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我這麼一問頓時愣住了,好像在回想着什麼?只見她十分迷茫的對我說道:“我自從上次之後就大病了一場,今天身體纔剛剛恢復,這不學校放假嗎?我們報了名準備去密山旅遊,我這才準備回家拿點東西。走到這小區之後,腦子便昏昏沉沉的,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妞真是夠背的,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自己又被鬼上身呢?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王若冰有沒有對她講過。

我連忙對她說道:“你應該是大病初癒還沒好徹底吧!你就暈在那外面,我和李奇剛巧看見了,是李奇揹你回來的,對了李奇呢?”

“我在這裏啊,你個撲街仔!”只見李奇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臉,一隻手捂着襠狼狽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本章完) 當時天已經快亮了,那林若曦姐妹兩個暫時住進了那書房的電腦裏面,此時李奇正狼狽的從臥室裏出來。

我告訴劉婷婷是李奇發現了她倒在小區裏,因爲不知道她住哪裏。而且我們又要幫人看房子,所以纔將她背了回來。

劉婷婷看見李奇的倒黴樣,此時也十分的尷尬,因爲剛纔黑燈瞎火的,李奇又被我推到了劉婷婷的牀上,她由於緊張於是便把李奇當成了色狼。黑暗之中給了他一耳光,並且還來了一個斷子絕孫腿。

看着李奇此時的樣子,我哭笑不得啊,心想你這小子今天晚上害我嚇了個夠嗆,現在招報應了吧。

劉婷婷非常不好意思的走到李奇身邊對他說道:“奇哥,對不起啊?剛纔我誤會你了。你沒事吧!”

李奇強擠出一個笑臉,對她說道:“沒事,都是誤會!我還罩得住。”

早上六點鐘,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今夜的經歷實在很離奇,我也是一夜沒閤眼此時累的夠嗆,這纔剛剛睡下,李奇這小子挺有心眼的,纏着劉婷婷說要送她回家,劉婷婷沒有推遲,於是二人便出門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便覺得有些冷,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頓時嚇了我一跳啊,只見那女鬼若曦不知何時竟然跑到了我的牀上來,此時她的手正放在我的胸膛撫摸着我,怪不得我覺得冷呢!

“你幹嘛!”我頓時一個激靈,連忙爬了起身。

那林若曦見我這樣,連忙也從牀上爬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曾先生,對不起,我……我——”

我見她支支吾吾的,便連忙問道:“你怎麼了?說啊!”

她見我有些發怒便有些委屈的說道:“可能是早上的陽氣太重,我的身體有些不適,我需要陽氣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她反悔了,想趁着李奇不在害我呢?我想起昨天晚上忘了給她陽氣了。我對她說道:“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完了嗎?大早上的嚇死我了都!”

她這纔有些羞澀的對我說道:“我不是怕打擾你睡覺嗎?”

我頓時無語,看來這若曦和若凡相比要內向的多,我只好對她說道:“你以後要陽氣就直接給我說,對了是一週兩次吧!”

她弱弱的點了點頭,接着,一個軟軟的身子就靠了上來,冰冰的感覺,同時,一雙冰冷的手輕輕的撫上我的胸膛……

給她過完陽氣之後,我也沒有繼續睡,而是拿出了手機,一看,都七點半了。李奇這小子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就在這時我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只見李奇和劉婷婷有說有笑的進來,李奇的手上還提着一個箱子,看上去挺眼熟的。

我忙對李奇問道:“你小子不是送她回家嗎?這麼去了這麼久啊?”

李奇對我嘿嘿一笑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來有好事關照你!”說罷便將那箱子扔給了我。

我這才

看出來,這不是我的行李箱嗎?我連忙打開箱子,好傢伙,這小子居然將我的東西全部都帶來了。

我忙問道:“你小子這大早晨是唱哪一齣啊?你把我的行李拿來幹什麼啊?”

一旁的劉婷婷挽着李奇的手腕嬌笑道:“你別怪奇哥了,是我的主意,我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所以我決定不去旅行了,我的名額讓給你好了。”

我頓時愣住了,看着他們這德行明顯有貓膩啊!我這才一睜眼的功夫這兩人怎麼就這樣了。我酸溜溜的說道:“這纔多長時間你怎麼就奇哥奇哥的叫上了?”

