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隨着圓月的漸漸墜落,大地之上的月華之氣也跟着減少。一處充滿了濃郁硫磺味的火山口,一道人影攜帶着滾滾風聲呼嘯而來。

“木生火。哈哈……”隔空吸取了大量火力注入光球,眼看着它迅速轉化爲一顆赤紅色人頭大小的寶珠後,心裏只覺暢快無比的陳志凡哈哈大笑着,又呼嘯而去。

大島中央,一處羣山環抱地,土元充沛,萬物茂盛。陳志凡御風而至,神念暴動間,大量土黃之氣被他吸起注入到赤紅光球之內。

“呵呵,火生土。”欣然一笑過後,他捲起依舊人頭大的土黃色光球,又御風而去。

遙遠海邊,一條金屬礦脈藏於淺海牀底。陳志凡踏浪而至,掌分海水,拳裂礦脈,將無數庚金之氣全部注入到光球之內。

“成了,土生金!”看着眼前這顆通體閃爍着煌煌金光的人頭大寶珠,他放下手印,眉心一片晶瑩,雙手三色光纏繞。

長吸一口氣,陳志凡兩眼灰芒爆閃,輕喝一聲震得海水波浪滾滾,雙手合掌“啪”的一聲,又將寶珠硬生生拍碎。

頃刻間,爆發而出的庚金之氣,鋒銳至極,刺得空氣千瘡百孔。他一聲怪叫,體內屍氣傾巢而出,纔算是扛過了差點變成蜂窩煤的慘境。

正好,天地之間即將極陰轉極陽。陳志凡收攝情緒,精氣神全都集中到眼前的一片暗金光團裏。

他深吸一口長氣,體內丹田虛空,鬼門大開,無匹量的鬼界陰氣潮涌般灌入。心臟咚咚咚有力跳動,一滴滴精血迅速充斥了心竅內的每一處空間。

就在天地一片齊喑的瞬間,陳志凡抓過暗金光團,一滴滴精血好似擰開的自來水管般,連成一線投入其中。無盡的極陰之氣、海量的精純屍氣,亦像衝鋒陷陣的軍隊戰陣般,瘋狂呼嘯着沒入其中。

天與地之間,極陰轉極陽的剎那,氣機反轉,黑白顛倒,陰極陽生。 重生狂妃:太子殿下別擋道! 一團先天極陽之氣,赫然在他的手掌間婉轉跳躍。

無盡天邊,適時出現了一抹魚肚白。而丹田虛空內,鬼門亦準時關閉。

“哈哈,先天一氣陰陽珠,成了!”看着手上那顆拳頭大小、表面極陽之氣濃烈,其內光暈流轉,一點極陰之氣深藏核心處若隱若現,陳志凡暢然一笑,只覺身體內外通透,神念無比順暢,一點點神光在神海之內揮之慾出。

默默體會了片刻自己體內發生的變化後,他御起陰陽寶珠,瞬間化作一道光芒飛馳而去。其勢,比之剛纔更要浩然大氣。 天邊一輪紅日,彷彿被一根繩子牽着,陡然一拉,就躍出了海平面,瞬間光耀千萬裏。

四面環山的凹陷之地上,光線依舊暗淡,只是原本籠蓋其上的煙雲,漸漸消散了一空。一直隱藏其中的一羣殭屍,重新顯露了出來,原本長短不一的渾身白毛,齊齊換成了同樣長短不一的黝黑長毛。

居於羣屍中央的兩頭壯碩殭屍尤爲顯眼,不僅黑毛最長,幾近一尺,而且充斥着濃郁綠芒的眼瞳深處,一點橙色光芒若隱若現,一看就是達到了隱隱快突破到橙眼跳屍、具有數百年修爲的綠眼黑僵後期的境界。

