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有些惱火,都已經到這裏了,現在大祭師就在前面的屋裏,他卻進不去,用強肯定是不行,要用的話他早就殺進來了,何必牽着卡魯這根線。

就在這時候,祭臺上大殿內行出來了一個人,看着科齊,他從石梯上行了下來。“科齊族長,今日是有什麼要事要見大祭師?”

來者是一名跟科齊年齡差不多的人,看他對科齊的態度,想來應該是大祭師身邊的人,若不然是不敢這樣的。

“呵呵,是這樣的巴克行者,我有位友人,是他想要見見大祭師,想跟大祭師談點事情,我只是將他帶過來而已。”科齊倒還並未直接說是借神龍杖,只是點了一句。

“哦?外鄉人?”巴克看向張林的目光也有些怪異,這之中不乏有詫異,看來這裏確實很少有外鄉人來。

“不好意思,科齊族長,這位朋友,大祭師最近在參悟一些東西,不見客,現在大祭師已經睡下了,不方便打擾,還請兩位請回吧!”

巴克倒沒有對張林表現出敵意,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並不想讓張林見大祭師,聽得他這話,科齊仍然毫不在意,對巴克笑了笑,“不礙事,既然大祭師不方便見客,那我們便改日再來。”

“那好,我就不送兩位了。”巴克朝科齊和張林施了個禮,隨後再度回到了大殿當中。

“看到了吧,你是見不到大祭師的。”待巴克走後,科齊冷笑了一聲,隨後又是道:“我答應你把你帶到這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也遵守承諾。”

張林臉色有些不好看,大祭師實力必定很強,這樣的強者還會睡什麼覺,而且憑大祭師的實力,不可能不知道張林兩人的到來,那巴克恐怕也是大祭師派出來回絕他們的。

“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不過想要我就這麼放棄,不可能,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等!”

“好,既然你願意在這等,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告訴你,即便你見到大祭師也拿不到神龍杖的,大祭師是不可能將神龍杖借給一個外鄉人的。”

“少廢話,要走趕緊走。”科齊沒有再反駁張林,冷哼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

這一幕看得兩個衛兵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個情況,剛剛還是友人,現在怎麼又橫眉冷眼的。

兩個侍衛擋着,張林也並沒有用強,就這樣在祭臺下面站着,足足有一刻鐘時間過去,張林才張了張嘴。

“大祭師,小子張林,有重要事拜求大祭師,還望大祭師能夠讓小子見上一面。”聲音很大,震得兩個衛兵都皺了皺眉,但是大殿中卻沒有任何迴音。

“如果大祭師不願見小子,那小子就一直在這等着,直到大祭師願意爲止。”咬了咬牙,張林再度喊了一聲,不過依然是那麼冷清,彷彿那大殿中就沒有人存在一般。

嘆了口氣,張林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既然你不願出來,那我就等到你出來。”

喃喃的道了一聲,張林退後兩步,雙腿站在原地,眸子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盯着上面那大殿。

屋舍之間,人影來來回回,一道道目光只是淡淡的向站在祭臺下面的張林瞟了瞟,沒有一個上前的,就連兩個衛兵都絲毫不在意張林在那等着,彷彿他們對外鄉人天生就有一種抗拒心理一般。

日起日落,時間就這樣在等待中漸漸流逝,不知不覺,一天換一茬的衛兵都已經換了十茬,這十天中,張林站在祭臺下一動未動,期間卡魯、小玲子還有斯達過來看過張林幾次,不過張林也沒有聽他們的勸說,仍然堅持着自己的意思。

而在這十天中,魔族那邊卻有了不小的動靜,上次慕容戰他們帶人來反攻魔族,結果因爲張林的插手他們非但沒有給魔族打擊,反而自己受了重創,風賢是死得不能再死了,葉不凡一個神靈境中期強者,清風庭庭主,雖然保住了性命,但現在基本也成了廢人。

失去了一個神靈境中期強者,對慕容戰這邊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小,本來強者就不多,現在更是雪上加霜,而在這種情況下,魔君還帶着魔族一衆人上玄冥宗轟擊了一番,這一仗下來,慕容戰這邊剩下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不過魔君行事也並未太囂張,在未徹底剷除對方有生力量之前,魔族仍然集聚在劍宗和林氏家族。

