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璟低聲的和韓楉樰商量著,只是語氣里,卻帶著肯定的意味,就算是她不答應,他也是要留下來的。

韓楉樰聽出了容初璟語氣里的肯定,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由著他去吧,只要他不過分就行了。

那些侍衛,聽了容初璟的命令,馬上就各司其位的,將他們休息的這個區域給防守了起來,免得再有什麼其他野獸之類的,過來傷害到了他們。

不過一一刻鐘的時間,那個侍衛口中的人,就跑到了韓楉樰他們這裡,還跑的氣喘吁吁的,定睛一看,果然就是被她給迷暈了的林浩峰。

「楉樰,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林浩峰看到了韓楉樰,很是高興,馬上就要向她走來,結果,卻被容初璟的侍衛給攔住了。

這樣突然跑出來的,來歷不明的男人,他們肯定是不能讓他們去接觸容初璟的,萬一他是刺客呢,傷到了王爺,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被人攔住了路,林浩峰這才發現,韓楉樰是被人給抱在了懷裡的,而這個人,就是他最討厭的容初璟。

林浩峰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嫉恨,看向韓楉樰的時候,卻又隱藏了下去。

「楉樰,你沒事吧,你怎麼走了?」

韓楉樰的目光閃了閃,將裡面複雜的情緒都給隱去了,然後平靜的看著林浩峰。

「林大哥,我沒事,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聽到了韓楉樰的問話,林浩峰的目光閃了閃,他醒來之後,就發現韓楉樰不見了,怕她出了什麼危險,就出來找了。

後來,就聽到了野豬的叫聲,林浩峰就順著聲音,往這邊尋來了,不過,還是比容初璟他們晚了一些。

林浩峰將這些,和韓楉樰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又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她。

「楉樰,你和我一起走吧,你不是說要和我去鎮子上的嗎?」

林浩峰還在期待著,韓楉樰會到王府去救他,說明她對自己還有感情的,而且,她也說過了,她是不喜歡容初璟的,他希望,她會跟著自己走。

本來,容初璟是想直接對林浩峰出手的,不過,現在聽了韓楉樰的話,他又不想了,免得她不高興,反正,現在看這個樣子。

林浩峰也沒有什麼威脅了,韓楉樰明顯的就是要趕走他的節奏,這樣一想,容初璟就開心了不少。

林浩峰聽了韓楉樰的話,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漸漸的,他的目光就變了,充滿了厭惡的看向了抱著她的容初璟。

「楉樰,是不是這個男人威脅你的,讓你不和我一起走,我知道,你是想和我走的,容初璟,你放開楉樰,你有什麼資格抱著她。」

韓楉樰沒有想到,林浩峰會將矛頭,直接轉移到了容初璟的身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容初璟,聽了林浩峰的話之後,眼裡迸發出了利光,身上的殺氣,外散開來,好啊,他本來是想留林浩峰一命的,沒有想到,他上趕著來送死,那他就成全他好了。

「來人啊,將他就地格殺了。」

那些侍衛,得了容初璟的命令,馬上就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利劍,向著林浩峰刺了過去。

「住手。」

韓楉樰見容初璟,這樣一言不合的,就要讓人殺了林浩峰,連忙大喝了一聲,阻止了他們。

那些侍衛,聽了韓楉樰的話,刺向林浩峰的劍停了下來,然後詢問的看向了容初璟。

畢竟,容初璟才是他們的主子,雖然他懷中的女子,一看就和自己的主子關係不一般,不過,他們還是要遵守,做人侍衛的規矩的。

容初璟見韓楉樰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忍心讓林浩峰死,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她。

「楉樰,他居然敢傷了你,他已經很該死了,還要挑撥我們的關係,就更加的死不足惜了,你幹嘛要阻止我?」

韓楉樰心說,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用什麼人挑撥了,只是,這個時候,她卻是不能惹怒容初璟了,要不然,林浩峰就真的會死在這裡了。

「容初璟,不管怎麼說,林大哥也幫了我那麼多,你放過他吧。」

難得韓楉樰有這樣溫和的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卻是為了林浩峰那個男人,容初璟心裡各種滋味都有。