李奇白了我一眼,然後沒皮沒臉的對我道:“一見鍾情不行啊!你小子有便宜有好事就去吧!”說罷便將箱子丟給我,就要趕我出門。

我沒想到這這對狗男女是如何在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勾搭上的,我簡直是跟不上他的節奏,我忙對他說道:“那個,我走了你這裏的事情怎麼辦啊?鬼都抓了,要你也沒啥用了,剩下的交給我和求叔就行了,放心薪水照樣少不了你的。”

“不是,你倆爲啥非得把我支走啊!旅行團不去不就行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不行了,我們是提前在網上預訂的團購打折票,要是人不夠的話,就不能打折了。你快去吧,我們已經告訴若冰了,這就算是你救我兩次的回報吧!玩的開心點喲。”劉婷婷笑嘻嘻的對我道。

我是滿頭的黑線啊,真沒想到李奇這孫子居然這麼快就把劉婷婷拿下了,看着他倆此時這副如膠似漆的樣子,我就來氣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竟然是王若冰,她對我說道:“曾道煤,你還在磨蹭什麼啊?婷婷他們給你說了嗎?”

“他們剛告訴我,你的電話就來了。”

“那你還不趕緊的!我們八點半就要出發了。”她生氣的道。

我徹底無語了,於是便匆忙的問了地址,拿着劉婷婷的車票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半個小時之後我來到了和王若冰約定的地方,原來她寢室的孫小琴和林姍姍也在啊!同車的一共有二三十號人,於是我們幾個人便坐着一輛小客車出發了。

這是一次徹徹底底的郊遊,之前衆人設定好了路線,目的地則是浪寧市郊外的密山。這密山是個小山丘,海拔不算高,旁邊還有一個小湖泊,圍繞這湖便是一片風景保護區,基本上與世隔絕。現在是旅遊旺季,因此遊客不少。

經過了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便正式踏入了這片風景保護區,車到了入口便停下了,於是我們便只有拿着行李步行到旅店。

我們這幾十多人大多都是在城市長大的,哪兒受得了這爬山鑽林子的苦?不多時,就有很多女生開始抱怨了,特別是在聽到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才能到達我們定的旅館時。一個個的小嘴兒掘的都老高老高,這個說後悔了,那個說不情願的。

王若冰自然嚷着讓我幫他拿行李了

,一旁的林姍姍和孫小琴還一個勁的笑話我。我這叫一個無語啊,心想李奇啊李奇,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老子這那是免費旅遊啊!簡直就是人家的免費苦力啊!

旅店經理人早就接到電話出來迎接,經理是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少婦,一聲黑色的職業裝,身材凹凸有致,衣領低開,更是一片波濤洶涌,一雙丹鳳眼,兩彎俏梢眉,一臉的媚態,非常的回來事兒,原來她不僅是經理也是這裏的老闆。

她見我們一行人都到了之後,便開始吩咐店員幫我們拿行李,分房間。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我們一行人之中還有一個熟人,我簡直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那人從一下車就走到一處不太顯眼的位子,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他此時正一陣尷尬。

我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那不是我的系主任駱關嗎?他怎麼也跑到這裏旅遊來了。而且在他的身邊不遠處還有一個女生,那正是上次跟他在小旅館裏混合雙打那位啊!這也太巧了吧!

敢情這老小子是帶着小蜜來這裏遊山玩水來了。 天堂太遠,人間太亂 不對啊,他們距離還挺遠的,我這才明白,估計他們應該一早就發現我了,所以故意分開,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怕我認出來。

分房間的時候,那風騷女經理將我和駱關分到了一個屋,那駱關這才走到了我的面前,對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若無其事的對我說道:“曾道煤同學,這麼巧啊,想不到你也來這裏旅行啊!”

我心想是挺巧的,上次你帶人女生開房不也是被我撞見了嗎!於是我連忙陪着笑臉說道:“駱主任啊,原來你也來這裏啊,咱們倆同屋實在太巧了!”

由於到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我們回到房間收拾了東西便準備去吃飯了。這個旅店的設計比較復古,雖然前面是一個三層的樓中樓,但是後面卻是一個很大的天井,就跟同福客棧有點像,而且後面的牲口棚裏還喂着好幾頭大白豬,一旁的木頭籠子裏還養着兔子。

我這才明白,這旅店在深山裏面,所以自給自足養了一些家畜。終於到了中午吃飯了,我們一幫人鬧哄哄的來到了餐廳。十個人一桌,十個菜四葷五素一個湯,飯管夠。

那個女經理跟我們講,由於這裏離市區比較遠,所以採購極其不方便。 夫人總想氣我 一個月纔去採購兩回,所以蔬菜是他們種的,牲口也是現殺的。別說這菜的味道還挺不錯,直接給我搓了個肚歪。

吃完飯後,一行人便決定去爬山,因爲昨晚我幾乎是一夜沒睡,所以便想在房間裏休息。可倒黴的是我剛躺下,王若冰這丫頭便跑來將我拽了起來。

我一臉疲倦的問她幹嘛!

