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仙姑那裏瞭解到,帝業他們雖然滅了林家滿門,卻沒得到玉佩,而林家人在通知林仙姑時,因爲害怕隔牆有耳,也沒把玉佩的下落告訴林仙姑,一時間,林家玉佩的下落成了迷。

所以,帝業他們自然不可能放過已經滅了門的林家,肯定會再次進入林家去尋找玉佩,要是想對付他們,這段時間去林家埋伏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若是之前的我們,肯定會這麼做,可現在我和蘇珏的兒子還那麼小,要是貿然行事,帶着這麼個拖油瓶自然十分麻煩。

索性,選擇了靜觀其變,畢竟在林家裏要是找不到玉佩,他們肯定會把目標鎖定在唯一的倖存者,林仙姑的身上。

就是我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一定會找上我們。

回到房間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帝業白天的挑釁,臨睡前,蘇珏特地把門窗都關了個嚴嚴實實,更沒像之前一樣,幼稚的和兒子爭寵,而是十分暖心的將兒子和我圈在了懷裏。

“這幾天裏,要是有出什麼事,你就帶着兒子躲回孟街,知道嗎?”

蘇珏緊抱着我,忽然在我耳旁開口說道,我聞聲,緊抿着脣應了下來。

畢竟對付帝業是大事,兒子的安全更是大事。

也不知是有太久沒躺在蘇珏的懷中沉睡還是如何,我竟十分放鬆的躺在他的懷裏睡着了,本以爲會是一夜無夢,卻在後半夜時,忽然聽到了一陣陣詭異的腳步聲。

“咯噔,咯噔。”

聽着,有點像是有人踩着高跟鞋走樓梯的聲音,可我們家的樓梯是木質的,按理說是發不出這種聲音纔對。

我緊張的在黑暗中睜開了眼,深吸着氣聆聽着門外的聲音,卻發現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竟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嚇的我正想起牀看看,卻被蘇珏一把摁住,擡起頭一看,發現蘇珏早就醒了,那雙深邃的眸子被黑夜照的十分明亮,瞬間射進了我的心裏,讓我那本就惶恐不安的心,瞬間鎮定了下來。

奇怪的是,約莫過了十來分鐘,窗外響起一陣陣暴雨傾盆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還伴隨着幾道雷鳴,把躺在我懷裏的兒子嚇的嗚哇哇大哭。

兒子的哭聲一響,徹底打破了夜的寧靜,門外那一陣詭異的腳步聲更在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緊張的從牀上爬起來,將燈打開,安撫兒子的情緒,正想問蘇珏要不要出去看看,他已經拿起手機給雲景打了個電話。

可雲景睡的就像個死豬一樣,蘇珏電話打了好久,都沒人接聽,最後沒轍,只得作罷,想着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一整夜,也不知道是因爲那腳步聲的原因還是如何,本來十分好眠的我,此刻竟出乎意料的睡不着了,幾乎是緊閉着眼,提着一顆心,等待黎明的到來。

天一亮,我便迫不及待的從牀上爬起來,洗漱一邊兒後,把兒子的紙尿布換了,正想打開門去出去看看,卻在打開門的剎那,驚的長大了嘴,根本說不出話來。

門外無論是走廊,客廳,還是樓梯上,都佈滿了白色腳印,十分有規律,仔細一看,卻發現,這些腳印竟是從黎曦的房間裏延伸出來的,有在我和雲景的房間門前停留過一小會兒,留下幾個凌亂的腳印,隨後直接在林仙姑的房間前停了下來,留下一大團詭異的腳印,這才一直延伸到了樓下。

見到這一幕的瞬間,剛抱着兒子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蘇珏也被震驚到了,連忙帶着我就跑到雲景的房間裏,把睡的和死豬似的雲景拉起來,想去敲黎曦的門,卻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索性第一時間跑到了林仙姑的房間裏。

這不跑還好,一開門頓時把我們嚇了一跳!

房間裏不但佈滿了凌亂的腳印,牆壁上更塗滿了血掌印,而林仙姑本人,根本沒在房間裏,難道,昨天晚上她就出了事?

