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搖了搖頭:“你忙一天,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這鴿子你必須吃了,聽到沒有。”這口氣很像張老師的口氣,我也不拒絕,三下五除二把湯和肉吃完,骨頭能咬碎的都吃了,咬不爛的就咬成渣,把骨髓吸掉。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盡,夜半之前一切都安靜,師妹不想睡在一旁練劍,陪我,我在蒲團上盤腿而坐,靜靜等候着。

剛剛入半夜,月亮升到了我的頭頂,院子的籬笆外好似有身影閃來閃去,外面太黑又看不太清楚,但是正廳香案上的蠟燭卻有些飄忽,見狀,我很清楚,有東西來了,應該就是“它”

師妹也感覺到了什麼,她神情害怕急了,馬上跑到我身邊,緊張兮兮的左顧右盼。

“別怕,有我在,今晚這東西應該還破不了師父的大陣。”我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可沒底,這先天大陣到底擋得住擋不住,真不好說。

“砰砰砰!”

這時院門突然響起了幾聲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砸門一樣,我倆草木皆兵,被嚇得不輕。

我的師父啊,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我真的有點怕。

門響了一陣,又安靜下來,但是我知道那東西不會那麼輕易放棄,很快我就聽見我家的豬在慘叫,這慘叫聲讓此時的氣氛更加詭異。

慘叫聲過後我就聞到點點腥味,一道黑影落在院子中央,我兩還以爲是那東西來了,結果是一隻死相慘不忍睹的豬,它上半身如同乾屍,下半身還好,可能是外面那東西覺得味道不怎樣沒在繼續吸了。

這東西進不來,拿我家豬撒氣,可惡,只怪我能力有限,不然非直接出門砍死那***怪物!

這時有一層薄薄的黑氣從外面飄了進來,就像霧一般,看到這種現狀我手心也驚出了冷汗這怪物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今晚說不準先天大陣還真保不住我兩。

這黑屋慢慢像我們靠攏,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如果邪氣如正廳,那它本體就能進來了,到時候無疑是狼如羊圈。

我一口將自己口中的遣調咒吞下,打了個手決,對着地上一指,那地上冒出一股清氣衝散了一小團邪氣。

這是白天準備的驅邪符,這符中的正氣被我抽出,也算是報廢了,不過我的符可多得很,既然有作用我就不能幹等着! 連續奮戰幾小時,打了幾十個手決,用掉了地面所有驅邪符,那團團邪氣被我盡數驅散,不過邪氣被打散又恨新的邪氣聚攏。

就在我們緊張萬分的時候,一聲公雞打鳴響起,那外面的東西冷哼一聲那邪氣就慢慢消散。

通宵奮戰,加上使用了那麼對符咒,我早已身心疲憊到極點那邪氣散開我直接昏睡過去。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師妹也伏在我身邊睡覺,我醒了也把她弄醒了,她見我醒了很激動,她還以爲我出什麼事兒了。

我問師妹:“師父回來了嗎?”

師妹搖了搖頭:“沒有……”

哎,我長長嘆了一口氣,如果師父還要等段時間回家的話,估計他還沒到家,我跟師妹就被拿玩意兒耗死了。

想着想着,我就有股強烈的不甘心,眼中也迸出一股狠厲,心中對那個怪物說:“你媽的,你讓我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受,別以爲我王子良就好欺負!”

看到我眼中的狠厲,師妹也嚇了一跳,問我怎麼了,我搖頭,對着師妹說:“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有事的!”

師妹的紋身需要儘快完成,昨天的鴿子血已經不能用了,我只有再捉了一隻鴿子。

開始給師妹紋身,這次我下筆有神,而且下手很重,第一次紋身師妹一聲不吭,但是我第二次紋師妹也痛得叫喚。

一紋兩三個小時,紋身已經初具規模,大概再有個三四小時就能完全完成了,不過天色已經接近黑夜,不能再繼續給她紋身了。

我告訴她:“這紋身如果我能挺過今晚,明天就可以完成了。如果完成的話,你要勤習自身,爲人要剛正不阿,不可有陋習,懶散,無積極向上之心,這樣你是“背”不住不動明王的,然而這紋身不但起不了鎮邪避煞作用,反而會適得其反!”

師妹給了我一個栗子:“你啊你,好歹我以前也是你老師,而且還比你大,誰允許你說話這麼老成的,別擔心今晚我們會好好的,師父明兒一早就回來啦。”

師妹這麼表現,我緊張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跟她開了幾句玩笑,好像又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他又把乳鴿給我煮了,吃了之後感覺自身狀態良好。

我發現我錯了,如果只靠“守”我是守不住的,一旦它破掉,那時候的我已經筋疲力盡,而它還遊刃有餘,豈不是作死,我準備迎接戰鬥,就算打不過它,我也不打算讓它好受!

