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南方酷客撒嬌似的朝張為民一點頭,拿起一瓶礦泉水轉身就走開了,走的時候那豐滿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張為民看的津津有味。

等山寨南方走去了休息室后,張為民才朝一旁的休息空間走了過去,也拿了一瓶礦泉水,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問葉乘風,「現在沒人了,說。」

葉乘風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聲冷笑,立刻將jǐng槍掏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張為民剛一口水下肚,看到桌上的槍,臉sè頓時一動,一口水差點就噴了出來,本能的想要站起身來,「你想幹什麼。」

葉乘風用搶指了指張為民,「你天天健身,身體素質應該不錯,就是不知道,你跑的快,還是子彈跑得快。」

張為民又緩緩地坐了下來,如果葉乘風是來殺自己的,遠不用這麼費事,現在就可以開槍了,而且開完槍,還能順利的逃走。

娛樂之唯一傳說 ,自己都沒發飆呢,這貨沒理由找自己麻煩。

此時他也看出了葉乘風只是掏出手槍來嚇唬自己,而且張為民也看出了葉乘風手裡的手槍,好像是jǐng用的型號,心下不禁一凜。

剛才做運動的時候,電視新聞上播放了一則新聞,說有三個匪徒槍了jǐng槍逃獄了,不過jǐng方並沒有公布三人的照片。

而且張為民知道有兩個就是曹志華和王富chūn,但是第三個人一直不知道,這時拿起手機一看,**個未接電話,都顯示著羊老三。

按照他對羊老三的了解,一般交給他的任務,只要他完成了,最多就是發一個簡訊過來說完事了。

這次一連打了**個電話,說明交給他的事肯定出現了周折,而眼前的葉乘風,如果不出所料,就是引起周折的原因。

張為民強作鎮定的又和了一口水,朝葉乘風一笑,「昨晚可是你把我灌醉了,你還記仇了。」

葉乘風也朝張為民一笑,「叫你張總,你應該沒什麼感覺,如果叫你民少,你應該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張為民心中一凜,一般白道的人都叫自己張總,張先生,只有黑道和自己場子里的人才叫自己民少。

想到這裡,張為民依然還是裝傻著說,「葉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都沒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葉乘風和張為民說,「廢話少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羊老三是不是你派去殺我的。」

張為民心下又是一凜,羊老三果然沒完成任務,也不知道曹志華和王富chūn是不是也同樣跑了。

葉乘風沒死倒也罷了,曹志華和王富chūn知道自己太多事,自己沒派人去幹掉他們還好,現在已經撕破了臉,如果還沒幹掉,這兩個傢伙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張為民聞言又是一笑,「什麼羊老三,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他正說著呢,這時身後不遠處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民少,民少……」

張為民聽出了來人的聲音正是羊老三的,而面前坐著的葉乘風已經看到了羊老三。

羊老三著急火忙的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個服務員,好像在說著不是會員不能進來的話。

張為民的臉sè很是難看,自己剛說不認識羊老三,這回羊老三就不識時務的過來找自己,這不是讓自己在葉乘風面前扇自己的嘴巴么。

羊老三見身旁的服務員啰啰嗦嗦的說個不停,一把將那女服務員推開,走到張為民身邊,「民少……」

他剛叫了一聲,就注意到張為民的對面正坐著一個人,起初太遠沒注意,如今才看清這貨居然就是打傷自己的,曹志華的幫手。

沒想到這貨這麼快就找上張為民了,而最讓他心悸的是葉乘風的手裡,此時正握著一柄手槍。

張為民立刻回頭和服務員說,沒事了,都是我朋友,你先去忙,說完還給了兩張百元大鈔的小費。


服務員本來滿臉委屈,見了錢,也就沒事了,開開心心的拿著消費走了。

葉乘風這時用槍又指了指羊老三,示意他坐下。


羊老三隻是坐了下來,朝葉乘風悶哼一聲說,「殺你們是我的主意,和民少沒關係,有什麼沖老子來。」

葉乘風笑了笑說,你這傢伙倒是挺講義氣的。

張為民立刻朝葉乘風說,「葉先生,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葉乘風朝張為民說,「你要殺曹志華和王富chūn,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也管不著,我本來是要買點貨帶回鹽海去的,沒想到剛去看貨,就他媽被條子抓了,現在條子在通緝我,你們也***想殺我,你們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張為民立刻說,「有事好商量,我讓羊老三去只是幹掉曹志華和王富chūn,沒打算對付其他人……」說著立刻呵斥羊老三說,「你說,我是不是這麼吩咐的。」