她卻對我抱怨說道:“大下午的睡什麼覺啊!我們都準備去爬山呢?”

我頓時狂汗啊,不知道這小丫頭哪來這麼好的精神,我發現自己是真拿着小妮子沒轍,一陣軟磨硬泡啊!最後我還是妥協了。我心裏不禁開始對李奇和劉婷婷無盡的鄙視起來。

(本章完) “來,笑一個,田七。”

山腳下一羣人正在合影,王若冰此時正抓着我比着剪刀手。

“曾同學你到是笑燦爛點啊!重來重來!”一旁攝像的林姍姍向我埋怨道。“對了,婷婷幹什麼去了,怎麼找了你來湊數啊?”

王若冰接話道:“婷婷說她不舒服來不了了。”我聽了這話直翻白眼,心想劉婷婷這娘們此時正跟李奇兩個雙宿雙飛呢!

我們登山的一行人中,情侶居多,本來嘛!這天藍水藍的,正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奇怪的是我發現我們同行居然還有那個駱關的小蜜,但是駱關卻沒有來,那小妞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難道這老小子還是在顧忌我,於是才故意和那小妞分開行動。

至於嗎!哥們兒我又不是愛說是非的人,就連他們開房的事情我都沒給傳出去。 武俠世界里最後一個仙人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便向山上走去。

我望了望那山,看那山頂好像不怎麼高,但是你真要爬起來可就費勁了,相信我這個從小在山溝子裏出溜的人,沒錯的,據我觀察,那些小丫頭片子們也就在山腳下的時候能夠得瑟一會兒,等會估計爬不到一半兒就全歇菜。

山路就是這樣,全是泥土,下過雨後,略顯泥濘,剛進了山,兩旁還能看見些許花草,但是樹林之中卻只有一些髒兮兮的植被,茂盛,但是卻給人一種挺壓抑的感覺,越往上走,這種感覺就會越發的強烈,身旁的空氣也漸漸的變質,青草樹葉的氣味變濃,其中還摻雜了一些異味,我知道那可能是某種鳥獸糞便或者死去後腐爛的味道,在深山之中,這本是常見,但是我心中便卻有些不安。

那種感覺很怪,具體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壓抑,總覺得好像有事要發生。

山裏就是這樣,越來深處,由於人接觸越少,所以自然的氣味纔會越濃,半個小時之後,許多悅耳的鳥啼傳來,讓人的心稍微的安定,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剛開始的時候,那些丫頭片子們還挺開心,有說有笑,見到任何城市中沒有的植物或者小鳥松鼠兒什麼的都會大聲的叫嚷,但是隨着時間慢慢過去,山勢慢慢變陡之後,她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半個小時多一點兒,孫小琴便雙手撐着腰,然後開始抱怨道:“累死了,咱們歇歇吧,哎,你說是不是馬上就到山頂了?”

按照現在這尿性,估計連半山腰都沒到,我望了望身旁樹木的長勢後,心中想到,不過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大家看上去都很累了,要不是哥們平時抓鬼時滿城市跑,說不定早就跟他們一樣了。

周圍的一部分情侶也都紛紛停下來休息,一路的一個身材健碩的哥們走到了遠處看了看,然後對她說:“沒有,照這樣下去,咱們不停的話,估計還得走上個一兩個小時才能到吧。”

“那還不累死了!”一行的好幾個女生都抱

怨了起來,也是因爲年輕吧,大家大多都沒啥煩惱,於是在這深山老林之間,趁着休息的空擋大家便聊起了天。

我見那個駱關的小蜜一路上悶悶不樂的,於是便悄悄地問王若冰那女的怎麼回事?

王若冰見我打聽那個女生的事情,便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幹嘛?是不是看人漂亮有想法啊?人家可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就是和你一屋的那個人,你不知道嗎?”