就在疑惑的瞬間,櫃子裏忽然發出了一道詭異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剎那,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過頭看了一眼蘇珏,卻見蘇珏給雲景使了個眼色,雲景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將這櫃子拉了開來。

拉開的剎那,我頓時被嚇了一跳,林仙姑身上的衣着早就凌亂不堪,一條粗大的麻繩將林仙姑緊緊的捆着,嘴上還塞了一塊白布,這模樣眨眼一看,就像是昨天黎曦被丟進棺材裏一模一樣。

好在,林仙姑雖被人綁着丟進了衣櫃裏,卻沒出什麼事情,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將林仙姑從櫃子里拉了出來後,爲她鬆了綁,卻見她那張風韻猶存,留下些許歲痕跡的臉上還帶着幾分驚魂未定,良久這才緩過神來,輕輕轉過頭,看了我們一眼,嚥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勇氣,這纔開口道。

“黎曦……黎曦他……”

後面的話,林仙姑還沒有說完,房子的靈一頭猛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只聽幾道“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嚇的林仙姑頓時面容失色,接下來的話更是胎死腹中。

見了這一幕,我們也不好在站在原地,猛地就拉着林仙姑一塊兒去了黎曦住的房間,可到了之後,我卻更是被嚇的頭皮發麻。

這些白腳印是從黎曦的房間裏延伸出來的,可黎曦的房間裏卻一個白腳印都沒有,反倒牆壁上出現了好幾個大洞,洞上流着絲絲腥紅的血跡,彷彿在告知,這裏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似的,而黎曦的身影,更是消失在了他的房間裏。

我一見這樣,連忙就轉過身,將他房間裏的櫃子,乃至牀底和廁所都給找了個遍,愣是沒找到黎曦的半毛錢影子,這兒更沒有什麼跡象能指明他到底去了哪裏,所有的一切,都詭異至極。

雲景站在門邊兒看着我做完了這些動作,這纔開口,問道:“該不會是黎曦昨兒個把林仙姑逼問不成,又不能殺她,所以把她捆櫃子裏,想給她個教訓,現在畏罪潛逃了吧?”

不得不說,雲景的想象力豐富的不行,在他話音響起的剎那,林仙姑卻忽然發聲打斷了他,道:“不是黎曦綁的我,昨晚我睡的很沉,沉到那種腦子發昏全身都沒有力氣,被一股冷氣吹的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了個死人臉出現在我面前,似乎是想殺我,還是黎曦出現,制止了他,和那個死人臉談判,等死人臉被趕走後,黎曦裝模作樣的和我談判,想知道玉佩的下落,卻一直給我使眼色,問不出什麼後,這才把我綁在櫃子裏,並沒有對我做些什麼。”

聽完這話,雲景的眼中輕輕一閃,詫異的“哦?”了一聲,這纔開口繼續問道:“所以,昨兒個是黎曦救的你?”

林仙姑點了點頭,可我聽着卻覺得不對,要是鬧出這麼大的事兒,昨晚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聽見那詭異的腳步聲之外,只有外面電閃雷鳴的聲音。

可既然黎曦佯裝要逼問林仙姑卻救了她,爲什麼會忽然消失,而且房間裏出現這麼多個大洞?

由不得我多想,蘇珏已經讓雲景去弄些水泥來,先把牆壁上的這些大洞填上,隨後又讓雲景在房子周圍設下幾個陣法,以防萬一。

做完這一切之後,已經到了中午,我都記不清自己給黎曦打了多少個電話,卻還是無人接聽,直到蘇珏讓我去把林仙姑房間裏的那些手掌印收拾收拾,我這纔在裏面找到了個像是筒子一樣的東西,拿起來一看,裏面還有些粉末,我放在鼻子一聞,頓時覺得頭暈腦脹的,十分噁心。

我一瞧見這東西,連忙拿給了蘇珏,蘇珏還沒接過,雲景便眼尖兒的開口,罵道:“看不出來那帝業還挺狠的啊,這東西在現在可難找了,裏面是迷粉,林仙姑昨晚之所以會睡的那麼沉,全拜這東西所賜。”

林仙姑聽後,臉色微微一白,將這東西從蘇珏手裏拿過,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附和道:“對,就是這味道,可是我昨晚睡前把窗戶什麼的都關了,房間裏的窗戶也沒被打開過的痕跡,這東西是怎麼被弄進來的?”

雲景聞聲,指了指門底下的門縫,說估計是有狗趴在門縫裏把這些東西吹進來的。

說這話時,雲景一臉譏諷,隨後直接把這東西丟進了垃圾桶裏,轉身問蘇珏:“人家昨兒個挑釁,我們沒理他們,他們現在變本加厲了,我們要不要給點表示?”

