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南宮黎吐出一口鮮血。

人也快速的往蘇櫟的懷裏倒去。

“南宮黎……”蘇櫟俊逸的神色上閃過一絲擔憂! 沐雲軒將蘇紫陌緩緩放到牀榻上。

正想叫馨兒過來給她包紮傷口。

突然看見迷迭之翼將傷口包裹住。

沐雲軒微微驚訝!

陌兒體內的迷迭之翼出現了。

他微微蹙眉,突然想到魔獸潮的時候。

沐雲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陌兒體內的迷迭之翼,居然要以這樣的方式才能激發出來。

“南宮黎……”蘇櫟叫了幾聲,南宮黎沒有任何反應。

“櫟兒,南宮小姐修爲耗盡。”

沐雲軒起身,走到南宮黎的身邊。

他伸出右手,緩緩注入一道藍光在南宮黎的體內。

蘇櫟緊緊的抱着她,看着她蒼白如紙的臉色。

心裏閃過一絲疼惜。

她的修爲根本就不夠使用吞噬之力。

她明知道自己修爲會耗盡,會危及到她自己的性命!

可她依然選擇了幫助孃親。

蘇櫟的心裏很是感激她。

過了許久,沐雲軒才緩緩將手收回。

“派人給南宮小姐的家人說一聲,南宮小姐要三天以後纔會醒過來,這三天就放在這裏照顧吧。”

沐雲軒看着兒子說道。

至於他們之間感情的事情,他也幫不了兒子,兩個人必須兩情相悅,否則難以幸福。

“好!”蘇櫟輕輕點了點頭。

抱着南宮黎起身,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蘇齊和馨兒快步走到牀榻邊。

看到孃親的傷口處,又被迷迭之翼包裹。

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

蘇齊有些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孃親真個可奇葩,這身子骨,不虐就不會有奇蹟。

“爹爹,孃親的迷失之翼又出現了,孃親是不是又可以修煉了。”

馨兒驚喜的問道。

“嗯!”沐雲軒看着女兒笑了笑。

“你孃親這身子就這樣奇怪,受傷越重,越能將她體內的力量激發出來。”雖然受傷對於陌兒來說很痛。

不過若是這次受傷過後,她能修煉到也是好事。

沒有修爲防身,她總覺得不安心。

“那孃親這次出現了迷迭之翼,能不能開始修煉呀?”蘇齊也很想孃親能修煉。

孃親的十隻靈寵全部在她的丹田裏。

他知道孃親一直想讓它們出來,還它們自由的。

“暫時還不知道。”沐雲軒坐到牀榻邊。

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撫摸她着白皙的額頭,滿臉心痛。

看着她蒼白的臉色,想起那些黑衣人,他心裏又升起了一抹憤怒,到底是什麼人刺殺她們。

陌兒每次出來他們都會出現。

“爹爹,孃親沒事,齊兒去查一下今天刺殺孃親的人去。”

蘇齊心裏劃過一抹怒意,非得把那個人找出來,把他碎屍萬斷,他這心裏纔會好受一些。

“去吧,爹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沐雲軒冷怒地道。

沒有人傷害了他的妻子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嗯!”蘇齊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馨兒也走過去,緩緩坐到牀榻邊。

“爹爹,都是馨兒沒有保護好孃親。”馨兒語氣中帶着一股淡淡的憂傷。

孃親受傷,爹爹心裏一定很痛。

沐雲軒看着女兒,微微一笑,“馨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覺得內疚,你孃親已經沒事了。” “爹爹,馨兒一定會努力修煉的。”馨兒依然很內疚。

現在一回想起孃親躺在水晶棺材裏的樣子,那種恐懼絕望,充滿着悲涼和傷痛的感覺依然還會被勾起來。

就如此刻,孃親這樣靜靜地躺在這裏。

臉上毫無生機,這樣的孃親依然讓她心有餘悸!

