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說不用,好歹也是個武者,兩三棵樹礙事,自己能射穿。

“這麼厲害嗎?小姑娘真棒,但距離呢,告訴我你能離多遠,這些東西很危險的,必須遠離才安全。”

小美說再退百步沒問題,找個好的角度,絕對能準確射到何包上。

何許說好,距離夠了。作爲武者,到時候她自己把握時機。說不定也用不上,只是感覺不太好,提前準備一下,用不上最好。

何許把一種燃燒最爲猛烈的火粉塗在箭頭上,然後綁上何雷中那種器火石。告訴她這樣器火石在穿過樹木時候脫落也沒關係,經過摩擦引燃上面火粉,足夠引燃荷包。她就在這個位置等着,見機行事。

小美讓她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何許笑笑:“可愛的姑娘,我還有別的事情,你自己在這裏吧。”

小美點頭。

這丫頭在張三那裏一點不聽話,到了何許這裏就變成小乖乖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何許叼着煙繼續轉悠,轉悠了半天之後,纔在一棵大樹旁邊弄個馬紮蹲下來。

四下看看之後開口:“白仔,我知道你應該就在附近。這是個非常好的偷襲位置。你現在不敢亂動對不對,你給我點提示,我也好知道你在哪裏。”

何許說完,一片樹葉子從樹上掉到他頭上。何許把樹葉子從頭上拿下來,就看到樹葉子在手心轉動,最後指向了他身後靠着的樹。


何許笑起來:“我家白仔變啄木鳥了嗎?住在樹裏。小白你一定想知道,我爲何知道你早來了這裏準備偷襲對不對?”

沒有任何應答,何許繼續說:“你小子太人性化,路上就經常嘆氣,你說你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愁事兒啊。而且你小子以前趴在馬頭上,從來不會老老實實,沒事兒就跳下來玩會兒。可這次路上,你老實的讓人不得不懷疑你心裏有事兒。而且越往這邊走,你這些表現越明顯,那事兒就在這邊。”

何許說完,拍拍大樹:“我說對了吧,但不全面,不能光憑這點就斷定你來這裏幹大事,聽我繼續分析。”

何許想了想接着說:“這得從武皇的傳承說起,自從知道那五大強者身上還肩負着什麼使命之後,我一直在想他們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真的沒有在這陸地上活動的嗎?

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會破壞武皇找傳人吧,就像我說的,現在五大強者是牢頭,這些牢頭總有熬不住的一天。就像小說裏寫的,傳說中的封印日久失修,封印之力越來越弱,看守封印之人就越來越吃力,早晚要被破開封印。當然這只是書裏的,現實是就算熬得住,封印也不會破。那老這麼着也不是事兒。斬草還是要除根纔好,不能光幹治標不治本的活。所以牢頭們肯定得製造強大的幫手來改變現狀,也就是我這種傳人。

而他們的敵人自然不想他們得逞,所以他們製造高手的計劃會被破壞。神劍武皇弄得挺簡單,直接誰撿了他的劍就是傳人,破壞很難。黑鴉神師傅更是看中哪個直接摁住硬上,破壞更難。

而這山東武皇弄得就太模式化了,很容易破壞,敵人只要在這裏等着拿到劍種的人來就行。

但僅僅有劍種還不行,就像我那神劍師傅,弄得那什麼神離之術。是要面見傳人加以指導的,否則叫哪門子傳承。而那神離之術只要佈置下了,就沒法再來佈置,因爲他根本離不了無暇山,所以只有一次用的機會。劍種沒了,可以重新弄一個再找傳人。而神離之術用過了,那這套模式就沒用了。小白你聽得明白嗎?”

