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藤田三郎今晚註定要一直打醬油到事情完結了。因爲就在細川佑衛雙手持刀等待戰局開始的時候,其實戰局就已經結束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事還真是巧了,場內剩下的17箇中忍、89個下忍,總共加起來是106,剛好對應了除去秋山原和藤田直樹外的黑僵人數。

當接收到陳志凡的攻擊命令後,無聲無息站在106個忍者身後的106僵,齊齊伸出了指甲鋒利的雙手,或割喉、或掏心、或斷骨……總之是各種手段齊上陣,頃刻間,院子上空就又漂浮起了106條死得稀裏糊塗的鬼影子。

濃郁的血腥氣裏,藤田直樹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話,今晚就沒有機會動手了,於是趕緊一聲大吼:“最後這個忍者是我的,誰都不能跟我搶!”一邊吼着,他一邊狂飆而出,順勢豎掌成刀,朝着細川佑衛的脖子狠狠劈了過去。

轉瞬之間自己的手下就被106個陰氣森森的傢伙滅掉,心神動盪之下,細川佑衛瞳孔迅速縮小了好幾倍。

不過在看到那記輕煙纏繞的兇狠掌刀徑直朝自己劈來時,他靠着多年殺戮養成的本能,迅速收斂心神,手上武士刀飛快一提,刀尖鋒銳,徑直捅向了攻擊自己之人的心臟位置。

藤田直樹直面冷芒閃爍的鋒利長刀,眼裏綠芒好似煙花一般炸了開來。瞬息之間,他稍微移動了一下腳步,然後任由鋒利的長刀刺穿自己的身體,在對方那驚訝的目光下,嘴角猙獰,一掌狠狠劈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噗”的一聲過後,是一下清脆的咔嚓聲。胸口被刀刃穿了個通透的藤田直樹,得意的一笑後,將自己的手從細川佑衛那頸骨斷裂的脖子裏“噗”的一下給抽了出來。

“三郎,你不要命了!”大鄉武夫閃身來到藤田直樹身邊,一邊抽出他體內的刀身,一邊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後者咧着嘴搔了搔後腦勺:“這不是着急麼!再不出手我就沒機會了。”

一旁陳志凡隔空虛點了他幾下:“幸好你還不算太笨,總算是知道腳步往邊上移了一點,要不然的話,以你現在的實力,像剛纔那樣刀入心臟的話,還是很危險的。”

“嘿嘿……”反正那個叫細川佑衛的上忍已是不可能活了,藤田直樹就乾脆裝傻一個勁兒的嘿嘿直笑。

而陳志凡在掃了細川佑衛那偏在一旁的不甘臉龐一眼後,也不再將之放在心上。就衝她對晴子不在乎的態度,殺了也就殺了,想必晴子也是會不在乎的。

由此,今晚幼龍社舉行的內部會議,以大部分人都掛掉的結果,結束了。

打量了一番院子裏屍橫遍野的場景,大鄉武夫心情極其的複雜,轉頭看着陳志凡,他不無慘笑的說道:“主人,幼龍社傳承百年,沒成想到了屬下我手裏沒幾年,就股東死絕,高層也沒了一大半!”

某青年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正所謂不破不立,沒了那些掣肘你的人,幼龍社肯定會浴火重生,實力更上一層樓。”忽然,他神情微微一動,卻是神念探知到,正有一大堆人馬在迅速接近。

神念化絲一一進入到106僵腦海裏,命令他們將來犯之人統統制服後,陳志凡用一種饒有趣味的目光注視着十幾米遠處的藤田貴吉。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莊園別墅內,穿着一件雪白真絲睡裙的美玲,門都顧不上敲,就衝進了三樓晴子等人在的房間。看着晴子,她神色驚惶道:“我發現大廳裏有人!”

