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也不清楚熊起對待其他野獸,尤其是異獸是個什麼態度。

所以,章武等人讓她請熊起滅掉牛群的事,她提都沒提,只說請熊起將牛群趕走。

她原以為這樣的小事,熊起應該很容易答應。

誰知熊起聽完,直接寫道:「我不去。」

不去?

雲瑤一看懵了。

難道熊起是嫌他們太無能,想讓他們自己解決?

就在雲瑤想著該怎麼「求一求」熊起時,卻聽熊起低吼了一聲。

然後就聽亭子頂上的綠帽叫道:「我去我去!老牛最聽話!」

熊起見雲瑤仍滿臉迷惑,才又在沙盒上寫道:「老牛,我手下大將,之一。」 春日的陽光,非常的溫柔,韓梓青推著冷澤,漫步在依蘭閣的花園裏,風吹來,掀起冷澤身上的毯子,她停下步伐,輕輕為他掖好毯子,而後推着他,繼續往前走。

她一邊走一邊陪着冷澤說話:「阿澤,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第一個情人節嗎?你讓人在花園裏擺滿了玫瑰花,還拼出了我愛你的字樣,那時候的你,多帥氣,多令人痴迷,那時候的我,真的好愛你啊,想必你也很愛我吧?」

「阿澤,今天是二月十四,又一個情人節到了,只可惜,你已經什麼都不能為我做了,不過沒關係,我會一直陪你,你若是一輩子不醒來,我就陪你一輩子,我沒關係的。」

「我今天打電話到花店了,給你定了九十九朵玫瑰,只可惜,你看不到,我把花插在花瓶,放在房間里,這樣,你就能聞到花香了吧。」

「……」

韓梓青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輪椅,不知不覺已經推出了依蘭閣,來到了曲折的小道上。

冷宅的春天特別的美,各種鮮花怒放,溫暖的陽光,照着一簇一簇美麗的花叢,耀眼至極,微風拂來,連空氣都夾着花香。

韓梓青推著冷澤,緩慢地走着,雖然不知道這樣的陪伴,到底何時是個盡頭,可她似乎一點都不顯得不耐煩,推著丈夫時候,還時不時停下來,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汗,將賢惠妻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盡致。

「大嫂,出來散步呢?」身後有個聲音響起。

韓梓青一回頭,就看到冷言抱着一束紅玫瑰站在她身後,他估計是路過。

韓梓青淺笑了一下,而後問道:「小六,你這是去玫瑰園回來了?」

冷言懷裏抱着的玫瑰,是沒有帶包裝紙的,顯然是剛剛剪下來的。

冷言點頭:「是啊,今天情人節,我去剪一些玫瑰送給我老婆,外面買的還沒有家裏玫瑰園的新鮮,所以乾脆也不出去買了。」

韓梓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倒是會省事,可是這剪下來的玫瑰,你會包裝嗎?難不成,你打算就這樣送給弟妹?」

冷言搖頭:「當然不是,前幾天我剛剛學了花藝,我會包好了再送給她的。」

韓梓青一臉不可思議:「你還特意去學花藝?」

冷言點頭:「對啊,那不是準備到情人節了嗎?總得做點什麼的,畢竟,生活要有儀式感。」

「弟妹若是知道這玫瑰是你親自去剪回來,又親自包裝的,應該會很感動吧?」

「那肯定,我家小丫頭最容易滿足了,我就算只送給她一枝花,她也會很高興。」說到慕雪,冷言就眉飛色舞。

韓梓青眼裏閃過羨慕的神色:「那很好呢,容易滿足的人,容易感到幸福,想必弟妹嫁給你,是很幸福的。」

「這點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冷言一臉嘚瑟。

「好了,你趕緊去找弟妹吧,要不你這花該不新鮮了。」韓梓青不想跟他交談了,感覺他在這種節日,對她一個要照顧植物人老公的女人撒狗糧,真的好喪心病狂。 第一百零九節盛天龍的秘密

