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找女人生個女兒啊。”

“哦。”太好了,原來虯龍還是有成長的,我感動的差點要流淚了,因爲他沒有直接說出要找我生女兒的話。

可是我太天真了,因爲虯龍道:“但是,女人我只認識你一個。”

我青筋跳了一跳道:“繼續找。”

“女人很多嗎?”

“非常多。”

“都和你一樣嗎?”

“這怎麼可能?”我無語,都和我一樣那這個世界大概要完蛋了。

“虯龍,閉嘴,否則我會將龍骨再插回去。”景容說話間那隻小鬼已經將龍骨刺拔了出來,速度真的太快了。我十分的開心道:“元元,還能再來嗎?”

“呀呀……”元元揮了下小手,意思是還能再來的樣子。

我摸了下他的頭道:“元元真的是太厲害了。”

元元被表揚很興奮,他指揮着小鬼很開心的又開始工作了。

而蛇爹在一邊妖嬈的道:“馬上將這工作做完回家吃着女兒親自做的飯菜了,最好再沒有人來打擾。”說着這些的時候他的口水差點沒有流下來,看來這一段時間被常青青喂的很好。

景容卻道:“我去瞧一下初月。你們支撐一下。”

“好。”

我點了點頭,他果然是擔心女兒了。

而虯龍竟然用從沒有過的聲調道:“有女兒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

噗,他這是在吃醋吧?

可是偏偏蛇爹還在旁邊盪漾着道:“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是耀眼的小星星,是……”巴拉巴拉巴拉,他整整用了兩根龍骨下來的時間來陳述女兒的美好。

然後元元累了,我們誰也沒理會還沉浸在其中的蛇爹去準備睡覺了。

這時角落中傳來個微弱的聲音,我耳朵現在很靈敏所以馬上聽到了。我都聽到了他們不可能聽不到,偏偏景容大概是猜到是何物沒理會,而蛇爹還沉浸在他女兒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最後是虯龍了,他看了一下遠處的土包走了過去,看來是要撿起拎回去吧?

我正想着的時候虯龍將那個小墳墓一樣的東西踢開了。然後灰土土的蝙蝠露了出來。其實我覺得他還是插在意這隻蝙蝠的,否則他以前也不會去救他。

但是沒有想到,我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只是將蝙蝠嘴上的封印拉了下去,然後轉身走了。蝙蝠大聲道:“龍,龍。你不要拋棄我,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想要女兒我可以幫你生,真的可以。”

虯龍竟然在猶豫,然後問了一下我道:“他能生嗎?”

“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雄的!”

“你家雄蝙蝠能生孩子嗎?”我白了虯龍一眼走了。

虯龍這纔跟上來,我本以爲他對蝙蝠的感情淡了,或是他這個人就是無心。哪知道他竟然邊走邊道:“現在她該醒了吧!”

她?

我艹,原來他還惦記着我的女兒。

但是瞧他那個興奮的樣子,尤其是在沉睡了一會兒再醒來時完全是一幅兇徒附體的樣子,走路時候呼呼生風,景容若想阻止他就馬上要與他打架。

不看到小姑娘,他都不去休息了。

我心裏吐槽了一句:此龍想女兒想瘋了,完全是被這些個戀女狂魔給坑的。你說一個景容也夠了,突然間又來了一個岐山大蛇也是如此,他不瘋還誰瘋?

爲了世界和平。爲了這個墓室還能保持着讓人休息的狀態我抱着女兒出來給虯龍看了一眼。

景容說的,只可遠觀,於是虯龍遠觀了一眼就消停了。

他的性格有點像小孩子。但是向來說話算話,真的是在看了一眼之後就消停的去睡覺了,真的老實到不行不行的。

可是景容的臉卻是黑的,全程黑。

第二天開工的時候也黑,聽到上面有異動的時候也黑。

我覺得上面異動不正常,尤其是饕餮似乎在打架。還是變大了打的,否則怎麼會震動得這麼厲害?

