有口福了,都不自覺的咽著口水。

而來的客人都是由林浩峰幫著招呼的,韓楉樰根本不指望容初璟會和一群人親熱的寒暄,他只往那兒一坐,怕是都沒有人敢說話了。

韓楉樰晚飯做了四葷三素,另外還有一大盆湯。

葷分別是紅黃辣椒炒雞胗、丸松肉爛蔥頭辣、豆豉五香鹽焗雞、紅燒果珍兔子肉,兔子肉還是林浩峰知道韓楉樰要請客吃飯,特意到山上去打來的。

素的有宮保芋絲杏鮑菇、青菜粉絲豆腐果、五彩豆子炒年糕、油燜腐竹烘土豆。

而湯是簡單的排骨冬瓜湯,裡面加了些驅寒健體的藥材。

等菜上桌的時候,大家看著這些豐富的菜有些像做夢一樣,他們就是過年也沒有吃得這麼好過啊。

還有韓楉樰給菜取得名字,他們連聽也沒有聽說過,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吃的歡快。何況韓楉樰還拿出了上好的桂花釀給他們助興。

韓楉樰本來打算開兩桌,男人一桌,女人一桌,考慮到容初璟這個特殊的存在,讓他和一群人吃飯也不現實。

讓他自己單獨吃,好像也不太好,最後韓楉樰只好帶著韓小貝一起和容初璟單開一桌,對於韓楉樰這樣的決定,容初璟還是很高興的。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大家都乘興而來,盡興而歸,還有幾個喝的醉醺醺的。

回到醫館,小馬就笑嘻嘻的迎上來,問候韓楉樰,然後告訴了韓楉樰一個消息,說是有個叫上官耀的,自稱是對面醫館的少東家,時不時的來問掌柜的回來沒有。

上官耀?韓楉樰不知道上官耀找她有什麼事,不過她也不關心,知道有這麼件事就好了。

韓楉樰沒有把上官耀找他的事放在心上,轉眼就將他忘了,哪知第二天,剛剛吃了早飯,小敏就沉著張臉進來,對韓楉樰說道。

「姐姐,小馬哥哥讓我告訴你,那個上官耀又來找你了,還坐在大堂里等著。」

看著小敏提起上官耀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韓楉樰關心的問道。

「怎麼,那個上官耀欺負你了?」

這件事還得從上官耀第一次到益生堂來找韓楉樰說起,知道有人來找韓楉樰,小敏有些好奇,就跑到大堂去看了一眼,還好心的給上官耀端了杯茶。

上官耀端起茶喝了口,就吐了出來,全都吐到了小敏身上,還嫌棄她端的茶水太燙,茶葉不夠好,叫小敏趕緊滾下去,省的礙了他的眼。

當時上官耀的態度很惡劣,小敏從大堂離開后還哭了好長一段時間,從此上官耀再來,小敏就不待見他了。

不過小敏雖然年紀小,也不想韓楉樰因為她的一些小事而有麻煩,所以聽到韓楉樰問她,還是低著頭,搖了搖腦袋。

韓楉樰雖然還有些疑惑,不過見小敏不想說也就沒有再問,起身去了大堂,看看這個上官耀找她到底什麼事。

容初璟得知是上官耀來了,韓楉樰要去見他,也沒說什麼,他還是很相信韓楉樰的。

上官耀一見到韓楉樰出來,就立馬迎上去,向韓楉樰拱手行了禮。

見上官耀禮數周到,韓楉樰也不好給人臉色,對著上官耀微微曲了下腿,算是福了禮,然後招呼他坐下,吩咐小馬上茶。

「上官公子找我,可是有事?」

韓楉樰開門見山的問道。

見韓楉樰不冷不淡的態度,上官耀也不在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對韓楉樰說道。

「我得知韓掌柜出遠門回來了,特意來拜訪一下,韓掌柜出了趟遠門,好像清減了不少,有什麼事可以交給下人坐,自己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對著上官耀這突如其來的關心,韓楉樰有些不明所以,好一會兒,才對著上官耀說道。

