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月心微微的刺痛,那一刻她應該認為自己是他吧!

在心中安慰自己,他佔了天時地利,冷冷對他有感覺是應該的,只要自己多努力一定會感化佳人心的。

「冷冷,你餓了沒有。我去煮夜宵給你吃。」

疑惑的反問。「你會煮夜宵?」

「嘿嘿……不會,我說錯了,我去給你買夜宵,你想吃啥。我現在就給您去買。」

「用了,我剛才都吃飽了。」說完隨即轉身回房。

聶木門站在暗處,看著遠處的女子,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裡的氣氛暗波涌動,而丞相府內戒備森嚴,詭異的安靜。

丞相府內,半小時一換崗,來來回回的人把丞相府圍個密不透風。

「丞相大人,您說這都三更天了,她應該不會來了吧!」 「守著,讓下面的都給本丞相打起十二分警惕心,誰要是睡著了,不用她出手本丞相直接送他去見地府報道。」

「是。」男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管家是個六十多歲的男子,站在丞相的身邊,擔憂的說道:「丞相大人,要不我們去求和吧!」

管家說完看著丞相大人死灰的臉色,嚇的立馬跪在地上。「丞相大人,老奴多嘴,老奴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你確實罪該萬死,看在你衷心為王家幾代的份上,這次饒過你。」

「是,小的再也不敢了。」管家慌忙從地上站起來,站在他的後面。「丞相大人,過不了多久,您就該上朝了,要不要去休息片刻。」

他眼神陰翳的看著漆黑的夜晚。「不用了,一天一夜不睡又如何。我就不信那個黃毛丫頭有那麼狂,我非要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

管家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靜靜的站在那裡。

丞相府全府戒備了一整夜,別說人影了,連動物身影都沒看見一個。

眼見天一點點的放亮,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丞相,該早朝了。」

看著外面已經五更天了,一夜她都沒來,看來是怕了自己不敢來了。

索性起身,進房沐浴更衣。

天大亮時歐陽冷帶著一群人直接來到了侯爺府。

侯爺府高門大院,佔地近千平方米。歐陽冷來到侯爺府邸,直接二話不說,運氣內力直接一腳踹像厚重的楠木門。

隨著「轟」一聲,門應聲倒地。

門童看著來者不善的幾人,倉皇狼狽的一路奔跑大喊:「老侯爺,老侯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幾人跟著門童一路走來,侍衛門看見女子手中死去的侯爺還有廢了變成瞎子的小侯爺。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幾千人紛紛跟在她身後,但沒人敢輕易的動手。

一路來到侯爺府,老侯爺靜坐在書房,手持著大嚎反覆的寫著『靜』字。可無論寫多少張,那個字都無法寫完。

歐陽冷,周三痴,龍曦,幾人步入書房,他頭也沒抬的說道:「三痴,你來了。春紅,上茶。」

丫鬟害怕的看著他們,顫顫巍巍的跑下去倒茶水。

歐陽冷本來是打算血洗丞相府的,可周三痴早上的話清晰的環繞在耳邊。

權少的腹黑小妻 。「閨女,做爹的求你一件事可好。」

「說。」她那時就隱約覺得跟誰有關。

「爹想讓你放過一個人,爹曾經欠過他一條命。」

早上的話猶如在耳,看著眼前的男子靈力深厚,但心境清明,有股難得的脫離世俗的仙氣。


老侯爺索性把筆放下,坐在上位。看著死不瞑目的屍體,還有孫子生不如死的下場,軟軟的趴在地上。

春紅此時茶水燒好,幫眾人上好茶。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茗,良久開口。「姑娘,好功力。」

「過獎,殺他們還是綽綽有餘。」

歐陽冷看著他,發現他定力不是一般的好。看見自己兒子的屍體,孫子如此,還有閑情雅緻喝茶。

老侯爺看著周三痴,仿若熟人般拉家常。「三痴啊!近三年可好,我還以為你死了。」

天降綠帽[快穿] 托老侯爺的福,近來很好。」 慢悠悠的放下碧玉的茶杯。「很好就好,姑娘,你這次來是還想本侯爺府什麼?」

「給你家送屍體來了。」說著把屍體當著他的面故意重重的踹了幾腳,發現他面前如居然淡定的很不正常。

「那真是麻煩姑娘了,要是沒什麼事,本侯爺就不留你們了。來人,送客。」

龍曦看了他良久,最後起身跟在歐陽冷的身後,往門口走。

周三痴起身說道:「老侯爺,那在下告辭了。」

冷冷的看了眼他。「不送。」

幾人走出侯爺府,歐陽冷回頭看著過分寧靜的侯爺府。「爹,你跟他熟嗎?」

「不很熟,只是救過我一命,做人要知恩圖報,欠什麼都不能欠別人人情債。」

她本來還想問老爹關於那個老侯爺的事情,她總感覺他寧靜的詭異。

「冷冷,你發現了什麼了?」龍曦也多看了一眼侯爺府,總感覺這裡有股自己很熟悉的氣味。

「我感覺他有問題,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什麼?」

看來兩人是想到一塊去了,兩人同時把頭轉向周三痴,此時只有他是最了解的人了。

周三痴看著兩人虎視眈眈的眼神,無奈的開口。

「其實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我只知道鳳國的侯爺府從來都是只有男丁,沒有女子。除了丫鬟,而且丫鬟活得命都不長。而且子嗣都只有一位,從來沒出現過妻子,那些孩子如果不是跟爹爹長得一摸一樣,大家都會認為是哪裡撿來的。」


