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大人笑道:“這有什麼關係?”

王昃道:“這關係大了,你想,如果一個不是同性戀的正常男子,看到你這種美麗的女人,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吶?”

女神大人猛然一愣,她想起來那個叫‘時雨’的男子,確實在門外往屋裏掃了一眼,並且肯定看到了自己。

沒有男人見到女神大人會‘熟視無睹’或者毫不在意。

這不是王昃自吹或者驕傲,這是事實。

王昃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了電話,撥打給上官無極。

“喂?對,是我,大毛的事情你先交給別人辦,對,你先來一趟這裏,我對門來了一個可疑的人,我希望你調查一下。”

掛了電話,王昃仰着頭坐在沙發上,他感覺自己有點累。

閒的累。

不到二十分鐘,上官無極就到了他們家門口。

原來從掛第一個電話開始,上官無極就往這裏趕了。

王昃利用這個時間考慮了很多。

他覺得現在起碼有一路人馬,或者兩路人馬,想要他的小命。

自己還在家裏待着,很容易給父母帶來影響。

可……‘時雨’這個男子現在就是線索,他又不忍心棄之不顧。

糾結。

上官無極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小昃先生,要不你來我們家住兩天?家父最近特別的想你。”

這種說法很‘人性化’,王昃笑了笑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他就在剛纔,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走了,那個叫做‘時雨’的人如果真的有威脅的話,自己的父母不是更加的危險。

王昃感覺一陣無力,他就好似被‘困’在了這裏。

上官無極不再多說什麼,按照王昃的指示,出門後就開始了他的‘工作’。

監控設備。

竊聽視頻應有盡有。

王昃讓父母找藉口把那對老夫婦請到家裏吃飯,上官無極順勢而入,把監控設備裝到每個角落中,洗手間都沒放過。

午後,老夫婦安心的回到家中。

反觀王昃的屋裏,儼然成了電影中經常演到的‘監控室’。

五六個顯示器,每個顯示器又分成好幾個‘屏幕’,分別監控着房間裏的每個角落。

還有一些‘大卷錄音機’,造型很古樸,卻都是最先進的存儲設備。

上官無極說,這些東西能‘無損’的收錄所有的聲音,並能儲存大約幾萬個小時的量。

監控是乏味的,即便是圖新鮮玩了好一會的女神大人,都在吃晚飯的時候放棄了這些東西。

上官無極本想找些人手過來,可一想到王昃特殊的身份,只得作罷,一起‘靠自己’。

晚飯過後,那個叫做‘時雨’的男子終於回來了。

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手裏還拿着一沓報紙和很多‘文件’。

王昃眼睛一亮,急忙道:“快查查看他手裏拿的是什麼,我懷疑是祕密文件!”

上官無極趕忙加大焦距,攝像頭對準上面的文字。

就看兩個大字異常的顯眼。

‘簡歷’。

上官無極眼皮一陣狂跳,轉頭看向王昃道:“你確定……他可疑?”

王昃也是有點臉紅,說道:“沒準是僞裝吶……”

就這樣,因爲王昃的‘無端猜疑’,這個監控工作一直進行了四天的時間。

照上官無極的話來說,這是他監控生涯中最美好的時光。

那種麪包泡麪外加辣蘿蔔條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去不復返了,每天都有定時的三餐,還有水果……

但別看他說的可憐,其實上官無極幾乎沒做過監控工作,而且即便是做的時候,那小日子也過的是很美。

王昃有些失望的摸了摸腦袋。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因爲這位‘時雨’帥哥,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他一改往日休閒裝的打扮,穿上一身修身西服,揹着一個挎包,就準備要出門了。

【難道我真的錯了?】王昃不禁懷疑起自己來。

要說這個叫做時雨的傢伙,其實也並沒有做過什麼讓王昃‘上心’的事,不過就是來打了聲招呼,並且對女神大人‘沒意思’。

這樣看來,他確實是有點神經過敏了。

嘆了口氣,王昃伸手就要去關那些監控設備。

上官無極看到這裏,簡直要歡呼了起來。

可就當王昃手指剛剛接觸到開關時,他一下子有頓住了。

王昃睜大眼睛轉過頭來,看向上官無極和女神大人,有些驚愕的說道:“你們……誰看過他脫過帽子?!” 「你怕了?」袁尚倒吸一口涼氣,說實話,最怕的應該是他,將一隻溫水裡煮了半天的青蛙突然丟進油鍋,那是種什麼感覺。

「在下願隨三公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牽招馬上拱手,朗朗念道,怎麼說也是跟隨上將潘鳳東征西戰的精銳,從排頭兵做到百夫長,再從百夫長干到營長,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能怕什麼?

