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大師,是我兒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他一次吧!”

一進堂屋,戴鵬飛就連忙一躬到底,語氣誠懇得不得了。

“起來吧。”張誠擺擺手,板着臉說道:“你這兒子囂張跋扈,遲早會惹出大禍,我這次給他點教訓,是讓他懂得人外有人的道理,實際上還是在幫他,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戴鵬飛哪敢有二話,連忙點頭,“讓大師費心了,我們戴家都感激不盡。”

“嗯,你明白就好。”

張誠起身,走到昏迷不醒的戴凌雲跟前,隨意的在他腦袋上一拍,然後就走了回去。

“好了,你們走吧……”

“呃?”戴鵬飛一愣,但隨即就驚訝的發現,戴凌雲皮膚上的紅斑爛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下去,頓時心中大駭。

以前只是聽說,心裏還有幾分懷疑,現在親眼所見,果真是神仙手段啊!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後怕不已,還好張誠大師不計前嫌,如果真要是因爲戴凌雲的事而遷怒的話,只怕最後整個戴家都要完蛋。

戴鵬飛的態度頓時更加恭敬,對着張誠千恩萬謝,然後才架着兒子離開。

王大富關上店門,立刻露出老狐狸般的奸笑。

“這一筆不虧啊!輕輕鬆鬆又進賬五百萬,這種腦殘富二代最好多來幾個,咱們發家致富就指着他了!”

張誠翻了個白眼,“你以爲那些有錢人都是傻子,這件事情要不了兩天,估計整個江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了,那些富二代以後見了我估計都要躲着走。”

張誠想了想,又接着說道:“而且華凌菲能留意到我們的破綻,誰敢保證別人就沒留意到,逆天改命畢竟是法術界的大忌,我覺得保險起見,店子的生意最好先停一段時間,反正緣貼還沒發出去,眼下也沒有急用錢的地方。”

王大富想了想,點頭同意張誠的建議,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是太招搖了,還是先穩一穩,看下風向再說。

兩人討論完,王大富就屁顛屁顛的提着皮箱出去存錢去了。

張誠關好店門,走進裏屋,盤膝坐在沙發牀上,從兜裏掏出那枚黑珍珠一般的屍丹,神情微微有些激動。

鐵屍境界,我來了! 明天一早就要去處理華龍的事,爲了安全起見,今晚自己一定得突破到鐵屍境界。

張誠深吸了一口氣,先平復下激動的心情,然後手一揚,將屍丹放進了嘴裏。

屍丹一進入體內,立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屍氣與陽氣,在體內亂竄。

張誠穩住心神,調動體內全部的屍氣,引導這些狂暴的氣息順着全身經脈迅速奔走,如此大量的氣流從經脈中涌過,就像是一條大河強行灌進了一條小溪,張誠瞬間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美女總裁的超品高手 不過這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有了上一次吸收屍丹的經驗,他很快將全身的陽氣撤去。

沒了陽氣的滋養,屍身上的神經系統很快變得乾枯,痛楚瞬間減輕了很多。

這股龐大的氣息一直在張誠的體內運行了三週,將全身的經脈錘鍊得更加堅韌寬廣,然後才逐漸匯聚到丹田位置。

張誠現在是銅屍上品,在丹田位置已經蘊養出一顆屬於自己的屍丹。

他的屍丹現在只有豌豆大小,黃燦燦的,看上去就像是一粒銅豆子。

他不敢大意,將這股氣息分成一縷一縷,逐漸融合進自己的屍丹之中。

隨着屍氣和陽氣的注入,他的屍丹也慢慢產生了變化。

首先是顏色逐漸變深,慢慢發黑,然後體積也慢慢變大,最後變成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珠子,在丹田位置不停旋轉着。

張誠緩緩的睜開眼,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眼眸中精光閃爍。

心念一動,一股龐大精純的屍氣頓時從屍丹之中噴薄而出,充盈全身。

此時他的膚色不再是古銅,而是有些偏灰,看上去更像是生鐵的顏色,被頭頂的燈光一照,閃爍出金屬的光澤。

而且不僅如此,他全身的肌肉線條比起以往顯得更加流暢,雖然不像楊偉那麼誇張,但只是看上一眼,就能清晰的感覺到裏面蘊含着恐怖的爆發力。

兩隻瞳孔此時也變爲了紅色,猶如兩簇跳躍的火苗,在深邃的眼眸中熊熊燃燒着。

他緩緩擡起右手,握緊了拳頭,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充盈的力量感,臉色卻有些失望。