大明永樂三年(1405年)黃曆七月初,燕雲邊境,黑土台。

天龍商會的總部里,來了幾個漢人裝束的神秘客人。之所以說這些人神秘,是因為他們都將臉遮擋的嚴嚴實實,也不願意說自己是誰,只是說要求見盛天龍總舵主,這不合理的一幕,自然引起了四周各方暗樁的注意,這黑土台里,可並不是鐵板一塊。

天龍商會的外圍的人頗有些為難,互相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對方說的是求見,也沒有出格舉動,那就不能貿然動手,可這沒有名目沒有身份,也無法進去通傳。來人一看沒人通稟,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錦袋扔過去道:「把這個給盛總舵主看一下,他自然會見我們的。」

有東西就好辦了,立刻便有人拿了錦袋進去,這一下,外面的暗樁就暫時無法知曉到底是什麼人來了。不一會,門禁出來通傳:「總舵主有請。」這四名來客立刻下馬,將馬韁繩交給天龍商會的人之後便昂首闊步的走了進去。

兜兜轉轉來到會客廳前,盛天龍早已手持錦袋站在台階前,一看幾人還沒有露面的意思,也就只是抱拳說道:「幾位貴客前來,恕盛某未能遠迎。」來人回禮,其中一人低聲說道:「煩請盛總舵主找個清凈的地方。」

盛天龍會意,看來這些人是要密談啊,於是點點頭道:「幾位隨我來。」盛天龍將四人領到了密室門口,有兩人卻很自覺的往門的左右兩旁一站,只有兩人跟着他進了密室,密室的門關上后,來人才露出了真容,其中一人卻赫然是草原大汗庭的太保、知院、阿蘇特部的首領阿魯台!

阿魯台伸手示意道:「盛總舵主或許不認識這一位,他是北元皇帝額勒博克的兒子本雅失里王子殿下。」這位二十多歲的年輕王子英氣勃勃,眼中滿是俾倪的神色,看到盛天龍卻還是恭敬的行禮道:「盛總舵主,小王有禮了。」

盛天龍心中一怔,自己和鬼力赤是同盟關係,這阿魯台如今和鬼力赤怎麼也算是貌合神離的同盟,如今卻帶着和鬼力赤有殺父之仇的本雅失里來找自己,究竟是為什麼?不過看他們如此費心的隱藏身份,那這事就絕對不會簡單。

三人落座后,盛天龍笑笑道:「太保大人也算是老熟人了,這次把王子殿下帶來是為了何事,就無需繞彎子了,請直說就是。」可阿魯台這狐狸一樣的人物,哪裏會這麼快就合盤托出的,只是欠身道:「盛總舵主不必着急,這次的事,還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咱們還是先捋一捋的好。」

盛天龍每天微皺道:「那太保大人要怎麼捋?」阿魯台看看本雅失里道:「若不是王子殿下將一封為燒毀完的密函交給我,我還真不知道,原來盛總舵主和北元的皇帝有着這麼深的聯繫!」盛天龍聞言,目光一凝,這麼隱秘的事,他以為從此世上再無人知曉,怎麼卻又被翻出來了?

盛天龍眼光流轉的看看阿魯台,又看看本雅失里,依然平靜的說道:「不知王子殿下究竟想要什麼?」本雅失里卻看看阿魯台,依然沒有說話,這是來之前就說好的,本雅失里還是太年輕,面對盛天龍這樣的人精,言多必失,所以不到最後這話就都由阿魯台來說。

阿魯台依然繞山繞水的說道:「真沒想到,盛總舵主原來也是北元皇宮裏的漢人官員,這倒讓我有些意外啊。」盛天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不用再套我的話,我直接告訴你們實情就是。我祖上一直都是大元皇宮裏的五品漢學教諭,元廷北撤之時,我父親也帶着我和族人一同去了,可惜,父親死後,草原容不下我這個漢人,我這教諭沒做多久,便舉族被那些王公貴族給趕了出來,草原呆不了,大明也容不下,我便只能帶着族人落草為寇,可惜就連落草都被其他山頭聯合起來出賣給了剿匪的明軍,舉族被滅,只剩了我一人獨自逃生。」