隨着時間的悄然流逝,大地之上晨霧漸漸瀰漫。在看到盤坐在地上的大鄉武夫睜開雙眼後,秋山原頂着一身的黑毛走了過去恭聲說道:“主人,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起身望着山巔之上透過來的刺眼光芒,大鄉武夫輕嘆了一口氣。一旁的藤田直樹扯着嗓子叫道:“主人,我發現我現在很討厭看到陽光。”

“呵呵,討厭就對了。”一道天外來音,驟然在凹陷之地上空響起。

“主人!”大鄉武夫一臉驚駭的望着凌空而立的陳志凡,“您怎麼……”

“會飛是吧。”陳志凡飄然落地,一邊手上把玩着一顆拳頭大的寶珠,一邊笑着說道,“不枉我一夜的辛勞,這實力嘛,算是增加了一點點。”

逐一打量了羣僵一眼,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以六角正雄的實力作爲對比,這裏大概三分之一的人,哦不對,應該說是黑僵,都能打敗他。剩下的一半,估計能跟他打個平手。”大鄉武夫興奮的說道:“主人,若是現在那忍者再出現在屬下面前,屬下能一拳打爆他!”

“區區一個上忍,打爆又如何。”陳志凡搖頭,晃了晃手上的陰陽寶珠不無得意的說道,“我這裏還有一個寶貝,相信有了它,哪怕是在陽光最爲熾烈的正午,108僵也能完全發揮出它們應有的實力。”

揮手將寶珠拋到羣僵頭頂上空,他一邊雙手掐訣一邊簡單介紹道:“此珠乃先天一氣陰陽珠,後天五行轉化而來的先天之物。至於功能嘛,陰轉陽、陽轉陰,皆爲動念之間,而目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一指點在寶珠之上,隨着“叮”的一聲輕音顫顫,天邊涌來一團團極陽之氣,齊齊沒入其內。就見光暈流轉之間,寶珠內部陽極轉陰,絲絲極陰之氣飄出,宛若根根絲絮,飄飄蕩蕩落入到底下羣僵的頭上。

極陰之氣對於殭屍來說,堪比靈丹寶藥。好幾十頭原本正處於突破邊緣的黑僵,在吸收了一絲絲極陰之氣後,驀地齊齊仰天一聲低吼,身上氣勢迅速提升了起來。

同樣分到了幾絲極陰之氣的大鄉武夫在吸收完之後,兩眼橙光暴漲的高興不已:“主人,有了這顆陰陽寶珠,相信幼龍社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就會突飛猛進。到時候別說是甲賀部了,即使是黑龍會,屬下也敢去碰一碰。”

“會有這個機會的。”陳志凡收了陰陽寶珠,心中有所預料的幽幽點了點頭。

少頃,他渾身煞氣激盪,一臉的森然:“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殭屍一族的成員了。在這裏,我要告訴你們,千萬不要以爲自己比世俗界的人強大,就可以爲所欲爲。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做出了有悖於世俗界倫理的事情,請相信,那後果你們絕對不想承受。”

大鄉武夫正色保證道:“主人,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陳志凡點點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太陽快要照過來了,你讓這些傢伙趕緊找些陰涼處躲躲。算了,我再費點勁,讓他們恢復常人之身。”

神念大漲的他,神海之內點點神光涌動,並指一劃,絲絲光針憑空閃現。瞬息之間,就逐一射入羣僵的眉心位置,再喚出鬼撲滿,收了衆僵後,他當先朝山外飛馳而去。

直愣愣看着瞬間就沒了蹤影的108頭黑僵,大鄉武夫眼裏閃耀着狂熱崇敬地低聲自語:“沒想到主人的手段越發的神鬼莫測了!”

