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還知道眼鏡啊?”

“我是活了這麼多年,不是被封了這麼多年。”

景容的語氣有些無奈。

我嘿嘿一笑爲他準備了。然後見他早在桌子上沾着水畫上了一道符,道:“將這張符畫在眼鏡上面。”

“好,可是頂着兩張符出去嗎?”

“你畫好,我自會讓它隱藏。”

“好好。”

我將符畫在了眼鏡片上,然後景容一抹,那符就不見了。

十分新奇的帶上了眼睛,卻見眼前一團黑氣,嚇了一跳。

“我是鬼,氣只能是黑的。”

“哦。那要是男人是純陽之體會是什麼效果。”

“到樓下,你馬上就知道了。”

我奇怪的帶着眼鏡下樓,結果見到叔叔從外面走了進來。此時的他身後自帶鮮紅如太陽的光芒。晃的我眼睛花。將眼鏡摘下來就好了,不由得馬上明白了景容的意思,不由得開心又有些悲哀的拍了一下叔叔道:“叔叔,你真的好可憐。”

“什麼?沒頭沒腦的。局裏的事情處理完了,那個沒尚雲易承認自己的罪行,之後就是請判決了。”

“那你呢?”

“我很好。休息不到了。本來還想着找蘇乾練一下道術,結果他一個老師比我還忙。”

“叔叔,明天有空嗎?江啓元約我們一起去海上。”

“明天週六當然可以。但是你家那位醋缸肯讓你去嗎?”

“別這樣說,景容現在比過去好多了。”

“是啊,都肯讓你出去和男人一起遊海都不管了,是不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我的小侄女雖說是大着肚子,但是想要男人一句話,相信蘇乾第一個就會飛奔着過來娶你。”

“叔叔……”

他這是在教唆我的男人將我看的緊緊的嗎?

“多謝您的關心。我的妻兒自會由我自己照顧。”

景容從樓上走下來,一步一步的姿勢優美。

叔叔小聲對我道:“他平時都這麼走路的?”

“嗯。”很美啊,怎麼了?

“他也不嫌累的慌。”

“走路怎麼會累。而且他是在飄。”

我對着景容的腳下一掃,結果叔叔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瞧他那見鬼的樣子就猜到這是第一次看到景容的腳是飄起來的吧。嚇到了,肯定嚇到了。

“我一直以爲他有身高優勢,結果……”

“就是不票他也比你高。”

我們兩個像兩個小孩子,在那裏吵吵鬧鬧的沒個正經,景容似乎相當無奈,一副家長看孩子的模樣。我被他看的相當無語,最後沒話找話道:“景容,我們是不是要抓緊時間了,因爲孩子快出生了,不過我生寶寶用不用提前去醫院。”

“不必。”

“就算是隻鬼寶寶,那也是生孩子,不能兒戲。”

叔叔絕對是和景容有仇的,處處和他做對。

“不必。”

“你懂接生嗎?”

“……”

“那你怎麼一副好似什麼都懂的樣子。”

“因爲,我知道寶寶一定不會傷害她。”

這句話好窩心,我瞬間感動了,摸着自己圓圓的肚子笑道:“嗯,我也這樣覺得。”

“喂,你有點立場好不好,別人家一句好話哄的你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叔叔十分無奈,似乎是我背叛了他似的。可是我卻道:“叔叔你想多了,景容什麼時候哄過人?”

叔叔怔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景容卻將頭轉向一邊,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看我們了。

“可是,我講的是實話。”

十分委屈,這個世界最近怎麼了,講真話都沒有人相信了。

算了,準備一下明天出海。 雄霸南亞 雖說現在的季節不太適合,但是如果明天天氣好,那就完全沒有問題。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打電話過去讓江大少將李家的人約着,能約幾個是幾個。 江大少原本就是那種女人有請求一般不會拒絕的,再加上還是我這個恩人請求,簡直是沒有猶豫就同意了。

其實我講完就有點後悔了,因爲那個和景容同名的人燒成那樣也沒見什麼親人去給他簽字,也許大家都在外地忙,所以我讓江大少去請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到。

