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是一個專門吸食純潔女子之血的鬼,對於到底怎樣分辨是不是純潔女子他是可以一眼就看出來的。最關鍵的還是他的鼻子,冥悅的鼻子可以聞到那一股純潔女子的幽香……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他從未出錯過,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我。

“丫頭,你是不是在騙我?要知道,騙我的話,你肯定沒有一個好下場的。”冥悅盡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在那一瞬間,我便已經呼吸不出來了。被掐的難受,我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窒息的感覺已經上來,只要他再多掐我一秒鐘,我的脖子就要斷了,甚至我就會死在這裏。

“你這壞傢伙,快點放開我媽媽!”突然,小鬼熙久從我的肚子裏面出來,幻化成爲一個孩童的模樣,他一手指着冥悅,一邊對着他大喊大叫。

冥悅聽到這小孩的聲音,竟然鬆開了手……

重新呼吸到空氣的感覺真好,我咳嗽了幾聲,趕緊擋在了熙久的前面,然後從我的衣服的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張符咒。

這是顧之寒給我的還剩下的唯一一張對付最厲害鬼物的符咒,僅此一張。現在面對冥悅,我已然感到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弱小,或許此時此刻只有這個符咒纔可以幫着我們吧。對此,我可以放手一搏,因爲我不想看到熙久,我的兒子,爲了救我而受到傷害。

“我還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有了兒子呢!難道是我猜錯了……呵呵,這種事我倒是第一次遇到。”男鬼邪魅的笑了笑。

“孃親姐姐,我也來幫你!”花芽那小鬼竟然也從玩偶之中躥了出來,出現在我的面前,化爲了人形。

這一次,她大了許多,已經像是十三四歲女孩的樣子了……

冥悅看到花芽的時候,眼睛都直了。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不好……” 那冥悅老鬼看着花芽丫頭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花芽既然叫我一聲孃親姐姐,那麼便既是我的女兒,又是我的妹妹……況且,她還是我的兒媳婦,當看到冥悅對她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我的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

“花芽,快躲到我的身後。”我呼喊着花芽,想要把她給喊回來。因爲,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受傷,那樣我肯定不會心安的,畢竟她是爲了救我。

可是花芽卻一副着急的樣子,她像是在安慰着我,“姐姐媽媽,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相信熙久會保護我的。”

說完,花芽那丫頭竟然羞紅了臉。然後,便和熙久郎情妾意的,我竟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好。

熙久這一點還真是遺傳了他的那個殭屍爹爹,竟然這般的讓妹子對他死心塌地。他還不過是一個小娃娃而已,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我真不知道等到我兒子長大後會變成一個怎樣厲害的男人,也許會有更多的女孩子喜歡他吧。

不過,我相信我的兒子一定是一個長情之人,一旦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就像錦軒對我的愛那般……

“媽媽,花芽說的對!我會保護她的,你就放心好了。況且,這個狂妄自大的鬼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熙久的語氣之中帶着一種格外的自信,這小子竟然還拉起了花芽的小手,這倒是讓花芽變得更加的羞答答了。

“呵呵……你這小鬼才多大!真不錯,想不到我今兒竟然遇到了這麼多有意思的事兒……還竟然讓我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小鬼女娃娃,如果我吸了她的魂,想必會提升更多的修爲吧!到時候,再跟你這個女人好好的*一番,這是不是也算是一大樂事啊?哈哈……哈哈……”冥悅笑的是那般的癡狂,這倒是讓我覺得十分的可怕。

顧之寒不在這裏,說到底熙久雖然是錦軒的兒子,可是他現在不過還是一個沒有出世的鬼胎罷了。如果真的要是遇到了什麼厲害的鬼物,他肯定不會是那鬼物的對手。甚至,也許那鬼物都會傷害到到他……

真的要是到了那個地步,我的心裏肯定是自責的不要不要的。但凡熙久受了一點傷害,如果被錦軒知道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要怎麼跟他交代這一切的事情。

“你這鬼物,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想要打我媳婦的主意,竟然還想要欺負我的媳婦,看來,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你一番,你就不知道我熙久的厲害了,是不?”熙久小鬼嘟起了自己的嘴巴,一臉人小鬼大的樣子,格外的可愛。

我本想制止熙久,可是誰曾想到原來我的兒子竟然這麼厲害!他原來也會了一些術法,那些我曾經在錦軒那裏看到過的一些術法現在被熙久操控起來,完全不費勁。雖然熙久在某些術法的力道上面還多少欠點火候,但是小小年紀他都已經這般厲害了,等他出生之後有了形體,定然是一個不可小覷的人物!

