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貨真如商洛所說……那五十萬絕壁少了!

心花怒放到不行,趕忙把沉香珠收了起來,又衝着商洛笑了笑,“趕明兒我請人看看,如果是水貨的話,我讓你好看!”

商洛也不着急,只是優哉遊哉地反問我,“那如果東西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辦?”

“出手賣了唄。”我也沒有多想,就那麼順口一說。不過話說回來,五十萬的毛爺爺,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呢……

氣氛,瞬間一冷。

饒是我再反應遲鈍,也覺察出了什麼不對,只能皺了皺眉,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商洛。剛纔不還談笑風生的,怎麼突然就變了模樣?

因爲,他惡狠狠地盯着我看,眼裏分明有殺氣!^_^ 我往後退了退……

不過他動作更快,頃刻間把我捉了過去,單手將我拎了起來,順帶着把我咽喉厄住……

他,他要做什麼?

脖頸上傳來陣陣疼痛。旁的不說,我甚至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一張臉都快被逼成醬紫色了!

“你竟然打算賣了本君給你的東西?!”他怒氣衝衝地開口,額頭上青筋都要暴了出來!此刻殺氣騰騰,凶神惡煞,倒真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我是真怕了。#_#

只能一個勁地掙扎,口裏斷斷續續。“商洛……我,我是在給你開玩笑,……我,我不會把這東西賣了。”

我剛也只是那麼一說,他竟然給當真了?

這話我雖然說得斷斷續續的,但卻特別好用。因爲商洛停了下來,將我狠狠地往外一扔。

我跌坐在地上,疼得直倒冷氣。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總算是活過來了……不過,商洛還戒備地盯着我看,彷彿對我剛纔的話存有質疑。“你真不會把沉香珠賣了?”

他不相信?

雙腿發軟我站都不站不起來,只能半坐在地上看他。

“你傻我又不傻,現在通貨膨脹那麼厲害,錢都不值錢了,我把這東西賣了換人民幣,就是每天每天的貶值,到最後早晚變成廢紙。留着不但能保值而且能升值,你說我選哪個?”

我翻了個白眼,衝着他哼了個。

不過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

商洛皺了皺眉,大抵是不大明白我說的通貨膨脹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不過也聽懂了我不會賣了沉香珠。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走到我面前挺紳士地伸出右手。“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的。”

我心裏膈應,但還是搭上了他的手,勉強站了起來。

看在他給了我顆價值不菲的沉香珠,這次就不和他計較……我在心中輕哼了聲,看了看天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太陽。得,又折騰了一夜。

累,渾身都跟散了架樣。

“我餓了。”我就盼着把商洛打發了,可以回去好好睡上一覺。可沒有想到這尊大佛竟然突然開口說他餓了。

拜託,我和鬼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從來就不知道它們要吃東西,也不知道它們會餓的。

“你帶我去吃早飯。”也不管我答應不答應,他就下達了接下來的命令。我特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心裏一萬匹神獸踩過。

吃你妹的早飯,我就想睡覺!

而且他剛纔明明用手掐了我脖子,這會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十五分鐘後,早餐鋪子,我給商洛買了一碗牛肉麪,給自己備了稀飯油條。

他吃得津津有味的,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厲鬼需要吃東西……早餐店生意不錯,隨處可以看到正在準備上班的妹子,她們一邊吃着早飯,一邊目不轉睛地盯着商洛。

眼睛都可以放光。

順帶一說,商洛嫌棄我得開鬼眼才能看到厲鬼,說我本事不夠。 男神追愛:萌妻束手就擒 索性就露了本相,不但我看得到他,一般人也看得到……

然後,就是那副帥到沒朋友的模樣。^_^ “沉香珠你得帶脖子上,不許取下來,不許拿去賣。”他很快把牛肉麪吃完了,然後一本正經地叮囑我。

“一定要戴着?”

