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彥,你要我呆在這裏,我就要呆在這裏?哼!癡心妄想!”

夏蕾忿忿的小聲說罷之後也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開始密謀明日的逃跑計劃。

她已經想好了,若是她可以順利逃走,那麼她就帶着夏妍一起走。

她不能再被這個惡魔給控制了。

他的權利那麼大,簡直隻手遮天,尤其,他還是她的仇人,她再呆下去,不是被他殺死就是被自己給折磨死,這樣的生活,她必須要丟棄。

晨光熹微,夏蕾一夜未睡,她在牀上不斷的來回翻動身子,昨夜左彥一夜沒有回到房間裏,弄得夏蕾心裏又納罕又鬱悶。

直到她剛想起來的時候,她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女傭輕呼聲:“主人,您這就走了嗎?”

“嗯,好好看着她。”

這是左彥的聲音……

誘惑人心的男聲自門外傳來,夏蕾倒吸一口氣,連忙掀開被子,踮起腳尖走到門口,微微的開啓一條縫,只見左彥已在女傭的護送下離開了。

望着男人沉穩的背影,夏蕾卻不禁臉上堆滿了詫異。

左彥他平時從來未曾這麼早走過,可是今日是怎麼回事?他這幾天都好像神出鬼沒一般,不但如此,還把她困在了這裏。

想到昨夜男人所說的話,夏蕾更加鬱悶。

不管了,反正,她的主意已經打定了。

只要能逃出去,就必須帶着夏妍一起走。

她是她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易拋棄她的。

想着,夏蕾快速關上門,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裝備。

她所要帶的東西都很簡單的。只是幾件衣服隨意的裝在一箇中型包包裏就夠了,然後嘛,唯一還缺的就是繩子。

夏蕾左看右看,把目光最終鎖定在了房間的米白色窗簾上。

現在是清晨七點一刻。 按照這個時候來說的話,底下那些女傭可能以爲她在睡覺,那麼就不會上來叨擾她,她有充分的時間可以準備。

想着,夏蕾快速地開始去剪窗簾,自然,光剪窗簾還不夠,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門外有那麼多把守的保鏢,輕易跑出去,肯定會被他們所發現,那樣就太冒失了。

所以,她準備了道具……

夏蕾勾脣一笑,轉過身,從牀底下拿起昨天晚上她刻意找出來的一套女傭服裝。

嘖嘖!就是這個!有了它,看誰還敢攔住她!

夏蕾想着,連忙去衛生間換上去,出來之後,滿意地找了一圈鏡子,雖然這一套女傭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吧有些小,但是呢,好在還可以勉強遮住她的PP,唯一鬱悶的就是她的前胸,那兩團幾乎都快被這衣服給弄得到鼻子上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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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蕾咬了咬脣,索性不再想,拿起旁邊的窗簾,一頭系在牀頭櫃上,一邊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好在這裏不算高。

夏蕾站在窗臺,望了一眼幽幽道。

靈巧的身子猶如會飛檐走壁一般,隨着繩子,快速地消失在窗口。

但……夏蕾從來都沒有想過繩子與手的摩擦力就這般的痛!痛到她幾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嗬!好痛!

夏蕾下意識的驚呼出聲,可是很快地,便又意識到外面還有人,連忙又閉住了嘴巴。

終於,腳勉強可以夠到一點地,夏蕾連忙開始拆她手腕上的布。

也許是她拆的太快又或者是太急了,在她剛剛手與繩子分離的時候,咚地一聲,腳下驀然一歪,整個身子都跌倒在一旁的草坪上–

嗬!這次是真的痛了!

夏蕾相當鬱悶地坐起來,望着自己手腕被擦破的某塊血淋淋的地方,無數青草在她的傷口上、紅綠配,顯得觸目驚心。

夏蕾剛想把傷口上這些清早處理掉,倏地,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男聲:“呀!是誰?!”

呃……難不成是被發現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夏蕾一怔,連忙身子開始往後面挪,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挪動的幅度太大,剛剛走過來的黑衣男人一下子便看到了她:“站住!別跑!”

“嗬!”

那傢伙真傻,被發現了還能不跑?!

