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瀚於是一哭二鬧三撒潑,可是他面對的是四個惟命是從的護衛,無論他做什麼,外面的人都堅守着他們的職責,絕對不會放張瀚離開這裏的。

時間一長,張瀚見沒有效果,也喊累,索性就安靜了下來,坐在牀上思考着該怎麼樣才能夠逃出去。

而與此同時的燕王府大廳裏,糜貞則對張昭、陳羣、顧雍、王朗、樊阿說道:“燕王離京未歸,把一切事物都委託給了幾位大人,張瀚年幼無知,闖下了如此大禍,按理說是應該嚴格教訓的。可是瀚兒是燕王親自任命的世子,是燕王的繼承人,也是燕王最喜愛的兒子,還請幾位大人看在本妃的面子上,讓瀚兒在陛下受傷的這件事,撇清關係,等到燕王歸來的時候,也不要在燕王面前提及此事。”

張昭、陳羣、顧雍、王朗、樊阿都是燕王張彥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他們自然會站在燕王的立場上考慮問題,對他們來說,劉馮其實就是一個傀儡,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燕王會自然而然的代漢自立,屆時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就是新王朝的開國元勳,自然會受到極大的殊榮待遇。即使燕王妃糜貞不說這番話,他們的心裏也知道該怎麼做。

“王妃不必如此,我等都是燕王的心腹,自然會爲燕王着想。只是,即使我們口頭一致,說此事跟世子無關,但陛下卻是活生生的見證,如果他向公孫太后提起了世子,只怕公孫太后那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張昭道。

糜貞聽完之後,覺得張昭說道也很對,由此可見,最關鍵的人物是在當今的天子劉馮身上。

“諸位大人在此稍候,本妃親自去見見陛下。”

話音一落,糜貞便直接去後堂見劉馮去了,也不許任何人跟着。

劉馮被安排在府中的客廳裏,門口守衛着兩個衛士,看到糜貞到來,急忙行禮道:“參見王妃。”

糜貞道:“免禮,你們在門口給我守着,沒有本妃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喏!”

糜貞隨即讓人打開了房門,她獨自一人,走進了房間,看到劉馮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便走到了牀前。

此時的劉馮已經被樊阿治理了一番,嘴角上的鮮血早已經擦了過去,身上的衣服也換了,光着上身,胸口上纏着一條白白的繃帶。劉馮的肋骨被馬匹給踢斷了,樊阿已經爲他接了上去,並且用東西將劉馮給固定住了。

看到劉馮小小年紀,便遭受此種大罪,身爲母親的糜貞,也是一陣心疼。如果躺在這裏的人是她的兒子,只怕她會不住的落淚。

劉馮安詳而又平靜的躺在那裏,緊閉着雙眼,眉頭略微緊皺,臉上的表情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糜貞靜靜的站在牀邊,看着劉馮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劉馮突然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糜貞站在自己身邊時,便蠕動嘴脣,有氣無力的問道:“這裏是哪裏?朕怎麼會在這裏?你又是誰?”

“啓稟陛下,我是燕王妃,是張瀚的母親,這裏是燕王府。”糜貞道。

劉馮“哦”了一聲,正要說話,突然又咳嗽了起來,糜貞忙道:“陛下別說話,只靜靜的躺在這裏就好。”

劉馮的眼睛環視了一圈,只看見糜貞一個人,便問道:“張瀚哥哥呢?”

糜貞道:“我正是爲了張瀚而來,他因爲私自帶着陛下出去遊玩,害的陛下受了重傷,已經被我給重重的責罰了一頓……”

劉馮忙道:“不……此事不怪張瀚哥哥,是朕的錯,朕一心貪玩,想要騎馬,才讓張瀚哥哥舉我去騎馬的,你千萬不要責罰張瀚哥哥……”

糜貞聽劉馮一口一個張瀚哥哥的叫着,別提叫的有多親了,看來劉馮對張瀚的感情並不淺。於是,糜貞便詢問了一下劉馮,他和張瀚是怎麼認識的。

劉馮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出來,糜貞聽完之後,覺得劉馮很是在乎張瀚,便道:“陛下,你受傷了,不管張瀚有沒有責任都會受到重罰,輕則重打幾十大板,重則處死。你如果真的喜歡你張瀚哥哥的話,能不能赦免張瀚的一切罪過?”

