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一樓教室前的過道中。

李芸一個人走在教學樓一樓的走廊裏面,靠着手上微弱的手機光亮向着前方小心翼翼的前進着。

“該死的兩個混蛋,竟然不等我就自己兩個人先跑掉了,害得我現在只能一個人在這個破地方亂走…”李芸一邊低聲抱怨着,一邊繼續向前方的樓梯口走去。

在這個時候,突然在遠處傳來了一聲男人的慘呼。

“…?!”李芸嘴脣顫抖着強忍住好奇而沒有回頭去看,她只是迅速的收回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緊緊抓住手中透露出淡淡藍光的手機繼續向前小心的走去。

但李芸顫抖不止的身軀和愈發緩慢的腳步無一不顯露出她內心的害怕和茫然。

“剛剛…那好像是文東的聲音…”李芸小聲的呢喃過後,向前的腳步突然停滯住了,她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回頭去查看一下。

這裏的手機不知道爲什麼基本上沒有什麼信號,想要打電話聯繫也基本沒有可能,只能靠自己去找文東和大熊他們那兩個混蛋…

正在李芸站在一樓走廊過道之中腦海中激烈交戰的時候。

她突然聽到了好像是有什麼撞在門扉上的劇烈聲響。

就在她顫顫巍巍的將手中的手機的燈光打向那扇突然發出響聲的門扉的時候,那扇門扉突然就像是彈簧一樣的被迅速打開了。

從黑漆漆的房間之中突然衝出來了一個身穿制服的身影清晰的映入了李芸的視線之內。

但是在定睛一看之後,她就突然的發出了無比淒厲,驚恐的慘叫。

“啊啊啊啊!!!”

李芸手中的手機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她整個人雙腳一軟瞬間就軟倒在了地面上。

眼前的警備員在黯淡的燈光之下清晰無疑的顯露出大半個身型。

彭文的大半張臉就像是被某種藤蔓的根鬚所侵蝕吞噬了一樣變得幾乎面目全非,藤蔓底部細小的根鬚微微蠕動着在宿主的嘶嚎聲中毫不停歇的向着更深層的血肉深處紮根生長,吸收血肉。

這讓彭文的整個面孔在李芸的眼中顯得更加的猙獰扭曲。 “救我…救我啊!”彭文一邊朝着李芸的方向踉踉蹌蹌的衝過來,一邊大聲的呼喊着,彭文的身後就像是有着什麼東西在追他一樣的奔跑着。

他還留存着的人類的半邊面孔上流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我的臉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彭文似乎終於看到了不遠處的李芸,說話之間他的面孔顯得更加的猙獰起來。

“啊啊啊!”緊接着傳來的是彭文急促的腳步聲。

但是李芸驚恐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吸引一樣緩緩越過奔向她的彭文看向了他身後模糊的黑暗。

那深沉的黑暗之中似乎正站着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白色的裙襬似乎隨着微風輕輕飄蕩的矮小身影。

那個矮小的身影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一樣緩緩地擡起頭看向緊緊注視着他的李芸,猩紅的嘴脣一張一合的將一種冰冷異常的聲音傳遞進了一直跪坐在地面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李芸的腦海之中。

“大姐姐…學校裏…可是不允許大人來的哦。”

嘻嘻嘻嘻嘻嘻嘻…

…….

張文東面色慘白的躲在二樓一間已經空無一人,無比破舊的教室裏面,不停地嚥着唾沫,手指滑動之間,嘴巴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說着什麼。

“上帝保佑…漫天神佛保佑…”他的嘴巴里面小心翼翼的呢喃着,生怕被之前看到的怪物聽見。

那是一個不似人類的怪物,就像是許許多多的生物的聚合體在剛剛悄無聲息的趴在了趙雄的背後,讓張文東從鏡頭中一見之下瞬間就失去了分寸,朝着這個不知道是哪裏的教室跑了過來,並且小心翼翼的躲了起來。

“大熊…大熊,別怪我…別怪我。”張文東一邊小聲的祈禱着,一邊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教室後面的黑板。

