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觀做完法事後。金元在林氏的提醒下,請了道長的符籙,化水後給劉氏飲用。

說來也挺奇怪,劉氏那時候頭疼得厲害,喝了符水。竟緩和了許多。

樁媽媽說老爺見夫人喝了符水有所好轉,很高興,便時不時的上道觀去請了符籙。開始的時候是自己去的,後來衙門公務也多,便讓伺候夫人的婆子代勞。

金子是個無神主義者,她並不相信所謂的符籙有那麼大的功效。問題還是有可能出在林氏身上,雖然那時候劉氏做主讓她進門當了側室,但心底多少是對她產生牴觸的,一個爬上了自己丈夫牀榻的女人,一個分走了自己丈夫身心的女人,劉氏不可能待見她。

林氏那個時候提出找道士做法,一定是有所圖謀的,說不定問題就是出在那些符籙上。

金子今晨便讓樁媽媽去收集各個寺廟道觀的符籙,黃?色的符紙上面畫着各種各樣形狀的圖形和古文字,除了個別寺廟用的是普通的筆墨描畫符籙外,多數的都是用硃砂描畫符籙的。

硃砂,又名丹砂,辰砂。是一種紅色的硫化汞產物。

硃砂的粉末呈現紅色,可以經久不褪。根據文獻記載,古人利用硃砂作原料已有悠久的歷史。硃砂“塗朱甲骨“指的就是把硃砂磨成紅色粉末。塗嵌在甲骨文的刻痕中以示醒目。這種做法距今已有幾千年的歷史了。後世的皇帝們沿用此法,用辰砂的紅色粉末調成紅墨水書寫批文,就是“硃批”一詞的由來。

而醫書上也有關於硃砂藥用的記載。

將硃砂研成細末之後可以入藥,主要成分是95%的硫化汞,主治心神不寧,小兒驚風等症,在中醫的治療當中屬於常見藥。可是,硃砂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不宜久服,如果長期服用,會引起汞中毒,此外,硃砂還可以用作丸藥外衣,有安神,防腐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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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狸在白琳打開瓷瓶的瞬間,就察覺到了白琳的毒,但是這點毒藥在墨九狸面前簡直太小兒科了!

墨九狸動都沒動一下,只是坐在哪裡喝著茶,淡笑的看著白琳!

白琳等了一會兒,微微皺起眉頭,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兩個人應該毒發了,為什麼還沒反應呢?

就在白琳猶豫的時候,忽然間察覺到臉上一陣的疼痛,感覺皮膚有些刺痛,就連宋雲和黃燦也是,黃燦不解的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結果摸到的都是血液……

黃燦嚇的直接驚呼出聲,不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

宋雲轉身看了眼黃燦和白琳,嚇的倒退好幾步,急忙拿出鏡子看了眼自己的臉,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三個人的臉竟然開始潰爛了,臉上的皮肉不斷的掉落,十分的可怖……

白琳也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臉憤怒的看著墨九狸質問道:「是你對不對,是你下毒的,交出解藥,否則我殺了你!」

「神經病,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給你下毒了?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墨九狸聞言冷冷的看了眼白琳說道。

「不是你是誰?我給你下毒,你為什麼沒事?為什麼我們三個會中毒?為什麼?就是你……」白琳惡毒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你給我下毒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下的什麼毒,我不清楚,但是你自己被人下毒,就別賴在我身上,我對你沒興趣,別在這裡礙眼,果然人丑誰看都不順眼,被人下毒也是活該!」墨九狸故意的看著白琳說道。

宋雲和黃燦也臉色十分的難看,就算吃下了手裡的解毒丹藥,臉上的皮膚還是不算掉落,感覺再這樣下去,他們的臉就毀掉了,而且他們確實沒有看到墨九狸和妖皇兩個人下毒的……

從開始到現在,墨九狸和妖皇兩個人的手,就一直放在桌子上,沒有離開他們的視線!

就連白琳也不明白為什麼墨九狸沒有中毒,為什麼自己三個人會中毒了!

大廳內的其餘人也都小聲的議論著,眾人確實都沒看到墨九狸和妖皇動手的!

「如果被我知道是你下毒害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走!」白琳瞪著墨九狸說道。

然後帶著宋雲和黃燦轉身離開了浮光客棧。

墨九狸不在意的繼續喝茶,對於白琳的事情,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她下毒無人能察覺到,也沒有人能解開!

