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日月神教的弟子在土著隊伍中與土著對戰,有的弟子是一對一土著,有些則一對多個土著,但是有一個顯現很奇怪,那就是在他們戰圈周圍的土著都在原地狂吼,甚至還有打鬥的工作,可就是沒有攻擊到日月神教弟子的身上。

一旁的陳宇突然開口道:“不對,他們並不是沒有攻擊到,而是,目標根本就不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顯然,他也發現了山谷入口的奇怪現象。

看着張天失與陳宇疑惑的眼神,嶽蘇嘿嘿一笑,陣法的手段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看透的,然後主動與張天失二人描述了一遍,得知這一切都是林楓所爲之後,張天失與陳宇都極爲驚訝的看着林楓,這小師弟的手段確實讓人刮目相看啊。

饒是張天失也忍不住感嘆道:“林兄好手段啊,兩千多名土著算是栽在這裏了,之前我還覺得他們很棘手,現在反倒是衆位師弟師妹的成長助力,這個功勞先給你記上,等回去之後論功行賞。”

林楓可以喚張天失爲張師兄,這是禮貌,但是林楓現在還未入門派,張天失卻還是稱呼林楓爲林兄。

嘿嘿一笑,林楓並未在在這個話題多說,而是轉口說到:“張師兄,我想了解一下怒血空間的局面,既然要磨鍊,固守在此處的收穫恐怕肉眼可見。”

他的意思很明顯,守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出去轉轉收穫會更多,林楓現在可是有目標,那就是位列正將軍之位的獎勵,不過他沒有明說,因爲他只是一個凝丹初期的修士,說出這話容易招惹鄙視。

聽到林楓這麼說,張天失與陳宇眼前一亮,雖然日月神教並不主張去主動惹是生非,着重看重自我修煉,但是作爲天之驕子的他們怎麼會甘心苦悶一生呢?而且,他們現在都是正值年輕時期,心中那份熱血可沒有完全熄滅呢。

陳宇皺着眉頭說到:“這樣,衆多師弟師妹能存活的機率可就大大減低了,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土著。”


不過張天失眼中卻冒着光亮說到:“固守一方終究是過於保守,只有真正經歷掙扎纔會長足進步,這些土著?呵,除了一些高級的存在,弱小的幾乎都被殺怒充斥整個意識,有的甚至毫無自己的思想,只知道殺怒,如畜生無異,殺了這些土著不過是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罷了。”

遠遠的看着遠方,張天失繼續沉聲說道:“可是與人類爭奪,就是真正的血煉,修煉是私自的,我不反對教派教意,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此次既然由我帶隊,那就玩玩新花樣。”

張天失這麼說,證明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甚至已經開始籌劃、安排了,做出這個決定他也考慮到林楓和林楓對手的因素,雖然有諸多強橫對手,但是張天失並不畏懼,同是天才,誰怕誰?

一旁的陳宇也是很支持張天失的想法。

“那好,我就說說目前比較明瞭的勢力分佈,百多個修仙勢力,很多勢力爲了能在決賽中獲得更多的血氣,也爲了能存活得更久,所以剛開始都會選擇合作,一同擊殺土著,其中最爲強大的組織有四個。”

“其一爲以天神宗爲首的秦天領隊,他是這一隊的領袖,與其合作的有近三十個修仙勢力,還有一方超級大勢力–玄風府,兩大超級勢力合作,實力極爲驚人;其二則是天一宮一方,天一宮名聲頗好,這一次竟然與清河渡和開山宗一同合作,整體實力他們排在第二,其三則是魔神殿,邪惡的一方,與其合作的是煉魂宗,實力也不容小覷;最後一個則是九陽洞與玄青州府的合作勢力,九陽洞爲超級勢力,但是我感覺卻隱隱是以帝戰天爲首,有些神祕。”

這些都是明面上最爲強大的四個勢力,其他還有很多合作的勢力,但是張天失並不是很重視,至少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值得他重視的存在。

