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金摩這個強大的助力還在,鄧海在經過了短時間的癲狂之後,情緒也慢慢恢復了過來。這時侯,七星使那一如冥月使一樣極富特色的金屬音質在這些不斷潰退着的阿里戈士兵耳邊大喊道:“擋住他們,只需片刻我們的聯軍黑風盜賊就會來支援我們!黑風山四當家金摩乃是成名已久的凝神境顛覆武者,我們很快就就能反敗爲勝!拿下北距城,掠城三日!”

七星使在數千阿里戈士兵之間大聲宣揚着,早已見識過了金摩那強大實力的阿里戈士兵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膽氣。再聽到七星使放出縱兵掠城三日的承諾,這些可能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的士兵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陣興奮!

貪慾,讓這些原本就瀕臨死亡威脅的士兵瞬間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變得無比的兇悍,竟然在短短的片刻就擋住了邊軍的衝擊。在萬人衆的混亂廝殺中,一如慕戰幾個強力的力量威脅並不足以轉變整個戰局。

一個尋常凝神境巔峯的武者畢竟不是莫天那樣有着幾乎無盡力量來源的變態,他們也是人,而不是一個不知疲憊,有着永遠充沛力量的殺戮機器。要不然,之前在數百個阿里戈士兵的圍殺下,張正彪也不見得會有那差點被亂刀分屍的下場。

看着漸漸趨化於僵持着的局勢,在數千人潮的身後,劉通四個長吁了一口氣,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唯有等待了,等待那來自黑風盜賊的支援。

堅持,堅持就是勝利!這已經不再單單是阿里戈軍團士兵心中的信念,同樣也是北距城守軍心中的信念。以爲,他們都知道要不了幾個時辰,他的無敵大將軍,穆野王就會帶着十萬的大軍來彈壓這邊境的叛亂之象。

沒有讓七星使四個等待多久,那個被派去請求援軍的劉通親衛很快就慌慌張張、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

臨近了七星使四個的身前,看着這通信兵身後空空蕩蕩的,都不由臉色一變,還沒有等道七星使詢問黑風盜賊和金摩在何處的時候,這個小兵就上氣不接下氣地回報道:“回稟各位大人,城門口空了,所有的黑風山盜賊都不見了!”

“什麼!怎麼會如此?”這一回,劉通四個是真的徹徹底底地傻眼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爲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金摩會帶着黑風盜賊一聲不響地離開。

原本還飽含着希望的四人,都被這個消息給打擊地手腳失措,沒了半點的主意。

同樣,親眼看到了空空蕩蕩的城門口幾乎空無一人,如死一般寂靜的通信兵那時節也是充滿了絕望。本想着就此從這敞開的城門逃出去,逃出這個必死之地的士兵卻在臨近城門的那一瞬間看到了那個對他來說如同夢魔一樣的存在。

莫天!就是莫天。

莫天如淘氣的小孩子一樣懶懶散散地伏在城牆上,好似在熟睡着。看似一個清秀儒雅的少年酣睡着的場景,對於這個見識過莫天大展雄威的小兵的衝擊力是何等的可怕,唯有當事人自己心中清楚。

在看到莫天的那一剎那,空敞着的城門在這個還打算着逃逸的小兵眼中幾乎和鬼門關也沒有什麼兩樣了。

前後都是死路,但是他卻寧願回到那個這在被北距城邊軍虐殺的戰場中去,因爲即便是那樣戰死了,也是一個當兵的應有耳朵歸宿,沒什麼好說的。或許,如此的解說對這個逃兵來說有些崇高了,或者換一種說法那就是哪怕是莫天此刻真的是睡着了,這個小兵也不敢賭,去賭他的生死去留。哪怕是被亂刀加身,在他的眼中也沒有面對睡着了的莫天時來的恐怖!

這個負責通信的小兵如同虛脫了一般,莫天的陰影始終讓他感覺壓迫在心頭,讓人透不過氣來。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快點撤了。再不走,所有人都要留在這兒!”七星使對其他三個建議道。

“嗯!”作爲七星使的同志,另一個闇冥星使當即贊同道。隨即,這個闇冥冷然地看過了這個付倒在地上冷汗淋漓的小兵,狹長的眼眸中竟是冰冷的殺意!