沒有任何應答。

何許嘀咕:“白仔你應該聽得明白,你是那麼聰明的狗子。我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拿到劍種的人殺掉沒意義,劍種可以重新做,本來就只有十五天的保質期。所以萬鈞谷那邊不會有敵人去盯着等着。而在這裏,一旦有人成功了,武皇神離之術被啓動,那時候給破壞掉,山東武皇就再也沒法這麼找徒弟了。

到時候他只有在無暇山等有緣人。但不是誰都能被武皇看上的,無暇山那邊又偏僻,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才能等來個好苗子。所以敵人來這裏最好。”

何許問小白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自然還是沒有迴應,何許接着說:“所以從來這裏的時候我就在擔心,此行不會順利。而來了之後那古道塔又被莫名其妙的關上了,我就懷疑裏面有什麼東東在等着幹壞事。” 何許繼續跟小白聊,說它是個愛湊熱鬧的狗,沒有特殊原因不會跑掉,不會放棄跟大家一起來湊熱鬧。

可特殊原因必然是眼前就要發生的事,它也沒別的事着急去辦,那就只能是大家要來的這古道塔有問題。這也是能確定它來了這裏躲着的原因。

何許問對不對?明知道不會得到答案,還是要問。

問完之後繼續說:“這準備幹壞事的東西你應該很熟悉,而那傢伙也熟悉你。所以你不敢跟大家一起光明正大的來,只能自己悄摸雞兒的跑來這裏,找個地方躲起來,一動都不敢動。說明那傢伙對你氣息超敏感。

白仔你來歷莫名其妙,江湖好漢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這東西或許也是一個認識的都沒有。而你們都與五大強者看押的那些傢伙有關。你知道那傢伙在這裏,早就知道。”

何許說到這裏嘆口氣:“你知道它在這裏,又明顯跟你不對付,這麼多年你卻沒來揍它。說明它很強,強到你都怕。我們這次麻煩了。但白仔你放心,不管多麻煩,我與你共同進退。要掛一起掛。”

何許讓小白再給個提示,自己說的對不對,對就再落一片葉子下來。

“嘭”一個帶刺的果子砸到何許頭上,何許捂着腦袋:“白仔你調皮了,不過這也恰恰是代表我說的不但對,而且超級對。我果然聰明的不要不要的。”

何許啥時候也不忘了自戀,說完站起來:“東邊我佈置了何包,樑子會把它引過去炸它,你自己小心,別一起被炸了。最好等炸完你再動,不要第一時間出手。”

說完,何許拍拍樹:“我先撤了,好好保護自己,不准你出事,我們還要一起拯救全宇宙。”

說完,何許消失在樹林子深處,不知道又幹啥去了。

肖胖那邊,隨着他的修煉,劍種在氣勁不斷融合之下,開始變了顏色。變完顏色之後,又開始變樣子。變成了一把又肥又厚的大刀。

龍小福問樑子,這是個什麼情況,不是劍種嘛。

樑子回答,這是最後了,劍種進行最後的煉型,弄出個什麼樣子,胖子以後能用出來的武器就是什麼樣子。這胖子喜歡用刀,並不喜歡用劍,所以給弄成了這樣,劍種不一定就非得弄成把劍。

龍小福問這樣好嗎?

樑子回答,要是山東武皇知曉了,恐怕是要生氣。武皇的武技都是以劍而修,劍技跟刀技相差甚遠。看這胖子以後怎麼練功。這貨真不知道在想啥。

龍小福問要不要提醒一下?

“你看他現在狀態,除非一板磚拍醒他,否則說啥也聽不見,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別管他,他有自己的想法,死胖子鬼着呢,應該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弊。”

樑子剛說完,肖胖那邊突然嗡的一聲響動。二人目光望去,一看之下龍小福捂上了眼睛:“瘮人,太瘮人了,一不小心就自殺了啊。”

只見此時胖子那刀形的劍種,已經到了腦袋頂上。刀尖貼着腦袋頂,彷彿要插下去。

樑子讓他別大驚小怪,好歹是個武者,這還沒見血呢……..“我去。”

樑子說着說着,胖子頭頂上的刀突然猛然刺入腦袋裏,嚇得倆人都是長大了嘴巴,以爲肖胖練砸了,要掛。

可讓她們驚奇的是,劍種沒入肖胖體內,無聲無息的,別說飆血,連一點皮都沒破,明顯不是弄砸了。

劍種入體,原本蹲在地上以氣而修的肖胖突然睜開眼睛,一蹦好幾米高。手中出現一把刀的影子,轟然斬下之後,地面之上好大一個坑出現。

樑子鼓掌:“厲害,這是練成了嗎?”