只是,卻不願意讓韓楉樰失望,又說不出真的放過林浩峰的話來,只能沉著臉部說話。

韓楉樰見到容初璟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其實已經在猶豫了,心裡就更加的有信心了。

「好歹,他也是小貝的乾爹,總不能讓小貝傷心吧,你放我下來,我去和他說說,讓他離開上京好了。」

見韓楉樰連韓小貝都扯出來,容初璟還能有什麼反對的立場,誰讓他這個親生的父親,沒有做到自己的職責呢。

即使不願意,容初璟也只能答應韓楉樰了,不過,卻不會放她一個人過去和林浩峰說話的。

「饒了他也可以,你要和他說什麼話,我抱著你過去說就好了。」

容初璟見韓楉樰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馬上就威脅著她。

「要不然,就別說了,還是殺了乾淨,你傷了腳,就不要再走來走去的了,你不疼,我疼。」

大概是覺得,自己前面的一句話,說的有些讓韓楉樰不高興,容初璟有趕緊的補充了後面的一句,那也是他的心裡話。

韓楉樰被容初璟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說的一愣,定了定心神,才做出一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有想著,反正自己和林浩峰說的,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容初璟想抱,就讓他抱著好了,正好自己樂得輕鬆。

「那你抱我過去吧。」 方逸天蹲下身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臉色顯得憤怒而又猙獰的林長偉,而後目光一轉,看向了林長偉的雙腿。

剛才銀狐的出手不僅僅是將林長偉擊倒在地上,而且她手中那道一閃而過的寒芒更是將林長偉的雙腿腳筋直接割斷。

不過銀狐的出手自然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看得清,那閃電般的出手疾快如電,也唯有場中的方逸天、幽靈刺客、小刀等人能夠注意得到。

「你是不是覺得我目無王法,無法無天?」方逸天看著林長偉,開口淡淡地問著。

「你、你死到臨到了還不知。光天化日之下你出手傷人,而且還襲擊執法人員,罪加一等,你就等著在牢獄中度過一生吧。」林長偉開口冷冷的說著,目光陰狠不已的看著方逸天。

方逸天冷笑了聲,玩轉著手中的五四手槍,在他那超然的手法之下,這支五四手槍一次次的被分解成一個個零件,又一次次的被組合起來,直讓林長偉看著臉色一陣驚慌不安。

能夠對槍械如此的了如指掌玩轉自如的人豈會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從對方那股氣勢以及對一切都有著一種極度掌控的自信來看,林長偉猛然間覺得他已經是得罪到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但是林長偉心中又想著,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如此的公然襲警,那麼終究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而且他林家在市裡頭可是有著深厚的人脈關係的。

「如果我跟你說,我現在就算是把你給殺了,我也會沒事,你肯定不相信,對不對?」方逸天語氣淡然的說著,目光戲謔不已的看著林長偉。

「什麼?你、你——」林長偉聽了這句話后心中掀起了陣陣驚濤駭浪。

能夠說出這樣狂妄話語的人不是瘋子那麼就是有著龐大的勢力以及背景後台的人物,而他看著方逸天絕對不像是一個瘋子,由此可以判斷對方的來頭必然是大得驚人。

林長偉在公安系統多年,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你帶著幹警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抓我,你有沒有去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方逸天開口說著,而後他目光一冷,繼續說道,「你看到這個傢伙之後顯得激動憤怒不已,看得出來這個傢伙跟你關係不一般,對嗎?」

方逸天說著便是伸手指了指還陷入昏迷狀態的林長強,問道。

林長偉一怔,面對著方逸天那犀利的目光,他只覺得一切都在眼前這個男子的掌控當中。

「他、他是我的弟弟,我能不關心嗎?我倒是想問問,我弟弟究竟是怎麼得罪你了,你為何要將他打傷成這樣?」林長偉目光赤紅,憤怒的問著。

「原來是你弟弟啊。你這個做哥哥的身為執法人員,卻是任由你弟弟做盡了違法之事而不聞不問,待到你弟弟出事了就要衝過來抓人,你覺得你這樣的行為配得起你身上穿著的這套警服嗎?」方逸天開口說著。