“張瀚哥哥什麼時候有罪了?朕怎麼不知道?”劉馮一愣一愣的說道。

糜貞於是繼續說道:“陛下,你現在是在燕王府裏,而你受傷的事情,也還沒有來得及通知太后娘娘,如果太后娘娘知道你受了重傷,而且還是因爲張瀚的話,只怕太后娘娘一定會重罰張瀚的,甚至,太后娘娘還會一怒之下下令殺了張瀚……”

“啊?朕不要殺張瀚哥哥,朕要張瀚哥哥陪朕玩……”劉馮道。

糜貞接着說道:“其實,要想讓張瀚活着,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陛下在太后娘娘面前,不提起張瀚,張瀚就不會有事。”

“真的嗎?”劉馮道。

“當然是真的了,陛下,你想想,如果張瀚死了,那以後誰陪陛下玩,誰來教陛下寫字?所以,只要陛下記住,在太后娘娘面前,千萬不要提起張瀚的名字,張瀚就永遠不會有事,否則的話,等待張瀚的,只有死亡。”糜貞勸道。

劉馮怔了一下,便不再說話了,過了很久,這纔對糜貞說道:“我一定不會在母后面前說起張瀚哥哥的……”

糜貞又問道:“陛下,如果太后娘娘問你是怎麼弄傷的,你怎麼回答太后娘娘?”

“是……是朕不小心弄傷的,朕想要騎馬,馬不讓朕騎,朕就咬了馬一口,然後馬就把朕給踢飛了,朕這才受了傷。”劉馮小聲嘀咕着說道。

糜貞見劉馮如此可愛,也是一臉的消息,臨走時,又再次囑咐劉馮,千萬不要提及張瀚的名字。劉馮也是深信不疑。

等到糜貞從後堂出來,幾位大人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糜貞對幾位大人說道:“本妃已經成功說服了陛下,陛下不會在太后娘娘面前提起張瀚,那麼幾位大人,你們也就知道總這件事該怎麼做了吧?”

張昭、陳羣、顧雍、王朗四個人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該怎麼做了。於是,大家開始統一口徑,直接將張瀚在案發現場的痕跡給抹殺掉了。

緊接着,幾個人便開始着手佈置迎接陛下回到皇宮。

太后的寢宮裏,公孫太后還在焦急的等候者消息,忽然一個宮女來報:“啓稟太后娘娘,陛下找到了,幾位大人正在送陛下回來的路上。”

“謝天謝地,陛下終於找到了。”公孫太后一邊朝寢宮外面走,準備去迎接陛下,一邊感慨的說道。(……) 470山雨欲來風滿樓(7)

當公孫太后見到劉馮的那一霎那,整個人都傻眼了,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化多端,起初的笑容先變成了驚詫,俄而又從驚詫變成了悲傷,片刻之後,又從悲傷變成了憤怒。

公孫太后立刻讓婢女將昏迷不醒的劉馮擡進了寢宮,他看了一眼劉馮如此模樣,心中別提有多難受了。

於是,公孫太后帶着憤怒,從寢宮裏走了出來,他一定要問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是在哪裏找到他的?”公孫太后怒不可遏的望着將劉馮送回來的王朗,憤怒的說道。

腹黑機長天才妻 王朗道:“在集市上。”

“集市?陛下怎麼可能會跑到集市上去呢?”公孫太后道。

“這個……臣也不是很清楚。”王朗道。

“陛下從未出過皇宮,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去了集市上,王大人,我希望你對本宮說實話,到底是誰把陛下帶到集市上去的?”公孫太后道。

“啓稟太后娘娘,微臣真的不知道,而且微臣也詢問過路人,他們看見是陛下一個人在集市上出現的。”王朗道。

“那陛下又是如何受傷的?”公孫太后問道。

王朗於是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給了公孫太后,公孫太后聽完之後,始終不太相信這就是事情的真相,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陛下真的是自作自受了。