我把師妹的劍借來,開始祭劍,然後脫掉自己上衣用食指和拇指按住自己鎖骨上的脖子兩側,然後使勁的憋了一口氣,然後把拇指壓在氣胸上,食指狠狠按在心上,然後默唸清心咒,唸完之後另一隻手使勁捶在胸腔上,一口心血被我逼了出來,心血脫身,我虛脫的快摔倒了,我把心血包在嘴裏,用心血爲劍洗身,這是“血祭!”

我懷裏還有三根公雞的尾羽,那是當初殺雞時候我取下來的,順便把尾羽也祭了。

血祭完我並沒有停下,又憋一口氣,沉入丹田,緩緩遊走五臟六腑,最後對着劍身慢慢吐了出來,這一口氣可包含了我自身的三氣,那劍砰到三輕頓時嗡嗡作響,好似有了靈性。

將口中的氣完全吐出之後,一旁的師妹忍不住抱着我哭,她使勁抱着我,像是把我融入懷中,她的眼淚滴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很難過。

她哽咽着,摸着我的腦袋說:“子良,你的頭髮怎麼白了那麼多。”

我搖了搖頭說:“沒關係,不是挺帥嗎,白了一些。”

師妹破涕爲笑,但是還是很難過。

我剛纔用了三氣和心血祭劍,如果剛纔我祭的是一個將死之人,那他起碼可以多活一天,可別小看多活一天,多活一小時都已經在逆天了。

此時已經是九點過,距離我可以恢復體力的時間大概還有三小時,因爲那怪物肯定會選擇在凌晨陰氣極盛的情況下來進攻,加上昨天的侵蝕,這次定然可以將先天大陣一舉攻破。

我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不出我所料,凌晨時分,我們院子裏暴起一陣陰風,揹着劍單手負在背後,另一隻手單手打了個手決,對着陰風一指:“散!”那陰氣被我的指風戳散。

不會兒院子的門猛然打開,瓦片四散,那陰風瘋狂的從門外邊涌進來。

看來的先天大陣已經破了!

門板拍在牆上啪啪作響,但是那東西遲遲沒進來,好像是在試探什麼。

師妹坐在正廳禱告,這樣可以讓我們多一份氣場,面對這種東西,氣場不能輸,人的氣場也是!

我站着沒動,對着門外大吼:“門外的畜生,要進來就進來!”

我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如同猛獸一般蹦進院子,是之前那個怪物,不過其實他的身高居然有一米七幾,背也不再佝僂,腦袋嘴巴也不是特別畸形,居然隱隱有一絲人的磨樣。

那東西對着我笑:“看來這個老頭不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挑戰我?”

難怪他剛纔不敢直接進來,是怕師父埋伏他,雖然它嘴上牛逼哄哄,但是還是有些忌憚師父。

“對付你這畜生何必讓師父親自出馬,我來對付你足矣!”此時我頭髮斑白,手負寶劍,昂首闊步,如果師父看見此時的我一天會說我此時是活生生的小天師。

我一口一個畜生,顯然激怒了它:“小雜種,我要你的命!”那怪物伸出頭鉤子一般的爪子向我探來,若是被碰到怕是最少也要皮開肉綻。

不過縱使它招式再犀利,我好歹也是一介,如果一招都擋不住那豈不是大笑話,況且爲了應戰付出準備那麼多。

我提氣,沉氣,凝氣,吐納到極致,速度和力量暴漲。一側身便躲開它的一擊,然後凌空轉身七百二十度一劍就往它肩膀抽去。

我這一招嚇了它一跳,它猛然後越才堪堪躲開了我一劍。

它對着我冷笑:“哼,還差點遠。”不過馬上他笑容就僵住,因爲他的肩膀嗤喇一聲裂開了一到口子,淚淚黑血往外冒。

只有這種程度嗎?我剛纔那一擊,加上被我氣血雙祭的寶劍,即便是個巨石估計也能讓我劈開。

氣血是一個人的根本,我用氣血祭劍,這劍在短時間是有靈性的,我奮力一擊居然才傷它一點點。

他用手摸了一下傷口,那傷口就不再流血了,它的眼神也認真了起來:“看來小看你了。”

這劍染了怪物的血,興奮的很,我好像能感覺到它在手中跳躍。

這劍本身就不是凡品,如果能引一魂如劍那就牛氣了,不過那做法比我用氣血祭劍還逆天,他此時有靈性,但是也保留不了多久,除非一直用氣血祭奠下去,用自己的話,有損健康,壽命,用別人的氣血,那有損陰德。