“這下子嚐到了我的厲害了吧?”熙久不知道用了什麼術法,把冥悅弄的竟然不停的在空中來回翻轉着,這倒是讓我看的目瞪口呆。

“兒子,你真的好厲害!”我伸手將熙久摟在了懷中,而且忍不住把自己的臉頰靠在了他的小小的臉頰上,無奈他只是一個虛幻的靈體,當我想要接觸到的時候,只是覺得一股涼意,卻碰觸不到他可愛的臉蛋,內心頓時生出了一種小小的失落感。

“你這小鬼,竟然有金光護體,莫非你是……”冥悅的話還未說完,熙久就伸出了自己小小的手掌,看來他是想要對那個冥悅斬草除根……

“兒子,住手……”熟悉的聲音傳來,即使的阻止了熙久接下來的行動。

當錦軒熟悉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我驚呆了……他怎麼來了?莫非錦軒一直在背後偷偷看着我嗎?

可是我卻有一點搞不明白,曾經對付那些傷害我的人,錦軒壓根從來都沒有手軟過,怎麼這次卻阻止熙久的行動呢?

“爹爹,怎麼是你?你知不知道,熙久好想你……都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你了。”熙久說完,這小鬼竟然就像是一隻小寵物一般躥到了錦軒的懷中,不停的來回蹭着他的衣服。

我看到錦軒的衣服上面溼了一大片,敢情是這小鬼的口水吧。果然,不出所料,就是這樣。

“是啊,錦軒爹爹,花芽也好想你啊~”誰想到,花芽這小鬼也一下子鑽到了錦軒的懷中。她和熙久兩個人都縮到了錦軒的懷中,笑語盈盈,一副難分難捨的樣子。

這事整的,怎麼錦軒一來,這兩個熊孩子就完全不理我了呢?我由此在心中感到了一種深深的不平衡性……

“好了,你們兩個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媽媽,知不知道?”當聽到錦軒這麼說的時候,我第一感覺是挺好笑的,怎麼還這樣呢?

人家都是家長保護自己的孩子,可是到了我這裏,卻來了一個完全的大翻身,成了讓我們家的孩子來保護我?我是有那麼的弱不禁風嗎,還是錦軒認爲我是一個惹禍精?

好像的確這樣,我真的給錦軒惹了好多的麻煩……

不過,我卻不知道這都是我的命中註定。當我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和一般人不一樣……對此,我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切,然後安安靜靜的過完我這輩子的生活。

“爹爹,我們知道。如果爹爹不在,保護媽媽的重任就交給我們好了……可是爹爹,那個鬼物不是好傢伙,他想要欺負媽媽還有媳婦花芽,爹爹爲什麼要讓熙久住手?熙久好不開心……”熙久說着的時候,臉上便暗沉了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熙久生氣的樣子,不過他胖嘟嘟的小臉倒是因爲生氣而顯得格外的可愛。

“因爲他不能殺……他是你的況焱叔叔的兄弟,剛纔……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兒子,更不知道你的媽媽是我的女人,所以纔會對你們這樣的……”錦軒默默的解釋道。

果然,就在這時,那個倒在地上的鬼物一溜煙似的爬了起來,然後迅速的來到了錦軒的身邊,給了錦軒一個大大的熊抱……

如果我要是不瞭解錦軒的話,肯定會以爲他們兩個之間會有什麼基情呢,不然的話怎麼冥悅給錦軒的那個熊抱會是那般的曖昧呢?

甚至,冥悅那傢伙竟然在錦軒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頓時讓我覺得天都快要塌下來了一樣……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錦軒啊!我說呢,這小子什麼情況,原來是你的兒子啊,怪不得會有金光護體,原來是你把自己的本命一部分放在了他的體內……”冥悅咧着大嘴,笑着,好像他和錦軒之間的關係不錯。

既然是況焱的的兄弟,想必身手也是不錯的。不過我卻奇了怪了,他怎麼就敗在了熙久的手下呢?而且還差一點被熙久給殺死,如果不是錦軒即使趕到的話,恐怕我們現在都不能再見到冥悅了。

“原來你就是況焱叔叔說的那個逗比叔叔,哈哈……果然,你在人界的術法這麼的不堪一擊,都敗在了我的手下。哈哈,哈哈……”熙久這個小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了。