蘇珏聽後,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抹充滿算計的淺笑,反問雲景:“你覺得呢?”

“我覺得啊,都不錯呢。”

雲景不緊不慢的回道,蘇珏輕輕將目光一轉,看向林仙姑問道:“我們今晚進林家看看,你覺得怎麼樣?”

林仙姑點頭說好,吃完飯後,卻先行回了林家,畢竟林家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一夜之間全都死光,只剩下她一個獨活,她自然得去爲他們處理後事。

整整一個下午,我和蘇珏,雲景三人都窩在沙發上除了偶爾逗逗兒子外,顯得有些無所事事,先前忽然消失了的黎曦也沒在出現,直至傍晚,林仙姑這才從外面回來,和我們商量晚上進林家這事兒。

可商量商量着,我這才猛地發現,我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要是晚上去林家,兒子誰帶?

不僅僅是我,就連蘇珏都想到了這點,十分爲難的將目光一轉,無聲的問我,我被他這表情看的微微有些發懵,想着不然把兒子送回孟街讓孟老頭在幫着帶個一兩天?

可我剛把這話說出口,先前還十分安靜躺在我懷中的兒子,小嘴兒頓時癟了起來,兩眼閃着幾道淚光,那可憐的模樣看的我心裏一緊,甚至都想喊蘇珏不然今晚別去林家了,可帝業他們都囂張的跑我們家整事兒來了,要是今晚不行動……

想到這,我索性將目光一轉,看向了雲景,雖然沒說話,眼中的意思卻相當明顯,雲景被我這目光微微一觸,臉色頓時一白,問我:“你可不要告訴我,想讓我給你們倆帶孩子。”

我聞聲,正想點頭,可我還沒付出行動,雲景已經厲聲反駁我道:“沒門兒,人家都把我家炸成這樣了,我不去出口惡氣怎麼行!”

瞧見雲景拒絕,我頓時又將目光一轉,看向了蘇珏,卻見蘇珏一臉想帶孩子的模樣,卻又有些掙扎,最後作罷。

可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人打了開來,黎曦那羸弱的身子出現在了我們眼前,擡起眼,看着我們說道:“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景一見黎曦從外面回來,頓時從沙發上跳起,罵道:“你……你什麼你,你去哪了消失了一整天,消失前還把我家炸成啥樣了你。”

黎曦被雲景這話罵了個面紅耳赤,臉色微微一白,這纔開口說那些坑不是他炸的,是第業在得知他沒有從林仙姑嘴裏問出話,派人把他帶走,他反抗後才整出的那些。

隨後,還和雲景道了聲歉,那模樣可憐的不行。

雲景是個刀子嘴豆腐心且心直口快的人,先前雖然和黎曦不對盤可現在看黎曦過的這樣,自然也沒好意思在和他爭辯,嘆了一口氣,沒在說話。

黎曦見後,一臉小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尷尬的站在沙發前,似乎沒人喊他坐,他根本不好意思坐。

我見後有些看不下去的開口讓黎曦坐下,他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可就在這時,雲景將話題扯回了孩子上,問道:“今天晚上到底誰帶孩子?”

還沒等我回答,剛坐在沙發上的黎曦一聽這話,頓時瑟瑟開口,問道:“你們晚上是有事打算出去嗎?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我可以幫你們帶孩子的。” 魔靈劍道 聽到黎曦這話,大家全都愣了愣,雲景更是一臉好笑的望着黎曦,問道:“我們今晚打算去林家,你幫忙帶孩子,確定孩子不會被帝業搶走?”

黎曦似乎沒想到我們打算去林家,一聽雲景這話,頓時一愣,嚥了咽口水,十分尷尬,沒在說話。

看着黎曦這副模樣,雲景冷笑了聲,一把抱過我懷裏的孩子,說孩子要是沒人帶,那他今晚就不去了,讓我們早點回來。

一邊兒說着這話,雲景一邊兒抱着蘇淳朝着樓上走去,黎曦望着雲景離開的背影,良久,這才鼓足了勇氣,問道:“我……我……你們去林家,可以帶上我一起去嗎?”

蘇珏聞聲,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的問道:“帶你?你確定要是在那裏碰上了帝業不會被他懷疑你叛變嗎?”

