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倍數?”慕容潔和小神婆都驚叫了一聲。

而我則看到,在這時,那守門的人臉色稍稍一變。

至於那位姓劉的大叔嘛,則是一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樣子。

掃了所有人一眼後,我這才接着道,“是的,以固定倍數。我舉個簡單的例子,有可能醫院裏面的鐘比現實的時間快了1.2倍!”

“現實時間走了60分鐘,但醫院裏的鐘則走了72分鐘。現實時間如果是走了120分鐘,現實時間則是真了144分鐘。當然,具體是多少倍數,我還沒有辦法確定。”

“對啊,以固定倍數走的話,那在一開始時間就能對得上了!”慕容潔恍然大悟,連忙開口道,“只要是以固定的倍數行走,那麼在我弟弟他們一羣人進入到醫院裏的時間,只要把醫院裏那口鐘的時間調準確就行了。他們摘表的時候就算對了時間,也不會發覺時間是錯誤的。”

“然後,等着時間慢慢推移,醫院裏的那口鐘的時間就會變得不準!”

“不止這樣!”我笑了笑,接着開口道,“隨着時間的推移,醫院裏的時間會過得越來越快,過了一天或者兩天,就足夠快上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甚至是三個小時了。而且,時間的差距是由小變到大,從最開始的十多分鐘到後來變得快了好幾個小時是有一個循序漸近的過程。這就像溫水煮青蛙,也能儘可能的避免他們察覺。”等到慕容潔說完之後,我又補充她沒有說完的話。

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小神婆的聲音傳了出來,不過她不是提出疑問,而是補充着我們的話,“而且他們還中了能夠產生幻覺的牛肚菇的毒,所以哪怕是發現時間有問題,也只覺得自己是身陷鬼域之中,沒有往這方面想!”

我點下了頭,然後緩緩地看向了那守門的大叔,“這樣一樣,醫院裏面的6點鐘,在外面則應該是在6點之前。很有可能是5點,5點半,甚至是更早。當然,醫院裏的10點,10點30分,在醫院外的時間也相應更早。而到了10月22號,時間的差距被拉得越來越大,自然在小杰看來本該天亮卻沒有看到太陽。而醫院裏的7點,天也沒有下雨,所以天氣當然是晴了!這也是爲什麼明明我們是7點30之前就到了住院部,但小杰他們早就已經不在的原因了。”

“那麼請問,你下午6點之前,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沒有進到醫院?你和這劉大叔下完棋後到他再來請你吃宵夜的時間,你有沒有不在場的證據?”我看向了守門的大叔。

“我?”那守門的大叔怔了一下,似乎是無話可說。

也在這時,慕容潔的神色一冷,朝着那守門的大叔跨出了一步。

然而這一刻,這守門的大叔眼珠一轉,“不對,不對!”

魂之泰斗 慕容潔停了下來,可能是以爲他真的還有不在場的證據。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也不由得輕輕地皺起了眉。

可沒想到他卻向我說道,“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你有證據嗎?你可以說我沒有不在場的證明,但我也可以說你沒有我真的就是兇手的證據,你不能抓我!”

我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這個守門的大叔臉上已經露出了十分明顯的焦急之色,我已經能明顯的看出他是在狡辯了。

我一點也不急。

之前我們討論的,不過是他的作案手法和如果製造不在場證據而已,還沒有談及到關於他就是殺人兇手的證據!

而我當然也有他就是殺人兇手的證據,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肯定他就是兇手呢?

笑了笑之後,我緩緩地朝着這守門大叔的之前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看了看房間裏的書桌,我轉頭朝着他們笑了笑,開口道,“這桌上的報紙,疊在一起,想必是這段時間每天都有一份吧。我很奇怪,爲什麼最上面這份,也就是我們來時你看的這份是昨天的,而不是今天的?難道,你打算今天過了之後就不幹了?” “我……!”這守門的大叔本能一般的開口。

只不過我還沒有等他說完,又笑了笑,指向了小神婆,“除此之外,在醫院裏的那口鐘我們也找到了。”

我忍不住搖起了頭,“你也沒有想到會碰到我們吧,更加沒有想到我們會想到時間這一層。所以醫院裏那口鐘最關鍵的證物你只是砸了,沒有帶走!”

我哼了一聲,而後轉頭看向了慕容潔,“我記得你說過,現在破案可以提取指紋來協助破案了。不知道廣城這麼大的一個城市,警局裏有沒有這樣的技術?”