在淡淡的月光下,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被寫在了教室後面的黑板上。

張文東有些按耐不住好奇的朝着教室的後面小心翼翼的移動起來,將手中的便攜式錄像機微弱的燈光打向了教室後面的黑板。

只見教室的黑板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寫着幾個模糊的大字,幾乎沾滿了整張黑板的版面。

“…愛?”張文東小心的念出了其中一個他能夠清晰的看得清楚的字體,而其他的字體就像是鬼畫符一樣只是用暗紅色的顏料簡單的塗抹着,比小孩子的塗鴉還要來的抽象。

“怎麼這裏的鐵鏽味比教室前面更濃了…”他的內心泛起淡淡的疑惑,鼻翼抽動之間,滿是充斥着的濃濃的鐵鏽氣味,讓他幾乎噁心的透不過氣來。

就在張文東想要朝着教室外面走去,伺機逃離這個鬼地方的時候。

教室裏突然想起了一陣叮叮咚咚的聲音。

“…!”張文東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慘白一片,從教室的後門一竄而出,朝着二樓走廊的盡頭直衝了過去。

但很快當他已經幾乎聽不見之前教室裏驟然響起的鈴聲,即將要跑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張文東的急速向前衝刺的腳步瞬間停滯了下來,張文東額頭上的冷汗就像是溪水一樣滲出,然後向着他的臉部和領口淌去。

“開…開什麼玩笑?!”面前的樓梯拐角附近的地面上有着無數扭曲的黑影在不停的蠕動着,當張文東的錄像機鏡頭的微光緩緩移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之前他在樓梯上看到的一幕。

無數的色彩斑斕的毒蛇扭曲,蠕動着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幾乎遮蔽了張文東視線之中所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該死!該死!該死!”他站在原地接連的咒罵了幾聲,隱隱約約看到前方的聚集的蛇影似乎有因爲自己之前造成的響動而向他這邊移動的趨勢。

看着眼前危險的景象,張文東緩緩朝着來時的方向退了回去。

“之前的教室是不能再進去了…那麼大的聲音,說不定已經被那個怪物,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聽見了。”張文東向回跑的時候臉上浮現出罕見的冷靜的神色,仔細的思索起來。

“去其他教室看看…希望可以找到小芸趕緊帶她離開這裏。”張文東的內心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聽從了內心的這個無比正常的想法,朝着面前的另外一間教室就要推開門扉走進去。

砰砰!

他死死晃動着眼前的門扉,發現似乎是鎖眼裏面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了一樣,在張文東用力的推動之下只是艱難的移動了一點點距離。

“打不開嗎?”張文東向後退了一步,朝着四周掃視了一圈,朝着第三間教室的方向迅速的跑了過去。

一把推開了教室破舊的木門。

昏婚欲睡 “唰!”層層疊疊的灰塵就像是粉末一樣迅速的飛揚起來,幾乎要迷住了張文東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的走進教室,在淡淡的月光下,眼前的教室似乎是一間化學實驗室,有着一個歪斜擺放的化學試驗檯坐落在教室的正中央。

但整個教室裏面好像是由於長久的不通風的原因,散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

“這是散落的化學藥劑的味道?”張文東小心的關上教室的後門,一隻手捏住鼻子忍不住皺着眉頭甕聲甕氣的嘀咕着。

張文東一邊避開地上一些已經破碎的玻璃瓶,一邊在月光和手中的錄像機的微光之中打量起整間教室起來。

他很疑惑這個刺鼻的味道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但很快…隨着向化學實驗室逐漸的接近張文東就隱隱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除了刺鼻的惡臭,還有一種類似於腐爛肉類的氣息正在不斷地衝擊着張文東的嗅覺,讓他幾乎要嘔吐出來。