對於況焱,熙久到底是怎麼和他認識並且熟絡的我並不知曉。可是,對於況焱所形容冥悅的這個詞彙“逗比”來看,倒是真的有點蠻符合的。

想着想着,我竟然一個人在旁邊笑了起來。

錦軒立刻看了看我,然後我吐了吐舌頭,便什麼都不說了。

“小朋友不可以這麼沒禮貌,知不知道?”說完,冥悅這鬼竟然摸了摸熙久的頭髮。被他這麼一弄,熙久十分的不高興,嘟囔着嘴巴然後拉着花芽的手便鑽進了我的肚子裏面……

我呆呆的看着錦軒,其實想要讓他看看,他的兒子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呢!

“你是況焱的哥哥?”我試探性的問着,剛纔錦軒有說他們兩個是兄弟的關係,然而我並不知道他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只能憑藉自己的猜想。

“恩。”冥悅點了點頭,看來我猜對了。

“可是……”我的話還未說完,卻再次的又被冥悅給打斷了,他竟然又知道了我要問他什麼問題……

甚至,我都一直在懷疑,冥悅這傢伙到底是不是會讀心術啊?不然爲什麼不管我問什麼,他都會準確無誤的猜出我的心中所想來呢?

“因爲在人界我的術法受到限制,偏偏錦軒這死殭屍非要我守在這裏,幫着他暗中觀察這邊人界和冥界交接之地有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冥悅淺淺的說道,我在一邊認真的聽着。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如果不是冥悅的術法被限制住,恐怕熙久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吧。

“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們之間的事就算扯平了……”冥悅邪魅的衝着錦軒一笑。

“還……”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錦軒給攔住了,然後冥悅離開……結界消失不見,我又再次回到了那一條路上。

“你是想說他害死了那麼多姑娘,是吧?”知我者錦軒,他早已經猜出了我的心聲,可是他卻告訴我,現在不是殺冥悅的時候,況且屍城和鬼城的戰爭一觸即發,或許到時候,冥悅也會派上用場吧。

“錦軒,你知不知道我……師兄在哪兒?”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顧之寒了,我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着急。

知道錦軒神通廣大,他的辦法多,所以我便認爲,現在唯一能夠告訴我這件事的便會是錦軒,可是我等到的答案卻是錦軒淺淺的三個字“不知道”……

當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分明感覺他的眼神一直在飄忽不定的。這就說明,錦軒剛纔是故意騙我的,其實他知道顧之寒在哪裏,就是不想要把這事告訴我罷了。

“錦軒,別鬧……你就快點告訴我顧之寒在哪裏吧!我擔心他一個人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小聲的哀求着錦軒,他現在可是我唯一的依靠。

“遙遙,你是不是對那個男人動了真情?其實……你到底想沒想過,顧之寒爲什麼會對你這麼好?你以爲顧之寒還是之前的那個顧之寒?呵呵……”錦軒的話莫名其妙,弄的我是一頭霧水。

可是,當我想要繼續追問錦軒的時候,他卻帶着我一閃不見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周圍陌生的一切,分明是我們來的時候的那一條路,可是走起來的時候,卻總覺的那般的詭異。

“錦軒,你在這兒嗎?錦軒……錦軒?”我試探性的喊了錦軒幾聲,然而卻不曾聽到任何的迴音。莫非,錦軒一個人又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嗎?可是,顧之寒在哪裏他還並沒有告訴我啊……

在我的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而且,直覺告訴我,現在顧之寒正處於一個危險的境地,他需要我去幫他。

可是,我實在是有點擔心,憑藉我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成功的幫到顧之寒?萬一,到時候不僅救不了顧之寒,還因爲自己的關係讓他陷入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那樣真的太不好了。

錦軒,似乎是唯一可以幫我救顧之寒的人……反正,之前的時候,已經因爲顧之寒的事情不止是一次兩次的去求他了,就算現在讓我再去求一次,其實我也覺得並沒有什麼關係的。

就算被錦軒故意刁難,就算他再會用一些不好聽的話語來故意刁難我,只要能夠讓我找到顧之寒,這一切便是值得的。

“女人,我發現你對顧之寒的感情真的是不一般了……呵呵,你不要忘記,我纔是你的夫君,你的身子你的心全部都是我的……況且,我們兩個孩子都已經有了。你休想背叛我……”一股清冷的聲音傳來,是錦軒。

他的身子漸漸的由虛幻變爲現實,就像是一堵牆擋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語氣冷絕,不免讓人的心中爲之一驚,可是他說的每一句話卻深深的刺入了我心臟的某個位置。

錦軒說我對顧之寒的感情不一般……是啊,我對他就是一個妹妹對哥哥那般的感情,除此之外,我的整顆心都一直以來都是錦軒的。

略微的心痛,爲什麼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錦軒還是不相信我呢?他還是會認爲我會背叛他,愛上顧之寒嗎?