慕容潔想也沒想,立馬點頭,“當然有!”

我又看向了那守門的大叔,“我猜,你早就想過殺了人之人馬上就離開。再說了,費盡心思搞出了一個時間詭計,而且還特意在兇案發生的時間點安排了不在場的證據,想必你有十足的信心不會被人抓到吧。”

“不知道在這樣的信心之下,你會不會一不小心留有指紋在這口鐘上呢?”我笑了笑。“只要這口鐘修好,就能看出這口鐘走的速度到底是不是比現實時間快了。同樣說不定也能找到你在這上留下的指紋。”

其實,我並不知道這口鐘修好後是不是真的能夠檢查出鐘的走速,我就是唬他的。

只不過這守門的大叔似乎真的被我唬住了,盯着我看了許久之後,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他的樣子已經可以充分說明了,我完全說對了。

他就是兇手,而他利用時間差來殺人的手法我也說對了。

自然,其他人也看出了這守門的大叔已經承認了。

“厲害啊!”小神婆跳起來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一臉好奇地看着我,“沒想到真的不是鬼殺人,你還真的有點本事啊!”

“鬼?”我搖頭笑了笑,“這世界是不是有鬼我現在也不抱着完全否定的態度!但是我相信這世上絕大多數案件都是人爲的。而且即使是有鬼怪殺人,也肯定是有緣由。只要心細,就一定能夠查清楚。”

“瞧把你得意的!”小神婆白了我一眼,“不過我作的法也有用,要不然大小姐的弟弟肯定也被他殺了,提早和鬼王的女兒成親了。”

“得了吧!”我也白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那守門的大叔,“這個大叔只怕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殺慕容潔的弟弟!”

知道這守門的大叔是醫院裏死者的殺人兇手之後,慕容潔就一直冷冷地盯着她。如果她不是一名警察的話,我估計以她的脾氣肯定已經衝上去把這守門的大叔給狠狠揍上一頓了。

而聽到我的話之後,慕容潔連忙向我問道,“爲什麼?”

小神婆也一臉奇怪又好奇地看着我,“爲什麼啊!”

“因爲不在場證據啊!”我向慕容潔笑了笑。

“你們想想,如果沒這本筆記本上的時間和劉大叔的時間來進行對照相應,那他所有的一切不在場證據就完全沒有辦法成立!”

“而像小杰會記筆記本這些,應該是不確定的因素,並不是他能夠掌控得了的。也就是說,他肯定是打算留下一個倖存者,然後和他的所特意佈下的不在場證據作應證的。”

我說完之後,慕容潔擡手拍了拍胸口,連忙轉頭朝着兇手問道,“你沒有殺我弟弟,那他人呢?他去哪裏呢?”

當那守門的大叔在默認了自己的罪行之後便一直沒有再出聲了。

可這時,他猛地一怔,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沒,沒錯,我沒有殺他,就是你之前給我看的照片上的那個人。”說着,他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可是,可是!”

這個時候,他顯得十分害怕,臉上的血色似乎都褪了一些,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可是什麼啊?我弟弟到底到哪裏去了?”慕容潔焦急的催促着。

我擡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不要急,聽他慢慢說。”

守門的大叔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接着向我說道。但他的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就像他說的,我在殺了最後一個人之後,本來是想把你弟弟打暈。然後趁着他暈了,把醫院裏的那口鐘修好,時間也調整到正常時間,以此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他又停了下來。

“快說啊!”慕容潔急得直跺腳。

“可是,可是就當我悄悄的接近他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後面好像有人。”他怔了一下,我看到他脖子上的雞皮疙瘩全都鼓了起來,“後來我擡頭看去,我看到我的身後竟然跟着一個女人。”

“女人?”我連忙嚮慕容潔看了過去。

在小杰的筆記本最後,他寫了看到了‘他’。這個‘他’應該就是這個守門的大叔。但也寫了看到了‘她’。而且在最後一頁,也寫滿了‘她來了’。

難道就是這個守門大叔看到的女人?