聽後,林楓一陣唏噓,看來這四個勢力都是奔着那正將軍之位去的。

張天失看了眼林楓說道:“不過暫時我們還不會去與他們硬碰硬,按照慣例,決賽期間只有最後一個月纔是所有參賽者互相殘殺的時間,這一個月是決賽期間最血腥的一段時間,但是在此前所有參賽者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盡力擊殺土著。”

隨即又看了一眼陣法之外的諸多土著:“有獵殺就有反抗,所以土著會組織成軍來對付我們,但是它們最主要的目的卻不是反抗,畢竟在怒血空間中殺戮是最常見的東西,在它們眼中,更重要的是我們手中的修煉心法,怒血空間屬於低階空間,其中根本沒有完整的修煉體系,所以它們會想盡一切辦法爭奪我們的修煉之法!”

“爲此,它們會傾盡全力,今日所見的土著力量不過是其中極小的一部分罷了。”

林楓點點頭,對此他早在之前就已經知曉…

突然,林楓與張天失擡頭望着天空,眼睛微眯,直直的看着山谷之外…

天際遠方,一陣強勢的氣息傳了過來! 就在之前張天失與兩位巔峯戰王土著對戰的時候,在山谷之外來了一羣不速之客。

並非怒血空間的土著。

這一羣不速之客數不過百,但是在他們之中卻有近四成人達到紫府境界,這絕對是一個精英隊伍,他們每個人都是身着白衣,手持長劍。

這個隊伍爲首有三人,其中一個長相稚嫩,面相青澀,但是頗爲俊俏,他是御劍宗的天才弟子,名喚青雲,如今已經達到紫府後期的瓶頸,差一步就達到紫府巔峯;另一個則是身材微胖的中年,身後揹着一柄巨劍,面容始終透露出有意無意的笑意,他的修爲已經達到紫府巔峯。

最後一位則是冷俊的青年,劍眉張飛,目若星辰,深邃無比,渾身都散發這冰冷的氣息,就這麼靜靜的站着,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他就是御劍宗此次的領隊弟子–拓跋漠!

也是表明要擊殺林楓的領隊弟子之一。

三人的氣勢都極爲強悍,隔着老遠都能感受到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冰冷無比,這是以劍爲名養出的劍氣。

遠遠的看着山谷之外,青雲有些興奮的對另外二人開口說道:“大哥、老虎,這裏是日月神教的聚集點,沒想到走這裏路過一遭還能遇到這等好戲觀看,嘖嘖,遭受近三千的土著攻擊,僅僅戰王境界的土著就有近百位,這一次日月神教定會損兵折將了!”

另外一邊微胖的修士嗤笑一聲說到:“損兵折將?嗤,你看那山巔,張天失與陳宇合力對戰三位巔峯戰王,他們這一百個烏合之衆也就他們兩個拿得出手,其餘人,不值一提,現在他們兩個都被牽制住,憑着那殘破的陣法可以阻擋得了這麼多土著?”

“癡心妄想!”

這微胖的修士就青雲口中的老虎,名喚謝虎。

拓跋漠聽到身後兩人的對話,並未多說,只是冷漠的看着山谷入口,那裏聚集了近三千的土著,密密麻麻的,凝聚出來的戰場氣息極強,這一股氣息足以讓弱小者窒息,這一次日月神教的弟子恐怕還真會遭受巨大災難。

突然,拓跋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對。”

恩?青雲謝虎聽到拓跋漠開口,都面露疑惑的看過去。

拓跋漠眼睛微眯,輕聲說道:“那些土著怎麼沒有繼續攻擊,雖然渾身冒着血煞之氣,但是卻不見他們有什麼實質性的攻擊,似乎,被困住了?”


被困在?青雲謝虎都紛紛望過去。

看了許久,青雲二人也都發現了拓跋漠所述的原因,可是始終都不能看出具體是什麼原因。

一旁的拓跋漠開口道:“陣法!”

