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驚呼,正是王胖子還有林無敵,他們兩個人也來到了這裏。

“我說老傢伙,你能不能洗洗澡啊,整的房間了這麼辣眼睛!”王胖子剛進來就佈滿的嘟囔道。

雖然明知道這個老傢伙是個自己招惹不起的高手,但是王胖子就是這個樣子,根本不管她是誰,反正就是看這個老傢伙不順眼。

“老子就不洗,你能咋地!”

高手毫不示弱的反擊道,說實話王胖子還真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這個老傢伙怎麼着,單看先前這個老傢伙出手將那三頭犬幹掉的那幾手,就知道肯定是個牛逼人物,王胖子可不想挨虐。

到是林無敵進來之後只是輕輕皺了皺眉並沒有說什麼話。

“老頭子我還是看着這個小娃子順眼,我就是閒人一個,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愛四處閒逛,餓了就招呼人家順順手借點吃的喝的,吃飽喝足接着閒逛,平時無聊得很,沒想到今天碰上你們幾個小傢伙了,老頭子我決定了,以後要跟着你們混,怎麼樣?”高手自顧自的說道。

陳若柯沒有想到這個“高手”竟然會要求跟着他們一起,陳若柯可是願意的很,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老頭是什麼人,但是陳若柯有一種感覺,不是害他們的人。 “浩然正氣訣!”

陳若柯一個翻滾,順便將黑子的放在林無敵他們旁邊讓其幫忙照顧,這個時候雲凌萱早已經到了林無敵等人身旁,陳若柯將黑子就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雲凌萱注意保護好自己了,陳若柯一離開雲凌萱身邊根本就沒與能夠保護她的人。

陳若柯使出浩然正氣訣,周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幕之中,天地之間一股浩然正氣正在還逐漸的醞釀着,霎時間陳若柯周身一股浩大的氣息開始澎拜,現在陳若柯已經將浩然正氣訣修煉到第三層了,利用浩然正氣訣發出的攻擊威力更加龐大。

陳若柯一掌拍出,一股無形的力量如一道旋風一般迅速衝向撲向陳若柯的三頭犬,“嗖”只見那三頭犬在半空中的身體一晃,堪堪側開陳若柯的攻擊,但是有這三個頭的三頭犬,有一個頭被陳若柯所發出的攻擊波及到了,瞬間沒了一隻耳朵。

但是三頭犬好像沒有在意,只是一味地衝向陳若柯,三頭犬已經產生了意識,陳若柯身體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他一般,如果能夠將陳若柯吞噬了,它的道行同樣能夠得到不可想象的提升。

浩然正氣訣只是一種修煉氣的法訣,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招式,但是陳若柯所修煉的六道皆可用浩然正氣訣駕馭。

“吼!”

三頭犬一聲低吼,三雙眼睛之中全部帶着嗜血之意,雖然陳若柯那一擊沒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但是卻令它的耳朵不再完整,焉能不怒?

一聲低吼過後再次一個騰躍,口中竟然吐出一團黑光,直射陳若柯。

“困!”

陳若柯一聲大喝,剛纔三頭犬在醞釀攻擊的時候他何嘗有閒着?咬破食指直接虛空刻陣,一道簡單的困陣瞬間完成,三頭犬剛剛到達陳若柯身前突然間身體好像陷入了泥潭一般,被禁錮了。

但是陳若柯刻畫的困陣也只能阻攔三頭犬一瞬間,不過利用這一瞬間的功夫,陳若柯再度連續打出一道大浮屠還有一道奔雷咒,全部命中。

三頭犬的身體瞬間向着後面到退出去,大浮屠巨大的力量將其擊退。

雲凌萱等人看到陳若柯這一擊的手之後,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之前陳若柯一直被那三頭犬壓制,現在終於得以喘息了,而且好像還稍稍佔了上風在這一次的交手之中。

“困陣不是這樣用的”

