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貓把地上的屍體給咬的亂七八糟的,所有人看着都有些噁心,這些屍體雖然已經變成了乾屍,但是肚子裏的東西還是一團一團的,現在被掏了出來,還是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

我打着手電,朝着石洞照射,石洞周圍有很多小的密室,也是一個個的小的石洞,石洞裏面也全部都是屍體,很臭,非常臭,我覺得我快要無法呼吸了,那味道,簡直能把人的腦袋給薰暈。

我看着石洞,覺得很震驚。沒有人能夠想的到,這麼一座山峯下面,居然有這麼一個乾屍洞,我四處尋找,我想找醜娃的蹤跡,我喊:“娃,娃!”

但是我喊了兩聲,根本就沒人答應我,我急的渾身都是汗,難道是這個吃嘴的屍貓想要找吃的纔會帶我來這裏的?

我有些失落,這麼多洞,我不知道該往哪個洞裏面找,我有些急昏頭了,加上這裏的氣味有點難聞,我憋的很。

突然,我聽到了一陣陣的哭喊聲,我皺起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哇哇!”

哭聲,我聽到了哭聲,是孩子的哭聲,當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內心歡欣雀躍,我尋找哭聲的石洞走了進去,石洞不是和高,只有兩米高,很寬,我走的很快,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醜娃。

醜娃,等着阿爸,我馬上就來。 我沒管身後的人,我只管在山洞裏面跑,山洞好像還是朝着上面在通着,我一路跑,一路循着那聲音,我害怕聲音斷了,但是怕什麼來什麼,哭聲時有時無,而且很短,我很害怕,怕我還沒有找到醜娃之前,他就沒了命。

我跑啊跑,哭聲離我越來越近,我聽的越來越真切,跑了有五六分鐘,突然,我一腳踩空了,整個人一下子摔了下去,我被絆了個跟頭,摔的我頭昏眼花的,我在地上滾了一圈,我趕緊爬起來,打着手電朝着四處一照,我看到身後的洞口。看着眼前的石洞,很大,跟山頂上的古堡一樣大,很宏偉,有點像是地下宮殿。

我打着手電四處照着,地上的屍體不是很多,但是也有零零散散的幾具屍體,這裏面的屍體好像都是貴族。身上的衣服也很華麗,還帶着首飾,但是我沒有管這些死人,我趕緊找醜娃,我打着手電四處照射,我看到石洞裏有一張石牀,很大,我看着石牀上躺着一個人。我心裏特別驚喜。

是醜娃,他果然在這裏,我心裏莫名的衝動,我趕緊跑了過去,但是奇怪了,我站在石牀邊上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奇怪,我看着牀上的醜娃。是睡着的,而且睡的很熟,根本不像是哭過的樣子,我雖然特別想把醜娃給救走,但是越是這個時候我越是冷靜。

我悄悄的走過去,我把手搭在醜娃的身上,我輕輕的把他給翻過身來,我看着醜娃,他睡的很死,還有氣,也沒有受傷,只是衣服上有哈喇子,粘液,我奇怪了,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我正想着的時候,我感覺我的手上滴下來一滴液體,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滴在了我的手上,我一下子就心驚了,我手不敢動,很黑,手電也不敢往前面照,我之前看的清楚,石牀後面什麼都沒有,但是爲什麼這個時候,我會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滴在了我的手上呢?

終極小飛俠 我悄悄的擡頭,不,準確的來說,是擡起眼皮子,手裏的手電悄悄的朝着上面擡了一下,我想要看清楚上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突然,我這一看,心裏就嚇了一跳,就看到一個雪白的狗頭在我頭上,我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看着那雪白的狗頭朝着我咬了過來,一張嘴就咬我的手,還好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手給收回來了。

我嚇的趕緊退後了三步,但是我剛退後,我就看着那個白花花的東西跳下來了,一口把醜娃給叼了起來,朝着黑暗的地方就跳走了,我急紅眼了,我不該收手的,我應該把醜娃給抓住的。

我心裏那叫一個悔啊,我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肯定是個吃肉的傢伙,我打着手電照射了過去。我就看着那雪白雪白的身子躲到了一個角落裏,它把醜娃給放在地上,然後弓着身子瞪着我,它很平靜,但是豎起來的尾巴告訴我,這個畜生有多危險。

這個時候我纔看清楚它是什麼東西,是一頭狼,特別大。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狼,而且還是白色的,這頭狼有一米多高,站起來估計還要更高,而且看它的身子應該有百十斤重,這頭大白狼就這麼瞪着我,好像我要是在走一步,它就會咬斷我的脖子一樣。

我心裏很納悶,我剛纔進來之前就已經把石洞給搜索了一遍,我根本就沒看到這頭畜生在哪裏,我把手電朝着剛纔的石牀照射了一下,我這一看才知道原因,原來在石牀的上面有一個石洞,那頭大白狼就在石洞裏面,我暗自慶幸,還好剛纔大白狼沒有咬我的脖子。要不然,我肯定當場就死了。

我看大白狼把醜娃放在身後,緊緊的盯着我,我就感覺到奇怪,它沒有把醜娃給吃了,而且,看我要抓醜娃還咬我,好像他在保護醜娃一樣,我心裏是這麼想的,但是不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我趕緊的舉起手電,我喊:“吼,吼!”