“不是,我就隨便問問?你這麼衝幹嘛?”我莫名其妙的說道。

王若冰好像有些不高興,於是便走到一邊就不理我了。我又向一旁的林姍姍詢問。這小妞比較八卦應該能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林姍姍果然比較八卦,她告訴我,那個女的叫許惠,是她們一個系的學姐。跟她們也是一層樓,她還知道那個許惠找的那個男人是學校的代課老師,也就是駱關。而且這次來的時候那個駱關其實是很不情願來的,似乎是許惠逼着他來的,所以他們兩個都沒有一起行動。

臥槽!我之前還以爲駱關是顧忌我在場才故意和那個女生保持距離呢?想不到搞了半天是他們破裂了啊!這也太快了吧。

我不禁覺得很奇怪,於是便問林姍姍:“對了,你怎麼知道是那個許惠逼他的啊!”

林姍姍偷偷一笑,對我說道:“我來的時候就坐在許惠的旁邊,我裝睡偷看到了她和那個男的發的短信。對了你打聽她幹什麼?是不是想趁虛而入啊?你可不能這麼幹啊!”

我頓時無語,看來這林姍姍真的是很八卦啊。我連忙對她說道:“不是,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打擾一下,請問可不可以幫我拍張照嗎?”後面傳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我連忙回頭看去,頓時嚇了我一跳啊。

那人正是許惠,該死!剛纔我們還在談論她呢?她不會聽到了吧?我頓時十分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姍姍顯然也意識到了,她對着那個許惠笑了笑,然後說道:“可以,相機我借給他了,你讓他幫你拍吧!”說罷便將手裏的數碼相機塞給了我,然後對我吐了吐舌頭就跑到了一旁。

好一個順水推舟!等到我反應過來時,那林姍姍已經跑到一旁和那邊的肌肉男有說有笑了,我則愣在了原地,對那個許惠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木訥的點了點頭。

她禮貌的跟我說了句謝謝。然後便走到了樹林的旁邊,她告訴我就在那裏照。只有跟了過去,然後退後了幾步,取景框裏許惠的小臉略顯憔悴,但是她卻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要說這姑娘長的還挺有幾分姿色,也很會打扮,一頭大波浪,化了淡妝,皮膚十分的白皙。我按了下快門兒,她的笑容定格在了照片兒裏。

我告訴她這相機是林姍姍的,要相片的話就找她。就在這時,那邊的王若冰忽然一回頭

,然後對我說道:“我先走了。”說完後,沒等我回話,便一個人繼續往山上走去。

我心想這丫頭什麼毛病啊!這時大夥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起身,裝好了垃圾之後,繼續上山,又過了大概四十分鐘,我們終於到達了半山腰,隨着腳下的山路越來越陡,我能感覺到,山頂真的不遠了,確實,現在腳底下的山路差不多都得有四五十度腳了,彎着腰往上走,都的地方還得手腳並用,回頭的時候發現來時的路也很陡很陡了。

孫小琴是最先受不了的一個,她本來體型就偏胖,於是便嚷着要回去了,同行的幾個女生也不想走了,嚷着想回去,其實這也正合我意,我也累壞了。

可是,人多就有一點不好,那就是一件不統一,林姍姍是一羣人中個子最小巧的一個,卻偏偏跟我們這羣人中最健碩的肌肉男對上了眼。郎情妾意,實在是想繼續在這大自然中溝通下感情,再到那山之巔峯處來聲情侶喊,一覽衆山小的感覺,那該多浪漫?所以,兩人主張繼續走。

王若冰和那個許惠也想上山頂看看,於是問題來了。究竟該聽誰的?在一番溝通之後,決定了,以孫小琴爲首的走不動的一撥困難戶便留下,而林姍姍和那個肌肉男,王若冰,許惠繼續往上。

我見王若冰好像在鬧脾氣,因爲自從剛纔休息到現在她便一直沒搭理過我,於是我便只好也跟了上去。

誰知道這人一分散,居然就出事了!

因爲人分成了兩撥,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都走在一起,但是越往上爬,就慢慢的分散了,那位肌肉男和林姍姍似乎盤算好了,要來個二人世界,所以他倆走的很慢。王若冰則一個人衝在最前面。也不知道這小妞哪來這麼好的腳力,我實在是跟不上她的節奏,於是便只好跟許惠走在了一起。

這下我就徹底尷尬了,先不說我和林姍姍剛纔的談話她有沒有聽到,就是上次在賓館這女的就見過我,我現在心裏是忐忑萬分啊。

就在這時那個許惠忽然對我說道:“那個你叫曾道煤是嗎?我和駱關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

我當時就被她這麼一句給整蒙了,看來這娘們真的知道我在背後議論她了,完了,完了,我該怎麼辦啊?