「好,不怕就隨我來!」袁尚雙腿一夾座下馬,四蹄飛揚,朝土山的方向賓士而去,眾人見主帥在前,紛紛揮鞭跟上。

不是袁尚不怕,而是形勢危急,他就是賭上性命,也要阻止關羽投降曹操。

關羽要是投降曹操,無非一種結果,河北雙雄被手起刀落,官渡之戰袁氏敗北,袁氏三子內鬥不止,然後曹操趁機北上,袁尚、袁熙逃往遼東,最後雙雙被孫公康梟下腦袋,送往鄴城。

雖然說並非主動穿越到三國亂世,也不至於枉顧性命,坐在河北等死,活命是人的本能反應,要想活命,就要改變命運,改變袁尚的命運,自然得從官渡之戰開始。

催馬跑出十來里地,巴掌大的高地變成一座大山,四處空無一人,袁尚伏在馬背上納悶,難道又慢了一步,關羽已經降曹?

「有人來了!」不知是哪個兵眼尖,話也多。

只聽山谷中鼓號齊嗚,一彪人馬卷塵而來,這隊人黑衣黑甲,竟然沒打旗號,讓人分不清是劉備的人,還是曹操的兵。

袁尚放眼望去,為首那將橫眉闊面,長須冉冉,手上大刀迎空翻飛,這要是找上門來要單挑,還不一刀了結了自己,不過看這容貌,難道是關羽?

「你是關羽關將軍嘛?」袁尚試探性問。

「吁!」那將似乎有所反應,在百米開外把戰馬強行停住。

「弓弩手準備!」牽招可不管來的是誰,戰場上遇到來路不明的部隊,一律保持攻擊狀態,否則先死的是自己人。

「你們是哪裡的部隊,報上番號?」那將抬刀指過來。

弓弩營屬於內衛部隊,在河北都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是袁紹秘密招募訓練的,不僅沒有番號旌旗,連人頭牌也從不配戴,難怪對面將領搞不清是何方軍隊。

「我乃河北袁尚,前來增援徐州,敢問你是關將軍嘛?」袁尚覺得隔這麼遠喊話真費勁,他準備打馬上前,可是密集的將衛騎擋在前面,過不去。

「哈哈,那就沒搞錯,殺!」那將大笑三聲,忽然殺氣衝天,大刀一揮,這才亮出旗號,上千人馬百米衝刺殺將過來。

反差也太大了,袁尚毫無準備,只感覺襠頭一緊,濕漉漉一片,這讓手下知道,還不羞死,只是對面衝過來,要死人的,現在該怎麼辦。

「放!」

河北連弩一發三矢,近五百人齊放,一千五百支短箭像狂風暴雨,任誰誰能受得了。

袁尚啥都沒看見,被一片塵土蓋住視線,那是敵人中箭人馬落地揚起的塵土,看來這連弩營果然名不虛傳。

塵霧散去,現場一片寂靜,為首敵將捂住右肩,他的周圍人屍馬屍遍地都是,或許是第一次接觸這麼密集的箭雨,他的表情非常複雜。

「你到底是誰?」有連弩營撐腰,袁尚膽子又大起來,弱弱地問道。

「吾乃張遼張文遠是也!」在三國,命可丟名不能丟,那將忍著疼痛,咬牙喊道。

傳聞張遼和關羽長得極像,看來所言不虛,難怪袁尚第一眼就把他錯看成關羽。

「盾兵上來沒有?」張遼雖然沒見過這麼密集的箭陣,不過他久經沙場,深明一物剋一物的道理,不能騎兵衝刺,只能上盾兵,慢慢前進,把敵人弩兵逼退。

「你們把關羽如何了?」袁尚此刻並不關心戰事,他關心的是自己的命運,關羽一旦降曹,後果不堪設想。若是張遼此刻還沒能說服關羽,他會拼上一命,憑藉密集的箭陣,突破張遼的人馬,殺上山去接應,如果關羽已經降曹,或是不在此山,那就另當別論。

「關羽在此!」

這聲音如同洪鐘,話到人到,那將分開眾人,在陣前橫馬立刀,三尺長須迎風飄揚,卧蠶眉,丹鳳眼,棗紅臉,全對上了,這可是如假包換的關羽關雲長,袁尚當時離他只有百米遠,很想衝上去要張簽名。

看來關羽已經投入曹操的懷抱,歷史又一次被證明不能逆改,現在該如何是好。

乾脆命令連弩營一通亂箭,當場射死?