阿魯台見盛天龍自己說出了身世,得意的看着本雅失里笑笑,轉頭追問道:「那然後呢?」盛天龍面色色平靜的繼續說道:「就在我走投無路之時,剛剛繼位的北元皇帝額勒伯克派人找到了我,說趕我走的事他並不知情,他願意幫助我在這邊境立足,並給了我一隻精銳的十人影衛,我就是靠着他們,掃平了這邊境的所有山頭,做了這邊境黑道的總舵主,然後就一直掌控邊境黑市給北元朝廷輸送物資。」

阿魯台陰惻惻的問道:「那額勒伯克被鬼力赤殺了,你就不打算替他報仇?居然還幫鬼力赤運送軍械火器讓他又殺了坤帖木兒,這似乎並不是知恩圖報的舉動吧?」盛天龍轉頭定定的看着阿魯台道:「太保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鬼力赤殺額勒伯克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吧?他再殺坤帖木兒的時候,你還親自參與了吧?不知道知院大人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於我?」

這兩人似乎完全不在意旁邊還有個額勒伯克的兒子,而本雅失里聽着這些話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端坐着。阿魯台嘿嘿一笑道:「在我們草原上,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是很平常的事,而且,不管是額勒伯克還是坤帖木兒,對我都沒有什麼恩情,這一點,我們怎麼能一樣呢?」

盛天龍笑笑道:「額勒伯克對我的恩,就是幫我掃平了黑道山頭,可之後的事,都是我盛天龍自己做起來的,而且,他在位的那六年,我又給了北元朝廷多少資助?這份恩情,也差不多還完了,而且,若不是草原的貴族老爺們把我全族趕走,盛某又何至於道今天依舊孤獨一人?這恩怨情仇,還真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的。」

阿魯台認真的點點頭道:「盛總舵主說的是,所以今天我帶王子殿下來,也並不是要盛總舵主報恩,只是希望盛總舵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一幫我們,而且,我們也絕對會付出讓盛總舵主滿意的報酬,需要什麼條件,盛總舵主只管開口就是。」

盛天龍嘿嘿一笑道:「你們是要密謀殺了鬼力赤吧?此事,恕盛某不想摻和。」阿魯台也嘿嘿一笑,陰惻惻的說道:「盛總舵主若是不念往日的恩情,那我們也保不準盛總舵主和北元的瓜葛會流傳到明廷官員那裏,就算這江湖之人能不計較,你說那明廷的皇帝能不計較么?」

盛天龍眼神一凜道:「太保大人這是在威脅盛某嘍?」阿魯台哈哈一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在想,這往日的恩情畢竟難得,如今這故人之子就在眼前,盛總舵主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盛天龍無奈的搖搖頭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如今鬼力赤給了我暢行草原的承諾,我若是背棄盟約出賣他,那我這總舵主也就做到頭了。」

阿魯台點點頭道:「盛總舵主言之有理,我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今日才會以漢人的裝束蒙面前來,而且身份還嚴格保密。」盛天龍依然搖頭道:「多謝知院大人費心了,可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只要與你們聯合,遲早都會被江湖同道知道的。」

阿魯台陰陰一笑道:「盛總舵主此話真是言不由衷啊,你與那殺了恩主的仇人鬼力赤歡好,怎麼就不怕江湖同道知曉么?」盛天龍依然平靜的說道:「我再說一遍,我與那額勒伯克,只有合作關係,他派人助我掌控邊境,而我則幫他籌措物資,僅此而已。」

阿魯台手指輕叩著桌子冷笑道:「盛總舵主,有些話,一定要說的這麼明白么?那草原上並不是沒有其他漢人,怎麼就偏偏容不下盛總舵主?這其中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秘,盛總舵主一定要我們說出來么?盛總舵主可知那可憐的特姆爾王妃,如今怎麼樣了?」

