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白尚宮受此大刑璞尚宮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時候恐怕各方的眼睛都在盯着看誰去求情。若是一個不小心便是落入圈套,那個時候不但不能救白尚宮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魏婷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大人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那個小宮女,只要她承認說謊,那麼芷容便有救。”

“好,就按你們說的做。”

然而正在三人商量對策的時候嬤嬤進來稟報說小宮女上吊自殺了!並且死的時候留下遺書稱自己深感愧疚無顏活在世上只有以死了之。

這對三人來講是晴天霹靂,證人死了,還留下了這樣的遺書,證詞還在,芷容這次難道真的難逃一劫?

“一個小宮女哪裏識得幾個字?”文心一句說中了要害。“我倒是覺得白尚宮還有救,有人想滅口,可是卻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魏婷皺了皺眉:“未必是錯誤,這封遺書也許並不是對方所爲,文心, 你哥哥的暗衛還在宮中對吧,是不是他的手筆?”

文心瞭然,若是一個不識字的宮女留下遺書那麼必定惹人懷疑,那麼皇上也會懷疑這件事。

“明日我便去見哥哥,看看下一步該如何。”

第二日,玉璧繼續尋找夏雲裳的下落。文心回了文家,而魏婷則帶着夏錦去了炎家。

炎風出來見到夏錦十分驚訝,同時也感覺無地自容。他當然知道夏錦冒着生命危險出宮的意圖。

“炎風,我要見國公爺!求求你!”夏錦面無表情的單刀直入。

她這些天已經對炎風及其的失望,炎華稱病,都是炎風通傳,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她感覺自己突然不瞭解這個深愛的男人。此時自家主子性命垂危,她不顧一切喬裝成魏婷的丫鬟,就是希望炎風在看到她之後能讓她見炎華一面。

炎風面對夏錦一時說不出話,他已經聽說了芷容被用酷刑的事情,然而炎華大多數時間都是昏睡之中什麼都不知道。

即使炎華清醒的時候也被困在夫人的園子里根本無法出來。

南疆的軟骨散配上一點點的蜂毒草,炎華自小服用丹藥也抵制不了。

“少主他臥病在牀,昏迷不醒。”炎風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心抽搐一下。這是夫人的命令,任何人,尤其與芷容有關的人都不得見炎華。

夏錦上前一步緊緊的盯着他冷冷道:“國公爺身子強壯,怎麼就會一病不起?炎風你看着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的都是實情!”炎風痛苦的別開臉,他不忍看到夏錦的模樣。“而且少主他暫時也不想見白大人,炎家不能涉及這件事!”

“你說什麼?國公爺怎麼可能不管我們大人!”夏錦朝着炎風大喊,她已經忍耐了許久,今日終於爆發。

炎風面對這樣的她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夏錦。我真的無能爲力。”

“炎將軍的意思是國公爺要拋棄芷容了?”魏婷憤怒的問道:“這真的是你們國公爺的意思?”

“我只服從與少主!”炎風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夏錦那佈滿血絲兇冷的眼神讓他不敢直視。

他不想失去夏錦,不想失去那個勇敢堅韌給予他溫暖的姑娘。然而也不想主子因爲芷容而變的婦人之仁。

夫人說的話他很贊同,自從芷容出現之後少主便有了變化,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毀了少主多年的計劃。

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生命與炎華連接在一起,絕對不想看到少主功虧一簣,爲了焱華的大業他早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一個未來的君王不能有兒女私情,更不能被敵人抓住弱點,而芷容就是那跟軟肋。

他並沒有想芷容死,只是希望芷容能夠遠離少主。慕容貴妃這件事不足以要了芷容的性命,最後即便是定了罪,也不過是卸職驅逐京城永生不得爲官,再壞的便是被貶爲奴。

所以,他決定無論是誰來,都不會讓炎華知道,即使炎華日後要了他的命也甘願。

“好,既然如此帶句話給你們國公爺,芷容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必定要他性命,像他那樣的負心漢必遭天譴!”魏婷氣沖沖的拉着夏錦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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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錦已經泣不成聲,她不明白爲什麼好端端的一切全都變了。炎華跟芷容的誓言呢?承諾呢?都只是一時的衝動或者只是玩弄而已嗎?

而炎風則更加讓她失望,她本以爲自己已經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沒想到 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難道一切都是老天的捉弄?