就在陳若柯利用這一瞬的時間想要恢復一下的時候,一道聲音傳進了衆人的耳朵之中。

只見從樹林之中走出一個頭發亂糟糟,滿臉皺紋,身上披着一條破皮裘的老者,滿臉的皺紋之上閃爍着光澤,是時間在他的臉上留下的痕跡,直接拿邋遢老者咧嘴一笑說道:“小娃子使用的術法倒是不錯,只是根基太差”

邋遢老者點評一句,只見他的身體瞬間凌空而起,雙手掐訣,兩隻手掌像是兩隻翩飛的蝴蝶一般,上下紛飛,左穿右插,令人眼花繚亂,雖然老者面貌非常的磕磣,但是真動起手來還真是一副高人的樣子。

只看到身在半空中的老者蒼老的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嘴角輕輕咧開竟然有着一嘴的大黃牙······

“凝!”

老者一聲輕喝,只見老者身前一米左右竟然出現無數條發光的紋路,互相交叉,竟然組成了一個大網。

“去!”

老者雙手向前一推,那閃爍着光華的無數紋路開始緩緩地向前推進。

雖然老者完成這一些列的動作非常的輕巧,但是在陳若柯看來確實異常的玄妙,這是陣法,頃刻間便形成一個困陣,陳若柯看得出來,這個陣法就是剛纔自己費了半天勁才弄出來的困陣,但是在老者的手中非常輕易的組成,而且老者刻畫出來的困陣比他的威力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那三頭犬看到又出現一個,而且還對它出手了,三頭犬頓時將攻擊目標轉移了,成爲了那個站在虛空之中的邋遢老者。

“呵呵”只聽老者一聲輕笑,絲毫不以爲意。

三頭犬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衝向老者,只見老者右手伸出,在虛空之中輕輕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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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緩緩向前推進的大網竟然瞬間收縮了起來,而正巧就是那三頭犬闖進大網的一剎那間,時機把握的剛剛好。

三頭犬被大網縛住之後,只聽到噼裏啪啦的聲音在半空中響起,那閃爍着光華的大網之上有着無數的電流通過。

陳若柯知道那不是即利用的那種電,而是天道之中的電力,是有人體內的力量轉化成的,是老者的力量。

“嗷~”

三頭犬三隻頭同時發出慘叫,奮力的掙扎着,但是三頭犬越是掙扎,那大網就越緊,而且大網還在不斷地收縮,收縮。

“滅!”

老者右手輕輕一握。

只見那張大網瞬間收縮,被大網束縛在裏面的三頭犬瞬間化作一陣黑氣,消失了······

邋遢老者嘴角帶着輕笑緩緩降落在陳若柯身旁。

忽然老者伸出手捏向陳若柯的喉嚨,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陳若柯根本沒有時間反映,老的速度非常之快,現在陳若柯的小命已經在老者手中了,衆人現在還沒有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呢。

剛纔這個老者還在空中虐那三頭犬,剛剛虐完三頭犬降落到地面難不成還要虐他們,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單單是要虐待他們,好像是要讓他們和三頭犬一樣的下······

“放開!”

林無敵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陳若柯現在就在老者的手中,他們不敢貿然出手。

“呵呵······”老者突然間笑了起來,連帶着掐住陳若柯脖子的手也鬆開了,陳若柯再度能夠呼吸,連忙大口的吸了兩口。

直起身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老者。

剛纔他也只是感覺到一瞬間的殺意,但是當老者真正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時候,陳若柯感覺到那股殺意早已經消失了,只是老者的手在不斷地用力,險些就讓自己掛掉。

林無敵等人見狀瞬間圍了上來,他們剛纔也感覺到了那股凌厲的殺氣,但是現在老者竟然主動放開了陳若柯不知意欲何爲。 邋遢老者的要求靈陳若柯意想不到,更是林無敵兩人沒有想到的,平白無故的得到一個高手的同行,這簡直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陳若柯此次來到s省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爲了尋找韓柏,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韓柏爲何人,但是竟然能夠得到“高手”相助,同樣是一件可喜的事情,畢竟在s省市符宗的的地盤,符宗既然能夠在自己等人剛一下機的時候就能夠盯上自己等人們甚至派出宗門內的人想要幹掉自己,相比在s省這段日子不會太過平靜。