我喊了兩聲,想把大白狼給嚇走,但是我這麼做簡直是蠢到家了,我這麼一嚇它,就看着大白狼一下就撲過來了,速度賊快,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一下就被撲倒了,這頭大白狼特別很,一撲上就咬我脖子,它特別有經驗,專門撿我的弱點咬。只要給我脖子一下,我立馬就沒命了。

我趕緊用手抓着它的嘴,另外一隻手用手電使勁砸它的頭,這麼砸了幾下,它可能是也疼了,就跳開了,我站了起來,看着我的另外一隻手。血淋淋的,被大白狼給咬的,雖然我感覺到疼了,但是我知道這是一頭老狼,根本就沒勁了,要不然,我這隻手就沒有了。

我呸了一口,這時候我看着楊文昭還有措姆進來了。他們看着我受傷了,就是一臉的驚奇,當他們看到那頭白狼的時候,就更加的驚訝了。

“佛爺說的對啊,這地方還真是狼王的墳墓!”

措姆這麼說了一句,稍後就對着那頭白狼鞠躬,措姆說:“雖然我們草原人都痛恨狼,但是每一個狼王都是值得尊敬的。他爲了種羣能夠繁衍下去,會做很多事情,這就跟家裏的男人一樣,值得尊敬。”

我沒興趣聽他這個時候的肺腑,我說:“把他打死,我要救我的孩子。”

我看着大白狼弓着身子,身後面就是醜娃,我不知道他是在保護自己的食物。還是有別的感情之類的,但是我知道,要是不把它弄死,我根本就沒辦法把醜娃給救出來。

我從楊文昭腰裏面把藏刀掏出來,我悄悄的朝着那頭大白狼走過去,我一邊走還一邊說:“滾,滾,要不然我砍死你。”

但是大白狼根本動都不動一下,我走了過去,跟他足夠近了,我猛然舉起手,朝着它的腦袋就砍,但是我眼一花,我就看着大白狼跳起來了,一口咬到了我的手腕,我手一吃痛,藏刀就掉在了地上,這頭大白狼太快了,我咬到了我手,立馬就撲上來了,張嘴就咬我脖子,它每一次出口都是要我的命。

這次我可沒那麼走運了,我躲不過去,但是我看到楊文昭一下子就撲上來了。一下把我身上的大白狼給撞走了,楊文昭抱着大白狼在地上打滾,滾了幾圈,我就看着大白狼不停的咬楊文昭,就一會的功夫我就看着楊文昭皮開肉綻了,我趕緊的過去抱醜娃。

我把醜娃抱起來,我看了一眼,這時候他也睜開眼了。他對着我笑了一下,我看了特別心酸,眼淚的不停的往下掉,醜娃就是這樣,每次睡醒了,不管看到什麼人,都會笑的,笑的特別甜,我又看到了這個笑容,我喜極而泣。

醜娃啥都不知道,他都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事情,還像以前在家裏面睡覺的時候一樣,傻傻的睡着,睡醒了就笑,我唯一慶幸的是,他睡醒能夠看到我。

楊文昭跟大白狼糾纏起來,但是大白狼看到我把醜娃給抱走以後,一下子就從楊文昭身上跳起來了,朝着我就撲了過來,我趕緊後退要走,但是大白狼的速度特別快,很快就能追上我,這時候我就看着莫達法王,擋在了我的身後,手裏的經桶指着大白狼,嘴裏講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藏文。

說來也怪了,這大白狼被莫達法王瞪着卻不敢往前走,它在我身後急的團團轉,對着我不停的嚎叫,我也不理它,我趕緊就走,楊文昭跟措姆他們也趕緊跟着。莫達法王在後面殿後,我心裏特別不忍心,居然讓一個這麼老的老喇嘛在後面殿後,要是那頭大白狼突然發瘋,老喇嘛根本就擋不住他。