第二天我卻請了幾個。有張馳還有丁晨曦,再加上我的叔叔,本來請了蘇乾,可是他卻一口拒絕了。我覺得蘇乾最近一定很忙,畢竟學校的事情有點多,那個新上任的校長基本沒怎麼露面就掛了。

至於封志強與鍾姚我沒有請,鍾姚那個人有點獨性,一般不是太喜歡和別人一起遊玩。其實gay這個詞雖然在網上很新鮮,可是你若轉到現實中人大部份人還是帶着有色眼睛看他們的。

至於景容。 總裁,好久不見 這幾天可縱容我了。竟然沒有打翻醋罈子確實挺新奇的,可是我卻覺得他自信了,說白了就是沒將江大少看成敵人。在他看來。大概只有前一段時間的蘇家算得上是敵人了。所以,現在就連叔叔要去找蘇喬他都不太高興,因爲鬼王胎的胎盤似乎在她的身體裏。

今天的天氣不算太冷。算得上是難得的好天氣了。

再過幾天可就寒假了,我是不是應該想借口不回家?

江大少很熱情的讓我們上了他的輪船,他請來的人不多,竟然還真的有李家的人。

不要問我爲什麼會知道,單瞧他們的眼睛我就明白了。因爲他們與景容一樣,都有着一雙看起來有些像是剪水瞳的鳳眼。只是景容的那一雙堪稱完美,幾乎是無可挑剔的,但是船上這兩位卻有點雜,或是眼角向上,或是向桃花眼發展。

他們的年紀也都不大,大概在二十五六左右。所以說,李家的老爺子還真的挺能生的。這兩位算是老來子?

因爲畢竟醫院裏躺着那位都20了,可是他的叔叔看起來如此年輕。上了船大家纔開始介紹起來,江大少一副哥倆兒好的對李家兄弟道:“我現在最鐵的哥們兒,肖萌。肖萌,這就是李家的四少,李元傑。這位是五少。李元清。”

故意給我介紹,意思就是告訴我他請來了兩個人,算得上是完成任務了吧!

嗟來的食 我對着李家的兄弟點了下頭。兩個人都活的生龍活虎的,只是我不是太喜歡他們的眼光,尤其是對着丁晨曦的目光。沒辦法,我這個樣子一瞧就是有主兒的了,他們大概將我當成江大少的女人,所以敬而遠之。

船上還有別的女人,個個長的都挺漂亮,穿的嗎也極性感。如果說夏天出來你穿個泳衣了什麼的我不說什麼,可是這都冬天了,你們一個個把胸脯露那麼大做啥?

就算我肚子一直在發燒,也不敢穿得太單薄啊!

窗上的燒烤架已經搭好了,我看他們很快都熟悉起來獨獨沒有人理我,就自動自覺的來到燒烤架邊上。

江大少馬上道:“別一個孕婦還是別碰了,對孩子不好,你家那位呢?沒來。”

“嗯,他忙。”在我後面吹海風呢,不過不時的看着李家那對兄弟,眼神中絕對充滿着恨意,我真怕他一不小心將他們扔海里去喂鯊魚。

江大少也沒說什麼,笑着道:“去四處走走吹下海風,會感覺非常不錯。”

我怔怔的看着他。然後道:“你改變了許多。”以前總是左擁右抱的,這次雖然船上也來了別的女人可是他竟然沒有如以前那般胡來了。我走到一邊,拿起了那隻畫了符的眼鏡。

在船上帶着眼鏡很正常。因爲海風過硬。

我倚着欄杆看向在船上玩的幾個男人,張馳與我叔叔一樣,背後都頂了一個小小的太陽。不過陽氣應該沒我叔叔盛。所以紅光也沒叔叔的亮。

而江大少,淡粉色的,我小聲問景容道:“淡粉色什麼意思?”

“正常。”

“正常是什麼意思?”

“陽氣充盈。”

“哦。” 綜+劍三武安天下 就是沒腎虛?但一定不是什麼處男了。

我又將目光移向了李家兄弟,然後看到那個老四李元傑也是淡粉的,可是另一個老五李元清卻是淡黑的,不由得又問景容道:“淡黑的是什麼意思?”

