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按你說的辦。”

那老和尚聽起來蠻厲害的,這一次要有他幫忙,沒準會事半功倍,我當即就拍板答應了。

(本章完) 我們倆商量好以後,王鎮業駕着車子,一路朝清心寺走去。

按照他之前說的,那老和尚是清心寺的一名主持。

清心寺這個地方我聽說過,是郊外的一座山上的小寺廟。據說這座廟有好幾百年曆史了。不過因爲地勢很偏,加上寺廟年久失修,平常根本沒人去那邊拜佛。

我們來到寺門口,下車一看,還真是破的不能再破了。紅漆大門,上面還能看到些許原漆面,下面變顏變色,卻不知被雨水沖刷幾何。外圍的牆壁也倒的倒,塌的塌。

我們推開門,走進寺廟。進門是一個大院,院子裏有個年輕人,一身黑袍,看起來神祕兮兮的,正蹲在一個石臺上修行。

見到有人走進來,那男子睜開眼睛,用很清淡的聲音問道:“你們找誰?”

“請問一玄大師在嗎?”王鎮業很客氣的說道。

黑袍男子踮腳落地,動作一氣呵成,用頭示意了我們一下,然後率先走進大殿。

說是大殿,其實並不大,大殿內有個香堂,香堂上供奉着一個面目猙獰的菩薩,我也不知道這菩薩是什麼。

順着大殿,黑袍男子領我們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偏室,偏室裏面很簡單,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就是些蠟燭黃紙等物件。

在牀上,躺着一個光頭老和尚,看樣子有七十多歲了。濃眉大耳,手拿佛珠,一邊休息,一邊還在念佛。

王鎮業見到老和尚很激動,快步走到進去,標準的鞠了一躬,輕聲道:“一玄大師,您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個雙胞胎弟弟,我叫王鎮業。”

“咳……”

老和尚身體不是太好,說話之前,先咳了一口老痰。

“是你啊。恩怨以了,又來找我作甚?”

“一玄大師,我這邊一個朋友遇上了大麻煩,如今已經牽扯多條人命。您即是菩薩心腸,驅鬼除魔,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了卻了此事。”

那一玄大師聞言,緩緩將頭轉過,一眼看到我,他那張老臉就瞬間色變。

“吒……”

口中渾厚的響起一聲法號,我在旁邊聽得,立刻覺得腦袋劇痛,站立不住,竟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罪孽啊,罪孽……此子命犯天煞,命不久矣。孰是百鬼諸事,到頭來也不過枯骨街頭,又何必妄生事端。老朽已然這般,力不從心,實在是幫不了你們。”

“大師,難道連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王鎮業還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我從地上爬起來,被老和尚說的有點怕了。照他那麼說,我這就是必死無疑,無論怎麼掙扎,最後終歸還是一死。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那個黑袍男一直在緊緊的盯着我看。

老和尚沉寂良久,最後感嘆一聲。“萬事萬物,全無絕對,生亦是死,死亦是生。雖說還有那麼一絲生機,但爾等也未必抓的住。哎……法明啊,你願不願陪他們下山,助他們了了眼前的大難。”

黑衣男點了點頭,道:“師傅吩咐,弟子願意下山。”

“好吧,那你就陪他們去吧

。記住,了了這件事以後,就立刻回來,不得在干預其他事情。”

“弟子明白。”

老和尚最後那句話,我感覺似乎有什麼深意,但也不好多問。雖說沒請到老和尚本人,但請了他徒弟,這黑衣男看起來也有幾分本事,和江湖上那些騙子截然不同。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他便跟着我們坐車返回市區。

狂妃有毒 一路上,我和王鎮業好奇的問了他很多問題,絕大多數他都沒有回答,而少數回答了的,也是草草帶過。好像說話對於他來說,是件非常反感的事情。

我打電話給我媽,把我出來的事情告訴了她,她那邊非常的擔心,要我做事小心。我又問了大個的情況,我媽說大個已經脫離危險了,只不過流血過多,現在輸了血,還處在昏迷當中。

我掛了電話,三個人在路邊大排檔吃了頓晚餐,然後來到了我家。

打開房門進了屋,那法明當時就一愣。

“這房子死過人?”法明問道。

“對,之前說的我的室友,前一陣子因爲酒後駕車撞死了。”

賣身契約:薄情總裁,我不是你的羔羊 法明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他輕輕推開李琦的房間門,邁步走了進去,然後將門死死關住,把裏面的插銷插上了。

他也不說進去幹嘛,我們在外面還進不去,搞的我直着急,心說難不成李琦的魂魄還在?