“怎麼可能?”一旁的金雀一臉的不信,“大凡哥可是說了,他佈下的陣,外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進得來。嗯,除非這人本來就是在別墅裏面……”

說着說着,她臉色微微一變,卻是想起了地下室裏還關着三個忍者,難道是他們跑出來了?不對,夜刃還在樓下呢,以他的謹慎,大廳裏要是有什麼動靜的話,他肯定會察覺。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除非……臉色又是一變的金雀唰的一下就從牀上蹦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一口氣就跑到了二樓的夜刃房間門口。房門沒鎖,輕輕一推就開,她臉色凝重的小心走進去找了一圈,果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忽然,一聲尖叫隱隱從樓上傳了下來,金雀兩眼半眯,隔空攝過一把夜刃遺留在桌上的小刀,扭頭就往樓上衝。

夜風呼嘯,漸漸吹散了院子裏濃郁的血腥氣味,陳志凡凝視着十幾米遠外那道緩緩站起來的身影,嘴角一絲淺笑的讚歎道:“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渾身骨骼碎裂七成,五臟六腑破碎、內出血,這樣的傷勢換一般人身上,早就死好幾個來回了。嘖嘖,不愧是非人的存在,這生命力就是頑強!”

本就被嚇了個夠嗆的藤田秀吉,在聽到他一番言語後,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的結巴說道:“你在……你在說……說什麼……我哥……我哥……”

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陳志凡挑眉回道:“你哥已經不是人了。哦,對了,一直站在你旁邊的那個人,是你的保鏢吧。恭喜你,他也不是人。”

“藤田貴吉也不是人?”大鄉武夫一臉的詫異。陳志凡怔了一下:“你不已經知道了嗎?”大鄉武夫指着站在藤田秀吉身後的中年男子,一臉的郝然:“屬下我還以爲主人您說的是那傢伙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弄岔劈了。”某青年嘴裏輕聲咕噥了一句。 夜冰依默默的離他遠一點,然後又笑嘻嘻的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她好像,終於知道這個小氣的男人在氣什麼了。

「好啦好啦,我錯了,下次我一定記得你身上的氣息好不好,我現在就記清楚!」夜冰依在他的身上輕嗅了一下,半真半假哄道,「好了,現在我記清楚了,很香。」

帝玄胤見她態度誠懇,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哼了一聲,臉色柔和了下來,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他又突然厲喝一聲,將夜冰依差點嚇個半死。

「你還想有下次?!」她竟然都認不出是他,還將他打一頓,真是憋屈死他了。

夜冰依立即舉手投降,「帝大爺!不敢不敢,我我我,我發誓,我若下次再記不住你,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說什麼?」帝玄胤額角的青筋直跳。

夜冰依嘴角一抽,立即改口,「不不不,不是你,我,是我……」

帝玄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怎麼?嗯?」

當然,夜冰依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讓自己三天下不了床的話!

可是,誰讓她剛才腦一抽,說了讓他三天下不了床的話,咳咳咳……夜冰依只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擺了擺手,隨口敷衍道,「小胤胤,人家什麼都沒說,你也什麼沒聽到,你累不累?趕緊睡覺吧。」夜冰依很是體貼的問。

突然,不等帝玄胤回答,她又來了一句,「不對!我現在是他們的大小姐,你睡在我的房間裡面,要被人發現……」話還沒說完,夜冰依看到男人威脅的眼神,再也說不下去一個字了,笑嘻嘻道,「啊哈哈哈……管他呢!發現就發現,有什麼大不了,反正,我有你頂著。」

帝玄胤聞言,眉頭總算才柔和一些,伸手扳過她的臉,剛想要說些什麼話,卻突然見夜冰依嘴角一抽,然後伸手指著他道,「小胤胤,你的臉,痛不痛?我給你吹吹……」

夜冰依發誓,她真是看到帝玄胤完美的俊臉上,赫然有一個五指印,這正是她剛才的傑作,所以她愧疚的想幫他揉揉或者吹一吹來緩解疼痛。

可是……她怎麼發現,帝玄胤的臉色好像越來越黑?