她在馬車上呆呆的望着焱風,想說什麼終究是徒勞,最終一對有情人還是因爲各自的主子而選擇分開。

刑律署中的芷容完全不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她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坐在新房裏,喜燭閃着奪目的光,有人將她的蓋頭挑下,她嬌羞的擡起頭。

對面的人溫柔的笑着坐下來,牽起她的手,走到桌前,那上面是兩杯合衾酒。

他們端起酒杯手臂交纏,一口飲下,這酒是甜的,心也是甜的。

“容兒,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了。”焱華給了她輕輕一吻。

她點點頭:“從今以後我們再不分離。”

焱華摟過她,兩人擁抱在一起,溫暖的氣息撲向她,她陶醉在這種感覺之中。“焱華,我們做普通夫妻,不要什麼江山霸業好不好。”

“容兒別傻了!”一瞬間天翻地覆,焱華突然消失不見,她穿着嫁衣四處尋找。

終於在神女峯頂看見他的背影,然而那個人已經是龍袍加身,對她微笑:“容兒,江山纔是我想要的,過來。”

她走上前,撫摸焱華的臉,冰涼的,陌生的。登時她淚流滿面:“我們回去好不好?”

焱華吻上她的脣,她心中歡喜,然而一雙有力的手將她狠狠一推,剎那間她向後仰去墜落。

她茫然的看着焱華冷酷的不含一絲感情的面孔,心好痛。

“啊——”芷容刷的坐起身,剛纔的夢太可怕也太過真實。身上好疼。雙手呢?怎麼感覺不到?

她擡起胳膊看着自己纏着布條的手,無力的靠在冰冷潮溼的牆上。“焱華,你什麼時候來救我?”

後來幾日的刑罰的實行着依舊是慕容沁,今日她不再折騰芷容的手指,而是改爲鞭刑,沾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的打在芷容的身上、臉上。

一鞭子抽下去便是一道長長的血痕,而後是火燒一般的疼痛,臉上也滿是鞭痕,並且很深,若是恢復也會留下清晰的疤痕。

“白大人還是不招嗎?”慕容沁拍拍她的臉。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招供的。”

“無所謂,反正證人已經死了,白大人就算不招供也沒有好下場。想必這刑律署你也呆不了幾日了。”

慕容沁擺弄着手中帶着鮮血的鞭子,“聽說大人與焱公爺交好,我便對大人仁慈一次,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國公爺訂了親了,可惜那個人不是大人。你就在這好好嚐嚐我們這的刑具吧!”

芷容被打的皮開肉綻,昏過去幾次又被冷水潑醒。

而後又是各種刑罰一一上陣,芷容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支撐,那便是焱華,沒有見到焱華之前她絕對不能死。

“白大人容貌不錯,皮膚也不錯呢。不過犯罪之人應該留些證據在身上纔好。”

燒紅的小烙鐵逼近芷容,她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受那股熱度,隨後便是臉上的火燒疼痛,嚎叫之後芷容暈了過去。

焱華,你在哪裏?你來告訴我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好痛,身體痛,心更痛。(。) 二零一章 戳穿

刑律署最堅實的牢房便是地牢,專門用於關押重犯。這裏不僅僅守衛森嚴,環境更是糟糕到極點。

裏面陰暗潮溼,還瀰漫着一股撲鼻的腐爛的氣味,碩大的老鼠在牢房之間亂竄,牢房裏暗無天日裏面只有一張沾有黑色血污又破舊不堪的草蓆。

外面淅瀝瀝的下着秋雨,使得原本就陰涼的夜晚有些寒氣。地牢中的潮氣也比平時重上許多,整個地牢顯得更加陰森寒冷。

門口的侍衛看了看雨傘之下蒙着面紗女子遞過來的腰牌,確認了身份。

“娘娘,這地牢陰冷潮溼,血氣也重,氣味也很是難聞。萬一傷及了娘娘您的龍胎,屬下們擔當不起。這晚上下雨路上溼滑娘娘還是回宮吧。”

女子將腰牌收起冷聲道:“怎麼娘娘要進去還要聽你們的?皇上特准娘娘可以隨意出入尚宮局各個地方,你們是要違抗皇命嗎?”

侍衛一聽嚇了一跳趕緊俯首道:“屬下不敢t下是爲娘娘着想。不敢有半點違抗皇命之心!”

傘下的白色斗篷裏蒙着面的玉妃微微一笑:“你們如此思慮有心了,本宮自然會在皇上面前給你們說好話。本宮就進去一會兒,開門。”

玉妃都親自發令了,侍衛也不敢怠慢,四人在前面提着燈引路後面又派人保護。誰不知道這玉妃娘娘現在正得聖寵,可是萬萬得罪不起。

“娘娘,就是這裏了!”侍衛將玉妃帶到最裏面的一間地牢,舉起油燈照進燈光。

那裏面一張破舊的站着黑色污血的草蓆上側躺着一命米白色女官服的女子,衣服像是新換上去的,但是依舊滲出血來,將本來的米白色很大部分都染成粉紅色。

散亂打結的頭髮散落在地上,老鼠在周圍吱吱的叫。那個人一動不動,臉上已經看不出容顏,卻可見顴骨處一個深深的的紅色烙印。

“她睡了多久了?都有誰來過?”玉妃問道

侍衛連忙答道:“回稟娘娘,白大人自從被送來之後便一直沒醒。偶爾會聽到她說痛。魏婷大人來過玉璧大人也來過。不過都被拒在了門外並沒有見面。”