這完全不會……自從遇到他的那一刻開始,我的整個心臟便只爲他錦軒而跳動了。明明我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比和顧之寒在一起要承受更多更多的東西,然而對於這一切,我卻無怨無悔,只是因爲,我愛他,這就夠了……

“錦軒,我……愛的是你,怎麼會……”我本想對他解釋什麼,而錦軒卻一把將我擁在懷中,一低頭,一記吻便已經落在了我的脣邊。

他似乎吻的十分用力,吻的力道更是越來越重,好像想要將我揉碎在他的身體裏面一樣……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來感受和錦軒相互交融的一顆。

可是突然之間,我的臉上卻落下了一滴淚水……

錦軒,他哭了嗎?

我趁機睜開了眼睛,果然他的眼角在流淚,這是因爲他想起了什麼傷心的往事嗎?究竟會是什麼事會讓錦軒這般的難過?

“錦軒,你怎麼了?如果還是因爲顧之寒的事,那麼我想再對你解釋一番……我和他之間只是純潔的……”我害怕是因爲我的關係讓錦軒傷心了,所以他纔會落淚,心想着再對他解釋一下我和顧之寒之間的關係。

然而,我的話還未說出口的時候,錦軒的手便捂住了我的嘴,“沒事的,不是這事……對了,你不是想要去找顧之寒嗎?好,我現在帶你去……如果晚了,那麼我可不管了……”

錦軒雲淡風輕的話鋒一轉,便成功的讓我們兩個的話題從他的身上轉到了顧之寒的身上。是啊,我現在特別想要知道顧之寒在哪裏,更加的擔心他的安全問題。當聽到錦軒現在就要帶着我去找顧之寒的時候,我內心的激動心情簡直是難以言表的。

剛纔我本以爲自己是沒了機會的,錦軒是不會告訴我顧之寒在什麼地方的。甚至,他會對此事完全袖手旁觀,然而現在的情況確實,錦軒竟然自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倒是讓我有點匪夷所思。

“真的嗎?錦軒,你知道顧之寒在哪裏,對嗎?我就知道……你是知道的。”因爲激動,我感覺自己的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真不知道錦軒見到我因爲顧之寒便成這樣,他心中到底會不會吃醋。

索性,我的擔心是有點多餘的。

錦軒的嘴角只是突然浮現出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說什麼了。

“錦軒,顧之寒……他……現在有沒有危險?”或許,現在最瞭解顧之寒情況的便是錦軒了吧。

我特別想要知道顧之寒現在的安危問題,問錦軒是我所找到的唯一的一個辦法。

“呵呵……如果我們去的及時,也許這小子沒事……可是,如果我們去的不及時,我就保不準這個小子會出什麼新的狀況了。”我一聽,錦軒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這不還是在說,其實顧之寒現在還是處於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嗎?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趕快去救顧之寒吧!不然,在這個世界上可是真的沒有賣後悔藥的……真要是顧之寒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己肯定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那叫做冥悅的傢伙,在離開的時候,我想到他在錦軒的耳邊偷偷說了一句話,我隱隱約約淺淺的聽到了“顧之寒”三個字,便想這個事肯定和那冥悅有着莫大的關係。

本想問冥悅有關顧之寒的下落的,可是那老鬼躥的可倒是快。錦軒幸好現在還在這裏,我也只能問他罷了。

“女人,你想不想知道剛纔冥悅到底對我說了些什麼?”錦軒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竟然這般問我。

很顯然,我給出的肯定是一個肯定答案了,“想知道。”

我毫不客氣的答應了,同時一臉期待的看着錦軒。

只見錦軒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說着,“冥悅說,之前的時候他和一個千年的妖物做了一場交易,那女妖物特別想要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想要一個俊俏的人間男子陪在她的身邊……所以,他便偷偷給顧之寒施了法術,現在顧之寒已經在那女妖物那裏了。”

“什麼!天吶,那麼我們該要怎麼辦?”聽完這個事,我的大腦立刻有了一種缺血的感覺,暈暈乎乎的,彷彿現在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似的。