“嘔…”他發出一陣噁心的呻吟之後,不由自主的繞到了化學試驗檯的背後,張文東的眼睛微微一掃,就發現這個化學試驗檯的底部的一個黑漆漆的垃圾桶裏面似乎裝滿了東西。

那些被當做垃圾扔掉的東西,甚至連那個幾乎有一人合抱那麼大的垃圾桶都不能夠完全裝下,從邊沿的地方透出來了幾個詭異形狀的物體。

看着眼前的黑漆漆的垃圾桶,張文東的直覺告訴他整間教室裏面令人作嘔的惡臭就是從這個垃圾桶裏面傳出來的。

一陣陣該死的好奇心驅使着張文東緩緩地接近面前的垃圾桶,但他的內心卻不知怎麼總覺得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警告他,讓張文東趕緊離開這裏。

但張文東並沒有理會這個從內心之中響起的聲音,他緩緩靠近這個碩大的垃圾桶之後就被面前的景象驚駭的大汗淋漓,幾乎呆滯在當場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個黑漆漆的垃圾桶裏面塞滿了屬於人類的殘肢斷臂,幾隻略顯修長的手臂散亂的插在中間的縫隙之中使整個垃圾桶在黑暗之中顯露出一種詭異的形狀。

張文東手指顫抖着緊緊抓住手中的錄像機,忍不住向後倒退了幾步,一直到他的後背靠到了實驗室前方的黑板上面。

冰冷的黑板緊貼在張文東已經完全被汗浸溼的背後,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的同時,微微從眼前的慘烈景象裏面回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之前驟然響起的學校廣播的叮叮咚咚的聲音又一次的在這間教室裏面響徹起來。

“叮叮咚咚…”張文東在這個時候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說還有力氣逃出這個教室,他幾乎是認命的站在原地,開始聽來了這座已經廢棄的學校裏面深夜之中突然響起的廣播的聲音。

“…接下來…是考試的時間,請各位同學拿起實驗桌上的試卷開始考試。”

這個冰冷異樣的女性聲音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迅速的沉默下去,整間教室除了張文東粗重的呼吸聲就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死寂和濃郁的惡臭在迴盪着。

有什麼東西在監視我?張文東的內心泛起驚恐畏懼的同時又升起了些許的疑惑。

“考試…什麼考試?通過了難道就可以讓我從這裏離開嗎?”張文東帶着深深的恐懼又有些不敢置信的衝到試驗檯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試驗檯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寫滿題目的試卷和一隻只剩半截的木頭鉛筆。

他的內心隱隱對着眼前的試卷抱有微弱的期待和希望…要知道,不管是誰都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這種地方。

張文東緩緩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果斷的拿起鉛筆,目光開始掃向眼前的試卷題目。

“當一隻鴕鳥從學校的一樓跑到二樓需要三秒鐘的時間,那麼如果這個學校有五樓它需要幾秒呢?”

“A 12秒、B 15秒、C 18秒…”



片刻之後那個令人心中發寒的廣播鈴聲再次響徹在整個教室之中。

在劫難逃,公子難哄 “…考試結束。”

此時的張文東竟然忍不住的出聲高喊:“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通過了沒錯吧!”

這樣說着的他一邊拉開教室的門,一邊朝着教室外面大步的跑了出去。

“…”那個廣播在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竟然真的再次響了起來,異樣冰冷的女聲遠遠地從教室之中傳入了剛剛踏入走廊的張文東的耳中。

這讓他原本興奮的神色瞬間呆滯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向教室前方的廣播喇叭。

“…看起來你的大腦十分的聰明…那麼現在就讓它變成我的素材吧…”這個聲音就像是一陣刺骨的寒風凜冽的從張文東的全身上下迅速的吹拂而過,讓他的整個軀體都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開…開什麼玩笑…說什麼要把我變成素材…”張文東的臉色極度扭曲着死死盯住面前不知何時逐漸扭曲的黑暗。

“混蛋…啊!!!”張文東現在幾乎壓抑不住自己內心希望破滅的絕望,憤怒和恐懼,不再顧忌的向着面前的黑暗就直衝了過去,想要不顧一切的逃出這裏。

踏踏踏!

踏踏踏!!