慕容戰被逼迫無奈,最後自己親自出馬上獸域,將獸域中的獸族族長請了過來,當然,這個獸族族長跟苗疆那邊的是不一樣的。

獸族族長神靈境後期巔峯實力,比慕容戰都還要高上一層,有着他帶着獸族一些神靈境強者加入,慕容戰這邊就好過得很多,而自此之後,魔族與慕容戰他們的戰鬥也進入了火熱期。

魔君乃半隻腳踏入神境的強者,慕容戰那邊雖然有着獸族族長加入,但是想要真正拿下魔君還不可能,現目前而言,能夠真正壓制住魔君的,還是隻有當年的荒神,在尋找荒神之時,慕容戰他們從當年荒神住過的地方找到了一張地圖,而據地圖顯示,只要能找到地圖上的幾個點,就能找到荒神在哪。

慕容戰是不可能離得開,魔族攻打得緊,他也不敢讓其他強者走,權衡了一下,最後尋找荒神這個任務居然交給了剛進入神靈境初期不久的大壯。

當然,這一些張林並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對他來說,參與在哪一方都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遠離,讓他們自己去爭鬥吧!

十天過去了,大殿中沒有絲毫動靜,甚至就連當初的巴克都沒有再見到出來,張林都懷疑是不是還有別的通道,不過在他看來,作爲大祭師,還沒有這個必要。

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張林全身被淋得溼透,衣服貼在身上,隱隱都能夠看清後背上的傷疤,他頭髮散亂,雨水順着髮絲一滴滴落在了水中。

小玲子打着個傘從雨中跑了過來,她行到張林跟前,不大的雨傘伸到了張林的頭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手帕,幫張林輕輕的擦拭着臉上的水珠。

“謝謝!”視線落在小玲子臉上,張林嘴角輕揚了揚,示意着小玲子自己並無大礙。

“你回去吧!再怎麼堅持大祭師也不會見你的。”雖然跟張林的交情趕不上卡魯他們,甚至並不算深,但是看到張林現在的樣子,小玲子有些於心不忍,張林這樣純粹是在做着無用功。

“你不用勸我,大祭師一日不見,我就在這等一日,總有一天我會見到他的。”張林執意如此,小玲子也沒有辦法,想要給傘拿給張林,張林又不要,陪了張林一會兒,小玲子也只有嘆息一聲走了開去。

“哈哈,小子,有魄力,堅持住!”就在這時候,血魂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 “血魂?你跑出來做什麼?”聽到這聲音,張林輕道了一聲,自從張林在靈霄宮幫血魂恢復了靈魂之後,血魂還很少出來,來苗疆這麼久他也是第一次跟張林說話。

“沒什麼啊,就是睡醒了,小子有點毅力,不過想要借神龍杖你還得努力啊!”血魂的聲音顯得慵懶,張林的事似乎跟他並沒有關係一般。

“你知道神龍杖的事?”血魂一直沒出聲,張林還給他忘了,現在想起來,血魂乃老古董,沒準對神龍杖還比較瞭解。

“神龍杖我是不知道,只是聽說過,那東西對我也沒有用,我也沒去研究過。”

“那你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得到神龍杖?”

“得到神龍杖?那可難了,我告訴你,其實那大祭師實力並不是很強,如果硬來的話,就是你都能夠搶得到,但是如果硬搶的話,得到的只是一個死的神龍杖,跟一個爛木頭差不多,想要得到具備靈性的神龍杖,必須要大祭師用苗疆的祕法親自開光,這樣你拿回去纔有用,這也是爲什麼外界人明明很多都可以搶到神龍杖而都沒有動手的原因。”

“大祭師開光?”聽得血魂這話,張林眸子微眯了眯,神龍杖沒那麼簡單這個他早就知道,要不魔君就自己殺過來了,但是沒想到使用神龍杖還需要大祭師開光。

“別那麼多廢話,你就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借到神龍杖吧!”