“可有吃飯?”玉妃繼續問。

“慕容司彩交代指給水喝。”

玉妃嘴角揚起,慕容沁還真夠狠辣的,不讓芷容死卻也不讓她好過,扔進地牢三天竟是一粒米都沒有。不過這倒是合了她的心思。

“你們都退出去。本宮要單獨跟白尚宮說幾句話。”

侍衛們面面相覷,玉妃可是主子,他們哪敢讓她單獨與芷容在一起。

管家來了:惡少別太毒 見侍衛們都不動宮女香兒厲聲道:“娘娘讓你們出去沒聽到嗎?還不快走!”

“可是娘娘,屬下們不敢不顧娘娘的安危。”侍衛長終於說話。

玉妃冷冷看他一眼,然後目光又落在了芷容身上:“她一個廢人能對本宮做什麼?把牢門打開。你們退出去等我的命令,別讓本宮說第二遍!”

侍衛長無奈只得按照玉妃的吩咐將牢門打開,在四處的牆壁上掛上燈,帶着侍衛們退到了大門口。

玉妃慢慢的走進去,居高臨下的看着芷容,嘴角的揚起可怕的弧度。“白芷容,本宮來看你了!”

地上的人沒有反應,玉妃一腳狠狠的踩在她臉上的鞭痕之上,“本宮來看你了!”

芷容的睫毛動了動但是卻沒有睜開眼睛,還是一副睡死了的模樣。

玉妃氣憤的加重了腳上的力度。本來有些癒合的傷口再次綻開,獻血流下來,染上了玉妃的鞋底。

“看來我不提炎華,你是不會醒。”玉妃一腳將芷容踢到一邊,草蓆上留下一片新的血漬。

聽到炎華的名字,芷容的眼皮跳了跳,卻還是沒有動。耳邊傳來玉妃冰冷而又透露着些許得意的聲音。

“你以爲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和炎華並肩而行,皇上已經要對你施以重罰,你這輩子就算是完了,能否留下性命都不好說。”

芷容皺了皺眉。她自然早就醒了,身上的皮外傷固然疼痛,可是玉妃之前給她下的毒纔是真正的疼痛難耐。

從一開始的微微疼痛已經變成蝕骨一般的疼,若不是還懷着希望出去。早就忍不住一頭撞在牆上。

然而沒見到炎華之前,她不容許自己輕生,即使是痛苦難耐也要咬牙忍住。身上和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她繃緊全身,繼續聽玉妃說話。

“可想知道炎華爲何遲遲不來救你?不是什麼生病也不是被皇上派出去辦事,而是他已經厭倦了你。定了親,而且是南疆皇族之女。而你將是罪犯之身,你認爲炎華還會要你?”

芷容身子抖了抖,玉妃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以爲他跟你認真的?你不過是他寂寞時候的消遣罷了。他膩了自然就把你撇到一邊。”

“胡說!”芷容刷的睜開眼睛,只能模模糊的看見細細的一條白色影子,她的眼睛已經真的瞎了。

她想起來,可是渾身的疼痛和虛弱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

“炎華絕對不會那麼對我,一切都是你的詭計,是你編造!”

“真是癡情啊,到了現在還如此的信任他。”玉妃走上前,又是一腳踩在芷容臉上。

“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罷了!香兒,白大人好些日子沒照鏡子了,你把帶着的銅鏡拿過來。”

香兒奸笑的走上前,拿出巴掌大的一塊銅鏡放在了芷容面前:“白大人,你看看自己的樣子!”

芷容眼睛本就模糊不清,她只看到一個血糊糊的臉,卻不是自己的樣子。

“本宮忘了,白大人看不見了。那麼本宮來告訴你。”玉妃指甲套劃過芷容臉上的傷疤,使得芷容痛的幾乎昏厥,但是卻被香兒使勁兒的揪着頭髮。

每一條傷疤都被指甲套劃一遍,獻血流出又是血肉模糊,最後指尖停在那紅色的烙印之上。

“白大人知道自己的臉有幾條傷疤了是吧?還有這個烙印,無論你走到哪裏都是罪犯的標誌。永遠不得翻身!哈哈哈。”

玉妃瘋狂的大笑,看着芷容這幅模樣她心情便大好。那個人不曾真正的看自己一眼。然而卻對芷容青眼有加。

憑什麼?論姿色、論才華自己哪一點不如這個賤人,他爲何眼中只有她一人?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麼別人也休想得到,芷容現在的樣子便是炎華找到她,恐怕她也不會好意思留在他身邊。更何況炎華根本不會來。