“太后娘娘,微臣還有公務在身,樊太醫已經給陛下只過傷了。樊太醫說陛下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請太后娘娘不必擔心。至於那匹踢傷陛下的馬。以及馬匹的主人,都已經被微臣給抓了起來,會轉交給廷尉府來處理,依法論罪。太后娘娘,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情的話,那微臣就此告辭。”王朗想盡快抽身而出,這件事即使太后娘娘再怎麼詢問,他還是一樣的回答。只要不牽扯到燕王世子,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否則的話,就算是有嘴也未必說得清這件事了。

公孫太后沒有挽留王朗,對於王朗交過來的答案,她並不滿意,可是卻也無能爲力,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夠幹什麼事情。

當王朗走了以後,一個宮女突然跑到了公孫太后的身邊。對公孫太后小聲說道:“太后娘娘,我之前看見王大人帶着人去燕王府找陛下。好像是陛下從那個狗洞鑽到了燕王府,陛下受傷,這件事會不會跟燕王府有關係?”

“這麼重要的信息,你怎麼到現在才說?”公孫太后開始埋怨起來了這名宮女。

這名宮女是公孫太后陪嫁過來的丫鬟,自幼便跟隨公孫太后,和公孫太后一起長大的,只比公孫太后略大一歲而已,算是公孫太后的心腹,喚作夏荷。

夏荷道:“太后娘娘息怒,奴婢也是剛剛纔想起來,當時陛下失蹤,奴婢也和太后娘娘一樣,心急如焚,所以沒有想起這茬來,如今陛下受傷,王大人說明了緣由,奴婢這纔想起來這件事……”

公孫太后聽了以後,也是無可奈何,就算此事跟燕王府有關係,那她也是一樣的無可奈何。

如今的皇宮中,他們孤兒寡母雖然是名義上的皇帝和太后,可是她的心裏很清楚,他們只不過是個擺設而已,真正的大權,全部掌握在燕王張彥的手中。

公孫太后黯然傷神的回到了寢宮,一直守護在皇帝劉馮的身邊,直到劉馮醒了過來,他才向劉馮詢問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劉馮聽從了燕王府糜貞的話,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張瀚說出來,而是把一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這和王朗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於是,公孫太后也就此放心了,至少可以證明,這件事和燕王府無關。不過,公孫太后卻命人將那個通往燕王府的狗洞給封了起來。而劉馮則靜靜的待在宮中休養,此事也就此告一段落。

但是,一封從遼東來的書信,卻再次攪亂了公孫太后的心絃。信是他哥哥公孫康派人送過來的,送來的時候,還十分隱祕,藏在了送給公孫太后的一件絲綢衣服的衣角里,送來的衣服的人,是公孫康的心腹,專門在公孫太后的面前點出了這封書信的重要性。

公孫太后拿到公孫康的書信後,拆開匆匆一看,頓時驚慌失措。公孫康在信中說,他繼承父業之後,便在遼東積攢了不少力量,一邊擴充軍備,一邊發展經濟,並且積極的聯絡高句麗、扶余、挹婁、沃沮、濊貊、三韓,以及更遙遠的倭國,已經糾結起來了差不多二十萬的軍隊,準備與江東的孫策,荊州的劉表結盟,共同發難,推翻張彥的統治,將困在皇宮大院裏的劉馮以及公孫太后全部給救出來,但在這之前,希望能夠得到公孫太后親自代陛下所寫的討伐張彥的檄文。

公孫太后看完這封信後,心情極爲的複雜,如果擱在以前,他絕對會勸慰兄長暫停這個大逆不道的舉動。

可是就在昨天,公孫太后的想法就發生了轉變,之前她一直以爲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的,在皇宮中絕對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自從皇帝劉馮出事之後,他的心境就完全發生了改變。有些時候,即使你不去找麻煩,麻煩也會不由自主的找上你。

而且,興許不知道哪一天,燕王張彥就會廢掉劉馮的帝位,自立爲帝,那麼他和劉馮的結局就一句註定了。

公孫太后不信命,更不希望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他人的手中,於是他在仔仔細細的思考了一番後,當即揮筆寫下了一道檄文,雖然無法蓋上傳國玉璽,卻也能夠混淆視聽。