“呵,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很困難,首先別人大祭師都不認識你,憑什麼借你東西,第二,這神龍杖是苗疆的支柱,沒有了神龍杖苗疆就會大亂,即便你跟大祭師有交情,他也不會冒着危險借給你的,你借走了能還回來還好,一旦神龍斬落入他人手裏,想要找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到時候這苗疆也就完了。”

說了半天血魂也沒有說到重點,不過張林就納悶了,即便神龍杖沒了,暫時不告訴其他人不就完了嗎!

“苗疆人平時都見不到神龍杖,他們又怎麼知道神龍杖還在不在大祭師那?”

“哈哈,你小子想的太簡單了,告訴你,苗疆人在遠古就受到過詛咒,這種詛咒只有神龍杖能夠剋制,一旦神龍杖離開苗疆,苗疆人就有感應,如果一個月之內神龍杖不能歸回原位,這個詛咒就會徹底降臨,所有苗疆人都難逃厄運。”

“詛咒?什麼詛咒?”張林的眸子眯得更甚了,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詛咒這一說,這些都是神話故事中存在的,現在居然變成了現實。

“什麼詛咒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過。”如果血魂說的是真的的話,那此次張林想要借走神龍杖就更難了,現在連大祭師的面都見不到,更別提神龍杖了。

“不管多艱難,小嬈我不可能不救,就算死在這我也必須要將小嬈救醒!”

“嗯,小子你還有點情誼,魔族那小女娃跟着你倒並未跟錯人。”

“對了,你怎麼不反感魔族?”血魂原來也是一大能之人,按道理說當年討伐魔族他應該也參與了,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對魔族並沒有任何非議。


“我?呵,我隕落的時候魔族還沒有壯大呢,那時候只是個小勢力,其實說白了,這只是一場生存的鬥爭,勝利的一方自然要將對方說成十惡不赦的敵人,再加上魔族修煉的本來就是邪功,投機取巧,這樣就更好安上那魔族的名號了。”血魂的話張林是贊同的,如果說魔族做的都是傷天害理之事,那張林勢必討伐,但是現在,兩者之間其實只是生存的爭鬥。

“那當年殺你的人又是誰?”魔族臨世,雖然不能說大陸所有強者都出現了,但該出現的強者也出現的差不多了,這些人之中,除了荒神張林都見過。

“當年的遠古大戰相當慘烈,以前大陸上強者遍地都是,就是我這個神靈境後期巔峯,也不敢說是頂尖之輩,比我強的還有很多,但是自那場大戰之後,大多數強者都隕落下去了,倒是那什麼荒神,從中得到了不少好處,以至於他最後達到了神境的地步,殺我的人,恐怕也在那場戰爭中隕落,這個人,就是荒神的父親。”

“荒神的父親?”聞言,張林怔了怔,荒神的父親不也是魔君的父親麼,那這麼說豈不是魔君和荒神都是血魂的敵人了,不過魔君被他家族逼出來,最後淪爲魔,估計這也是爲什麼血魂對魔族沒有意見,甚至並未反對張林加入魔族的原因。

“荒神的父親當年也是一個傳奇人物,實力已經半隻腳邁進了神境,但是真要拼戰鬥力他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可是他卻聯合其他衆多強者,一起來圍殺我,當初你在隕落之界當中看到的我那棺材裏的友人,就是跟我一起被圍殺而死的。”

張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麼說血魂和荒神都已經是不共戴天了,神靈境後期巔峯的強者還有半隻腳邁入神境的強者都已經隕落,難以想象當初的戰鬥是多麼的慘烈。

“那你們當初戰鬥的目的又是什麼?”

“呵呵,這個說來話就長了,最開始其實也是因爲一個女人而起的,但是這個女人只是一個誘因,大陸各大勢力間早就暗流涌動,戰鬥是遲早爆發的,只是找到了一個藉口而已,其實當初戰鬥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爭奪一個永生之碑!”

“永生之碑?那是什麼東西?”

“在衆人眼中,實力達到神境便可永生,其實不然,只有真正得到永生之碑,才能夠永生不滅,那場戰爭,就是因爲永生之碑的出現在讓大陸所有大勢力傾巢出動,從而引發遠古大戰,但是在我隕落前,永生之碑因爲我們的爭搶,已經碎裂,到最後誰也沒有得到,現在想想,還真是可悲啊!”