這一次,盛天龍才真的震驚了,他一直以為這已經成為了絕不會被人知曉的秘密,當初他接任北元皇族的漢學教諭,教授皇子們漢學,卻與特姆爾王妃有了私情,此事被特姆爾王妃的父親知曉后,才聯合其他王公貴族以漢學禍害皇子為由將他全族趕走,可繼位的北元末代皇帝額勒伯克派人找到他時,卻似乎並不知曉此事啊。

阿魯台看着盛天龍臉上陰晴不定,滿意的嘿嘿笑道:「盛總舵主放心,此事確實沒有幾個人知道,特姆爾王妃的父親也並未將此事告訴其他人,可盛總舵主一定不知道特姆爾王妃是多重情的人,就是她央求額勒伯克來幫助你的,至今依然獨身的她也是日日思念著盛總舵主,本雅失里也是趁其不備偷拿了她的信箋,才知道他思念的人是誰,而我,也是根據所有的種種蛛絲馬跡才大概推算出了事情的真相。」

盛天龍終於有些坐不住了,沉聲問道:「那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就究竟想要如何?」阿魯台笑笑看看本雅失里,他的任務完成了,如今該這位王子殿下去談判了。本雅失里會意,點點頭道:「特姆爾王妃對盛總舵主的情意,連小王都為之動容,所以,只要盛總舵主能幫助小王報仇,那小王保證一定將特姆爾王妃送來讓你們團聚。」

盛天龍故作鎮定的回道:「王子殿下怎知我還重情於特姆爾王妃?或許那只是我年少輕狂把持不住的一時狂亂而已,事到如今也早已不再當回事了。」本雅失里搖搖頭道:「我們敢貿然來找盛總舵主,自然也是做了詳盡調查的,盛總舵主來到邊境之後至今一直未婚,也沒有聽說臨幸過哪位女子,可盛總舵主並非不近女色之人,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盛總舵主依然深深愛着特姆爾,心裏根本容不下別的女子,這才會一直獨身至今!」

盛天龍依然嘴硬的回道:「那也只是你的猜測,我只是覺得沒有哪個女子能跟我過這樣的日子而已。」本雅失里卻毫不意外的笑笑道:「你被趕走後,特姆爾王妃的父親就將她嚴格監控起來,額勒伯克繼位后,她雖然求他派人找尋你,又求他幫助你,可卻依然被他父親看管着,不讓她給你傳任何消息,更怕她私奔來找你,盛總舵主可知為什麼?」

盛天龍心中大驚,已經猜到了幾分,可卻不敢說出口,只能眼神猶疑的看着本雅失里,本雅失里長嘆一聲道:「盛總舵主一定不知道,你並非獨身一人,除了有那個深愛着你的特姆爾,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若雪,如今已經十六歲了。」

這一下,盛天龍再也坐不住了,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扶住椅子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這位黑道魁首多年練就的氣定神閑在這一刻也險些控制不住的要崩潰了,他多想抓住本雅失里把這一切問清楚,可他知道,自己表現的越急切,他的愛人和女兒就越不安全,他只能儘力的控制着自己,努力的讓自己的心緒平靜再平靜。

本雅失里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還是那句話,盛總舵主若是願意幫助我們,那小王就保證讓你們一家團聚,共享天倫,可盛總舵主若是依然執迷不悟,那就保不準這所有的秘密會在草原和大明同時流傳開,盛總舵主或許不怕明廷的圍剿,可那特姆爾和她可憐的女兒,就會因此失去王妃和公主的身份,成為最低賤的賤奴,被欺侮,被踐踏,被蹂躪,甚至會被折磨的自己求死!」

盛天龍再也控制不住,霍然起身道:「你敢,若她們有任何閃失,我盛天龍一定會讓你們陪葬!」阿魯台一看時機差不多了,立馬起來打圓場道:「盛總舵主稍安勿躁,我知道你手下高手眾多,手段高明,可明明有最好的路可走,幹嘛一定要搞的兩敗俱傷呢?」