但是我也管不着那麼多了,我抱着醜娃趕緊跑,我順着之前來的路一路小跑着回了山洞,我跑的很快。來時路短去路長,我感覺我怎麼跑都像是跑不到盡頭一樣,我特別急。

我喘氣喘的很厲害,這石洞裏面特別臭,我感覺我要昏過去了一樣,但是我還是忍着,突然,我看到了亮光,我知道快要出石洞了,果然,我一會就來到了石洞口,我朝着石洞下面一跳,一下子就跳了下來。

我腿軟的很,一下摔倒了地上,這時候我聽着一陣叫喚,我看着是之前的那個連長,他跑了過來,把我給扶了起來,我趕緊喊:“狼,後面有狼。”

那個當兵的連長一臉的不信,當他看到幾個人都跳出來之後,突然就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子朝着他就撲了過來,好在這個當兵的伸手也可以,朝着地上一滾,一個兔腿蹬鷹,把那頭大白狼給蹬飛了。

這時候圍過來好多人,那頭大白狼齜牙瞪着所有人,幾個當兵的手裏都拉着土狗,這些土狗看到那頭大白狼之後瘋狂的咆哮,拉都拉不住,當兵的趕緊的把繩子給解開了,就看着五六隻土狗撲了上去,大白狼也沒有怕,只是惡狠狠的瞪着我。

我看着那頭大白狼被五六隻土狗圍着,心裏也於心不忍,我當真不知道這頭畜生是救了我的娃還是要吃了我的娃。

但是我的擔心也沒用了,因爲六條狗都撲上去了,這頭大白狼必死無疑! 但是我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又或許是我根本低估了那頭大白狼,六條土狗追着大白狼咬,這頭大白狼速度特別快,根本就不是土狗能追上的,跑着跑着,大白狼就殺了個回馬槍,一口就咬住了離它最近的那頭土狗,一口咬到了脖子,它甩了幾下子,我就看着那頭土狗倒地不起了。

雖然還沒死,但是隻能擡起頭,卻爬不起來了,這頭大白狼咬死一頭就跑。幾頭土狗根本就追不上,追着追着,大白狼就殺一個回馬槍,幾頭土狗被咬的死的死傷的傷,很快就變成了土狗跑,大白狼在後面追,追到了朝着脖子就是一口,立馬就給咬死了。

才十幾分鍾,就死了三頭土狗,剩下的三頭跑回來,身上都是血,而且也沒有之前的威風,躲在那幾個當兵的身邊不停的低鳴。

那個連長看着站在幾頭土狗屍體邊上打轉的大白狼,就悄悄的掏出手槍來,突然,那頭大白狼擡起了頭,死死的瞪着連長,它好像也知道了些什麼,但是他沒有跑,反而低着頭,翹着尾巴齜牙咧嘴,他嘴裏的獠牙特別大,嘴裏留着哈喇子,看的人心慌慌的。

考古隊的人都站在山腳下,看着那頭大白狼,沒有人說話,臉色都是害怕,可能這些人是第一次見到狼。或者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兇殘的狼,咬死了三隻土狗,面對槍居然也不怕。

我攔着連長,我說:“別殺它,它是一頭老狼,也活不了多久了。”

連長看着我,跟我說:“我也是草原的人。這東西就是畜生,禍害畜生不說,還會叼走小孩子,俺們在草原遇到了這種狼,肯定給打死的,而且,就是狼崽子也不能留。”

我聽着就覺得無奈,突然,就聽到了槍響,連長還是開槍了,朝着大白狼打了幾槍,但是都沒打中,這頭大白狼的速度特別快,都躲開了,連長特別氣,擼起了袖子要過去跟這頭大白狼肉搏,我們趕緊攔着,我們知道這大白狼的厲害。

這個連長不聽我們的話,或許是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丟了臉,想要把面子找回來,所以一定要去,我們說話都不管用,但是五哥這個時候跟那個老教授也下山了,看着現場的情況就問是怎麼回事,那個連長把事情跟五哥報告了一下子,五哥就覺得奇怪,看着我抱着醜娃,他特別高興。

五哥問我是從那把醜娃給找到的,我說:“在石壁的山洞裏,醜娃可能被這頭大白狼給叼進了山洞裏,裏面都是屍體,我從裏面看,好像是一個地下皇宮。”

五哥不相信的看着石壁的山洞,他臉色嚴峻,五哥說:“我們的工作疏忽了。我們只想着到山頂上保護宮殿,卻忽略了這些石洞,真是因禍得福,巧合啊,說不定,這個山洞就是我們揭開古格王朝一夜之間滅亡的謎底了。”