黎曦有些扭捏的吞了吞口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狠狠一咬牙,點頭道:“我已經想好了,你們帶我去吧。”

既然黎曦都這麼說了,蘇珏自然不好拒絕,只是輕輕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聽聽我的想法,我對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應下。

由於林家一夜之間死了那麼多人,所以他們那碩大的祖宅上下早就被警戒線包圍的死死,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天還沒徹底黑下,自然不太合適過去,所以我們坐在客廳裏足足等到了晚上十二點,等到大家的眼眸裏都帶着幾分睏意了,這才收拾收拾了東西,朝着林家出發。

林仙姑擅長陰盤奇門算卦,算是我們四個裏除了我以外,較爲弱勢的一個,所以在去之前,蘇珏特意讓我找雲景拿了幾張符讓林仙姑帶上以防萬一。

九龍魔神 到了林家宅子附近的時候,馬路周圍已經十分僻靜,白天停在門前的警車更是離開了大半,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守在林家門前以防萬一。

而林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一個與道家沾邊兒的大家族一夜之間覆滅,又死的如此詭異,這些警察白天人多的時候還敢進林家走個過場,可到了晚上,卻沒一個人敢呆在林家裏面,全都蹲在了林家外面。

我們小心翼翼的繞過這些警察,從林家一旁找了牆壁悄悄的翻了進去,可我才翻進去,便被裏面這濃烈的屍臭味兒,還有那血腥味嗆的差點吐了出來,好在站在我一旁的蘇珏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我的嘴,這纔沒打草驚蛇。

超維科技紀元 等到大家都翻進了院子後,我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林家人都死了那麼多天了,屍體該處理的應該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怎麼味道還怎麼重?”

話音剛落,林仙姑眼中滿是恨意的搖了搖頭:“該死的,我白天來的時候還不這樣,滅了林家滿門的人這是想我們林家徹徹底底的斷子絕孫沒了後路,人都殺了,還想禁錮着他們的怨靈!”

說這話的時候,林仙姑十分激動,猛地就動身似乎想衝進林家裏調查清楚,我見狀,連忙將她拉下:“先別激動,看看局勢。”

林家滅門,只剩下林仙姑一人沒死,要她冷靜她怎麼可能能冷靜?

可她活了大半輩子,半個身子都快進棺材的人了,見慣了風風雨雨,雖一時激動,卻還是因我那話打回了些許理智,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沒在做出過激的舉動。

我望着林仙姑這樣,頓時有些感嘆,蘇珏卻在這時,輕輕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前方的幾個位置,眼中十分認真,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最後把手停在了林家後面的一間屋子前,問道:“那個屋子裏面,裝的是什麼?”

林家很大,就像圈地似的,將半座山都圈了起來,裏面更是大大小小的建了不下十幾棟房子,有大有小,除了住着嫡系之外,還住了些較有身份的旁支。

重生之福來運轉 林仙姑聽完蘇珏的話,輕輕皺了皺眉頭,回道:“那兒之前是用來擺放雜物的雜貨間,怎麼了?”

蘇珏的臉上忽然露出幾絲詭異的笑容,指着那間屋子,說道:“我們先去那裏看看。”

語落瞬間,他已經邁出腳朝着那兒走了過去,我見狀,一臉小心的跟了上去,那棟房子算是整個林家裏,最小,最偏僻,且最不顯眼的一棟。

偌大的林家裏一片漆黑,連個燈都沒開,這棟屋子距離我們有些遠,我們四個幾乎是在黑暗中悄然行走了約莫十來分鐘,這才走到了房子前,穩穩停下後,卻被撲面而來那濃濃的血腥味嗆的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打了聲噴嚏。

周圍十分安靜,我這聲噴嚏一打出,頓時打破了夜的寧靜,一陣陰風更在這時從我身旁吹過,吹的我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有些發抖。

“這房子絕對有問題。”

黎曦看了一眼我後,望着這棟房子明知故問的開口道,不過,卻沒人給他任何答覆。

眼前這棟被林仙姑稱爲雜貨間的屋子分爲上中下三層,建造的十分復古,有點像是民國時期的建造風格,外圍還有些破舊,兩盞搖搖欲墜的油燈掛在門前,被風吹的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蘇珏見後,輕輕回頭問林仙姑:“這雜貨間是不是不常用,很少有人來?”

