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藍色的雙眸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紅光,這讓人覺得她很可怕。

凱瑟琳看到這裡,她似乎心有所感,「這是黑暗魔法!這個女人有黑暗的體質!」凱瑟琳的見識看來比維爾斯和比爾二人多得多。

「不,這不像是黑暗魔法,不過它顯然有黑暗的屬性。難道這個女人……她……她有黑暗議會的背景?」不過接下來的半句話比爾是在心裡頭說的,「我好像為自己招了一個煞星啊!」

維拉拿了匕,她的氣勢突然就強大了起來,在某些地方看來,她剛才被壓製得死死地氣勢好像在她喝了血之後突然就爆了出來。然後她的實力飛漲,已經隱隱可以和斯巴達抗衡了。

斯巴達的腦袋此時看來已經十分像狼頭了,它喉嚨里出嗚嗚地低叫,似乎感到了維加的不同,這種不同已經在氣勢上讓它覺得恐懼了。

獸人沒有恐懼,獸人也不會後退,這是獸人們比人類強大的地方,它仍然沖了上去。

維拉的身影一閃,似乎消失了,空曠的擂台上有淡淡的影子閃動。看來她不是消失了,她只是度快到了極致,越過人類眼睛的反映。

斯巴達的斧子向下劈了下來,這時它的斧子上面已經帶著一點灰色的氣流,好像人類的鬥氣。

這是高階獸人戰士的表現,斯巴達看來在壓力之下有所突破了,它的實力變強了!

不過它已經是這輩子最後一次揮動斧子了。

維拉的匕握在手裡,然後她以鬼魅般的度用匕飛快地繞著斯巴達的脖子轉了一圈,斯巴達的身體站著不動了。它巨大的頭顱已經在維拉的手裡了。

提著這個獸人的頭顱,維拉的臉色似乎更加的蒼白了,她轉身跳下擂台!

獸人小山一樣的身體倒在擂台之上,出沉悶的聲音,維拉的身影已經從她來時的通道離開了。

她的背影很性感,高挑的身材,修長的大腿,挺拔的臀部,纖細的腰身,還有一頭金黃色的長,維爾斯就這樣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維爾斯愣愣的眼神讓比爾看在眼裡,他的嘴邊浮起淡淡的笑意。

不過這種眼神讓凱瑟琳看到以後很生氣,她用力地捅了捅維爾斯的腰,維爾斯恢復正常了。 維拉走到了後台,一個侍從恭敬的端著一隻盤子,盤子裡面是一撂金幣,很多。看著這樣子,少說也有一千枚。維拉哼了一聲,她端起盤子。看著侍從的敬畏的眼神,然後她的身影從角斗場消失了。

出了角斗場,維拉的面色立刻就變得異常,她的雙目充滿了痛苦。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她加快了度,左邊一轉右邊一繞。一個僻靜的衚衕的角落。

這條衚衕看來不怎麼有人來,遠遠傳來幾聲狗叫的聲音,衚衕水溝里的黑色的液體散著令人噁心的惡臭。

維拉就這樣的坐在地上,周圍沒有人。她雙手捧住了臉。

深夜,在一個偏僻的衚衕,傳來了一個少女柔弱的哭聲。

「我是一個怪物……嗚嗚……嗚。」

維拉柔弱的雙肩不停的聳動,雙手捂著眼睛,這時的她看上去很孤弱無依,維爾斯現在看見她一定會瞪大了眼睛,然後把她擁進懷裡。

維拉擦了擦紅腫的眼睛,她站起身,用一方手帕把眼淚擦乾淨,再也看不出一點哭過的痕迹。她的眼神恢復了那種冷漠的高傲,再也看不到那時的柔弱。


這種柔弱不是消失了,只是被隱藏了,被隱藏得很深很深,深到別人看不出來的地方。

※※※※※※

這場比賽決鬥結束后倒還有一些比賽,不過維爾斯的眼前只有那白花花的大腿,再精彩的比賽現在也看不下去了。

他這樣的表情落在了比爾眼裡,比爾站起身來,「我想,王子殿下大概累了,我們可以去休息休息玩一下。」

維爾斯同意了,凱瑟琳自己也沒有阻攔。

幾人從這個包廂的後面離開了,讓維爾斯意外的是,後面還別有洞天,有貴賓休息室,浴室,有賭場,維爾斯甚至還很有興趣的賭了幾把,不過維爾斯的賭運從小到大都沒有好過,在輸掉了相當的一部分籌碼后他中止了自己想要繼續賭下去的念頭。