雖然王胖子看着這個邋遢老者非常的不順眼,但卻也知道這個“高手”確實是個高手隨意並未出言阻攔,但是在陳若柯答應之後,王胖子卻一直在和“高手”大眼對小眼,誰也不服氣的盯着對方。

陳若柯在一旁頗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實在是想不清楚爲什麼王胖子就這麼的看不順眼這個高手。

但是雲凌萱的出現打斷了他的思緒。

“若柯”

雲凌萱在門口叫道。

雖然房間的門沒有關,但是雲凌萱也沒有敢進來,實在是房間之中的那股氣味太過刺鼻,在門口就已經讓雲凌萱有些忍耐不住。

陳若柯聽到雲凌萱雜在叫自己,知雲凌萱必然不會進來,隨意當即起身走出房間來到雲凌萱面前。

雲凌萱拉着陳若柯的手快走幾步,先遠離高手的房間。

長出一口氣這才說道:“有人找我們,就在我們房間門口呢”

“嗯?”陳若柯疑惑的看着雲凌萱。

“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好像是保鏢一樣的人”雲凌萱補充道。

陳若柯更是不解,這纔剛剛到了s省,他誰都不認識,會是誰再找他?

但人家既然來了,看看就知道了,陳若柯跟着雲凌萱回到房間,正好看到等候在門口的那個西裝男子。

一米八多的身高,身材壯碩,筆挺的西裝套在身上,一眼看去絕不是普通人身上能夠擁有的氣質,而且這來人的身手必定不差,雖然沒有絲毫的道行但是看其站在那紋絲不動,雙腳像是生根一般把在地上,雙臂自然下垂但是卻隨時都能夠做出反應,這人是個外家功夫的高手。

“陳先生您好”來人率先伸出手和陳若柯輕握一下隨即鬆開毫不拖泥帶水。

“你好”

陳若柯簡單的回到道,現在還不清楚這人是誰,看樣子好像是知道自己,所以併爲多說。

“是王老爺子讓我來請您的”筆挺的男人數道,隨即補充道“王生”

陳若柯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就是王生的“家裏人”看來這王生的家境確實不一般,但是現在竟然是請自己過去,不知是什麼事情。

如果是爲了給王生報仇的話,犯不着這麼有禮貌的請自己過去,相比這男人應該是在下面大堂查到的自己的信息,心底對這家酒店已經給了不好的印象。

“不知所謂何事?”陳若柯問道。

旁邊的雲凌萱聽到是王生的家裏人要讓陳若柯去一趟心底不禁有些緊張,王生的事情他全部看在眼中,最後的慘狀也是知道的,心想肯定是王家的人要來報復了。

但是看現在的樣子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憤,相反到是吧陳若柯當成賓客一般對待,邀請過去。

“您去了就會知道了”筆挺的男人禮貌的說道。

“那好,請稍等”陳若柯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去一下。

隨後陳若柯再次回到高手的房間忽視搜了一下,隨後便只帶着林無敵一人前往。

來到樓下之後,前臺接待小姐看到陳若柯和林無敵跟着那筆挺的男人下來之後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他們兩人,或許是有些做賊心虛吧,畢竟將入住客人的信息隨意透露這樣的事情是很不好的。

出了酒店的門口只看到一輛悍馬停靠在旁邊,悍馬旁邊的那一輛正是他們開了的那一輛,心中瞭解王家的人肯定市跟隨着這輛車的痕跡找到自己等人的。

王家在s省頗有實力,從政經商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實力頗爲強勁。

在車上,筆挺的男人一句話都不說,陳若柯和林無敵兩人也不說話,直至再次進過那條路見到了路邊有一輛已經報廢了的汽車,地埋上還有這斑斑血跡,但是親,麻煩您把壞果都清點出來,集中在一起拍個照片發給我們~一定要照清楚點哦~不然我們沒辦法判斷好壞的,因爲我們還需要跟商家溝通覈實的王生卻已經不見了蹤影想必是已經被王家的人帶了回去。

跟隨着這個保鏢一般的筆挺的男人來到一座莊園。

莊園異常的龐大,佔地數百頃,一看就不是那種普通的有錢人,而是非常的有錢!