那怪物拔地而起,在地上留下了兩個深坑腳印,如同炮彈一樣射起了七八米高,它那健碩的腿如同鞭子一樣朝我抽來,要是被他抽到估計我只剩肉泥了。

我不敢用劍擋,之前它吃了一虧這次肯定早有準備,我如果拿劍阻擋,說不定直接把劍給我毀了,那時候我就沒辦法了。

我猛扎馬步雙手交叉護胸,那錘子一樣的鞭腿落在我雙手手臂上,旋即我的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栽出了十幾米遠還好有個草垛子把我接住,撞在牆上的話估計小命都沒了。

這力量懸殊也太大了吧,不過我可不服輸,剛落到草垛我又馬上起身,氣勢不能輸,我想起我跟師父一起看唱戲,起那唱戲的生氣了,怒目圓瞪:“啊……呀呀呀呀呀,納……命來!”我也啊呀呀的衝着,爲了給直接增添幾分勇氣。

我氣勢如虹,沒命的出招,那怪物雖然兇猛卻被我逼的連連後退,而且他身上也已經不下於十幾道傷口,奈何就是砍不進去。

我已經氣喘吁吁,但是那怪物雖然負傷但是氣息穩定,遊刃有餘的模樣,我的心臟一下子冰冷的不行,看來熬不了多久了。

見我力竭,那怪物轉守爲攻,那一腿一拳都有着巨大的爆炸力,根本扛不住,沒幾下就被打的搖搖欲墜,幾次差點被震的暈厥,要是真暈厥的話,那可就完了。

我咬緊舌尖,疼痛讓自己清醒,連忙單手打手決,屋頂上的一片瓦就飛向了它。

我在集齊陰陽二氣的瓦片上畫了驅邪符,加上我內心的遣調咒,自然能爲我所用。

那怪物還以爲是什麼東西,當時嚇了一跳,看清楚是瓦片後就沒再管它,不過集合陰陽二氣和配合驅邪咒的瓦片剛一落到他身上就如同手榴彈一樣爆了開,一下子把它炸出去老遠。

這好比是兩個相互排斥的東西忽然撞在一起,如同雷雲一樣迸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能量。

炸飛出去好一會兒那怪物才爬了起來,但是好像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饒有興致的看着我:“你這十二三歲的年紀,頭腦和膽識我都喜歡,要是你我無仇說不定我還想收你做徒弟。” “呸!誰稀罕做你的徒弟。”我吐了口唾沫,又打了個手決調來五六片瓦,那怪物的身體如同一個磁場,在寫着驅邪咒的瓦片碰到它前,它的身體對瓦片上面的陰陽二氣有股吸力,但是一旦碰到就會因爲磁場太亂而爆開。

爆炸將怪物逼的一直後退,身上也炸的黑乎乎的,一張扭曲的臉更是無比猙獰。

“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氣候,留不得你了!”那怪物動了真火,肚子一凹,然後猛吸一口氣凸起老高,一團黑氣帶着腥風就朝我罩來,我根本無處閃躲,那黑氣瞬間就把我包裹,我立馬屏住呼吸,閉上雙眼。

不過不到二秒鐘我就感覺不行了,那絲絲黑氣侵入我的皮膚,我感覺皮膚都快要融化了,皮肉上劇烈的痛苦讓我撕心裂肺,這樣下去無疑是坐以待斃。、

沒辦法,只能使用底牌了!

我咬破指尖,用最快的速度在劍身上花下符咒,反手一輪身子一震,劍就被我拋了出去。

劍來勢兇猛,勢如破竹,那怪物嚇了一跳,就往一旁閃開,這一切在我計算之中。

它好不容易多過了我一擊,還未穩住身形,但此時我如同餓虎撲羊一般撲上了那怪物的後背,舉起公雞尾羽就往它後腦勺一插。

它痛的怪叫一聲,然後把我丟出去老遠。

此時他走路一瘸一拐,我剛纔那一擊怕是傷到了他的神經,甚至傷到了它的根,尾羽還插在它後腦勺,他雖然想拔下來,但是好像又不能觸碰。

“你!!!”它氣的發抖,正廳的師妹一直在禱告,她不敢睜眼睛,怕看見我受傷,或者是怕看見那怪物吧。

我此時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身體也感覺像是脫了一層皮,已經進入隨時都能昏迷的階段。

