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回頭一看,洞口卻沒有人,他正要質問秦風,突覺渾身的身體和能量突然好像要衝出體外的樣子。

秦風變回張變的模樣,把吞噬天賦控制在一定水平,道:“我有幾個問題,你如果回答得好,或許我會放了你,但如果回答錯了,我就叫你粉身碎骨。”

師叔此時無力抵抗,身體隨時有爆炸的可能,又見了秦風的樣子,驚得魂飛魄散,忙道:“好漢饒命,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秦風問道:“你是不是殭屍族的弟子?來這裏做什麼?快說。”

師叔道:“我和他們幾個都是殭屍族的弟子,因爲盜取了師門被禁的噬屍功,這門賦技需要大量的殭屍來練功,我們見這裏比較偏僻,便設計好人來攻打浩天閣,然後救他們,贏得他們的信任,便住了進來,用他們的人威脅他們去幫我們找人變成殭屍。”

秦風又問道:“浩天閣閣主聽說是賦尊二級,怎麼會怕你們,乖乖聽你們的話?說實話。”

師叔不敢說謊,道:“我空間戒指裏有一個殭屍,叫千屍之祖,也是師門偷的,他無堅不摧,金閣主也不是他對手。”

秦風這才明白事情的過程,心裏暗處慶幸是自己先動手,要不然等對方叫出千屍之祖來,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當下靈魂力猛增,只聽砰的一聲,師叔的身體又裂成無數碎片。

對這樣的人不需要講誠信,秦風哼了一聲,把目光盯在師叔手裏戴的空間戒指上。 秦風打開師叔的空間戒指,只見裏面果然有一具可怕的殭屍,另外還有一些金票和一本書。

秦風取出金票和書,只見書封面上寫着噬屍功三個大字,他本來想把這本書毀掉,後來轉念一眼,它或許還有點用,便把它留了下來。

秦風用土遁回到金鳳的房間,只見金鳳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神情十分焦急,秦風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便喚了聲:“金大小姐。”

金鳳的身子一顫,隨即高興地道:“你還沒死啊。”

秦風慢慢地從土裏鑽出來,道:“原來你巴不得我早死。”

金鳳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風道:“好了,現在請你帶我去見你父親,我有話要跟他說。”

金鳳道:“你想好對付他們幾個的辦法了?”

秦風道:“想好了,不過需要你父親的配合。”

金鳳一拍手道:“只要你能把那幾個傢伙消滅,什麼事我父親都願意做,因爲這幾個人,他已經快要瘋了。”

她帶着秦風來到不遠處一間屋子,敲了敲門道:“爹,您在嗎?”

屋裏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鳳兒啊,快進來。”

二人走了進去。

只見屋裏坐着一名白髮老者,正背朝着他們坐在那裏發呆,正是金鳳的父親金海天。

秦風此時沒有刻意收斂氣息,金海天一下就感覺到了,他轉了過來,秦風看得出這老者精神狀態不大好。

“他是誰?”金海天略帶怒容地問金鳳,對金鳳帶一個陌生人來自己屋子感到不高興。

“他是來幫我們的,他說他可以對付那四名來歷不明的人。”金鳳道。

金海天打量了下秦風,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不說明身份我怎麼相信你。”

秦風道:“在下天星閣四長老張變。”

金海天面色一變:“原來你是天星閣的人,我聽說天星閣把這裏附近的勢力全掃平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攻打我們浩天閣了?”

秦風實話實說:“本來在下原計劃是如此,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願意替閣主除去這幾個人。”

金海天打量了下秦風,見他天賦並不出衆,道:“年輕人,這幾個人非同小可,我猜他們是殭屍族的人,天賦雖然不高,但實力不可小視,尤其是他那什麼叫師叔的,有一具叫什麼千屍之祖的殭屍,估計是個幾千甚至上萬年的老殭屍,連我也不是他對手。”

秦風道:“如果我幫你剷除這幾個人,你怎麼謝我?”

金海天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天星閣對我浩天盟是志在必得,這樣吧,如果你幫我除掉這四個瘟神,我無條件加入你們,但如果你不能幫我除掉這四個人,我不但不加入你們,你私闖我浩天閣之罪我還要跟你一起算。”

秦風也是哈哈一笑:“閣主你說的話可當真?”

金海天道:“絕無戲言。”

秦風好了一聲,從空間戒指裏抖出四個血肉模糊的人頭道:“請閣主驗收。”

金海天父女二人啊的一聲叫起來,他們萬萬沒想到秦風已經事先殺了四人,此次只是來套他們的話而已。

金海天提起其中一個帶血的頭顱:“果然是他們,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的殭屍千屍之祖呢?”

秦風道:“我偷襲了他們,你所說的什麼千屍之祖他們還沒來得及放出來呢。”

金海天有些後悔,只好道:“還有一個問題,我這裏還很多殭屍,其中包括我一些手下,你能不能把他們身上的屍毒解了。”

秦風笑道:“一切屍毒起於源頭,我們只要把這具什麼千屍之祖的殭屍消滅了,所有的殭屍身上的屍毒立解,變爲正常人。”

金海天道:“話雖如此,可這千屍之祖在哪裏?就算找到也沒人是他對手,包括我。”

秦風道:“沒有人掌控的殭屍就是一具擺設,就算有攻擊力也不過平時的一成,你不用擔心。你叫人在院子裏堆起一大堆柴來,我有用。”

金海天奇怪地問道:“你要柴做什麼?”