想到這裏我就一陣頭大,李琦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好哥們,他可別像小芸一樣出來害我啊。

“死人之地,陰煞重,我看你還是抓緊時間換個房子吧。”王鎮業在旁邊勸道。

我點了點頭,說等這些事情結束了,我就換房子。

我們倆將買來的啤酒吃喝拿出來,一邊看電視一邊喝啤酒,一晃過了有兩個時辰。期間不止一次的招呼法明,那房間也沒個動靜。

逆天九小姐:帝尊,別跑! “別擔心,他是大師,肯定沒事的。我先去睡了,有什麼事的話招呼我,你別再擅自行動,別忘了我是來監視你的,你要是敢跑,那你就完了。”王鎮業站起身來,對我稍加威脅的說道。

“放心吧,這一次能不能活着都全靠你們。” 都是合租惹的禍 我保證的拍了拍胸脯,然後帶王隊進了我的房間,替他收拾了一下牀褥,然後走到客廳,繼續一個人喝啤酒。

我是真的睡不着,眼看明天就要有所行動了,這一次成功失敗,全在於此。

這些天的煎熬,在我看來,簡直就是一個輪迴。也幸虧我神經夠強大,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心理崩潰了。

我手拿遙控器,不斷的播着頻道,總感覺電視裏面的人物,和我遇到的人很像。好像這些天所遭所遇的人,都變成了裏面的人物,在我眼前,演着不同的劇情。

我看的有點害怕,正當我想關了電視的時候,電視畫面忽然一跳,屏幕灰了起來。在屏幕中間,有一行數字‘D83459’。

我仔細讀了一遍,心說肯定是電視臺沒信號了,反正也想睡覺,就索性關了電視。

法明在李琦的房間,王鎮業住了我的房間,我今天只能睡客廳。之前大個在這住過,沙發上還有被褥。我脫了外衣,鑽進被窩,關了燈,剛想睡覺,

手機鈴響了。

還以爲是我媽打給我的,結果拿起來一看,是劉雨欣。

她這麼晚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我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我聽到了劉雨欣的哭聲。

我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她也一直沒有說話,就在那裏哭。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對話筒說道:“雨欣,你哭什麼?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事?”

嗚嗚嗚嗚~

電話那頭依舊哭個不停,我又問了幾遍,結果還是一樣。

我有點煩了,心說不管怎麼樣,跟你搞對象的那個‘我’也不是我本人,我搭理你幹什麼。

掛了電話,我就睡着了。

一夜無話,轉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我醒來的時候,王鎮業和法明都在旁邊,李琦房間的門也是開着的,裏面的東西都沒動過,牀也沒有被人睡過的痕跡,似乎昨天法明並沒有在他牀上睡覺。

“法明大師,昨天你……你在他房間做什麼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法明沒說話,旁邊的王鎮業開口了。“小兄弟,準備一下吧,今天晚上咱們就去找徐德順,法明師傅已經提咱們做好了準備。”

“爲什麼要晚上去?”

我有點牴觸,心說天一黑,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怪事。還是白天光明正大的去,更加穩妥一些。

王鎮業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示意我這是法明要求的,並不是他的決定。

我問白天有什麼事沒有,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想去醫院看看大個。法明點點頭,示意我們隨便。

吃完了早飯,王鎮業開車帶我來到中心醫院。

我們很容易找到病房,一進門,我就看到大個靜靜的躺在那裏,赤膊着上身。

他身上的傷都被止了血,那一個個口子還是那麼刺眼。頭上的傷纏着厚厚的紗布,身體時不時的顫動一下,可能是躺在那裏,後背傷口發癢的緣故。

我媽見到王鎮業,不斷地求他多多幫忙,說我中了邪術,是被人害的。求他找出真兇,還我一個清白。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我按在牀鋪上的手忽然被碰了一下,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大個。他身體時不時的顫動,我們倆手離的不遠,所以碰到了。

這個小動作本來沒什麼,但我看他那樣子,似乎在掙扎着告訴我什麼東西。

我好奇的把頭湊到他嘴邊,耳畔依稀的聽到大個說:“林……林……園林……”

什麼園林?