南家會客廳

南家主母木青蓮,看著毀容的白琳,黃燦,宋雲三人也是一驚,如果不是白琳身上的氣息,木青蓮怕是都不敢認了!

「小琳,你們這是怎麼了?」木青蓮看著白琳皺眉問道。

「小姨,我……」白琳哽咽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將罪名都栽贓到了墨九狸的身上。 醜女無敵:篡位吧!將軍! 過量,或者是長期久服硃砂,會導致汞中毒。

但單憑那些用硃砂描畫的符籙,金子並不認爲足以導致劉氏深度中毒而屍身不腐。

金子拄着下巴趴在几上,一面在腦海中細細的分析着劉氏有可能過量攝入硃砂的途徑。

“笑笑,去房間裏請娘子出來用膳了”樁媽媽的聲音隱隱約約地飄進金子的耳膜。

金子條件反射地從几上彈起來,她怎麼忘記了其中一條最重要的途徑呢?

藥,湯藥!

劉氏在月子裏落下了病根,從此過上了藥罐子的生活,湯藥幾乎是三頓不離口。若想要在她的藥鍋裏動點什麼手腳,那簡直太容易了。

林氏對於收買人心不是很有一套麼?

若她許以重利,難保那些個煮藥的婆子不會做出背主求榮的事情來

笑笑剛要擡手敲響門扉,金子便將房門打開了。

“娘子”笑笑見金子一雙眸子因情緒的激動而微微閃動着,不由擔心的喚了一句。

“我沒事,樁媽媽在哪兒?去喚她過來,我有事情要問她!”金子吩咐道。

笑笑知道娘子定然是要問關於夫人的事情,忙應了一聲是,轉身往小廚房而去。

須臾,樁媽媽便過來了。

金子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繼而問道:“媽媽,你之前說開始是父親去道觀請的符籙,後來父親衙門事多,便是讓母親身邊的婆子代勞,你可還記得當年上道觀去爲母親請符籙的是哪位婆子,又是叫什麼名字?”

樁媽媽是剛從小廚房過來的,手上還沾着水珠,她在金子對面跽坐下來,一面凝神在腦中搜尋着當年的記憶。一面撩起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娘子,老奴記起來了,當年那個婆子姓任。年紀比老奴要小一些,府中的丫頭都喊她任媽媽,當年她的丈夫和女兒,也在府中當差的,後來夫人走後,一家三口就都被林氏遣走了。”樁媽媽收回飄遠的目光,低聲說道。

“這個任媽媽在府中當差的時候,媽媽你可與她熟悉?有沒有聽說她是哪裏人氏?”金子問道。

樁媽媽搖搖頭,回道:“娘子你出生後身子也弱,老奴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娘子身上。任媽媽這個人也是在夫人那裏碰到過幾次。且她主要是負責夫人膳食那一塊兒的,跟老奴沒有什麼交集!”

金子想起昨天下午,金昊欽過來百草莊時說的話,他說金元老爹接受了辰逸雪的建議,在東市各個公告欄處貼了告示。選了樁媽媽名單上前三名和後三名的僕人,看看這兩天能否有收效。

那個任媽媽似乎是也在名單之中。

或許是直覺的關係,金子對任媽媽這號人物,有些期待。

若是金子的推測屬實,任媽媽被林氏收買,而劉氏又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長期服用含有硃砂的湯藥,那她的身體裏就會累積足量的重金屬:汞!

而汞中毒的症狀之一。就是會出現大量的嘔吐、腹瀉,這就解釋了爲何劉氏後期服藥期間出現嘔吐和腹瀉的原因了。

衙門的告示可以繼續,但關於任媽媽的去向調查更是迫在眉睫。

畢竟從壞人的角度去分析,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在幹了壞事之後,聽到被她害過的原主有東西留給她們還有膽量巴巴地往前湊的

金子沉吟了一會兒,覺得有必要跟辰逸雪說一下。讓錦書和英武抓緊時間調查一下任媽媽一家子的下落。

用過午飯,金子便喚了笑笑進來伺候更衣,收拾停當後便出發去東市的偵探館

馬車在東市的長街入口停了下來。

熙攘聲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笑笑提着工具箱率先下車,金子緊跟着躬身躍下車轅。長街的入口處。 婚心蕩漾,億萬首席請簽字 正如金子所料一般,圍着看告示的人羣,百姓們交投接耳的說着什麼。金子發現有些人似乎因告示上的內容,情緒非常高漲,說話間,唾沫橫飛。

金子有些好奇探了探腦袋,金元老爹的告示難道寫得很煽情麼?