公孫太后將寫好的書信交給了公孫康的心腹,讓其帶回去給公孫康,公孫康的心腹也就此離開了皇宮,帶着公孫太后交給他的密信,返回遼東。

公孫康的心腹離開皇宮的時候,被王朗的人給緊緊的盯上了,王朗派遣一個心腹去請公孫康的心腹吃酒,並且從中套話。結果,公孫康的心腹保密工作做的一點都不好,一喝醉酒,別人問什麼,他就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朗的心腹立刻派人好好的看着公孫康的心腹,並且把他探聽來的消息,立刻奏報給了王朗,拿着從公孫康的心腹身上搜出來的密信,匆匆瀏覽完畢,王朗便冷笑了一聲,說道:“幸虧這封密信被我們截獲了,不然的話,到了公孫康的手裏,定然會掀起一股腥風血雨。”

王朗連夜找張昭、陳羣、顧雍他們進行了商議,最終幾個人一致決定,採取將計就計的策略。

首先,找到一個可以臨摹別人字體的人,按照他們的意思,重新寫了一封書信,然後讓王朗的心腹還偷偷的塞到公孫康的心腹身上,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的。

第二天,公孫康的心腹一覺醒來,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摸貼身藏着的書信,見書信完好無損,他也就放心的離開了彭城,正式踏上返回遼東的路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書信已經被人給偷偷的換掉了。

幾天後,燕王張彥率領凱旋的大軍回到了彭城,衆多文武大臣一起前去迎接,而關於皇帝被馬匹踢傷的事情,張彥聽大臣們說完之後,便立刻前去皇宮查探,見劉馮並無大礙,便離開了皇宮。

回到燕王府後,張昭、陳羣、王朗、顧雍等三公九卿以及各個朝臣都齊聚一堂,開始向張彥彙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工作。

但是,張彥剛剛回來,已經是身心疲憊,索性就把彙報公務的事情安排在了明天,準備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衆人紛紛離去,而張昭、陳羣、王朗、顧雍四人卻並未離開,而是專門等候在燕王府裏,向燕王稟告機密。

張彥見這四個心腹大臣都沒有離開,便問道:“如果事情不算緊急的話,有事要稟奏的話,就放在民天吧!”

張昭道:“燕王殿下,事情非常的緊急!”

張彥見張昭、陳羣、王朗、顧雍等人都是一臉的凝重,便道:“既然如此,你們都跟我到書房來吧!”

衆人一起來到了張彥的書房,紛紛坐定之後,張彥便道:“四位大人,你們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出來吧。”

這時,張昭將一封信遞給了張彥,並且說道:“燕王一看便知!”

張彥接過張昭遞過來的書信,打開匆匆一看,眉頭便皺了起來,問道:“這封信是何人所寫?”

張昭道:“是公孫太后!”

張彥狐疑的道:“是她?沒想到這個看似外表柔弱的女人,內心裏卻如此的歹毒,如果這封信真的落到了公孫康的手裏,那麼本王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張昭道:“燕王放心,我們來了一個偷樑換柱,用一封字跡跟公孫太后很相像的書信給了公孫康。差不多再過些時候,公孫康就能夠收到這封信了。”

“哦?信上都寫了什麼內容?”張彥好奇的問道。

“大致是一些訓斥和漫罵公孫康的話。”

“嗯,你們做的都非常好。不過,現在我要去找那個小娘們算算賬,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這樣做了!”

話音一落,張彥便徑直跨出了大門,朝皇宮而去。(……) 縱橫三國的鐵血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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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山雨欲來風滿樓(8)

此時此刻,公孫太后正在寢宮裏端着已經煎熬好的藥,小心翼翼的喂着劉馮,她拿着一根湯匙,舀了湯匙藥,送到了劉馮的嘴邊。

但是,劉馮並未張嘴,而是咧着嘴朝一邊扭了過去,問道:“母后,朕能不能不喝?”