搶在太陽徹底威壓天地之前,陳志凡返回了別墅。半路上,大鄉武夫就不顧辛勞了一夜,匆匆趕回了幼龍社本部,處理平時事務之餘,亦安排手下精心籌備今晚的宴會。

剛進大廳,陳志凡就看到晴子身穿一件純黑色晚禮服,將她曼妙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地翩翩下了樓。兩眼瞬間就冒起了精光的他心中立馬蠢蠢欲動,嗯,今天早上的晨練還沒做呢。

正準備迎上前去拉着晴子回寢室做點愛做的運動,卻不料在她身後,一身雪白鏤空長裙的金雀嬌柔萬千的走了下來。

“嘶……”瞬間被驚豔了一把的陳志凡兩眼瞪得老大,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是那個前胸平平的購物狂小姑娘嗎?簡直像變了一個人樣。

拉着晴子的手,金雀喜滋滋的問道:“怎麼樣?大凡哥,人家漂亮吧?”來回打量着眼前兩位氣質各有千秋的大小美女,陳志凡笑着點了點頭:“漂亮,非常漂亮。”

“大凡哥,你真有眼光啦!”小金雀翹起了鼻子,“哼,不像某些人,盡睜着眼睛說瞎話。晴子姐,走,我們再去換剛纔那些衣服。嘻嘻,讓大凡哥好好洗洗眼睛。”

晴子抿着嘴,滿眼秋波蕩然的看了樓下的某人一眼,然後任由金雀拉着,轉身兩人聘聘婷婷又上了樓。

看着兩人消失在了樓梯拐角,陳志凡摸摸鼻樑,輕聲嘀咕道:“我怎麼感覺,貌似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大廳一側的窗外,一道人影在那探頭縮腦,一副鬼鬼祟祟、心懷不軌的樣子。陳志凡挑了挑眉,衝着那邊揚聲喝道:“夜刃,你怎麼回事?難道是剛纔得罪了小金雀,現在是在躲着她?”

“都上去了?”一臉訕訕的夜刃從門外走了進來,心有餘悸的說道,“凡哥,你是不知道啊,女人,尤其是正在試衣服的女人,簡直是……簡直是不講理、霸道、蠻橫!”

喲,小金雀她們一早究竟對夜刃做了什麼?竟然能讓平時一副淡定至極模樣的他,表現是如此的……可憐、委屈?

還不等陳志凡再細問,樓上就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夜刃像是被針突然狠狠紮了一下屁股似的,原地蹦起一米多高,匆匆扔下一句“凡哥,你自求多福吧!”後,騰空一個飛躍,穿過窗戶瞬間就沒了蹤影。

“切,試衣服而已,有那麼恐怖嗎?”陳志凡撇了撇嘴,隨即不無期待的望着樓梯拐角處。 但是聽到他的話,夜冰依的眼淚掉的就更加厲害了,又委屈又心疼的眼淚撲簌簌直掉。這麼大一個傷口,不疼?

他騙誰啊?

他又騙她……

帝玄胤輕嘆一聲,將她拉進懷裡,親了親她哭紅的眼睛,「別哭,其實……是有一點點疼,呵呵。」

夜冰依聞言一愣,隨後噗哧一下笑出了聲,然後哭得更加兇猛了!又氣又笑的大罵,「你是混蛋!」

「好好好,依依說了算,我就是混蛋。」帝玄胤怎麼都順著她,弄得夜冰依想發脾氣都難。

「……我討厭死混蛋了!」

帝玄胤:「……」

「嗚嗚嗚……」

「乖,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發誓再也不惹你生氣,別哭了,好不好?」

帝玄胤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氣什麼,但是他卻知道,依依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可是,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不過沒關係。

他是男人,就應該承擔一切,先將她哄好,再解開誤會,不就好了?

心疼的將自家泣不成聲的小女人緊緊摟在懷裡,冷冷的看向劍樞,漠然道:「看在你幫過本尊的份上,這次,本尊便不與你計較,但倘若再有下次,你敢再動我的女人一根寒毛,本尊會親手殺了你。」

「我說了,你和她,不可能會在一起的。」他的身份,怎麼能和這個女子在一起,「女人,你配不上他。」劍樞恨鐵不成鋼說。

「呵呵!我配不上,難道你配得上嗎?」夜冰依從帝玄胤懷中抬起頭來,兇狠的瞪著眼前黑色長劍,大罵道,「你這個賤人!口口聲聲說我會害了他!然而現在,不用等到我害他,你再多刺了他一刀,他就已經死了!」

夜冰發誓,她真的沒有像今天這樣討厭過一個人。

劍樞聞言,頓時一噎。

夜冰依已經手中握著紫殺,猛然朝著他劈了過來,這個賤劍!敢動她夜冰依的男人,問過她了沒有?