血魂說的這永生之碑,張林從來沒有聽說過,倒是血魂說神境的強者也不能永生卻讓他深思起來,原本以爲進入神境就能永生不死,可沒想到神境強者也不能達到那一步。

想到這,張林就想起了乾坤玲瓏盤,乾坤玲瓏盤第九層的永生不滅那又是什麼意思,當初牆上的字莫非是告訴他是死後重生,然後再死,而後再生?再加上溝通位面,那豈不是張林從墓穴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畫面會不斷的出現,聯繫到墓穴中棺材內的張林,那就是張林在這個世界死了過後,再穿回去,然後地球再出現一個張林,再以同樣的情景穿過來,反反覆覆,循循環環。

想到這張林一陣頭大,這是什麼一種情況,自己究竟算是什麼,被這麼永遠的折騰,這就是永生麼!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直接死了得了。

“對了,那天你真發現了是他們族長在窺探我?”稍頓了頓,張林這時候問道。 “肯定沒有錯的,你把實力隱藏起來了可能感覺不是很敏銳,那天他剛用精神力向你籠罩過來我就發現了,後來他看你也發現有人窺探,就趕緊收了回去,我的精神力跟隨他而去,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而且和他會面的,我觀察得不錯的話,就是獸族的人。”

聞言,張林點了點頭,血魂的實力想要做到這點應該不難。

當初張林睡不着在卡魯家門口坐着的時候,發現有人窺探他,當時他並未太在意,可血魂卻攆了出去,血魂看到的一幕當時張林也並未放在心上,畢竟這裏是苗疆,一切事情跟他也沒有關係。

不過當那天張林見到科齊的時候,血魂就告訴張林,窺探他還有和獸族人會面的正是苗疆的族長,科齊,這也是爲什麼剛開始張林要見科齊還有些緊張,而後來完全不懼他的原因,有把柄在手,事情就好辦很多。

血魂告訴張林科齊和獸族人會面的時候張林心裏就思考了起來,苗疆人和獸族素來都有着間隙,獸族經常在苗疆幹些偷雞摸狗的事,甚至被大祭師趕走,這會兒科齊身爲苗疆族長卻在半夜與獸族人會面,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有了這把柄,張林才讓科齊乖乖的帶自己見大祭師的。

當初科齊氣焰如此囂張,張林將此事提出來,只是一句話,就讓科齊面色大變,而同時間,一股隱祕的氣勢壓迫也從張林身上蔓延出來,專門向科齊壓去,科齊忌憚張林的實力,纔沒有多說,若不然早就殺人滅口了。

“你說這科齊和獸族人串通會幹些什麼?”思考了一會兒,張林這時候又是問道。

“這個不知道,當時我怕引起他們的注意就沒有太大張旗鼓,他們說什麼也聽不到,身爲苗疆的族長,居然和獸族串通,如果大祭師還不知道的話,那苗疆應該存在不了多長時間了。”科齊的做法確實讓人有些痛心疾首,一個族長不顧族人的生死,與敵人串通,若是讓苗疆人都知道,不知他這個族長會如何面對。

當然,這些不是張林應該管的事,他現在想的,是怎麼從大祭師那借到神龍杖。

時間,在張林的等待中一點點過去,又是五天從指間流過,加上之前的十天,張林在祭壇下面已經站了十五天時間,這十五天中除了卡魯小玲子他們來看過張林幾次而外,其他沒有任何改變,大祭師仍然未曾出現過,血魂說得沒錯,想要從大祭師那借到神龍杖很難。

天邊的太陽緩緩升起,伴隨着露珠的滴落,大地萬物再度復甦。這幾天有着血魂陪着說話,張林感覺還沒那麼難熬,在血魂那,張林也瞭解了很多關於大陸的事,至於血魂,現在想要給他找一個適合的身體復活已經不太可能了,張林跟血魂商量了一下,等這些事辦完了,他也準備將血魂引入乾坤玲瓏盤當中,作爲乾坤玲瓏盤的器靈,有血魂這神靈境後期的魂魄做器靈,相信到時候乾坤玲瓏盤的威力將不一般。