秦風笑道:“你不要問,叫人堆好就可以了。”

金海天道:“這好辦,我立刻讓人去辦。”

幾名浩天閣的人把柴堆好,一人正要往柴上點火,秦風道:“你那火沒用。”

手掌一揮,異火擊出,一陣藍紫色火焰沖天而起。

“異火!”金海天見多識廣,如何會不知。

秦風從師叔的空間戒指裏提出千屍之祖,這殭屍無人掌控果然不會反抗,春風把它扔到異火堆中。

異火在殭屍身上燃燒,一會兒殭屍就化成了灰。

秦風笑道:“好了,這屍毒的源頭既然沒了,所有人身上的屍毒也就解了。”


金海天提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幾年的噩夢結束了,他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謝謝張長老了。”金海天向秦風一抱拳道。


秦風卻不還禮:“不知金閣主剛纔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金海天一怔,笑道:“算數,怎麼會不算數,屬下參見張長老。”

說完就要下跪,秦風一把扶住他道:“算了,這些俗禮我們就免了,我先回去,等我的弟兄們都來了以後,我們再痛飲一番。”

金海天笑道:“一定一定。”

轉身對手下人喝道:“今後咱們就是天星閣的人了,還不參見張長老。”

衆人齊聲道:“屬下給張長老請安。”

秦風示意大家不必下跪,道:“本長老多謝大家了。”

又向旁邊的金鳳一笑道:“金鳳姑娘,謝謝你了。”

金鳳臉一紅,道:“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應該謝你纔對,你怎麼謝起我來了。”


衆人都笑起來。

秦風又道:“麻煩大家把百姓們都放回去,他們也夠苦了。”

金鳳道:“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所有百姓都放回去。”

秦風告別衆人,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向追月盟飛去,衆天星閣的人還在那等他呢。

他要把自己收服浩天盟的好消息告訴大家。

追月閣前,衆人無不翹首以待,秦風說去打探消息,可一去一整天也沒回來,難道出事了?

祝一同忍不住道:“張長老這麼久也沒回來,一定是出事了,弟兄們,走,我們殺進浩天閣,向他們要人去。”

衆人轟然叫好。

林天平道:“不可,張長老吩咐過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大家還是再等等吧。”

但此時衆人都關心秦風的安危,林天平說的話也沒幾個人聽,一時吵鬧聲震天。

就在這時,有人指着空中道:“張長老回來了,你們看。”

衆人擡頭看去,秦風一臉笑意地向衆人落了下來。

祝一同第一個跑上去,他對秦風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其他人也紛紛走過去。

“長老,你去了這麼久,擔心死我了。”祝一同道。

“長老,你是不是遇到美女了,咋混這麼久呢?”有人說道。

衆人都笑起來。

秦風把自己在浩天閣發生的事跟大家說了一遍,道:“咱們收服浩天閣兵不血刃,等到了那裏,我們兄弟一定要痛飲幾杯。”

衆人大喜,紛紛都誇秦風。

林天平笑道:“該不會是金海天那老頭的寶貝女兒沒人要,想招咱們張長老做女婿吧?”

衆人紛紛稱一定是,要不怎麼這麼快就搞定浩天閣呢。

一旁的藍月聽了這句話卻若有所思,她突然道:“張長老此去浩月閣還是小心爲上。” 秦風一怔,不由得奇怪地道:“藍盟主何出此言?”

衆人也把目光轉向藍月,想聽聽她怎麼說。

藍月道:“任何人都不願意受制於人,我追月盟也是如此,我想那浩天閣恐怕沒那麼容易就臣服於天星閣之下,張長老此去還是應多加小心爲是。”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秦風一聽覺得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道:“藍盟主說的倒也在理,既然如此,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在外面接應,一路直接進入浩天閣,萬一浩天閣有什麼陰謀,我們好隨機應變。還有,在此之前,我們還是把擎峯山脈上的妖獸叫下來爲好,這些妖獸雖然桀驁不馴,但作戰勇猛,悍不畏死,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幫手。”

衆人紛紛同意秦風的意見。

當下秦風和天星閣衆人重新上山,只見山頂上的建築已完成得差不多了,遠遠望去,倒也雄偉壯觀,衆妖獸聽說秦風回來,紛紛出來相見,秦風並沒有怪罪他們,畢竟他一去半個多月,這些妖獸無人指揮控制,認爲他有生命危險,離去倒也情有可原。


秦風當下把部隊分爲兩撥,一撥由自己帶領,直奔浩天閣,一撥由林天平帶領,隨後接應。

妖獸分在林天平那撥,吩咐他們要是浩天閣有異動,便由林天平帶領,殺進浩天閣。

秦風帶着一撥人馬向浩天閣飛去,不到半天,便已到達,金海天早已帶人在外接應,一見秦風,笑道:“張長老怎麼一去這麼久,屬下等了可好長時間了。”

秦風也笑道:“一點小事耽擱了,金閣主莫怪。”


他卻不見金鳳的影子,問道:“怎麼不見金鳳姑娘?”

金海天嘆了口氣道:“小女偶感風寒,身體不適,所以沒有一齊出來相迎,還望長老不要見怪。”

秦風笑道:“沒關係,本長老也只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既然她有恙在身,自然是應該多休息,養好身體爲上。”

金海天嘿嘿幾聲,目光不停地在秦風身後衆人中游離。

秦風想起藍月的話,不禁心裏暗生警惕。

衆人一起進入浩天閣,金海天早已備下豐盛酒菜,衆人分賓主坐下。

席上,秦風及天星閣的人暗暗試探酒菜是否有毒,卻是沒發現異常,秦風心裏暗想:難道是我多心了?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