比爾微笑著看著維爾斯,「我想王子殿下一定還沒有洗浴吧,那麼我們可以去洗浴了。」

凱瑟琳的嘴唇撅了一下,她看著維爾斯皺著眉目,她實在不想維爾斯跟這個神秘莫測的比爾接觸太長的時間。不過讓她惱火的是,她費了半天勁所流露出的眼神維爾斯根本沒有看。

維爾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我想,我沒有理由拒絕。那麼請比爾先生帶路吧!」這次他沒有稱呼比爾為子爵。


「這個比爾很有趣,我想這個人對我沒有惡意。」不知道為什麼,維爾斯出現了這種感覺。男人的直覺,不過男人的直覺通常都是錯誤的。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例外。

無奈之下,凱瑟琳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維爾斯雖然聽她的話,但是她不會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去管束維爾斯,這是對維爾斯的聲名有損的,畢竟她希望維爾斯不只是去當一個太平王子殿下。


走進了浴室,這小小的浴室建築得十分奢華,地下是不知名的光滑條石鋪就,人踩在上面卻沒有腳滑的感覺。

維爾斯對著浴池一個小小的噴泉正在研究,水流噴射出來后,四散落下,像一顆小樹。比爾看著專心研究的維爾斯,他笑著去解釋:「這是一個小小的水系魔法陣,你看陣中的那塊水藍色的石頭。」

維爾斯低下頭時果然看到了一塊小石頭,石頭不大,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奪目,維爾斯讚嘆不已:「這一定是一塊水藍鑽,水系魔法陣通過聚集水系元素然後再把水噴射出來,這樣的水十分純凈,沒有雜質。」

他搖了搖頭,嘖嘖稱讚不已,比爾見他喜歡就笑著說:「殿下如果喜歡,可以常到這裡來。」


維爾斯小心的不去觸動魔法陣把那塊水籃鑽拿了下來,可是那噴泉仍然還在噴水,沒有停止。「這個東西很巧妙啊!」

維爾斯看看那塊水藍鑽,又把這個東西放了回去。他拍了拍手,「比爾,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我要是經常來的話,對你也不是什麼好事。我想你知道為什麼的!」

末了他指著頭頂的一盞出柔和的白光的燈問比爾:「這個東西不會也是一個照明術的魔法陣吧?」

「事實上他確實是一個魔法陣。」比爾的目光閃動,他接著又說:「我在這裡聽說王子是一個貪花好色,胡作非為的人,在我身邊罵你的人實在不少。可是看到了殿下本人,我覺得……」

「你覺得我其實和傳說並不一樣吧!其實我也一樣,我在帝都也聽說過比爾子爵是一個想盡了心思往上頭爬的人,帝都的人叫你官迷,可是我覺得你也和傳說中的不一樣。」不就是裝神秘嗎?大爺我也會,維爾斯憤憤地想。

「坦白地說,比爾子爵,你真讓我驚訝,這個地方每年可以為你帶來多少的進帳?」維爾斯聳了聳肩膀,他做作的樣子像足了一個貴族,他現他喜歡去模仿那些討厭的貴族老爺了。

比爾的臉色沒有變化,他溫不經心的用手去撩動那噴射出來的水柱:「我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麼,這裡的老闆是我的朋友,我可以隨意出入僅此而已。」

兩個貴族之間隨意的攀談。

「這個比爾把我找來有目的啊!」維爾斯心裡明白,可是他卻猜不到這目的是什麼,是簡單的結交嗎?要不就是分伊凡派他來試探?都不是。

在維爾斯的心中把帝都的人分為幾個派別,有伊凡這一派,他們想用奪權的方式讓自己家族奪取李姓的皇位,這一派的人有伊凡,和希克爾幾個代表人物。成員主要是他們武姓家族的人或者其親信,他們的人大都很年輕,但是很有野心,做事很激進。不過他們的對手比他們更為老辣,而且握有實權,雖然他們聲勢浩大,但是最後的勝利還很難說。

另一派就是以宰相艾德萊曼為的,包括了亞爾弗列德等幾位元老,這些人嘛!他們有豐富的政治鬥爭經驗,有實權,這些人都是老狐狸他們的心維爾斯實在猜不到。這些人應該是對李姓的人抱有忠心,他們是為了帝國而生活!不過對手已經奪取了權力的最高峰,也就是皇帝。他們現在只能隱忍不。更重要的是他們在尋覓一個合適的可以代替伊凡作皇帝的人。