原本以爲能直接突破到鐵屍中品,沒想到剛剛突破到鐵屍下品,屍氣就用盡了……

不過他心裏也清楚,是自己太貪心了。

被吸收的那枚屍丹雖然是鐵屍中品,但被鑲在死神之冠上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其中的氣息肯定損耗了不少,能突破到鐵屍的大境界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這次他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屍修的進階,不僅需要大量的屍氣,同時屍身的強度也必須能夠承受才行。

一般自然生成的殭屍,都是埋在養屍地中好幾十年才能成形,而自己爲了速成,只能用屍氣強行增強屍身的堅韌程度。

上一次只是小境界的提升,感覺還不明顯,但是這一次,光是爲了強化屍身和拓寬經脈,就損耗掉了一大半的屍氣。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爲張誠之前就已經摸到了鐵屍境界的門檻,這顆屍丹能不能讓他突破還真是說不準。

一想到這,張誠心中又暗自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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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張誠帶上王大富,如約趕到了華凌菲的家裏。

一進門,就看見華凌菲正坐在餐廳裏吃早飯,不過姿勢有點彆扭,屁股下還墊了一個枕頭。

張誠暗笑兩聲,大聲說道:“昨晚是不是睡得很好,我沒騙你吧。”

華凌菲俏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帶着他們二人上了樓,進到了華龍的房間。

跟上次來時一樣,華龍依舊是面容枯槁,雙目緊閉的平躺在牀上,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樣。

張誠找了個藉口,先把華凌菲給支了出去,省得一會兒動起手來不好解釋。

王大富將門關好,有些忐忑的問張誠道:“你有把握不?這老傢伙身份可不一般,萬一出了什麼事,咱們麻煩可就大了。”

張誠走到華龍的牀邊,看了兩眼,胸有成竹的說道:“他只是天魂移位,只要把他的天魂引導回去,應該就能醒了。”

王大富翻了個白眼,“老夫倒還情願他醒不過來,你知道老夫問的不是這個!”

張誠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既然敢救他,就不怕他動手。”

說着他就將手按在了華龍的丹田處,分出一道魂力,試圖引導華龍的天魂迴歸原來的位置。

但就在這時,他心裏莫名一動,突然生出一種被人窺視的強烈感覺。

張誠眉頭一皺,迅速收回魂力,轉頭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

華龍的房間佈置很簡單,一眼就可以看完,除了各種醫療器械,並沒有多餘的東西。

“怎麼了?”王大富見張誠停手,疑惑的問道。

張誠將自己剛纔的感覺說了出來,王大富一聽有些發愣,四下看了一眼。

“這房間裏也沒攝像頭啊,你是不是神經緊張了?”

張誠想了想,覺得也有這種可能,畢竟華龍的修爲不明,雖然自己不怕,但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於是他也沒有再多說,又一次將手按在了華龍的身上,但魂力剛一探出,那種感覺瞬間又出現了。

這一次絕對不會是錯覺了,張誠猛地的回頭,卻發現身後什麼東西都沒有……

他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也不着急動手救華龍了,而是揹着手在房間裏轉起圈來,一邊走一邊打開了鬼眼,眼眸中騰起了兩點火焰,猶如火眼金睛一般。

王大富一見張誠的表情,也發覺可能出現了什麼情況,但是他卻什麼也看不見,一時間心裏七上八下的,站在牆角里不敢動彈。

終於,張誠停下了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白牆。

這面牆位於華龍病牀的左側,剛纔就正好是張誠背對的位置,但是上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一張畫像。

這是一副女人的畫像,看上去有些年頭了,表面都有些斑駁。

畫上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左右,頭髮盤起,身上穿着一件鮮紅的旗袍,五官雖然說不上好看,但也還算端正。

但是張誠卻覺得有些不對,這女人的面貌總給他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就像是帶着一層面具,顯得很不真實。 見張誠一直端詳牆上的畫,王大富也忍不住好奇,湊過來看了一眼。