「沒有妻子?只有男丁?很奇怪嗎?」想二十一世紀這個在正常不過了。

「丫鬟活得命不長?」龍曦比較在乎這個問題的關鍵。

再次被兩人的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你們都看著我,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說真的,我知道的也不多。」

歐陽冷思索了一會。「你說他家都是獨苗,那我殺了他們,豈不是讓他家斷子絕孫了,沒道理他那麼平靜。」

疑問再次回到這裡,幾人把眼神投向這高牆大院,裡面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話語聲和腳步聲,彷彿剛才送進去的屍體跟他們家沒任何關係。

侯爺府內,老侯爺見她們出去了直接把門給關上,吩咐外面的人沒人允許,不許外人進來。

房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女子,她有著讓全世界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身材和容貌。

一舉一動都帶著女人的成熟韻味xing感,渾身更是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她美的驚心動魄,美得讓人魂牽夢繞。

她每走一步都散發出濃濃的花香,妖嬈的身姿讓人垂簾三尺。緩步來到他的身旁,看著地上的屍體,聲音飄渺。「想好了嗎?」

看著兒子的屍體,孫子凄慘的下場。

儒雅溫和的臉上一點點變得猙獰。「只要我兒子能活過來,我孫子能變成正常人,我做什麼都願意。」

「好。」笑容在嘴角邊一點點肆意。「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我還會讓他們變得比現在更加的強大。只是我想要的呢?」

「我這就拿給你。」取下手上的戒指拿在手中遲遲不肯遞過去。「你要這個到底為了什麼?」

這是祖上一直傳下來的,只說要好好保存,不然天下將大禍臨頭。

也因此他家一直受到詛咒,從來都是孤獨終老,子孫稀薄。

如今孫子和兒子相繼遭遇如此,這對侯爺府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好。」笑容在嘴角邊一點點肆意。「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我還會讓他們變得比現在更加的強大。只是我想要的呢?」

「我這就拿給你。」取下手上的戒指拿在手中遲遲不肯遞過去。「你要這個到底為了什麼?」


這是祖上一直傳下來的,只說要好好保存,不然天下將大禍臨頭。

也因此他家一直受到詛咒,從來都是孤獨終老,子孫稀薄。

如今孫子和兒子相繼遭遇如此,這對侯爺府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女子直接搶過他手中的戒指。「如果你不想你大可以去跟她魚死網破,不過我認為您該是識時務的人,懂得取捨才對。您說呢?」

老侯爺腦中閃過萬千,最終同意。「只要你能讓他們復活,我做什麼都願意。」

「好,人我帶走了。記住你說的話,大成之時將是你名垂千古之時。」

女子拎起兩人毫不費力的,從窗外一躍而下沒了蹤影。

看著空蕩蕩的書房。「只要你們活過來,就算天下大禍臨頭又與我何關。」

歐陽冷三人來到一路來到丞相府,遠遠的就看見夜琉月一襲緋紅色長袍風華絕代的站在那裡。

歐陽冷微微皺眉。「你怎麼在這裡。」

「我當然在這裡,我才不會讓你給那個不懷好意的人單獨在一起。」說著就自動把周三痴擠到一旁,站在她的右手邊。「冷冷,我陪你一起去。雖然打不過這個變態,但滅幾個正常人還是可以的。」

「你還是回去。」她在怎麼說是鳳國的丞相,他是周國的太子,他一插手那就是兩國之間的事情了。


他怎麼會看不懂她眼中沒說的話,堅持自己的意見。「我不要,我就不回去。」

見趕不走他,只能隨他。

幾人來到丞相府,只見丞相府一片素靜,大門上掛著白色的燈籠。

復仇總裁的逃跑新娘 ,裡面凄慘的哭聲一片。


只是奇怪的是丞相府邸無一人前來弔喪,幾人抬腳步入丞相府居然沒有一個侍衛來攔著。

越走進哭聲更加的清晰,轉過亭榭來到大廳只見一人黑衣如鬼魅,手上的刀在滴著血。

腳邊躺著屍體,剩下的女子抱著孩子哭的瑟瑟發抖無一人剛上前。

那熟悉的容顏不是他是誰。

歐陽冷開口。「你怎麼在這。」

聶木門緩緩拿起劍,面無表情的把劍上的血一點點的擦乾淨。

每走一步都帶著濃濃的森寒,低頭看著眼前的女子,霸氣的開口。「本王來幫本王的女人掃清麻煩。」

龍曦上前一步,兩人眼光在空中交織,互不相讓。「她是我的人。」

「她,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夜琉月上前一步,三人形成奇怪的三角局。「她是我要的,相伴一生一世的妻子。」

「他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Share: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