有兩極當然也有中間派,這其中就有一些見風使舵的成精的政治人物,他們舉棋不定,他們見哪頭勢大了就會偏向哪一頭。這一派了也有相當的力量,是兩方爭取的目標。

維爾斯心中吃不準的就是凱瑟琳,他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姐姐到底是哪一方的。雖然她對自己極好,但是她也有可能是伊凡派過來的,也有可能是中間派。最可能的就是艾德萊曼的那個老傢伙,所以維爾斯不雖然對她很依賴,但是自己心底的秘密是不敢對她說的。

這個比爾屬於哪一方呢?

維爾斯心中在思索,這個人雖然是亞爾弗列德提拔上來的,不過亞爾弗列德和這個人的關係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十分不好,兩人甚至生過一些衝突。從表面上看,比爾和伊凡黨的人走的比較近,不過只是表面而已。

「頭疼!頭疼啊!」維爾斯在思索,他觀察著這個比爾的立場,可是比爾這個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油滑,維爾斯看不出來。所謂政治,主要就是觀人,如果提前看到哪方可以取得勝利,一定要提前站在那一方的陣營。

比爾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他愜意地泡在水池中,精壯的肌肉露了再來,看來常年的貴族生活並沒有腐蝕他的內心,這個人啊!不簡單。 與比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維爾斯有些心不在焉,眼光敏銳的比爾子爵自然現了這個問題,他微笑著:「看來殿下有些倦了,不如我們就去休息吧!」

兩人擦乾身體,穿上衣服,比爾把維爾斯領到了一間卧室,他伸出了手臂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殿下今天晚上就休息在這裡吧!不會有人打擾陛下的休息的,除非是艾丁堡破了!」他的聲音充滿了濃烈的自信,他有信心,北方的安卡拉國家就打不過來的,不說北方軍區的精銳,就算是他艾丁堡的守衛力量也是驚人的!

不過比爾的這句話似乎有些語病,他自己沒有覺察,維爾斯也沒有點破。當做沒有聽見了。

維爾斯支支吾吾的,他似乎有難言之隱,比爾看出了他心中的顧慮:「您的姐姐凱瑟琳會在樓下歇息,今晚我相她不會打擾您的。」比爾的笑容似乎有些詭異,維爾斯笑了笑推門走了出去。

屋子裡的裝飾並沒有極盡奢華,這和維爾斯的想像不太一樣,屋子裡是淡綠色的,裝飾都是雅而不俗。給人一種極盡溫馨的感覺。

映入維爾斯的眼中先是一張大床,床上雕刻著一些奇怪的草木,床旁邊是一張梳妝台,淡淡的清香傳來,分明是一個少女的閨房。

閨房對於男人來說都是十分刺激而富有神秘感的,維爾斯現在心裡就充滿了一種探險的興奮感覺。看來比爾子爵對自己很了解啊!這個人有前途,若是讓他掌權,他肯定會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條的!

維爾斯心裡了騷,他看著房間愣住了,別誤會!他不是為這個房間的裝飾愣住了,要是因為房間,他最多就是驚訝,要是人嘛!就不一定了。

要是是面前的是一個平常人也不能愣住,不過是個女人就不一樣了,要是平常的女人也不會愣住,要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坐在床上,扭著腰枝,她的這個扭腰的動作使她的柳腰看著更加的誘人。她就對著床旁的梳妝鏡,在輕輕的梳弄著自己淡紫色的長,她的頭柔順而光亮。一身淡綠色的衣裙,把她有致的身體顯露到了極處。

淡紫色的頭中一點尖尖的耳朵露了出來,維爾斯注意到了她的手,她的手皮膚十分的白,簡直不像是人類所有擁有的光澤,宛如象牙一般閃閃亮。

她就這樣赤著潔白的小腳丫,手一邊在梳弄著頭,腳丫前後的搖晃,好似一個歡快的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般清純。她就只憑著一個背影的美麗就把維爾斯的眼睛征服了,這在以前都是沒有的事情。

