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不甘心的說了一聲。

林晨看到巨大的怪獸出現,身體就自然而然的準備變身。

但是當他注意到崛井和江崎千鶴還在身後的時候,便忍住了變身的衝動。

林晨沒辦法變身,只好傳音給大古道:

「大古,你先變身吧。我不太方便……」

「好!」

大古將飛機調為自動駕駛模式后,掏出神光棒,大喊:

「迪迦!」

一道光芒從飛燕一號機里飛出,迪迦的身影慢慢顯現了出來。

「是迪迦奧特曼!」

林晨旁邊的崛井欣喜的大喊道。

這個渾身是「腫瘤包」的怪獸瑪格尼亞看到迪迦出現后,雙爪在胸口一拍,迅速的朝迪迦衝過去,它想用自己強壯的身體撞倒迪迦。

迪迦側身閃過,隨後抓住瑪格尼亞的胳膊,頭上水晶一閃,全身立馬變成紅銀相交的顏色。

抓住瑪格尼亞胳膊的迪迦用力一甩,瑪格尼亞的身子摔倒在地,濺起一大片的碎石。

迪迦趁勢衝過去跨到瑪格尼亞的後背上,雙手握拳,帶着紅色光芒的拳頭不停的砸在瑪格尼亞的背上。

瑪格尼亞想要身子,但是迪迦的力量太強,讓他根本無處動彈開來。

就在這時,原本還在地上的那個隕石塊發出一道光芒,隨後隕石塊上的腫瘤包發射出一道道藍色的能量飛進瑪格尼亞的身體內。

瑪格尼亞的力量瞬間大幅度增長,它尾巴高高翹起,用力一甩,將原本跨站在它背上的迪迦給打飛了出去。

林晨沉聲道:

「崛井,那個隕石塊好像能給那頭怪獸提供能量,你們看看能不能將那隕石塊給消滅掉。」

崛井眉頭一皺:

「我想想辦法!」

因為得到許多能量的瑪格尼亞,此時它變得比剛才還要兇悍很多。

迪迦的攻擊似乎完全沒有效果,拳頭,飛踢,手刀,無論怎麼打在瑪格尼亞身上,它都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迪迦又是一個側踢朝瑪格尼亞的腹部踢去,它一手這次抱住迪迦的腿,另一隻手用力的砸在迪迦胸口。

「砰砰砰——」

迪迦胸口處火花四濺,他想要將腿給抽回來,但是根本動彈不了。

「崛井有辦法沒?」

林晨看到迪迦處於下風,胸口的紅燈也開始閃爍起來,急忙朝崛井問道。

「我們先去那個隕石塊附近,看看能不能將那東西給擊碎。」

崛井想了想,最後沉聲道。

幾人來到了那個佈滿「腫瘤包」的隕石塊旁,崛井宗方他們拿出了海帕槍進行射擊,但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麗娜道:

「根本沒用啊!」

崛井沉聲道:

「看來我們得用超強火力才能對付。」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隕石塊又放射出能量,進了瑪格尼亞的身體內。 我提的問題陳瞎子也覺得奇怪,如果巫師真殺了那個鬼道弟子,我應該可以發現屍體,如果沒死,鬼道弟子的秘籍,怎麼可能給巫師,誰也不是傻子。

陳瞎子還說,按照實力來比,巫師應該殺不了洪五那個徒弟,不過有很多事情都不好說,因為巫師陰險,如果偷襲得手,殺了鬼道弟子也不是不可能,但同為叛徒,估計互相都不信任,這時候想偷襲,機會不大。

這事我們琢磨了半天也討論不出什麼結果來,陳瞎子還是那句話,什麼都能算,就是算不出人心,算生死的話,要有八字,這鬼道弟子的生死,自然成了個謎團。或許我自己去問洪五更靠譜一點,只是他的徒弟叛變,這事不光彩,我問的時候最好委婉一點。

洪五這人我以後還要打交道,要問的機會多著,只是他這個人神神秘秘的,又貪財,不知道會不會跟我說這些。

除了鬼道弟子生死之謎,我還有問題,就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帶上了自家的陰術秘籍去探險,這壓根就不符合邏輯,如果死了,那秘籍不就落入他人之手,或者永遠丟失了嗎?