帝玄胤鐵青著臉,一口氣卡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緊緊握住拳,最終忍無可忍,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閉嘴!」

夜冰依也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烏鴉嘴,這下倒是沒有絲毫怨言了,她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怎麼她今天晚上,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

那她乾脆不說話了。

看到夜冰依這副樣子,帝玄胤就是有氣,也不捨得撒出來了,無奈一笑,旋即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滿目惆悵的望著她。

但他這惆悵憂鬱,還有點小悲傷的眼神,這麼盯著她,夜冰依皺了皺眉,她怎麼好像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的感覺?

頓時有些緊張的開口,「你,你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怎麼了?還是你有病啊?」實在是帝玄胤的眼神太過悲哀,這讓她不想想歪,都難! 帝玄胤突然嘆了口氣,萬分憐惜的將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只搖頭,並不言語。

呃……要是夜冰依剛才還只是懷疑哪裡有問題,但是現在,看到帝玄胤這個樣子,她幾乎都確信了。

身體一僵,完了,該不會她真的是得了什麼絕症吧?否則為什麼他的眼神如此憂鬱,好像即將要和她離別似的。

「快說,你到底怎麼了?不對,是我怎麼了。」夜冰依晃了晃他。

「你沒事。」帝玄胤看著她,目光深沉說道。

夜冰依被他握著的小手一緊,「嗯?」既然她沒事,那就是他有事了?

「你又怎麼了?」夜冰依一雙清亮的美眸寫滿了愧疚,她真是混蛋,不僅沒好好關心他,剛才還打了他一頓。

可是,她剛才檢查完,他身上沒有傷啊。

可越是這樣,越看不到的傷,就越是讓她心驚害怕。

帝玄胤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也微微一愣,臉色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沒事。」

夜冰依卻不相信他了,氣呼呼道,「你有事沒事,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剛才的眼神就不對,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休想瞞著我!」

帝玄胤被她吼得一愣,然後……然後突然拉著她的手。

往他的腹下送。

呃……夜冰依手頓時一抖,臉有些黑,紅得發黑,傻了一樣看著他,「這,這是什麼鳥意思?!」

但是這手感覺,氣勢洶洶,威武兇猛,似乎,沒什麼毛病啊……

夜冰依眨了眨眼,看著帝玄胤,手摸著他那個玩意,心中虛心的評價了一番。

想著,這傢伙莫不是以為他自己不行了?

嘴角狠狠一抽,要不行了,還能是現在這樣么。

帝玄胤看到她一臉困惑的模樣,乾脆直接將她扯進懷裡,然後更加靠近她,故意朝她面上賤兮兮的吹了口炙熱的氣息。

一個翻身,就來到了夜冰依上面。

夜冰依臉上果然慢慢發燙,被帝玄胤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愣是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有話他不能好好說?

直到帝玄胤將她身上的障礙物除去,身子也沉了下去,夜冰依聽到他口中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嗯……」

她頓時回過神來,瞬間張口卧槽了一聲!伸手抵住男人的心口,不讓他再動,厲聲吼道:「等等!話還沒說清楚呢,你……!」他還沒告訴她他那憂鬱的小眼神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急得要命他看不出來么?

竟然還敢對她胡來,夜冰依真是差點被他氣笑!

但帝玄胤並不理會她的阻撓,或者說,現在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這身體的自然反應。

「你……」夜冰依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但也不允許她多想,很快就氣喘吁吁的埋在帝玄胤懷裡輕吟著。

帝玄胤憐惜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瀲灧的紫眸閃過一抹苦惱道,「我是在想,依依,為什麼你的男人我如此努力,卻都不能使你懷孕?」他說著,有些恨恨的用力。