夏蕾扭頭就跑,她從來都不曾在左彥的房間裏面多參觀參觀,更不要說這個偌大的後花園,夏蕾被追的走投無路,眼看着她剛剛傻兮兮的進來這個衚衕,然而後面便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追喊聲,夏蕾急的跟什麼似得。

啊!難道她就這樣完蛋了?

再次被抓回去,然後等左彥回來好好懲罰與她?!

天啊,一想到左彥的懲罰,夏蕾忍不住身子打了個寒顫,“怎麼辦,怎麼辦……”

夏蕾嘴巴里面一個勁兒的嘟囔着,可是很鬱悶,她越想找出路,出爐就越不在她的腦海裏出現。

“站住!嗬!總算是抓住你了!”

後面的腳步聲愈來愈清晰,喘息聲也愈來愈的濃重,夏蕾正以爲自己快完蛋了的時候,這時只看到一束光從天而降,緊跟着,夏蕾隱約之中看到一雙似是野狼般的眸子緊緊凝視着她,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臂,用力地往上一提,緊跟着,夏蕾的身子便瞬間消失在她剛剛所站立的那個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極其詭譎。

當她再擡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隻雙眸正散發着灼熱光芒的狼……

天!

夏蕾還未驚呼出聲,那隻狼已經擡起一隻爪子,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嘴巴,野狼縱身一躍,夏蕾甚至什麼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已經被那隻狼帶走了……

然而,當那個黑衣保鏢氣喘吁吁趕過來的時候,只見昏暗的衚衕裏,沒有一個人的身影。

保鏢感到怪異的挑了挑眉骨–

奇怪啊,他剛剛還看到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啊!看到她在陽光下跑來跑去,然後又跑到了這裏……

可是,當他追過來的時候,怎麼,現在又沒人了呢?!

天啊……難不成,剛剛那個是一個女鬼?!

下午三點,正是家族會議開始的時候。

這次的地點特地選在了祕密的狼族皇家宮殿之中。

偌大的宮殿金碧輝煌,到處都可以看到金子似得閃閃光芒,明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奢華的嵌鑲金龍的石膏圓柱還有七彩虹似得噴泉還有等等讓人看到就移不開視線、感到眼花繚亂的場物。

“呵呵,沒想到野狼家族的也來了啊!”

左彥還未進宮殿裏,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嘲諷的男聲,往後看去,只見夜浩以及他身後跟着三個男人正環手睥睨着他,左彥眉宇微微一皺,本來是不想跟夜浩說話的,誰知道夜浩卻根本不顧他臉上陰沉的表情,幽幽走過來,嘴角彎起的那一條弧充分顯示着他此刻極好的心情。

“左彥,我絕對不會讓蕾變成你的傀儡的。”

男人貼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的道。

左彥擡頭,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骨,嗤笑一聲:“呵呵!有本事就去做,光這樣說來說去有何意思?夜浩,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這次長老們開的家庭皇家會議的目的是什麼?”

“我自然知道,不過我絕不會放棄她的。”

男人一字一頓的說着,每一個字都極其用力,好像是注入了他無數的感情,左彥攤了攤手:“隨便你。”說着,男人轉身,繼續朝着宮殿大堂走去。

夜浩皺了皺眉,後面的人連忙跟上來:“王上,他是不是也太囂張了?”

其中一個人問。

夜浩搖了搖頭,薄脣微啓,瑰麗的脣在陽光下折射出一抹震撼人心的光:“左彥就是這樣,不可一世。不過,我認爲今天的會議應該很有意思,呵呵……我倒是很好奇,他會不會爲了蕾丫頭得罪皇室偌大狼族。”

說罷,夜浩雙手插兜隨之走了進去,後面幾個男人面面相覷,雖然都不懂得剛剛夜浩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但,王上的話永遠都是對的,這個他們還是明白的。