師妹終於按耐不住,跑出了正廳跑出來把我抱住:“子良你沒事兒吧?”她喊着我豆大的眼淚一直掉。

我無力的的說:“你快回正廳,它現在受傷破不了正廳的正氣,你在裏面呆着就不會受到傷害。”

哪兒知道師妹一直搖頭:“你才這麼小,我怎麼忍心眼睜睜的看着怪物傷害你。”

那怪物已經緩緩靠近,張老師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把地上的劍撿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前。

師妹只跟我學過十來天的劍術,無論體能還是經驗,都差的太遠,那怪物雖然受傷,但她也不是拿怪物的對手,只是抵擋了它幾招,就被打趴在地上。

師妹被打趴在地,還沒來得及起身,那怪物擡起腳就要往師妹背上踩去,如果真踩到恐怕師妹會直接氣絕。

我驚恐萬分,但是又無可奈何,因爲根本來不及了。

就在它的腳要落在師妹背上的時候,師妹的背猛然爆出一陣血色紅光,是血不動明王,在不動明王名前加血的原因是因爲我是用血來做的顏料,那血氣更是給不動明王增添一絲殺伐之氣。

那血色紅光爆發,那怪物如同踩在了地雷上,整個身子倒飛出去,直接在正廳的門前。

好機會!

我用盡全身力氣打了一個手印,門前柱上的尉遲恭秦瓊如同復活一般,對着怪物張牙舞爪,那怪物想跑,但是我畫在瓦片上的驅邪符早就被我遣掉出來,它一頭撞在符咒的虛影上,頓時響起噼裏啪啦的聲音。

一般的驅邪咒根本對這怪物沒什麼傷害,但是我的咒吸收了瓦片中的日月精華威力自然不一般,我給它起名叫陰陽驅邪咒。

不會兒我的上百陰陽張驅邪咒使用完畢,那怪物的身體已經被炸成一團黑渣,我已經再也無力掙扎,師妹艱難的朝着我爬來。

我看着那一團黑渣,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一股強烈的倦意席捲全身,立刻就要暈了過去。

不過就在我暈過去那一剎那,我看見個一尺高,如青蛙一樣,但又長着頭髮指甲的奇怪東西從渣裏面跑出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我不甘心,可惡,還是沒有徹底殺死它嗎?師父你在哪兒,我好怕,我好冷……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我躺在一張板子上,四周都插着香火,肚子上還畫着一副符咒,腦袋上插滿了銀針。

等我終於看清周圍的時候,師父跟師妹都紅着眼睛看着我,然後看我醒轉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只覺得口乾舌燥,便要了一碗水,喝了之後舒服了許多。

師妹拿起帕子幫我擦掉身上的符咒和汗水,師父幫我去掉頭上的銀針。

等一切做完,我感覺舒服了很多,笑嘻嘻的對着師父說:“師父,你終於回來啦。”

“瓜娃子,憨的很!”師父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把我背了起來,背到了院子中,陽光曬在身上讓我更加舒服如同大病初癒。

師妹憔悴的很,看來是爲我擔憂,見我沒事兒就跑去做飯了。

師父端了一盆水在我面前,要給我洗頭,小時候師父經常給我洗頭,但是他非常用勁的抓頭讓我痛不欲生,然後就沒再讓他洗了,不過這次師父倒是出奇的溫柔。

這才洗頭他沒用皁角,而是用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聞起來很濃的中草藥味道,應該是各種中草藥的集合體。

他邊洗邊說:“也怪師父太高看自己佈下的大陣了,讓你們師兄妹遭受了這麼危險的情況,我這個做師父的真是白做了。”

我在師父語氣中聽出了深深的自責,我連忙寬慰:“我們這不好好的嗎,事情已經過去了,師父就不要多心了。”

聞言師父嘆了一口氣,看來他並不能很快釋懷:“你這頭髮一時半會兒也黑不了,以後爲師每週給你洗一次,在頭髮變黑之前,這幅樣子就不要去上學了,不然別個還以爲你有什麼病。”洗完之後師父把頭給我擦乾,等頭髮幹了師父拿了一個很漂亮時髦的布帽只給我戴上,我真是喜歡得很吶。

我想起了那個怪物:“師父,那怪物沒被徒弟殺掉,我破掉的只是皮囊。”

“恩,我去朋友那裏也瞭解了一下,這東西叫做罐子鬼,是被人封起來飼養的小鬼,這些小鬼也不知道哪裏得知的逆天偏方妄想重新成人,成人的過程少不了血雨腥風啊。”

聽師父這麼一說,我放跑了他,估計它又出去害人了,心中很是不甘心。

師父拍了拍我的後背:“不要擔心,你好好休息幾天,我已經有找到它的辦法了。”

有找到它的辦法,我一下子就心中的石頭就落下了,要是這種東西放任不管,那會有多少人會受到傷害?我這種濃郁的責任心,大概就是所謂的替天行道的精神吧。

師父對我神祕的笑了笑:“還記得師父出門主要爲了什麼東西嗎?”