雖然她的身體略顯纖秀,不過這反而更加顯得弱不經風了,這是一個精靈啊!比爾這個傢伙果然幹得不錯,有前途。精靈的相貌絕對沒有難看的,就算最醜陋的精靈族少女在人類中也可以算得上是清秀養眼了,這是精靈族的驕傲,也是精靈族厄運的開始。

貪婪的人類中的一些傭兵會到精靈森林裡把年輕精靈或者用欺騙或者用強擄的方式抓來,賣給一些人類世界中的貴族,供他們取樂。那些精靈的命運十分的悲慘,這是維爾斯老早就知道的事情。

在他還是維克多的時候,就聽說里德堡的艾丁子爵的府里有一名精靈男性,艾丁子爵對這個男性精靈愛若珍寶,他人連看都看不到的。

精靈的女性更是人類社會中的搶手貨,一句精靈族的少女的價格甚至是十萬金幣以上,這也是精靈族討厭人類的最主要原因之一。現在這種販賣精靈的現象雖然存在,不過已經少了很多了,因為精靈族現在對於侵入的傭兵團只是一個「殺」字。

這和以前精靈族淡泊率性的做法不同,不過這種做法很有效,雖然傭兵團為了利益驅使仍然有去精靈森林的,不過至少已經好了很多了。

這個精靈族的少女看來價格不斐啊!維爾斯在心中稱讚了比爾一句,這個比爾實在是了解我的愛好啊!不會是我的那句話讓他心中才有這個想法吧!

門一開啟,那個精靈族少女身上輕微的顫抖,「把門關上。」她的聲音柔和,卻又清冷,沒有帶著一絲感**彩。若是一個別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維爾斯可不會聽的,不過這是一個精靈少女,而且看她的背影,這個精靈少女的相貌肯定就差不了。

維爾斯也不知道怎麼了,他聽話地把門關上,然後走到了精靈族少女的身後,這個精靈少女的身體抖了抖,她回過頭來。

一張嬌俏的小臉宛如世界最美的圖畫,如初生新月般明亮的紫色眸子點綴其上,挺俏的鼻子,粉紅色的嘴唇輕輕地抿著。她的脖子纖細而修長,雙肩柔弱,身材修長。

這個女人的容貌,維爾斯不知用什麼話來形容這種感覺,嗯!如果有一個詞來形容的話,應該是完美!維爾斯見過的美女中容貌絕美的不在少數,卻總有小小的瑕疵。比如,艾莉斯的眼睛很媚,卻少了這個精靈少女的那種靈動純潔的美麗,也就是艾莉斯的眼睛不如她的清澈。凱瑟琳很美,她的年齡比維爾斯要大上幾歲,她身上那種成熟溫柔的美麗讓人心醉不已,不過與這個精靈少女相比,凱瑟琳的鼻子略顯得高了些。那天被他調戲的蘿莉茜婭則多了此英氣,與這個精靈美女相比則少了些女性的柔美。

怎麼說呢!如果是人類,不管他有多麼優秀,他的容貌上都會有小小的瑕疵,不過這個精靈的美女則好像是造物主有心的眷顧一般,她的容貌無可挑剔!維爾斯從她的頭看到她的雙腳,想找出哪怕是一顆黑痣都沒有能如願!

維爾斯驚呆了,他以前從沒有想到過,他竟然會被一個人的容貌驚呆了!

精靈少女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點波動,這個人雖然美麗,不過她好像沒有感情。這給維爾斯一種感覺,這個女孩在這裡坐著就好像與這個房間溶為了一體,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情。

「這個,嗯……」請原諒此刻維爾斯的失態,他實在不知道對這樣的一個絕色應該用什麼話做自己的開場白。不過我們的維爾斯也不是吃素的,乾脆就不要去想什麼開場白了,他最後終於從牙縫中擠出了這樣的話:「你長得真他娘的漂亮!」

「哦?」精靈少女看著他的眼色,本來沒有波動的雙眼似乎眨了眨,她笑了!美人一笑百媚生!這話真他娘的一點都沒有錯。精靈少女笑著用手撩了撩鬢角的几絲亂,她朱唇輕啟,說出了令維爾斯這個傢伙目瞪口呆的一句話:「你這人真他娘的粗魯!」

清脆悅耳的聲音,粗魯不堪的語言,這種別緻的組合反而產生了一股令人心動的魅力來。

這精靈少女的自然讓維爾斯把自己的貴族的面具一拋,露出了他本來的一種粗魯的本質來,他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渾然不理旁邊少女那微皺的秀眉,翹起二郎腿,腿還在不停的晃悠。


