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蘊都這樣說了必定沒有假了,可是許家的裏面的人不是都已經被滅門了嗎?難道還有人活着?可是爲什麼要殺這個流浪漢,他是無辜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我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大了,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想不明白了。

季蘊安慰道,先離開這裏吧,畢竟人也已經死了,線索也中斷了,我們先回去再說,你好好和我講一下事情經過。

於是我們三人又在附近找了一圈,發現沒有其他人之後,纔去打車離開,只能先回別墅了,今天遇到的這些事情都太匪夷所思了,分明是我老爸約我出來的,可是到了地方卻沒有見到任何人。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流浪漢,還莫名其妙的死了,這一切要說沒啥關係,我打死也不相信,那個莫名其妙消失的小保安,那個厲害的符籙,還有老爸的遺物接二連三的現身,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老爸要回來了!

他一定沒有死,這是我的自覺,李嘯博又一出現的警告我,雖然上一次他充當了我的死神,可是我確實是按照他說的那樣死掉了,只不過是後來因爲孩子的原因又活過來了。那我這一次該相信他嗎?他讓我不要輕易相信身邊的人,是指季蘊嗎?

我愁眉思索,一路上安靜的很根本沒有說話,季蘊顯然也在想些什麼,一時之間我們都沒有說話,回道別墅之後,一去一回的折騰已經到下午了,結果我連飯都沒有吃,肚子餓得呱呱叫。

剛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發現那個管家老伯笑眯眯的站在別墅的門口,迎接我們,看着他臉上的笑容,我總覺得有些古怪,剛纔我出門的時候這個老伯去哪裏了?

於是我扯了扯季蘊的衣角問道,季蘊,剛纔我出門的時候沒有發現你和沈從修啊,打電話發現也沒有信號,你們當時在什麼地方?

季蘊越過那個管家老伯拉着我的手,在我的耳邊低聲道,你剛纔出門的時候,我和沈從修都被這個管家老伯叫過去了,讓我們幫他搬點東西,我和沈從修爲了打探這個奇怪的別墅也就去了。但是沒有想到你會那個時候出門,當時我們都在地下室,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沒有信號的。

我瞭解般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我給他們打電話會沒有信號了,這不過這也太奇怪了,出現在我揹包裏面的紙條,和季蘊他們恰好的錯開,然後又在那個地方遇上了李嘯博,這中間要說沒有人爲因素我打死也不信。

說不定那個紙條就是管家放的,而且我看他感覺像是一切都恰好了時間一樣,我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季蘊,他的想法顯然和我差不多,畢竟這是別人家裏面,如果這個別墅的主人是專門來對付我們的話,那可就糟糕了,畢竟司雪刃還在他們的手上。

可是這個管家一臉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我們剛剛回別墅,就讓我們先去吃飯,晚飯過後他的主人會下來見我們,我肚子早就餓的呱呱叫了,於是先用晚餐再說。

吃完飯之後,窗戶外面的已經黑透了,大廳裏面被開上了昏黃的電燈,但是那個別墅主人卻還是沒有露面的跡象,這下子不光是我,連一向鎮定的沈從修和季蘊都覺得有些反常了。

這裏的擺設已經上了年頭,可是偏偏這個昏黃的燈光能見度卻是奇怪的低,坐在客廳感覺周圍陰森森的,沒有一點的溫度,加上白天在別墅裏面遇到的事情,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難道還想再嚇我們一次,我覺得應該沒有那麼卑劣,一個辦法用兩次可就不一定管用了。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就在我被折磨得快要昏昏欲睡的時候,那個詭異的管家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這一次他面無表情的對我們表達歉意,還說他主人讓我們休息,別太着急,明天再和他見面,那個聚魂有着落。

麻蛋,不着急個屁啊,我們從上午十點就來到了這裏好嗎?已經等到了晚上十點鐘了,結果現在一句話不方便和我見面就搪塞過去了?怎麼就不方便了,他是來大姨媽嗎?我心裏卻氣得將這個別墅主人吐槽了個遍。

可是那個管家老伯卻裝作睜眼瞎,無視我們的各種表情難看,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然後對我們說道,請三位趕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的主人會和你們見面的!