本來想去看看,而景容卻道:“現在虯龍的力量應該可以支撐,所以我們集中躲在裏面不動就好,實在不行讓饕餮也下來。”

“可是,外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但應該是一些對鬼怪十分有威脅的東西,外面本來有些陰氣,現在卻都四散了。”

“一些小寵物而已。”

虯龍在旁邊不在意的道,而蝙蝠道:“你們解開我的封印,那些東西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看了一眼蝙蝠,道:“你還是老老實實躺着吧。”

蝙蝠似乎想與我發怒,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現在是關鍵的時候他也是清楚的。元元上午幾隻下午幾隻,晚上就已經拔到了頭頂那隻。可是太高了,小鬼根本夠不到。

但是外面打鬥聲越來越響。我對景容道:“不如讓饕餮回來。”

景容點了點頭,他轉頭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可是手上卻受了傷。

“饕餮呢?你的手……”

“輕傷,它被我拎進來了,但是外面那些鳥兒應該是龍鱗化成的吧,他們正在衝破結界。”

“他們能進來嗎?” 近戰狂兵 我看向虯龍。他看來有點迷糊,身體竟然依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以爲他是因爲支撐結界而消耗了太厲害了,哪知道蝙蝠卻道:“龍馬上就要解開封印了,太好了。”

什麼?

萬道第一劍尊 明明頭上那根龍骨還沒有被拔下來。

“只要拔下來那一根,龍就可以飛起來了,只要他能飛起來外面的那些東西都不是對手。”

“可是要怎麼上去?”根本上不去。怎麼拔啊?

蛇爹突然間道:“我來。”

他突然間脫去那長長的衣服突然間將人形變成了巨大的蛇,然後延着那顆柱子向上爬。

不過,他的身體卻成了一個階梯,可以讓人跳上去站立。

好主意,我對元元道:“元元讓小鬼上去。”

元元點頭,那隻小鬼就了段一段的跳上去。正在這時,虯龍卟嗵一聲跪倒在地。我抱着元元沒有辦法去扶,景容更不會有那種心思。蝙蝠倒是想上去親近,那也得他能走才行。

正在這時,一片金光突然間從外面闖了進來,空間也迅速的冷了起來。景容拔出了劍對着門口,那裏不一會兒就飛進來無數的金色的鳥類。

這隻龍瘋了吧,他到底拔了自己多少龍鱗?

景容嗖一聲就竄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用劍打開那些攻來的金色怪鳥。沒想到它們的力氣很大,竟然撞得景容的寶劍嗡嗡不斷,甚至連他都給撞得倒退一步。

本以爲它們會繼續攻擊我沒,但沒想到就在這一刻這些金色的鳥兒突然間轉了個方向竟然直奔着一邊跪着的虯龍飛了過去。 他現在整個人都好似失去神智一樣的半跪在那裏,這要是被這些鳥咬上一定受傷不輕,我連忙叫他道:“虯龍醒一醒,躲開那些鳥。”

可是虯龍竟似沒有聽到,反而已經用一隻手撐住了地面。

“虯龍。”我又叫了一聲,可是他仍無知無覺。

而這時,那些金色的鳥已經衝到了虯龍的身邊,它們暴戾着,狂叫着張開大嘴一下子咬了過去。是的,當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成百上千的金色的大鳥竟然已經爭搶着到了虯龍的身體旁邊,直接將其的身體分食了。等它們衝上屋頂的時候再見虯龍只剩下一副骨頭架子了。

“不,怎麼會這樣。”我差點嚇的傻掉了,從沒想到這些金色的鳥兒會這麼厲害,竟然將那個虯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吃掉了。

而景容他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竟然不敵一羣瘋掉的鳥兒。虯龍就這樣消失在我們面前了,雖然他是個boss級別的人物,但是實際上真正害人的只有蝙蝠,他並沒有主動去害什麼人。

但是。現在卻被這樣殘忍的殺掉了。我的胸中升起了一股火,根本平息不下來。咬着牙,我大聲的道:“你們這些怪物,竟然這樣兇殘,真的是……”

我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元元突然間一聲大叫,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散了下來,熱熱的撒了我們一頭一臉。伸手一摸竟然是鮮血,難道那些金色的鳥在攻擊虯龍真正的身體嗎?

擡頭看去,卻見虯龍的身體竟然從上面掉了下來,如果不是有蛇爹盤着早就掉下來砸到我們了。可是就算如此,他的頭垂了下來,看起來好似沒有一點生氣兒。

而這時那些金色的鳥兒竟然大聲道:“虯龍,最終你死在了我的手裏,哥哥,哥哥,我爲你報也仇,我終於讓你解脫了,你的身體不再受這種束縛……”

我似乎明白了,那個龍其實是困住虯龍身上的骨頭的主人的弟弟?