我還在思考之時,那守門的大叔又突兀的開口道,“可是我看到,那個女人的腳,是沒落地的。”

我的眉頭狠狠一皺,慕容潔的臉色一白。

“是鬼王的女兒!”同時,小神婆也開口大聲一呼,“果然還是沒錯,你弟弟還是被鬼王的女兒弄走了。”

“你有沒有看到我弟弟被那飄浮的女人弄走?”可慕容潔還是向那守門的大叔問道。

守門的大叔搖了搖頭,“我一直知道這裏有鬧鬼的傳聞,可我一直不相信。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我也被嚇到了,連後續的計劃也不想再進行了。我甚至被嚇得也不敢再留在這裏把時間調準了。把鍾砸爛後就立刻跑了出來。”

“你弟弟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嘆了口氣,“他是無辜的,如果因爲我爲了報仇而害了他,對不起,對不起!”

他無奈的朝着慕容潔搖着頭,一個勁的呢喃着對不起!

可慕容潔也沒有迴應什麼。

隨後,慕容潔又去報了警。

我們一直等着警察過來!

可能是由於慕容潔的叫的那些朋友離這個地方較遠,又分散得比較開的原因。警察反而比慕容潔的朋友先來。

守門的大叔也沒有再狡辯什麼了,輕嘆了一聲後跟着警察一起離開了。 守門的大叔被警察帶走了,我們也不知道這守門的大叔爲什麼要殺這些人。

小神婆也好奇的問過,可是這大叔卻一直閉口不言。只不過從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這肯定關係到一段讓他不堪回首的過去。

在這守門的大叔被帶走後不久,慕容潔的朋友們就到了。

有十多個人。

每一個人都穿得十分好,而且一個個面相都十分出色,絕對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

除此之外,今天早上從火車站接我們過來的周凱也在這些人裏面。

更加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瘦猴居然還跟在周凱的身邊。

一見到我們,瘦猴便徑直朝着我們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揮手。

至於慕容潔的那些朋友,似乎是和慕容潔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見到慕容潔之後也紛紛朝着她揮手。

等到跑過來之後,他們就和慕容潔敘起了舊。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而且個個和慕容潔的關係應該十分好,聊得十分活絡。

當然,我,小神婆和瘦猴則被排除在了他們之外。

不過我也沒有在意,也沒有管他們,連忙向瘦猴說道,“怎麼樣,有沒有找到有什麼可疑的?”

瘦猴無奈的朝着我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慕容警官的弟弟應該就是個書呆子,到處都是書。牀底,衣櫃,抽屜裏到處都是書。”

“每本書我都翻過了,裏面也沒有夾着紙條之類的。至於上面的筆記嘛,我看不懂,但也看得出沒有奇怪的地方。”

“這就是沒有線索咯!”瘦猴說完之後,小神婆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但我還是朝着她擺了擺手,“也不算沒有線索吧,如果他的房間裏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的話,那說明慕容潔的弟弟不是出於某種不正常的情況下離開的。”

“不是吧,這就奇怪了吧!”小神婆朝着我搖起了頭,“按理來說,人被突然綁走,或者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不見,纔會不在家裏留下不對勁的東西吧。”

我白了她一眼,“慕容潔的弟弟能來這裏參加通靈研究,說明肯定不是綁走,或者是被迫離開。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是他主動離開。”

“所以呢?主動離開什麼都不留下也正常吧!”她反過來又瞪了我一眼。

我還是朝着她搖了搖頭,“不對,主動離開也有類別。”

“第一種,是在心情低落的情況下離開。慕容潔的弟弟和慕容潔父親的關係不好,有沒有可能關係僵到了一定程度讓小杰是在心情低落的情況下離開呢?當時他可能心灰意冷,也可能是極度憤怒?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人是可能會留下什麼的。或者是因爲憤怒砸一些東西,或者是因爲心情低落而留下控訴書之類的。”

“第二種則是在心情正常的情況下,或許慕容潔的弟弟只是想要出去走走,或許是抱着正常的心態下遠行之類的。他走了,但還會要回來,所以纔會什麼都沒有留下!”

可我剛說完,小神婆卻不屑一顧地說道,“你這些,聽起來怎麼有點牽強啊!”

牽強嗎?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普通人或許真的不會察覺,但我是看相的,我對人很瞭解。

我可以十分肯定,人如果要在心情處於極端的情況下離家出走,那或多或少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只有在平靜狀態之下從家中離開,纔會沒有半點痕跡!