冷靜下來的盛天龍也清楚,一旦自己的愛人和女兒出了事,那他再殺了誰也沒有用,的確,若是不想傷害愛人和女兒,那如今留給他的只有一條路,就是背叛與鬼力赤的盟約,與本雅失里和阿魯台合作!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皂玄看着身後那片已然退到了他身後的那片火海,臉色不由又是一黑。

他自然知道,去核心處修鍊提升得更快。

可問題是,他根本進不去。

半年前剛來這裏的時候,他甚至只敢在外圍遊走,取一些溢散的火蛇。

直到他突破至聚鴻之境,才敢漸漸深入這片火海。

可隨着他愈發的深入,便越能明白這片火海的威力。

皂玄推測,火海的中央很有可能是一顆燃燒着的星辰。

他甚至還推算出,從這裏到那片星辰,很可能有數十、甚至數百萬里。

皂玄這半年中前進的距離,甚至不足這段路程的百分之一。

由此可以看出,那顆燃燒的星辰中,蘊含着何種恐怖的能量。

若是貿然前進,一個不好就會被燒成灰。

皂玄想到這裏,黑著臉道:「你所見的火海,並非只是單純的火焰而已。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它應該是一顆燃燒的星辰。

星辰上的烈焰,連仙氣都能點燃。

你的實力雖然比我強,但想要取出核心真火……」

就在他解釋自己遇到的問題時,卻發現方牧已然揚起了拳頭。

當皂玄說到『真火』兩個字時,方牧的拳頭已然朝着前方砸了下去。

下一刻,巔峰魔氣噴涌而出。

此時的巔峰魔氣並不如何張揚,但卻仍舊異常的霸道。

它便好似正在蛋糕上遊走的菜刀一般,輕輕鬆鬆便將那漫天火蛇斬成了兩半。

皂玄愕然轉過頭,發現身後已然出現了一條寬廣的通道。

這條通道深達千里,一直延伸到了火海深處!

不知不覺中,皂玄的嘴巴已然張得老大。

他的目光,也隨着巔峰魔氣凝固在了火海深處。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方牧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剛好傳入了皂玄那已經有些麻木的腦海中。

咕嚕!

被驚醒的皂玄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可他仍舊有些不願相信眼前的景象。

僅僅一擊,便鑿穿了千里星焰!

這一刻,皂玄才終於明白,方牧為何說他的進境慢了。

在他離開蒼琅界之後,方牧的修為竟然也有了突破。

而且方牧的修為進境,比他快了不知多少倍!

皂玄緩緩扭過頭,望向了方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方牧卻並沒有在意皂玄的目光。

此時,他正在在望着前方的通道。

他之所以要砸出一拳,並不是為了給皂玄展示實力,而是真的想靠近這顆星辰去看看。

因為他在星辰的最深處,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仙氣。

這顆星辰,顯然顯然與仙人脫不開關係。

方牧上次走過這條通道的時候,其實也看到了這顆星辰。

只是當時星辰中所散發的烈焰並沒有蔓延到這裏。

而且那時他心心念念都是要去地球看看,所以並沒有在這裏停留。

此時故地重遊,方牧才忽然意識到,這顆星辰竟然跟仙人有關。

他這才生出了要過去看看的念頭,一拳砸穿了千里星焰。

不過對於這條他剛剛砸出的通道,方牧其實並不太滿意。

因為這條通道比他之前預料的要淺了一些。

這意味着,越靠近那顆星辰,那些火蛇的威力越發強悍。

而這裏距離星焰的中心,尚有百萬里!

一顆波及範圍如此之廣的星辰,已然可以用震撼來形容了。

而修仙一脈,卻極有可能在這種星辰上留下佈置。

這已然可以說明,當年的修仙一脈如何強盛,畢竟就算方牧想要做到這種事,也不是特別容易。

再深想一層,這顆星辰若是那些仙人點燃的,或者乾脆就是修仙一脈的法寶,那就更加恐怖了。

『修仙一脈,果然不愧是上個紀元的霸主……』

方牧默默讚歎了一聲,才沿着這條通道飛了過去。

直到此時,皂玄才終於回過了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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