她掩下擠進人羣窺探告示的衝動,領着笑笑步入長街,往偵探館的方向走去。

因爲鄭玉案子的緣故,還有龍廷軒在桃源縣的緣故,金子已經好些日子沒有來偵探館了。不過金子現在也沒有那麼多顧慮,反正來與不來,龍廷軒都已經知道偵探館的存在以及自己與偵探館建立的關係,索性大大方方正大光明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門口依然守着兩名護衛,金子將攜帶的員工證展示之後,便徑直繞過扇屏,在樓道口褪下絲履,踩着木階上二樓。

辰逸雪的房間裏有說話聲,金子大步走了過去,在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說話聲陡然停了下來,辰逸雪擡眸望着房門口站着的金子,毫不意外的露出柔柔一笑,問道:“三娘,你來了”

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辰逸雪依然如往常般喚金子‘三娘’。

金子抿着嘴一笑,邁步走進房間,笑道:“趙捕頭也在,可是有什麼發現?”

趙虎朝金子拱了拱手,喚了一聲金娘子,隨後回道:“是,早上有兩名僕婦看到告示後上衙門找大人了。在下已經覈實過兩人的身份,均是伺候過先夫人的。雖然隔了那麼長時間,但大人對她們還有些印象。”

“哦,她們二人此前是負責什麼庶務的?”金子挑眉問道。

“那兩名婆子一個是負責夫人院中的灑掃,一個是漿洗的,她們在後衙哭得情真意切,說了好些夫人的恩典和昔日裏對她們的照顧,得知夫人竟有遺物留給她們,她們吃驚之餘,更多的是感恩。大人問了她們一些問題,但卻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一時之間,心情有些低落。”趙虎回道。

金子並沒有感覺多大的意外,這麼短的時間,能出現兩個名額,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那‘遺物’,父親可有給她們?”金子問道。

趙虎笑着點頭,應道:“按照辰郎君給的建議,每人賞了二十兩銀子,還有一串硃砂手鍊!”

金子有些驚訝的看向辰逸雪,卻對上他風輕雲淡般的笑顏。

給銀子金子不驚訝,但爲何劉氏的‘遺物’是硃砂手鍊呢?

難道他跟自己想到一塊兒了?

可這兩天她想到的有關劉氏有可能是硃砂引發的汞中毒這個發現並不曾告訴過他呀,辰大神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查過母親有吃過符籙,所以他聯想到的?

金子含着淺笑,用期待的眼神詢問着他。

辰逸雪小啜了一口茶湯,放下後才緩緩道:“《神農本草經》裏將硃砂列爲上品,藥用炮製可以鎮驚、解毒、治癲病、驚風、心悸易驚、失眠、多夢、目昏等。但硃砂若是長期服用的話,會引發汞中毒,而這種物質長期存於體內的話,估計跟灌水銀的效果差不多。而且用硃砂下毒,可以用水銀下毒更加容易操作,也不易被人發現。我提出用硃砂手鍊當遺物,還有一個用意在裏面,這點不必解釋,三娘應該也知道。”

金子內心情緒澎湃,但面上卻只是淡淡一笑,看着辰逸雪稱讚道:“太棒了,你很有先見之明!”

辰逸雪但笑不語,湛湛如春光的笑意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挺愉悅!

不得不承認,辰逸雪果然是一個思維判斷、推理邏輯都很縝密清晰的人。

金子提出了劉氏的屍身不腐,極有可能是水銀中毒,因爲民間有對一些古屍的保存措施,就是灌水銀。而水銀之所以能讓屍體不腐敗,是因爲它含有一種叫做汞的物質。因爲汞有很強的毒性,可以殺滅屍體內的腐敗細菌,讓屍體得到完整的保存。

而水銀這種物質相對而言,並不是林氏這種深閨婦人所能容易獲取到的,而且林氏也並不一定對水銀有這種認識,且用水銀下毒,不好把握分寸,多了可能會造成劉氏即時身亡,那與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一個人,相違背。

硃砂與水銀有一個相同的地方,就是硃砂也含有硫化汞。

但辰逸雪在想,林氏利用硃砂下毒害劉氏,應該並不清楚硃砂中的硫化汞會導致劉氏死後屍身不腐敗,她應該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得知硃砂久服會導致中毒死亡,而且硃砂本身據有藥用價值,就算被人知道她有硃砂這種東西,也不能證明她曾經用硃砂害過人。

這次若不是因劉氏的石碑被人掘鬆而出現這場意外,或許劉氏的真正死因,就要被掩埋在黃土之下,永遠不見天日了。

這是不是間接地驗證了一句老話呢?