相識恰如遲暮 “縱慾過度。”

“他們兩個,都不是你要找的人,一個淡粉一個淡黑。”

景容點了點頭,然後一陣奇怪的海風吹來,李家兄弟竟然真的給吹到海里去了。

不是吧!

這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

還好叔叔與張馳都會游泳,不一會兒就給他們救了上來。叔叔冷着臉走過來,道:“你想殺人嗎,他們又不是你仇人?”

還真是仇人,不過這件事我還沒和叔叔說明。

看到那兩個人不是處男我覺得別的就更沒希望了,要知道李家嫡系的就這五個男人。別的年紀就更大一些了,怎麼可能沒有女人?

不過這次並沒有白來,因爲據老四李元傑講他們家裏有一個展銷會。想請我們一起去參加。

還真的是娛樂不忘做廣告啊,但也確實是個好機會。只是我奇怪,他們怎麼都不提自己的侄子受傷一事呢?

江大少一邊喝着酒一邊道:“聽說你們的侄子受傷了?”

“別提那個混蛋小子。整天除了惹事就是惹事,可又是李家下一輩唯一的孩子,我爸當他當成了眼珠子似的寵。結果無法無天。不過這件事暫時還沒告訴老爺子,怕他受不了。”

李元清咬了咬牙,似乎也挺恨他的。

李元傑也道:“不提他,來,喝酒。”

這兩個人其實都挺內斂的,能這樣表現出自己的冷漠。可見醫院中躺着的那位真的不着人待見。我抽了下嘴角,怪不得聽說他受傷了也沒有個親人在,這得把人傷到什麼份上纔會如此?

既然他們不願意提起我也不能深問,於是就安安靜靜的吃燒烤。不一會兒我覺得大家目光有點不對,擡頭看了一下道:“怎麼了?”臉上沾了東西嗎?

”沒想到,肖小姐的胃口還挺好的。”

李元傑哈哈一笑說道。

我低下頭,結果發現不知不覺得我啃了七八個雞翅,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湊了一堆。摸了下頭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好像確實吃的有點多。

江大少卻笑着道:“沒關係,你現在需要營養,多吃點。”

景容也道:“你如今需要體力,不會發胖。”

景容他竟然也知道我怕胖,還特別囑咐我不會胖,這個是不是太知心了?我馬上將怕別人的眼光拋到了身後,還是吃比較重要吧!

於是他們玩的很好我吃的很好,下船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飽的。

不過還好,收到請柬,可以去什麼展銷會。聽說十分的人性化,請的人也不是很多。

丁晨曦簡直是非常擔心我了,因爲孩子的爸爸至今她都沒有見到。

我解釋了好久沒有關係她才放了心,然後和張馳一路走,我覺得他們仍是戀人未滿的關係。其實張馳就是扮豬吃老虎,他本身的家世應該不弱,但是卻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其實我覺得不是他故意不說,而是沒有人將一個送快遞的和富二代聯想起來。不過我覺得他們有戲,因爲丁晨曦對他不錯,而張馳明顯就是有心啊!

在回去的時候叔叔在市區下了車,道:“無論如何,我還是不同意他殺人,如果真的要這樣做我會盡力阻止。”

“如果你有那個能力。”

景容在一旁出現,語氣也是相當直接。叔叔摔了一下車門,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景容也是男人,就算過了千年依然好鬥,所以他竟然道:“若你能有百年的時間,或許可以。”

我差點吐出一口血,想着叔叔現在雖然哼了一聲走的挺快,其實已經是在噴血了吧!

一百年,聽着時間挺短,但是沒有幾個人活得過的。景容這句話太有殺傷力了。簡直哪個人都無法忍受。

我憋笑憋到了家,洗洗準備睡,可是睡前突然間覺得肚子又有點發熱了,比白天熱的還嚴重,甚至有些疼。不會是有什麼危險吧?可是寶寶是個沒有形體的鬼,如果現在去拍b超都看不到他啊,所以只有請教景容。

景容也不是萬事通的,他摸着我的肚子皺着眉:“他很健康,但是爲什麼會疼我也不清楚。歷史上無人將鬼王胎養到快出生,否則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怨念。”

“哦,只是有點疼,也不是太嚴重。我們是不是要馬上在他出生之前就將身體找到。否則慢了會不會有影響?”