留着沉香珠我沒有意見,但做什麼要一直戴着,而且還戴在脖子上……商洛他是死了太久嗎?連財不外露的道理都忘記了。誰成日有事沒事,頂着五十萬在脖子上?雖然懂楠木的人不多,但萬一真看上了,我得把命丟了。

“是。”偏偏在他那,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好吧。好吧。”

我嘟囔了下嘴巴,很是無奈地看了商洛一眼,誰讓我不是他的對手,看來這東西得一直戴在脖子上。頗爲爲難地看了商洛一眼,“你讓我戴着也行,不過我得在它的外面包裹一層東西,讓它不至於那麼顯眼。你也不想這東西被小偷惦記,然後給丟了吧。”#_#

我低頭看了看拿在手上的沉香珠,思考着應該如何包裝,讓內行人看不出這是個好東西。平日裏我把假東西做成真東西,這還是第一次要把真東西弄成假東西……

不得不說,這更考驗技術。

“隨你。 又把夫人弄丟了 只要你戴着,我不在乎它變成什麼模樣。”商洛輕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議。然後他瀟灑地站了起來,“我得出去兩三天,你自己安分些,過段時間,我會回來找你的。”

他這就要走?

我瞪大眼睛表示驚訝,我可沒有想到呢……

“你捨不得?”趁着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非常自戀地補充了一句。然後衝着我淺淺一笑,別提有多邪魅了。

我翻着白眼看他,不過想到他既比我本事又比我厲害,趕忙在臉上露出哀怨和不捨的表情,“我當然捨不得了,可是又不能耽誤你做正事。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地等着你回來。”

哀嘆着,自己又碎了一地的節操。

他愣了愣,大抵沒有想到會從我的嘴裏說出那樣的話來,還有些始料未及。先是下意識地笑了笑,然後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看你也只是嘴上說說,也不知道做不做得到。反正沉香珠給我戴着。”

他果然只惦記這個。

我點了點頭,目送商洛離開。等他離開之後,我趕忙將沉香珠拿了出來,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下。

楠木一般有三種,其一是水楠,其二是香楠,只有最爲頂級的才被稱爲金絲楠木,三種楠木在外行人眼中並無太大的區別,一般人甚至刻意在水楠裏添加金絲妄圖魚目混珠,可其本來的價值,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商洛給我的沉香珠,不但是金絲楠木,而且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麼個寶貝,別說他讓我戴在脖子上不能取了,我打心眼就想着睡覺洗澡都戴着,片刻不離身。

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多了,安琪不在宿舍,應該有事情出去了。我將自己整個人往牀上一扔,熬了一個通宵累得都要散架了。

眼皮都在打架,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在抗議,說要睡覺休息。^_^ 可我還真不能睡覺休息,因爲我還得爬起來洗澡換衣服,否則渾身都不舒服。平時覺得潔癖不是大問題,可一道這時候,就恨死了自己潔癖的屬性。

所以,我只能非常不情願地從牀上爬了起來。

取了乾淨衣服,進了浴室。

三國之殖民海外 我們學校的宿舍樓還是不錯,就兩妹子一間,並且配套有盥洗室,不用去外面的大澡堂。

拖鞋懶懶地套在腳上,我拖着疲憊的身子進了浴室,把淋浴打開……溫熱的水噴出,落在臉上、身上、手臂上,整個人倒是清醒了些。

我用手打了打臉頰,開始洗澡。#_#

一手抹着沐浴露擦拭身體,一手握着淋浴淋着……洗澡就是舒服,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後背也挺舒服的,看來我搓背的本事也越來越厲害了,都趕上專業人士了!

心裏美滋滋的,那叫一個舒坦。

只是,終覺得有些不大對。

就好像…………

等等。我一隻手拿着淋浴不是,另外一隻手擠着沐浴露在擦拭前面的身子……

那,那我還有第三隻手可以擦背嗎?!

似乎是爲了解答我的心中的疑惑,剛纔還在搓背的手竟然慢慢往上,停在我的脖頸上!然後一張慘白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落在我的肩膀上!

藉着盥洗室放置着的玻璃鏡子,在一片熱氣騰騰中……

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不是張人臉,而是一張塗抹着厚厚脂粉,七竅流血的女鬼臉。它的腦袋偏靠在我脖頸上,衝着我揚了揚嘴角,一開口脣角就溢出鮮血。她說……

“我給你搓背,是不是很舒服?”

冷冽笑着,怎麼聽怎麼心顫。

我嚇得,徑直就坐在了地上,水花濺了一地,竟然是血紅色的!