我生氣也沒有辦法,人家不出來,難不成我逮他出來?行吧,畢竟司雪刃的魂魄在他們手上,只能夠靜觀其變了。

季蘊本來就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他聽完管家的話之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拉着我往別墅二樓走,沈從修顯然是一樣,在快分開的時候,我忍不住多嘴囑咐了一句沈從修道。

這裏有點詭異,晚上你睡覺的時候注意一點,我看這個管家老伯鬼鬼祟祟的,說不定晚上還會故技重施,故意來嚇我們。

沈從修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我乾咳兩聲有點不自然,還是頭一次我叮囑別人,但願不會像白天那樣集中嚇我一個人就好了,季蘊將我拉回了房間,一邊說道,你倒是有空囑咐別人,怎麼就不想想自己呢,你看看你大着個肚子四處亂跑,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

季蘊轉身抓住了我的肩膀,臉色十分的難看,顯然還在因爲下午的事情慪氣,我睜大眼睛看了他一眼道,我沒有亂跑啊,我告訴了你們我的位置,而且我現在一般人對我也不能怎麼樣的,你忘記了? 季蘊依舊黑着一張臉道,如果那些黑衣人呢?你打算怎麼辦?和他們打?你別忘記了你肚子裏面還裝着孩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我什麼也不求,許願,我只希望你能夠成熟一點。

我靜靜的看着季蘊,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生那麼大的氣,也有可能是太過於擔心了吧。

我終於還是沉默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無故亂跑讓你擔心了,我會試着成熟些的。

我低着頭就走進了屋子裏面,季蘊跟在我的身後,揹包還是放在屋子裏面應該沒有人翻過,但是我爸爸的那兩件遺物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那個紙條,怎麼辦?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那些黑衣組織的人又追到上海來了嗎?不,不光是黑衣組織的人,那些覬覦我肚子裏面的孩子的人應該一直都跟在我們身後吧。

我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有點明白過來季蘊爲什麼生氣了,他也是怕我離他太遠了,沒有辦法保護我吧,我還在和他慪氣,果然是我不成熟。

哎,孩子,怎麼辦,媽媽太弱了,保護不了你。

我一下又一下的撫摸着肚子,這幾天孩子幾乎沒有胎動了,我甚至很少感覺到它在我的肚子裏面移動,這事還得從上次婚禮之後說起。我一直懷疑我突然復活是因爲這個孩子的問題,不然後來它在我肚子裏面怎麼會活動的越來越少,肯定是它把自己的能量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所以它現在身體纔會那麼弱的。

只是希望它能夠平安無事的活下來,我和季蘊好幾次遇到危險,要不是這個孩子,恐怕我們早就死了,所以不管它是魔胎還是什麼胎我也一定要生下來的。

季蘊走到我身前摸了摸我額頭的碎髮,低聲對我說道,你放心吧,孩子會沒事的,你睡覺吧,晚上我守着你。

我點了點頭這個別墅太詭異了,這個別墅主人將我們留下來的目的恐怕就是想要在晚上再嚇我們一輪,不然怎麼會讓我們在這裏過夜,一定是這樣的。

我躺在牀上很快就睡死了過去,恍恍惚惚中我似乎看到有人在我牀前移動,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吵醒我。

出乎意料的這一晚上十分的平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而且還一個噩夢都沒有做,其實這幾天我都特別的害怕做夢,飛機上面的那個怪夢和酒店裏面的那個詭異夢境,讓我心驚膽顫,總覺得有事情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一樣。

不過還好我昨晚睡得很好,一點事情也沒有,只是在睡得迷糊的時候看到幾個黑影,不過季蘊說他一晚上都守在我的身邊怎麼會有黑影,我心想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一大早,那個管家老伯就敲門,一邊笑眯眯的問道,昨晚上還睡得好嗎?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樣問,只覺得他的那個笑容裏面似乎隱藏着其他的東西,但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客套的問一句而已,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認爲這個管家老伯很不對勁的嗎?

管家老伯讓我們下樓吃早餐,而沈從修也從隔壁屋子裏面出來,只不過看起來他的睡眠狀態不怎麼好,精神有些萎靡,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沒有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季蘊。

我頓時摸不着頭腦了,他們兩又揹着我幹什麼去了?