所以纔將那些鱗片拔出來,爲了解放哥哥的身體?

可是,解放爲什麼還要吃掉虯龍?

而他等到現在纔出手,是不是……

果然,那些鳥將那些龍骨一根一根的撿起來飛向外面。並且還道:“虯龍死了,虯龍死了。”

虯龍死了嗎,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倒在地上的被吃剩下的骨頭髮起了呆。

就在那些金色的鳥兒都將要飛出去的時候整個墓室突然間震動了起來,接着我們感覺到原本冷下來的墓室突然間溫度上升起來。

接着轟一聲。蛇爹被甩到了地上,景容忙帶着我走開。

然後就見摔在地上的虯龍突然間擡起了頭,他突然間睜開了雙眼,那血紅血紅的眼睛非常的恐怖。

“虯龍……”他沒有死,他的靈魂回去了。我臉上露出了微笑,而那張笑臉印在了虯龍的眼中。可是他並沒有在室內停太久,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飄浮了起來。

真的很大啊,虯龍!

蝙蝠馬上道:“請您帶着我走,龍,我的主人。”

虯龍頭向天空,就算他是隻龍可也看得出來他是嚮往天空的。

於是。吼一聲大叫,他向着天空飛去。而在飛上去的時候,他的尾巴敲在了蝙蝠的身上,他身上的封印立刻被解開了。

這就是虯龍的力量,還真的是大的離譜。

“初月,我們去保護他。”

“嗯,景容你動作快先去。”

這樣的震動初月一定會被嚇到,所以讓景容先去保護她是正確的。

而這時現場留下我們的只有兩個清醒的人。我與那隻蝙蝠。元元因爲用力過度睡過去了,是的他只是睡着了,當初我以爲暈了,在碰他一下後動了一動證明着他只是睡着了。

真是讓人嚇一跳,我鬆了口再去看蛇爹,他因爲剛剛突然間的寒冷與震動早就變得了小蛇,縮在一邊看來是真的暈了。

看來沒有受傷,我看着那夜空中已經飛起且不明去向的虯龍。他是直接去救自己的父親了吧。

正在這時後背突然間一涼,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意識突然間迷糊起來,然後有個聲音在我的腦中道:“是不是非常累了,想睡一會兒?那麼睡吧,睡着了就能夠好好休息了。”

是啊,我真的好想睡。

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但是‘我’站住了。站住之後‘我’看了一下懷裏抱着的元元。露出了一絲冷笑。

冷笑,好奇怪,我爲什麼會冷笑,爲什麼會對元元冷笑?

可是轉眼間‘我’行動了。將元元有些無情的扔到了地上,然後跳到了墓室外面。

‘我’的行動非常之快,轉眼間竟然跟着那天空中飛着的白色身影到了某處地方。可是他越飛越高,轉眼間不見了。最後‘我’竟然來到了鎮上打了一輛車去了陌生的城市。然後在路上打暈了那個司機又換了一輛。我不由得驚歎,這個夢好玄幻啊,坐車不給錢這種要不要太爽?

走了一個城市又一個城市,然後到了一座深山之中。那裏幾乎什麼也沒有,只有樹。不,在走了幾個小時後我看到了一個小木屋於是走了進去,這應該是獵人建的小屋吧?裏面非常的簡單,但是有竈還有柴。

‘我’生了火燒了水,然後洗了個澡。接着將打劫來的服裝也穿到了身上,對着水面照了一下倒還是看得過去。這天,我就在這個木屋休息的,然後第二天我終於來到了一個地方。那裏站着一個非常邪氣的,完美的,看起來馬上就要飛昇的男人。他正盯着一座小山發呆,然後將手中的花一點一點的撕碎扔在上面。

是虯龍最初的相子,爲什麼他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正想着的時候,那張形似蘇乾卻比他精緻的容顏轉過身來,道:“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這是哪裏?