“不行,這是藥,喝了會讓你好的快起來的,對你有幫助。如果你夜裏還想讓疼痛把你折磨的難受,那麼你就別喝,到時候你可別來找母后。”公孫太后說道。

劉馮無奈,儘管這藥很難喝,他還是堅持着把這藥給喝了下去,因爲他不想再疼痛了。

公孫太后一湯匙一湯匙的把熬好的藥全部餵給劉馮吃喝了下去,這才衝劉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劉馮的頭,說道:“這纔是我的好孩子。”

這時,公孫太后的心腹宮女夏荷走了過來,小聲對公孫太后說道:“太后娘娘,燕王來了,要見太后娘娘。”

公孫太后點了點頭,然後讓夏荷留下來陪伴着劉馮,她自己則徑直朝寢宮的前殿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公孫太后來到了前殿,見張彥端坐在那裏,便徑直走了過去,問道:“燕王殿下剛剛不是纔來過嗎,怎麼現在又來了?”

“剛纔是來見陛下的,這次臣是來專門見太后娘娘的。”

“燕王殿下一向日理萬機,怎麼會有閒情逸致來理會本宮這個婦道人家?”公孫太后的話語裏夾雜着一絲的譏諷。

張彥冷笑了一聲,當即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直接亮在了公孫太后的面前,朗聲說道:“太后娘娘,你還是先看看這封信再說吧!”

公孫太后定睛看了過去,心中頓時一驚。這封書信不正是她寫給哥哥公孫康的書信嗎?怎麼會落在張彥的手裏?

“太后娘娘,你難道就不想跟本王解釋解釋嗎?”張彥道。

公孫太后故作鎮定的道:“解釋?解釋什麼,本宮沒有做過的事情。又有什麼好像燕王殿下解釋的?”

她做事留了一手,書信上根本沒有寫落款。即便是被人抓到了,她也能夠推脫的一乾二淨。

“哦?是嗎?那這書信上的字跡怎麼和太后娘娘的那麼相像?”張彥問道。

公孫太后道:“天下字跡相像的多的是,如果光憑這信中的字跡和本宮的比較像的話,那本宮豈不是要被冤枉死了嗎?何況,還有人專門以臨摹他人的字跡爲生,燕王殿下若是僅以此事就做出定論的話,那本宮便任由燕王殿下處置。”

張彥的眼睛裏冒出了些許殺意。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的盯住了公孫太后,緩緩的說道:“這封信是從前幾日進宮見太后娘娘的公孫康家臣身上搜出來的,本王調查的一清二楚,這公孫康的家臣一進入彭城便直接進宮了。出了宮以後,就離開了彭城,中間沒有停留過任何地方,也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這封書信如果不是從皇宮裏帶出來的。還能是哪裏?”

公孫太后心中惶恐不安,卻一直在故作鎮定的說道:“燕王殿下,你不要血口噴人,本宮沒做過就是沒有做過,這封信不是本宮寫的。至於信爲什麼會在遼東侯家臣的身上,燕王殿下應該去問遼東侯的家臣纔對,怎麼本末倒置,反過來問起本宮來了,莫不是燕王殿下你懷疑這封信是本宮傳遞出去的?”

“難道不是嗎?” 穿越古代找個大佬來寵我 張彥反問道。

公孫太后不卑不亢的道:“當然不是,本宮是母儀天下的太后,怎麼可能會做出違背大漢的事情,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本宮,還請燕王殿下一定要調查清楚,還本宮一個清白!”

張彥道:“太后娘娘請放心,這件事本王一定會徹查到底的,絕對不會隨便冤枉太后娘娘的。臣就此告退!”

“恕不遠送!”公孫太后道。

公孫太后一直看着張彥的背影,等到張彥離開之後,她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上了,對於剛纔的那一幕,簡直是太過驚險了,到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如果她表現的稍微弱那麼一點點,張彥肯定會佔據上風,那麼她再想否認都是白搭了。

不過,從今以後,公孫太后做什麼事情,恐怕都要更加小心謹慎了,而公孫康的心腹,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她以後再想要與宮外傳遞消息,只怕要更加隱祕才行。

張彥很快便回到了燕王府裏,剛纔他只是給公孫太后一個警告,不要讓公孫太后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小動作,如果一旦被他得知了,那麼下次公孫太后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但是,說來也奇怪,一個還未經世事的少女,年紀輕輕的,哪裏來的那麼大的膽量,居然敢公然和他展開脣槍舌劍?