下到大廳下面吃了早餐,卻沒有想到沒有等到高人,卻等到了一個意外的人,那是一個帶着棒球帽子來送快遞的,我狐疑的掃了一眼那個快遞員,因爲這個快遞並不是寄給這別墅主人的,而是寄給我的!沒錯,我前天才到的傷害,昨天住進這家別墅。

哪怕連童沐現在都不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有人給我們寄快遞過來。

我接過快遞,立刻後退一步,不動聲色的給季蘊使了一個神色,長久的默契讓我和季蘊只憑一個眼神就能夠分辨得出對方的想法。

我這剛剛一後退,季蘊就飛快的上前,迅速的搭上了那個快遞員的肩膀,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個快遞員直接身影一閃,居然敏捷的躲開了,這下子不用我說,季蘊也自然的和他纏鬥在了一起。

我抱着快遞盒子覺得這個快遞十分的嚴肅,我眯着眼睛看了好一會,季蘊此刻也輕鬆的將他擒拿住,順勢揭開了他的帽子,露出了一張剛毅刻板的臉。

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是華亦!他怎麼會跟到這裏來,上次在我和季蘊的婚禮上,他也是搶奪的一份子,後來被季蘊打傷了,在混亂之中他就溜走了,沒有想到過了沒有多久居然又攆過來了,真是一尊瘟神。

我臉色瞬間就寒了起來,上次他陷害季蘊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他算呢,他現在自投羅網,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華亦十分的會看人的眼色,他見我發了火,準備對他動手的時候,突然勾脣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很想殺了我,但是我勸你現在還是冷靜一下,不如看看我送給你的快遞是什麼東西。

我臉色冷冷的看着他道,我不想看,你也別想耍什麼花招,跟到這裏來,也算是你的本事,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會後悔你今天的決定。

我快速的靠近他伸出的手直接的扣住了他的脖子,我下意識的捏緊,看着華亦的臉由紅轉成青紫色。

可是他從頭到尾都不躲不閃的,完全沒有反抗,我心裏有些奇怪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華亦擅於玩些花招,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他居然笑了起來。

我看着他道,你笑什麼?

結果華亦卻艱難的接口道,你難道真的不打算拆開那個快遞看看嗎?裏面可是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我感興趣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看華亦的那副你不敢殺我的表情,我恨得牙癢癢,該死的,我今天一定要把他解決了,這個傢伙活在世上一天就給我和季蘊找許多的麻煩。

但是他那麼有自信的樣子,肯定有備而來,於是我讓季蘊將他給我的那個快遞箱子拆開,而我的手一直掐在他的脖子上,指甲用力的挖進了他的肉裏面去了,幾乎很快他的脖子上就沾滿了鮮血。 我早就說過,不要惹女人,畢竟女人一發火什麼都做得出來,我是不可以殺他,但是我可以折磨他啊,讓他痛一痛也能夠長一點記性不是。

季蘊很快就拆開了那個盒子,我回頭髮現季蘊的臉色嚴肅,不由疑惑的問道,那盒子裏面是什麼東西?

季蘊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拿着箱子走了過來,遞給我看,我隨意的瞄了一眼,結果就是這一眼讓我臉色大變,掐着華亦脖子上的手也迅速的垂落下來。

因爲這個盒子裏面的全是一些生活用品,但這些全部都是屬於一個人的,爸爸!這裏面不但有爸爸曾經的用過的手機,還有一些衣物,最後還有一個是我爸爸的錢包。

我感覺自己的手都在顫抖,我伸出手一件又一件的撿起了那盒子裏面的東西,打開錢包,那裏面有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那是我十歲的時候我們照的全家福,最後老爸放在了他的錢包裏面,現在爲什麼會出現在華亦的手裏!

我瞬間激動的抓住了華亦的衣服,惡狠狠的問道,你爲什麼會有我爸爸的遺物?你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華亦卻聳了聳肩,從我的手裏面漫不經心的抽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道,你很想知道嗎?