該不會顧之寒會被一個千年女妖物給強要了吧?我現在似乎有點明白剛剛錦軒所說的是怎麼一回事了。

如果去的及時,也許那個女妖物還沒來得及動手……如果我們去晚了,或許顧之寒就會被……我實在是不敢想象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了。

“錦軒,我們快點去吧!可是,那女妖物在哪裏?我們還來得及嗎?”我不免有點擔心,千年妖物的洞穴府邸自然是隱祕的,我害怕錦軒剛剛不過是在哄我罷了,就算是他要想找到那個女妖物應該也是需要費盡一點心思的。

可是,等到我們費盡心思之後,找到的那一刻,會不會就有些晚了?除了這樣,我們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呢?

“冥悅已經在顧之寒那小子的身上下了迷迭香咒,只要我們尋着迷迭香的香味走,便會找到顧之寒的所在地……至於你問的那個問題,我現在也不好說。畢竟,我也不清楚現在你的師兄到底有沒有被那女鬼給佔了便宜……不過,女人,我怎麼感覺你的擔心有點過頭了呢?”好像最後,錦軒又有點生氣了。

怎麼作爲一個堂堂的屍王大人,甚至是曾經的冥王大人,卻是這麼的小心眼呢?就算我和顧之寒只是一個再也普通不過的朋友,當我發現他陷入一種危險的境地的時候,我也是會伸出自己的手來不遺餘力的幫他。

錦軒,他是真的誤會我了……

“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如果顧之寒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那般的要強……我擔心他會受不了……”我淚眼婆娑的看着錦軒,也許錦軒是看到我這個樣子有點心軟了,也許只是因爲這事畢竟是冥悅那個傢伙給惹出來的,身爲他的好哥們,冥悅跑路了,錦軒便要給他收拾爛攤子。

可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只要錦軒會幫着我去救顧之寒,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什麼其他的事情,那就等到以後再去說吧。

錦軒的嘴中不知道默默唸了什麼咒語,便看着四周起了一陣詭異的風……這風吹着樹葉沙沙作響,一縷花香的氣味撲鼻而來。

他漂浮在空中,白衣飄飄,墨色的長髮悠悠,我看着他不禁的醉了癡了……

這花香的味道已經變得越來越濃,錦軒淺淺說着,“這便是迷迭花的香味。這香味是一縷一縷的,只要我們順着這一股香味找尋下去,便一定會找到顧之寒。”

我自然是相信顧之寒的話的,於是我便跟在他的身後,一起找尋着顧之寒。

不知道我們兩個走了多久,在我們的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石頭做成的大門,上面用黑色的墨跡寫着“琵琶洞”三個大字。

迷迭香的香味越發的濃烈,這證明花香就是從這裏面傳來的,難不成,顧之寒真的在這琵琶洞裏面嗎? 進入石頭大門,我和錦軒小心翼翼的走在裏面。我的心揪在了一起,我生怕在這裏面會突然變出一個什麼妖魔鬼怪來將我吃掉。雖然有錦軒在我身旁,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心裏卻還是不十分的安心。

“錦軒,千年妖物很厲害嗎?你……會不會是他的對手?”默默的有點擔心,我真的害怕錦軒這個殭屍打不過那個千年的女妖怪,最終我們不僅救不了顧之寒還會搭上了我們兩個的性命。

如果真的那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雖然我想要救顧之寒,但是如果要犧牲錦軒的命來救,那樣的事也不是我所想要發生的。

“我也不確定,不過女人,我不想看你受傷……如果必要的時候,這檀香珠子會帶着你離開的……記住,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兒子,讓他平安的降生,這便是我唯一的希望。”錦軒的聲音略微的沙啞,而且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苦楚來。

我聽到心裏,十分的難受。看來,錦軒也是遇到了讓他十分棘手的事,不是嗎?不知道怎麼的,我此刻的心裏竟然有點後悔了。

如果,不是因爲我的關係,如果不是我對錦軒的苦苦哀求,他又怎麼會到這裏來救顧之寒呢?這樣他就不會遇到這些危險之事吧?