她就算再不喜歡帝玄胤,帝玄胤也是她的,就算欺負,也只有她一個人能欺負,別人就不行。

想到剛才自己不能動,被他的毒霧給暈得一晃一晃的,還讓帝玄胤替她挨了一劍,夜冰依更是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沒好氣道,「跟我玩陰的?呵呵!」她一個醫毒世家傳人,居然栽在了一把破劍手中,真是奇恥大辱。

夜冰依手一揮,一股濃濃的黑色煙霧便朝著劍樞撲去,雷符,水符,火焰,有什麼丟什麼,統統朝著劍樞拋去!

夜冰依恨死他了。

「嗡嗡嗡」

劍樞的身體突然晃了晃,好像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紫色的流光長劍,「唰」

狠狠碰撞在了一下劍樞的劍上。

「啪——」劍樞掉在了地上。

夜冰依微微一怔,隨即得意的勾唇,「呵呵!不使陰的,原來你就這點能耐。」

走上前來,夜冰依並不打算放過劍樞,她要毀了這把令人討厭的劍!

舉起紫殺,便要狠狠的將劍樞劈成兩半。

「依依!不要!」

「住手!劍樞哥哥!」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鈴鐺響聲,一名身穿黃色衣裙的少女急速飛來,上前攔住夜冰依。 少女身形嬌小,小鳥依人,一頭烏黑的長發和她白皙的皮膚成了鮮明的對比,僅用一根絲帶輕挽,雪膚雪裡透紅,有著一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彷彿能看穿世間的一切,乾淨不染一絲塵埃。

她疾步飛來,手腕上的鈴鐺作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停在夜冰依的跟前,指尖旋出一道紫金色的光芒,阻擋了這必殺的一擊。

清澈透亮的眼眸流轉著淡淡的紫意,看向夜冰依,兩條彎彎的柳葉眉蹙起,冷聲質問道,「你為何要殺劍樞哥哥?」

夜冰依看著眼前的一襲黃色衣裙,身形嬌小,面容嬌俏的少女,淡淡的挑眉,雖然她並沒有見過她,但是只一眼,她便能猜測出她的身份。

倘若她沒有猜錯的話,她就是帝玄胤的那個妹妹,煉獄小公主吧?也是,她的小姑……

張了張口,還未來得及說話,帝靈兒猛然睜大眼睛看著她,微微驚訝道,「你,你是什麼人?你的身上,怎麼會有我胤哥哥的……」

「靈兒。」男子醇厚低沉的嗓音響起,無奈柔聲道,「靈兒,你竟然將二哥無視這麼徹底。」

「胤哥哥!」帝玄胤看著眼前的紫衣男子,清澈乾淨,水靈靈的大眼睛瞬時氤氳出一抹水汽,撲進二哥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帝玄胤溫柔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乖,靈兒都是多大人了,還哭鼻子呢?」帝玄胤像哄孩子一樣,輕輕的哄著她,紅唇輕揚,突然看向夜冰依道,「你二嫂還在呢。」

夜冰依對上帝玄胤的眼睛,扯了串,她卻笑不出來。

夜冰依靜靜的看著相擁的兄妹二人,她站在這裡,看了看劍樞,又看了看躲在帝玄胤懷中兄妹情深的帝靈兒,不禁暗道,劍樞,她還能殺得了么?

呵呵……

帝靈兒看上去和劍樞的關係不一般,帝玄胤又如此寵愛他的妹妹。

她,又算什麼?