這特麼不是廢話,我瞪着華亦,這個人一定知道我爸爸的下落,也很有可能前幾次我爸爸的遺物就是他給我們送過來的,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到了現在我如果還是不相信我爸爸還活着,那傻的人就是我了。

他卻和我擦身而過,走進了別墅裏面,還跟站在一旁的管家要了紙巾擦拭他脖子上面的鮮血。

我身體因爲激動而顫抖着,季蘊摟着我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別太激動,既然他已經來了這裏,如果不說清楚,他是沒有辦法離開的。

季蘊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我心裏稍微的安定了一下,沒錯,他現在手裏面確實是有籌碼,可是我們人多,量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招來,畢竟再多的小聰明再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擊,我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我回頭對管家老伯說了一聲抱歉,可是他卻沒有說什麼,似乎是想要看我們玩什麼花樣。

進了別墅之後,沈從修也忌憚的看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華亦,我瞪着他,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快說,我爸爸的遺物爲什麼會在你的手裏面?你要是不說,別今天就別想踏出這個大門了。

華亦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我的威脅的話的影響,已經面不改色的擦拭着他脖子上面的鮮血。

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覺得你爸爸的遺物爲什麼會在我們手裏?不對,不應該說是遺物,而是你爸爸的東西。

他回頭看着我,眼睛裏面都帶着笑容,似乎十分喜歡看到我吃驚的眼神,我震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華亦接口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爸爸根本就沒有死!

我爸爸沒有死……爸爸沒有死,雖然這幾天來陸續的冒出了我爸爸的遺物,筆跡,他生前用過的東西,但是這些也都說明不了什麼,字跡可以模仿得惟妙惟肖,東西也可以尋找,所以我一直對我爸爸還活着的事情抱着一半的信心。

現在有一個出現在我的面前,告訴我,我爸爸沒有死,他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還活着。

我身影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我一邊高興爸爸還活着,一邊又擔心爸爸活着,想他是不是被人給囚禁了,那些人會不會因爲我的關係而折磨我爸爸?那我該怎麼辦。

我擡頭激動地問華亦道,我爸爸沒有死,可是他現在什麼地方,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只要你告訴我,我可以和你做交易。

華亦計謀得逞般的笑了笑,可是我卻已經顧不得這些,但凡是有我爸爸的下落我都不能夠放棄,哪怕只是一個陷阱再等着我鑽進去。

季蘊皺了皺眉頭道,他現在沒有資格和你談條件,許願,你要搞清楚狀況。

我如夢初醒的點了點頭,確實,華亦如果想要活命的話最好就告訴我爸爸在哪裏,不然就是他的死期,像是他們這樣的人都十分的惜命,我不信他要和我同歸於盡。

華亦道,他說得沒錯,我現在是沒有資格談條件,事實上我這次來這裏送你爸爸的東西,是爲了表達我的誠意,順便通知你一句,有人告訴我爸爸還活在這個世上。但是你爸爸真的是否還活着那我就不知道了。就算是你們殺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爲你們提供線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警惕的看着華亦,不過聽他說不知道我爸爸的下落,應該是真的,不然他不敢那麼正大光明的跑來送快遞,但是他後面一定是有人指使的,這個我可以確定!

於是季蘊問道,上一次的快遞也是你送的?

華亦沒有隱瞞點頭承認了,我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有些人的厚臉皮程度,居然可以無恥成這個德行,還大方的承認了。要不是想要知道我爸爸的消息,我一定要把這個傢伙撕碎!

我忍着怒氣問道,那究竟是誰把我爸爸的東西交給你的?

華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

麻蛋,那這個傢伙今天來這裏的意義是什麼,存心拉仇恨值惹我們生氣嗎?配合這古板的臉真他媽絕了!

就在這時別墅的二樓突然傳來了咚咚的聲音,這個聲音我非常的熟悉,因爲這個別墅都是用的木質地板,這個咚咚咚的聲音分明是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走動發出來的清脆響聲.

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不自覺的朝着大廳旁邊的那個旋轉的樓梯看去,接着很快樓梯的上面出現了一雙穿着高跟鞋的腳,那是一雙鮮豔如血的紅色高跟鞋,穿着它的主人腳十分的白皙,然後漸漸的露出了一雙骨肉勻稱的光.裸白皙小腿,那雙精緻漂亮的腳穿着這雙恨天高的紅色高跟鞋緩緩的走了下來。 漸漸的一個身材火辣的女郎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當中,她一頭披肩長髮,黑長直,穿着一身凹凸有致的緊身黑色小禮服,禮服裙襬已經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扯上來一點一點,恐怕也是要走光的節奏。波濤洶涌的胸部包裹在黑色的短裙裏面,這女人一走下來,我明顯的感覺到吸引了在場三個男人的所有目光,當然管家老伯眼觀鼻鼻觀心,什麼都假裝看不到的表情真的是有點可疑。

不得不說,同樣身爲女人的我都感覺有點羞愧,但是我又不是來和人家比胸的,於是我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看着面前這個身材火辣的妖豔女人從旋轉的樓梯上面走了下來,心裏一邊猜測着她的身份,難道是這個高人的女兒?情人?還是老婆?

