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迪詫異無比。

掛斷了電話,秦巖對張迪說:“我有事先走了。”

“秦巖,晚上我請你吃飯,到時候電話聯繫。”

“到時候再說吧,我不一定有時間。”秦巖一邊說一邊離開了宿舍。

來到樓下,秦巖看到夏雪尼正靠在車上等他。

“夏老師,上完課了?”

“嗯,秦巖,我找你有事。”夏雪尼應了一聲,打開車門上了車。

秦巖坐在副駕駛上,好奇的問:“什麼事?”

“咱們學校準備派人蔘加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我想讓你去參加。你覺得如何?”

“什麼時候?”秦巖特別想幫夏雪尼,但是他怕時間不允許。

上次在帝都秦巖就答應幫夏雪尼參加大學生運動會,但是後來因爲發生了其他事情,秦巖最後卻半途而廢,不得不放棄了大學生運動會。

“就最近幾天,你如果有時間一定要來。”夏雪尼非常誠懇的說。

她也知道秦巖忙得很,不一定有時間,不過她還是給秦巖報上了名,萬一秦巖有時間,那秦巖絕對可以拿到獎項,爲他們保市師範大學爭光。

“好,我如果有時間一定幫你。”秦巖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天後,夏雪尼找到了秦巖。

“秦巖,明天我們就要去帝都參加大學生數學競賽了,你明天有時間嗎?”

“有,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最近一段時間秦巖準備一直待在世俗中,他還不準備回秦家。

再加上自己父母從秦家給自己傳回了通信符,說秦家一切安好,秦巖就更不用回去了。

其實秦巖早就過慣了世俗中的生活,根本不願意回深山老林中過日子。

“現在就出發,我們今天晚上去帝都先找個酒店住下來,然後第二天再去帝都大學參加競賽。”

“好,我和狐小媚他們說一聲。對了,咱們怎麼去帝都?”

“坐火車去,學校已經給我們定好票了。”

一個小時後,秦巖和夏雪尼以及另外兩個學生來到了火車站。

這兩個學生都是保市師範大學數學系的高材生,他們的數學都特別棒,可以說是全校名副其實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男學生名叫張楠,女學生名叫麻衣薰。

“你們好!”秦巖和兩人打招呼。

“嗯!”但是兩人對秦巖不感冒,只是隨便應了一聲就轉過了頭,似乎不願意和秦巖多說話。

原來他們覺得秦巖是計算機系的,根本沒有資格去參加數學競賽。

而且因爲秦巖參加的原因,原本三個參賽名額就被秦巖搶走一個,致使他們的好朋友,全校數學排名第三的張倩倩不能參加了。

看到兩人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秦巖十分惱火。

不過秦巖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根本懶得和他們計較,轉過頭看向了別處。

上了火車,因爲他們四個人,正好坐在了一個軟臥小車廂裏。

軟臥車廂和硬臥不一樣,軟臥四個鋪位一個小房間,而且有門。

硬臥車廂是六個鋪位在一起,而且是敞開的。

坐在車廂裏面,張楠和麻衣薰有說有笑,根本沒有理會秦巖。

而秦巖現在和夏雪尼是師生關係,也不能表現的太親密,所以兩個人也沒有說話。

萬帝至尊 不一會兒,夏雪尼上衛生間去了。

當夏雪尼走後,張楠兩人突然聊到了後臺的事情。

麻衣薰似乎想到了好朋友張倩倩,立即撇了一眼秦巖,然後酸溜溜地對張楠說:“這個社會有後臺就是好!人家都不是我們數學系的,可是依舊能參加數學競賽,不一般啊!”

“是啊! 隱婚,天降巨富老公!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張楠撇了一眼秦巖緊接着說。

秦巖當即就聽出來他們兩個人是在說自己。

與此同時,秦巖也終於明白他們兩人爲什麼不待見自己了,原來是他們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參加數學競賽。

因爲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秦巖也沒有理會他們。

可是這兩人看到秦巖沒有說話,居然越說越起勁。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有完沒完?”秦巖最後有些煩躁了,不由冷笑起來。

如果不是因爲他們是自己的同學,不是因爲他們是普通人,秦巖直接一巴掌就拍過去了。

“怎麼?自己找後臺參加比賽還不讓人說了?”麻衣薰同樣冷笑起來,不屑一顧地說。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張倩倩不能參加這次比賽了!”張楠憤憤不平地說。

原來張楠對張倩倩一直有意思。

他原本還想趁着這次去帝都的機會向張倩倩表白,可是因爲秦巖參加了比賽,他沒有這個機會了。

“怎麼?你們覺得我數學不行?”秦巖冷冷地問,眼神犀利如刀。 看到秦巖犀利的眼神,無論是張楠還是麻衣薰,他們都有些發憷。

不過麻衣薰還是大着膽子說:“難道不是嗎?你不是我們數學系的,數學能有多好?”