不禁,我在心中默默祈禱,只希望這所有的事情平安解決。希望那千年的女妖物不會是錦軒的對手,希望錦軒會像除掉我們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邪祟一樣,幾下子就把他們秒殺……

希望他依舊是那個如同王者一般的屍王大人,可是……一股深深的莫名的擔憂仍舊一直徘徊在我的心間,揮之不去。

“錦軒……謝謝你,如果你遇到了危險,我絕對不會對你不管不顧……我路遙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我想要對他表明自己的心智,想要讓錦軒明白如果此時同樣遇到危險的是他,我也會拼儘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做。

“不……一定得保護好我們的兒子,他比我重要。女人,你聽明白了嗎?”錦軒似乎變得有點歇斯底里起來了,鑑於目前他這樣的情況,情緒是如此的激動,似乎我再說些什麼就有點不太好了。

索性,先遂了他的心願。至於等到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到底會不會那樣做,就另說了……

“好,我知道了……”

“我們進了這石頭之門,再離開已經很困難了……除非這洞中的女妖怪親自放我們出去,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出不去。這石頭門又叫有進無出之門,不信,你看……”錦軒說着,便用手指了指我們進來的那個大門之處。

剛剛還明明有一個門的樣子,可是現在卻完全不見了蹤跡,消失的可以說是無影無蹤。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有進無出的石頭之門,果然見識到了它的厲害。

我們呆的四周全部都是堅硬的石壁,這裏面每間隔幾米變會有一個存放燭臺的凸起,剛纔的時候這裏面烏黑一片,但是在某一瞬間,那些燭臺上面的蠟燭竟然同時全部亮了起來。

在亮起的那一刻,我發現這裏竟然也成了一副燭火通明的樣子,倒是可以把周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了。

正對着我們的位置,有一個窄窄的樓梯,好似在樓梯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房間。我們現在的這地就這麼大,壓根都沒看到顧之寒的影子,除非……顧之寒就在上面的樓梯上面,而如果他在那裏,想必那個女妖怪也一定在那裏。

“遙遙,我們上去……不過你要時刻跟在我的後面,萬萬不要離我太遠,注意安全。”錦軒溫柔的說道,順便已經將我的手拉起,然後牽着我便走向了那個樓梯。

樓梯看起來很窄,走上去的時候更窄,也就只能容納一個人這樣走,兩個人如果並排走起來的話就有點吃力。我小心翼翼的跟在錦軒的身後,他的手很是冰涼,可是當我牽着他的手的時候,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放心。

“錦軒,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傳來,讓我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這味道太難聞了,很是讓我不舒服,頓時一股噁心感襲上了我的心頭,我一直手被錦軒牽着,另外一隻手扶着樓梯,然後吐了出來。

“不好,這是蠱毒……我沒想到這裏竟然有這東西。看來,那妖物是早就有所準備……遙遙,快喝口我的血,這蠱毒本沒什麼作用,可是卻可以傷害鬼胎……咱們的兒子現在已經受不了了……”錦軒的眉頭擰成了一個麻花,表情也變得格外的凝重。

“媽媽,媽媽,我好難受啊……肚子痛,肚子痛……”肚子裏面的小鬼已經開始向我說他的不舒服來了。

原來,剛纔的時候,並不是我不舒服,而是肚子裏面的小鬼受不了這蠱毒的作用,他不舒服。畢竟母子連心,熙久都不舒服了,我怎麼會好受呢?

“寶貝不要怕……爹爹和媽媽都在這裏,你是不會有事的……快,不要再猶豫了,快點喝點我的血……”錦軒的聲音很是霸道。

之前的時候,不管是爺爺也好,還是顧爺爺也罷,當然顧之寒好像也說過這麼一個道理。殭屍的血不能亂喝,喝了殭屍血除了會變成殭屍之外,當然,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因爲之前的時候,錦軒便曾經用嘴將他自己的血渡給了一點給我,這不我現在還是在好好的做人嗎?

我擔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我記得他們曾經說過,殭屍的血十分的寶貴,如果他曾經給同一個人度血渡了三次,那麼他本身將會損失掉百年的修爲。

錦軒和墨淵的戰爭一觸即發,錦軒想要從墨淵那傢伙手中重新奪回冥王的位子,修爲定然十分重要。

我不難想象到損失了百年修爲的錦軒會是什麼樣子,這勢必會給他造成很大的困難……也許這迫在眉睫的戰事就會因爲這個關係而失敗。

我不想這樣,可是我們的兒子現在又處於一種岌岌可危的狀況之下。一邊是我所愛的男人,一邊是我所疼愛的兒子,我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糾結,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路遙,你還在想什麼?難道你想要我們的兒子死?”錦軒的一句“想要兒子死”深深的戳痛了我的內心,我畢竟是熙久的媽媽,身爲一個母親怎麼會想要看到自己的兒子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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