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

而她,才是個外人。

夜冰依突然慘淡一笑,絕美的小臉蒼白,身形微晃,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她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一把看她不順眼的破劍。

突然多出的妹妹。

還有一個傾煙仙子,哈哈,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了解她,而她,並不怎麼了解他。

帝玄胤和這把破劍的感情,究竟有多麼深厚,即便是那把劍想要殺她,他都不允許自己傷害那把劍么?

那她到底算什麼?

此時此刻,夜冰依已經不在生氣了。

她的脾氣,已經被磨滅光了。

但是她卻不知道,她不生氣的樣子,比發脾氣都讓人覺得可怕。

帝玄胤蹙眉看著她突然冷漠轉身,心口一窒,彷彿有什麼東西要脫離而去。

「依依!」

鬆開帝靈兒,「靈兒,你先帶劍樞回去。」

「胤哥哥!」帝靈兒跺了跺腳,無奈的看著瞬間消失不見的二哥,眉心微蹙,「她就是我的二嫂嫂?可是劍樞哥哥說了,你們不可以在一起啊……」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陳志凡充分體會到了夜刃的恐懼。

“大凡哥,你看我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嗯,不錯,樣式看着挺時尚的。”“你不覺得很浮誇嗎?”“嗯,是有一點。”

修真軍火帝國 “大凡哥,你看晴子姐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必須好看啊!瞧那把小蠻腰細的,嘿嘿,居然還有束胸的功效。”“哼!難道你們男人就只會盯着女人的胸部嗎?”

“大凡哥,你看我今晚穿這件晚禮服怎麼樣?”“可以啊,紫色顯得高貴大氣。”“可是我覺得紫色跟我的氣質不是很搭啦!”

“大凡哥,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件了,你看是不是很有仙氣?”“嗯嗯,是很仙氣。”“可是平時穿出去會不會很不方便?”“那就家裏穿唄。”“衣服就要穿出去讓別人看的呀!”

“大凡哥,晴子姐今晚上戴這套首飾不錯吧,很貴氣對不?”“唔,不好,顯得有點俗氣。還是戴那套翡翠的吧。”“可是翡翠的那套跟晚禮服不配呀!”“那就換一套唄。”“沒啦,晴子姐只買了兩套首飾啦!”

“大凡哥,那人家戴這件鑽石項鍊好不啦?”“嗯嗯,可以可以。”“你都沒看啦!”

“大凡哥……”“我想死!”

“晴子姐,你看大凡哥啦,這纔沒看一會兒呢,就不耐煩了。哼,要是等他以後看夠你了,就該舊人迎新人了。”

晴子:“舊人迎新人?”陳志凡:“那不能啊,咱有的是耐心,也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金雀:“那大凡哥,你看我今天晚上穿這雙鞋可以吧?晴子姐有一雙樣式跟我這一樣的呢,就是顏色不一樣而已。人家擔心我們穿相同的鞋,別人會笑話啦。”

陳志凡一臉的生無可戀,只覺哪怕是待在太陽底下,也比直面承受金雀那視覺和聽覺、還有心理的三重摺磨要好。

最後實在是熬不過了,他尋了一個機會,藉口大鄉武夫找自己有事,顧不上去看兩個女人幽怨的眼神,屁股着火般飛奔出了大廳。看女人試衣服的厲害,他算是體會到了,所以以後是打死都不想再體會,有多遠還是滾多遠吧。

在別墅後頭的一座密林裏調.教羣僵硬生生待到天黑後,陳志凡才跑了出來。

剛走進大廳,就聽樓梯上響起了一道呼聲:“志凡,你總算是回來了,怎麼手機也不帶,差點就叫人到處去找你呢。”耳聽得是晴子的聲音後,他心裏纔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此刻站在上面的是金雀,某青年保證撒腿就跑。

心裏剛剛提起金雀,她就鬼魅般站在了晴子身後,小臉上滿是興奮的叫道:“大凡哥,趕緊上來啦,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的禮服還沒試過呢!”