不知大禍臨身的小兵聽了七星使的提議,瞬間擡起了頭,想要提醒這七星使四個那空蕩蕩的城門,並不是那麼好通過的……


可是,還沒有等到這個小兵出聲,闇冥星使就在小兵詫異地眼神下快速地伸出了他的右手,使勁地鉗住了這個小兵的咽喉,讓他肚子裏想說的話一句也發不出來了。

“咔!”咽喉被扭斷了的一聲脆響,徹底地結束了這個小兵的生命。在這小兵難以置信、不甘地眼神下,他永遠地、無力地倒了下去。

“這……”劉通看着闇冥星使這怪異的舉動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反而七星使和鄧海都是一副瞭然的樣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快走!”闇冥星使對七星使點頭道!

沒有多餘的言語,劉通四個都快速地掩蔽過了所有邊軍的注意力,向着北城城門逃也而去! 失去了主將的阿里戈軍團那僅僅憑藉着絕之死地而不得不奮起反擊的鬥志,在同樣悍不畏死,有着三大統帥帶領的的邊軍面前本就堅持不了多久。時間在推移着,阿里戈軍團的士兵們一時間根本就沒有發覺到自己的主將已經拋棄了他們自己逃生去了。

身邊的袍澤不斷地倒下,在城中本就不佔本土作戰優勢的他們心中堅持戰鬥下去的信念只有隨着時間地推移慢慢地消散,直至被死亡的陰影徹底地籠罩住。

之前在闇冥七星使的動員下,勢殺鄧海不可的張正彪很快就淹沒在了一擁而上的士兵人海里。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太多的狼狽。因爲張正彪的身後,同樣有着不下於這些敵軍的麾下存在着。

如尖刀一樣的張正彪與麾下邊軍相互輔助着,不到片刻就將被敵兵圍堵住的整個口子給死開了一條縫隙。

在張正彪的身先士卒下,原先瘋狂衝刺着的阿里戈士兵心中的躁狂漸漸地平息了下來,兇猛的士氣開始低落。

原本眼看着就要手刃叛徒的張正彪衝破了敵兵防線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前方尋找鄧海的身影。

一邊斬殺着身前不開眼擋着的敵兵,張正彪怒睜着的虎目透着強大的殺氣,環顧着四周一片除了依舊在浴血廝殺着的普通士兵,就算是一些上得了檯面的敵軍軍官都看不見影子了。

“渾蛋!”看着這一幕,張正彪一陣怒火攻心,瘋狂地大吼着:“啊……”一邊,暴虐至極的張正彪此刻幾乎運轉起了渾身的精元,手中那充滿標誌性的武器***寬大的如一塊門板一般被他高舉過頭頂,一聲鬱氣的宣泄,從那寬大的刀刃上鉆透過去的一道華麗的刀氣朝着張正彪眼前一堆戰戰發抖着的敵兵身上斬去……

“噗嘣……”四濺的血肉和塵土木屑伴着如強效**一樣的爆破聲將還在膠着廝殺着的兩方人馬都給吸引了過來。

看着一身猛將之氣盡數宣泄出來的張正彪轉身之後,伴隨着的是一片屍山血海的背幕,這羣沒有見識過城外那由莫天所造成的殺戮景象的士兵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就算是張振彪麾下的邊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帥會如此的兇猛。這時,慕戰和趙鐵虎兩個也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將困獸猶鬥着的敵兵向着這邊趕了過來!


看着這靜謐的一幕,慕戰和趙鐵虎的臉上紛紛掛着一絲詫異。張正彪那渾身浴血,卻始終將那把門板大小的***橫亙在肩頭的一幕讓人見了,確實夠刺激。

呆愣住了一秒,慕戰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他靈動的身影在這些呆滯的士兵之間穿梭着,眨眼間就來到了張正彪的身邊。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駐軍大將,確定了張正彪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創之後,慕戰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片刻的時間,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散落在各處的敵我力量都匯聚到了一起,涇渭分明的對峙狀態很快就被按捺不住的士兵打破了,就在他們舉刀廝殺的瞬間,慕戰那充滿了城主威嚴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都給我住手!所有北距城的將士都後退三步!”慕戰的一聲大喊,幾乎讓所有人高舉着的攻勢都盡數停滯了。