陳瞎子說他也不知道,我父母那一代雖然是接替他們的任務,可那一隊人有自己的計劃,很多事情都是他們自己琢磨的,其中的緣由,陳瞎子和我爺爺那幫人也不知道,後來他們都沒有回來,陳瞎子就知道凶多吉少了,也想過去找他們,但最終都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就是他們的命,陳瞎子他們插手也沒有用。

我理解陳瞎子的想法,而且人都死了,再去也沒有用,終南山很兇險,估計去過一次的人,都不會再有去的想法,只是很多秘密都無法再揭開。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父母到底死了沒有?

我一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陳瞎子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也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的表情和語氣,讓我越發感到事情有蹊蹺。

還記得之前張青跟我說過,在一座深山裏挖出過三副棺材,而其中兩副棺材裏,就有我的父母。

可我的父母跟死屍一樣,然後逃出棺材跑了,還抓傷了張青,我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就別再給我賣關子了,我父母的事我非常在乎,如果不查清楚,我會寢食難安的。」我已經算是用哀求的語氣跟他說了。

可陳瞎子依然無動於衷,並且繼續搖著頭:「以後你就知道了,你父母的事很詭異,我也說不請,所以不敢胡說,我只能告訴你,你父母既死了,也沒死,其他的,無可奉告!」

媽了個巴子,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既死了又沒死,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分別,為什麼這些老頭個個都喜歡賣關子,就連我爺爺也是這樣,可他們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越是心急如焚。

我也自己思考過,分析過,可根本沒有頭緒,按照山洞裏發生的事情,我父母應該是被叛變的鬼道弟子和巫師殺了,但他們一個個都在說,我如果見到我父母,不對勁就殺了?

詭異的還不止這些,張青在深山挖出來的棺材見過我父母,我在鬼橋見過我媽媽,還有一個冒充我爸爸的,這搞的我好亂,我父母到底死沒死?

「你走吧,我困了。」陳瞎子說着,將手上的紙條撕成了碎片。

「師弟,一路走好!」陳瞎子說着,直接掀開蚊帳往床上一躺,然後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不再開口。

「死瞎子,活該你眼瞎。」我轉身偷偷罵了一句,賣關子的人真是可恨,我千里迢迢帶着你師弟的消息來,你多少透露一點嘛,這真是啥也沒有說啊!

「你在罵我?」這時候陳瞎子倒是說話了,他眼睛瞎,耳朵倒是靈得很,我都給忘了。

「沒有啊,我說天太黑了,如果沒有你這燈,那我就跟瞎子一樣走不出去了。」我隨便解釋道。

「呵呵,小子,我再提醒你個事,有隻鬼在終南山跟着你回來了。」陳瞎子幽幽的說道。

「卧槽,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我連忙朝着四周看去,可壓根沒有什麼異常,別說鬼了,這天橋底下連個人都沒有。

陳瞎子不吭聲,並且發出了如雷的打鼾聲,跟拖拉機一樣。

「睡這麼快?裝的吧?」我朝他床踢了一腳,他沒理我,而且打鼾更響了。

「切,真小氣,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用得着嚇唬我?」我喃喃自語道。

終南山的妖魔鬼怪都無法逃脫終南山的,好像那裏有某種封印,陳瞎子說的話,壓根就不可能成立,如果能有鬼跟着我回來,估計早就跑光了,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都不喜歡別人囚禁著。

陳瞎子還是不理我,那我只好自己打車回去了,車上我依然想着父母的事情,可還是沒有頭緒,感覺是我父母進了那個朝堂以後,遇到了什麼事情,而且這事情在叛變被殺之前。

可朝堂除了那群棺材裏的鬼,就剩那三樣東西了,但我父母並沒有拿,可能他們知道拿了也出不去。

那三樣東西,一樣是巫術法典,一樣是推背圖,這兩樣算不上邪門,也並不會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難道說,是那塊螺旋狀的血玉?

可血玉我也碰了,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它邪嗎?

算了,這事真是想破頭都沒能想明白,只能等以後慢慢查清楚了,我相信,如果我父母還活着,他必定來找我!