幾個人共同點了點頭,也跟着夜浩的身影,走了進去。

宮殿華貴綺麗,整個氣氛也嚴肅之極,沒有一個狼人敢隨便多說一句話,又或者多呼出一口氣,大家都將目光齊齊放在坐在最前端三個寶座上的三位年紀過百的皇族長老之上。三個長老邊上各自站着東南西三個年紀過半的長老,顯得氣勢雄渾。 “咳咳,今天召集各位家族領袖前來;一是針對我們狼族備受衆其他家族攻擊如何防禦事件,二是最近我們族裏的各位領袖到現在都未曾結婚生子。繁衍乃是衆人的根基,而我們皇族更要看重此事……”

坐在最中央的其中一個長老開始發話,但是話音還未落,緊跟着,一些男聲便響了起來–

“誒,長老,我想我們最主要的還是第一件事吧?如今我們族裏備受外面的那些傢伙算計,大家也要想個好對策啊。”

“是啊、是啊!”

下面一片附和聲響起,坐在最前端左右座位上的左彥跟夜浩彼此對視一眼,都不曾開口說話,而是默默地繼續觀戰。

果不其然,他們猜的不錯。

這羣老傢伙想要禦敵是假,找人看着他們,纔是真。

“咳咳……放肆!”

其中三位長老面子上掛不住了,連忙以咳嗽來掩飾尷尬。

“嗬,巖、浩兒,你們兩個也都算是我們族裏的兩個有能力的領袖,俗話說,成家立業、成家立業,如今你們現在還未曾成家,可曾考慮過這個問題?”

“是啊、是啊!浩、彥,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考慮這些問題了。我們今天啊,先不談族事,只談家事。呵呵。”

話音剛落,三個長老共同拍了拍手,這時原先一個緊閉的房間大門驟然打開,從裏面走出許多隻衣着薄紗的女子,身材的凹凸曲線,一覽無餘。

在場人除了夜浩跟左彥,不禁都倒吸一口氣。

嗬,這些女人可都是各頂個的狼族美女,不光有着實力的背景、姣好的身材還有着極高的修養,每一個都可以令半月狼皇族人引以爲傲。

誰能娶得了她們?真的是難以想象。

無視掉底下人一片詫異的竊竊私語,左彥剛想開口,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左彥悄然拿起手機,剛剛點開手機的那一刻,夜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三位長老,恕浩不能從命。”

“什麼?!”

其中六個長老大驚失色,尤其是東南西三位長老,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來的時候還說的好好的,突然之間,夜浩便翻臉不認人了。

“這些女人固然都是各頂個的絕美,可是夜浩心中早已有人。”

夜浩說的一字一頓,並且極其清晰,這低沉的男聲,在宮殿內,久久迴響不止。

然而,左彥那邊,卻一直不曾說話,而是一直蹙着眉,眼眸惡狠狠地凝視着屏幕上的那行話,這是管家發來的,反而讓他惆悵的內容則是–王上,夏蕾在我手裏。請您留心說話。

嗬!雖然語句畢恭畢敬,但也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左彥的手情不自禁的捏了起來。

該死的,他要怎麼做,纔可以保那小女人周全?!

他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記了其實即使夏蕾在他的家裏,也並不安全。

男人正思索之際,誰曉得夜浩那邊一番問答下來,早已使得整個場地氣氛冷了下來。

西長老的柺杖往地上狠狠一戳,爾後看向左彥。 雖然,他們一直都是全力支持半月狼族首領的,但是如今看來,夜浩如此的有自己的想法,即使他成事之後,他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既然如此,他們還不如另謀高就,若左彥答應下來,那麼他們就來全力幫助左彥,若有一天他成了神,那麼自然也不會少了他們的好處。

想着,大家便又把目光轉到了左彥的身上–

“彥,你又是怎麼想的?”

“呃……”

左彥全身一怔,剛想脫口而出,可是一想到適才短信上的內容,左彥眉頭緊緊一蹙,幾秒鐘之後,在衆人期待的神色之中,緩緩點頭:“是啊,的確是該成家了

。”

話語一出,率先接收到的便是夜浩那錯愕的目光。

他自然怎麼都不會料到左彥會說如此的話,因爲他適才在宮殿什麼,剛剛說的可是那般理直氣壯,他還以爲他們這一次都要服輸了呢,沒想到……

夜浩心裏很清楚,左彥一旦答應下來,那些原本幫他的長老就會牆頭草兩邊倒的去幫他……這樣一來的話,那麼他夜浩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呵呵!彥啊,明日來吃個便飯吧。”

“好。”

“嗯,今日先散會,至於外敵的事情,咱們改日再說,嘿嘿,今天太喜慶了,咱們得慶祝一下。”

說罷,幾個長老對視一笑,便興哉興哉的退場了。

整個大堂的人見狀,也陸續小聲呢喃着、開始離開,只有左彥跟夜浩,遲遲坐在座位上,未曾離去。

“你是故意的?”