在慕戰說話的瞬間,阿里戈的士兵中有幾個殺紅了眼的、自知必死卻抱着也要臨了搭上一個墊背想法的士兵看着所有停下動作的北距城邊軍,一把衝了上去。

“哼!”兩道從不同方向傳來的冷哼讓這幾個盲動的士兵瞬間感到了一股令他們心悸的壓力,如泰山壓頂一樣讓他們根本承受不住就一屁股跌退到了地上,滿是狼狽。

發出這冷哼之聲的正是慕戰和趙鐵虎,趙鐵虎從士兵中走了出來,對着身後一動不動的麾下吼道:“混賬,都是聾子嗎?城主的命令你們這些龜兒子的沒有聽到?全部給老子後退三步!”

被趙鐵虎陽曆地訓斥着,這羣北距城的士兵瞬間回過神來,快速整齊劃一地後退着,卻依舊冷冷地看着這羣攻進城內的殘兵!

在大量邊軍的虎視眈眈之下,這羣阿里戈的士兵雖然不知慕戰這城主下令休戰的深意,但是卻絲毫不敢再有任何的妄動,也同時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你們的將軍呢!”慕戰、趙鐵虎還有有些虛脫的張正彪站在對峙着的兩軍陣前,由慕戰發問道。

這時,這些阿里戈的士兵看着這狹窄的空間內,劉通等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就連一般的偏將軍官都不見一個。心防瞬間失守,原本他們還緊緊拿捏在手中的刀柄接連落地,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

“狗日的劉通,丟下我們自己跑了。這是讓我們做擋箭牌,讓我們送死啊!”看着一地死去的袍澤,滿臉絕望地倒在血泊之中,這羣阿里戈的士兵都在心裏不住吭罵着劉通,很快咒罵聲在他們抑制不住的情緒波動之下全部宣泄了出來。

有的,甚至在這被主將拋棄的打擊中坐地失聲痛哭了起來!

看着這一幕,原本還對着慕戰一句休戰後退的軍令有所疑義的邊軍士兵都雙眼放光地看着前方那道人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各種崇拜在這些邊軍的眼中化作了如色狼看見了美女一樣的紅星,無盡的媚眼向着慕戰的身上拋去,於此同時,慕戰卻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都別嚎喪了!告訴我你們主將在什麼地方!”慕戰見此眉頭一皺臉上帶着不滿。依此時的情勢來說,殺不殺這些如散兵遊勇一樣的低級士兵 對大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慕戰所關注的無疑是這敵軍之中大頭在何處!

這些阿里戈的士兵之中唯一倖存着的一個最大的軍官就是劉通麾下親衛營的一個副營長了,在慕戰的威逼下,這個阿里戈軍團中倖存的最大軍官很可恥地撲通一聲跪伏在地上,禱饒投降了。

緊接着,所有的敵兵全部歸附在地上乞降!讓所有的邊軍一陣傻眼!“難道這就結束了?大爺我一膀子力氣還沒使出三成呢!”

“看樣子敵軍的頭頭怕是剛纔都趁亂溜了,我們趕緊追吧,說不定還能追上!”慕戰從之前這些降兵的哭訴咒罵聲中就已經聽出了大概,對張正彪和趙鐵虎商量着說道。

看着兩員大將都是贊成的點頭,慕戰當即道:“張將軍消耗太大,就在此地負責收攏降兵吧。追擊敵軍主將等人的任務就交給我和趙都統了!”

“不行!”一聽這話,張正彪當即就怒了,“別的就不說了,老子是非要親手宰了鄧海那哥吃裏扒外的王八蛋不可的!”

看着沒有半點回旋餘地的張正彪,慕戰沉吟了一樣。讓一邊同樣是直腸子的趙鐵虎眼珠一瞪,對着血人一樣的張正彪吼道:“你老張都傷成這樣了,還呈什麼能啊!難道你怕我和慕城主搶了你老張的功勞不成!”