於是我連忙緊張她說道:“那個,我只是好奇而已,不是我只是碰巧而已,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會到處亂說的!”要說我當時也是太緊張了,那幾句話分明是前後矛盾嗎。

她見我這樣,便笑了笑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其實我並不介意別人怎麼看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他的,只是他很介意別人的看法而已。他是你的老師,希望你別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學校的同學,好嗎?”

我見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於是便只好對她道:“對不起,你放心吧!我不會到處去說的。”

(本章完) 正所謂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依消得人憔悴。我望着面前這位略顯憔悴的學姐,心中不由感慨,看來這位學姐也是性情中人,至少她是真心對那駱關的,不然也不會爲了那駱關的聲譽而跑來給我說這些話。

於是我便只好答應了她的請求,本來哥們就不是什麼愛八卦的人。

那許惠見我這麼說便對我笑了笑說道:“謝謝你,其實我上來就是爲了給你說這些話,對了,前面的那位妹妹是你的女朋友嗎?看她的樣子好像有些誤會,你快上去追她吧!”

聽她說到這裏的時候,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王若冰剛纔一路都沒給我好臉看,敢情是因爲她啊,我真是白癡啊!連許惠的都看出來了,我卻還不知道。王若冰的身影從我腦子裏面冒了出來。

我看了看許惠對她說道:“那個你一個人下去沒事吧!林姍姍她們怎麼還在下面磨蹭啊?”

就在這時,陡坡下面傳來了林姍姍和那個肌肉男的聲音:“曾道煤,你們在上面沒?”

見他們叫我,於是我便回答:“在呢,你們怎麼這麼磨蹭呢?”

這時林姍姍的聲音傳來:“還說呢,剛纔我把腳崴了,咱們下山吧,累死了。”

我回頭看了看許惠,只見她微笑着對我說:“我也太累了,看來真爬不動了,你要是有力氣,就去找那位小妹妹吧!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機會陪女孩子走到山頂的……快去吧!”

說完後,她笑着轉身,慢慢的下了陡坡,朝着林姍姍和肌肉男聲音的方向去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當時似乎也想明白了什麼,雖然說不出來,但卻好像鬆了口氣,嗯,現在還是找王若冰要緊。

於是,我轉身收好了相機之後,繼續上山,緩坡沒有長,山路又開始變的陡峭起來,幸好這難不倒我,我彎着腰,手腳並用,向上爬去,一邊爬,一邊叫嚷着:“王若冰,王若冰你能聽見麼?聽見了回一聲兒!”

看來王若冰這丫頭的腳力當真不錯,她一直沒回話,我只能繼續向上爬,如此又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後,眼前豁然開朗,離我不遠處,出現了懸崖,我終於快要到山頂了,但是體力不支,頓時氣喘,於是只好找塊兒石頭坐在了那裏,一邊休息,一邊想着這小妞兒到底跑哪兒去了。

我從揹包裏拿出水喝,手碰觸到了相機,於是我隨手取出,打開了以後,看起了照片兒,上面都是我們這一路上來拍的合影。還有我和王若冰的合照,這丫頭挺上照的,她雙手正搭在我的肩上比着剪刀手,笑的十分開心。

我繼續往下翻着,再翻,很快就翻到了最後一張,就是剛纔我替許惠拍的那張,只見許惠怯生生的站着,背景是茂密的樹林,她的笑容有些憔悴,她的肩膀後面升起了白煙。

等等,白煙?不對啊!

我頓時愣了一下,然後用大拇指搓了搓那相機的屏幕,

發現那並不是污垢,照片上許惠的左肩後面,竟然有一團好像白煙似的東西!

這是什麼,曝光過度了麼?由於相機屏幕很小,所以有些看不清楚,我愣了一下,然後按鍵將那塊地方局部放大,在放大了那塊兒東西之後,我心中猛地一驚,渾身汗毛直立,一哆嗦,手中的相機差一點掉在了地上。

只見那照片上,她身後的那團好像‘白煙’似的東西,怎麼看怎麼像一張面無表情的女人臉。

我的腦子裏頓時就嗡的一聲,頓時感覺四周涼風颼颼,整個人都跟掉入了冰窖一般,這,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啊!