“不是櫥子的理髮師難道就不是老司機了嗎?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有些人天生就是數學天才嗎?”

秦巖冷冷地說,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們兩個對秦巖橫眉冷眼,秦巖自然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要知道,尊重是相互的。

秦巖前半句把張楠兩人繞暈了,但是他們兩個聽明白了後半句,那就是秦巖說自己是數學天才。

麻衣薰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秦巖的話:“就你?真是好笑,你如果是數學天才,那全世界的人都是數學天才了!”

“愛信不信!到時候我給學校捧回一個獎盃你們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秦巖,要不這樣吧!我們考考你吧!”張楠提出了建議,想讓秦巖獻醜。

“你們沒有資格考我!”秦巖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說。

在秦巖看來,能考驗自己能力的必須在某些方面是天才級的人物,像張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考覈他。

“你是不敢讓我們考覈吧?”張楠以爲秦巖怕了。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秦巖懶得再理會張楠兩人,自顧自的躺在了自己的牀鋪上。

張楠兩人還以爲秦巖怕露陷,所以不敢讓他們考覈。

“切,我就知道他沒有膽子!”麻衣薰大聲嘲笑起來。

原來保市師範大學自從十年前得過一次全國數學競賽三等獎後,就再也沒有得過一次獎項,即便是參加過三界數學競賽的張楠和麻衣薰也沒有爲學校捧回過一個獎盃,哪怕是最低等的三等獎。

所以大家都沒有得獎,就無法分辨出誰好誰壞了。

“你是在說你們吧?”秦巖說。

聽到秦巖的話,張楠和麻衣薰臉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因爲自己做不到,就以爲別人也做不到,好了,我不和你們廢話了,希望你們有自知之明,不要在我的耳邊吵吵了。”

說罷,秦巖轉過身假裝睡覺。

恰在這時,夏雪尼也回來了。

張楠和麻衣薰知道秦巖和夏雪尼關係不錯,所以就沒有繼續說話。

因爲當時舉薦秦巖參加競賽的正是夏雪尼。

晚上到了酒店,秦巖和張楠被分配到了一個房間,麻衣薰和夏雪尼分配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由於雙方心存芥蒂,所以晚上都沒有怎麼聊天。

第二天一大早,秦巖他們洗漱完,在夏雪尼的帶領下,來到了帝都大學的校門外。

在帝都大學的校門口,夏雪尼的死對頭於曉曼看到了夏雪尼,她走到夏雪尼身邊用嘲諷的語氣對夏雪尼說:

“夏老師,想不到你今年又來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已經整整十三年沒有拿過一次獎了吧,我如果是你們學校,就絕對不會再派出學生參加競賽了,因爲我丟不起那個人。”

聽到於曉曼的話,夏雪尼被說的啞口無言,她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因爲於曉曼說的全部都是事實。

秦巖看不下去了,他可不希望夏雪尼被人嘲諷。

“這位老師,你說話太難聽了吧,什麼叫做沒有拿到獎項就不能參加比賽了?你懂不懂現在國家提倡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像你這種老師,居然不懂得跟着國家的號召走,卻喜歡在這裏胡說八道。你說說你配不配當老師?”

聽到秦巖的話,於曉曼被秦巖說的啞口無言。

因爲國家的的確確一直在號召大家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

不等於曉曼說話,秦巖接着說:“於老師,以前我們學校沒有拿獎項,那是因爲我們學校在憋大招,我們準備在今年拿到一等獎。”

聽到秦巖的話,於曉曼不屑一顧的冷笑起來,她根本就不相信秦巖三人能拿到一等獎。

在整個保市,每年都不一定有人能拿到三等獎,更何況是一等獎了。

就連他們學校的數學系在這幾年也只是得過三等獎。

而他們大學在全市的六所大學中,數學系是最好的。

張楠和麻衣薰剛纔看到秦巖將於曉曼慫了,他們心裏面也覺得十分解氣,不過此刻看到秦巖在說大話後,又對秦巖厭惡無比,他們覺得秦巖簡直就是吹牛大王。

“別說是一等獎,你們學校就是拿到一個三等獎,我就給你們直播吃翔。”

不等於曉曼說話,他們學校的一個學生冷笑起來,不屑一顧的看着秦巖。

“你確定?”秦巖冷笑起來。

“我非常確定。不過你如果拿不上獎怎麼辦?”這名學生說。

“我也直播吃翔。”