不不,關羽若死,那劉備會不會殉情,劉備若活不成,就全亂套了。再說劉備當陽遇險,關羽可是帶著江夏水軍前往救應,後來收黃忠也是立了大功。

不過,大意失荊州可就!袁尚頓時殺心大起。

「尚公子,快跑!」牽招一把奪過韁繩,調轉馬頭,朝馬屁股就是一鞭子。

袁尚在馬上搖搖晃晃的,正不知道怎麼回事,回頭一看,關羽離他不到五米遠,他這不是來簽名,是來要腦袋啊!

幸好有幾名衛將一齊出手,慘死在關羽青龍偃月刀下,要不然故事就不知道怎麼往下講。

這關羽是瘋了么?我可是來救他的,他要恩將仇報,什麼義薄雲天,忠心無比,狗屁啊!袁尚真想指著鼻子狠狠罵他三天三夜。

不過當時顧不上那麼多,逃命是第一位的,要知道,顏良文丑之輩在關羽面前走不到一合,他坐下赤免馬,是馬中的高鐵,這要是被他鎖定,閻王爺不簽也要簽。

只聽見後方一路慘叫,根本不敢回頭看,幾百人散散落落狂奔十多里,沒有什麼能阻擋。

「尚公子,尚公子!」牽招這一喊,證明他沒死。

「哎,總算逃出來了!」袁尚回頭瞄一眼,發現敵軍沒有繼續追趕,這才放慢馬步。

「剛才那人真是關羽,太厲害了!」牽招頭一次遇到這麼牛的大將,其速度、力道,連拉緊機弦的射手們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傳說中的瞬間移動。

袁尚想哭,放聲大哭,但怎麼也哭不出來,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關羽還是按照三國演義的劇本在演,而且還不按套路出牌,這可怎麼整。

「我們下一步怎麼辦?」牽招摸著還在的腦袋,不知所措。

「看來,徐州之戰,我們是無力回天了,回河北吧!」袁尚長嘆一聲。 ‘四季長青樹,中原分兩邊,四九藏高位,天下獨一山。’

這就是天朝的體系。

‘四季’並非指的春夏秋冬,而是四個關係國家命脈的產業,‘中原’也並非環繞‘三山五嶽’的巴掌方圓,而是單指這‘天下’,‘軍政’的一種分離。

姬老如今就站在最高位上,而整個天下的運作,卻都要看那一座‘小山’。

只是一個‘獨’字,卻多少體現了一些諷刺意味。

小事不管,大事……又損壽。

公孫衛國用食指點着桌子,看着滿臉尷尬的公孫天擇,嘆了口氣說道:“當初,我就告訴過你,權力和金錢雖說都是好東西,現在也有很多人爲了金錢而出賣自己的權力,甚至……讓權,但其實金錢就像現在的時尚,可以是落地窗戶,可以是天鵝石的泳池……就像這棟看起來美麗的別墅,暫時的奢華卻極其的短暫,還有不穩定。但權力……權力更像是石頭堆砌的古堡,它纔是能經得住歲月打擊,卻越老越醇的事物。可你偏偏不聽,非要去經商,是的,你取得了成績,有你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但你終究是少一個可以名留史冊的成就,這也導致……你一手策劃的陰謀,卻脫離了你的控制,成了別人‘鬧事’的手段,呵呵……我現在需要再次感謝王昃了,如果沒有他的介入,即便你真的成功了,怕也只是個身首異處的結果。”

公孫天擇更加尷尬,略顯痛苦道:“父親……您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過爲今之計……到底應該怎麼辦吶?”

公孫衛國再次嘆了一口氣,搖頭道:“除了等待,沒有其他辦法。他們能把事情做的這麼大,證明他們的身後還隱藏着我們所不知的能量,亦或是人,在他們主動浮出水面之前,我們沒有絲毫的辦法去解決這些,所以只能等待。”

公孫天擇焦急道:“這怎麼可以?他們就是要把這天地鬧‘翻’啊!要不我再去找王昃吧,說不定他能有什麼辦法!”

公孫衛國道:“放心吧,天塌不了,至於王昃,呵呵,他現在的麻煩,肯定不會比我們少。你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等到兒子不甘心的離開後,公孫衛國揹着手走出房間,站在陽臺上,看着明媚的陽光從東方升起。

他突然笑了一下,獨自說道:“老劉,這就是你所說的‘自愈’系統嗎?”