天日昭昭,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辰逸雪建議金元用硃砂手鍊充當劉氏的遺物,就是想看看兇手以及背後指使者知道這個事情後的態度,金子在他說出用意二字後,就已經明白過來了。

“兒今日過來,是想讓辰郎君着重調查一下任媽媽這一家三口的下落,樁媽媽想起來,當年上道觀替代父親請符籙的婆子,便是她。”金子說道。 原來白琳是和宋雲,黃燦三個人,準備前往風雲城,參加風雲大會報名的!

白琳的娘親雖然和木青蓮是姐妹,卻並非是一母同胞,兩個人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罷了,雖然感情還可以,沒有斷了聯繫,也是因為白家在南豐城西勢力還可以,否則即便木青蓮是南家主母,也不可能有太多聯繫的……

而白琳在白家又想來傲慢慣了,對於南家的幾個孩子,就是自己的幾個表姐妹關係並不好,每一次遇到南家的幾個小姐,白琳都覺得自己低她們一等,所以白琳很少來南家!

南豐城很大,白家再城西,想要去風雲城乘坐傳送陣的話,當天來也是可以的,可是白琳三人也沒什麼事情,城西的白家就好比一個城池的郊區,而浮光客棧和南家的位置,就好比城中心。

因此,白琳三人就提前幾天來了,為了不去南家看人臉色,所以就來了距離傳送陣最近的浮光客棧,沒有想到沒有房間,三個人又弄的如此狼狽……

但是白琳可沒說自己招惹墨九狸,她自然是倒打一耙,說是自己和墨九狸一起去浮光客棧,分明他們三個人先進去的,墨九狸兩個人在他們後面排隊的,結果只有兩個房間,他們都付錢了,去被墨九狸兩個人搶走了。

哪怕她報出自己是南家主母的外甥女身份了,對方依舊囂張的給他們三個人下毒了,然後自己吃了解藥沒用,才沒辦法來找木青蓮的!

木青蓮聽完白琳的話,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先讓南府的煉丹師來給三人解毒,讓白琳先暫時安靜!

都市獵場 南府的煉丹師都是十分厲害的,但是三個煉丹師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白琳三人臉上的毒是什麼毒,他們檢查的結果,竟然是白琳三人沒有中毒,可是他們臉上的情況分明就是中毒了……

「金長老,怎麼了?小琳他們的毒有問題嗎?」木青蓮看到三個老者皺眉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問道。

「夫人,他們三人的體內,我們檢查的結果是沒有中毒,但是這臉上分明是中毒了的,可是我們卻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毒?」其中一位白髮鬚眉的紫衫老者,也就是木青蓮剛才喊的金長老,抬起頭說道。

「怎麼可能?我都能看出來他們這是中毒了?」木青蓮聞言皺眉說道。

「夫人說的沒錯,這看起來確實是中毒了,但是我們確實是檢查不出來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再仔細看看……」金長老聞言想了想說道。

木青蓮聞言也沒多說,任由金長老三人繼續檢查,白琳三人坐在椅子上,也不敢說話,只能任由金長老三人對著他們的臉檢查,他們可不想毀容啊……

許久,金長老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金長老看向主位上的木青蓮說道:「夫人,我們三個人確實看不出來,怕是要請風先生來看看了……」

木青蓮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金子話音剛落,趙虎的眼中便露出一絲精光,他略有些激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笑道:“金娘子和辰郎君你們這兩個聰明人還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呢。就在在下剛剛講完那兩個婆子上衙門的事情後,辰郎君當即就讓英武和錦書重點調查那個姓任的婆子去了……”

金子看向辰逸雪,白皙如玉的面容笑意嫣然。

而辰逸雪依然一如既往的表現出他該有的傲慢和自信,只淡淡道:“在下本來就說過,粗使婆子被買通投毒的可能性最大,既然早上上衙門領取銀子和‘遺物’的兩名婆子沒有可疑之處,那麼這個任婆子的嫌疑自然也就跟着升級了。重點調查她,無可厚非!”

