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人早點離開,我們也可以早點快活了。”又是一個光着身子的姑娘,俯身來到葉括的身邊。

葉括被那些光着身子的姑娘們,重重地包圍在中間,臉色也終於緩和下來。

但還是暗暗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道:“盧思定這個老不死的,他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等他出城迎戰的時候,看我怎麼整死他!”

“就是,那種人就應該讓他去死。”

姑娘們一個個都特別的迎合葉括。

葉括左擁右抱,那張令人生厭,粗糙的臉上,又一次升騰出淫靡的微笑。

內閣裏歌舞昇平。

而南陵城外的丁家軍,隨時都面臨着被越軍突襲的危險。

匍匐在屋頂上的楊九天,握了握手中的軍刀,也極爲迫切地想要斬殺那心懷叵測,禍國殃民的葉括。

但眼下的葉括,畢竟還是堂堂的驃騎大將軍,內閣的四周都有重兵把守,要在這裏動手,顯然太過冒險。

而且葉括是形武十星的武者,楊九天自身,僅僅是形武七星層次。

差了足足的三星,這樣的差距,實在有些巨大。

之前以形武五星層次,殺死那也不知道是形武九星,還是形武十星的葉猛,實在是有些僥倖。

畢竟葉猛單練九陽鍛體訣,導致體內陽氣過盛,無法完全施展出形武巔峯層次的真實水準。

而這葉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練了何種奇功,既然能坐上驃騎大將軍的位置,實力一定也是不可小覷。

面對這些隱憂,楊九天也略有一些遲疑。

好一陣猶豫,終於還是暗下決心。

罷了。

正常人,在晚上兩點以後,精神都會變得極差。

不如趁着葉括在內閣裏,和姑娘們消耗體能的時機,先好好休息一下,到了晚上兩點以後,再潛入內閣暗殺他。

這樣打定了主意以後,楊九天就盤坐在屋頂,入定靜氣。


入定片刻,隱約可以感受到體內那股靜止的元氣,讓自己的身體顯得極爲舒服。

心道:這時間尚早,閒來無事,不如看看這九玄淨氣法的第二重功法,到底該如何修煉。

翻開嶽鐮贈予他那半本九玄淨氣法。


第二重。

上面寫到:養氣。

養氣和靜氣略有不同,靜氣的要訣,在於一個“靜”字,而養氣的要訣,在於一個“養”字。

養氣之時,需要在一個絕對的靜謐之所,獨處靜養,去感受體內那股靜止的元氣的存在。

固本培元,在感受到元氣存在的同時,試圖用意念驅使體內的元氣,互相滋養,以令它們變得更加渾厚,純正。

修煉途中,切記一點:在修煉養氣這一階段的時候,一定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擾,否則體內的元氣一旦被打亂,氣脈受損,要再次修煉出元氣,那就難上加難了。

看完這些,楊九天立時打消了在這種地方修煉“養氣”的念頭。

心道:這九玄淨氣法的修煉過程,也的確是無比的繁雜。

小心翼翼地將九玄淨氣法,放回懷中。

又拿出九陽鍛體訣的功法,同樣是翻開第二重。

定睛一看,上面寫到:雙陽逐月。

雙陽逐月,如同二陽會一陰,乃是一招以陽制陰的陽性掌法。

這一招,是以一陽神指爲基礎,將體內的勁力彙集於雙掌之中,一掌推出,看似平凡,卻能給予對方的五臟六腑,都帶來巨大的傷害,就連對方體內的元氣,都會受到極大的折損。

看到這一招,楊九天的眼前頓時一亮。

若是學會了這一招,即便葉括的元海修爲已經到了四級,那麼也可以給予他一定的創傷。

一個武者,若是內臟和氣脈受損,那戰力,一定會大大折損。

只是眼下沒有練功的場所,而且不能任意在這種地方來回走動。

若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人察覺。

只能靜靜地坐在原地,靜待晚上兩點鐘的到來。

內閣裏歌舞昇平,葉括已經開始和那些姑娘們翻雲覆雨。

“啊!”

“啊!”

“啊!”