“陶泠然。”芷容用盡力氣清晰的吐出三個字。

玉妃登時定在那裏一動不動,她突然開始發抖,臉色也發青。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鳥籠子一般的宅子,還有時刻盯着她的那一雙充滿的眼睛。

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地方。又看到了那個人。

芷容嘲諷一笑:“果然,你真的是陶泠然啊。”

之前她只是猜測後來,因爲玉妃的身份纔打消了一點疑慮,然而她始終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此相像且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相像的地方不只是容貌竟然連氣質和聲音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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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一說出陶泠然的名字,對方就瞬間亂了方寸。

本以爲這一生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高傲的陶家大小姐,本以爲她幫陶泠然逃出哥哥的魔爪,對方不說感激也不會害她。

然而現實卻是這個女人在她一進宮便開始計劃除掉她,所有的一切,在確認她是陶泠然的時候便都已經揭曉。

芷容彷彿看見一個白衣飄飄。纖塵不染的女子瞬間渾身血污,瘋狂大笑。到底是什麼讓陶泠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白芷容,我本來應該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可是你偏偏搶我心愛的男人。凡是跟我搶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芷容冷哼一聲一臉的嘲諷。“炎華根本不愛你,自作多情!”

可笑的又可悲的女人!

玉妃,也就是陶泠然氣的渾身發抖,確實炎華不愛她,連同她說話都很少。每次都是她主動說話,而那個人眼中卻從來沒有她的存在。

她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從陶家逃出去。本來想着隱居但是途中卻遇到了又一個改變她命運的人,段紫嫣。

段紫嫣看了她的相貌之後十分滿意,說她的氣質很像南疆皇族。

而後便是被下毒被迫去南疆部族學習皇族禮儀,經過日日夜夜的訓練。服下各種毒藥,有的時候她痛苦的想死去,可是又覺得自己這樣便走實在是不甘。

最後以段紫嫣妹妹的身份和親嫁給了李紀,頗得李紀寵愛被封玉妃。

第一次去炎家她見到了炎華,那個堅毅俊朗如鋼鐵一般的男子。她的眼中從那以後全是炎華的身影,夢中他們相互依偎。然而現實卻冰冷殘酷。

她知道段紫嫣復國的計劃。也知道炎華的雄心壯志。這更加讓她不能自拔,從最開始的別脅迫到後來的心甘情願。

炎華那樣的人自然應該被萬人敬仰,他理應成爲帝王。

可是芷容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本以爲芷容一介庶女在開州隨便嫁個人家便是算了,這輩子她們不會再有交集,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份和不堪回首的過去。

誰又能想到芷容會進入尚宮局成爲修習生,誰又能想到秋曼華那杯茶居然沒讓她被驅逐反而因爲穿雲繡而被重視。

誰又能想到那一夜宮變,她故意引芷容去勤政殿方向,路上埋伏了一批批的殺手卻沒能要了她的命,還讓她救駕有功升爲四品尚宮。

不能容忍!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炎華和芷容在一起。

幸好不只是她,連段紫嫣也發覺了芷容這個威脅,而着手爲炎華定親,並且命她殺了芷容。

陶泠然冷笑,怎麼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我要讓你生前身痛心也痛。

“炎華愛不愛我,那是以後的事。我只知道他即將娶母族天澤部族的一位小公主爲妻。日後炎華坐擁江山,他身旁會有跟多的女子,其中必定有我,且必定不會有你!”

她狠狠的踹了芷容一腳:“你的手已經殘廢,眼睛瞎了,容貌回了,五臟六腑都是毒素,你還有什麼資格在他身邊?你的樣子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芷容笑了笑,像是看小丑一樣看着陶泠然:“你越是這樣掩飾就越說明他根本不愛你的事實!日後他身邊即使沒有我,也必定沒有你!”

“香兒,白尚宮話太多了些,知道的也太多了,本宮很是無奈啊,你說怎麼辦啊?”

香兒拽着芷容頭髮使她仰着頭,她咯一笑:“娘娘放心,咱們南疆有種疑讓人變成聾啞,而且白大人雙手已經殘廢字也寫不了的!”

“那便動手吧!”陶泠然湊到芷容面前:“看不到我是嗎?呵呵,等一會兒你就會變成一個又聾又啞,身體殘廢,相貌醜陋的廢物。我不殺你全當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虛弱的芷容已經無力反抗,一股液體從她的口中進入。香兒將她狠狠的摔在地上,跟着陶泠然出了牢房。

此時她還能聽到陶泠然那令人悚然的笑聲,都怪當初自己救錯了人,救了一隻白眼狼。

可是最愛的那個人,你到底在哪裏?

燈光被撤了下去鐵門鎖上,地牢裏一片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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