女鬼趴在我的面前,她沒有腳,整個身子只到大腿,大腿以下都是模模糊糊的,往外流着浴浴鮮血……

修長的手指卻捧起我的臉頰,細細的指甲劃過,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我想要把她推開,可身體卻像失去了控制,竟然絲毫沒有了知覺。

靈魂是我的,但身體已經不是了。

她慢慢蠕動到我的後背,從後面將我抱住,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好半天才心滿意足地開口。“你的背,又細膩,又潔白,我看着可喜歡了。”

我身子抽搐了下,這話怎麼聽,怎麼噁心!

我知道自己皮膚好,但倘若這句誇獎是從一女鬼的口中說出……

便不會覺得高興,只會覺得噁心!

咬着脣告訴自己要鎮定些,在口中默唸心經,就盼着這些東西有用,能夠把這髒東西趕走……

但是,這一套似乎對她用處不大。

因爲,她伸長了手臂,將我緊緊地桎梏在懷中,越來越緊,最後竟然不能呼吸!

我覺得,快被它勒死了!

“救命……救命……”我努力張大嘴巴求救,但聲音細小得如同蚊子,根本就聽不到……

不,這就是女鬼佈下的結界,我就算叫破喉嚨,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我要狗帶了?!^_^ 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掙扎,可再大的力氣都像是落在海綿上,連點反應都沒有。

與之相對的,她纏得更緊了!

難道我只能放棄?

心裏不甘心呀……可又沒有法子……

“扣,扣,扣。”突然響起三聲頗有節奏的敲門聲,女鬼手上的動作竟然停了下來。來不及反應,外面傳來安琪的聲音,“阿嬌,你在裏面嗎?我看你洗澡都洗了好久,沒事吧?”

鬼佈下結界,最怕的就是有外人闖入,氣息一亂,結界就會不攻自破。就好像遇到鬼打牆,在裏面的人是怎麼也出不來的,而如果正巧碰到有人在附近轉悠,然後大聲叫名字的話,就會破壞鬼打牆周圍的氣體,讓其不攻自破。#_#

所以,安琪的敲門聲救了我。

纏繞着我的女鬼,非常不爽地罵了一句,然後兀自消失了……

她來得蹊蹺,走得也那麼神奇?

我得救了……但身子還是軟綿綿,連站都站不起來。腦袋昏沉沉如同漿糊,我都不確定自己是死了還是活着……

剛纔,真有女鬼在給我搓背,然後用手臂纏上我的脖子?

它要勒死我?

“阿嬌,你到底怎麼了?!”見我裏面一直沒有動靜,安琪又狠狠地敲了敲門,心裏別提有多擔心了。

我支撐着半坐起來,使出渾身力氣將門把手往右一擰,然後往外推了推。

就這麼個簡單的動作,竟然體力不支到再次坐在了地上。

安琪立在外面,被我這模樣嚇得不輕。用手捂住嘴巴,無比驚訝地看着我。“阿嬌,你……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務室好不好?”

然後她給我取了浴袍,又在她的攙扶下,我才非常艱難地從浴室裏出來。

驚魂甫定地拍了拍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臉上掛着水滴,頭髮溼了好大一片,整個人神情恍惚,如同落湯雞一般。

安琪瞧我這幅模樣,憂心忡忡地問我。“阿嬌,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我吐了口濁氣,我很清楚自己剛纔是撞鬼了,但是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麼和安琪說,所以只能非常虛弱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輕輕搖了搖頭。“我就是昨晚玩了通宵,洗澡的時候洗着洗着就睡着了,你要不叫我我都醒不來。”

“真的?”聽我這麼說,安琪明顯鬆了口氣,但還是一副不大放心的模樣。

“是呀。”我感慨了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洗澡果然不能洗太久,用天然氣還得注意通風,你看我在裏面太久就腿軟了,幸好你回來了,不然只怕要給我收屍了。”

這玩笑,聽着可尷尬了。

不過安琪相信了,她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比之前見到的輕鬆了許多。“可別亂說話!不過洗澡是不能太久,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是了,是了。安琪對我最好了!”我討好地衝着安琪笑了笑,小妮兒心思單純細膩簡單,還真討人喜歡。