肖胖落下地來:“練啥成了,練成了我手裏就不只是個影子了。”

樑子說不急,馬上進入下一步,把真正的小劍劍練出來。

肖胖糾正,是刀,自己聚的是刀不是劍。不過下一步怎麼弄呢?

樑子讓他自己先梳理梳理。


肖胖想了想:“之前在哥的提醒下,我明白了不會真的在體內修出一把刀。也就是說其實我已經練完了,融合刀種就成功了。以後就是靠刀種隨時讓手中出現一把真正的刀。也就是說,我要做的是,找到一種能催動這刀種發揮作用的功法。”

這貨直接把人家劍種改名叫刀種了。

樑子鼓掌:“對了,就是一種可以催動這刀種發揮作用的功法,或者說技法。讓你可以隨時藉助刀種,弄出武器來砍人。”

肖胖說關鍵那功法什麼個樣子?怎麼練?

說完,肖胖就開始四下打量起來。

樑子問他找什麼?

“我找我哥啊,有困難找我哥。”肖胖在找何許。

樑子好笑:“你這跟養狗千日用狗一時有的一拼啊,何許靠狗你靠他。”

“樑子你別開玩笑了,我哥呢?”肖胖着急。

樑子說不在,找地方玩小美去了。

“玩小美,這麼快啊。這不行啊,還是我這邊要緊。他們哪個方向?不得已要打擾我哥美事兒了。”

肖胖要去找,樑子把他拉住:“你哥說了,他能提醒你的就一句,剩下的你自己想,讓我轉達。”

“漂亮樑子你快說,我哥一句就夠用。”肖胖豎着耳朵聽着,嘴也特別甜。

樑子告訴他,萬鈞谷中得到的不光劍種,其實還有劍種的操作方法。

肖胖嘀咕起來:“操作方法?那重劍之重?跟這不搭邊啊。重劍之重不就是提示萬鈞劍其實不存在用的嘛,還包含別的提示嗎?我都能背下來了,不覺得有啊。”

肖胖想着,突然一拍腦袋:“對了對了,不是重劍之重,是那把假的萬鈞劍,當時被那黑石頭吸走的所有武器,都在排隊跟他融合,這就是提示。否則搞那一把假劍,什麼意義都沒有,這是在給我演示呢。我懂了。”

肖胖從百寶囊中,稀里嘩啦的倒出一大堆武器。讓樑子他們都閃遠點之後,擼起袖子大喝一聲。以自身氣勁將所有武器裹挾而起拋向空中。然後手中再次出現了那把刀的影子,凌空劈斬之下,一件件武器被直接砍碎,化作銀色的星點融入了那虛影之中。 等所有武器全部斬碎吸納,胖子落到地上就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原來這麼簡單,這刀種催動就可以自行融合其他兵器。化作一種特殊力量貯存刀種之內,隨時可以聚成真正的刀兵,出現在我手裏。”

龍小福讚歎:“那以後打架,豈不是別人武器剛一拿出來就沒了。”

肖胖說不是,這些兵器沒人控制,而武者以玄氣灌注的兵器,無法給人家直接破掉。所以這刀種,就是以兵器爲食,然後自己閒着沒事兒就喂他,別想在戰鬥中邊打邊吃。

樑子問他那現在能喚出自己的武器了嗎?