我聽着五哥說話的語氣很興奮,但是我沒有搭理他。我現在的目的達到了,我找到了醜娃,我就要走,但是我剛走幾步,那頭大白狼就盯着我,踱着步子就跑了過來,但是它也不靠近我,只是離我幾米遠,我很奇怪,難道是這頭大白狼盯上我了?還是我懷裏的孩子。

我走了幾步,醜娃就在我懷裏鼓扭,想要下來,我把他放下來,突然。醜娃做了一個讓我瞬間後悔的舉動,我就看着醜娃朝着那頭大白狼跑了過去,我心裏那叫一個悔啊,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從它嘴裏救下來,你還送上門了。

但是接下來一瞬間,讓我傻眼了,我就看着醜娃跑到了大白狼的嘴邊,拽着它的毛,嘴裏還嘻嘻哈哈的,牙牙學語講些我們都聽不懂的話,但是更怪的事,大白狼居然沒有咬醜娃,只是伸出舌頭不停的舔醜娃,嘴裏的哈喇子流的多長。

我心裏害怕,趕緊過去要把醜娃給抱走,但是我剛走一步,大白狼就跳出來,把醜娃給推到,他站在醜娃的身前對着我呲牙咧嘴,我現在知道了,這頭大白狼不是要吃醜娃。而是把醜娃當做了他的崽子,它是在保護醜娃,只是它這個時候的保護,卻成了我的負擔,醜娃是我的孩子,不是它的,我要把醜娃帶走。估計它會跟着,甚至會跟我拼命,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我跟大白狼對峙着,誰都不想退讓一步,這個時候老喇嘛過來了,轉着經桶就朝着大白狼走了過去,這個舉動很危險。五哥想攔着,但是老喇嘛已經走過去了,他一點都不害怕,伸出手指就要按在大白狼的頭上,五哥跟連長說,只要它敢動,就打死它。

大白狼桀驁不馴。看着老喇嘛的手指頭安了下來,嘴巴就長大了,我絲毫不懷疑老喇嘛要是在敢動一下,這頭大白狼肯定會咬死他。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發生了,老喇嘛把手指頭按在了大白狼的頭上之後,它就乖乖的坐下了,雖然嘴裏還是嘶吼着。但是卻沒有傷害老喇嘛,我看着悄悄的過去,我伸着手朝着醜娃招手,醜娃爬起就朝着我跑了過來,他臉上都是疑問,我知道他心裏也很好奇,只是我這個時候沒辦法跟他解釋。

大白狼看着醜娃跑到我面前。就要站起來,但是老喇嘛嚴厲的瞪眼,使勁一按,大白狼就乖乖的坐下了,雖然嘴裏還是發出那種低鳴,不敢卻不敢動。

我抱着醜娃趕緊走遠一點,我很好奇這個老喇嘛到底有什麼神力。居然能把這頭大白狼給降服了,不得不說,厲害。

五哥跟我說:“我們今天要在這裏過夜了,我們要考察一下石壁裏面的山洞,很有可能這個山洞就是解開古格王朝一夜之間消失的原因了。”

我聽着就覺得奇怪,我說:“不能下次在來嗎?反正這些石洞在這裏又跑不掉。”

五哥有些激動,跟我說:“你不懂。古格王朝有多神祕,有多少人想要揭開他神祕的面紗,古格王朝的前身可以上溯到象雄國,在統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後,吐蕃王室的後裔建立的,前後有十六個王朝更替,古格王朝最北界可達斯諾烏山,南界印度,西鄰喀什米爾,最東面其勢力範圍一度達到岡底斯山麓,這麼一個強盛的王朝一夜之間消失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而現在就有揭開他神祕消失的原因,難道你不想知道嗎?”

我聽了就覺得索然無味,我說:“你之前不是說,這個地方消失是因爲打仗嗎?還需要解釋什麼?”

五哥嘆了口氣,顯然是因爲我的無知而無奈,五哥跟我說:“十六世紀是古格王朝的鼎盛時期,人民安居樂業,畜牧業十分發達,古格都城商賈雲集。”

“內地商人將絲綢、茶葉、陶瓷販賣到此,克什米爾、拉合爾和印度的商人們把他們的服裝、珊瑚、琥珀販賣到這裏。換取珍貴的羊毛。雖然周邊邦國也常來兵侵犯,掠奪牛羊和財物,但均被古格王朝軍隊所擊敗。古格王朝和同宗的拉達克之間也經常發生戰爭,拉達克的軍隊屢戰屢敗,拉達克國王森格郎吉也總想找機會報仇,最終發起了將古格滅亡的戰爭。”

“古格王墀扎西查巴德的弟弟、叔父等喇嘛首領利用藏傳佛教擴大自己的勢力,古格王對此心懷不滿。”