夜浩將視線收回,儘量平息着心底所有涌動的情緒,挑挑眉骨,望着左彥問。

左彥瞥了他一眼,優雅地站起身:“我的事情,與你有何關係?況且,你現在的位置,恐怕早已不保,你還是多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他總不能說,是夏蕾沒有保護好,反而讓他的管家來要挾他這樣做的吧?

那傳出去,該要多笑話人?

夜浩不語,只是冷笑着站起來便離開了。

整個大堂,泠泠之風寒冷刺骨,左彥眯起眼睛來,那一雙狼似得兇狠眸子,此刻正在散發着衆人不曾得知的情愫。

管家這麼做,他自然知道也是爲他好,可是,他不能觸犯他心底的法則,動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動夏蕾。

想到這一點,左彥的眸子冷上了許多,如同蒙上一層厚厚的寒冰似得,眼底的神祕叵測,讓人根本無法看清楚。

左彥嘆息一聲,隨後也跟着走了出去……

命運,到現在他還無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嗎?

不……不會的,他一定會將命運牢牢抓住在他自己的手裏,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絕對!

“卡特!”

左彥剛一進去,就支開了所有的女傭,眼眸瞬間鎖定在站在廚房裏的卡特,男人快步走過去,連一點時間都沒給對方留,一拳毫不留情的直接打了上去,男人悶哼一聲,倚在櫥櫃上輕輕喘息起來:“王……王上。”

“夏蕾呢?!”

左彥低聲吼着。

管家笑了笑,搖頭。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麼樣!” 左彥提起卡特的衣領,一字一句的問着。

那雙眼眸,似是要迸發出逼人的寒氣,如同是千年玄冰一樣,只是看上一眼,便會把人冷凍起來。

這一抹目光,連卡特自己心都不禁忽地一顫。

“王……王上,爲了一個女人,你沒必要這般激動。”

卡特口齒不清的說着,左彥看了他一眼,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便放開了他,憤懣的哼了一聲:“我的事情,你不用管。”

“可是,她只是個人類女人啊!她怎麼可以配得上您呢?!她只不過就是您的一顆棋子而已,爲什麼您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護着她?她沒有必要也不值得啊!”

“沒必要?不值得?”

左彥拳頭欲欲再次攥起,他可以允許他說她沒有必要、她不值得,可是他不允許其他人來玷污她。

老管家是看着他長大的人,也是算是把他從小至大撫養了一輩子的男人,可是,即使如此,他也不允許他來玷污她。

“我的人,你沒有資格說這些話。”

“是!卡特沒有資格……可是,王上,爲什麼我只是抓了她,您就這麼激動,您莫非是愛上她了不可?!”

卡特自嘲的笑着說,最後那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左彥轉過頭,犀利如鷹隼的眸子狠狠的凝視着他,似乎是因爲他適才的那句話,又或者是因爲什麼。

左彥半響都不言語,見狀,卡特不禁又低聲笑了起來:“哈哈,王上,您該不是真的愛上了一個人類女人吧?您明知道,現在好不容易我們在皇族之間取得一襲地位,難道,你就要因爲一個人類女人而毀了這一切嘛?!這些可都是你父母留下來還有你辛辛苦苦、一隻手一隻手建出來的,您難道就要如此毀了它嗎?”

卡特的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從小,他的信念就是使得野狼家族壯大,成爲真正的皇室家族,從小,他只爲了這一個信念,不知道日日夜夜沒命的做了多少的工作、練了多久的體力。

午夜十二點,人家都在睡覺的時候,然而他正在拼命練習,他的目的,只是想要自己強大,其他的,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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