“陣法?”青雲二人聽後都輕輕點頭,這卻是很像陣法師的手段。

遠遠的看着,拓跋漠自言自語道:“可是,那嶽蘇的陣法造詣並不高,籠罩近三千的土著,其中甚至還有上百戰王和數百戰將,他恐怕做不大啊,難道日月神教還有什麼陣法方面的不世之材?可是那一百日月神教弟子我們都是知根知底,除了嶽蘇之外就再無他人懂得陣法啊。”

“莫非…”

青雲雙眼一亮說到:“有其他人與日月神教一起合作?”

就在這時,謝虎開口喊道:“快看,居然有日月神教的弟子單獨入陣,什麼?他要一人對戰整個土著軍隊?即便是有陣法幫助也不可能這樣啊!”

遠處山谷中一位日月神教的弟子朝着土著軍隊中走去,進入之後,卻只有五位戰將級別的土著戰士對着這青年修士攻擊而去,拓跋漠與青雲都看到了這一幕。

對陣法知之甚少的三人都看不透,倒是越來越多的日月神教弟子進入軍隊中開始搏殺。

很快,張天失擊退三位戰王,而日月神教的弟子卻一個未死,雖然各個渾身是傷,但是最後都安然回到谷中。

看了許久,拓跋漠終於擡起腳步朝着谷中走去,同時將自己的氣勢散發出來,身後御劍宗的弟子緊跟其上。

……

..


感受到谷外有人過來,張天失縱身一躍便來到山谷之外,林楓陳宇隨之而來。

“呵,拓跋漠,不知你來我日月神教有何指教?”

按照排名御劍宗還在日月神教前一名,但是張天失卻並不這麼認爲,所以對拓跋漠也不是這麼客氣。

拓跋漠看了一眼張天失,隨即目光便落在林楓身上,別人不認識林楓,但是他卻記得,眼中精光暴漲,嘴角輕輕上翹說到,並未理會張天失,而是輕笑着對林楓說道:“本以爲你會選擇一個隱祕之地等待決賽結束,沒想到卻是來到日月神教尋求保護了,不過,你覺得他們保得了你嗎?”

被拓跋漠無視,張天失也不惱怒,輕輕一笑說到:“林楓可是我日月神教的弟子,門派庇護弟子,定當盡全力了。”

冷冷一笑,拓跋漠說到:“哦,是嗎?”

呲吟!

話音剛落,一聲劍吟聲傳出,卻是拓跋漠出招了。

長劍速度極快,不過林楓卻能感應到,雖然知道這一招就是攻擊自己,但是林楓卻沒有閃躲,而是靜靜的看着拓跋漠。

叮!

眼看長劍就要刺入林楓眉心的時候,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傳出。

隨之傳出張天失有些冷的聲音:“哼,就這麼橫衝直撞的攻擊,有段時間不見,你的眼睛越來越高了。”

呼,


聽到張天失的所言,拓跋漠面色不改,長劍一擺,一道亮光在劍尖上匯聚,閃亮無比,光亮照映出來,四周的修士都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涼意傳來。

刺!

一擊不成,那就再來一擊,拓跋漠就是如此,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既然有了目的,那他就會一定完成這一件事,誰也不能阻擋,這是他的劍心。

張天失知道拓跋漠的性格,看到拓跋漠這麼做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再次出劍阻攔拓跋漠的出招。

兩柄劍,一柄冰冷無比,另一併卻有些縹緲。

長劍劃出,一道波紋從張天失的劍尖閃出,拓跋漠長劍遇見波紋之後爲之一頓,力道被卸去三分。

還未等拓跋漠再次出招,又是一層波紋傳出,僅僅一招就將拓跋漠的殺招破解。

皺眉看了眼張天失,拓跋漠身形退回,對着張天失說到:“我心意已決,即便是他能活着走出決賽,等到了玄青大陸,我也會將其擊殺,你可要做好保護他一輩子的準備呢。”

隨即轉身,沉悶的說了一聲:“走。”

這一次對招拓跋漠依然無功而返,並非說明張天失的實力比拓跋漠高,而是雙方各有擅長,拓跋漠的劍重速度,而張天失的劍術則更側重防禦,擊殺一個凝丹初期的修士拓跋漠當然沒有全力出手,所以被張天失很輕鬆的破解。