“後來有個叫安奪德神父到達扎佈讓傳道。古格王利用基督教,反對和打擊藏傳佛教、迫害藏傳佛教僧人。”

“那時候僧人們利用人們厭惡長期戰爭的情緒,乘古格王患病之機,發動內亂,並邀請曾經戰敗的拉達克王出兵扎佈讓,包圍古格王王宮。”

“由於王宮修建在四壁陡峭的山上,有暗道通到東西河邊取水,山上的武器,糧食儲備克足,圍攻一個多月無法攻克城堡。”

“古格王的弟弟用議和的方法,誘騙古格王走出城堡,就被拉達克王抓獲,隨後,拉達克佔領了古格王朝的疆土。700多年古格王朝從此被滅亡。”

“但是一個王朝覆滅,他的子民還應該存在,但是自從古格王朝覆滅以後,連同他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子民,文化,文字。有關古格王朝的一切都消失了,人們找不到有關古格王朝的一切,而眼前就是揭開這一切祕密的答案,我當然想立馬進去把答案給揭開了。”

五哥一口氣跟我說了一大堆,我知道他現在很興奮,所以我也沒有攔着,我就說:“那行吧。我們自己下山。”

五哥看留不住我,也就沒留我,但是他說:“你臉怎麼了?”

我覺得奇怪,我臉什麼怎麼了?我就伸手摸了一下,這一摸,整個人都震驚了,我就摸了一手的血。我用手碾了一下,就感覺血裏面有什麼東西被碾碎了。

我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突然,我看到楊文昭還有措姆的臉色都有一個個黑色的小點,這些小點像是掛在臉上一樣,我一開始以爲我們臉上的東西是在石洞裏磨蹭的灰,但是我伸手在楊文昭臉上一抹才發現,這根本就不不是灰。

而是血。

我們臉上都掛着血珠子,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 我這一把摸在手裏,都是血沫子,我們都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我趕緊的拍了拍我的臉,我覺得臉一點知覺都沒有,像是麻木了一樣,我特別奇怪,我問楊文昭:“你啥感覺?”

楊文昭也摸了摸自己的臉,一看自己手上都是血沫子,就傻眼了,跟我說:“我啥感覺也沒有,怎麼會這樣呢?咋流這麼多血呢?”

措姆臉上也是,就連莫達法王臉上也都是血,我們幾個人趕緊的把臉上的血珠子給擦掉。我一邊擦一邊用手碾了幾下,我深怕是什麼蟲子趴在我臉上吸血呢,但是血沫子裏面啥也沒有,只有一丁點黑呼呼的肉團,這東西有點像蚊子,但是蚊子叮人在怎麼不疼,我也會有感覺的,這東西叮在臉上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連還變得麻木了一點知覺都沒有。

我們都很奇怪這是什麼東西,就連措姆這個藏醫,他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都不知道這咬了我們的是什麼東西。

我抱着醜娃,我看醜娃,他身上就沒有,只是臉上有些一些小黑點。我沒把小黑點給弄死,而是把小黑點給摘了下來,我細細的一看,他孃的,真的是個蚊子。

這蚊子不大,烏黑烏黑的,嘴特別長。而且特別硬,我用試探了一下,居然把我的手指頭都給戳破了,但是卻不疼,一點都不疼,我趕緊的把醜娃臉上的哪些黑點都給清下來,但是我發現醜娃身上的哪些蚊子都是死的,不知道怎麼死的,不像是我們臉上的蚊子,拽下來還能看到腿在動,雖然也是喝飽了血飛不動了。

我覺得太可怕了,這些蚊子簡直是悄無聲息的就能把你的血給吸乾,我們纔在裏面帶多長時間?不知不覺就被咬了出了這麼多血。

我跟五哥說:“你們也先別進去了,裏面有蚊子。”

五哥臉色很難看,他看着我們抓下來的蚊子是有點怪,他有些爲難,因爲他即將揭開一個神祕王朝消失的祕密了,現在讓他走,確實有點太難以做決定了。

這時候那個地裏教授就跟五哥說:“搞科研,就要做好犧牲的準備,這個洞都是我們不曾挖掘過的,裏面可能就是揭開古格王朝神祕消失的祕密了,說不定古格王朝最後一代國王的陵寢就在這個洞裏面,只要我們進去,一切就能解開,幾隻蚊子算什麼呢?況且我是搞地質學的,蚊子不致命,最多隻會傳染一些疾病,這點困難我們都能克服的。”