林長偉心中一凜,平日里他跟林長強兩人本就是狼狽為奸,他自然是知道林長強在這個小鎮上橫行霸道,做盡了欺壓良民,各種非法暴利的事情。

但由於他在鎮派出所,而且跟所長的關係又很好,加之他們家在市裡頭也有著強硬的人脈,因此林長強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什麼事情,他自然不會去抓他的弟弟,事實上他還沒少給他弟弟開綠燈。

因此,林長偉聽了方逸天的話之後心中劇變,然而他依舊是矢口否認的說道:「你、你胡說,你休想血口噴人,這是根本沒有的事情!」

「是嗎?你弟弟帶領著十幾個人手中拿著鐵鏟、鐵鎚來圍著張叔他們兩個老人,揚言要拆了他們的房子,試問你弟弟手裡有政府下達的拆除文件嗎?還是憑著為自己牟利的心態強拆民房呢?你有沒有想過,拆了這個老房子,張叔他們兩個老人去那裡住?難道要讓他們兩老露宿街頭,任由風吹雨打?你他媽的身為執法人員,就不知道你弟弟這是在犯法?你怎麼不去抓你弟弟?」方逸天開口說著,越說越是憤怒,最後直接一巴掌扇向了林長偉的臉面!

啪!

方逸天重重地一巴掌之下,林長偉一張臉直接被扇得紅腫了起來。

「還是說,你憑著你的身份任由你這個弟弟做盡了欺壓良民,傷天害理的事而不聞不問,再從中牟利呢?還是說,你們欺壓張叔他們二老沒有兒女覺得好欺負?張叔的兒子為國犧牲,乃是光榮烈士,你他媽的穿著一身警服非但沒有給國家貢獻什麼還吃香的喝辣的,最後還要來欺負兩個老人家,真以為你們可以一手遮天,無法無天了?」方逸天憤怒的說著,最後語氣一沉,冷冷說道,「張叔的兒子跟我是兄弟,雖說我這位兄弟已經是不在,但是膽敢有人欺壓上張叔他們二老,那麼我會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方逸天冷冷說著,最後直接一腳狠狠地踢向了林長偉的胸腹,當即——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林長偉一根肋骨直接被踢斷!

林長偉粗喘著氣,一張臉真情真白,事到如今他已經是明白,他的弟弟林長強帶人過來要拆了張漢民夫婦的老房子,恰好被方逸天他們遇見,所以方逸天他們直接大打出手,將林長強一幫人直接轟倒在了地上。

方逸天那一番話讓林長偉根本無法反駁,身為派出所的小隊長,他自己當然是知道林長強屢屢要去勸說張漢民夫婦搬出來,而後再拆了這家老房子的事情,對此他不僅不過問,而且還暗中幫忙。

在他看來,張漢民老夫婦膝下無兒,更是窮苦農民一個,欺上頭來對方也不敢反抗什麼,卻是沒有想到會惹上了方逸天這麼一個煞星!

轟!轟!

這時,前面猛然間傳來一陣車子轟鳴的聲音,隨後,便是看到前後有著三輛黑色轎車呼嘯而來,朝著方逸天他們這個方向飛馳了過來。

方逸天目光一沉,看了眼車子的車牌,嘴邊忽而冷笑了聲,他看得出這是市委領導專用車的車牌,在各個城市中的市委領導車子車牌都是白底黑字。

由此可見,前面這三輛車都是從上面市委中直接開下來的。

而方逸天要等的就是這一刻! 商加路沒有說錯,百昌榮的確是一個龐大的暗殺集團,但他並不知道,就連李笑天都不是真正的主使,百昌榮的背後,還有一股更加龐大的勢力在支配。

沐兒被人突然襲擊,惱羞成怒,誓要從商加路身上找回來顏面,但兩人的功力實在差距太大,三十招后沐兒討不到任何便宜,反到是似被商加路以扇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的鯨牙剔骨刀在商加路周身遊走,但就是觸碰不到商加路的身上分毫,她攻的越來越急,招式都有些紊亂。