“不過阿嬌,你脖子上爲什麼會有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安琪戰戰兢兢,有些不大確定地開口。

我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是心理反應還是其他,挺難受的……只能衝着安琪笑了笑,然後把放在牀邊的小鏡子取了過來。

我的脖頸上,的確有一道被繩索勒過的痕跡。

而且,很粗。

從花紋上,不像手臂,倒更像是繩子………我用手擋了擋,心裏七上八下的。安琪一臉關心地看着我,期盼着我可以解釋下。

她關心我我知道,但我總不能跟他說自己撞到鬼了吧?

我說不出口,而且她也不會相信。^_^ 所以,我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我不知道,反正又不是大事情……不行,我要把頭髮吹乾,然後好好睡上一覺。誰都不要打擾我!”

我岔開話題的本領,還是非常不錯的。

安琪有些爲難地看了我一眼,分明有些欲言又止。不過還是頗爲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好吧,我等會還得出去自習,阿嬌你一個人在寢室,可得乖乖的。”

“我知道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放寬心。

安琪嘆了口氣,有些不情願地起身,離開了宿舍。還一步三回頭,她對我並沒有完全放心……

等安琪走了之後,我胡亂地吹了下頭髮,就整個人橫躺在牀上,把剛纔遇到女鬼的過往回味了下,隱隱覺得蹊蹺。#_#

我和安琪在這宿舍住了三年多吧,但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髒東西,且還是想要我性命的髒東西……鬼一般不會害人,除非有什麼深仇大恨;或者非得藉由你做它替身,否則都不會亂來。

剛纔女鬼要害我,難道是看上我,想要讓我做她替身?

可我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我想不明白,可偏偏手機在這時候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我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烤瓷牙打過來的。搖頭輕哼了聲,他竟然還敢給我打電話?

非常不爽地將電話接了起來,裏面響起了烤瓷牙沙啞激昂的聲音。

“沐嬌,我說你個小姑奶奶,竟然好久沒有來光顧我生意了?你是金盆洗手了吧,這都多久沒有給我好東西了?”撲面而來一口京話音,我皺着眉頭,彷彿隔着手機屏幕都聞得到他厚重的煙味。

“你在胡說什麼,我昨天才給你拿了一漢白玉的戒指過來,還給你詳細說了價錢。”我沒好氣地回了句。 奉寵成婚:甜妻,要不要 “然後你恩將仇報地給了我一份地址,讓我去挖一處千年大墓,那乖乖竟然是重棺,我差點就把性命折在裏面了!”

如果不是在電話裏,我能直接上手,打到他哭爹叫娘爲止。

“不是,我昨天不在店裏。”我在這邊罵罵咧咧,可人家還不知道什麼地方做錯了。烤瓷牙無比認真地開口。“我昨兒個一天都在外面進貨,壓根就沒有回店上,幾個夥計都可以作證。再說了什麼千年大墓,我怎麼都沒有聽說過呢?還有重棺,阿嬌你還好吧?”

烤瓷牙跟我一樣在道上混,知道盜墓的規矩,但凡遇到重棺定然九死一生,他對此非常擔憂。

“你放心,我很好。”我回了一句,心裏卻有些忐忑。如果說昨兒個在古玩市場我見到的男人不是烤瓷牙,那是誰呢,爲什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等等……

我猛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算是想明白了。博物館的女屍早就盯上我了,知道我平常去古玩市場而且還和烤瓷牙關係不錯,而他呢,會經常給我一些圖紙告訴我周圍大墓的小道消息,讓我盜墓分東西。

所以女屍佯裝成烤瓷牙的模樣,立在古玩店裏等着我來,讓後將一張錯誤、正中下懷的圖紙遞到我的面前……

她這心思,可真狠毒呀。

“沐嬌,你到底怎麼了?”

烤瓷牙還在那邊喋喋不休,絲毫沒有意識到發生了大事情。我嘆了口氣,雖然他相信這世上有鬼,但依着他的智商,我很難給他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何況這還是在電話裏。

所以我只能和他說,“沒事,沒事。等以後我有空了,再過來給你送好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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