肖胖手掌伸開,一柄不足五釐米的小刀出現。

樑子拿起來剔牙:“這牙籤造型不錯,你刀呢?”

肖胖一把搶回來:“這就是我的刀。”

“別鬧”樑子問那麼多兵器,就弄了這麼個小玩意兒?

肖胖解釋,還沒完全消化呢,吃進去不得消化一下才能長個兒。

樑子點頭:“有那麼點道理,那你這就算成了。沒什麼難的嘛。”

肖胖說難,非常難,如果不是一路上何許把什麼都猜出來了,這傳承自己肯定得不到。太難了,換了別人恐怕都不行。只有何許能給梳理的這麼清楚。

樑子覺得也對,劍種有保質期,就十五天,今天正好到日子了,如果今天弄不完,他也成不了。這麼一想就的確很難了,看來何許這腦瓜子還是管用。

說話間,目光開始四下打量。肖胖問他找什麼?

“武皇該來收徒弟了啊。當初何許拜師就有,沒道理這裏沒有。”

樑子說着,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烏雲滾滾,突然一把巨劍自雲中出現,轉動之間,風起雲涌,弄得跟世界末日要來一樣。

樑子說講究,太講究了,這出場很有氣派。說着手中出現了一個卷軸,看一眼龍小福跟柳靈,還有秦長老。二人趕緊聚到她的身邊。

天上的場面還沒搞完,突然古道塔最上面的幾層全部爆開,一隻超大號的大黑狗出現。

就是大黑狗,跟小白長得極其相像,只是顏色不同之下,這狗看着就不可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氣勢。

大黑狗一出來,便直衝天際,渾身毛髮直立而起,竄入雲中之後,所有黑雲便全部散去。山東武皇神離之術弄出來的場面,全部被破掉。然後那大狗目光便望向地面幾人。

通紅的雙眼跟倆大燈籠一樣,牙齒呲着發出怪叫,看着就嚇人。

突然大嘴張開,一股黑風往地面之上刮來,樑子手中一個卷軸展開:“走。”

幾人瞬間消失,黑風颳過他們所在之處,所有樹木雜草全部枯萎,慢慢變成了一堆黑色的草木灰。

樑子幾人出現在何許埋下何包的地方,天上的大怪物也在一擊之後追了下來,直接撲向了一羣人。但樑子卻是早有準備,第二次傳送立刻開啓,幾乎沒有停頓。

也就在他們剛剛消失的時候,一支箭尖通紅的羽箭,帶着嘯聲插到了何包之上。

黑色的大傢伙還沒落到地面,隨着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沖天的火焰騰空而起。大傢伙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飛。但好像沒受傷。

這也是沒誰了,這麼多何包,竟然沒把他炸出一點毛病。除了狼狽之外,皮毛都沒傷到。

大黑傢伙倒飛出去,還沒穩住身形,身後突然一個好大的符文亮起。符文所有筆畫全部化作飛劍,對着倒飛出來的大黑傢伙射來。

黑傢伙明顯吃驚,身上紫色的紋路亮起,一身黑毛化作了一層鱗甲。所有飛劍落上,碰撞出刺耳的聲音以及巨大的火光。然後黑傢伙砸落在地上,而那些飛劍也全部彈飛。所有飛劍聚到一起,又化作一個燃燒着的火符,火符破開之後,便是漫天火球從天而降。

地上黑傢伙鱗甲也消失了,自身也同時消失,化作一個白色符文,符文破開,是大片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大地被冰凍的同時,幾條冰龍在寒氣重出現,對着天上的火球衝上去。

強烈的爆炸聲再次傳來,雖然是在空中相撞,但地面上的樹林子已經毀了無數。

樑子騎乘狂風雕,帶着肖胖跟三位女士飛入空中。狂風雕駝他們沒問題,就是駕乘空間不夠。肖胖是抓在爪子上的,鳥背上幾個女人也是擠的狠,明顯超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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