我還想再聽的清楚一些,可再聽就沒有動靜了,大個那邊又昏睡過去了。

一天的時間,轉眼便過,時間來到了晚上,夜幕降臨,我們三個駕車來到了徐德順的別墅外面。

徐德順的別墅,在城郊邊上,是個很闊氣的房子。

今天徐德順似乎不在家,房子裏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他不在,咱們白跑一趟。”

我看向王隊,王隊扭頭看向法明,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房子裏那麼多人,你們看不見嗎?走吧,他們在等咱們呢。”

(本章完) “那走吧。”

我下了車,望着那黑漆漆的院落,深吸了口氣,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你一個人進去。”

法明在車上沒有動,黑袍下的臉,顯得有的神祕。

“這樣很危險吧,要不我們倆個去,相互也有個照應。”

我還沒說話,王鎮業就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是負責監視我的警察,我要是出點危險,或者是跑路了,他肯定會很頭疼。

“不行。”

法明一口拒絕,然後用他那雙滿是精光的丹鳳眼望着我,道:“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一個人進去就知道了。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存在,否則的話,你將會更加的危險。好了,別在這裏廢話,趕緊進去吧。”

我隨說有些緊張,但仔細想想,就算沒有王隊和這法明,我不也一樣要單槍匹馬的來闖一闖。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躲是躲不掉的,我今天不找他,他明天就會來索我的命。

“小兄弟,你拿着這個,不管遇到什麼,都把它錄下來,將來當個證據。”

王振業遞給我一個DV,是軍用的,能牢固的綁在手上。 兩界走私商 DV前面除了閃光燈以外,還有自帶手電筒。不僅能錄像,在錄像的同時,還能快速抓拍連拍。

本來我有心讓王隊把他腰裏的槍也借我用用的,後來一想還是算了,我要是遇到惑術,再把人給打死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況且槍這東西,對於警察來說,比他命都重,他也不可能借我。

將DV綁在左手,我邁步走向徐家別墅。

這別墅坐落在一個山坡上,後面是一條小河,周圍是一片人工種植的棕櫚樹林,青磚鋪道,即使在夜間,也顯得很愜意。

別墅方圓幾百米,圍了圈很復古的磚牆,中間是兩扇不鏽鋼大門。此時大門緊閉,一把大鎖橫在外面,乍看之下,確實是沒人。

沒有人,總有鬼。

反正法明大師說了,裏面的人都在等着我。既然選擇相信法明,那今天這別墅,我就必須闖一闖。

大門雖然鎖死,但由於是柵欄門,上面很多橫樑,我三下兩下很輕鬆的就翻了過去。

落地的第一時間,我往後靠了靠,警覺的先看看有沒有狗。一般這種大院別墅,都會養兩隻德國黑背什麼的。更有錢的,還會養藏獒。

我心說我這一百來斤,可架不住一隻狗的折騰。

左看看,右看看,又故意弄出了點聲響。四下都很安靜,並沒有傳來狗叫聲。

我長出了口氣,丈起膽子,快步走向別墅正門。

這別墅造型氣派,有點歐洲的建築風格,遠遠看去,好似小城堡一般。別墅一共有三層,我一邊往前走,一邊還尋思,說要不要從旁邊的樹杈上翻到二樓去。可等我走近了一瞧,一樓的大門是半敞開的,並沒有上鎖。

“這是在歡迎我嗎?”