“老爺子就在裏面等着您呢”來到一做會客廳門前,那個男人站住腳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陳若柯兩人進去。

陳若柯並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暗暗防備,推開門進去之後,房間之中只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老人坐在一張小桌子旁邊,桌子上放着一隻紫砂壺,旁邊幾隻小杯子,好像是在煮茶。

陳若柯緩步走上前,靜靜地站在旁邊看着。

只見老者並沒有理會走進來的陳若柯倆個人,而是開始了燙洗衝勻這一系列的煮茶的步驟,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見停滯,一套動作下來之後倒有些悅人耳目,比一些專業的茶藝小姐煮茶之時好像更加的自然流暢。

“請”

老者伸出手,示意麪前的兩杯茶,正是給陳若柯和林無敵兩人的。

陳若柯盤膝而坐,林無敵也跟着坐下,陳若柯雖不懂茶藝,但是端起茶杯的剎那,只覺一股清氣鑽入鼻腔之內,直通喉嚨,下入胸腔,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氣爽。

“好茶,晚輩雖不懂茶藝,但不得不讚一句”陳若柯微微笑了了一下說道。

老者只是面帶微笑的看着陳若柯兩人緩緩地端起茶杯將那一小口茶水送入喉內。

兩人放下茶杯之後,老者笑着說道:“這杯茶喝過之後,以前的事情便全部過去了,如何?”

陳若柯沒有想到老者竟然先說出這件事,而且好像還是在求和一般,按理說這件事應該是陳若柯做的不太對,畢竟已經讓王生身負重傷,就王生的傷勢在牀上不躺個一年半載的是肯定下不來的。

但是現在這個老者竟然首先求和。

陳若柯雖然不解其意,但也只是點了點頭。

“鄙人王清”

“見過前輩”

陳若柯經過這麼短短的接觸,已經能夠感覺到老者的不俗,雖然陳若柯依舊看不見王清的身影,但是卻能夠感覺到坐在他對面的老者身上那股波瀾不驚的氣場,平和毫不張揚,內斂。 “難道老先生就不打算問一下關於王生的事情?”陳若柯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聽到陳若柯說起王生,老人只是輕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呵呵,這小子命中註定有此一劫,你這次也算是幫他應了劫了,只要留下口氣沒死就成,其他的並無大事”老者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老者這麼一說陳若柯道士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陳若柯當初也是抱着坑一次王生的心,現在竟然是這種結果,反過來老人家好像還在感謝他似得。

“呵呵”陳若柯只能乾笑一下,端起面前已經沒有水的茶杯掩飾一下尷尬。

“那老先生今日叫晚輩過來所爲何事?”陳若柯絕不相信這個老人轉成叫自己過來只是爲了喝杯茶而已。

“倒是沒什麼事,喝杯茶罷了,順便談點事情”老者目光停滯了一下笑呵呵的說道。

不過陳若柯心裏總像是有個疙瘩似的,老者越是不說,陳若柯還就越是心裏癢癢,“老先生,您還是直說吧”

陳若柯請求道。

老者聽到陳若柯的話之後,注視了陳若柯一會兒,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紫砂壺,長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手巾擦了一下手,說道:“既然我能知道王生命中有此一劫,又怎能不知你是何人?”