林仙姑點頭說道:“林家子嗣衆多,卻沒個像樣的靈堂,當時這間屋子建造的是想用來當靈堂的,卻在建造後不知爲何廢棄了,被用來當雜貨間,但挺多人覺得靈堂拿來當雜貨間比較晦氣,久而久之便沒什麼人在用,快要廢棄了。”

聽完這話,蘇珏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上前正想一腳將這間屋子踹開,卻輕輕踹了幾腳,發現這屋子外面看不出什麼,裏面卻像上了鎖似的,緊緊的鎖在那兒。

本着不想破壞林家的想法,蘇珏轉過頭似乎是想問林仙姑有沒辦法打開門,黎曦卻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他可以試試。

語斃,蘇珏後退了幾步給黎曦騰了些空間出來,黎曦這才上前,拿根小鐵絲,在鑰匙孔上轉了轉,只聽“喀嚓”一聲,門竟緩緩的朝內打了開來……

打開的剎那,一陣陣血腥味,拌着詭異的腐爛味,還有些塵封的味道,從門內傳出,飄進我鼻尖的剎那,我噁心的發緊,緊緊的拽着蘇珏的手,和他一塊兒走了進去。

可就在我們所有人都走進這間屋子的剎那,身後竟忽然傳出“砰”的一聲,這間方纔被黎曦打開了的大門,竟自動關上了!

我見狀,正想開手電,蘇珏卻制止了我,說是整個林家都沒有半點兒燈火,萬一帝業他們也剛好在這,現在打開手電就是免費給人當靶子。

一聽這話,我連忙將拿出的手電又放了回去,可這屋子裏一片漆黑,黑到外面那薄弱的月光都照不進來,我越往裏面走,後背越有些發涼。

特別是那越來越濃的血腥味,更令我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許是蘇珏感受到了我緊張的死死拽着他的雙手,他這才鬆開了我的手,改爲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摟進了他的懷中。

隔着衣服,蘇珏身上的溫度不斷傳入我的體內,我那緊繃着的神經這才舒緩不少,可走着走着,蘇珏的聲音卻忽然在黑暗中響起,問林仙姑:“前面有個樓梯,還有個地下室,我們是走樓梯,還是進地下室?”

林仙姑聞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蘇珏:“不可能啊,這裏只有三層,怎麼可能有地下室?” 林仙姑話音落下的剎那,大家都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蘇珏的雙眼更在黑暗中泛着一道道光芒,詫異的開口,問道。

“你之前來過這棟房子嗎?”

林仙姑尷尬的點了點頭,說小時候就聽說過這間屋子,好奇和別人爬進來過一次,並沒有看到有什麼地下室,也沒聽說過這裏有地下室。

“沒有地下室的話,你自己打個燈看看,前面五米左右樓梯邊兒上的那個大洞是什麼。”

蘇珏在聽完林仙姑的話,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林仙姑一聽,連忙拿出手機,對着前方照了照,卻在亮起光芒的剎那,眼中頓時一顫,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之前來過這裏,根本沒有這個下去的樓梯啊!”

“這一樓沒東西,你現在是想進地下室看看,還是想上樓上兩層看看?”

蘇珏沒回答林仙姑的話,而是幽幽的開口問道,林仙姑聽後一時間沒給出答案,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徵求我的意見。

我見後,尷尬的指了指地下室說道:“不是之前沒見過地下室嗎,說不定就是這底下有什麼東西,我們先下去看看唄。”

可就在我話音落下的剎那,窗戶上忽然照進一道強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眼睛刺的都有些睜不開。

蘇珏的動作很快,在見到這道光的剎那,猛地將我拉到了暗處,還不忘提醒他們:“先躲起來。”

躲起來的剎那,我連忙將目光一轉,卻發現這道光竟是從幾十米遠處的林家住宅上的二樓裏發出的。

二樓沒有開燈,雖照了道強光,卻因爲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二樓上有什麼人的存在。

那道強光設在這棟屋子裏良久,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這才轉到了另一旁,我緊張的蹲在暗處,也不知道蹲了多久,蹲到自己腳都有些發麻了,這到光才緩緩消失,不見蹤影。

這道強光消失後蘇珏又等了幾分鐘,確定強光不會再次發出,他這才緩緩站起身,拽着我直奔地下室的入口。

林仙姑和黎曦跟在我倆身後,保險起見,我們四個都沒開燈,地下室的樓梯是木製的,走在上面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詭異的不行。

直到我們走下了樓梯後,蘇珏這纔開口讓我打開手電。

可就在我將手電打開的瞬間,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他媽是什麼地下室?