「嗯……」夜冰依輕哼了聲,額頭細密的汗珠滾落,瞬間無力說話。 夜冰依瞬間軟趴趴的軟倒在他的懷裡,來不及品味他的話,腦海中便一瞬間被他滿滿的佔據。

帝玄胤伸手捧住她的臉,動作溫柔,親了又親。

夜冰依突然有一種帝玄胤好像將她當作蘋果在啃的感覺,啃了一口,又一口。

另一個地方,同時也在不斷的吞噬著她,分開離合,帶著一抹瘋狂。

他好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狂野至極,讓她有些吃不消。

夜冰依輕喘,白皙的藕臂勾住帝玄胤的脖子,渾身薄汗微濕,香汗淋漓,越發緊緻的抱住他的腦袋。

帝玄胤的臉埋在她的懷裡,呼吸急促而粗重。

許久……

夜冰依慵懶軟軟的趴在男人的懷裡,喘息未定,想到他剛才的那些話,嘴角一抽,然後不受控制的再次抽了抽。

搞了半天,他就是因為這個?

害得她白白擔心!

不過,呃……

生孩子,難道不是看時機么。有人一次就有,有人卻是同床共枕好多年也沒有,也不算什麼大事嘛……

夜冰依嘴角又抽了抽,伸手摸著帝玄胤的俊臉,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她這個女人還要操心?

於是,夜冰依的心情大好的調侃道,「難道生不出孩子,你害怕我休了你?」

帝玄胤一愣,然後身體倏然狠狠往下沉了沉,威脅道,「你敢。」說著,又用力一頂。

夜冰依身體立即狠狠一顫,旋即小嘴被堵住,又是一陣天旋地轉,水深火熱……

直到夜冰依最後半真半假的嚶嚶哭泣,向帝玄胤求饒,並且發誓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帝玄胤才放過她……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夜冰依動了動身子,想要離他遠一些,帝玄胤突然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後讓她和他十指緊扣,將她的爪子舉到頭頂。

帝玄胤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頓時惹得夜冰依一陣顫慄,隨即,帝玄胤的另一隻手,也突然被他高高的舉到頭頂。

這下好了,帝玄胤心滿意足的霸佔著她整個的身子,才老實一會。

夜冰依欲哭無淚,只得乖乖讓他抱著,心中暗道,她以後一定要多吃點,多長點力氣,她一定要翻身,憑什麼每次都是她被壓!而且毫無一絲反駁的能力!

她現在就像只小雞一樣,被他擺弄,真是丟臉。

夜冰依還沒吐槽完畢,就感覺到小小胤動了一下,打了個轉。

「嗯……」夜冰依身子又是一陣顫慄,急忙轉移話題道,「小胤胤,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你,你就一直這麼藏著么……」

帝玄胤瀲灧的紫眸看著她,微微一亮道,「我是怎麼混進來的不重要,你不必擔心我,歇好了么?好了,我們來繼續種寶寶。」

「咳咳咳……」夜冰依急忙按住他,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欲哭無淚,這要是再讓他繼續下去,明天她還能下床么?

何況若是在一般情況下也好,問題是,她現在是金蛇靈島的大小姐呀。

還有帝玄胤這著急生寶寶的想法,夜冰依覺得,她有必要和他上上課了。 頂着一頭綠毛的藤田秀吉,肝膽俱裂的結巴說道:“你的意思……是……是我哥和他,都……都不是人?!”

“恭喜你,答對了。”某青年扔掉赤劍,無良的攤了攤手,嘴裏甩出了一個老梗,“可惜沒有獎。”

麪皮抽搐不已的藤田秀吉緩緩扭頭,看向了那個渾身血跡斑斑、正一步一步往自己這邊走來的熟悉身影。

“桀桀,不愧是毀了奈良市地宮和冰原天幕的頂級強者!”渾身散發出絲絲黑煙的藤田貴吉一邊走着,一邊陰聲說道,“沒想到就連甲賀部的五芒星陣,都不能對你產生絲毫的威脅。”

藤田秀吉看着兩眼黑得發亮的哥哥,以及他那顯露在外的皮膚上盡是一些邪氣森森的黑色紋路,瞬間就相信了他不是人的事實。

“你……你別過來!”衝着那張越來越近的臉,藤田秀吉驚聲吼叫不已,“你不是人!你不是我哥哥!滾開!離我遠點!”