只是一瞧,頓時老臉煞白,噔噔噔的往後退了三步。

“怎麼了?你認識這人?”張誠見王大富反應這麼大,頓時疑惑的問道。

王大富嚥下一口唾沫,低聲說道:“人不認識,但是這妝……我認識。”

妝?張誠莫名其妙,不由得轉頭又看了兩眼。

畫像已經斑駁,看不怎麼清楚,但是還是能分辨出,女人的臉很白,毫無血色,相比之下,嘴脣卻是一片鮮紅,紅得有些瘮人。

王大富嘴脣哆嗦了半天,接着說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下山之後我在橫店跑過龍套嗎?”

“……”張誠無語,這時候你提這茬幹嘛,長成這樣難道還是個明星不成?

誰知王大富又接着說道:“其實在開喪葬鋪之前,我還做過很多行,甚至還在火葬場裏打過工,這女人的妝容,絕對是入殮妝!”

“入殮妝?”張誠愣了愣,脫口而出道:“那不是死人妝?”

被王大富這麼一說,張誠也覺得後背有些發涼,暗想華龍這老頭難道是個變態,要不掛一張死人的遺像在臥室裏幹什麼,這女人該不會是他老婆吧……

張誠定了定神,又轉過頭去,隨即“咦?”了一聲,問王大富道:“我記得這女人的眼睛……應該是看着正前方的吧?”

“是啊……”王大富一愣,下意識的朝畫像看去,這一看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見女人的眼珠不知道什麼時候轉了過來,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且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此時居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就在這時,頭頂的吊燈突然發出一陣“滋……滋……”的電流聲,然後突然熄滅。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臥室的窗戶上掛着厚重的窗簾,燈光一滅,屋內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王大富心裏本來就緊張,嚇得頓時驚叫一聲,轉頭就想往外跑。

但是剛一回頭,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後居然飄蕩着一個女人,臉色慘白,嘴脣鮮豔如血,正裂着嘴對着自己笑。

見王大富轉頭,這女人的眼眶、鼻子、嘴巴都開始往外淌血,在慘白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然後從下巴上一滴滴的落下,身影飛快的鑽進了王大富的體內。

糟糕!

剛纔他看得很清楚,這女鬼身穿一身灰色的麻衣,周身隱隱籠罩着白光,是一隻灰衣怨靈,看面目並非畫像上那個女人。

雖然對方魂魄等級比自己低,但是無奈事情發生得太快,等張誠反應過來想阻止的時候,王大富已經被怨靈上了身。

王大富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突然轉頭看向張誠,用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小帥哥,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胡家的事,小心引火燒身。”

“胡家?這裏不是華家嗎?”張誠微眯着眼睛,沉聲說道,“我勸你麻溜的從我朋友身體裏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大富伸手捂着自己鬍子拉碴的嘴脣,“咯咯……”笑了起來,翹起蘭花指說道:“小帥哥脾氣還挺大,好啊,我最喜歡別人對我不客氣了,來,到姐姐這來,讓姐姐好好疼愛你……”

看着一個邋遢老頭不停搔首弄姿,嘴裏還調戲自己,張誠頓時感覺自己曰了狗了。

他眉毛一橫,口中輕念幾句,手一揮,一團黑色的電球憑空出現在王大富的頭上。

“咵嚓!”

一道細長的黑色閃電蜿蜒而下,徑直落在了王大富的頭上。

“啊!”

王大富尖叫一聲,被這道陰雷劈得渾身亂顫,直接一個跟斗趴在了地上,緩了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陰……陰雷!你不是法師!”

王大富臉上一片焦黑,頭髮根根炸立,指着張誠,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法師了?”張誠冷着臉說道。

“既然不是法師,你爲什麼要救這姓華的!”

“關你屁事啊,小爺我高興行不行!”張誠懶得囉嗦,“一句話,出不出來!要是不出來老子就把你劈出來!”

王大富目光閃爍,隨即笑道:“能使用陰雷的,必然是鬼物一流,沒想到一隻鬼物居然會救一個法師,姐姐我今天真是開眼了,不過嘛……你也不用嚇唬姐姐,你朋友現在被我附體,有本事你就繼續召喚陰雷,看看是姐姐先出來,還是他先死!”