陳志凡竭力忍住轉身就走的衝動,嘴角抽搐着說道:“那啥,試就不用了,趕緊拿下來,我已經聽到送我們去宴會的車子開進來的聲音了。”

穿着一套修身銀灰色禮服的夜刃,從門外幽幽飄了進來。陳志凡瞪大雙眼指着他的臉,想笑又怕傷了那傢伙的臉,只能憋着的問道:“你……嗤……臉上是怎麼回事?”

“金雀說,我臉太黑,怕到時候在宴會上嚇着賓客。”臉上皮膚粉白一片的夜刃,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幽然地瞥了眼樓上。

陳志凡瞅了瞅樓上,忽地湊近他耳邊輕聲問道:“你真對小金雀沒意思?那爲什麼會這麼順着她,任由她胡鬧?”

“我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意思?!”夜刃搖頭飛快,“凡哥,你不知道,我和金雀都是孤兒,從小就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我一直拿她當妹妹看待。”陳志凡瞭然的點點頭:“明白,總角之交對吧。”

又好一番折騰,盛裝在身的四人才坐上一輛豪華賓利,直奔今晚宴會的舉辦地而去。

晚上接近八點的時候,天色已經灰暗一片。繁華街道上,燈火輝煌,路上車流往來穿梭不斷,紅塵滾滾,喧囂塵上。兩輛超跑,一前一後,停靠在了街邊一棟高上百米的大廈門口,早有準備的門童立馬邁着大長腿迎了上去。

頂着一頭黃毛的井邊三郎當先鑽出車,丟給門童車鑰匙後,轉身看着另一輛跑車裏鑽出來的陳天華指了指門口鋪着一層紅毯的大廈:“看到沒?這就是今晚舉行宴會的金蘭大酒店,這座城市唯一的超五星級酒店。”

示意於芷雅挽着自己的手臂後,陳天華望了一眼大廈:“不愧是實力雄厚的幼龍社,竟然在如此繁華地帶,擁有一整棟大廈,我看它是這片商業區樓層最高的大廈了吧。”

井邊三郎得意洋洋道:“幼龍社的實力那當然是這個。”比劃了一下大拇指,他擡手看了手上腕錶一眼後,開口催促道:“走吧,估計我家裏長輩都已經進去好久了,我們也趕緊進去,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說完話,井邊三郎笑嘻嘻的湊到一身盛裝打扮的古思芸身邊,摟着她的小腰當先朝大廈入口走去。

奢華大氣的玻璃大門內,是一片空曠而又寬敞的空間,明亮燈光照射下,站着兩排蜂腰翹.臀加爆胸大長腿的旗袍美女迎賓。一看到有人進門,這些美女迎賓們首先就是彎腰六十度,鶯鶯燕燕齊聲嬌柔道:“歡迎光臨金蘭大酒店!”

井邊三郎一邊賊眼兮兮的瞅了幾眼美女迎賓們的高聳胸.部,一邊紅光滿面的湊近陳天華低聲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人上人的感覺?”

陳天華儘管心中很是鄙夷眼前這個傢伙的膚淺,卻也面上微微一笑道:“很好,給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於芷雅挽着陳天華的手臂,都已經走過去一段距離了,最後還是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那些站得整整齊齊的迎賓小.姐。

說實話,當看到兩排姿色只比自己差了一點、身材卻徹底完爆自己的迎賓小.姐齊齊向自己彎下腰時,她內心受到的震動還是蠻大的。

這就是外表光鮮、內裏心酸的大城市,你若是沒有錢,就只能做卑躬屈膝的人下人,一直被人瞧不起。而你若是有了地位,不僅永遠不會受人輕視,別人還會主動來巴結你、討好你……

緊緊挽住了男友的手臂,於芷雅暗暗下定了決心:我於芷雅一定要做那人人羨慕的人上人! 「不行!二哥,劍樞哥哥說的話,一定不會有錯的,靈兒不會看著你有事的,所以你和那個女子,絕對不可以在一起!」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