羊老三立刻說,沒錯,民少是這麼吩咐的,是我自作主張,要幹掉你的,你和曹志華他們一起越獄出來,肯定是一夥的。

系統讓我去算命 ,「你們這主僕一唱一和的,我還能說什麼,但是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張為民立刻和葉乘風說,「葉先生……朋友……兄弟,有什麼話都好話,你是要錢,還是要什麼,你儘管開口……」

葉乘風朝張為民說,「我現在被條子通緝,我還要錢做什麼,我看貨的時候,已經收了一些錢,答應人家給人家貨的,現在錢收了,沒有貨給人家,就算jǐng察不抓我,你們不殺我,我也回不去鹽海了。」

張為民立刻說,「要貨本來很簡單,我可以讓人給你,但是你現在被條子通緝,你無論如何都回不去鹽海了,你確定你還要。」

「我是回不去了。」葉乘風立刻喝道,「但是老子的家人還在鹽海呢,我可以跑路,但是那些人會放過我家人么。」

張為民一陣猶豫地看著葉乘風,「你收了人家多少錢,要多少貨。」

葉乘風說收了人家三千萬,答應人家給人家一些四號的,具體多少我沒說,只說了一個大概的數字,三四斤。

張為民臉sè一動,「什麼人能吃得了三四斤的貨。」

葉乘風手裡的槍一歪,「我只問一句,有沒有,如果沒有,剛才那個挺像南方的小sāo蹄子估計再也不會看到你來健身了。」

張為民一聲苦笑道,「你這麼說了,我能說沒有么,但是你要這麼多,我得準備一下。」


葉乘風立刻冷笑道,「少在這扯了,你給曹志華和王富chūn出的貨都不止這些,還會在乎我的這一點皮毛,今天你哪也別去了,就在這健身房裡待著,我什麼時候拿到貨什麼時候走人。」

張為民臉sè一沉,「葉乘風,這裡可是公眾場所,在這裡接貨不好,而且你這麼拿著一柄槍坐在這,遲早是要被人發現的,不如……」

葉乘風立刻說,「沒商量餘地,我就在這等,你讓人趕緊去取貨……」說著還和張為民說,「你也放心,我也不是來搶的,拿了你的貨,我一樣會支付你錢,之後我跑路,你繼續做你的民少和張總,咱這輩子也許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張為民聽到這裡,朝羊老三說,「老三,你去拿東西來給葉先生,我和葉先生就坐在這等著,快點。」

羊老三聞言立刻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葉乘風和張為民后,匆匆的離開了健身房。

張為民這時眼神閃爍地看著葉乘風,「要不要喝點東西。」

葉乘風朝張為民冷笑道,「我不想殺人,所以你別動歪腦筋,我長眼睛了,槍可沒長。」

張為民挪了挪凳子,立刻笑道,「我就是問問喝不喝東西,沒其他意思,別激動。」

葉乘風坐在原位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張為民,「在我沒看到貨之前,你屁股只要離開凳子,我就開槍,我絕對不開玩笑。」 張為民坐在原位,真就動也不動的看著葉乘風,不對,應該是他握在手裡的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乘風已經抽了好幾根煙,張為民也看了看時間,和葉乘風說不要著急,羊老三去取了,肯定一會就到。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到健身房裡響起了一陣刺耳的jǐng鈴聲,有人喊話說失火了。