紅綾被燒,招式又討不到便宜,這對於她這個級別的殺手來說,無異於是狠狠的被羞辱了一番。

商加路不忍看到如花似玉的美人這般焦急無奈,只好左右大幅揮動扇子,施展一式「冰火爭原」,霎時間,突起兩條冰火掠過他們中間,憑藉著這股勁力,他和沐兒以此拉開了距離。

「夠了!你且退下!」李笑天識時宜的叫停了沐兒。

沐兒面色潮紅,怒氣翻騰,但礙於李笑天的威嚴,只得收了兵器,一咬嘴唇,怒瞪商加路。

商加路到不介意,依舊色相滿面回看著他。

李笑天對沐兒使了個眼神,她立即會意,帶著房內的閑雜人等退了出去。

臨走還不忘對著商加路冷哼一聲,看來余怒未消。

李笑天呵呵笑道:「商大俠武功之高,只怕不亞於當日那持魔刀的那黑衣人。」

商加路作揖道:「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想請佛爺您幫個忙。」

李笑天面露驚訝道:「哦?以商大俠這般武學奇才和江湖名聲,還有商大俠解決不了的難題。」

商加路笑道:「不是在下,而是這位李成會李公子。」

他話音剛落,遠處的雷棟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體內無法相容的冰火兩種內功在互相碰撞,他已經沒有了原來那般儒雅,反而是毫無體面的在地上打滾,情況萬分緊急,眼看他就要爆體而亡了!

商加路扇子遮面說道:「看來給李佛爺考慮的時間不多了,您只要說聲答應,商某給出的條件一定會讓您滿意。」

「這……」李笑天頗為為難的回看了眼雷棟。

雷棟難受的額頭青筋暴起,汗如雨下,痛苦的翻滾著,嘴裡大喊道:「佛爺救我!」

李笑天重重一拍賭檯恨恨說道:「行,我答應你!」

卻發現眼前商加路如陣風般已經消失不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他已經閃到了雷棟身邊。

商加路把扇子點在雷棟心口,將他體內的一股氣勁經由他的扇子化於無形。

在雷棟體內的兩股不相容的氣勁被商加路釋放,雷棟瞬間得到了舒緩,坐在地上一個勁的冒冷汗,喘粗氣。

商加路一個翻身,踏著半空中一塊冰晶落回到李笑天面前,李笑天不管是身高還是身材都比商加路大上一圈,但他的氣勢已經完全被壓制了下去。

李笑天轉著拇指上的扳指,無奈賠笑道:「商大俠可以說了。」

商加路收了扇子指著李成會說道:「這位李成會公子,乃是你的本家,你豈有不幫之理,相信他的事,你比我更清楚,而商某要你幫忙的事,正是替他洗清冤屈。」

聽到要替李成會洗清冤屈,李笑天犯了難,此事比登天還難,弄不好還要得罪很多人,做很多錯事。

李笑天面露難色說道:「哎呀!不是在下不幫,而是實在能力有限,盟主宮那可是武林至尊,我們這可比不上,這井水不犯河水的,這不是為難在下了嗎?」

「誒!佛爺切莫下結論太快,先聽聽商某開的條件。」

「洗耳恭聽!」

商加路從懷裡拿出票號說道:「佛爺剛才可是輸了在下十萬兩一筆勾銷,在下手裡還有一張四海錢莊二十萬兩票號也雙手奉上。」

李笑天依舊愁容滿面,他對此似乎不感興趣,但又不想得罪了商加路,只好說道:「商大俠,銀兩再多,如是得罪了盟主宮,那可是多少銀子都換不回的,搞不好還會惹的一身麻煩。」

商加路早已料到光是用銀兩不可能打動他,遂說道:「佛爺別急,商某還有一個條件,保您能接受。」

李笑天道:「噢?商大俠大可說說。」

商加路面掛壞笑道:「李佛爺這些年所做之事手段厲害,恐怕在江湖中樹敵不少,仇家也多,如您肯應承了此事,商某便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若李佛爺有生死攸關之時,自會來相救!」U9電子書

銀子,李笑天不在乎,他坐擁無數的錢財,但第二個條件太誘人了,死誰都怕,特別是李笑天這種有錢人,這第二個條件等同於是有了一個非常非常強勁的護身符。

李笑天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他在心中權衡利弊,李笑天當即決定答應了下來!