沐雲軒看着女兒如水晶般澄澈的大眼,裏邊寫滿了內疚,心裏閃過一絲心疼。

他輕輕拉過女兒的手。

柔聲道:“馨兒已經很努力修煉了,和你們兄妹三人同年齡的,可沒有你們這樣的修爲,今日是一個意外,馨兒不用覺得內疚。”

沐雲軒看着女兒漂亮絕美的容顏,恍若隔世。

出去一趟回來,他的孩子們都長大了。

這簡直就是上天對他的恩賜,賜予了他如此寶貴的禮物。

每次一看到他們兄妹幾人,心情難以言明,彷彿任何言語都解釋不出的,興奮的感覺。

沐雲軒性感的薄脣上揚着,笑的一臉的滿足,特別是他的女兒,既貼心又善良。

馨兒緩緩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對了,爹爹,馨兒努力修了,也會和爹爹一樣,永遠這麼年輕,也能擁有那威力無窮的藍光嗎?”馨兒很想像爹爹那樣,擁有強大的力量。

“嗯!”沐雲軒點了點頭,“你們可是我沐雲軒的骨血,體內擁有古月夢神訣的力量,但你們要努力修煉才行。”

“嗯,爹爹,馨兒會的。”馨兒快速的點了點頭,那水靈的大眼異常的明亮。

沐雲軒微微一笑,他的女兒,眼睛乾淨漂亮,彷彿能從她的眼中看到整片天空,浩瀚如海。

低頭,沐雲軒心裏無比感激的,看着牀榻上睡着的人了。

都是因爲有了他,他纔會擁有了這個幸福的家。

沐雲軒看了看周圍,這明月閣,他回來已經半年多了,還從來沒有來過。

“你大哥這些年還真沒讓爹爹失望。”沐雲軒話不由自主的出口。

馨兒點了點頭,大哥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爹爹,孃親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回不了雲城,要不要去把翊兒接過來?”馨兒突然想起了弟弟。

爹孃不在家,只怕晚上他不會睡覺。

沐雲軒點了點頭,他們不在,翊兒搗蛋的時候多。

“馨兒,你回去把翊兒帶過來吧。”

“嗯!”馨兒起身往外走去。

沐雲軒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斷過。

待女兒的身影看不到之後,沐雲軒才收回目光。

低頭,修長白皙如一的大手,輕輕撫摸着牀榻上的人兒的額頭,那眼神溫柔似水,如稀世珍寶。

而隔壁的房間。

蘇櫟將南宮黎安置在柔軟的牀榻上。

看着那張蒼白的容顏,他居然有些不想離開。

這樣靜靜的看着她,她的睡顏,很漂亮,她那睡着的樣子,那捲翹纖長的睫毛像蝴蝶扇動着翅膀,蘇櫟突然想起她的那雙眼睛,澄澈而清純。

性感的嘴薄脣緩緩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南宮黎,今日,謝謝你!

心裏這樣說了之後,蘇櫟本想轉身離開。

可腳步卻依然定在原地。 蘇櫟自嘲一笑,南宮黎,看來你已經能影響到本少主的情緒了。

蘇櫟緩緩一笑,乾脆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似乎這樣,心裏要踏實一些。

只是這樣,蘇櫟的眼眸,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南宮黎的臉上看。

本想拿起一旁的書看,將書拿在手中,翻了好幾頁,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海裏都是南宮黎的音容笑貌。

以及她那雙澄澈的大眼,彷彿會說話一樣。

該死!

蘇櫟在心底咒罵了一聲。

蘇櫟心裏煩躁,又將書給丟了回去。

重重的書本落在在桌子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讓他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南宮黎的,生怕她被吵醒。

靜靜的坐着,蘇櫟依然是心煩氣燥。

怎麼回事?

一向穩如泰山的他,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蘇櫟起身,想找到根源。

看着牀榻上睡着的女人,他的心,瞬間安定了一些。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眉心卻緊緊的蹙在一起。

原來,這就是他煩躁的根源嗎?