這讓這個精靈少女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別的男人見到她都會為他的容貌著迷,有的人會討好,有的人會故做清高,可是還沒有人會故作粗魯來博取她一笑。

這個少女是比爾用來專門迷惑男人們的,不過她的身份特殊,比爾子爵曾經對她說過:「如果你看不上那些男人,那就不要去理他們,我給你這方面的自由,除了你不能離開,剩下的隨便你!」這句話的後果就是她沒有看上任何一個男人,當然,她這樣的絕色就被比爾雪藏了好些年。

她的容貌如此出色,一般的男人都會把她捧在手心裡。不過維爾斯偏不想這樣。女人需要的不是什麼樣的男人,她需要的是另類!如果別人都對他趨之若鶩,只有你對她不理不睬,那麼你就更容易走進她的內心。換言之,別人不理不睬,你百般討好,也更容易造成她不一樣的感受!

說到底,女人和男人都是人,都有一個人的特性,賤!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人雖然不會承認這一點,不過他們都會這樣的做! 精靈少女的清高,她的不食煙火,她的這一切的與人遠離的氣質,卻讓維爾斯有了想與她零距離接觸的感覺!維爾斯是一個另類的傢伙!

她的柔弱嬌美,她的凜然不可侵犯,讓維爾斯心中升騰起一股想要征服她的感覺!征服然後呢?不知道!

這樣的動作還不算,維爾斯輕輕的攬起了精靈少女的肩膀,這讓精靈少女稍微地掙扎了一下。不過維爾斯既然做了粗魯的人,又怎麼能半途而廢?他右手把少女攬在懷裡,見她的反抗並不如想像般的激烈,就做了一個更為大膽的舉動。

他左手上去在精靈少女的吹彈得破的臉蛋上摸了一把,然後笑嘻嘻地問:「妞!我叫維爾斯,你叫啥!」粗魯!禽獸,她的心中升起無數的形容詞,不過她的心中湧起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告訴她:要順從,要接受。

若是別的男人這樣對她,恐怕她早就反抗了,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何,她沒有反抗。

她的臉蛋就飛升起兩團紅霞,映照得她的精緻的臉孔更加的艷麗不可方物,本來似乎沒有情感的她竟然在害羞。她咳嗽了幾聲,努力地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了一下,輕輕道:「我叫綺麗兒,是一名精靈。」

維爾斯的感覺這個少女肯定是一個不平常的人物,從她的說話就感覺出比爾其實不能完全的管束她,維爾斯在摟著她的時候也想像著她會暴跳如雷,然後尖叫著把自己推開,而且很有可能大罵兩句色狼什麼的。這樣的現象沒有出現,美女竟然順從的答應他,這讓他倒有些目瞪口呆。

綺麗兒見他呆,「咯」「咯」地笑了兩聲,她笑完又問:「你怎麼呆了?」

「嗯,我以為你會反抗的,你會罵我的,不過你現在沒有,那麼我想問問你,我接下來應該幹些什麼?你不知道的,我一直在女孩兒的面前都會害羞。你看,我的臉紅的!」綺麗兒照著他的手指的鏡子去看了看。現他的臉色一點也沒有變,自己的臉倒是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維爾斯指著鏡子,「你看看,我的臉把你的臉都照得紅了,那我的臉得紅成啥樣啊?」

「討厭!」綺麗了嬌嗔著用力地推了一下,她突然醒悟過來,我在幹什麼?我是精靈啊!我怎麼會這樣的打情罵俏啊?她摸了摸自己燙的面頰,猛地掙開了維爾斯的摟抱。

「你放尊重些!要知道我是一句高貴的精靈,骯髒的人類是不可以觸碰我的身體的。」她的臉上驀地恢復了那種清冷,甚至比維爾斯剛進來時猶有過之!

對她的怒維爾斯視而不見,他見到桌上有一隻杯子,裡面是淡綠色的液體,他走了過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一股清涼的水線從咽喉處到衝到腹下,清涼的感覺一直衝到腳心,又從腳上衝到頭頂,一瞬間甚至全身都感覺舒適無比,好像洗了一個涼水澡的爽快感覺。

咂了咂嘴稱讚著:「哎呀!你就喝這些東西嗎?精靈族類果然古怪,這些東西連解渴都不能,我聽說你們就是拿這種東西做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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