五哥聽他這麼一說,就沒搭理我了,跟他的隊員說繼續考察,他讓那位連長安排進入石洞的任務,連長接受命令,就讓他手底下的兵在石洞下面搭建梯子,讓科考隊伍進入石洞,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頭大白狼一下竄了過去,直接撲進了石洞,他站在石洞口對着想進入石洞裏的人齜牙咧嘴,誰上去它就咬誰。

這可把那位連長給氣壞了,之前打了幾槍都沒打死它,現在居然還敢來搗亂,連長把手下兵的槍給奪過來,朝着洞口就要開槍,大白狼在洞口無論它速度再怎麼快也不可能躲的掉。

老喇嘛這個時候特別大義直接就站在連長的面前,連長的槍口對着老喇嘛,他怎麼也不敢開槍,老喇嘛說:“狼是佛爺的使者,遇到好人他就幫好人。遇到壞人他就吃壞人,這頭大白狼我認識,是俺們札達區的狼羣的,小時候我們經常餵它,特別有靈性,它擋在洞口就是不想讓你們進去,裏面肯定有危險的。”

老喇嘛的話讓連長有些嗤之以鼻。連長雖然很尊敬老喇嘛但是他似乎對狼是深惡痛絕,連長說:“俺家就被狼吃過羊,俺爹也被狼咬過,難道俺爹是壞人?沒有道理嘛,現在我要執行任務。”

連長說完話,就走過老喇嘛,他朝着天空開一槍,想把大白狼給嚇走,但是大白狼反而更兇殘了,嘴裏流着哈喇子,不停的低鳴。

我心裏有些無奈,這頭大白狼確實有靈性,它叼走了俺的孩子都沒有吃,在心裏我是感激的。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人能阻擋軍人執行任務的絕心,果然,連長在打了一槍沒有效果之後,朝着大白狼就開了一槍,這次大白狼沒有躲,被一槍打中了腦袋,瞬間就倒下了。

我看着那大白狼的眼神,沒有痛苦,但是狼的眼睛裏居然有淚水,我從來都沒有聽過狼這種畜生會流眼淚的,大白狼被打死的那一瞬間,我的心也糾起來了,我跟五哥說:“就不能等明天嗎?”

五哥跟我說:“已經有人從這裏把文物帶出去了,我們要儘快搶救挖掘。保護起來,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五哥說完就帶着人進了石洞,他們把大白狼的屍體丟在地上,老喇嘛過去坐在大白狼身邊,不停的摸着它的皮毛,嘴裏還在誦經,醜娃也不知道爲什麼,也跑了過去,它不知道大白狼死了,就趴在大白狼的肚子下面,然後睡着了,我看了特別心酸,醜娃被丟在這土林的幾天,就是貓在大白狼肚子下面睡覺的,想到這我眼睛就酸的很。

我們四個人就坐在大白狼身邊,我給他念道門的超度的經文,楊文昭還有措姆都在邊上坐着,措姆一直在反覆的看那些蚊子,我知道他是個醫生,對這些奇怪的東西比較感興趣。

他看了半天,突然跟我說:“快,快叫他們都出來。”

我聽了就說:“咋啦?”

措姆特別的驚慌,跟我說:“這個蚊子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麼蚊子了,是印度來的,是印度來的吸髓蚊,這種蚊子專門吸腦髓,它咬人的時候。能吐出來一種液體,能麻醉人,要是被這一羣蚊子吸一晚上,你馬上就成乾屍了,快點叫他們出來。”

我聽到這,雖然還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事情緊急,我感激朝着石洞跑,但是剛跑過去,我就聽到裏面傳來了恐怖的叫聲,隨後我耳朵裏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我看着石洞裏面傳來一陣搖擺不定的光,我看着十幾個人慌亂的在朝着外面跑,不一會。我看着五哥跳了出來,我拉着他,五哥說:“跑,快跑!”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二話不說,趕緊的拉着人就跑,我把醜娃抱起來,讓楊文昭揹着五哥,我們趕緊就跑,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我看着洞口跳出來十幾個人,每個人身上都黑漆漆的,臉色都一個個的血疙瘩,每個人都瘋狂的撓着自己的臉,很快,哪些人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打滾,但是隻是滾了一會,你就眼睜睜的看着那人變成了皮包骨頭,一會就麼了命。

“嗡嗡嗡!”