走廊上幾乎在張文東衝向黑暗發出劇烈的腳步聲的同時,在張文東所前進的方向的盡頭的黑暗裏面也同時在一瞬間出現了劇烈無比的響動。

就像是什麼東西也在朝着張文東飛速奔跑一樣,一高一矮一前一後的兩道黑影在短暫的奔襲之後迅速的撞在了一起。

砰!

一道的身影被瞬間撞成了一團血霧,崩成了無數血肉碎片四散飛濺! 此時的別墅之內。

重生女配 “但是傳言這種東西是很容易被人扭曲的,通常情況下就會有着許多傳播者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自己的思考混雜在裏面也說不定…”

賽羅娜安靜的開口道:“但是毫無疑問的是,在這種傳言之中也會隱藏着被重重再創作和誇大所掩藏的真相。”

她翡翠色的眸子流光一閃,看向端坐在對面沙發之上,身體有些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的張萌萌。

“那麼張萌萌小姐,你是不是知道這其中的一些真相呢?”賽羅娜的聲音依舊清冷淡漠,讓人幾乎聽不出情感的起伏波動,但是在場的除了張萌萌本人和幾乎不敢睜眼的顧曄之外的另外兩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出這句話之中的詢問。

似乎是抱着極端肯定的詢問…

白遠心中微微一動,不禁也感到有些奇怪,的確如此,如果僅僅只是一個在小孩子之間口口相傳的靈異故事,似乎不會讓面前的這兩個孩子這麼害怕纔對,就連原本大大咧咧的張萌萌的臉色都沒有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露出除了恐懼和茫然之外的其他表情。

這就顯得極其古怪…

除非他們本人真的碰到過,這個靈異事件當中的主角,也就是那個“如花般美貌的幽靈”…花顏君。

張萌萌聽到賽羅娜的詢問之後,罕見的沉默了一段時間才重新開口說話。

她似乎是極其勉強和恐懼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回憶的表情,用無比艱澀的語氣說道:“我就是去Z小學調查關於這個都市傳說的時候,沾上的這個死之刻印…”

嗯?

白遠和許林涵的心中同時閃過濃濃的好奇之色,不知道爲什麼張萌萌這個女高中生會想到跑到那種地方去調查所謂的靈異鬼怪,都市傳說。

許林涵搶先一步打斷張萌萌問道:“爲什麼萌萌你想去那個Z小學的校區呢?”

張萌萌微微一愣,才從回憶之中回過神來。

“我其實之前一直想做一個靈異雜誌的記者之類的工作,所以我想親眼見一見那種所謂的鬼怪是什麼樣子的…”張萌萌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看見東興市的靈異雜誌上面有人留言說曾經在Z小學的廢棄校區看到過真正的花顏君,所以我就想親自的去看一看。”

張萌萌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繼續說道:“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已經是一個高中生了,像是其他的有人的那種小學我都是不能隨便進去的,而聽說花顏君似乎只在小學裏面有過出現的記錄。”

“所以只有Z小學可以,因爲那邊已經被廢棄的原因…雖然有警衛看守,但是其實看管的很鬆,我就自己跑進去了。”

“只是沒想到…”

“那你是真的見到了那個所謂的花顏君了嗎?它是真實存在的了?”許林涵滿臉好奇之色,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恐懼和迷茫。

毫無疑問許林涵作爲普通人近乎二十多年的正常的三觀在這幾天已經變得支離破碎了,但她仍然對之前的世界虛假的穩定與安寧抱有幻想,這也是許林涵此時如此急切的詢問的原因。

“並不是…我當初其實覺得它並不是真實存在的靈異幽靈,我有點沒有搞清楚似乎,並不能夠真正的確定…”

張萌萌好像極其懷疑自己之前的所見所聞,語氣中的疑惑前所未有的強烈。

“我當時是看到了那一面傳聞中所說的鏡子,並且站在了鏡子的面前。”

“那個時候我的背後突然就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了上來,我當時不知道怎麼的就變得特別的害怕,直接就跑回家了。”

張萌萌回想起之前的經過還是有點想要打冷顫的念頭,但被她極其勉強的忍住了。

“就是說,其實你並沒有親眼見到花顏君這個幽靈,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刻印的呢?”許林涵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有些摸不透花顏君這個幽靈刻下死印的規律到底是什麼。