就在我各種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一直靜靜的看着這個鬧劇的管家老伯突然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妖豔女人的面前,淡定的說道,主人你下來了。

麻蛋!我此刻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這特麼是赤果果的打臉啊,我來之前還想說,請給我一個正常一點的高人,別說多正常了,至少也要像是那種電視劇裏面演的那樣,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看起來十分的正牌的那種啊!而不是要童珂,童沐這種只要一看,就根本猜不到他們有多大實力的這種啊!

別說我有偏見,我這個可是經驗累積下來的,畢竟人年紀大一點見過的事情也多一些,看待事情的方面也更加的全面深刻,哪怕童珂是天才,我承認,但是很多東西他也只是在書上學到的。並不像季蘊這種,他雖然死的早,但是畢竟幾百年的遊蕩見過的事情多了,幾乎是什麼都知道的狀態。所以有時候我曾經在想,季家也是一個很有頭腦的家族,讓自己家族裏面的天才弟子出去歷練學習。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哪怕來個童珂這樣的小天才我可以接受,爲什麼是一個專門來打擊的我妖豔女人,還是一個高人?人比人果然是可以氣死人的。

妖豔女人五官精美,她嘴角嚼着笑,輕鬆的掃過了我們一眼,結果最後落到了華亦的身上。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怔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奇快,她冷冷的側頭問道,管家,你怎麼把什麼人都請來家裏面來了,至少也得分個人畜吧!畜生就該在畜生的圈子裏面。

妖豔女人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是看着華亦的,我一開始還心說她到底是在罵誰呢,結果分清楚形式之後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在針對華亦,頓時在心裏不自覺的鼓起了小巴掌,連帶着對着這個妖豔女人的印象也好了許多。

管家立刻低頭道歉道,抱歉,是我沒有注意,下次不會犯下這種錯誤了,主人。

華亦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抹黑色,顯然也是被氣得沒法,想起來要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被人罵做畜生也會發飆的吧,只不過我想不通這個華亦和這個妖豔女人究竟是有什麼糾葛。

華亦半響才從嘴巴里面擠出一句話道,這位小姐說話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妖豔女人無辜的擺了擺手,道,我過分嗎?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不要以後是誰的屋子都敢衝進來,下一次我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回去問問你家師傅,別壞了規矩,這次要不是看在你師門的面子上,我直接關門放狗了。

華亦被這個女人三兩句話就氣得青筋暴怒,我在一旁看得暗爽無比,哈哈,活該,剛纔氣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會有着一茬,這算是惡人有惡報嗎?

華亦氣得狠狠的瞪了一眼妖豔女人,放下狠話道,你和我們作對,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

妖豔女人卻低頭看着自己漂亮的指甲,頭也不擡的說道,怎麼的,要找人來對付我?那趕快去,許久沒動,我這把老骨頭也是要生鏽了,不送。

華亦氣得哼了一聲,就準備離開,我卻上前攔住了他,緊張的說道,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你還沒有告訴我爸爸在什麼地方?

華亦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你放心吧,還不到時候,我會再聯繫你的,先走了!