“對哦,師父,鐵尺呢?”

師父得意洋洋的跑進屋裏,很快拿了一根竹筒,和一把牛皮包着的東西,大概是把匕首。

師父把竹筒丟給我:“之前你一直耿耿於懷師父沒給你什麼東西,這次看看滿不滿意”

那竹筒是兩個合在一起的,上面一個結做成了瓶蓋一樣的,我把頭捏開,一把精美的劍柄就出現在爲面前,毫不遜色之前我搶來的那把劍。

我迫不及待拔了出來,是一把渾身黑喲的長劍,劍長八十多釐米,柄長二十多釐米,劍身烏光攝人,我拿在手中有股強烈的熟悉感,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師父:“難道這是鐵尺打造的?”

師父點了點頭,表示我猜的沒錯,那又醜又難堪的鐵尺居然能打造出這麼漂亮的劍。

師父給了我一張單子,上面很多字,還有蓋章:“這是我給他們弄得手續,以後你坐車或者出遠門就以傳家寶觀賞品之類的理由可以不離身,警察如果要管也沒轍,到時候把這手續給他們看就行。”

師父想的真周到,師父把他另一隻拿的皮革丟給了我,我攤開一看,是一把精美的匕首,我能感到也是鐵尺所打造。

師父點了點頭:“還剩了點料,就給你打了一把匕首,有時候匕首比劍好用一些。”

鐵尺在我們天師一脈流傳那麼多年,可破邪煞,斬陰陽,無論是鬼是人都能傷害到,但是具體能達到什麼威力,那就看持劍人自己的本事了。”

我此時非常開心,開心的想在師父臉上親一下,舉起劍就打了一套,雖然身體發虛,但也是愛不釋手。相比較我更喜歡這把劍,因爲這把劍更沉,更趁手,更有力感。

見我這麼開心,師父也高興,但是他也不得不告誡我:“子良,老子跟你說,好東西容易讓人眼紅,就像當初你搶人家東西的時候,也不是看着人家東西安逸你才搶的。”

“師父意思是讓我小心咯?”

師父點了點頭:“嗯,如果還是一把破鐵尺的話,估計沒什麼人看得上,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雖然鬼怕這劍,但是人卻不一樣,你有兩種辦法可以規避這種事情發生,一是儘量少在外面使用。”

我立馬搖頭,要我儘量少用,那不是浪費了嗎:“第二個呢?”

情仇愛海:暴戾總裁別太狠 師父哈哈一笑:“果然是我徒弟,但是第二個就難了,那就是強大自己,別人眼紅,一一擊退,那不就好了。” 我猛然感覺信心爆棚:“要的!那我就強大自己,哪個眼紅我的東西,門兒都沒有!”

師妹的飯菜已經準備好,我們師徒三人開開心心的吃飯。

師父第一次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看着酒疑惑的問:“師父你不是說等我十六歲,才讓我喝嗎?”

“哈哈,你娃頭髮都白了,說你二十六歲都有人信,如果別人問你爲什麼長不高,你就說你是“鐵矮子”沒辦法了。“

師父這麼一說,就哈哈大笑,師妹也掩嘴笑,我就鬱悶了,啥時候才長得高啊……

我拿起酒杯,一口氣喝了半杯,那半杯酒剛剛入口,便如同火龍一般往我喉嚨竄,最終到了胃裏,變成無數把刀子在胃裏瘋狂打旋!

這種感覺……就是爽!

經過三天的休息,我狀態滿滿的,師妹的不動明王我也幫她紋完了,對於我的第一幅作品我是相當滿意,既然師父有尋到它的辦法,也是時候把那個東西收拾了。

師父說:“月霞,你可還記得當初它的罐子埋在何處?”

師妹點了點頭,說記得,然後就帶我們去。

她當時埋在鄉上的一片苞米地裏,我拿着鎬頭三下五除二就把土拋了開,露出了一個罐子,我一腳把罐子踢開,那罐子里居然跑出了一個東西,仔細一看,就是它!

本身師父想利用罐子找到那罐子鬼,沒想到居然受傷之後又藏到了罐子裏,萬萬沒想到我們會來這裏挖它。

它跑出來就往地裏竄,我對它是恨之入骨,哪兒能讓他跑掉,瞬間提氣氣息暴漲,幾個箭步就追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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