“不,即使找到,也要看他是不是喜歡那具身體。”

“我去,他纔多點大。要聽大人的好不好。”

“嗯。”

“你不能太寵着他了,就算他是鬼王胎可是也不是萬能的,要讓父母來教的。還是他出生就有記憶啊?”

“並沒有,只是比一般孩童早慧些。”

“那你一定要振作啊。不能什麼事都聽孩子的,你是大人知道嗎?”

我什麼時候有資格教育景容了,原本還以爲以他的性格會不削或是躲開,哪知道他竟然乖乖坐在那裏認真聽講。莫非,有可能,他其實不知道如何教導孩子?

比如現在他皺起了眉,好似管教孩子是多麼嚴重的事情似的。

“我覺得,你沒事應該看看育兒方面的書,這很重要。還在,教育又不是打,你這滿臉心疼是怎麼回事?”

“不打嗎?”

“啊,那你以爲教育要打的嗎?”

“不是,棒棍出孝子?”

“現在不興那一套了,要溫和講理。”

“溫和嗎?”

“不行,你就不用學溫和了,你對他一定會太溫和的。你要嚴肅。像蘇乾那樣,對着所有的學生都是嚴肅臉。”

“嚴肅,好的。”

景容真的是在學習,看來還有點緊長。

“我決定了,走,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幾本幼兒教育的書。”

“……”

景容還有點彆扭,但最終被我拉走了。

現在有車了出行方便,所以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一家書店。

在那裏找了很久。找到了將近五本書,然後付了錢將書抱上了車。

景容竟然都不看那些書,我以爲他不願意看就囑咐道:“你一定要看的,不然兒子被你教壞了怎麼辦?你看。有些小孩子教的很好就生活美滿,大家都喜歡,比如說張馳張越。可是孩子教的不好就是大家都不喜歡,比如說李家那個躺在病牀上的人。”

“嗯。”景容表示我講的話很有道理,可是卻仍是不碰那些書。

我卻在睡覺前將書放在了牀邊,道:“有時間你就看。”

“嗯。”

反正他也不睡覺,沒事的時候希望能看幾眼。

我也累了,肚子又時不時的疼幾下,所以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可是睡了一會兒就被疼醒了,也說不上太疼,就好似有些在往下墜,一點點的有些疼的煩心。

可是一睜眼就看到景容坐在窗前的月光之下認真的看書,書已經被看去半本了。只是他的表情略怪,這與他之前看古書時的情形完全不同。他竟然在邊看邊皺眉,神情真的是萬分嚴肅了。

看着這樣的他還真的挺有趣的,以前萬事成竹在胸,現在卻爲了教育孩子而費盡了心機,不過這樣子的他好可愛。我也沒睡,也沒有驚動他,躺在牀上微笑瞧着,感覺到他今天的神情異常的多變。

一會陰一會晴,一會高興,一會兒又非常的煩惱。但大多數是在煩惱,連我看着都有點替他擔心了,他究竟是在爲了什麼事情而煩惱?

於是慢慢的走下牀,道:“景容,你有什麼看不懂……”

還沒說完人沒了,書飄了下來。我伸手接過完全不明白眼前出了什麼情況?

我頭上飄起一串的問號,直到景容再次出現在我的身後,並冷冷的道:“何時醒的?”

“醒了半天了,一直沒動……”警覺性好底。這有點不像是以前的景容。我有點訝異的回頭看着他,突然間想到了他剛剛爲什麼消失了。那是因爲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醒來站在他的身邊,甚至沒有感覺到。

在自己家裏降低警覺性是一點,被嚇到逃跑有些不太可能。所以就是景容其實很不想讓我看到他在認真研究書的樣子,所以這纔在驚到之後突然間消失。可是又覺得不對,這纔回來,語氣還變得冷冰冰的。

這分明是–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