我聽着那密集的聲音。頭就覺得炸了,突然,我看到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在移動,是黑貓,屍貓跑的特別快,他身邊圍着一大團黑漆漆的東西,屍貓一邊跑,一邊用爪子撓自己的臉部,撓自己沒有皮毛的東西,我看了之後,我趕緊回頭,一把將屍貓撈進懷裏,突然,我剛想跑的時候。我就看到石洞裏面炸鍋了。

“黑煙,濃濃的黑煙,從石洞裏面爆發出來,那黑煙像是魔鬼的口一樣,把後面逃出來的人全部都給吞噬了,我看着那位地質專家瞬間就被黑煙給吞沒了,那幾個當兵的託着的人也瞬間被吞噬了。”

蚊子,都是蚊子,那黑煙是蚊子,猶如浪潮一樣,我雖然在看,但是腳步卻不停,我知道在多停留一會,我就會變成乾屍,我現在知道石洞裏面的哪些乾屍是怎麼來的了,不是風乾的,而是被吸乾的。

我瘋狂的跑,我能聽到身後的慘叫聲,但是我沒工夫去搭理,現在我自身難保。

回到札達的時候,所有人都驚魂未定,死了很多人,二十五人的科考隊伍,只有五哥跟一個年輕的學生回來了,其他人都死了,那個洞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也慶幸我沒有在石洞裏面亂找,更沒有在石洞裏面多留,我也感謝石洞裏面的大白狼救了醜娃的命。

五哥在衛生院休息了一段時間就醒了,我問他在石洞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五哥跟我說,他們本來想在石洞裏面尋找有關古格王朝滅亡的原因,還有古格王朝最後一任國王的陵寢,他們什麼都沒有找到,石洞裏面都是乾屍,當他們想要檢查哪些乾屍是如何死亡的時候,災難就發生了。

那羣蚊子從乾屍裏面飛了出來,五哥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屍體裏面存活的,一開始他們還沒有注意,直到有人發現隊員變成了乾屍,才知道發生了危險。那時候他們就趕緊逃,但是時間還是來不及了,蚊子太多了,瞬間就把他們給淹沒了。

亙古大帝 五哥跟我說,他終於找到了古格王朝一夜之間消失的原因了,就是那些吃人的蚊子,哪些蚊子是印度的吸髓蚊,能夠悄無聲息的吸血,而當年滅亡古格王朝的人,就是來自印度,哪些蚊子可能就是他們帶來的。

只是,五哥跟我說,雖然知道了這結果很興奮,不過付出的代價卻太大了,幾十條人命! 措姆知道我是開玩笑,也沒當真,但是措姆跟我說,他一定會把醜娃身上的病給治好,他跟我說,他要去蒙古走一趟,就算是有詛咒。他也要把詛咒給破掉,我說好,等他破掉了詛咒跟我說一聲,我說的是玩笑話,但是措姆很認真,走的時候,我把棺材阿魏給了措姆,這是他應得的,雖然他沒有治好醜娃,但是棺材阿魏這種藥在措姆手裏才能救更多的人。

楊文昭開車送我們回東北,他的車裏拉着棺材,我們準備回他的東北老家,找一塊風水寶地給他葬了,這事是我許的,回了東北已經是第三天後的事情了,我把醜娃給安置了。然後在跟楊文昭去點了一塊風水寶地,忙活了三五天才總算是把事情給忙完。

楊文昭跟我說了謝,我倒是覺得他客氣了,我要謝謝他纔對,楊文昭是個孝順重情義的漢子,這個朋友交的值得,我款待了他之後,他便去忙生計去了。我也沒留着他。

這天晚上,我跟芙蓉就坐在牀上看着醜娃,看着他睡覺,睡的很酣,雖然我總覺得醜娃有點傻傻的,啥事都不知道,跟同歲的孩子也不能比,但是我就這麼看着他睡覺,我心裏特別踏實,我特別高興,也不知道爲什麼,我跟芙蓉說:“這回咱們都沒念想了。”

芙蓉跟我說:“我兒子怎麼都好看!”

我也這麼覺得。

這事過去就過去了,我也不記在心裏了,改怎麼忙活就怎麼忙活。

這麼多天,閻六還沒有回來,可能是在安徽那邊真遇到什麼事了,王紅在家裏帶孩子也捉急,他家裏揭不開鍋,又跑我家裏來蹭飯來了,這回倒好不但他來蹭飯,他還拖家帶口的,我知道他走了肯定還得裝一筐走。

吃了飯,王紅跟我蹲在牆根抽着煙,王紅特別憂愁,跟我說:“胡三,這日子沒法過,老子想給俺媳婦打一個金鍊子都沒錢。”

我聽了就奇了,我說:“你小子夠野心啊,你他孃的連飯都吃不上了,你還給你媳婦打個金鍊子?”