“不管怎麼說,辰郎君你的安排和部署面面俱到,棒極了!”金子不吝讚賞的笑道。

辰逸雪迎着金子清亮的目光,陽光透過高麗紙的窗格,同時照在他濃黑的長髮和白皙的臉龐上,彷彿有淡淡的光暈在流淌着。而最醒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清湛如水的眸子如湖波盪漾柔光繾綣,性感的脣瓣微微揚起,噙着淺笑的笑意吐出兩個字:“謝謝!”

儘管已經對他很熟悉了,儘管他們已經開始確認戀情了,但被他這樣凝視着,金子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顫動。

怦怦…怦怦…

感覺耳根有些發熱,金子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攏發的動作,隨後端起几上的茶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看着金子微窘的身體語言,辰逸雪眼中的笑意越發璀璨了……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但**的氣息卻在無聲瀰漫着。

辰逸雪和金子這二人似乎已經完全習慣這種氣氛,倒是趙虎處在兩人洶涌的暗潮之下,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坐立難安。

沉吟了一息,他便整容起身。拱手對二人說衙門還有事情要忙,急急告退下樓。

看着趙虎逃離似的背影,金子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辰逸雪卻是無知無覺般端坐着,端起几上的茶杯。姿態優雅的抿了一口。他向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也不在意別人的感受。只要趙虎能受得了,他不反對他繼續呆着。

“一會兒,咱們就去那道觀瞧瞧!”辰逸雪放下茶杯,看着金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金子點頭嗯了一聲,微一沉吟後問道:“你午膳用了沒有?”

辰逸雪像個孩子似的搖搖頭,撒嬌道:“珞珞,我想吃水煮魚……”

金子彷彿被他可愛的語氣所感染,心跳加速之餘,隱隠感到自己母愛氾濫。她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應道:“好,你等着,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愛上一個人,就會毫無條件地爲對方付出,甚至淪爲萬年老媽子!

不過金子童鞋似乎很早就淪爲某人的專屬老媽子了。而且還很享受擔任這一角色的樂趣!

金子圍着圍裙的嬌俏身影在小廚房裏流轉着,一面哼着小曲兒,心情甚是暢快。

辰逸雪在樓上的房間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下樓循着茶水間的通道進小廚房。

金子正站在竈臺邊往煮開的湯鍋裏下着佐料,一股清醇的魚香氣息撲鼻而來,她的身影籠在嫋嫋騰起的煙霧裏。帶來一種視覺上的朦朧美,只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一股濃濃的幸福感從辰逸雪心底升騰起來,這個可愛的女人……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佔有的衝動!

他下定決心,等她母親的調查徹底結束,便要將她領回家……永遠地只屬於他一個人!

辰逸雪邁着長腿走過去,從身後擁住了金子。

獨特的清冷氣息緊緊的包裹着金子柔軟的嬌軀。讓她莫名的感到安心。

金子手上沾染着食材,生怕不小心蹭到他,有些僵硬的攤開着,“你怎麼進來了?就快好了,先去樓上等着!”

辰逸雪將下巴擱在金子的肩窩上。貪婪地蹭了蹭那盈滿了佩蘭氣息的暖香,隨後探過腦袋,在金子的粉頰上落下一吻,“親一個,獎勵一下辛勤勞動的‘好員工’!”

金子撲哧一笑,撅着嘴巴嘟囔着說道:“原來,這又是辰大神你的員工福利啊?”

辰逸雪佯裝鄭重的點點頭,放開金子,轉身站在邊上,溫柔的目光緊緊的包裹着金子,微微沉吟後開口道:“以後這種福利專屬你一人,而且我決定要跟珞珞你重新籤一紙合作協議!”

“重新籤?怎麼,大神想要給我漲工薪發分紅啥的,提高員工福利啊?”金子漫步盡心的問道。

辰逸雪脣角微勾,笑道:“員工福利再次升級,僱傭合約要修改一下,改成合作協議,而合作的時間呢,也要作相應的調整,就改成: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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