我沒有再向小神婆解釋了,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很難。

倒是這時,情況緊急,慕容潔和她的朋友們的敘舊也結束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着住院部走了過去。

“大家等會兒小心點,這裏面還有五具屍體,我們等下要進去的這間房間也有一具屍體。”我們走到了供我們爬進爬出的那房間窗口處,慕容潔連忙幾她的那些朋友們說道。

報警的時候,慕容潔可能是因爲心裏想着小杰,很着急,所以並沒有說清楚這醫院的住院部裏還有五具屍體。

所以只來了兩名警察,把兇手帶走了。

至於這五具屍體,只能等那兩名警察回去之後再叫其他的警察過來收屍。

本來按照規矩,這醫院裏發生了命案,而且屍體還在。雖然兇手已經抓到了,但是還是嚴禁不相干的人進去的。

但是慕容潔不止只是在雲來鎮吃得開,在這大城市廣城也吃得開。

在和那兩名警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時候,他們便欣然同意慕容潔帶人進到這醫院。

要知道,慕容潔的朋友,包括了我都不是警察!慕容潔的這面子可真是大得不像話。

就在慕容潔說完那些叮囑的話之後,他的那些朋友們都哈哈笑了笑。

“放心,屍體嘛,不過就是死掉的人而已,沒有什麼好怕的!”周凱走到慕容潔的身邊,向她笑了笑。

“那行,進去吧!”慕容潔朝他笑了一下後,又掃了所有人一眼,見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着自信的笑容後,才朝所有人說道。

說完後,她率先鑽進了窗戶裏。

“我說,找這麼多門外漢來,真的沒問題嗎?”當慕容潔開始通過窗戶往裏面爬的時候,瘦猴小聲向我問道,“不怕他們反而破壞了我們想要找的東西嗎?”

看着這一羣像是來尋寶一樣的人,看着他們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我不由得搖了搖頭,“無所謂了,反正凶殺案已經破了。現在只要找慕容潔弟弟的一些蛛絲馬跡而已。”

“而且,我和這小神婆在之前又已經在這醫院裏找了兩遍,雖然不能說是細緻,但怎麼也可以說是仔細了。想一想,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找到了。”

“那你還?”瘦猴先是點下了頭,而後又好奇地開口。

可還沒有說完,他便恍然大悟的一笑,“哦,原來如此,你是爲了她啊!”

是的,現在還讓慕容潔和她一起找來的朋友在這醫院裏找她弟弟的蛛絲馬跡,更多的是爲了讓她安心。我有一種感覺,慕容潔的弟弟是在這裏失蹤的,但關於他的線索未必在這裏!

但慕容潔心裏着急,如果不讓她和她的朋友再找一遍,我覺得她肯定會和我慪氣。 當慕容潔鑽進了窗戶之後,周凱緊跟着一起鑽了進去。

“啊!”只是,他剛從窗戶口蹦進去,一聲大叫傳了出來。自然是周凱的叫聲。

剛剛還說什麼死屍只是死掉的人而已,沒有什麼好怕的。

這會兒卻叫得像是要被殺的豬一樣。

我不由得搖了搖頭。

而之前那些好像是來冒險,一個個都看上去十分興奮的慕容潔的朋友們也在這個時候安靜了下來。

周凱的慘叫聲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一個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好不容易,周凱的叫聲才落下。

慕容潔的頭也從窗戶口伸了出來,朝着他的朋友們喊道,“進來吧,快些!”

這些人雖然心裏已經有些害怕了,但在聽到慕容潔的話之後,一個個還是鑽了進去。

“我的媽呀!”

“呀!”

“好嚇人啊!”

於是,隨着一個又一個慕容潔的朋友們鑽進醫院,一聲又一聲大叫不斷的傳出。

哪像是見到了屍體?跟見了鬼差不多。

瘦猴不斷的衝着我搖頭,終於等到最後一個人的叫聲停下之後,瘦猴才朝着我說道,“大驚小怪,你說慕容潔怎麼不乾脆報警呢?”

“我看以她的面子,找些警察來幫忙也不會有問題吧!”瘦猴一臉疑惑。

我則眉頭一皺!

所謂關心則亂,我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的確就如瘦猴所說的一樣,只要慕容潔想,她肯定是能夠找到警察來幫她的。

難不成,她知道什麼?

“喂,曌遠,瘦猴,你們進來啊!”這時,慕容潔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我沒有多想,連忙往窗戶口走去。

瘦猴跟在我身後,又小聲地向我呢喃着,“我怎麼覺得,自從到了這廣城之後,慕容潔變得生疏了這麼多?”

“這怎麼說?”我好奇地問道。

“她以前都是叫你小遠,也是叫我猴子的,她剛剛叫得什麼?”瘦猴緩緩道。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瘦猴,微笑道,“沒想到你居然一直這麼注意慕容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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