“我是回到家之後在洗澡的時候發現的自己腿上的印記…後來我就想起了雜誌上面的告示有關於這個印記的事情。”

這個時候,似乎終於在恐懼和茫然之中有些回過神來的顧曄也用顫顫巍巍的聲音開口道:“沒錯,我也是在我的小學上完課回家之後發現我左手上的印記的。”

顧曄似乎是想舉起自己的左手給大家看,但是猶豫了一下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們學校是東興市升學率最高的小學,我就是在裏面上學的。”顧曄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着一股優等生的驕傲的情緒。

“那天我記得是臨近傍晚放學的時候,我回家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有東西忘在學校裏面,我就一個人跑回去拿了。”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顧曄的神情異常的疑惑和不解,許林涵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顧曄就自顧自的說道:“我當是既沒有感覺到什麼涼氣也沒有感覺有什麼恐怖的跡象和感覺。”

“我只是在上廁所的時候經過了一面鏡子而已…”顧曄的臉上露出極度困惑和委屈的神色,說完之後再次把頭低了下去。

白遠和許林涵對視了一眼之後,仔細回憶着兩人說過的事情經過,發現了幾個極其蹊蹺的共同點,這幾個共同點似乎不能簡簡單單的歸結於巧合或者是偶然。

應該就是在這其中隱藏的真實情況了。

“看來白先生您和這位女士有必要前往花顏君所出現的地方去進行一次詳細的調查了,哪怕是爲了這兩個孩子…”賽羅娜在此時再次開口說話。

許林涵無奈的開口道:“賽羅娜,就算你要我們去調查,我們也沒有任何的頭緒可言,完全不知道如何祛除身上的印記…”

“生與死總是相伴相隨,既然他們兩個孩子的死之刻印都是在那個地方誕生的,那麼你們或許可以在那裏找到祛除刻印的方法也說不一定。”

“你們一定可以找出祛除印記的關鍵的鑰匙所在,也許逃脫的方法也就存在於你們的探索之中。”

賽羅娜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但是不知怎麼的就給予了許林涵極大的自信,似乎賽羅娜那平淡的語氣之中無形中顯露的堅定感染到了深受困擾,陷入迷茫而猶豫不決的許林涵也說不一定。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林涵和白遠的身上就揹負起了另外兩個孩子的性命的重擔。

“我們不能去顧曄所在的小學,那裏哪怕是夜晚都有警衛在巡視着,看起來去萌萌去過的Z小學廢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白遠站在一邊說道,他面上的表情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沒錯…現在這個時間,似乎是一個出發的好機會。”許林涵拍了拍套裙的下襬皺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的確是聰明的選擇呢…白遠哥哥你要是選擇去小顧曄所在的小學說不定就會被逮捕呢。”張萌萌在這個時候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改之前蒼白的臉上,輕笑着說道。

“那就讓我們出發吧。”張萌萌舉起手中的相機,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也要去和我們一起去嗎?”許林涵有些訝異的回過頭去注視着張萌萌可愛的臉蛋,此時的張萌萌一臉堅定的神色,看起來不似作僞的樣子。

“沒錯哦,我可是一直都想親眼見一見幽靈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我是不會放棄的!”張萌萌揮了揮手擺出一個元氣滿滿的姿勢,似乎將之前那些不好的情緒全部一掃而空了一樣。

許林涵站在張萌萌面前看着她的表情,心中隱隱揣測着。

也不知道張萌萌所表現出來的堅定只是單純的樂觀和對一直以來的夢想的堅持,還是在逞強呢…

這個時候,顧曄也在微微猶豫之後站起來抓住張萌萌的衣袖看向面前的許林涵開口道:“大姐姐,我也想去。”

“誒?”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倔強的表情,在許林涵呆滯的注視之下,滿臉通紅的大聲說道:“我的生命都已經被這個該死的印記死死地纏住了,我可一點都想因爲你們的失敗而導致我自己也死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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