但他依舊有些不放心,試探問道:「商大俠此話可當真?」

商加路拍著胸脯說道:「我商加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李笑天肥胖的身軀坐到賭檯前說道:「那麼就說好了,我佛爺就接下你這樁難事,李公子乃是我的本家,又豈能坐視不管,要洗清冤屈,這個事主要在於死去的那兩個人身上,三位請坐!」

受了李笑天的邀請,李成會和影兒這才落座在賭檯前,李成會問道:「佛爺,此話怎講?」

李笑天反問到:「你們可曾想過,為什麼死的是那兩個人?」

商加路和李成會皆搖頭,只因他們根本也不了解死去的那兩個人。

李笑天冷哼了一聲道:「據回報的情況來看,死去的乃是常寶和陳世之,這常寶一生都在盟主宮內服侍歷任盟主,擁有親信眾多,也極有威望,他的死勢必會造成盟主宮的混亂,而陳世之卻是謝正的兒時玩伴,一同長大,謝正又生性多疑,不喜歡用外人。」

商加路皺著眉問道:「難道是有人要從內部開始瓦解盟主宮的勢力,想扳倒謝正做武林盟主!」

他說的人正是楊南天!

李笑天笑道:「這就不得而知了!但天下間有資格當武林盟主的人寥寥無幾,我們百昌榮得到的消息是,他們三個人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聚武閣!」

李成會瞪大了眼睛問道:「盟主宮裡的聚武閣?!」

商加路也同時發問道:「那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以前只是聽說過,並未了解。」

李笑天道:「正是!你們恐怕不知道,這聚武閣有嚴厲的規定和規矩,分為四樓,第一層的鑰匙是常寶和謝正需共同開啟,第二層是需要常寶,謝正,陳世之三人合開的,至於再上面的,就不得而知了。」

商加路問道:「如果死去的是這兩個人,那麼他們身上的鑰匙如何分配?」

李笑天笑著說道:「暫由盟主謝正保管,再另指派他人。」

李成會問道:「難道此事正和這聚武閣有關?聚武閣里是不是有一本古書,記錄的是一門不世絕學。」

李笑天說道:「正是,這聚武閣不是盟主宮的產物,而是全武林的收藏錄,只是盟主宮內守備森嚴,這才建在了裡面,傳聞說那本武學典籍是一門能顛倒眾生的邪惡武學,絕非一般人能夠練成,那是怨氣極重的一種武功,且由專人在看管。」

商加路皺眉問道:「那就是說,前些時日的一道盟主令中曾說道,帶回魔刀者,可入聚武閣瀏覽武學,但只限於基本的,並無法看到那本絕世的武學。」

李笑天點頭示意道:「正是如此,誰也不知道那是本什麼絕學,這個傳聞已經很久沒有人去提及了。」

商加路接著問道:「再者說死去的那兩個人身上的劍傷皆奇怪,均是破凌氣劍,這也是唯一想不通的事。」

李笑天笑道:「此事紛繁複雜,就請商大俠,李兄弟和這位姑娘在百昌榮住上幾日,待我派人去查明真相,再做商議。」

商加路扇子一敲賭檯站起身笑道:「就有勞佛爺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李公子和影兒姑娘到是可以在這住上幾日,聽聽曲,喝喝酒,過你們的神仙日子。」

李笑天問道:「難不成商大俠想要去盟主宮一探究竟?」

商加路笑道:「正是盟主宮,而且是那聚武閣,商某倒有些興趣想知道裡面究竟有些什麼。」

就在他們說話間,剛才被商加路傷到的雷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雷棟捂著胸口朝他們走來,站在李笑天身後。

商加路略有歉意,用扇子一指雷棟道:「雷幫主無大礙吧,方才商某手裡沒了輕重,誤傷了幫主,還望見諒。」

雷棟哪還敢有怨言,連連抱手作揖道:「雷某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商大俠武功蓋世,此番已是手下留情。」

商加路開懷大笑道:「以後我們也便是同盟,若有什麼用的到商某的地方,還請明言,今日就先告辭,商某去一趟盟主宮!」

李成會站起身問道:「商大俠且慢,我曾進過盟主宮,內里機關重重,聚武閣鑰匙又都在謝正手裡,你如何能進得去?」

李笑天也附和道:「是啊,不過我倒是相識一位平涼府的高人,能解任何一種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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