蘇櫟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意,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那笑容有多溫柔。

但蘇齊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哥哥嘴邊那溫柔的笑容,把他嚇了一跳。

哥哥動心了。

蘇齊心裏微微酸澀,哥哥本就孤獨,若是遇到一個能讓他動心的女子,看那孤獨的心,也會得到溫暖。

他一直認爲哥哥冷冰冰的,除了孃親能帶給他溫暖之外,他以爲,其他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入不了他的心。

可是今日一見,他心裏那樣的想法,瞬間被推翻,哥哥之前只是沒有遇到而已,可是現在……。

蘇齊嘴角邊斂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哥哥是對南宮小姐動心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蘇櫟臉上的笑容突然轉變爲冰冷。

那性感的薄脣,緊緊的抿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問的:“孃親好些了嗎?”

蘇齊笑看着哥哥,緩緩走到他的身邊。

“孃親沒事,爹爹在照顧她呢,以爹爹對孃親的寶貝樣子,也不讓我們去照顧,爹爹自己親自照顧孃親呢,我去讓膳房給爹爹做晚膳去了,馨兒回去帶翊兒過來,那小傢伙要知道孃親受傷了,一定會心疼的掉眼淚的。”

“嗯!”蘇櫟點了點頭,隨即叮囑道:“在翊兒面前說話注意一點,讓他知道是誰傷害了孃親,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確爲孃親報仇的。”

“嗯,知道了。”蘇齊微微一笑,翊兒和當年的自己很像,若是有誰欺負了他孃親,他也會想盡辦法去報仇的。

以至於在邊境的時候,他經常被孃親追着打。

蘇齊目光移到牀榻上的南宮離身上。

“今日多虧了這南宮小姐,要不然,孃親得受罪了。”

這一點,蘇齊心裏無比的感激。

蘇櫟也點了點頭。

“要儘快查出刺殺孃親的那些黑衣人,只要孃親一出現,他們就會出現,不過應該和瀾月宮有關係。”蘇櫟心裏有些氣憤,這件事已經拖了一年了。

看來這次沒有必要再拖下去了,如果真的是瀾月宮的人做的,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輕饒。 “哥,依我看,今天的事情和瀾月宮脫不了干係,你這是怎麼搞的?這事都拖了一年多了,半年前他們就刺殺過一次孃親和你,這事你應該早一點解決,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蘇櫟一聽,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怒意和殺意。

他冰冷的眼神,能將人凍傷。

“瀾月宮的人似乎對我們很瞭解,嶽大哥已經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很快,應該能浮出水面了。”

蘇櫟冷冷地說道,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透着與生俱來的倨傲,那雙犀利的深邃的眼眸,宛若寒潭一般,透着高深莫測,令人難以窺測。

蘇齊微微蠕動着脣角,那微眯着的俊目裏,閃過一絲冷意,能讓人透心透肺的涼。

過了一會,蘇齊才慢悠悠地說道:“哥,這瀾月宮,應該是和我們家有家仇纔對,若不然,他們不敢這樣在京城裏鬧事的。”

重生兵團一家 “嗯!”蘇櫟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早就想過了。

他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目光冰冷如刀。

也許,嶽大哥已經掌握一些線索了。

只是,在沒有完全查清楚之前,他應該還不會開口。

蘇櫟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陰沉至極!

“哥,對了,五天以後,就是星辰閣的商品交流會了,我剛纔出去的時候,去了一趟糕點店,今天免費試吃的糕點非常成功,到時候哥可以也帶南宮小姐一起去,可以爲你擋了不少麻煩。”

語畢!

蘇齊看着面無表情的哥哥笑了笑,轉身離開。

蘇櫟目光閃了閃,總覺得弟弟說的話有些不對勁。

難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

蘇櫟搖了搖頭,從鼻孔中緩緩呼出一口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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