我冷笑一聲,把DV上的強光手電筒功能打開,側身鑽了進去。

別墅內一樓是個大廳,非常的大,地板光滑如鏡。兩旁是個月牙形的樓

梯,從兩側都能上二樓。這裏的傢俱木質非常好,摸上去手感很溫軟,而且散發出的那股木香,也讓人神清氣爽。

嗖~

就在我四下打量的時候,二樓忽地有個黑影閃了一下。等我把手電光移過去的時候,黑影已經消失了,不過我看到,之前還緊閉的房間門,有一個卻敞開了。裏面黑洞洞的,我的手電在大廳照不進去。

我邁步踏上樓梯,在安靜的別墅內,我每走一步,木質樓梯都會發出一絲“噠噠”的聲響。

咔嚓~

就在我走了一半的時候,腳下忽然傳來了一聲木頭碎裂的聲音。我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踩空了,急忙停住身體,低頭往腳下看。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我大驚失色,飛也似的往上就跑。

原來那聲木頭碎裂的聲音,是一條血肉模糊的手臂,從樓梯的下面伸了出來,想要抓我的腿。

幸虧我反應得快,條件反射一般的往前飛奔。每踩一下地板,地板下面就會衝出一直血手臂,有幾次好懸就抓住了我的腳。

我不敢再看身後,瞧準了二樓的那個開門的房間,一頭就紮了進去。

當我進入房間以後,血手臂不在出現了。我蹲在地上,用燈光掃了一下,剛纔跑過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有不下一百條血手臂。

冷汗順着我的額頭流下,我不敢再看外面,伸手就把房間的門關上了。力氣之大,連我都不敢信。

轟~

房門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響,門上的鎖咔嚓一下就鎖住了,我用手掰了兩下,竟然掰不開。我他孃的自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了。

回想之前那黑影,很可能就在這裏,我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DV上的光亮雖然很強,但照射的面積很小。這間房應該是小孩子的臥室,地上都是玩具,牀單被褥,也都很卡通。

我把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照了一遍,包括牀底下,桌子縫裏。仔細檢查一邊,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我走到窗邊,想看看這裏有沒有能出去的可能。可惜,窗戶被上了鐵籠,想來是怕小孩子不小心掉下去。

門被鎖住了,窗戶還出不去,我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那黑影有意誘我到這裏。

我心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不了暴力一點,直接把門踹開。

就在我想對策的時候,整間屋子,忽然發生了變化。

牆皮脫裂,被褥發黃,就連我身邊的一個泰迪熊玩偶,眼珠裏都流出了血液。

我退到屋子中間,每走一步,腳下的地磚就起酥開裂。剛剛還溫馨靚麗的房間,瞬間就變成了鬼屋一般。

吱吱吱~

緊接着,我看到了無數只螞蟻,從牆壁開裂的縫隙裏爬了出來。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螞蟻,它們身上的顏色,跟汽油稀釋在水中的顏色一樣。湛藍之中,帶着五彩斑斕的花紋。

藍色螞蟻數量極多,很快整個房間都被它們佔領,我每挪一步,都不知會踩死多少隻螞蟻。螞蟻的血是綠色的,非常的粘,

而且還有極強的腐蝕性。

我的鞋底很快被腐蝕,感覺腳面火辣辣的。我翻身上了牀,快速的脫掉鞋子。不過,牀上也都是螞蟻,我剛上去,就有很多螞蟻鑽進了我的衣服裏。

我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被百蟻啃食的痛苦,它們不僅咬破你的皮膚,而且還往肉裏鑽。起初是奇癢無比,到得後來,我恨不得把我渾身的肉皮都撕扯下去。

我嘶聲喊叫,拼命的抓撓。手中的DV掉了,衣服也被我扯碎了,我滿手都是血,身體瘋狂的在牀上滾來滾去。

螞蟻越聚越多,我的嘴裏,耳朵裏,鼻孔裏,全都是螞蟻。

我從牀上滾到了地上,掃了一眼我的身體,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血肉模糊,有的地方,有看到了白慘慘的骨頭。

鮮血不知流了多少,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抓打了。我側躺在那裏,意識漸漸消沉,我不知道當王隊和法明看到我這樣死去的時候,會是什麼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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