說完就離開了,我還想要阻攔卻被季蘊拉住了,我這纔想到我們還在人家別墅裏面的,人家主人都趕人了,我去拉人恐怕會惹怒她的。

顯然我的覺悟還是太低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把火線拉到了身上來了。

妖豔女人轉過頭,有些自負的雙手環胸,下巴擡高的掃了我一眼,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容道,萬萬沒有想到啊,許家的人居然也會和那個勢力的人混在一起,不是說好的相愛相殺嗎?真是有趣極了。

咦,不對啊,你這個許家的血脈怎麼會有那個勢力的人糾纏在一起……噢,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妖豔女人歪着頭掃了我一眼,一副想起來的樣子,看着我神祕的笑了笑,可這幾乎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的血脈怎麼了,這個女人是不是知道什麼東西?我感覺這個女人的身上肯定知道許多的東西,說不定能夠問清楚華亦後面的人和他們的陰謀。

我們三個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在說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很清楚我們所有人的身份,沒錯,她清楚我們的身份,這多麼的可怕,僅僅是憑一眼就能知道每個人身後代表的家族和勢力,這種能耐也算是吊炸天了。

我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看來看人還是不能看表面,不能說人家穿的暴露長得妖豔就是不正經人家的女孩,或許這只是人家的風格呢?這個社會上就是憑本事吃飯,自己沒有本事,就不要去隨意的看低別人,詆譭別人,除了證明自己的眼界低以外,什麼也證明不了。這個女人不知不覺中又給我上了一課,我感覺自己受益匪淺。

妖豔女人將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了,最後落到了季蘊的臉上,這下子她的表情似乎是來了興趣,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古怪最後又變成了疑惑,直到後面她才釋然的笑了笑。 只不過下一秒讓我怔住眼球的事情到了,這個妖豔女人裝作不小心的往季蘊的身邊倒了下去,我心中暗諷,原來又是看上季蘊的皮囊了。

不過這一招會不會太惡俗了,別說季蘊了,哪怕是我也看出來她是假裝的想要倒在季蘊的身上嗎?季蘊纔不會理她,我就看着她摔在地上走光的好戲吧。

我嘴角勾着笑,結果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在要摔倒的時候伸出手來抓我,這下得我趕緊後退,搞笑我還挺着大肚子呢,她這一扯,我肯定得摔倒在地上,不過同時我卻感覺到這個畫面有點熟悉,我楞在原地,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是在什麼地方遇見過,但是偏偏我一時半會居然想不起來了。

就在我發呆的這一會,萬萬沒有想到季蘊一把撈住了即將倒在地上的妖豔女人,這個女人就像是煉了柔骨功似的,一下子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順勢用那火辣的身體貼在了季蘊的身上。

妖豔女人很高,和季蘊貼身站在一起,幾乎能到他的眼睛的位置,她火熱的嘴脣就貼在季蘊的耳根處,我這一擡頭果然瞧見了這火爆場面,如果這個場面的男豬腳不是我季蘊,我一定會鼻血恆流,鼓掌歡迎。

關鍵這特麼是季蘊,是我老公,現在他抱着其他的女人,兩個人還在我的面前如此的曖昧,頓時氣得我都站不穩了,我吼道,你們在幹什麼!

可是我怒吼出聲之後這兩個人居然毫無反應,從我的視線看過去,就是那個女人的嘴脣掃過季蘊的耳邊,兩個人身體相貼,這特麼不就是在我面前調.情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的衝上了前去,將兩個人緊緊相貼的身體分開了。

真想瞬間甩着兩人一個耳光,但是我不敢,我怕季蘊。而這個妖豔女人顯然本事也比我高,我兩個都打不贏,還挺着一個大肚子,這不是處於下風麼,我氣呼呼的沒有說話。

只是冷嘲熱諷的說道,怎麼樣?抱夠了嗎兩位?高人?

季蘊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瞬間的放開了那個女人,無奈那個女人穿着高跟鞋,這放險些又要摔倒,踉蹌了幾步,結果被站在身後的沈從修給扶住了。

她回頭對着沈從修燦爛一笑道,謝謝你帥哥。

麻蛋!我要被這個女人搞瘋了,這特麼要勾引男人外面一大把啊,別把這兩貨勾走了啊,到時候我一個人肯定鬥不過啊,我心裏雖然是這樣想,季蘊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對於我說的一切都毫無反應。氣得我有地沒出發,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季蘊只是善心大發,並不是看上了這個女人,況且我和他經歷了這麼多。怎麼也算是個糟糠之妻了,不是有句話叫做糟糠之妻不下堂嗎?

似乎意識到了我仇恨的視線太過濃烈,那個妖豔女人才收斂了一下,咳嗽了兩聲,漫不經心的走到了大廳的沙發上翹着修長的大長腿,說道。

好了,不逗你們玩了,聽管家說你們是爲了聚魂來的?誰的魂,就一個嗎?那個葫蘆裏面的鬼的?