一眼望去,底下出現了個偌大的空間,裏面擺放了不下十具冰棺,裏面凍着一具具栩栩如生的屍體,牆壁上更是掛着好幾張人皮,角落堆着十幾副棺材,更有幾具屍體僵硬的立在地下室裏,我的手電筒一不小心照在了上面,恰好照到了那一張張慘白的臉,頓時嚇的我頭皮發麻。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見到這些屍體的剎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問道。

一邊兒說着這話,我一邊兒將目光一轉,看向林仙姑,卻見林仙姑也是一臉驚愕,顯然想不到林家廢棄的屋子裏有個地下室,地下室裏,竟還有這些東西。

出現這些東西還不算完,周圍還有好幾個禁閉着的石門,誰也不知道石門後面究竟有什麼東西,每道石門上都貼着一張張藍色的符籙。

藍色的符籙是比黃符還要高級的多的一種符,僅僅只比當時白震以自己壽命用銀符清下天雷的那種銀符低下一個等級,幾乎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相當難得。

這樣一種符籙,竟成批量的出現在了林家底下,簡直讓我瞠目結舌,更是不由得詫異的問林仙姑:“你真的不知道林家有這麼個地方?”

林仙姑再三肯定說沒有,還帶着幾分怨氣的開口,說她要知道林家有這些東西,一定會在白清固執的要離開白家的時候用這些東西阻撓他。

若說先前對林仙姑的話半信半疑,此時一聽她這話,算是信了十足,頓時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卻在我轉過頭的剎那,忽然發現蘇珏眼中閃過幾絲異樣,看着林仙姑的目光,更是有些奇怪,不過卻沒表現出來。

不難聞出,先前林家裏那麼濃血腥的味道,還有那骨子腐爛味,都是從這兒傳出來的,我幾乎是卯足了勇氣纔跟着蘇珏一塊兒朝着裏面走去,在走到那幾副水晶棺材前,緩緩的停下腳步,指着裏面躺着的屍體問林仙姑。

“這裏面的人,你認識嗎?”

林仙姑搖頭,說不認識,她最奇怪的就奇怪在這裏,這裏面躺着的人明明不是林家人,這些東西卻又出現在林家的地下室裏,而且這些藍符都出自林家先輩之手。

她先前不說,我還沒想到林家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一個家族,既然白家的符有他獨特的幾號,林家自然也有,頓時我就輕輕俯下身子,一臉專注的盯在了貼在冰棺上的藍符究竟是什麼樣子。

可這仔細一看,我卻總感覺有些不對,至於是哪裏不對,我不會畫符自然看不出來,正想喊蘇珏一塊兒來看看這藍符,卻見蘇珏輕輕將目光在藍符上掃了掃後,直接越過了這些冰棺,

走在了那些人皮前停下,似笑非笑的開口,目光卻是盯着林仙姑。

“沒想到,林家人也好這口,用水銀灌進腦袋裏活剝人皮,和雲景那口味真是般配。”

林仙姑聞聲頓時一僵,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些東西雖然是出現在林家的地下室裏,可她之前一直不知道有這些,所以也有可能,這些東西不是林家的,而是別人的。

“是嘛,林家家大業大,竟然還能有人在林家人眼皮子底下鬧出這些。”

蘇珏聽後,輕輕一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的林仙姑臉色發僵,頓時解釋說林家就算家大業大,卻還是被奸人一夜之間滅了門,這些奸人能在林家眼皮子底下整出這些自然不足爲奇,只是奇怪,上面的這些藍符爲什麼是林家獨有的符籙,讓她費解不已。

之前吧,我還覺得林仙姑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因爲我爺爺而傷心的去了鬼市,現在林家被滅門,只剩她孤身一人要爲林家報仇雪恨。

可今晚我越是聽林仙姑說起關於林家的事兒,越是覺得不對,明明這些話裏話外一點兒破綻都沒,卻愣是十分奇怪。

特別是蘇珏之前對林仙姑說話時,都帶着幾分尊重和客氣,今晚和她說話怎麼聽,怎麼都讓我覺得有些帶刺兒,更是讓我一頭霧水。

更奇怪的是,蘇珏在逛完了這圈地下室後,竟沒揭下石門上貼着的藍符,而是轉過身想帶我先回地面。

這不回還好,一回林仙姑頓時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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