姑娘們的**之聲不絕於耳。

但楊九天自從修煉了九玄淨氣法中的靜氣以後,一旦入定,就可以做到六根清淨,對周圍的一切都視作無物。

葉括的行爲,並沒有擾亂他的心智。

他修武多年,生物鐘的時間,也遠比常人更加準確。

待他再一次探頭看向內閣的時候,裏面的人都早已熟睡。

他輕輕地移開幾塊瓦片,以刀鋒撬開弔頂上的釘子,終於可以從屋頂上的細縫中潛入內閣。

他用嘴巴叼着二十斤重的軍刀,略有一些吃力。

但他的動作比老鼠還要靈活,從吊頂上翻爬進去,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呼嚕~~”

剛剛下地,就聽到葉括傳來一陣如雷的鼻鼾之聲。

“呼!”

葉括畢竟是形武十星的高手,楊九天的心情還是略有一些緊張。

暗暗平復心情,躡手躡腳地走到他們的花牀邊上。

緊緊握着二十斤重的軍刀,緩緩地,輕輕地架在了葉括的脖子上。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突然一柄冰冷冷的軍刀,架在了葉括熱乎乎的脖子上。

作爲形武十星的武者,葉括的警覺力,自然也高出常人。

“誰!”

他赫然驚醒,扯着嗓子大喝一聲。


楊九天聞聲一驚,生怕他這一喊,引來內閣外那些站崗的衛士。

沒有片刻遲疑,他的面色徒然一狠,毫無預警,而且沒有任何技巧,奇快地下手,輕鬆就切斷了葉括的脖子。

鮮血從葉括的脖子上噴灑出來,正好潑灑在葉括身邊,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們的臉上。

姑娘們和葉括翻雲覆雨了好幾個小時,此間似乎極爲疲憊,每個人都睡得很熟,只是睡意朦朧地撇撇嘴,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便是繼續沉睡下去。

楊九天萬沒想到,這刺殺葉括的任務,竟這般容易就得手。

堂堂形武十星的武者,也不過如此而已麼!

或許是他剛纔耗費了太多的體能之故。

但楊九天並未糾結於此,只是無比驚訝,葉括那一聲大喊,竟沒有驚動外面站崗的衛士。

不容多想,隨便在內閣中,找了一塊絲綢布匹,包上葉括血淋淋的人頭,提着轉身便走。

沒走兩步,楊九天實在難以抑制心頭的好奇。

爲什麼那些衛士,在聽到葉括的大喊之聲時,完全無動於衷。

從內閣的窗戶細縫中看出去,只見那些衛士,一個個的,竟是戰在原處睡着了。

看到這一幕,楊九天暗暗搖頭。

真是什麼樣的將軍,帶出什麼樣的兵。

那些衛士,個個都穿着銀甲,顯然都是高級禁衛軍。

此地不宜久留。

他一手提着葉括的人頭,輕輕地放下帶血的軍刀,便是輕輕地躍上房樑,僅憑單手,就悄無聲息地翻爬了出去。

屋頂的月色還是那麼迷人,但他已經無暇光顧。

正要離開,又突然想起了妙玉。

他的確承諾過要帶着妙玉離開這裏,但此間,他不僅提着葉括的人頭,還要在有重重衛兵的南陵城內潛逃出去,若是帶上妙玉,顯然太過冒險。

只好作罷。

緩緩地從閣樓外的柱頭上溜下去,精神集中地觀察着城中,巡邏兵們的巡邏節奏。

找到空隙便跑。

但南陵城並非尋常的地方,這裏的巡邏兵,一波接着一波。

如此緊張的潛逃,短短的幾條街市,就耗費了足足兩個小時。

從城北到城南,足有二十里的路程。

而他兩個小時,仍然還在城北轉悠。

城南出去就是戰場,也可以更快地抵達青峯山。

但根據高奎所言,城南是軍事重地,那裏的守衛,顯然也更加的森嚴。

看來,如果再不加快速度,遲早都是要被發現的。

而南陵城的烽火臺就在附近。

只要點燃烽火臺,嶽鐮就會率軍佯攻南陵城。

到時候城內一片混亂,誰又會去在意葉括的生死。

可是嶽鐮畢竟是敵軍主帥,他若是來一場真正的攻城,第一個迎上去的,恐怕又是勢單力薄的丁家軍。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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