“張林!”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聲音落下,小玲子的身形緊跟着出現在了張林跟前,在小玲子旁邊,還有卡魯,不過倒是沒有見到斯達。


“來啦!”小玲子和卡魯這幾天經常來看自己,現在看到,也並未感覺不一樣。

“怎麼?打算還繼續站下去?”瞅着張林那散亂的髮絲,還有憔悴的面龐,卡魯的心就揪在了一起,這十多天下來,經過風吹雨打,張林弄得跟叫花子一樣。

“我說過,大祭師一天不見我,我就等一天。”

張林的態度還是那樣堅決,弄得卡魯和小玲子都只有嘆息,他們也不曾想到張林居然這麼倔。

“今天苗疆要召開武會了,等會兒我們也去,你不去看看?我可告訴你,到時候大祭師也要參加的。”

聞言,張林眉頭略微皺了皺,這時候他纔想起來,半個月前卡魯他們說的武會,算算時間,好像就在今天,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祭師也要去參加武會。

“斯達呢?”

“斯達來不了了,他要跟族長一起去張羅,現在應該都在比武場地了。”

目光從卡魯和小玲子臉上掃過,看到兩人臉龐上那關切的眼神,張林由心而笑,輕嘆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走吧!”既然大祭師也去那裏,張林自然也要跟着去,只要見到大祭師,那剩下的再看情況而定。

“呵,走吧,現在去還來得及,可能也纔剛剛開始。”見到張林終於肯挪動腳步了,小玲子和卡魯都是綻開了笑容,想要勸說這頭倔強的牛可真不容易。


比武場設立在離祭壇不遠的地方,這裏場地寬闊,中間還有一個兩米高的石臺,正好可以用作比武臺用,在周圍簡單的裝飾了一下,一個比武場就成立了。

張林三人趕到這裏的時候,比武場已經圍了不少人,苗疆人員不多,但是在場隱隱錯錯也有上千人,看比武臺上還是空的,想來武會還沒有開始。

比武臺前面十米距離處,擺了一排桌椅,椅子上現在已經坐了四五個人,只有中間那個位置是空餘的,估計應該是留給大祭師的。

“張兄,你總算肯來了,我還以爲他們這次請不動你呢!”斯達這時候跑了過來,看到張林跟着卡魯他們來了,他很激動。

“呵,卡魯和小玲子都要參加,我怎麼能不來給他們捧場呢,你也參加麼?”

“這次沒有我,父親告訴我不用參加,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斯達當然不知道科齊跟獸族人會面過的事,科齊對斯達肯定早有打算。

“嗯,不參加也行,省得到時候還受傷。”張林說的倒不是假話,斯達的實力跟卡魯差不多,連小玲子都打不過,到時候在臺上難免會受到碰撞,不參加倒還是好的。

“不過我到希望小玲子能拿個好成績。”斯達似乎對這比武也並不在意,不過在說話的時候他卻沒發現卡魯臉龐上其實也有着期待之色。

“還是算了吧,我只要不受傷就行,倒是卡魯這次沒準能發揮不錯。”女人總是細心的,卡魯的神色小玲子剛剛就察覺到了,作爲朋友,她需要出來打一下圓場。

“呵,我有什麼能耐,等下別丟醜就好了。”卡魯輕笑了一聲,他自己也知道,想要憑他的實力在這裏打贏,那是不可能的。

“大祭師到!”就在這時候,隨着一聲大喊,一道身影在衆人的注目下,緩緩向比武場行了過來。 數千道目光齊齊向一個地方匯聚,而這個地方,正有一人向這裏緩緩行來。聽得這喊聲,張林怔了怔,等了這麼久的大祭師終於是露面了,目光向前面瞅去,透過額前凌亂的髮絲張林的視線落在了那道人影之上。

這是一個老頭,滿臉的皺紋,他身形乾瘦,頭髮銀白,一身古樸麻衣,怎麼看怎麼像一個耕田的老頭,根本看不出有一點高手的風範,當然,這個世界的高手貌似也很多都是這樣。

大祭師在苗疆的聲望很高,他的到來,前面坐席坐着的一衆人都站起了身,這之中包括科齊,所有人臉上都帶着恭敬的神色,目送着大祭師行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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