“狗屁的功勞!”張正彪翁聲道,想要;力爭說些什麼就被趙鐵虎再次打斷了:“要不這樣吧,我們逮到鄧海那王八蛋,就活捉回來交給你老張親自動手成不成?”

“可……”張正彪不情願地要反駁,沉吟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的慕戰再次開口了,“張將軍,還是留下來吧!如趙都統所說,鄧海這個叛徒我慕戰負責給你帶回來就是了!”

說着,慕戰對這邊軍之中的趙小虎道:“小虎,你協助張將軍將這些降兵收攏好!出了什麼差錯,我拿你是問!”

“是,城主!”還沒有等到趙小虎和張正彪兩個說話完結,慕戰和趙鐵虎兩個就向着城門方向飛掠了過去!

因爲是是攻殺進了城內,十米寬的街道根本就不能讓大量的騎兵肆意衝殺着。在之前就已經受到了城內邊軍強力的反駁之後,巷道戰中騎兵的威懾力還遠遠地沒有普通步卒強悍!

接着戰馬的衝刺力,衝進了城內深處一點點之後,之後涌入城內的大量阿里戈士兵就已經紛紛下了戰馬!臨近城門關口,是阿里戈軍團戰馬寄養的所在!

所以,之前鄧海四人和此刻的慕戰還有趙鐵虎一樣都是以腳代步,以凝神境武者的腳力來說雖然不慢,但終究還是比不得優良戰馬的腳力。

臨近了城門處,空敞開的城門關口已經展露在了劉通四人的眼前了。

看不到任何的阻攔,雖然在此刻逃生的念頭還依舊是那樣的迫切,周遭空寂的環境中時不時地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聲,讓劉通幾個眼中一亮!

穿過了馬廄,隨意拉出了四匹戰馬又是耽誤了片刻!這短暫的時間,卻也讓慕戰和趙鐵虎兩人追擊所差的距離又縮短了幾分!

騎挎上馬背,劉通四個人心中那絲強烈的壓迫感頓時感覺消散了很多,朝着城門口策馬狂奔着,一陣如釋重負、逃出生天的輕鬆感襲上了鄧海四個的心頭!

至於這個給他們留下了太多深刻的北距城,回頭看去,在這四人的眼中都透露出着捲土重來的強烈恨意! 瘋狂地策動着馬鞭,驅使着戰馬向着空敞開的城門洞口衝刺着,無論是闇冥星使還是鄧海、劉通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城樓上的一處牆壁上,倒影着一處狹長的陰影。

莫天從依靠着的牆壁上站直了身子,看着這四個亡命奔逃的人影嘴角劃過一絲不知名的笑意。


莫天右手手指輕輕敲擊着牆壁,暗合着這四匹戰馬奔襲的速度,看着鄧海四個人離城牆越來越近,莫天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下一刻,闇冥七星使當頭與劉通並駕齊驅着,馬匹的前蹄離城門口都不足十米的距離了!就在這時,莫天敲擊牆壁的動作瞬間停止,城牆之上那一處的空間碎開了一道波紋……

眼看着自己就要逃開這個北距城範圍的劉通和七星使兩個眼中此刻竟是狂熱的喜悅。

“總算是出來了!”

“總算是逃出來了!”劉通和七星使兩個異口同聲的說着,只不過劉通所感嘆的更加徹底罷了。一個“逃”字道出了這一次苦苦策劃的奪城之戰對劉通所造成的巨大打擊!

就在這時,兩道無色無形的劍氣突兀地從劉通和七星使的前方飛射了過來,對於這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危的劍氣,雖然劉通兩個看不出這劍氣的蹤跡,但是最爲一個凝神境的武者,本能的直覺感應就讓他們心中一凸……

二人座下的戰馬此刻也受到了驚嚇,當即前蹄高懸着,卻無辜給馬背上的劉通和七星使平白做了一記肉盾!

如同劍斬一樣真實的口子瞬間斬斷了這兩匹戰馬的前蹄後,依舊餘勁未消,在它們的胸前劃開了一刀血淋淋的大口子。

嗚咽着,幾縷白氣從倒地不起的兩匹戰馬的鼻腔中噴出。遠遠地,是被戰馬受驚時產生的慣性力給摔下了馬背的劉通和七星使兩個!