見到她終於說起了正事,我才轉移了一下怒火,現在千萬要忍住,這個女人就是故意來挑釁我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昨天剛進別墅的時候,他不整季蘊不整沈從修,就專門惡整我一個人。果然太惡劣,不是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嗎?

我趕緊說道,沒錯,我們是聽說大……師你擅長聚魂,不知道我們給你的那個魂魄有沒有辦法凝聚?

妖豔女人不鹹不淡的說道,既然你們找上我了,也陪我玩了這麼久,當然不會讓你們白跑一趟,那個魂魄我已經看過了,聚魂是有點難度,不過不用擔心,我可以搞定。只不過你們的報酬準備好了嗎?

這個女人切換角色切換得太快,很快就從一個妖豔女人切換成了一個市儈的商人,不過她提到這個報酬,我犯難了,這得多少錢啊,住這麼豪華的別墅,看起來也不想是那些小說裏面寫的什麼只取人家相等的報酬的大師一樣。

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移向了沈從修,沈從修於是充當了我們的發言人,主動上前問道。

報酬幾個數?

臥槽幾個數啊,這是什麼意思,到底要多少錢啊,幾十萬上百萬我特麼也拿不出來啊,別說拿不出來了,我基本上是屬於沒有見過的級別啊!現在該怎麼辦,借高利貸還是賣腎啊,就算借了也沒有多少錢啊!

我焦急的拉着季蘊的手腕,他讓我不要擔心,先看看這個女人怎麼說。

那妖豔女人不慌不忙的打量着自己的十根手指,慢吞吞的說道,看到你們有兩個帥哥的份上,這報酬嘛,我也可以少那麼一點,只不過呢,你們必須得幫我做一件事情。哦,對了,就讓那個帥哥陪我一夜,聊聊天,咱們就不提報酬這事了。

她這句話一出,別說是我了,就連沈從修都氣得不敢置信,確認道,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那妖豔女人道,我開什麼玩笑了?我價格已經開了,要不要聚魂你們想清楚吧,順便多嘴的說一句,你們給的那個葫蘆的裏面的魂魄,我看應該在消散了,估計要不到兩天就會魂飛魄散了。到時候可別後悔噢,看起來他對你們挺重要的吧,可惜啊。

我隱忍的拽着拳頭,頭上青筋冒起,怎麼辦!怎麼辦?推遲下去的話司雪刃就沒有救了,可是這個女人要的條件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要季蘊陪她一夜,別那麼狗血好麼?季蘊又不是鴨子,照着他的脾氣不把這個女人劈了纔怪,可是十分反常的季蘊聽完之後只是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是什麼。

我還指望着他說些話來打擊這個女人,可是現在他卻一句話也不說了,就站在原地,這可真是氣死我了,我憤怒的看着季蘊,氣得偏過了頭。

沈從修這下也犯了難,我忍着自己的怒火對那個女人說道,你有什麼衝着我來,是我要聚魂的,你要多少錢開個價吧,他是我的老公,不是陪客,我們又不是做人口販賣的,你這樣不合適吧! 妖豔女人十分感興趣的看着我,似乎今天就和我幹上了,故意挑眉說道,錢嗎?我多得是,可是一個閤眼的帥哥倒是沒有遇見過,我覺得我的這個條件並不過分啊,只是借用一晚上而已,我又不會怎麼樣,難道你是擔心發生什麼嗎?你就這樣不相信你自己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不光長相身材妖孽,而且腦子也是十分的好使,三兩句話就可以挑起一個人的怒火,也可以輕易的擊垮我的心理防線,我們肯定在什麼地方露出破贊來了,所以她纔會藉此機會趁機來挑撥,按照前兩次的尿性,她絕對是在惡作劇。

於是我平息了一下心裏面的怒火,沒錯,她只是讓季蘊陪她一夜,什麼也沒有多說。

我應該相信季蘊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要是換做往常我也許會放心,可是剛剛我纔看到這個兩個人曖昧的貼在一起啊,而且季蘊一點都沒有拒絕的樣子,難免不然我想多,這不是不信任季蘊,而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啊。

沈從修走過來對我們說道,走吧,世上高人那麼多,我們一定會找到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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