‘自愈系統’,人體中的一種功能,比如手上紮了一根刺,或者感染了細菌,身體中的防禦系統就會衝上去,以自殺的方式將‘刺’推出,或者將細菌排出。

但這個過程就引發‘感染’,紅腫甚至腐爛。

劉忠堂曾經對公孫衛國笑言過,國家就像一個人的身體,很多地方都極其相似,尤其這個‘自愈系統’。

沒有任何國家能是‘不得病’的,也正因爲‘得病’,人體纔能有進步,骨折過後骨頭更加堅硬,小病小災後免疫系統更強。

國家也是如此,‘生病’和‘進步’,依次往復,相輔相依。

……

王昃的話讓上官無極和女神大人都愣住了。

隨後都是張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屏幕裏面的那個高挑男子。

穿着休閒服到還沒注意,如今他一身職業西服裝扮,卻帶着一個米色鴨舌帽,看起來絕對是不倫不類。

上官無極都不用‘吩咐’,第一時間跑出房間,向對門走去。

這次他沒有猶豫,在老夫婦開門後,直接快步走了進去,當着錯愕的三個人的面,一把將‘時雨’的帽子給拽了下來。

但……

這下換成王昃他們三個錯愕了。

帽子下面是一頭修長厚密而又柔和的長髮,帽子拿下來,那頭髮就散了下去,飄蕩兩下,披在肩頭,略有彎曲。

配合那一張細長而俊美的臉,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藝術家,特別的帥氣。

經過短暫的錯愕,老婦人一把拉住上官無極,大聲呵斥道:“你幹什麼?!快放開小雨!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們要報警了!老公,快點打電話!”

王昃暗叫一聲不好,趕忙也從房間跑了出去。

滿臉堆笑的從對門進去後,當着四個人的面笑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是誤會~”

老婦人一愣,疑惑道:“小昃?怎麼……”

王昃解釋道:“這位是我的朋友,今天來家裏玩的,呵呵……呵呵,這個真不好意思,我們唐突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他今天過來後發現‘時雨’總是戴着帽子,我們就打賭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說時雨是禿頭,我偏說不是,這絕對是個人喜好,但不想爭着爭着就吵起來,他氣不過,就來……呵呵,打擾了。”

雖然勉強,但總算也是個解釋。

老婦人皺着眉埋怨道:“小昃……唉,這樣的朋友還是少交的好,平時多好一個孩子,竟然也變得這樣胡鬧了。”

王昃只得一陣點頭哈腰,不停強調道:“好奇,完全是好奇,好奇心害死貓啊,不過……時雨爲什麼總要戴着帽子?他這一頭頭髮……挺好看的啊。”

老婦人也是一愣,轉頭問道:“是啊小雨,你一直戴着帽子……其實我們都沒好意思問,爲什麼啊?”

時雨臉紅了一陣,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其實我本來到四九城來,是要搞藝術的……聽說這裏有機遇,可是我飄了近半年的時間,把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也沒找到一絲的機會,現在只得找一份穩定的工作,準備放棄藝術了,只是……這頭頭髮卻有些捨不得剪,呵呵……不怕你們笑話,爲了它當初我可是花費不俗。”

王昃眼睛一亮,問道:“哎呦,真沒想到我的對門竟然還住着一個藝術家,那你是搞什麼藝術的啊?我爸是搞古玩的你們也知道,他可認識不少搞藝術的人,說不定能給你找些門路。”

時雨眼睛明顯也是一亮,但卻‘嘴硬’道:“不……不必了,這樣麻煩多不好意思啊……”

王昃慷慨道:“這有什麼,快說說,你弄什麼的?”

時雨道:“我是畫家。”

說完不等王昃反應,有些焦急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偷偷從牀下面拿出一個‘巨大的筆記本’,他湊到王昃身邊說道:“這就是我畫的東西,雕蟲小技,呵呵……”

還十分性急的開始翻着頁。

王昃低頭看去,果然那裏是一些炭筆的素描,而且……正經不錯。

有某廣場的鴿子,路邊的美女,河邊的風景,日落山林,月掛柳梢……

王昃驚訝的說道:“還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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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把畫冊往腋下一夾,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把它交給我父親,呵呵,以你的畫工加上我父親的人脈,你成名指日可待了!嗯……要不要現在趕緊給我籤幾個名,到時我好賣錢吶?”

說完還摸着下巴認真的考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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