原本緊隨其後的鄧海和另一個闇冥星使看着突然之間毫無徵兆地馬匹暴斃,劉通和七星使兩個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從地上爬起,身後的兩匹戰馬在鄧海和兩個大驚失色的緊急剎車下依舊還是高高地向着他們二人的身上踐踏了過去……

顧不得痛呼哀嚎着身體各處如同散了架一樣的痠痛,在他們的眼瞳中正不斷放大着的馬蹄刺激着劉通和七星使奮力地在地上打滾翻轉着,總算是險之又險地逃開了戰馬的踐踏!

急剎車帶來的巨大沖勁讓鄧海和闇冥星使兩個安撫了好久,纔將這戰馬的情緒給慢慢平復了下來。

此時,在闇冥星使張了張嘴,想要質問七星使先前這番變故的緣由的時候,從那兩匹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戰馬身下慢慢流淌出來的一灘猩紅的血水正一點點地向着他們的腳下蔓延着,給這片空間營造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氣氛……

看着這一幕,闇冥星使最終嘴無聲地動了動,聲帶卻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來。這時候,他突然地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就像是被一隻無情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一樣。

口中的乾澀,讓這四人都忍不住往肚子裏面嚥了咽幾口唾沫!

沉寂,讓劉通四個感覺到無比的壓力,這種壓力甚至是比之讓他們在慕戰三個帶着近萬員士兵的壓迫下還要來的沉重!

有道是,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莫天隱藏在空間次元之中,好整以暇地看着這一臉驚慌的四個人,這一種近似於貓戲老鼠的捉弄讓他心中無比的快意。

在死亡的威脅下,鄧海四個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慢慢地,他們小心翼翼地背靠着背各自對守這一個方向,滿臉凝重地感知着隱藏在暗處敵人的氣息……

可是有着次元空間的阻隔,別說是他們這四個半吊子的凝神境,就算是強大到能夠破碎虛空的武者最多也不過能感覺到一絲異樣罷了。

想要攻擊到相對於處在另一個空間內的莫天,這碎虛之境的武者也只能束手無策了!

隨着時間一點點地消逝,莫天帶給鄧海四個的恐懼也越來越濃重。甚至有幾次,鄧海四個曾經想要就這樣保持陣形一點點地向着近在咫尺的城門口移動。

但是,每當他們有所異動的時候,莫天就會隨即在他們各自的腳尖處劃拉出一道只有觀元之境力量的劍氣。

築基期的力量幾乎和觀元境相等同,修真卻不同於修精元、修肉身,它更注重於的是對境界的感悟,道之一字,玄之又玄。所以,初涉修真還沒有一個月的莫天在不斷的戰鬥感悟中也才堪堪恢復了前世以武入道的最高境界。

恰巧的是,此刻一身精元全部散盡的莫天力量的來源除了自身強橫的肉體之外,也唯有這個能夠溢出體表之外的真元之力了。

真元化氣所產生的力量雖然不強,至少對於已經都是凝神境界的鄧海四人來說只要是事先在體表做好了精元的防護,根本無傷大礙!

同樣的,鄧海四個在幾次的試探之後卻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異動了!

因爲先前的第一次,莫天向這四人攻擊的劍氣緊緊只是從他們的體表前微毫米的地方劃過,震懾遠遠大於這近乎於零的殺傷!

但是,在之後的幾次裏,莫天每一次的動作都是那麼恰到好處地一點點地推進着對鄧海四人的傷害值!

幾番下來,此刻的四人身上已經掛滿了被微弱的劍氣所劃開的一道道口子,雖然不大,最深的也不足一寸。但是莫天每一次的攻擊給他們帶來的壓力,那彷彿就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劍氣一招索命了的恐懼,讓他們的求生意志慢慢地就這樣消磨掉了……

連番的打擊,讓四人之中才只是新晉凝神境的鄧海此刻也受不住了,雖然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創傷,緊緊只是拉開了幾道小口子而已,但是無疑他的心神修爲和劉通一樣都是不足以匹配自身實力的。

身性的狡詐,並不能減輕他心中的恐懼,一絲一毫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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