“那好,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就立個字據,到時候如果誰反悔了,就把這張字條在誰的學校張貼出去。”

王剛怕空口無憑,所以準備立字據。

秦巖在心中嘿嘿冷笑起來:兄弟,這翔你是吃定了。

其實秦巖的數學真的不好,不過秦巖可以抄啊。

只要他一聲令下,帝都大學四周的孤魂野鬼絕對會聚到他身邊聽候他調遣。

到時候他想抄哪個人的就抄哪個人的。

很快秦巖和王剛立了字據,麻衣薰怕受牽連,她站出來對於曉曼以及他們的學生說:“這是你們打賭,可千萬不要把我們攪進去。”

“膽小鬼!”王剛不屑一顧的說。

雖然被王剛罵了,但是麻衣薰卻不敢說什麼。

在麻衣薰眼中,只要別人的數學比他牛,她就覺得別人比她高一等。

而這位王剛同學在大學三年中爲他們學校拿過兩次三等獎,可謂是整個保市數學界的傳奇性人物。

“好了!咱們等着瞧吧!夏老師,咱們走!”秦巖和夏雪尼走進了帝都大學。

看到夏雪尼那麼鎮定自若,麻衣薰心中十分詫異,他轉過頭對張楠說:“你剛纔看到沒有,從頭到尾,咱們夏老師都十分鎮定,似乎秦巖真的能拿獎似得。”

“我也覺得奇怪!這可是直播吃翔啊!莫非秦巖真的是數學天才?”張楠摸着下巴滿臉疑惑地看着秦巖。 走進校門,秦巖好奇的問:“夏老師,那個於老師和你有仇嗎?她爲什麼要針對你?”

夏雪尼嘆了口氣,將她們之間的恩怨告訴了秦巖。

原來夏雪尼和於曉曼是大學同學,兩個人在學校裏面學習都極好,不是夏雪尼第一就是於曉曼第一。

於曉曼是個心眼極小的人,因爲經常被夏雪尼搶了第一,她心中對夏雪尼就生出了仇恨。

後來於曉曼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系的男生,可是這個男生卻不喜歡於曉曼,而是特別鍾情於夏雪尼。

雖然夏雪尼不喜歡那個男生,但是於曉曼卻覺得男生正是因爲夏雪尼而不喜歡她。

就這樣於曉曼更加的恨夏雪尼了。

後來夏雪尼和於曉曼畢業後全部回到了保市工作。

夏雪尼在保市師範大學工作,於曉曼則在保市大學裏面工作。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是於曉曼一直都記恨夏雪尼,只要有機會就讓夏雪尼出醜。

聽完夏雪尼的話,秦巖冷笑起來:“夏老師,你放心吧,這個女人交給我吧!我一定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對付於曉曼這樣的普通人,秦巖有一千種辦法。

夏雪尼擔心出事:“秦巖,我看還是算了吧,她就是心中記恨我,卻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夏老師,你實在是太仁慈了,她剛纔那樣慫你難道不是傷害你嗎?好了,咱們不要再說這件事了,你到時候就看我怎麼收拾她吧!”

秦巖堅決不能讓於曉曼再欺負夏雪尼了。

“秦巖,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千萬不要把人搞死了。”

夏雪尼知道秦巖的手段,她生怕秦巖將於曉曼殺了。

“夏老師,馬善被人騎,人善別人欺,你呀,實在是太善良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殺了她,不過我會讓她在所有人的面前丟臉。”

這時秦巖已經想好了對付於曉曼的辦法。

不一會兒,夏雪尼帶着秦巖他們來到了考場。

與此同時,於曉曼也帶着王剛三人來到了考場。

他們因爲都是保市的大學,所以被安排在了同一個考場。

王剛看到秦巖立即露出了冷笑:“秦巖,你就等着直播吃翔吧!到時候我會在翔裏面給你放幾條蛆的。”

說罷,王剛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兩個保市大學的學生也跟着笑起來。

嗎的,我看你不用一會兒直播吃翔了,現在就給老子吃翔吧!

想到這裏,秦巖念動咒語使出了隔空取物的道術。

王剛笑着笑着發現自己笑不出聲音了,而且他的嘴裏面好像塞進了東西。

而且這些東西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塞滿了他的嘴。

王剛砸吧了兩下嘴,詫異無比的在心中暗想:這是怎麼了?我嘴裏面怎麼塞進東西了?

“呸!”王剛將嘴裏面的東西吐了出來。

黃色的粘稠物頓時被噴在了地上,不但散發出一陣惡臭,而且還冒出騰騰熱氣。

四周的學生全部愣住了,他們詫異的看着地上的黃色粘稠物。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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