我不是太明白,可是‘我’卻說話了。

“龍。龍,我真的太想你了。”然後‘我’竟然整個人撲在了虯龍的懷裏哭了起來。

虯龍似乎怔怔的看着‘我’哭,然後突然間猛的掐住我的咽喉將我提了起來,惡狠狠的道:“少給我做這些沒有必要的事情。放了她。”

“龍……你不想……與她生下女兒嗎?”

‘我’被掐得呼吸不能,感覺眼睛已經向外翻了,如果他再用力,我覺得自己就要死去了。

好難受,爲什麼虯龍沒有飛昇去天上而是來了這裏,又爲什麼‘我’會主動提出要給他生女兒?天啊,這個夢真的是太搞笑了,但一定不能讓景容知道,否則他肯定會氣死的。

啪的一聲,‘我’被扔在了地上,而虯龍冷哼一聲道:“別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難道龍不在意這個女人嗎?”那個‘我’說完已經貼上了虯龍的後背,他生得很壯。整個人看起來比我高了不止一個頭還要多。

“我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她的身體很好,至少可以爲龍你生下女兒。龍你要去找他們至少會回來看一眼我是知道的,因爲這裏是你母親的墓地所在。可是。我擔心你去了會有危險,所以在那之前不如留下一個孩子吧,在這個女人的肚子裏留下,然後生下來後我會放了她怎麼樣?”這乞求的聲音。這讓人無語的提意,聽完後我差點就崩潰了。

虯龍摸了下自己的臉,突然間道:“她只怕,已然不認得我了。”

“認得的,她對龍你還是有些好感的,你的人類身體消失的時候她很傷心。所以,她會接受你。”‘我’竟然主動拉過了虯龍的手放在心臟的位置上。 心臟的位置是最需要保護的地方,而且那裏還是女人身體上的禁區。

竟然讓一個男人還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觸碰自己的禁區?

我一下子就憤怒了,也不管是夢還是什麼的,伸手就甩了那個正在發呆中的虯龍一耳光,順便還踩了他一腳。

“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看來非常的吃驚。應該說是驚嚇,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可是沒想到虯龍卻摸着自己的臉笑了,然後用手挑起我的下巴道:“你,讓人有徵服的慾望。”

慾望你個頭……

我本來還想罵他幾句,可惜竟然有點暈,最後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

這一覺睡了好長時間吧,總之覺得有點睡過頭了,整個人好似飄起來似的。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現在‘我’好像在走路,跟着那個已經變回原來身體的虯龍背後在走。並且還在講話:“龍,這幾天是這個女人的易孕期,你真的不試一下嗎?”

我覺得以虯龍的三觀。他應該會試一下的。

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虯龍竟然在前面道:“她本人並沒有同意,若是生下了孩子她也不會歡喜的。而且現在的人類,似乎有一種隨時將孩子打掉的技術。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人世,但也聽聞過。”

“但是,我會在她生下孩子後再放她走,這段時間內她沒有辦法生下孩子。”

“那孩子想要母親怎麼辦?她的孩子們一天都離不開她,只要她在身邊他們似乎就會非常高興。”

虯龍,沒想到他會這樣想,我不得不爲他點了個贊,總覺得雖然他原來的性格比較粗暴,但是粗中帶細,有時候想事情也想的挺透,只是有些時候會比較像小孩子。

“那麼,我會想辦法讓他們以爲這個孩子是他們的,當自己的孩子被養大,等你回來的時候再來帶她走。但是如果你有什麼意外,那麼這個孩子將不會知道這一切。”

前面的身影突然間站住了,竟然慢慢的回過頭來。

這個是猶豫了?

虯龍,您的三觀一定要正啊。

“那樣,似乎也還是可以的。”

不可以不可以,虯龍你不要靠近,小心我扁你。

哪知道虯龍將我的下巴拉到手裏,道:“和她的女兒一起長大。似乎也不錯。”

“嗯,龍……”‘我’竟然投進了虯龍的懷抱,而他也將我抱了起來。

這是要去哪?抱我去洞房?

不要不要,我又激動了。伸手竟然又拍了虯龍一耳光。

“怎麼可能,她爲什麼還有自己的神智?”‘我’竟然驚訝着道。

什麼叫有自己的神智,我現在到底怎麼了,這不是一個夢嗎?

正想着,就聽到景容的聲音道:“虯龍,放開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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