可再一再二,但不能再三,第二次擊殺不成便離開。

御劍宗離開之際,青雲輕佻的看了眼林楓,似乎再說:讓你再多活久一點。

不過林楓卻無視他的眼神,在進入怒血空間之前林楓對戰各路領隊弟子或許還有些相形見絀,但是經歷之前幾個月的獨自修煉,現在林楓的實力已經不在懼怕任何領隊弟子,即便是明面上最厲害的秦天也是如此。

隨即對着張天失說到:“感謝張師兄。”

看了眼遠去的御劍宗隊伍,張天失卻輕輕搖頭笑着說道:“一家人,不說這些。”

其實在張天失看來,林楓還是有些神祕,雖然從開始到現在林楓只是在拯救那名斷掌弟子的時候出了一招,但是那一招至少達到紫府境的實力,以凝丹初期的境界施展出紫府境界的攻擊,絕對不簡單。

而且,他還會佈置比嶽蘇強大十倍的陣法。


轉身之際,張天失看了一眼面色淡定的林楓,那嘴角的微笑,忍不住搖頭,心中想到:看不透…

接下來五日時間,日月神教的弟子將兩千多土著全數擊殺,張天失沒有進入陣法去擊殺土著,倒是陳宇去以一人之力獨戰鬥七位戰王,最後渾身是血的走了出來,但是那七位戰王卻沒有一個再站起來。

至於林楓也沒有歇下來,他走過的區域所有陣法都被解開,戰士到戰王級別的都有,當然,他經過的區域最多的還是戰王,他的槍術要依靠戰鬥來磨鍊,土著就是最好的練手對象。

這一次搏殺是所有弟子經歷最殘酷的一次,許多人都‘險些’死在陣法中,經歷了生死,也有很多人立地突破紫府,這五日下來山谷中時常有‘紫府’的虛影顯現,經此一戰,日月神教弟子的實力再升,紫府境界的弟子佔到五成之數。

其餘未突破的弟子也都是達到凝丹巔峯,他們不差能量資源,差的是生死經歷和實戰錘鍊。

不過林楓卻依然是老樣子,一切都‘毫無寸進’,這五天的時間對他而言,改變不了多少。

休整十日之後,張天失帶着一百日月神教的弟子離開了山谷,其實也有十多名弟子不願意出去搏殺,他們心中依然遵循門派的教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熱血沸騰的修煉生涯。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張天失還是隻能將他們帶上一路,十多位修士,在怒血空間中只會是他人的食物,不管是土著還是參賽者,遇見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到現在,距離決賽結束還有五個月的時間。 百人的隊伍對於整個所有參賽者而言並不算多,強大的實力多有兩三千人,即便是臨時組合的隊伍恐怕也有百多人,不過他們這一支隊伍的實力卻不容小覷,紫府境界的修士達到五十之數,除了林楓之外,其他人更是個個都達到凝丹巔峯,或許下一刻就能突破至紫府境界。

所以至今沒有哪個隊伍敢隨意冒犯日月神教的隊伍。

時間過得極快,眨眼間四個月時間過去了。

怒血空間正東方的一座壯山之巔,這裏雖然地勢極高,但是四周的青草樹木都長得極爲好,在山頂之間有一座宮殿,宮殿上書“天師”二字,在宮殿周圍一羣身穿黑白相間長袍的修士在這裏生活着。

這就是日月神教弟子的聚集之地,歷時四個月,他們佔領了怒血空間的正東方。

宮殿正殿中,數十顆琉璃燈將整個大殿照得通亮,此刻在大殿中有着近二十人端坐,頻頻舉杯,笑談風聲時不時從裏面傳出來,場面顯得極爲融洽。

“咳咳。”

主座之上的張天失這時輕咳一聲,衆人都隨之一靜。

待到所有人安靜之後,張天失笑着說道:“我們衆人攜手征戰土著,最晚加入隊伍的朋友恐怕也有兩個月的時間,來,我們一同舉杯,爲了這一份戰場情誼,滿飲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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