健身的人立刻嚇的往外跑去,張為民也要起身,「失火了,趕緊走。」

葉乘風卻依然坐在原地,挪了挪槍口,朝張為民說,「你站起來試試。」

張為民連忙說,不是自己不守信用,是現在失火了,你難道想坐在這被燒死么。

葉乘風卻冷笑道,怎麼會這麼巧,這個時候這裡失火。

張為民說肯定是意外,誰知道意外會什麼時候來。

葉乘風卻笑道,「你最好給羊老三打一個電話,叫他趕緊去取貨,別去搞這些小花招,對我沒用。」

張為民臉sè一動,沒想到這居然被葉乘風給看穿了,他又緩緩的坐了下來,看著葉乘風。

任由身後的人發瘋一般往門口跑了過去,山寨南方這時也跑了過來,一見張為民還坐在這,立刻問,「張總,失火了,還不跑。」

張為民臉sè微微一變,剛要和山寨南方說些什麼,卻見葉乘風這時拖了一下凳子,坐的離他更近了。

而且葉乘風握槍的手此時已經不在桌上了,而放在了桌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槍。

張為民心中一凜,立刻和山寨南方說自己還有點事,一會就走,讓山寨南方趕緊自己先走。

山寨南方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跟著人群朝門口涌了過去。

大約一刻鐘后,整個健身房裡只有葉乘風和張為民了,而jǐng鈴雖然在響著,但是始終不見有火冒出來,別說是火了,連煙都沒有一絲。

葉乘風朝張為民一笑,問他不是失火了么,火在哪。

張為民一陣尷尬地笑了笑說,可能是jǐng鈴誤響。


葉乘風又看了看時間,和張為民說,看來你的時間不多了,羊老三是不是不想要你活命了。

正說著呢,外面響起了一陣jǐng笛聲,葉乘風開始以為是消防隊的人,但是卻見門口開來的是jǐng車。

葉乘風朝張為民一笑,看來你是純心要和我對著幹了。

張為民也朝葉乘風一笑,「葉乘風,現在外面全是jǐng察,我們畢竟相識一場,我勸你自己走出去投降,我可以幫你隱瞞你挾持我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桌上印有健身房LOGO的火柴,將裡面的火柴拿出來在桌上擺弄著。

葉乘風掏出一根香煙,一點也不著急地點上一根煙,悠閑地的抽著,朝張為民笑道,你以為報jǐng了,我就害怕了。

張為民的確沒從葉乘風的臉上看出絲毫害怕的表情,心下不禁也奇怪,這貨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葉乘風和張為民說,如果我被抓是註定的,在我被抓之前,肯定會先幹掉你。

張為民見葉乘風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和葉乘風說,「這不是我主意,肯定又是羊老三擅作主張。」

葉乘風笑了,露出兩排潔白的羊齒,但是在張為民看來卻是那樣的猙獰。

他笑著和張為民說,不管是你的主意,還是羊老三的主意,現在我想知道,怎麼離開這裡,你的時間不多了。

張為民立刻和葉乘風說,這裡有個安全通道,我知道在什麼地方。

葉乘風朝張為民點了點頭,「起來帶路。」

張為民一聽這話立刻就起身往健身房的裡面走廊走去,在前面要拐彎的時候,他立刻一個躍身跳了出去,迅速的朝怪角跑了過去。

不過葉乘風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早就搶先他一步沖了過去,站在他面前,立刻對著他的腳下開了一槍。

葉乘風用的不是jǐng槍,而是之前羊老三丟下的那把槍,他一直握在另外一隻手裡,就是防止張為民突然生變時,應急用的。

槍聲雖然不響,但是近距離的張為民卻還是感覺到了,嚇的立刻跳了起來往後退去。

葉乘風卻一把拉住了他,用胳膊將他挾持在懷裡,用槍指著他的腦袋,「民少,你這樣不肯合作,那我就只要先幹掉你,再自己想辦法了。」

張為民連聲說,別別別,我合作,我接下來所有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葉乘風笑了笑,這樣就乖了,立刻又問出口在哪。

張為民立刻指了一個方向,葉乘風推著他往前走。

而這時健身房外面的jǐng察已經衝進了健身房,把裡面都查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葉乘風和張為民。

jǐng察回去報告隊長,隊長一陣詫異地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羊老三,「人呢。」

財迷當道:第一農家女 ,我讓你不要鳴笛,直接進去抓人了,你非不信,現在打草驚蛇了,民少要是有什麼損傷,你們擔待得起么。

他說完也衝進了健身房,到原來葉乘風和張為民坐的地方看了一眼,這時見桌上一堆火柴,火柴拼出了一個箭頭的形狀。

羊老三一陣詫異地看著,隨即想起了什麼,立刻和jǐng察說,這有安全出口。

他率先跑向安全出口處,那的牆上正好有一個和火柴拼出來類似的箭頭圖標,上面還寫著安全出口的字樣。

不過等他們衝出安全出口的時候,門外什麼也沒有,更沒見葉乘風和張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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