藤田貴吉身軀輕微一顫,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後,仰天一聲怒嚎,周身上下立馬“噼裏啪啦”一陣亂響。黑煙翻滾中,他體型暴漲,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迅速長出了一層細細的獸毛。

陳志凡靜靜看着藤田貴吉迅速變身,最後成了一個獸頭人身的怪物,身上的氣息,就跟之前遇到的那兩個差點把自己打死的般若氣息一般無二,氣勢倒是比那兩頭般若要強悍的多。

藤田秀吉一臉駭然的驚聲尖叫道:“怪物!你是怪物!”尖叫聲裏,他兩腿一軟,渾身顫抖地趴在了地上。

身上幾乎一點人類氣息都沒有的藤田貴吉,在看到弟弟一副驚恐欲絕的害怕模樣後,其漆黑的眼瞳深處,一抹痛苦一閃即逝。緩緩轉頭,看着手握巨大赤劍的陳志凡,他嘴角獠牙畢露的嘶吼道:“都是因爲你!我要撕了你!”

察覺到身後藤田直樹那傢伙在蠢蠢欲動,陳志凡神色肅然的開口阻止道:“你們都別動,我來好好會會他。”之前他差點被兩個般若打成狗,現在有這個機會再次遇上兩個般若,他必須得打回來。

不過在打之前,陳志凡還有一點疑問,所以他衝着一副發狂模樣的藤田貴吉擺了擺手問道:“你既然知道是我毀了奈良市地宮和冰原天幕的實驗室,那你如果不是裏面改造出來的成品,也跟他們有很大的聯繫。不管是哪種,我都很好奇,你怎麼有信心今晚出現在我的面前?就不怕我像毀掉那些該死的實驗室組織的人般毀掉你嗎?”

晃了晃粗壯的脖子,藤田貴吉嘶聲低吼道:“想知道?打過再說!”

陳志凡眉鋒一撩,一個飛閃來到他的面前,膝頂之後是錘擊,錘擊過後是拳轟。拳轟之後,時間只是過去了不到兩秒,渾身黑煙飄散的藤田貴吉渾身四肢百骸,卻再次咔嚓嚓碎裂了一大半。

“就你這實力,也敢在我面前蹦躂?”純粹只是用肉.體力量虐了藤田貴吉一把的某青年,撇了撇嘴,那是一臉的不屑。而之前剛來扶桑時,被兩個般若差點打死的憤懣之情,總算是消散了大半。

“吼!”聲浪滾滾中,一旁那個幾無存在感的中年男子,也瞬間變身成了一個獸頭人身的強壯怪物。

“來啊,我要打兩個。”朝那中年男子變成的怪物勾了勾手指,陳志凡一臉的意氣風發。

“咚”的一聲,中年男子粗壯的大腿在地上狠狠一蹬,整個身軀彷彿變成了一枚炮彈般朝他呼嘯着撞來。

陳志凡吸氣入胸,渾身上下的肌肉好似產生了生命般飛速蠕動。眨眼間,中年男子就兩眼閃爍着極致黑光的飛射而至,另一邊的藤田貴吉也在一聲怒吼後,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雙爪寒芒閃爍的奔襲而來。

面對兩人的強力攻擊,陳志凡脊椎如龍猛然一扭,雙腿微蹲收拳在腰。彈指間,他一聲輕嘯,左右拳交替而出,轟破空氣,發出尖嘯,似輕實重的實實印在了兩個般若的身上。

“啪啪”接連兩聲大響過後,中年男子頭顱破裂,凌空翻轉180度後,重重栽倒在了地上,藤田貴吉則是口噴鮮血,再一次騰空飛出了一二十米遠。

“你們,不行。”某青年一臉嘚瑟的搖了搖手指。

般若不是複製能力強麼,行啊,那我就純用肉.體力量揍你們,看你們怎麼複製。至於說恢復力?看着兩個傢伙渾身黑煙不停的冒,幾個呼吸的功夫,身上的傷勢就全都恢復了過來。

行,恢復力也強是吧,那我就看看把你們腦袋擰下來還能不能恢復。

暗自在心裏嘟囔了一番的陳志凡,一個寸步閃到那中年男子面前,雙手指甲倏地彈出老長,深深刺入他的脖子後,雙臂用力一拔,就跟拔蘿蔔一樣,一顆毛茸茸的獸頭連接着一截脊椎骨就給拔出來了。