「多謝上官公子關心,不過我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的。」

「楉樰,你看公子掌柜的喊著多見外,不如我就喊你楉樰,你叫我耀哥哥吧。」

韓楉樰聽了上官耀的話,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還耀哥哥,對上官耀這自來熟的本事也嘆為觀止。

正好這時小馬端了兩杯茶上來,韓楉樰也樂得不去接上官耀的話,端起茶慢慢的抿。

上官耀見韓楉樰在喝茶,沒有答他的話,也端起了他的那杯茶喝了一口,這茶不錯,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比上次那個瘦瘦弱弱的黃毛丫頭端來的,連他家下人都不喝的破茶好多了,上官耀很高興,覺得韓楉樰拿好茶招呼他是對他的重視。

其實上官耀想多了,先不說這茶是小馬去泡的,單韓楉樰這裡也沒有太差的茶,就上次小敏給他泡的也是上好的花茶,不過上官耀不會喝而已。

「楉樰,我聽說你準備在韓家村和石口村種葯田,你找到合適的負責人了嗎?若是還沒有,我這裡倒是有幾個不錯的人選。」

上官耀想著,現在韓楉樰的產業里插上自己的人手,以後也方便接管韓楉樰的財產。

韓楉樰放下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看了上官耀一會兒,他聽說的可真夠多的,看來是好好的調查過她了。

見上官耀還要再說什麼,韓楉樰沒有給他機會。

「上官公子費心了,我已經找到負責的人了,今日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上官公子了,上官公子請自便。」

說完,也不管上官耀,起身離開了。

上官耀見韓楉樰離開,也起身離開了益生堂,不過出門的時候還是有些高興的,也沒有覺得韓楉樰說有事是敷衍他,還以為她是真的有事。

上官耀回到千金醫館向他爹說起時,還挺得意,覺得韓楉樰和益生堂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韓楉樰那素凈卻絲毫不比醉紅樓的花魁遜色的美貌,還有那婀娜的身段,上官耀就覺得心中火熱,恨不得現在就把韓楉樰拿下。

對於上官耀的齷齪心思,韓楉樰當然不知道,現在她正忙著製藥呢。

也是這次從韓家村回來才發現車大娘的手上生了凍瘡,想是這幾日天氣驟然下降,車大娘又經常把手放在水裡引起的。

一問之下才得知,店鋪裡面治療凍瘡的葯,效果都不太明顯,韓楉樰決定自己重新制一款對凍瘡有奇效,又可以護理手的藥膏。

這樣的藥膏對韓楉樰來說是小事一樁,藥材是現成的,藥鋪里就有,不過雖然簡單,但是韓楉樰也在裡面忙了一下午。

吃了午飯就進去,一直到車大娘都把晚飯做好了才出來,在製藥的時候不覺得,一聞到飯菜的香味才發現自己早已飢腸轆轆了。

顧不得別的,韓楉樰見韓小貝和容初璟都坐在桌子旁等她,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坐下吃起來。

容初璟見她吃的太快,擔心她嗆著,忙對韓楉樰說道。

「楉樰,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的。」

一邊說,還一邊往韓楉樰的碗里夾菜。

韓小貝見著這情景,在聽到容初璟的話,慢慢收回自己夾菜的筷子,嗯,反正他也吃得差不多了,這些都讓給娘親吃吧。

韓楉樰只是餓得過了,吃了大半碗飯後,就感覺好多了,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看見韓小貝還有小半碗飯放著沒有動,好奇的問道。

「小貝,怎麼不吃了,是今晚的菜不合胃口嗎?」

韓楉樰覺得今晚的菜,還不錯啊,容初璟聽到韓楉樰的話,也轉過頭,疑惑的看著韓小貝,他記得剛剛韓小貝還吃的挺歡的。

韓小貝見兩個人都盯著他看,再看看桌上還剩了不少的菜,而娘親的飯都快吃完了,連忙對著兩人搖頭。

「沒有,沒有,菜很好吃,我剛剛就是吃累了,休息一下。」

說著好像要證明什麼似的,趕緊夾了一筷子肉到碗里吃了起來。

聽到韓小貝的話,韓楉樰和容初璟都笑了起來。 「刺客,你確定非要跟我交手?就在你休息的帳篷內?」

方逸天心中一陣無語,忍不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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