王紅瞥了一眼看着我,跟我說:“畢竟是風流過的人,爺真不給你吹牛,我跟閻六在四九城的時候,我們那叫一個風光,紅燈酒綠的,老子吃飯從都是大飯館,哪像現在,在你家這窮地方吃個飯還要受你白眼。”

我聽着心裏特不舒服,我說:“那你別吃啊,我又沒請你。”

王紅一拍我大腿,跟我說:“我也不想啊,跟吃豬食似的,但是我老婆孩子得吃啊。”

我聽着特別氣,這狗日的,佔了我便宜還不說我好,我他孃的,真想跟王紅幹一架,教教他怎麼做人。

這會,我突然看到村裏的郵差來了,是鎮裏面的人,他喊了我一聲,說有我的信,讓我來取信,我就奇怪了,誰會給我寫信?我把信給拆開,一看是閻六的信。信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安徽莊墓鎮楊灣村速來!”

我看着這幾個字就有點傻眼,這狗日的是遇到什麼事了,居然給我寫信,更怪的只有這麼幾個字,閻六是個特別能墨跡的人,也是個特別自傲的人,他要不是真遇到什麼事了,是根本不會來找我的。而且,字越少,說明事情越急,我把信疊起來,打着手,嘴裏嘀咕着,安徽那個地方是以前楚國的故地,我胡爺爺只給了一句話,巫楚之地巫術橫行,閻六肯定是中招了,我去還是不去呢?

王紅把信給展開了,跟我說:“閻六這狗日的肯定發財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去呢?肯定是想在我們面前顯擺的。”

我說:“你識字嗎?都拿反了,不管咋樣,你去不去?”

王紅說:“不去是龜兒子,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老子悶的慌!”

去安徽的火車上,我跟王紅佔了兩個位置,睡在上面,閻六來信了,而且很急,我當然是儘快趕過去,這次出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那個老東西,千萬別又給我捅了大簍子。

到了安徽合肥火車站,我們兩找了車,坐車去莊墓,這個地方叫莊墓還真他孃的是以一個墳墓命名的,楚莊王墓在州東南九十里,大冢巋然,莊墓因此得名。

我們到了莊墓,下了車。一眼望過去,我跟王紅都揪心,水,都是水,泥,地上都是泥,沒有路可以走,可能是前段時間發大水,把這個地方給淹了,所以水退了以後,地面都是泥濘。

我跟王紅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趕車的人問了一下楊灣村在那,這個人說往西邊走十里地就到了,我跟王紅只好把鞋脫了,光着腳在泥濘的路上走。

安徽跟俺們東北那嘎達不一樣,這裏是一片平原,吃的是長江水,真正的所謂靠天吃飯,老天爺要是不高興,大水一漲,長江水一冒上來,兩岸的人都得遭難,而且安徽還是多水多湖的地方,一發大水就更加完蛋了。

我跟王紅走了十里地,終於進了村子,楊灣村也沒有路,天陰沉沉的,我們幾個看着泥濘的路上,有幾個老頭拉着牛,穿着蓑衣,也是赤着腳,特別樸實。我就上前找了一個老頭,我問:“老鄉,你可知道村裏有個叫閻六的在什麼地方?”

我這麼問其實心裏是沒底的,這狗日的閻六就給了我一個地方,我他孃的知道到哪裏去找人啊?而且他也是外來的,人家本地人知道不知道還不一定呢,但是這老大爺倒是跟我說:“曉得曉得,在村委,你到村委就能找到了。”

我聽着特別稀奇,沒想到閻六居然在這個地方居然出了名了,連鄉野村民都知道了,老鄉給我指了村委的路,我跟老鄉道了謝,就朝着村委去了。

到了村委,我跟王紅都覺得這地方比他娘俺們龍口村還窮呢,村委居然是土坯房子上面蓋的稻草。屋子裏面的地都是土地,這一下雨,地上就溼噠噠的,我跟王紅站在外面,都沒好意思進去。

門是開着的,裏面也很整潔,一張桌子辦公,坐着一個帶着老花鏡的大爺,我喊:“大爺,我跟你打聽一個人,閻六,知道閻六嗎?”

這大爺六十多歲,頭上的頭髮都白了,一臉的褶子,很瘦,穿着老幹部的衣服,聽着我的話就端着瓷缸走了出來,問我:“你是他什麼人啊?”

我說:“我是他朋友,他寫信讓我過來的。”

“噢噢,你,你就是哪個胡三吧?我知道,我知道,你進來坐。”

我聽着就放心了,知道找對了地方。老頭把我們請着坐下,跟我說閻六出去忙事去了,還沒回來,他讓我們先等等,這個老頭叫楊貢箴,是村書記,這個人有學問,聽說還上過大學,他跟我們談話的時候也經常說一些成語之類的,故作高雅,我跟王紅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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