到店裏后,矮子興捂著褲襠在哀嚎,我感覺有點好笑,但是又不敢笑,所以憋著差點憋出內傷。

我問他有沒有事,這事可不小,如果實在傷的嚴重,那就要去醫院了。

矮子興咬着牙說沒事,區區一兩寸的事情,他粘點止血貼就行,然後就罵了陳瞎子整整一個小時,還詛咒他耳朵也聾點,不得好死。

這也確實太狠了,那狗如果下嘴準點,估計矮子興就成了太監,就算不斷掉,也得多兩個血窟窿。

可也不能怪人家,在別人棚子前尿尿,虧得你想的出來,別人不咬你咬誰。

我懶得理他,反正這也算惡有惡報了,自作孽,不可活!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得上沈文苑那裏看看具體情況,所以洗了個澡后我就上床睡覺。

可很奇怪,我感覺自己的房間溫度很低,有些小冷,是那種陰森森的冷,讓人毛骨悚然。

我想起了陳瞎子的話,不會真有鬼跟着我吧?我爬起床找了一遍,但也沒有感覺到異樣。

不行,可能是我道行不夠,如果鬼躲起來,我也確實無法發現他,看來有時間得找蘇晴來看看,只是就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樣,終南山的妖魔鬼怪應該無法離開才對,怎麼可能跟着我回家?

是我想太多了嗎?後來乾脆不管了,一閉眼就睡了過去,後半夜也沒有發生什麼么蛾子,我睡的非常香,就是房間會越來越冷,我蓋了兩穿被子才勉強暖和。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感覺身體特別累,有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可我明明睡得很香,為什麼會這樣?

草,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不會真有鬼吧?昨晚吸我陽氣了?

我照了下鏡子,發現自己唇腮有點發黑,印堂是一種暗色,還有稍許的黑眼圈。

不對啊,我明明睡的很好,為什麼臉色會這麼差,而且這個樣子,跟被鬼纏着沒啥區別。

。 褚雲希一笑,「總不能一直任性胡鬧吧。」

說着,她目光劃過她手上的茶,說道:「媽,這茶是我之前跟朋友去山上親自採的,你快嘗一下呀,看看跟上次的比起來,味道怎麼樣。」

柳唯露欣慰地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兩口,然後給予了肯定的讚賞。

褚雲希看她把茶喝下去,滿意地彎了彎唇,眼中陰翳的光芒一閃而過。

柳唯露放下茶杯,說道:「對了,王家那邊這兩天有沒有動靜?」

「他們在忙着給張雯辦喪事。」褚雲希說着,撇了撇嘴,「真搞不懂這個張雯的想法,鬧出這種事情來,我哥現在執意退婚,誰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心了。」

柳唯露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去一趟王家,試探一下他們對於退婚的態度。如果他們願意爽快地同意退婚,咱們褚家也不會小氣,該給的補償一定會給。可如果繼續鬧下去……兩邊都不好看。」

褚雲希點點頭,「好。」

她也正想去找王藝琳呢。

王家。

送殯的車子停在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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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沒到出殯時間,別墅里只有父女二人。

房間里,王藝琳換上一身黑色長裙,外面裹着件黑色西裝,頭髮扎了起來,蒼白的臉上塗着一層薄粉。

張雯的遺照放在桌上。

王藝琳捧起照片,通紅的眼眶裏又忍不住湧出了淚來。

自從她媽沒了之後,這兩天她一直在反思。

如果當初不是她鬼迷心竅想着冒充秦舒,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韓夢說,是她害死了媽媽,也許,真的是這樣……

思及此,王藝琳再也忍不住眼裏的淚水,抱着照片哭了起來。

「媽,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去找韓夢,她就不會算計到你頭上。如果當初我沒有冒充秦舒,拿走她的項鏈,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我錯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們……」

砰!

房門突然被推開。

門外,王振華難以置信地看着她。

王藝琳滿抱着照片僵住,顧不上擦滿臉的淚痕,喊了聲:「爸……」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王振華語氣顫抖地低吼道。

王藝琳對上他通紅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深吸好幾口氣之後,她才終於勉強地冷靜了些,「爸,你剛才不是都聽到了么……」

王振華重重地哼了一聲,突然三兩步衝到王藝琳面前,抬手一個重重的巴掌就打了下去。

「我竟養了你這樣的女兒!」

沉重的巴掌,直接在王藝琳臉上留下一個鮮明的掌印。

王振華一巴掌打完,仍不覺得解氣,氣吁吁瞪着她,質問道:

「你枉費我和你媽的信任!我們一直以來,都認定了秦舒冒充的你,誰知道,竟然是你冒充了人家?你怎的這麼不要臉,還一直把我跟你媽蒙在鼓裏?!」 「打你怎麼了,抽你也得受着。」習姬居然也來湊熱鬧,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封塵打跑了。

「他人呢?」厲沅沅以為起碼封塵撐個兩三個時辰不成問題,可居然一個時辰都沒過。

「走了。」習姬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拿過桌上的杯子就喝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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