張誠眉頭緊皺,心裏犯了難,這女鬼說得不錯,王大富那身板,只怕挨不了幾下就要嗝屁。

雖然只要還沒斷氣,自己就有把握把人救回來,但是如果女鬼一直不願出來,自己還真是沒什麼好辦法。

就在他苦思對策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啊!”

小曼姐?張誠頓時面色一喜,四下一看,卻沒看見葉小曼的身影。

“不用找了,我還在壓口錢裏,這女鬼修爲比我高,我出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張誠一愣,“那現在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葉小曼沒好氣的說道:“你的魂魄都是厲鬼了,你不會出竅把它抓出來啊!居然還用陰雷,白白浪費陰氣!”

呃?還能有這種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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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對葉小曼的話是百分之百的相信,當下也不遲疑,魂魄立刻離體,朝着王大富撲去。

一見張誠的魂魄,王大富頓時臉色大變,“厲鬼!你怎麼可能是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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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一句話不說,一個左勾拳直接揮了出去,拳頭穿過了王大富的身體,將一道灰影給扇了出來。

灰影落在地上滾了幾滾,化成女鬼的模樣,此時的女鬼再不像先前那樣囂張,在厲鬼氣勢壓迫下,瑟瑟發抖的跪伏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擡。

名門寵婚:首長的小甜心 張誠哼了一聲,叉腰問道:“你是哪來的小鬼?爲什麼附在畫像上,老實回答,只要有一句假話,我就讓你嚐嚐噬魂術的厲害!”

女鬼一聽噬魂術,頓時磕頭如蒜,嚶嚶哭泣起來,“大人饒命,我本來是附近的村民,被胡家奶奶害了性命,又給我施下魂咒,派我到這裏來看住華家老頭……”

張誠皺起了眉頭,“華龍都這樣了?你看住他幹什麼?”

女鬼猶豫着說道:“因爲他背叛了胡家奶奶,所以奶奶想抽掉他的魂魄,煉成鬼僕……”

“哦……”張誠恍然,怪不得華龍的天魂會跑到丹田裏去,原來是想用真氣護住自己魂魄,不過這華龍最次也是個真人,居然被逼到了這個地步那對方得有多強啊!

“你說的那什麼奶奶,到底是誰?”

“這……”女鬼猶豫了一下,伸手指向牆上的女人畫像,“她就是胡家奶奶……” 張誠順着女鬼的指點看過去,想了想問道:“你是說,這胡家奶奶也是個鬼?”

這次女鬼猶豫了很久,正準備開口。

突然間,窗簾一動,一道白影飛了進來,撲向地上的王大富。

張誠一驚,連忙擋在王大富身前,誰料那東西落在地上一彈,又轉向女鬼飛去,等張誠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東西已經嘴巴一張,將女鬼一口吞下,隨即一跳,消失在了窗口。

張誠跑到窗前,拉開窗簾往下一看,發現華龍家別墅後面都是大片樹林,那道白影落在地上後,幾個跳躍之間,就消失在了濃密的灌木叢中。

“哎喲……要了老命了!你小子下手真黑啊!”王大富趴在地上,發出一陣"shenyin"。

張誠走回來,在他身上一拍,將他身上的傷勢治好,然後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王大富伸手抹了把臉上的黑灰,心有餘悸的說道:“真特麼懸啊,沒想到這畫里居然還藏了只女鬼,今天要不是你在,老夫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了。”

“剛纔是什麼東西把那女鬼給擄走了,你看清了嗎?”張誠問道。

王大富答道:“太快了,沒怎麼看清,不過看大小好像是隻狗。”

“狗?我看着不大像……”張誠撓了撓頭,也懶得多想,管你什麼胡奶奶王奶奶的,跟自己又沒什麼關係,還是趕緊把華龍弄醒,拿錢走人。

他又看了那副畫像一樣,此時沒了女鬼,畫像上的女人雖然看上去依舊有點詭異,但是被窺視的感覺總算是沒有了。

張誠走到病牀邊,調集魂力,探入華龍的丹田,將天魂引導回了正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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