老者說完只有,目光炯炯的盯住陳若柯。

陳若柯先是一愣,隨即便也釋然。

“老先生但說無妨”陳若柯拱了拱手說道。

王清看了看陳若柯的表情,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你們現在在做的事情依老朽之見是正確的,但卻不是明智的”

“怎麼說?”陳若柯眯着眼睛問道。

“你們要對付的是一尊龐然大物,而且你羽翼未豐,怎的對抗,更不要說想要將其扳倒了,尤其是現在它的勢力龐大,不如先韜光養晦,從長計議爲好啊”老者輕輕嘆息一下。

“不知老先生和晚輩說這些是何意?”陳若柯緊緊地盯着面前的老者。

雖然在面前這個盤膝坐着的老者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危險,但是這個老者身上好像有着非常神祕的地方,陳若柯不解其意。

“其實我是天機門這一代的門主”王清凝視着陳若柯鄭重的說道。

“我們天機門向來只是一代單傳,並不對外招收弟子,而每一任天機門傳人都會掌握一個天機,正好傳到我這一代,天機顯示的正是你,陳若柯”老者神色肅穆。

陳若柯進門之後並未說過自己的名字,但是老者竟然能夠直接叫出來,或許老者有其他渠道可以知道陳若柯的一些事情,但是陳若柯對於老者口中所說的天機門更爲感興趣。

“天機門的出現興許比道門還要早,而且在江湖上有着天機門的傳說,但是從來不知道天機門在何處,有何人,只因爲,天機門只有一人,走到哪哪就是宗門”老者輕笑道。

陳若柯轉過頭看向林無敵,只見林無敵也是皺着眉頭。

“千機老友現在可好?”房間中陷入一片沉默之中,但是王清老者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而是笑呵呵的問道。

“不知”陳若柯如是說道。

老者似乎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是老朽糊塗了,糊塗了,想當初道門何其興盛,但是現在卻被符宗取代,這也就是天道循環啊”

老者王清終於說到了符宗。

“還請前輩告知晚輩到底給如何做”陳若柯拱手說道。

“呵呵”王清老人輕笑了一下“如何做你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問心無愧便好”

“那前輩是否知道晚輩的祖父還有父親現在身在何處?”陳若柯追問道。

王清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還是搖頭輕笑:“不可說,不可說,只有等你自己去找了,如果我現在說出來的話,便是泄露了天機,雖然我們天機門每一代傳人都會掌管一個天機,但是卻從來都不可以泄露”

“是晚輩冒昧了”陳若柯恭敬地說道。

“其實今日邀小友前來還有一事相求”老者說道。

“不敢當,前輩有事直說便可,晚輩可以辦到的一定會盡心竭力”陳若柯說道。

“呵呵,其實這件事很容易,就是你將符宗扳倒之後從符宗中將我們天機門的一件東西取回來便可”王清老人說道。

“難不成符宗曾經劫掠過前輩?”陳若柯不解的問道。

“非也非也,那件東西只不過是老朽借給他們的罷了,但是現在老朽年歲已大,無力取回罷了,還需要勞煩小友到時候記住這件事纔好啊”王清笑着說道,雖然神情之中好像對那件東西不是太過在意,但是陳若柯明白,天機門的東西能夠被符宗“借”了去,必定是一件寶物。

“晚輩記住了”陳若柯答應了下來。

但是王清就這麼自信自己能夠將符宗扳倒?陳若柯自己心裏還沒有太大把握,畢竟本來想要在h市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上來,然後還需要培植自己的勢力,但是中間好像是除了什麼事情,陳龍鼎直接將他弄到了s省,符宗的地盤,現在想要扳倒符宗有些難哦。

“對了,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不是要找一個人?”王清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陳若柯一聽之下心中訝然,看來這個老者果真知道的不少,但是他到底是自己算出來的還是從哪裏得知的這些消息還真的不得而知啊。

而且這件事情就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還有林青山和土山道人知道,根本沒有往外泄漏,再者說他們來s省的事情都是保密的,老者能夠知道這些事情尤其是一些細節的事情,看來是真的有着一些本事了。

“還請前輩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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