好……好殘忍!邊上,大鄉衛門一臉受到驚嚇的後怕模樣。我之前是被妖怪迷了心嗎?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地跳出來跟這樣的兇人作對!

“太暴力了!太血腥了!”胳膊上紋着一條蛇的松下一朗兩眼發光的顫聲嘆道,“這就是強大的力量嗎?我太……太喜歡了!”

大鄉武夫看着不遠處那道兀自抱着一顆猙獰獸頭在仰天長嘯的挺拔身影,淺淺一笑道:“主人這是玩興漸濃啊。”

暢快的將胸中憤懣之情徹底揮散後,陳志凡隨手丟掉那顆死不瞑目的獸頭,扭身看向不遠處的藤田貴吉,搖了搖頭再次說道:“你們,不行。”

藤田貴吉渾身黑煙狂冒,一對眼珠子更是徹底變成了如墨般的漆黑。“嗤嗤”聲裏,他身形再次發生劇烈的變化,四肢彎曲變長,爪牙外露,閃爍森白光澤。整個背部彎成了一張弓,渾身毛髮濃烈,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人立行走的三米高不知名怪物。

二次變身完畢的藤田貴吉,身上再也找不到了一點點的人性。仰天一聲淒厲的獸嚎後,他四肢着地,鋒利的長爪輕易就刺入了地上還未死硬的一具屍體之內。

一股夜風飛快的吹過院子上空,藤田貴吉那張像狼又像獅子的混合獸臉之上,閃過了一抹貪婪的表情。低頭望着爪下,他忽地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咬掉了那具屍體的小半截身體。

獠牙開合之間,點點血跡隱隱墜落在地,仰天又是一聲淒厲的嚎叫後,藤田貴吉低下頭顱大口大口撕扯吞嚥起了地上的一具具屍體來。

陳志凡眨眨眼,心中近似於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看黑夜傳說電影的錯覺。 在他的懷裡蹭了蹭道,「這個……小胤胤,生寶寶,不是這樣的啦,不是想要就能要,而且我們現在有小澈兒了,所以不用著急啦。」

但夜冰依不提起夜雲澈還好,一提起夜雲澈,帝玄胤瞬間便想到,之前夜雲澈指著他鼻子說,他不行!

無法和他的娘親給他生出個弟弟或者妹妹。

可偏偏,他還就是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用行動來證明。

連他家兒子都瞧不起他了,這還得了。

夜冰依看著帝玄胤陰沉的臉色,嘴角又是一抽,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最後又說了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連連打哈欠,困得要命。

半迷糊間,她突然聽到帝玄胤湊到她耳邊,語氣複雜的說道,「你……是不是不愛我?」

夜冰依聽了這話,迷迷糊糊的對著他上去就親了一口,也不知道親了哪裡,想也不想道,「我愛你!」

帝玄胤似乎笑了笑,然後又疑惑道,「那,你為什麼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想給本尊生孩子?」

夜冰依又打了個哈欠,有些心虛道,「我我我,人家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麼會照顧孩子……我笨手笨腳的,哎呀,順其自然好啦……」

帝玄胤展顏一笑,笑容絢麗無比,輕柔道,「不用你照顧,我會好好照顧你們。」

夜冰依迷糊中,不給面子的戳穿他,嗤笑道,「哈哈哈……你比我還像個孩子!」

「是么?」帝玄胤的聲音帶著一抹淡淡的危險,身體動了動,夜冰依立即低吟一聲,身上的瞌睡蟲也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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