我蹬着眼睛瞧着那照片兒,那玩意兒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張人臉的虛影,面無表情,詭異異常。

我仔細的看了大概三四秒,心中頓時涌現出了一陣莫名的恐懼,同時腦子裏面冒出了一個詞兒‘靈異照片’。

沒錯,靈異照片,靈異照片是指照片上的某種奇怪現象,記得以前在網上見到過,那好像是香港的一個靈異節目,攝像組去著名的高街鬼屋拍攝的,那視頻中就出現過類似的人影在女主播的身後,跟現在的情況很像。

據說靈異照片是世界上有鬼魂存在的一種證明,在某種特定場合下照相,如果鬼魂經過的話,那它的一部分就會留在照片之上,靈異照片上顯現的‘鬼魂’多數只是一個虛影,或者白光,但是好像也有狠的,能夠映出很清晰的圖案,貌似全世界範圍內都出現過很多例子。

我望着手中的相機,心裏面頓時驚恐了起來,他大爺的,我說剛纔進了這山上之後心裏面怎麼七上八下的呢?看來這座山果真不乾淨。

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許還不會太害怕,但是現在哥們也是見過鬼的人了,能不怕嗎!那西北軍區的那些日本兵猙獰的面孔,我至今歷歷在目。

我的手又顫抖了起來,當時的我早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肉眼看不見的鬼魂存在的,而且現在是白天,那陰陽雙環應該無法啓用,陰陽眼自然也不能開,想到了這裏,我的心中竟更加的恐懼,怎麼好端端的,就照出了這麼詭異的東西呢?

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就在我心中恐慌,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忽然只聽我右手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幽幽的聲音:“小夥子,哎,小夥子?”

我當時差點兒沒叫出來,於是我頓時下意識的轉頭望去,只見那懸崖方向的一棵樹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着一個女人。

沒錯,是女人,這女的看上去三十多歲,胖乎乎的,一頭捲髮,身穿白色連衣裙,臉色煞白,對着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她伸出手,站在樹下對我笑着說:“你過來,小夥子你過來,我讓你看個好東西。”

我隨即便楞住了, 我渾身一抖,相機掉在了地上,然後我條件反射的靠在了樹上,娘了個腿的,這人從哪兒冒出來的,這人

到底是不是人?

照理說我此時根本沒有開啓陰陽眼功能,我應該是不可能看見鬼魂的!可是這大深山的,怎麼會忽然冒出個人呢?除了是鬼以外,我根本無法解釋這一切。

我當時要哭的心都有了,嚇的張大了嘴,說不出一句話來,渾身冰冷,但是汗卻刷刷的往出冒,我望着那個身穿白裙子的女人,她的背後則是萬丈懸崖。

那大姐見我這副德性,卻還是在笑,那笑容在我的眼中,卻無比陰毒,只見她一邊笑,一邊卻擡起了一隻手,就跟那些香港鬼片裏的那些女鬼一樣,竟然從我一個勁的招手。嘴裏還幽幽地說:“小夥子,哎,小夥子你過來呀,我讓你看個好東西!!”

我當時心中頓時一怒,心中想到,看你媽啊!你當我傻啊!你現在就是跟老子看活春宮都沒用啊,老子要是過來了那還有命嗎?

可悲劇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似乎就好像催眠一樣,我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隨着她的招手,一邊顫抖一邊向它蹭去!

我頓時整個人就像掉進冰窖一般,媽的,老子可真是夠衰的!偏偏現在陰玉環也不能用,不然老子一個掌心雷,肯定能劈死她。

我見我的身子離那女鬼越來越近,而它的身後,則是萬丈懸崖。天啊,小哥兒難道就這麼摔死了麼,不要啊,早知道老子就不來爬山了。

眼看着,我就要走到那女鬼的近前,她的那一隻手好像招魂似的,都要把我的魂魄勾走了,可是就在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曾道煤,你在這裏幹什麼啊!不要命了。”

沒錯那聲音正是王若冰發出來的,那聲音聽在我的耳朵裏,如醍醐灌頂,隨即便感覺身後有人拍我的肩膀,我的腦袋裏頓時嗡的一聲,我頓時渾身一震。感覺整個人都一陣輕鬆,而且身體也聽使喚了。

我連忙擡起頭像那懸崖便望去,頓時嚇的冷汗直冒,只見此時那懸崖邊上只有一隻破舊的運動鞋,那裏來的什麼女人!

短短几分鐘之內,我就又在陰曹地府邊兒上旅遊了一圈兒,此時心中不免一陣後怕,直到好一會兒,這才換過了神來,喘息之餘,我還是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爲什麼我大白天也能看見她?

王若冰見我回過神來以後,她的臉上便又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她對我說道:“你在發什麼呆啊!鬼抓的多,中邪了嗎!”說罷便將小臉轉向了一邊。

我見她還在生氣,便對她說道:“那啥,你剛纔看見那懸崖邊的女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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