此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但是張彥卻加強了皇宮裏的守衛和警戒力量,又更換了一批人,整個皇宮裏都安插了他的眼線,皇宮裏都用他的心腹,並且專門派遣一隊錦衣衛,時刻注意着皇宮裏面的動向,徹底盯死公孫太后的一舉一動。

第二天,張彥開始在燕王府接受各個大臣彙報的朝廷情況,更準備開始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只是一切都在祕密進行中,並且提出可行性意見,供各個大臣參考,看看能否達到上通下達的效果。

除此之外,對於遼東公孫康的問題,張彥和幾個大臣經過一番商議,最終決定,先下手爲強。

但是,現階段張彥的兵力不是很足,如果真的要動遼東,就必須先派遣使者去高句麗等國,去分化他們與遼東公孫氏的關係,讓公孫度變得孤立起來,這樣就容易對付了。

另一方面,張彥派錦衣衛指揮使徐盛親自趕赴幽州,帶着自己的問候,並且向賈詡諮詢。看看幽州方面的軍隊,現在能否發動比較大的戰爭。

……

遼東,襄平。遼東侯府。

公孫康滿心歡喜的打開了妹妹的書信,本以爲會看到他想看到的結果。誰知道,書信中竟然是公孫太后劈頭蓋天的一頓臭罵,罵他忘恩負義,罵他亂臣賊子,罵他辜負了父親的期望。

公孫康頓時惱羞成怒,將公孫太后的書信撕得粉碎,然後直接丟的滿地都是。

氣急敗壞的公孫康。自言自語的道:“沒有討伐張彥的檄文,我就自己造一個檄文,我就不信,張彥能夠頂得住三面夾擊。”

話音一落。公孫康迅速派遣使者乘船渡海,去江東聯絡孫權,去荊州聯絡劉表,並且帶上他僞造公孫太后的詔書,正式上路了。

這一次。事關重大,所以公孫康把任務交給了他的弟弟公孫恭,讓他的親弟弟去完成這項使命,也是爲了向孫權、劉表表示一下他的誠意。

於是,公孫恭帶着公孫康交待給他的使命。正式踏上了出使的行程,在遼東乘船出海,然後一路向南行去。

與此同時,公孫康積極的派遣使者聯絡高句麗、扶余等國,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持,並且承諾事成之後,將分給他們一半的幽州土地,作爲答謝。

公孫恭乘船出海,在海上航行了數日,已經駛進了徐州境內,不過由於大海廣闊無際,所以根本無法看出是哪裏的地界,只是猜測的大概。

公孫恭所乘坐的是條商船,他本人更是化身爲商客,所以即使遇到敵情,也無法分辨他是誰。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公孫恭知道自己上的那條船是“賊”船的話,只怕打死他也不會來的。

爲了避免目標過大,所以公孫恭沒有乘坐自己的船隻出海,而是乘坐了一條駛往江東的船隻。

這隻船差不多到了徐州的海境時,船隻以上岸補給水源爲由,要進行一次靠岸,對於跑船的人來說,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船上的人自然而然沒有什麼意見。

於是,船隻在徐州的朐縣港口靠岸。船隻靠岸後,船上的水手都要上岸去補給水源,船上的所有人都要下船,不能留人。

公孫恭跟着其他商客們一起上岸,誰知道前腳剛踏上陸地,後腳兩個年輕力壯的漢子便將公孫恭給攙扶了起來,徑直擡向岸邊的一個涼棚那裏。

夜船吹笛雨瀟瀟 “你們……你們幹什麼?”公孫恭是一陣緊張,急忙問道。

“別叫,否則割破你的喉嚨!我們只求錢財,不求性命!”其中一個人露出了他手中明晃晃的利刃,一臉猙獰的說道。

公孫恭哪裏遇到過這種場面,被嚇得面如土色,帶到涼棚之後,便被人一拳給打昏了過去,之後便不醒人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公孫恭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押在了地牢裏,牆壁上掛着昏暗的燈火,整個地牢陰暗潮溼,時不時還會有老鼠出沒,到處都充滿了腐臭味,讓人幾欲作嘔。

公孫恭強忍住身體裏的翻騰,環視了一圈,只見偌大的地牢裏面,只關着他一個人,頓時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頂了,而且之前那兩個人對自己說的只求財,不求命的話,似乎這些人就是海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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